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决战起
齐军大营十里开外,,元武盘膝打坐,身前漂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面闪烁着朦胧光辉,美轮美奂,从石中散发一股白色的气流顺着元武的口鼻进入,汇聚于丹田,与红色真气交融在一起,如同汪洋汇入江河一般,再从丹田处向经脉流动,这沿途将经脉滋润、扩宽,使它能更承受较多的真气,就好比为后面的真气流打开一条康庄大道,使其后真气流动更快更多。(.)
元武隐隐有一种突破在即的感觉,这些真气竟然比原来的还要浑厚,将体内经脉撑得涨涨的,一些细小的经脉被冲击开来,得像是打开了阀门的河道,使真气源源不断流入里面;还有一些未知领域的经脉被这股真气的流入,隐隐出现颤抖的迹象,不一会儿竟将其撑出丝丝血丝来,还有部分出现破损的迹象,这一变故使元武疼痛难忍,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往下直掉,指甲掐如肉里,鲜血顺着握紧的拳头流露下来。
还差一点.....!再坚持一会就好!元武在心中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安慰自己,体内经脉破裂的痛楚常人难以想象,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过去,这些细小的经脉在众多真气的压力下向外扩大一截,使真气向里面源源不断的倾泄而去,沿途势如破竹般摧毁了经脉的内壁,使里面的裂口越来越大,这些真气霸道而狂猛,流过这些细小经脉将其摧残的破顺不堪;在将这些经脉打通之后又从另一条流回了丹田内,在哪里有规律的旋转着。
在真气突破进入那些细小经脉的时候,元武被这个剧痛打破了心底防线,在草地上翻滚,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心想刚开始估计会很痛,但没没想到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缓过来一会后,元武迫使自己爬起来,呈打坐姿势,内视一看,不由心惊,体内密布了大小上百条细密经脉条纹,这些经脉遍布体内每个角落,但无一例外全都伤痕累累,元武从丹田处汇集一小股真气进入其中,真气所过之处使经脉内壁光滑无比,将它修复得完整无缺甚至使其变得更坚韧。
“呼......终于突破了!”元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和身上的草根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握紧了带着血迹的拳头向空中迅速出拳,“啪!啪!啪!拳头上带着的劲风发出巨大的震荡,就这么一下击出了上百拳,又走到一旁将长枪取来,这一次长枪在手没有任何蓄势的前奏直接向前一次,口中大喝一声“凌风刺”。()
一道数丈长的光枪向前方刺去,枪身犹如实质般裹挟着巨大威能,其上真气之浩瀚使人不敢直视,其速之快发出巨大破空声响直刺心神,过来好一会儿长枪才缓缓消散。
虽说早有预料但亲自使出来后还是比较震惊,这时风一吹来将头发向身后高高吹起,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元武将那块石头检起来,说来也奇怪,这石头释放出那么多的神秘能量看上去还是老样子,只是变轻了很多,而且上面还多出了几条细小的裂纹,如果不仔细看还不一定能发现;这是什么能量?难道是老头子说的“武元”不成,奇怪!如果真是“武元”那就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现在才刚突破还不稳,就抓紧时间多吸收一点,元武一想,盘膝坐下,开始了吸收石中之气的漫长过程。
天野城下好不热闹,一对对整装待发的士兵整齐划一向齐营奔驰,由于是夜袭,所以没有火光闪烁,但光听声音得宏大就知道有多少人,在前方的是卓图,左右两侧分别是巴特尔和西洛,三人神情严肃、不苟言笑,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军。
在来到齐营二里时,卓图向巴特尔和西洛分别点一点头,两人向身后大军怪叫一声马不停蹄地向左右两旁使去,身后之中很快也分出了两股人马向两人追了过去,从动作上来看,整齐划一,哪怕是黑夜也好不拖泥带水的分了出来,就像平时训练过多次似的。
“报......!!禀将军!牧军人马正向我军方向袭来!现在一里之外”一个士兵大汗淋漓冲进秦泰军帐,将还在苦思的秦泰惊了一下,听到探报所说的内容后马上说道。
“来了多少人?领军将领是何人?”秦泰心一想,敌军这么快夜袭难不成贺林那老小子坐不住了吗?要不就是其中出现了什么变故让他急于杀过来,一时间秦泰心中想了很多个理由。
“领军者是卓图!由于太黑看不清,但听其声势不下于十万!!”士兵慌张说道。
“十万!吩咐下去!所有将领军士,准备迎敌!”秦泰知道事态得严重,当下冲着士兵说道,“十万!贺林这是疯了不成!如此规模的大战只怕会杀得敌我不分,不难看出贺林的求胜心却,不过十万人马想要攻下我军营未免也太小看我齐国了”,贺林一边想一边穿上铠甲,“不对!如果他真想决战为什么不派出沐哈尔出战呢?沐哈尔可是实力仅次于莫琅的大将,又或者是说沐哈尔带领人马来攻击我军的后方,嗯!很有可能,这是贺林惯的招数”秦泰心如电转,猜到了几种可能,但任凭他如何猜也不可能猜到沐哈尔早在数个时辰前已彻底退出了战场。
不一会儿就听见营中吵吵嚷嚷,还有的军士一边走一边穿鞋子,口中骂骂咧咧,还没有集合完毕就听见营外传来了马匹奔腾声,巨大的声响甚至脚下还在轻微抖动,秦泰见状眉头一皱,暗叫不好,空中开始催促起士兵来,李仁贵在一边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敌军来犯,而这边还没有做好准备,当下叫上潘于两人骑着马向营外赶去。
“尔等窃贼...!何故犯我齐营!”齐军大营百丈之外,一身白衣的李仁贵指着气势汹汹的卓图,慷慨激昂地喝道,声音大义凛然回荡在众将士耳中。
卓图原本懒得听他废话,向一口气冲过去,但听见对方骂自己是窃贼回想对方主将的所作所为,当下停下马来回应道,“说我们是窃贼?你们元将军呢?他难道就不是窃贼?”
“贼将!休得胡说!平白侮辱我主将!”
“胡说?元武那小子杀我牧军大将,抢我货物!这还是胡说!要我看你们才是窃贼呢!”。卓图咆哮道,这么好的进攻机会就这么被他给耽误了还不知,还跟别人理论,实在可笑;不过谁让李仁贵骂他是窃贼呢。
“你等屡次进犯我齐国!其心不轨,这不是窃贼是什么!”李仁贵心想原来元武又去打劫牧军运送货物的车队去了,难怪一晚上不见人影,可嘴上说得正义凛然。
李仁贵的话将卓图问的语塞,待反应过来后大叫不妙,这是对方有意拖延,招呼身后之人强行闯了过去。
对方强势冲来,潘于手握大斧,一脸的寒意,正准备冲上去时被李仁贵拦住说道;“先撤回去!我的目的已达到”,虽说只是挡住对方一会儿,可这一会儿对于军士来说能够做很多事,至少能够做出相应的御敌队形。
由于时间有限,秦泰将士兵快速在前面组成防御状,身后是一排排弓箭身后,在后面是由雷霆率领的重骑兵,还有的人正从后面赶来加入其中,一些军官在里面不时大喝,整理士兵队形。
李仁贵和潘于回到了队中之后听见秦泰问道:“元武呢?算了不管他了!”,这么久还没看见元武这个主将,秦泰是又气又急。
“听我令!弓箭手准备!”见对方靠的更近了秦泰大喝一声“放!!”数千只利箭如同下雨般对着正在冲击的牧军呼啸而去;虽说是晚上,但这样的场合更胜白天,一场箭雨下去带走了数百条人命,之后又是第二拨,第三拨。
牧军靠过来后,秦泰撤掉了前方的盾牌防御,将以雷霆为首的骑兵派了出去。雷霆一上场就是一声大喝:“杀!!!”声震如雷,给身后之人壮大了不少声势。刚一交兵,雷霆自主的找上了卓图,一时间两人杀得难见难分,身边正在打杀的士兵很自觉的给两人让开一块空地。战场上人喊马嘶,杀声齐鸣。
“将这个交给黄浦宫将军!”秦泰快速在一张布上写好字将其交给身边亲卫吩咐道。而其他大将正在快速组建下一拨攻势。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杀机四伏,杀气盈夜,唯一没有收到波及的就是在齐营向西十里开外的元武。
现在的他还在沉浸在实力的提升当中,忘乎所以,两军交战而且还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战,主将没有亲临战场只怕古来有不多见。
“呼!”元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一道赤红如血的精芒直射而出,浑身上下散发一股雷霆风暴般的气势,一下子跃到长枪前,拔起枪来快速使出了元家幻影枪决,枪法刁钻而犀利,一道红光在其上犹如一条红长带上下飘舞。不一会儿元武收枪而立,感觉自己体内充沛的真气和强大的力量后,嘴角带着一丝森然的微笑,但闻到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后这丝微笑变成了苦笑,抬头向齐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一看心神大震,只见齐营中火光不寻常的闪烁,暗道不好,是牧军连夜来袭,当下其上马向齐营飞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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