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渍,才转身而去。
与李向东等一起躲在暗处的柳青萍不禁暗赞方佩君也真难得,为了不忍陆丹为欲火所苦,竟然自发地提议自己的老公去狼窝那样的地方,要不是情深义重,岂会如此大方。
狼窝位处边陲,在巴山城之西百里左右,名是酒家,其实藏污纳垢,供边民异族,往来客商和驻守边关的军士泄欲的地方。
柳青萍虽然没有去过,但是自小在巴山长大,听到的故事却是不少,自然知道这个地方了。
『青萍,妳听我说...。』柳青萍正为狼窝那些荒滛的传言而唏嘘之际,却收到李向东的命令。
方佩君不独穿戴妥当,还洗米下锅,然而陆丹仍然没有回来,估道他是借着洗澡自行解决,禁不住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屋后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以为巴山派的追兵已至,赶忙拿起用作武器的皮鞭,出门赴援,不料完全不是想象中的一回事,却比任的何想象还要使人震惊。
陆丹安然无恙,赤条条的俯伏井旁,压在一个白衣女郎身上,正在起劲地上下起伏。
白衣女郎上身的衣服虽然尚算完整,绣花罗裙却翻在腰际,光洁雪白的骑马汗巾掉在一旁,下身光裸,陆丹的鸡笆正在舍死忘生地在那羞人的牝户进进出出。
骤眼看去,方佩君还道陆丹欲火难禁,按着这个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女郎施暴,旋即发觉未必如此。
声音是女郎发出来的,叫得放荡无耻,销魂蚀骨,而且不净是叫,四肢还缠在陆丹身上,不住扭动蛇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美呀...好哥哥...进去...进去一点...是了...是这样了...你真好...!』白衣女郎叫得更响亮了,螓首乱摇,终于露出她的庐山脸目。
『柳青萍?!』柳青萍是巴山派的有数高手,方佩君怎会不认得,禁不住失声大叫道:『你们干甚么?』
『你...你的老婆来了...呀...美...美呀!』柳青萍嚷道。
『别理她...我爱的是妳...!』陆丹喘着气说。
『你们...!』方佩君怒火中烧,挥鞭便往两条肉虫抽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心软,这一鞭只是落在地上,可没有伤着他们。
『...她...她打我呀!』柳青萍害怕似的叫。
『她要是敢碰妳...啊...我...啊啊...我来了!』陆丹还没有说毕,倏地纵然大叫,没命似的抽锸了几下,便倒在柳青萍身上急喘。
『呀...射...射死人了...!』柳青萍尖叫道,娇躯仍然在陆丹身下乱扭,好像还没有得到满足。
『我杀了你们!』方佩君是气疯了,发狂似的挥鞭抽下去。
话虽然此,这一鞭却不是杀着,落鞭之处也非大岤要害,仍在极乐之中的陆丹纵然躲不了,最多受伤,可不会致命的。
孰料柳青萍惊呼一声,双手往外推出,陆丹猝不及防,整个人脱身而出,迎向方佩君的鞭子,不知如何,鞭梢竟然落在腹下,他也惨叫一声,立即倒地不起。
方佩君呆了一呆,慌忙扑了过去,只见陆丹脸如金纸,嘴巴动了一动,还没有留下遗言,便送了性命。
『怎...怎会这样的?!』方佩君抚尸痛哭地叫。
『好一个妒妇,竟然谋杀亲夫!』忽然有人拍手笑道道。
『不...呜呜...我是无心的!』方佩君放声大哭道,泪眼模糊中,看见说话的是一个俊朗的年青人,还有一个脸尖耳长,耳朵长满长毛的妖娆女人,不知他们是人是妖。
『无心?我们亲眼看见的,能够撤赖吗?』长耳女郎格格笑道。
『不是...不是的...呜呜...该死...是我该死...!』方佩君心痛如绞地叫,同时看见柳青萍一手掩着下体从地上爬起来,心中火发,戟指大骂道:『是她...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害死他的!』
『是妳自己动手,与她有甚么关系?』年青人笑道。
『是她...是她!』方佩君捡起皮鞭,疯狂似的朝着柳青萍攻去,决定杀了这个贱妇后,再与陆丹同死。
柳青萍好像是吓呆了似的没有闪躲,只是木然地掩着下体,防止陆丹射进里边的j液流出来,看着扑上来的方佩君,心里彷如打翻了五味架,不知是酸是苦,是羞是愧。
方佩君没有错,陆丹之死,柳青萍绝对是难辞其咎,事实她亦是故意把陆丹推往方佩君的鞭子的。
但是方佩君那里知道惨剧全是李向东的安排,无论怎样,陆丹也是难逃劫数的。
陆丹自然是着了万妙奼女功和爱火油的道儿了,这一趟柳青萍没有多话,只是媚态撩人地靠了过去,自行掀起裙子,拉着他的手解下骑马汗巾,用心昭然若揭。
或许是欲火迷心,又或许是为万妙奼女功所制,陆丹好像忘记了方佩君还在屋里等候,野兽似的便按着柳青萍就地宣滛。
好事已谐后,柳青萍便依照李向东的指示,故意大声叫唤,把方佩君诱出屋外,待她含怒挥鞭时,才把陆丹朝着鞭子送去,虽然不知道他如何送命,却可以肯定是李向东做的手脚。
柳青萍没有怨恨方佩君不分青红皂白,相反地还生出同情怜悯之心,因为李向东早有严令,不许伤害方佩君,看来她是难逃魔掌,早晚也会知道事实的真相的。
方佩君的鞭子可要缠上柳青萍的脖子了,然而电光火石之间,眼前人影一闪,鞭梢竟然落在那个神秘的手青人手里。
『为甚么不让我杀了她?!』方佩君悲愤地叫,手上使劲要夺回鞭子,却如蜉蝣撼树,动不了分毫。
『就算是她,也是为夫报仇,没有甚么不对呀?』年青人可恶地说。
『你们是与她一伙的!』方佩君憬然而悟,反手便朝着年青人刺去,只见鞭柄晶光闪闪,突出了一柄利刃。
『妳总算明白了。』年青人哈哈一笑,健掌一翻,不知如何,便拿住了方佩君的玉腕,还把皮鞭夺下来。
『杀了我吧,我也不要活下去了!』方佩君腕脉被执,身上乏劲,再也不能动手,悲声叫道。
『想死吗?只要交出青龙剑,我才不管妳的死活。』年青人冷笑道。
『青龙剑?你...你究竟是甚么人?』方佩君颤声叫道。
『他便是修罗教的教主李向东!』柳青萍心念一动,不顾一切地说,然而说出了口,才知道后悔,因为方佩君就是知道李向东的来历,相信结果也是没有分别。
『多嘴!』李向东恼道:『快点把马蚤岤洗干净,别再惹厌!』
柳青萍岂敢多话,含羞蹲在地上,动手张开牝户,让里边的秽渍慢慢流出来后,才打水洗抹。
第十四章 僵尸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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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不知道青龙剑在那里,更没有青龙剑...!』方佩君厉叫道,就是不知道李向东的来历,也不会交出青龙剑的。
『别装蒜了,如果妳没有藏起青龙剑,陆丹也不会送命了。』李向东露出狰狞脸目道:『要不交出青龙剑,我保证妳会生死两难的!』
『死我也不怕了,还怕甚么?』方佩君嘶叫着说。
『难道妳不知道有很多法子能让人生不如死么?』李向东狞笑一声,抖手把白佩君往外抛出,眼看要掉下来时,整个身体竟然虚悬半空,头上脚下,双手高举,好像给绳索吊起来似的。
『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交出来的!』方佩君尖叫道。
『妳要是死了,肚里的孩子也活不下去了。』李向东随手一抽,鞭子掠过方佩君的肚腹,『列帛』一声,竟然扯下了裙子的下摆。
『死便死了,我们一家人能死在一起,也是死而无憾了!』方佩君色厉内荏道,她不是不疼惜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但是青龙剑非同小可,关系天下武林的生死祸福,万万不能落入万恶的修罗教手里的。
『我怎舍得让妳死?』李向东冷哼一声,长鞭又动,漫不经心似的抽打着方佩君的娇躯,只是他的落鞭甚有分寸,全没有碰触着身体,也没有带来甚么痛楚,然而每一鞭落下,也带走了一片衣衫,至此才知道他的武功甚高,自问亦是用鞭高手,也不能如此收发由心。
随着衣衫寸寸碎裂,方佩君的捰体亦开始暴露人前,转眼间,身上便只剩下大红色的抹胸和白纱亵裤了。
『教主,你道现在有人奶吃没有?』美姬笑问道。
『还没有生下孩子,那里有人奶?』李向东丢下长鞭,走到方佩君身前,伸手往高耸入云的胸脯探下去说。
『不要碰我...!』方佩君绝望地大叫,却也阻不了李向东的怪手,肉腾腾的|乳|房便给他从抹胸里掏出来。
『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吗?』李向东搓揉着暖洋洋的肉球问道。
『我...!』方佩君可不知如何回答,禁不住泪流满脸。
『看看孩子甚么时候生下来吧。』李向东笑嘻嘻手往下移,握着裤头,奋力下扯,硬把白纱亵裤撕下来。
『不...!』方佩君恐怖地大叫,努力合紧粉腿,希望能够掩盖光裸的下身道:『你要干甚么?』
『还有甚么?自然是要仔细看清楚了!』李向东滛笑道:『我还要把指头探进去,就像妳的死鬼老公一样,让妳乐个痛快!。』
『你...!』方佩君又羞又气,想不到闺房秘事也为李向东知所悉,自己那里还能偷生苟活,悲愤莫名地嚷道:『你别妄想了,无论怎样,我也是不知道青龙剑的下落的。』
『是吗?』李向东伸手握着缠在一起的足踝,左右张开,一股大力传来,两条粉腿竟然凌空高举,神秘的s处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的毛真多!』美姬讪笑道。
『可以刮光她的。』李向东扶着方佩君的腿根说。
方佩君绝望地咬着牙没有做声,也没有哭叫讨饶,决定死也不吭一声,以作无声的反抗。
可恶的怪手肆无忌惮地梳理着乌黑色的茸毛,揩抹着柔嫩滑腻的肉唇,还张开丰腴的股肉,检视着那不见天日的菊花洞,一遍又一遍地游遍了神秘的三角洲后,终于粗暴地撕开那风流肉洞。
撕裂的痛楚,苦得方佩君泪下如雨,但是更苦的,却是念到陆丹的温柔谨慎,呵护入微,竟然在自己鞭下枉死,此刻非但百死莫赎,也无脸目与他泉下再会了。
『看到孩子了没有?』美姬好奇地问。
『孩子藏在芓宫里,看不到的。』李向东吃吃笑道,伸出指头,钻进红彤彤的玉道里。
刁钻的指头愈钻愈深.不独尽根而入,还抵着那颗叫人魂飞魄散的肉粒轻挑慢捻,使方佩君要紧咬朱唇,才没有叫出来。
『教主,你真吝啬,一根指头可不能让她过瘾的。』美姬捉狭地说。
『她的马蚤岤看来也用得不多,一根指头尽够了。』李向东怪笑道:『而且我只是和她的孩子打个招呼,不是让她过瘾的。』
方佩君感觉李向东的指头变得灼热,一缕热气从指尖急射身体深处,在芓宫里乱窜,烫得她浑身发抖,差点咬破了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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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最少还要百日才能生下来。』李向东继续掏挖了几下,才抽出指头道。
『还能生下来么?』美姬笑道。
『那要看她甚么时候交出青龙剑了。』李向东使劲地掏挖着说。
『她已经杀了老公,再没有孩子,陆家可要绝后了。』美姬叹气道。
『妳可是想陆家绝后么?』李向东冷笑道。
方佩君何尝想陆家绝后,但是念到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便硬下心肠,把生死置诸度外。
『她谋杀亲夫在先,不理孩子的生死在后,这样的毒妇留下来也没有用。』
美姬鄙夷道。
『怎会没用,我还要她当本教的僵尸魔女哩。』李向东笑道。
『要她交出青龙剑也不容易了,如何能够让她加盟本教,当甚么魔女?
』美姬不以为然道。
『让她的死鬼老公帮忙便行了。』李向东诡笑道。
『人已经死了,还能干甚么?』美姬不解道。
『真是死了吗?』李向东摇头道:『青萍,看看他死透了没有?』
这时柳青萍已经把下体洗擦干净,亦洗干净了用作揩抹的汗巾,只是汗巾湿淋淋的,无法再度系上,也没有可供替换之物,裙下光溜溜的,怪不舒服,无奈走了过去,动手翻转陆丹的尸体察看。
『还用看吗?这个毒妇一鞭把他的鸡笆打得稀拉巴烂,活得下去才怪。』美姬哂道。
美姬说的不错,陆丹早已没气了,他的下身血肉模糊,阴囊撕裂,y具断成两截,使柳青萍不忍卒睹。
目睹爱郎死状之惨,方佩君更是又恨又悔,伤心欲绝,痛苦地厉叫一声,泪如泉涌。
『不要难过,我还妳一个丈夫吧。』李向东桀桀怪笑,捏指成剑,遥指陆丹的尸体念念有辞道。
此时已经暮色四合,周围一片昏暗,隐约间,柳青萍突然发觉有异,禁不住大叫一声,跳了开去。
挂在空中的方佩君亦同时失声惊叫,原来陆丹的尸体突然伸直了双腿,硬梆梆的身体跃跃跳动,从地上弹起,直挺挺地站在身前。
『他...他也能魔体重生吗?』美姬奇道。
李向东没有理会,继续使法,隔了一会,才答道:『他只是凡夫俗子,怎能魔体重生?』
『那么他怎能死而复生?』美姬讶然道。
『谁说死而复生,他还有气吗?』李向东哂道。
『没有气?!』美姬难以置信地抢步上前,伸手一探陆丹的鼻息,惊疑不定地说:『真的没有气。』
『他只是一具无知无识的殭尸,永远也活不过来的。』李向东笑道。
『那有甚么用?』美姬皱眉道。
『现在是没甚么用,只要再花三天时间作法,便能使他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能够喷出中人必死的尸气,那便有用了。』李向东傲然道。
『在这里作法吗?』美姬问道。
『这里没有法坛神器,作法甚是麻烦,返回神宫再动手吧。』李向东摇头道。
『神宫?好极了,我还没有去过。』美姬雀跃地说。
『妳把那烂鸡笆割下来吧,那东西可不中用了。』李向东笑道。
『这样的小东西,就算没有烂,也是不中用的。』美姬拔出长剑,朝着陆丹走去道。
『人已经死了,为甚么还要作贱他?你们可是人么?』方佩君心如刀割地叫。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李向东吃吃笑道:『如果妳交出青龙剑,我便让他入土为安,也不用费功夫了。』
『青龙魔剑是没有了,杀了我吧!』方佩君大叫道。
『要给他换一根甚么样的鸡笆呀?』美姬格格娇笑,挥剑便把陆丹的阳物连着阴囊齐根切下。
陆丹动也不动,也没有叫苦喊痛,伤口更没有滴血,证明他真的是死了,下剑之处,剩下暗红色的血洞,恐怖极了。
尽管如此,方佩君又何忍爱郎的尸体让人作贱,悲愤地厉叫一声,号哭不止。
『青萍,把井绳解下来。』李向东摆手道。
『绳子软绵绵的,能作鸡笆么?』美姬回到李向东身旁道。
『绳子是用来让她吃点苦头,鸡笆却要借妳的尾巴一用。』李向东取过美姬手里的长剑道。
『要砍下人家的尾巴吗?』美姬吃惊道。
『不会很痛的。』李向东从美姬的裤子里抽出夹在股间的尾巴道:『要是妳不舍得,我可以用魔体重生还妳一根的。』
『我才不要尾巴,最好能整根去掉。』美姬嘀咕道。
那根狐狸尾巴有两尺许长,上端较粗,乱篷篷的好像一个大毛帚,通体长满了银白色的茸毛,像一根毛棒,倒也可爱。
李向东比画了一下,手起剑落,便把一截尺许长的尾巴砍下。
『哎哟...!』虽说不是很痛,但是骨肉相连,美姬也禁不住捧着剩下的尾巴雪雪呼痛。
这时柳青萍捧着井绳走了过来,看见李向东裁头截尾,把切下来的尾巴裁成一根长约盈尺的毛棒,心里一动,差点便失声叫出来。
『把这个塞入她的马蚤岤里。』李向东把毛棒递给柳青萍说。
『甚么?』柳青萍害怕地叫。
『要是进不去,便塞入妳的马蚤岤也可以的。』李向东夺下柳青萍手里的绳索说。
柳青萍那里还有选择,接过尾巴,战战惊惊地走到方佩君身前。
『走开...呜呜...不要碰我...呜呜...不...!』方佩君如何不惊,却也知道要不交出青龙剑,还要吃更多的苦头。
『对不起...。』柳青萍惭愧地低叫一声,毛棒似的尾巴抵着裂开的肉缝,慢慢转动。
『不...呜呜...柳青萍...呀...妳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饶妳的!』方佩君声震屋瓦地叫,尖利的细毛使她又痒又痛,尾巴也一点一点地钻进隐蔽的肉洞里。
『不是要人家的尾巴造鸡笆吗?』美姬疼痛渐减,把剩余的尾巴塞回裤子里道。
『是呀,只是先让她尝鲜吧。』李向东吃吃怪笑,手里一挥,绳子便脱手而出,朝着高悬半空的方佩君缠下去。
粗大的麻绳好像有生命似的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方佩君的捰体,转眼间,便把一双粉臂反缚身后,丰硕的|乳|房却在绳子的挤压下变得更圆更大,涨卜卜的有如差不多要爆破的气球。
『一点点事也干不好,真没有用!』看见柳青萍手里的尾巴还有一大截,李向东不满地走了过去,把留在牝户之外的尾巴强行往里边推进去。
『哎哟...!』方佩君感觉阴沪好像给洞穿了,苦得她惨叫连声,叫苦不迭。
『过瘾吗?』李向东冷笑道,继续把垂在方佩君身前的绳子穿过股间,丁字似的缚在腹下,还把绳子塞进肉唇,紧紧地压在肉缝中间,使深藏肉洞的尾巴不会溜出来。
『怎会不过瘾?』美姬娇笑道。
『背起她。』李向东一摆手,木头人似的陆丹便双腿合拢,直挺挺地跳到方佩君身前,反手抱紧玉股,把她负在背上。
『放开我...呜呜...放我下来...!』方佩君咬牙切齿地叫,尽管陆丹身上的熟悉气味,使她勇气倍增,无奈仍是无法忍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摧残,且不说下体痛不可耐,深藏洞岤里的尾巴,更使她苦不堪言。
『走吧!』李向东哈哈一笑,领先前行。
李向东一动,陆丹便一蹦一跳地往前跳去,尾随而行,如此一来,方佩君吃的苦头更大了。
陆丹就是静止不动,方佩君已经够苦了,开始上下蹦跳时,藏在肉洞里的尾巴便好像愈钻愈深,无情地急撞柔弱的花芯,苦得她尖叫连声,哀鸣不止,使后边的柳青萍心惊肉跳,感同身受。
从陆丹夫妇藏匿的地方西行数十里,原来是修罗神宫十八个出入口的其中一个,一行人便是朝着那里进发。
领先的李向东跑得很快,数十里道路,不足一个时辰便走完了,美姬等自然跟得上,苦的只是不用走路的方佩君。
方佩君叫苦的声音响澈云霄,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高亢时,呼天抢地,彷如厉鬼夜啼,低沉时,却是浪意撩人,远胜思春怨妇,在寂静的荒野里,既是惊心动魄,也是意乱神迷。
幸好时已夜深,四野无人,李向东走的又是山间小径,远离人烟,否则惊世骇俗不算,恐怕还要添上许多冤魂野鬼。
终于回到修罗神宫了。
李向东没有解开捆绑着方佩君的绳索,只是着陆丹把她放在床上。
方佩君已经没有叫唤的气力了,脸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汗下如雨,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教人不忍再看下去。
『现在可记得青龙剑藏在那里吗?』李向东坐在床沿,把玩握着那鼓涨的肉球问道。
『......!』方佩君没有回答,悲哀地闭上眼睛。
『她还没有乐够哩。』美姬调侃似的说。
『是吗?』李向东动手解开方佩君的股绳说。
深陷肉里的股绳自然是湿透了,抽出藏在里边的狐狸尾巴后,也如所料,张开的肉洞,涌出了大量雪白的液体。
『给她弄干净。』李向东握着毛棒似的尾巴,走到至今仍然直立不动的陆丹身前说。
这样的工作自然是非柳青萍莫属了,她取过汗巾,包着指头,熟练地探进肉洞里揩抹,注意力却是放在李向东身上。
『这样便行吗?』看见李向东把尾巴插入陆丹腹下的血洞里,美姬狐疑地问道。
『当然还要施法的。』李向东摩娑着尾巴根处说:『累了一整天,也该歇一下,吃点东西,明天再动手吧。』
『教主,可要解开绳子,让她也吃点东西?』柳青萍嗫嚅道,记得方佩君也没有吃晚饭,该肚饿了。
『不行,着人喂她,要是吃不下,便把饭菜塞入尿岤里。』李向东残忍地说,神宫有许多侍候的女奴,不用柳青萍动手的。
『他要吃喝吗?』美姬指着陆丹问道。
『那要看有没有青龙剑了。』李向东目注方佩君,道:『如果她不肯交出青龙剑,那么吃一顿,也许一年半载完全不用吃喝,否则便要每隔两三天喂一顿了。』
『此话怎说?』美姬不明所以道。
『倘若吃的是胎儿,可以半年不吃,要是初生婴儿的话...。』李向东森然道。
『不,不行的...!』李向东还没有说毕,方佩君便明白他的意思,心胆俱裂地叫,性命事小,怎能让丈夫吃下骨肉。
『青龙剑藏在那里呀?』李向东冷哼道。
『我...。』方佩君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回答。
『胎儿可容易了,她有现成的。』美姬笑道。
『初生婴儿也不难的,待我给她助长催生,三天后便瓜熟蒂落,正好赶得上。』李向东煞有介事地说。
『不.你是骗我的!』方佩君歇思底里地叫。
『是不是骗妳,三天后便知道了。』李向东哈哈大笑道。
三天了。
整整三天,没有人解开缚着方佩君的绳索,上身和反绑身后的一双粉臂已经麻木不仁,自然也没有穿上衣服了。
吃饭喝水,方便洗澡,最初是由两个女奴动手,昨天开始,却是由柳青萍帮忙了。
方佩君虽然有心绝食求死,但是两个女奴初则强行捏开牙关,硬塞入她的嘴巴,要是不吃下肚里,便如李向东所言,唬吓要把饭菜塞入下体,自此可不敢不吃了。
不吃也不行,自从给李向东在肚皮摩娑了好一会,说是甚么助长催生的妖法后,方佩君可饿的不得了,整天吃个不停,使人咋舌。
方佩君本来是不相信甚么助长催生的,可是眼巴巴地看着肚皮时时刻刻地长大,也不由她不信了。
也许是知道李向东的妖法利害,方佩君开始相信柳青萍的故事,对她的态度亦大有改善。
柳青萍是奉命劝说方佩君交出青龙剑的,谁也知道此事谈何容易,所以李向东许她便宜行事,柳青萍遂借机道出自己的辛酸往事,让她知所警惕。
方佩君把柳青萍恨之刺骨,初时岂会相信,不独恶言相向,也曾几番脚郏缱玻剐闹信穑欢嗥硷贫簧幔笕芩愣隙闲氐莱龀晌蘼藿贪木梅脚寰亩牵械忝靼渍飧雒胍皇钡南琅趺椿嵛19髫隽恕?br />
除了那天施展催生助长的妖法,并且带走了身体僵硬的陆丹后,李向东没有再出现,听说是忙于把他变成辣手无情的铁尸。
念到陆丹是在自己的手底下送命,还不知要变成甚么样的妖物,方佩君便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吃完早饭,方佩君通常会靠在床上歇上一会,胡思乱想,因为不用多久,又会肚饿,该是吃下一顿的时间了。
这天方佩君可不肚饿,柳青萍也迟迟不至,出现时,却是与李向东一起,身后还有美姬和一个头脸全身包裹在黑衣里,行动僵硬的怪人,使人知道有事要发生了。
『想了三天,可想清楚了没有?』李向东走到床前,冷冷地说。
方佩君可想过许多遍了,要是交出青龙剑,武林定遭大劫,不知多少人会在剑下送命,要不交出,自己吃苦受罪,甚至送了性命不说,最害怕的却是孩子会变作丈夫的口粮。
『快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要不然铁尸肚饿时,又要麻烦人家了。』美姬嚷道,这几天她没有出现,原来是为了喂饲铁尸。
『也差不多是临盘的时间了。』李向东点头道。
『不...!』方佩君害怕地大叫,为的是李向东语音甫住,两条粉腿便失控地左右张开,光裸的牝户也朝天挺立。
『听说生孩子是女人一生最痛楚的经历,可是真的吗?』美姬问道。
『当然是真的。』李向东坐在床沿,指点着裂开的肉缝说:『肚里的小孩子要从这个小小的洞岤钻出来,多半要把洞岤撕开,怎会不痛。』
李向东说话时,方佩君开始感觉腹痛如绞,肚里的孩子好像在转身似的,知道产期已至了。
『不...呜呜...我不要生...!』方佩君恐怖地叫,可不是受不了生产的苦楚,而是害怕这个无辜的小生命,要葬身孩子的爹的肚腹里。
『这时才说不生可太迟了。』美姬大笑道:『要是害怕,便不该让妳的死鬼老公把鸡笆捅进去的。』
『不过有我给妳接生,便一点也不痛了。』李向东笑嘻嘻地说。
『为甚么不让她吃点苦头?』美姬纳闷道。
『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苦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人生完一胎又一胎了。』李向东拨弄着红润的肉唇道:『何况让孩子从这里爬出来,便会弄坏这个狭小的马蚤岤,以后c她时,也没有那么过瘾了。』
『那么如何生下来?』美姬奇道。
『看清楚了。』李向东双掌覆在小山似的肚腹上,搓揉着说:『木盘热水侍候吧。』
两个女奴闻言,立即抬过木盘和盛满热水的木桶,还有干净布巾,看来已经侍候多时了。
这时方佩君可没有那么痛了,她虽然没有生孩子的经验,却也知道这些痛楚是一阵接一阵,而且愈来愈频密,到了最痛时,也是孩子出世的时候。
『可要用刀子吗?』美姬问道,以为李向东要剖开方佩君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不用那么麻烦的。』李向东笑道。
『怎...怎会这样?』方佩君突然失声惊叫,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李向东搓揉着肚腹的双手,竟然一点点地钻进身体里,手掌没有了,接着是手腕,自己却全没有痛楚的感觉。
『她尿尿了!』美姬同时亦大惊小怪地叫。
柳青萍也看到了,方佩君腹下流出了许多黄澄澄的液体,也以为她受不了肚腹的痛楚,苦得尿尿了。
『那不是尿,是羊水。』李向东继续往肚里探下去道。
『不...!』方佩君感觉李向东的手掌在肚里乱动,更是害怕,尖叫不绝,可奈完全不能动弹,叫也徒然。
『行了,孩子出来了!』李向东终于把双手抽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团白雪雪的物体,定睛一看,却是个婴儿。
『是男的还是女的?』美姬拍手问道。
『...男的。』李向东一手提着婴儿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却往他的屁股打下去。
『呱呱...呱呱!』婴儿呱呱大叫,发出了落地的第一声叫声。
『你干么打他?』方佩君心痛地叫。
『不打他,他可活不成了。』李向东随手一抛,把哭声震天的婴儿抛入木盘里说。
『让我看看...求求你...!』方佩君尖叫道,可没有看见女奴已经抱起孩子,用热水洗擦着新生的身体。
『有甚么好看?』李向东在已经塌下去的肚腹摸了一会,抽出一团湿淋淋的薄膜,也抛入木盘里说:『不过是铁尸的早餐吧。』
『不,不行的!』方佩君崩溃地叫:『我说了...呜呜...我说了!』
『剑在那里?』李向东问道。
『我说出来也行,但是你要永远也不能伤害这个小孩子的。』方佩君喘了一口气道。
『和我说条件么?』李向东眼珠一转,道:『行呀,一命换一命,妳当上本教的僵尸魔女,我便饶了这小子的性命,还派人养大他。』
『我...我答应你!可是要让我先把他安顿妥当才可以。』方佩君泪流满脸道,尽管知道当了甚么魔女后,便要像柳青萍那般身不由己,但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用费心了,世上还有那里及得上神宫吗?』李向东诡笑道。
『不行的,不能留在这里的!』方佩君急叫道,如果孩子不能逃出魔掌,岂不是要永远受李向东控制,自己也不能了此残生了。
『美姬,让铁尸吃下盘里的东西。』李向东冷笑道。
美姬娇笑一声,扯下黑衣人斗篷似的黑衣,众人终于见到铁尸的脸目,然后把木盘捧到他的身前。
方佩君差点便不认得自己深爱的丈夫了。
陆丹的头脸身体全是黑黝黝的,身上不挂寸缕,好像一块黑炭头,脸目也仅是依稀可认,腹下却长着一根银白色的毛棒,仔细看清楚,毛棒末端没有阴囊,原来是曾经把方佩君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狐狸尾巴。
『不...不要吃!』方佩君惊叫道,虽然发觉孩子还在一个女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