第八章 屋顶浇水
见到没有要找的人后,元武轻轻地越到了后面一间屋顶上。()这栋房子与别的不一样,他装修的格外豪华,门前两个大红灯笼,灯笼下是两个眼神犀利,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呼吸均匀,身穿黑衣,眼睛犹如毒蛇般冰冷,如果不是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裹着黑衣的木桩。
元武在不惊动两人的情况下跳到了房顶上,无声无息,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个手指头轻轻地拉开了瓦片,房间里的一切映入眼前。
屋内布局奢华,悦耳的琴声扑面而来,一男子面无表情的在桌上喝着酒,桌上是几个精致的菜肴,男子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不时的看向帘子里的粉红佳人,好像心思全然不在琴声里,这个男子正是八皇子冯隐。帘子内一脸上带着纱巾的女子正在用自己的匆匆玉手抚琴,从灵动的大眼中看得出这是个十足的美人,女子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琴,好像有某种力量使她不敢抬头观望喝酒男子。两人一个弹琴,一个喝酒,完全没有发现头顶上的一双眼睛。
手指轻轻的将瓦片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纵身一跳,跳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顶上,相比于前面,这一间在布局方面要稍次一点,但还是比较高档。同样的动作,但这次还没揭开瓦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少女的呻吟声,床发出的咯吱声,以及男子的喘息声。
屋内,床前的一个灯罩传出微弱的火光,而另一个却是熄灭的,桌子上放着尚未动过的菜肴和酒,筷子还摆的整整齐齐,一张古琴被掀到了地毯上,昏暗的房间内满是床上发出的叫喊声。
“这下子这算逮到你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等着”。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功夫可没闲着,不停的把瓦片向两旁移开,让床顶的房梁上露出一个大洞。
不一会儿,元武顶着一缸水,卯足了劲越上了房顶;这一次,怕屋顶承受不住,所以沿着主梁上走。这个缸是在后院池塘边发现的,可能是用于观赏之用,顺便打满了半缸子水。
“还好是半缸,要不就上不来了”,元武喃喃道;走到刚才弄出大洞的地方。
月光沿着房顶的洞口照在了床上,可房里的俩人正处于翻云覆雨的状态,更本没发现屋内光线亮了很多。
“热...好热...,小爷你热不热啊?”床上的女子一边呻吟一边问道。()
“这该死的六月天就是这样,你要是热呀,回头咱们一起洗澡!”宋达淫笑道,还不忘发动最后的冲刺。
“现在就开始洗吧!”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
“哗哗哗......”。
“啊啊啊......”。
“啊啊......”。
一时间尖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凉快吧!还热不热?”还是那个尖锐的声音大笑道。
“什么人?”一个身穿黑衣的人飞上了屋顶。
“这么快就来了,给你!”元武说着将手里的大缸冲着来人扔了过去,拔腿就跑。
“啪!!!”缸被一脚踢成了碎片。
“站住......!”
北大街,星空下,一个头戴白色斗笠身穿皮甲的少年在民房上腾跃,后面跟着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少年一边逃一边骂骂咧咧,这让后面的黑衣人追得更紧。不一会儿少年在一个草坪上停了下来,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扔掉,双眼露出强烈的战意。
“你是故意把我引来的?”后面的黑衣人影冷冷地道。
“不错!,在京都难得遇到一个高手,我怎么能放过呢!”元武转身直视着黑衣人。
“人不大,口气倒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实力”。说完,黑衣人率先发动了攻势,元武看见对方冲过来便下死手,自己也不含糊,使出了自己的身平所学。两人拳来脚往、劲风四射斗得不亦乐乎。
“啪!”,两拳相交,黑衣人啪啪啪的退了几步,而元武往后空翻了几下卸掉了冲击力。
“你到底是谁!”见对方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黑衣人满脸凝重的问道。
“你不会就这点实力吧?元武嬉笑道。
见对方不理会自己,黑衣人无奈的冲上去接着打。
“算了,就让你看看我的真正实力,让你死得瞑目!”说完后,从元武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恐怖得气息,这股气息犹如黑夜中的一把大火,照亮四野,驱散黑暗;又犹如森林中的凶兽,凶威浩荡,群兽摄服。
“元...元...元武之境,这怎么可能!!!”,黑衣人转身拼命的逃,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黑衣人满脸苍白,后背全被冷汗打湿。
“想走?问过我了吗!”嗖!元武的速度是刚才的数十倍,一下子到了黑衣人的前面。黑衣人停了下来,神色中充满着难以置信。
“整个齐国到这个境界的人不到一百,能死在你手里,我知足了,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你的年纪!”黑衣人一脸悲壮的说道。可元武在他说完后一拳击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瞬间结束了对方的性命,没有任何怜悯,似乎懒得听他废话。之后将尸体绑在石头上沉到了河里。
在这个大陆上,常年战乱,人们对于武学的研究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传说有人能到达劈山断海,单掌屠城,更有甚者能够与仙人并驾齐驱。武学之境共分为四个境界,仁武之境、元武之境、灵武之境,以及传说中的真武之境。而元武虽说才走上武学道路十一年,但凭着天资和后天的努力,再加上元老九的教导于数月前成功的跻身元武之境。
“小武哥哥,你怎么去怎么久!对了,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皇宫外,一身白衣的冯如姖问道,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
“他们,他们在里面赌钱”;元武舔了舔嘴唇说道。
“赌钱!我皇兄他不会赌钱呀?”冯如姖疑惑道。
“那是以前不会,后来可能学会了”,李仁贵插口说。
“肯定是哪个该死的宋达带坏了我皇兄!小公主冯如姖咬牙切齿道。
“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元武催促道。
“哦......,那元武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冯如姖不舍的步入了皇宫门。
“小子,说实话吧,我都知道了!”李仁贵一脸严肃的说。
“你小子知道什么呀?”元武边走边问。
“你、撒、谎!”李仁贵一脸肯定的说。
“切...”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呢!
“是不是兄弟!”
“是......,但这两者没关系”。
“你...,一只烧鸡怎么样”。
“你在给我提烧鸡我....。”
“两只...;”
“成交!”
帝都佘西中大街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汇龙,这个名字早在赵国以前就有了,后来就一直没有更改过。它的位置在东西南北四条大街的交汇地点,而此处是帝都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街道最宽广的地方。
汇龙偏南一个石拱桥上,两个青年在桥上毫无形象大口吃地烧鸡,手中还拿着一小壶酒。一个青年边说话边吃,还不时的和另一个青年碰杯。
“哇塞,还有这种事,这宋达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带八皇子去这种地放!不过你小子也真够损的,竟然会想到那种鬼主意,没被他们发现吧?”李仁贵因为激动将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
“凭我这本事,他们发现了能怎么样”。元武一脸自信的说道;不过他唯一没有说出来的是在那里看见的朝中大臣,和自己将黑衣护卫给杀了。
“和完这点酒就回家吧”!元武举起了酒壶与李仁贵对碰了一下。
“这里离我家近,要不到我家去!正好把你这几个月在迷幻之森的光荣事迹说完”;
“呃,也行”。
“哇,你还吃!”
“我不是比你多一只吗?要不分一半给你”,说着将烧鸡撕成了两半。
“这烧鸡有这么好吃吗?”李仁贵不解的问。
“你要是在迷幻之森待上几个月,你就知道它是何等美味了”。
两人声音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帝都佘西南大街街尾,李府,坐落在南大街比附近房子稍显得大气一点。当代家主李中,官居朝中太尉一职,抱着谁都不得罪的态度,到也算过的风平浪静。
一大清早,两个青年神色慌张的从李府后门溜了出去。
“好险...!”李仁贵拍着胸口说道。
“这是你家你怕什么”。
“你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我溜出来,估计我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你不让我点灯;难道你以后不回去了?”。
“反正早晚都要被他们罚,不如出来多玩几天;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哎...真可怜!可我们还没洗脸啊?”
“你那个算什么,你看我,我都不敢照镜子!真不知道那丫头是吃什么的,看着人不大,可力气比我还大;还下死手!。李仁贵指着自己的黑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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