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
白山君等也不后人,齐齐伸出怪手,在柳青萍身上乱摸,证实已经穿上战甲后,均拍手叫好。
柳青萍木头人似的不言不动,暗念幸好还有魔女脸具,否则可不知如何见人了。
柳青萍衣衫不整,可怜兮兮地倒卧距离唐家大院不远的树林里,双手倒剪身后,上身给绳索五花大绑,饱满的胸脯在绳索无情的挤压下,好像随时便要夺衣而出。
「行了。」李向东给柳青萍的牝户里里外外擦满了爱火油,才从裤头里抽出手掌,还带出了松脱的骑马汗巾。
「为甚么要这样作贱她?」红蝶问道。
「男人均有潜在的兽性,全靠后天的修养强行压抑,像唐纵这些自命正派的假道学压抑得愈是利害,把她弄成这样子,更能激发他的兽性了。」李向东用捆
缚柳青萍双手的剩余绳索,丁字形地缚在她的胯下说:「而且这贱人也是犯贱,正好让她知道利害。」
「她甚么时候恼了你?」红蝶莫明其妙道。
「那天我问你们那一个能给我办事,你和里奈很乖,自动请缨对付唐纵,只有她在装傻,难道不该罚吗。」李向东冷笑道。
「原来如此。」红蝶心中一凛,好像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脸目。
「记得怎样说话吗?」李向东寒声问道。
「弟子记得了。」柳青萍忍气吞声道。
「要是办砸了,别怪我狠心呀!」李向东冷哼道。
「弟子一定尽力的。」柳青萍哽咽着说。
「红蝶,送她一口妙人儿香吧。」李向东点头道。
「是。」红蝶捏开柳青萍的嘴巴,吐了一口气进去。
「你尽管叫吧,叫得愈大声,他便愈快过来了。」李向东把汗巾塞入柳青萍的嘴巴说。
「你塞着她的嘴巴,如何能叫出来?」红蝶奇道。
「这样才像嘛。」李向东笑道:「妙人儿发作时,她便叫得更大声了。」
「这里很是隐蔽,唐纵能找到吗?」红蝶继续问道。
「能的,我会把声音送进后院,引他过来的。」李向东吃吃笑道:「你也在青萍周围撤尿,可不愁他不入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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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甚么尿?」红蝶嗔道。
「就是施展三妙神通的撤马蚤放屁,撤出桃花马蚤!」李向东大笑道。
唐纵丧妻以后,最受不了孤寝独宿的滋味,几次相亲,碰到的尽是庸脂俗粉,难中他意,又自恃身份,无心寻花问柳,遂习惯上床前练功,发泄过剩的精力。
这一夜,唐纵如常进入后院,练了一阵子内功,便给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弄得他心烦意乱,忍不住循声找去。
走进树林后,唐纵差点看傻了眼,叫人心浮气促的声音,原来是一个给绳索缚的结实,粽子似的倒在树下,口里塞着破布的女郎喉头里发出来的。
那个女郎虽然狼狈,但是长得千娇百媚,国色天香,我见犹怜的样子,更使唐纵一见难忘,知道自己永远也忘不了这诱人的情景。
「是谁干的?」唐纵抢步上前,扶起了女郎,急叫道,暗念她就在自己庄子附近出事,自己实在难辞其咎。
「……!」女郎泪下如雨,荷荷哀叫,香喷喷的娇躯在唐纵怀里艰难地挣扎着,却没有说话。
「对不起……」唐纵暗叫惭愧,赶忙抽出塞着樱桃小嘴的破布,才知道那是一方雪白罗巾。
「……救……救我……!」女郎气喘如牛地叫。
「不用害怕,没有人能伤害你的。」唐纵抚慰道,此际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禁心猿意马,欲火如焚,好像控制不了自己。
「走……快带我走……呜呜……苦死我了……!」女郎咬牙切齿地叫。
「他伤了你吗?是谁干的?」唐纵心中一凛,问道。
「锺荣……是那个可恶的採花贼锺荣9女郎哀叫道。
「是他?」唐纵也听过锺荣的名字,心里着急,情不自禁地问道:「他有没有……?」
「没有……他拉肚子……快走……他要回来了……」女郎嚎啕大哭道。
「他伤了你那里?」唐纵心里一松,继续问道。
「他……他给我吃了药……!」女郎粉脸通红,嘶叫着说:「……放开我……求求你……我……我受不住了……!」
「吃了甚么药?」看见那女郎脸红如火,媚眼如丝,唐纵顿生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是……呀……不……不要问了……解开我……!」女郎尖叫道。
「甚么人?」唐纵正要动手,突然听得背后有人接近的声音,转头喝道。
「好小子!」来人狞笑一声,挥拳便往唐纵攻去。
「大胆!」唐纵发觉来人拳劲不弱,冷哼一声,也挥拳迎去。两拳接实,顿生「砰」然巨响,唐纵夷然不动,来人却往后退去,看来是功力略逊一筹。
「是他……是锺荣!」女郎惊叫道。倘若唐纵认得锺荣的话,便会发觉不对了,因为来人不是中村荣,而是丰神俊朗的李向东。
「採花滛贼吗,我宰了你9唐纵怒喝一声,长身而起,大鸟似的往李向东扑过去。
李向东假扮锺荣现身,就是为了试探唐纵的虚实,刚才故意隐藏实力硬碰一拳,已经知道内力远胜对方,再接了十数招,发现他的招式不过尔尔,可不欲继续纠缠,装作不敌,便转身逃跑。
「跑得了吗?」锺荣长笑一声,双手往腰间摸去,接着扬手挥出道:「纳命来吧!」
李向东发觉数十道劲风疾袭身后,封死了自己所有退路,心念唐纵的暗器功夫果真别有真传,自己虽然早有戒备,也难全身而退,於是暗运魔功,同时发出惨叫的声音,踉跄逃进黑暗里。
唐纵傲然一笑,也不追赶,回顾倒在地上的女郎,看见她双目通红,春意撩人,叫唤的声音更是不绝如缕,也不着忙,取出一颗灵丹,塞进那使人垂涎欲滴的红唇。
「好一点了么?」唐纵只道定当药到病除,蹲在女郎身畔,柔声问道。
「……不……噢……痒……痒死我了……天呀……快点解开我……我受不了了!」女郎呼天抢地地叫。
唐纵只道药性还没有行开,於是动手解下捆缚着女郎的绳索,此时才留意到她一身白衣素服,单薄的胸衣之下,峰峦的肉粒,涨卜卜的轮廓分明,使他腹下涨痛,澎湃的欲火也开始失控。
绳结在女郎的身后,给玉腕紧压,她还使劲地握着粉拳,使人无从入手,唐纵试了几次,也无法抽出绳结,唯有坐下来,扶着香肩,让她伏在膝上,方便动手。
绳索缚得很结实,唐纵轻轻抬高玉腕,抽出绳结,碰触着那纤巧柔嫩,滑腻
似丝的玉腕时,不由心中一荡,接着发觉两团软绵绵的肉球压在大腿之上,更是难以自持。
「给我……给我揉一下……噢……!」女郎荡人心弦地呢喃低语,玉腕一翻,握着了唐纵的大手。
唐纵情不自禁地紧握着纤纤玉手,发觉自己已经疯狂地爱上这个不明来历的女郎,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娶她为妻。
几经艰难,唐纵终於解开绳结,松脱缠着粉臂的绳索,岂料她才能动弹,便忙不迭地一手按着胸前,一手往腹下探去,起劲地乱搓乱捏,好像是痒不可耐。
唐纵深谙药物之道,早知道这个女郎为蝽药所苦,本来以为万试万灵的解毒灵丹能够给她消灾解难,想不到仍是无功而还,念到还有最后一着时,禁不住心头剧跳,体里的欲火如像烧得更是炽热。
「救我……呜呜……求求你……解开我吧!」那女郎发狂似的撕扯着仍然缚在胯下的绳索叫。
唐纵吸了一口气,伸出抖颤的手掌,解下丁字形的绳索,看见裤档中间湿了一片,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连撕带扯地把女郎的裤子也脱下来。
神秘的三角洲果然湿得好像尿尿似的,晶莹的水点还不住从粉红色的肉缝冒出来,瞧得唐纵兽性勃发,匆忙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笆,便腾身而上。
唐纵轻而易举地便排闼而入了,暖洋洋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荫茎,端的是妙不可言,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呼啸一声,便使劲地狂抽猛插。
「进去……捣碎我吧……呀……美……美呀!」那个女郎的反应很是热烈,四肢紧紧地缠在唐纵身上,扭动纤腰,忘形地大叫大嚷道。
唐纵兴奋地抽送着,每一下抽锸,都是尽根而入,急刺洞岤深处,肉菇似的竃头戳在那娇柔的花芯时,清楚感觉上边传来的颤抖,更使他如痴似醉,完全迷失在久违了的欲海之中。
抽锸了数十下后,女郎的叫声也是愈来愈高亢了,玉手发狠地撕扯着唐纵的虎背,紧凑的玉道开始传来美妙的抽搐,乐得他怪叫连连,更是舍死忘生地大施挞伐。
可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突然女郎尖叫不绝,给唐纵压在身下的娇躯失控地乱蹦乱跳,接着长号一声,便瘫痪地上急喘。一股火烫的洪流,自洞岤深处汹涌而出,喷上了唐纵的竃头,还有剧烈异常的抽搐,挤压着硬梆梆的鸡笆,使他知道这个女郎已经抵达极乐的巅峰,只是此刻兴在头上,也无暇浅斟低酌,继续纵横驰骋,跃马横刀,以求得到更大的快感。
第二十六章 迷神乱性
唐纵终於得到发泄了,那个女郎虽然再次得到高嘲,却也把她累得娇喘细细,香汗淋漓,双目无神地任由唐纵压在身下,动也不动。
隔了良久,女郎好像回复了知觉,淒凉地别开红扑扑的俏脸,流下两行清泪,饮泣道:「为甚么……为甚么你要欺负我?」
「我不是有心的……」唐纵满腔歉疚地说:「只是……只是你吃下的毒药实在利害,非此不能……」
「是你给我吃的那一颗吗?」女郎流着泪说。
「不……那是本门的解毒灵丹,本来能解百毒的,不知为甚么……」唐纵急叫道。
「呜呜……我好苦命……呜呜……我可活不下去了!」女郎嚎啕大哭道,该是明白唐纵没有故意使坏。
「不要哭……」唐纵给她哭得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道:「全是我不好,我一定会负责的。」
「负责?」女郎哽咽着说:「你怎样负责?」
「我要娶你为妻!」唐纵断然道。
「不要骗我了……」女郎淒凉地说:「我是个不祥人,也是残花败柳之身,如何能再嫁人。」
「我没有骗你,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唐纵激动地说,心底里爱火熊熊,恨不得能够剖腹破胸,以明心迹。
「真的吗?」女郎不相信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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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唐纵爱怜地说:「你叫甚么名字?为甚么……?」
「妾身名叫青萍,祖藉榆城,嫁往清远,三月前丈夫去世,不容於翁姑,回娘家途中,不幸为……为此獠掳走,差点被污……谁知……」女郎泣不成声道。
这个女郎正是柳青萍,依着李向东的指示,一字一泪地道出虚构的身世,念到身受之惨,倒也情真意切,使唐纵深信不疑。
「那个滛贼已经中了我的九毒绝魂针,必定难逃一死,可不能作恶了。」唐纵悻声道,心里却有点感激锺荣,暗念要不是他,自己如何能碰上这样的美人儿。
「死了,死了又怎样……」柳青萍茫然道,心里传来李向东的声音,暗念祸害遗千年,他怎会轻易送命。
「他给你吃了甚么药?」唐纵对於解毒灵丹不能解开锺荣的滛毒仍是耿耿於怀,看见柳青萍好像平静了一点,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柳青萍淒然道,念到自己刚才在妙人儿香的摧残下,丑态毕露,不禁肝肠寸断。
「为甚么他要你吃那药?」唐纵好奇地问道。
「因为……因为我抵死不从,惹恼了他,所以……他便要我受罪。」柳青萍红着脸说,发觉唐纵留在体里的鸡笆,本来已经萎缩下去的,忽地蠢蠢欲动,不禁暗叫奇怪。
「他真该死!」唐纵怒骂道。
「你……你又要欺负人吗?」柳青萍呻吟似的说,原来唐纵竟然重振雄风,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涨得难受。
「能让我再干一次吗?」唐纵喘着气说。
「不……不要在这里。」柳青萍羞叫道。
「那么我们回家吧。」唐纵努力压下再求一快的冲动,依依不舍地抽身而出道。
「青萍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不要命。」白山君目注镜子里的柳青萍羞人答答地背着唐纵清理身体,讚口不绝道。
「要不是她可怜巴巴,如何能还唐纵入壳?」李向东笑道。
「你们男人净是喜欢看人受罪的。」红蝶呶着嘴巴说。
「这个唐纵转眼间便能起死回生,可不简单,青萍该有乐子了。」美姬格格笑道。
「不简单的其实是红蝶,看他的样子,可没甚么了不起的。」李向东不屑地说。
「与红蝶有甚么关系?」中村荣不明所以道。
「他是沾上了红蝶撤的桃花马蚤,才会欲火再生吧。」李向东答道。
「还有桃花马蚤吗?」百草生奇道。
「有的,桃花马蚤离体后,两三个时辰仍然有效,不像妙人儿香和榴火屁的随风消散,青萍的衣服和周围的草木沾染了不少,唐纵岂能逃得了。」李向东解释道。
「榴火屁和桃花马蚤有甚么不同?」百草生问道。
「榴火屁无色无味,见风便长,只要嗅上一点,便会常性尽失,变成野兽一样的。」李向东傲然道。
「我们的三妙魔女可真利害!」白山君讚叹道。
「这还用说么。」李向东大笑道:「唐纵在床上虽然平平无奇,身手却是不俗,你们几个的武功就算能与他一战,但是如果他使出暗器,你们可要格外小心了。」
「只要他是男人,便不足为虑了。」美姬吃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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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纵为爱火油迷惑,一颗心完全向着柳青萍,她一开口,便答应让她阅读毒经,根本没有考虑一个不懂武功,自称出身寻常人家的女子,如何知道毒经的存在。
李向东本来以为手到拿来的,做梦也没有想到毒经原来刻在一个石洞里的壁上,洞门只有月圆之夜才能开启,唐纵亦烙守家训,没有抄备副本。
万般无奈下,李向东唯有着柳青萍蛊惑唐纵录下副本,估计他们两人一起动手,进洞两三次,便能完成,虽然旷日持久,却胜徒劳无功。
李向东正考虑行止时,突然接到烟鹤传书,来信的是派驻北方的卧底,报告金轮当阳两帮在排教的调停下,多年宿敌,竟然前嫌尽消,还酝酿与排教合并,
使他大为震惊,决定立即赶回神宫,取道北上,调查原委。
取道神宫是由於那里有十八个出口,许多出口直达北方各地,不用长途跋踄,省时省力。
李向东於是重新调配人手,着百草生与中村荣留下接应柳青萍,自己则与其他人回宫。
「你的资质极佳,倘若能抛弃俗务,潜修苦练,我看不出三年,便能练成玉女心经了。」天池圣女不独传与丁菱落红驱魔无上法门,还把玉女心经倾囊相授。
「可是要练成玉女心经,才能使出落红驱魔吗?」丁菱失望似的说。
「不,但是……」圣女摇头道。
「但是甚么?」丁菱追问道。
「落红驱魔是以道心降魔,道心不固,种下的道胎全赖真阴维持,只能暂时压下妖氛,势难持久的。」圣女正色道:「破身的时候,珍藏多年的c女元阴亦会随着落红注进他的心田,藉心经的威力育出道胎,方能以大慈大悲之心,生出祥和之气,压制妖氛,使他不能使法的。」
「能够种下道胎,他的妖法便有力难施,倘若及时安排高手伏击,难道还不能斩妖除魔吗?」丁菱不明所以道。
「问题在於道胎孤掌难鸣,无以为继,何况孕育需时,更易为魔焰炼化,那便功亏一篑了。」圣女叹气道:「所以当年我种下道胎后,继续忍辱负重,培育道胎,期间虽然尽力守护灵台方寸,道心也数度被毁,要是没有玉女心经使道心再生,恐怕已经沉沦欲海,万劫不复了。」
「道心被毁……?」丁菱失声叫道。
「不错,为了把我调教成为一个不知羞耻的x欲奴隶,尉迟元无所不用其极,曾经……曾经一夜之间,使我尿精十八次,幸好那时道胎已经成形,我也能及时藉道胎的道心坚守心田,才没有陷溺欲海,然而适值阴关洞开,结果让他乘虚而入,铸成大错……」圣女淒然道。
「铸成甚么大错?」丁菱好奇道。
「我……我给他种下魔种。」圣女咬牙道。
「甚么魔种?」丁菱一头雾水道。
「就是……就是怀了他的孩子……!」圣女鼓起勇气道。
「甚么!」丁菱终於忍不住跳起来。
「由於玉女心经缺失了一章,我更不合高估了自身功力,也受不了他的摧残,急於逃出苦海,以致操之过急,只顾道胎的成长,没有全力护心,终招瀰天之恨。」
圣女满脸悔意道。
「那么孩子……?」丁菱着急地问。
「孩子吗……死了……我……我没有把他生下来!」圣女泪盈於睫道。
「为甚么?」丁菱有点寒心道。
「他是尉迟元的精血所在,浑身邪恶,我不过怀胎七日,已是腹大便便,要是让他生下来,必定是恶魔的化身,几经思量,终於走下寒潭,运功打下魔种……」圣女泪下如雨道。
「圣女……!」丁菱不知如何说话,更不敢想像一个母亲为了天下苍生,毁掉自己孩子的心情。
「我……我是不是很狠心?」圣女哽咽着问,看来这个问题已经在她的心里盘桓了很久了。
「不是的!」丁菱断然道:「这个孩子既是魔种,留下来亦是涂炭生灵,除恶即是扬善,只有身具菩萨心肠,才能如此处置,圣女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能不放在心上吗?」圣女自责似的说。
「刚才圣女说玉女心经缺失了一章,是那一章,能寻回来吗?」丁菱故意乱以他语道。
「恐怕找不到了。」圣女茫然道:「那一章据说能使人固阴养精,本来不属玉女心经,是先师大雄长老的儿时伴侣自创的,先师读后,发觉与心经的要旨大同小异,很希望能够收入心经,无奈为该异人反对,后来两人因事分手,自此不再相见,那一章也湮没无闻了。」
「那异人是甚么门派的?」丁菱问道。
「她没有门派,先师亦是语焉不详,只知道她名叫红梅,天纵奇才,武功别出蹊径,甚有创意,先师生前,也曾着意访寻,可惜无功而还,不知在那里隐居。」圣女道。
「红梅?」丁菱讶然道:「本门开山祖师的闺讳也是红梅,只是她从来没有以此名字示人,晚辈祭祀历代祖师时,才无意知悉,不会这么巧吧。」
「柔骨门的武功是她自创的吗?」圣女奇道。
「不,除了本门的镇门之宝玉女柔情功,其他的全是来自一本秘笈的。」丁菱答道。
「玉女柔情功?」圣女沉吟道:「那是甚么功夫?」
「是一种缩骨软体奇功……」丁菱想也不想便念出练功心诀。
「是了!是这一章了!」圣女听罢,拍手叫道。
「这便是固阴养精的法门吗?」丁菱难以置信道。
「不错,你还没有练成玉女心经,自然难解箇中奥妙。」圣女喜道:「练成这一章,便可以全力培育道胎,不愁道心被毁了。」
「道胎……道胎要多久才能完全成长?」丁菱颤声问道。
「这可难说,要看你的道心有多大火候了。」圣女好像知道丁菱心里想甚么似的道:「没有练成玉女心经之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要知道一生人只能使用一次落红驱魔之法的。」
「要非完全绝望,晚辈也不会鲁莽的。」丁菱粉脸变色道。
「你要是能多待几天,我还可以传你一些护身法术,纵然不能斩妖除魔,也不惧寻常妖法了。」圣女点头道。
「谢谢圣女成全!」丁菱喜出望外道。
圣女与丁菱闭门练功时,李向东也与姚凤珠和方佩君上路了。
美姬与白山君早已出发,两人分赴金轮和当阳两帮的根据地,与李向东派驻当地的细作会面,了解两帮的情况。
王杰则与几个手下前赴榆城,安排无敌神兵的行军路线和宿处,预备天魔祭举行之日,领兵把九子魔母等一网打尽,剩下红蝶和里奈留在神宫练功。
李向东的目的地是关中,那里是北方几道河流交汇之处,商旅云集,繁华热闹,也是排教总坛所在。
收到金轮和当阳两帮有意与排教合并的消息后,李向东便相信此事与排教大有关连了。
排教源自山区的一群伐木工人,藉着祖传异术,贩运木材为业,经过数百年的经营,势力极大,就是改朝换代,也动不了他们的分毫。
现任教主吴华生参与围攻尉迟元一役时,还是藉藉无闻,岂料后来接掌排教,大事扩充,隐隐成为一方雄主,近年还招揽了五妖之一的星云子作军师,使正教人士为之侧目。
知道目的地是关中时,姚凤珠等本道要万里奔波,想不到修罗神宫的一个出口就在关中城外,李向东还在城里置有大宅,甚是方便。
至此方佩君才明白李向东为甚么没有携同铁屍上路,因为近在咫尺,要召他前来动手也是朝发夕至,不会耽搁的。
方佩君可真害怕动手,害怕换上那袭美姬给她设计,完全见不得人的魔女战衣,但是害怕又如何,正如姚凤珠一样,她已经完全屈服在李向东的滛威之下了。
休息了这许多天,姚凤珠更见明艳照人,看她温柔细心地侍候李向东更衣解手,就是与她甚为相得的方佩君,也猜不到她的心里原来是焦燥不安。
姚凤珠心烦的是太快来到关中了,没有在路上耽搁,打乱了一切预算,使她生出白费心机的感觉。
这些天里,姚凤珠乘着李向东不在,也相信他没空以妖法窥伺,费了许多功夫,把知道的一切写下来,打算在路上覤机向九帮十三派暗通消息,现在要找机会可不容易了。
安顿下来后,李向东立即召见排教的卧底余光,他竟然是排教的副教主,位高权重,不知道为甚么会加入修罗教。
「吴华生是使用美人计,暗下迷神药物,使两帮帮主就范的。」余光当是知道李向东召见的原因,不待发问,立即和盘托出道:「药物是军师星云子秘制的变心丹,他是五妖之一,精擅迷魂乱性之道,吃下变心丹后,他们便常性尽失,倒行逆施了。」
「净是吃下变心丹吗?」李向东问道,修罗教虽然不以药物见长,但是见识不同凡俗,也来没听过有这样利害的迷神乱性妙药。
「是的。」余光斩钉截铁道。
「难道旁人看不出他们为药物所制吗?」李向东奇道。
「此药甚是神妙,外表与往常无异,思维却大异从前,别人只道他们变了心,无法发觉是为药物所制的。」余光言之凿凿道。
「纵然变心丹能迷神乱性,但是如何使他们言听计从,任人摆佈?」李向东思索着说。
「这个可不得而知了。」余光摇头道:「但是星云子在两人身畔安排内应,该能给他下达指示的。」
「甚么内应?」李向东问道。
「是星云子的弟子,号称销魂十二娇,吴华生留下八个自用,其他四个分送两帮。」余光色迷迷地看着李向东身后的两女道:「她们虽然没有教主这两个美人儿般漂亮,但是精通房中术,也能迷死人不要命的。」
「看上她们吗?你是知道本教的规矩的,只要用心办事,随时可以拿去用的。」李向东点头道。
「谢谢教主,她们是……?」余光好奇似的问道。
「这个是凤珠,她是佩君,都是我的丫头。」李向东无心多谈两女,追问道:「变心丹有解药吗?」
「属下没有听他说过。」余光讪讪地说。
「变心丹非同小可,你设法给我打听一下,最好能弄几颗回来。」李向东目露异色道,他苦心研究的勾魂摄魄之术至今还有缺憾,闻得有此异药,难免见猎心喜。
「是。」余光答应道。
「查到星云子为甚么会给吴华生卖命吗?」李向东改口问道。
「他志切研究迷魂乱性之道,可是此举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由於吴华生答应全力相助,才使他加入本教的。」余光答道。
「难道吴华生不惧着了他的道儿么?」李向东问道。
「星云子看来没甚么野心,吴华生更是小心奕奕,处处提防,要下手也不容易的。」余光道。
李向东继续问了许多问题,大多是环绕着星云子的为人和变心丹的秘密,可惜余光知道的不多,使他大是懊恼,最后唯有着他设法打探,一有消息,便立即回报,才放他离开。
余光去后,李向东呆坐堂前,心里净是想着如何查探变心丹的奥秘。
过了两天,余光回报探得星云子的丹房设在排教的总坛里,相信一定藏有变心丹,那里虽然偏处一隅,也没有守卫,但是周围设下法术禁制,余光不敢擅闯,唯有望门轻叹。
李向东怎会把甚么法术禁制放在心上,闻得吴华生和星云子凑巧外出,三两天内也不会回来,以为机不可失,竟然命余光乘夜领他混进去。
余光身为排教的副教主,带个人混进去自然轻而易举,来到地头后,他在外边把风,李向东却视一切禁制如无物,独闯丹房。
时已夜深,窗外无月无星,丹房里没有点上灯火,自该一片漆黑,李向东却发觉三面墙璧泛出暗淡的红光,更奇怪的是脑海中前所未有地昏昏沉沉,无法集中精神。
「李……向……东!」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缓慢而有力地呼喊着李向东的名字。
「甚么人?」李向东心神一震,喝问道,不知为甚么,声音大异平常,还好像有点软弱的感觉。
「是我!」李向东眼前突然现出一道耀目的晶光,使他头昏目眩,恹恹欲睡。
「你……你是谁?」李向东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波动的心神问道,此时才看见晶光里还有一对透着慑人奇光,黑白分明的怪眼,诡异莫名。
「我便是我!你又是谁?」那人沉声道,深邃的声音入耳,使李向东眼皮沉重,很想倒头大睡。
「我是李向东。」李向东答道。
「修罗教主吗?」那人平静地说。
「是的……」李向东答了一句,蓦地生出不妙的感觉,喘着气叫道:「你又是谁?」
「别问我是谁……!」那人低喝一声,忽然又多了一道晶光,与先前出现的那一道晶光,同时射向李向东的眸子,更奇怪的是每一道晶光之后,均有一对魔光闪闪的怪眼,使李向东神思彷彿,六神无主。
「女人天生是要侍候男人的,是吗?」那人看见李向东平静下来,赶忙问道。
「是……」
「不懂侍候男人的女人,便该受罚了!」
「是……」
「糟质女人,是男人最大的乐趣。」
「是……」
那人口若悬河地说了许多句话,每一句也是说到李向东的心坎里,使他由衷赞同,难以说不。
「你很累了,睡吧!」
「……」李向东感觉眼皮沉重,真想倒头大睡,然而究竟内功深厚,方寸灵台还留着一丝清明,本能地放声大叫道:「不……我不睡!」
那人低嗯一声,黑暗中又再添一道晶光,三道晶光,六只怪眼紧罩李向东头脸,使他终於控制不了地闭上眼睛,将睡未睡之际,突然发现头上风生,本能地挥掌拍出。
一掌接实,竟然掌心生痛,无奈退马卸劲,发现周围全是冷冰冰的铁条,原来已经困处铁笼里。
「行了!」身前人欢呼一声,往后退去,接着有人亮起烛火,李向东看见屋里还有两个人。
身前是一个道士打扮,手里托着三个叠在一起的水晶球,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站在墙角,手里还握着从墙角凸出来的铁条,看来便是控制铁笼的机括。
「李向东,这个铁笼是以千年钢精铸成,就是大罗金仙,也跑不了的。」老者狞笑道。
「堂堂排教教主,竟然使出这样的鬼域伎俩吗?」李向东知道中了暗算,懊恼道。
「遇孔孟谈礼义,逢桀纣动干戈,难道与修罗教教主说仁义道德么?」道士抹了一把汗,讪笑似的说。
「你便是星云子么?」李向东冷哼道,念到自己竟然为他的异术所制,不禁大为忌惮。
「不错,这里有一颗变心丹,要是你吃下去,贫道可以作主饶你一命的。」星云子取出一颗黑色的丹丸说。
「就凭你们?」李向东五指一收一放,心里同时念出咒语,本欲发出掌心雷的,岂料念不了两句,竟然念不下去,掌心雷自然发不出来了。
「天池圣女的降魔宝帕在此,你还能施展妖法么?」老者发觉没有异状,松了一口气,桀桀怪笑道,他正是排教的教主吴华生。
这时李向东才发觉三面墙壁分别挂上大红色的丝帕,刚才看见的红光,便是从帕子上透出来的,那些宝帕该是吴华生自己和金轮当阳两帮之物,怒骂一声,
可不相信如此便能禁制自己的法术,於是再念咒语。
「不要白费心机了,实帕高挂,万邪辟易,当年的尉迟元尚且不能在宝帕之下逞凶,何况是你?」吴华生冷笑道。
「本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