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打劫石头
事实上没有狼到来,一晚上只有偶尔那么一两声狼叫,李仁贵只觉得刚开始还和他们有说有笑,到了后半夜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就听见潘于那震天呼噜响个不停,没看见元武本人,火堆中还有新添的木材,在潘于那裸露出来的肚子上拍了一下,口中骂道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就到处去转悠。()不远处看到个人,正站在那里抬头观望,李仁贵拾起一根干木材向着元武扔了过去,木材发出破空之声,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在相距元武左边数步远的地方掉了下来,元武没有反应,好像没注意似的,仍然望向前方不为所动。李仁贵见状想再扔一根时从前面传来了元武的声音:“扔不准就别丢脸了!你过来看......!”。李仁贵被元武说破也不不觉得尴尬,自嘲一笑后快步走了上去。
“哇......!这是什么”李仁贵才上来就被眼前的庞然大物所震惊,只见一大块石头从不远处缓缓驶来,这石头之大就像一间栋房子一般,它的颜色呈暗红色,菱角分明,像是被人刻意切成似的,上面还有一些不知是何物画上去的花纹,密密麻麻几乎盖住了石头的近七成,大老远就可以看到,元武心想,要弄成这样不难,仁武之境的顶峰也就是天仁程度的强者都可以做到单掌削石,不过看这块石头好像比较特别,而且比一般石头要沉重得多,石头下面是一些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向石头后方使劲推着,密密麻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们运这块石头干什么!”李仁贵不解的道,“一块!你不会是没睡醒吧!再看看后面?”听他的话,李仁贵也不怒,站开一点上前一看;向这样的石头在后面足足还有四块,而且这四块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从他的正前方看得话还以为他是一整块。李仁贵被这个现象惊呆了,下方一块石头有一千人在推,而且这也不是运送货物的马车,而是攻城所用的投石车进行的改装,一些士兵手中拿着鞭子向后方的人抽打在身上,这些人浑身偏体鳞伤,吃痛也不叫喊,只是麻木的向前推,好像没有思维的傀儡一般;不难看出他们正是一些在草原上被俘虏的士兵和死囚。
“这是什么石头?看样子好奇怪!”李仁贵被这个震撼性的场面惊了一下,指着那些石头问道。(.)
“我也想知道!可是谁认识!一会他们过来叫醒胖子咱们去打劫”,元武嘴角含笑的说道,天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草原势力错综复杂,近年来更是兵戈四起,因此成就一些独霸一方的枭雄,也崛起能征善战的统帅,自从贺林和莫琅将草原上大多数势力合聚在一起后,对草原上千千万万牧民来说无疑是福音,但战争就会因此而止步吗?答案是否定的,谁不想当上一代霸主手握雄师征战天下。沐哈尔曾今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现三十六,长着北方人特有的魁梧身躯,而且待人和善,抱着不得罪其他部落小心谨慎的残活着,因为他明白在这个烽烟四起的时代没有实力让自己所管部落置身世外,灾难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到来,现在所担心的不过就是希望老天能让它晚一点到,可它就像是魔咒般笼罩着整个草原民众的心。那一天他忘不了,看着妻儿被一个新起的实力所杀害,一起被害的还有同族之人,那些人跃野狗一般,在它们面前什么的藏不住,能吃的用的都被洗劫一空,男的被抓走,妇孺老弱一并被杀害,将尸体抬进民用帐篷,一把火扔了下去,没有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那一场大火烧去了自己生存下去的希望,烧掉了美好的过去,烧出了他对所有兵将的恨,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下被无情的扑灭,现在依然有恨,不过已经结冰了,还是需要一场大火才能让他彻底的爆发出来。
“啪......”一个牧兵看到沐哈尔落后一步,二话不说上前来就是一鞭子落在了沐哈尔肩上,将一件血迹斑斑的布衣打出一道口子,里面是一道紫红色的血痕,像这样的血痕在他的身上还有很多,可沐哈尔就像没有反应似的,依旧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推在前方人的身上,士兵见到看到他木讷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正佩着一大刀拿着皮鞭巡视这些运送货物的战争犯,来到了所运货物的大石头前方,并不时的对这些人加上几鞭子。
“啪......,你看什么看,找抽呢?”一鞭抽在一个青年的后背,青年抬头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士兵见状将手中的长鞭连抽了五下,吐了一口唾沫后着猜抬起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个皮肤黝黑,身形较胖的男子站在路中间,一脸震惊的打量着着块石头,这人身穿铠甲,一看就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连忙向身后的将军禀报去了,运送的是一位大将,此让你黑色的脸和潘于有得一比,瞪着个铜铃大眼,听手下说来了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还以为是自己军中的兄弟来接应来了,可士兵的下半句让他惊了一下,说:来人床的是敌军的铠甲!这让黑脸大将一脸疑惑,提着自己的兵器流星锤就上前去查看。
潘于原本在睡觉,被李仁贵拉起来带着嘴角的口水站在了路中打量这个巨无霸,来到近前才发现他的巨大,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缓缓移动一般。
“你是齐军何人!”负责押运的大将手提流星锤上前喝问,潘于没有回答,仍然自顾自的打量,见对方不说话,提着流星锤的大将也不是个好脾气,将自己的武器在手上来回旋动,觉得对方能只身前来必有所依仗,可抬眼看去就对方一人,倒是在不远处还有两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对着巨石指手画脚,看两人打扮自觉的将两人危险系数降到了最低,特别关注眼前这个小胖子。
“看锤!”此人使着流星锤围着身体转了一个圈,将锤子的力道完全发挥了出来,垂头满是坚硬的菱角,在早上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逼人的寒光,身后军士早已将身后所运之物为了起来,还分出十来个向元武走去。
“哗...!”横飞而来的垂头从潘于身上滑过,饶了一个圈之后就从上直下而来,潘于见状面试网凝重,此人竟比普通牧军大将还要厉害,单单这两下就和黄浦宫、雷霆等人有得一拼了,这是一个实力型的对手,从天而降的大锤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向着流星锤的铁链一拉,垂头带动一些泥土飞了出来,牧军将领看到潘于成功躲过自己的两次进攻后,眼中一寒将手中锤头向着潘于直直抛了过去,潘于才刚躲过对方上一次攻击,才刚转过身就看见对方的锤头直奔自己而来,慌乱之中潘于这一次没有成功躲开,“嘭!”一声惊响后,潘于身前的铠甲破出了几个列纹向四周扩散,潘于应身向后退了几步,手往前一抓,将伤到自己的罪魁祸首抓到了手里,此似的潘于嘴角流出了一丝丝血丝,目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凶厉之色,双手死死地报住锤头任凭对方如何拉扯就是纹丝不动,眼睛就像是要瞪出火光一样。
牧军将领心中也纳闷,心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齐军,单人就能于自己打成这样,自己在东部草原论战力绝对能排进前五,而且很少有败绩,见对方被自己重击还没败不禁感叹道,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这么厉害吗?不过想归想见对方将锤头在胸前死死地保住后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向前一个大步将另一边锤头在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的砸在潘于保住的锤头上,强大的推动力将潘于掀出去数丈远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这一次身前的铠甲彻底的碎成了几大半,从身上掉落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脑袋埋在了土里。
“你找死!”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威压,犹如巨石穿口一般袭来,震得牧军大将前进的步伐停止了下来,好像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被震断心脉似的。牧军大将缓缓转过身子看向来人,只见一身白衣的元武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来到了牧军大将前方,而李仁贵绕过了大将来到潘于身边,正准备要蹲下身子时看到潘于就像没事人一般站了起来,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就剩下几块贴在身上,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潘于没在乎这些愤怒的盯着对方看,充满了浓烈的战意。
“元武之境!!莫非阁下就是齐军主将元武不成!”牧军大将虽说意外但还是强制镇定道,“真是失敬,今日能一睹元将军风采,实乃幸事”嘴上这么说可心理面早就将元武给咒骂了几十遍,放着好好的齐军大营不呆,偏偏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还被自己遇到出手伤了他的人,以自己的实力就算是一百个也逃不出去,一个元武之境的强者要杀自己那真是太简单不过了,一手指头就能将自己给点死,现在只有试图从言语上来抓住保命的机会了,想到这里牧军大将马上说道“素闻元家个个英雄了得,元老太公更是长枪所指无人能敌,今日得见其孙以如此年纪竟已突破到元武之境,颇有年轻人中之楚翘,宁我辈汗颜呐!”。你就是说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让你走的!”元武对此人所说嗤之以鼻,不过是为了活命竟然夸耀敌方,恨这种人的趋炎附势,当下眼中红光一闪,一道寸许粗的红芒在指尖闪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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