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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出征北上

    “蔡老爷子!你快回去吧,你老婆子今天早上病发已经......,已经死了”,一个正在洗衣服回来的妇女看到菜老后说道。(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

    听到这句话,这个七十岁的老人像是浑身爆发一股力量,一下子往家里面冲去,好像突然之间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元武跟在菜老的后面跑,大牛听到后也是一脸悲苦的跟在后面走。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茅屋,外面是木棍排成的栅栏,两旁是栽种的蔬菜,还有几只鸡在里面刨地,中间是一条路。

    现在有十几个人站在外面,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话,这时看到菜老来了也没说话急忙让开一条路。

    菜老走到了床前,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老人后,眼睛里满是泪水,这个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相守了一辈子,承诺了一辈子,争吵了一辈子的安详地老人躺在床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神色恬静,还有那么一丝不甘,可能是因为到最后没有看到自己相知相伴的另一半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留下子嗣而不甘心。

    这个不大的小屋虽然简陋,不过打扫的很干净,床上,老人抱着老伴在那里流着泪,像是轻轻自语,又像是说给冥冥中的她听。

    “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偷你家石榴被你家大黑狗追,是你将狗唤回去,后来我将你娶了过来,连那条狗也没落下,你问我为什么要带上它,我说如果没有它,我就见不到你,见不到你我就娶不到你,我要看到它的时候也能看到你”。

    “你还记得吗?那一年,那条狗死了以后,你和你把它背在山顶上,一起埋葬了它,你还和我说等到我们百年之后,也要安置在那”。

    “你还记得吗?儿子死了以后你和我终日以泪洗面,我们相互鼓励对方,不要因此而倒下,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伤心落泪,又有多少次眼泪打湿了枕头,唯有身边人知”。

    “你还记得吗?从你倒下的那天起,我每天出去干活,回来为你熬药,那时你问我累不累,我对你说,有你在我不累”。

    “那一年我拿着一杆长枪只身来到这个村子,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没后悔过,你当初答应过我,要和我携手坟墓!你当初答应过我和我共度一生一世,你怎么将我一个人扔下”。(.)

    元武看着这一切,红着眼一个人静静地走到窗前,静静地听身后那苍老的声音,不一会儿眼睛开始湿润了。

    大牛跪在房间门口,低着头,不时地耸动着肩膀,豆大的泪珠滴在了地上。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早年失去了儿子,是你让我支撑到现在,可你又狠心的离我而去,我恨这个老天,我恨它让我失去了儿子,我恨它让我失去了妻子;我恨他将我的信念打碎!”老人向着屋顶外的天咆哮道。外面的人听到老人的话后,沉着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去找你和孩子”。菜老对着怀中的妻子道

    “等我......!”。

    “噗......”,一把带着锈迹的剪刀刺入了菜老的胸膛,一时间鲜血迅速的留了出来,元武反应过来后已经来不及了,冲到菜老身后将真气往他后背输入,先护住心脉,就可以保住老人的性命。

    “武...武公子!别......别......别白费了,谢谢你......父亲!我已经生无可......可恋了,这就和......和......和我的家......人....团聚......”。菜老还没说完就已经无力的放下了手,神色带着安详,带着恬静,带着......不甘。

    看着老人身体渐渐冰凉,看到菜老怒视苍天说出的那些话,不由得对这个一身悲哀的老人心生感慨,难道上天就真的如此不公,就真的这么残忍,玩弄他人命运,置人于曲折多变之中;不过他也因此而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

    这一对老人走了,带着曾经的山盟海誓,带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去见那曾经在战场上洒血的儿子。

    大牛早已泣不成声,在他双脚所跪之处,一趟水渍渐渐变大;而屋外的人早已闻讯赶来,由村长组织带着几个大汉将人抬到了后山顶上,并将两个老人的尸体合葬一处。

    这个地方身处山顶,下能看到整个村子,上能与群山试比高,风景秀美。

    到第二天中午,元武蹲在菜老的坟前,不时的向火盆里烧纸钱,红红的火光照映在他那坚毅的脸上,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迷茫和不解,原本以为菜老带着药钱来能够有一个好的结局,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让他不解的是菜老最后的举动。

    大牛跪在一旁,头戴着孝,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发呆,好像在回忆和两个老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些钱你拿去吧!”元武将身上的几十金递给了他。

    “我...我不要!我要跟着你!”大牛站起来摆摆手说道。

    元武沉默着回到了王府,回去头谁都不理径直回到了房间躺了上去,。

    大牛是一个没有家的孤儿,有一次大牛去他们家,菜老发现他很可怜就收留了他,此人很少说话,反应也很木讷,不过较为勤快,平时帮菜老干了不少活,两个老人已没了儿子,于是就将大牛视为自己的儿子。

    雁山路,说它是条路倒不如说它是一个由人工在峭壁上开凿出来的通道,通道较宽可以容得下三辆马车并排经过,旁边呈垂直形,下面是万丈深渊,胆子小的光看着就双脚发抖,来往的行人都对它的奇伟而赞不绝口。

    在雁山路的通道里,此处离帝都佘西已有数百里,一行军士浩浩荡荡地向前行驶着,前面几匹战马格外高大,鼻腔内发出呼呼的声,前进步伐一致。而在它们的背上坐着几个头发花白,但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的老将军。

    此时它们正在谈着话,旁边几人不是附和着,而一个青年端坐在马背上颇有好奇的问道“那这么说当年我爷爷真有这么厉害”,元武一脸匪夷所思的说道。现在的他身穿一套黑色的铠甲,手中拽着疆绳,胯下骑着一匹白色的马,走在几个人的中间,看起来就像是与他为中心一样,神采飞扬。

    “那可不是,当年老主在军中建立的威望连你父亲也比不了”,一个身材矮小,头发花白,身穿浅黄色铠甲,皮肤蜡黄,看起来很有精神的军士道。

    此人名叫黄浦宫,乃是元昭的部下之一。曾与秦泰、袁善、曾宇等多位老将是生死兄弟战力在当时的齐军中能排进前五,虽说身材矮小但极为好战。

    “那时候他才二十五岁吧,原本一个纵垮子弟,可是一夜间全家被人杀得只剩下他自己,这事还关系到上一任齐王被杀,新一任齐王继位,”好像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他马上又道,“凶手至今还没有查出,不过老主公从此将元家枪法发奋之下练到了第七重;带着我们征战南边一些蠢蠢欲动的国家,有的国家因此而被灭了,其他的作为了附属国,每年向我齐国进贡,后来又带领我齐国大军向北进发,一直打到将撒科家族第一强者灭掉才罢休的,从此我齐国数十年来没有太大的战役!”黄浦宫追忆道。

    “那一年,老主公初次来到军营曾设下一个擂台并说道;谁打赢他,他就听谁的,但要是打不赢他,今生都要听他的;”旁边一个红脸将军说道,此人名叫袁善,身高中等,也是一头的百花头发,说话铿锵有力。

    “那后来怎么样!怪不得爷爷没对我说过”,元武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是不禁追问道。

    “好像是三天吧!整个擂台摆了整整三天,可在军中竟无人是其敌手”,黄浦宫摇头说道。

    “你还好意思!你小子刚上去才多久?我刚去撒泡尿的回来你就比完了,要我说啊;那是老主公他手下留情,否则,我怕在擂台边就看不到你了”听到黄浦宫怎么说秦泰在一旁打趣道。

    秦泰在当时的齐**中个人战力排第四,善于带兵,能料敌于先,并且还擅长以少胜多,在军中有一定的影响力。

    “你说我?你好到那里去?在下边叫得最凶的是你,可一上台,还不到十息的功夫就被打趴下了,还好意思说我”,黄浦宫撇了撇嘴。

    “要我说多少遍!元家枪法中的那一招幻枪决刚好克制我,要不我还不一定会败”秦泰颇为不服的说道。

    “又来!打不过就编这种理由,而且一说就说几十年,我都替你脸红!!”黄浦宫摆出双手捂脸的动作,一时间前面的人哈哈大笑。

    “你...你.!算了,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解释”,秦泰将脸转向一旁。

    “你还用为他脸红!他的脸本来就够红的了!”曾宇抚着白胡子笑着说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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