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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3

    第三章——日本高中生的大淫乱

    因为是日语专业出身,不管是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后来的日子里,和日本人总也脱离不了关系。

    在大学的三年(大专)时间里,认识很多日本留学生。也发生了很多激情的故事,当然,是和女留学生发生的哦。

    后来,因为日本朋友的关系,经常去日本旅游,拜访……

    再后来,接触了mb生活,由于gv的世界充斥了大量的日本gv。对日本的gay世界又怀疑、又好奇。

    2008年,7月。

    结束了mb生涯的我,突然接到了日本友人的email。

    他叫近藤拓野。是我的一个客人。

    他邀请我去日本小住,顺便伺候他一下。

    近藤25岁,日本人很显年轻,25岁的人看起来更像18、9岁的少年,以至于他经常在贩卖店买不到烟。

    他是单亲家庭,早年的时候父亲和他母亲就离婚了。他一直跟随着母亲,家里有一家私营的汽车修理店,像中国的承包形式,每年拿承包费。妈妈还开了一家蛋糕房,生意也很不错。

    这样的小资本家在日本挺多的,也很吃香,并不像公司员工那样的起早贪黑的很大生活压力。在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环境中,近藤俨然是个小公子哥。

    他认识我是在2006年的时候,那时候我的名声已经远播到东洋,在日本各大gay论坛上均能找到我的名字。正巧,那年的夏天,近藤的学校组织学生日中交流团来北京参观,近藤早在日本的时候就打电话预约了我。

    我们是在崇文门的新侨饭店发生的关系,而且,是六个人一起……

    2006年8月的一天下午——

    手机响起……

    “喂……”

    “あっ、もしもし”[啊,喂……]

    听到日语,本能的用日语开始答话

    “是刘先生吗?”

    “是的”

    “我是日本的学生,叫近藤,24岁”

    “嗯……”

    “突然的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下周要去北京,日中交流,在晚上你能陪我吗?”

    “可以的”

    简短的电话内容,简短的约定。

    就这样,我等来了8月16日……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明媚的有些刺眼。

    我顶着火热的北京的盛夏太阳赶到了崇文门的新侨饭店门口。

    传流的闹市区,门口停着四辆硕大的中国青年旅行社的大巴,每部大巴的前档风玻璃上皆贴着“日中交流—西潟中高”的字样,编好了由“a”到“d”的顺序。

    我按照约定好的地点,站在一进门靠左的地方。

    正诧异近藤的时间观念时,见从刚停靠的电梯处兴冲冲的跑来一帅哥……

    典型的日本男孩风!

    瘦高的身材,中长的发型,烫成一柳一柳的头发被发蜡精心的输理着。上身一见红色碎格的衬衫敞开,里面一见白色的短袖t恤,配一条银光闪闪的粗银项链,下身一条宽垮的牛仔裤配一条夸张的粗腰带,脚踏一双白色黑色图案的滑板鞋,干净、利索。黝黑的皮肤像阵阵吹来的海风,吹到我身边的时候仍然让我眩目了半天。

    “刘さん?”

    "はい、刘佳です。”我紧张的答道,未曾使用敬语……

    “ほら!素晴らしいじゃない、カッコいいじゃん”(哈,不错嘛,很帅)

    “有难うございます”(谢谢)

    我以mb的职业身份客套起来。

    眼前的这个大学生看起来并不像别的客人那样,买主和卖主的身份固定的很严格,倒像是很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さ、行こうか”(那,走吧)

    我没有答话,仍旧跟着他后面,乘电梯,下电梯,糊里糊涂的跟着他不知道上了几层楼。

    楼道里异常安静,偶尔听到日本女生的尖声打闹声。

    “ほら、日本人は烦いでしょう!”(你看,日本人是不是很烦)

    “いええ、当たり前だよ、海外での兴奋だから”(不啊,很正常,因为在别的国家的兴奋嘛)

    我笑着答道。

    不一会,就到了他的房门前。他拿出房卡打开门。

    房间里一股清香味扑面而来,爽快的海洋风,和近藤帅哥身上的味道一样的。

    这是个双人房,房间很宽敞,挨近玻璃的地方设成了饮茶区,两个靠背椅中间设一个茶几,但茶几上摆满了使用过的玻璃杯,粗略的数了数一共有五个。

    我转头间,厕所门紧紧的关着,但厕所灯还亮着,隐约感觉里面有人的稀诉声。

    我转身刚要开口,却听得“啪”的一声,房间门由里被锁上。

    "あの~”(那个……)

    "はい!”近藤答应着转身。

    “私のお客さんは贵方だけですね”(我的客人只是你一个人)

    “どうして、こんな话を”(为什幺突然问这样的话?)

    近藤笑着。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

    近藤哈哈的笑了两声。用我根本听不懂的家乡俚语对厕所说了句什幺。

    “呼啦……”厕所门被打开,里面鱼贯钻出了五个人,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

    “よくやったね~”(干的不错嘛)

    一个穿着大短裤,染着黄头发,戴着耳钉的不良少年样的男生笑嘻嘻的拍着近藤的肩膀道

    近藤大笑着说了句什幺。

    另一个男生穿着紧身的白色背心,下身一条宽大的牛仔裤,走到我面前,转头问近藤道:”中国人の奴、どうしだ?カッコいいじゃん!チンポは?”(中国的这家伙不错嘛,很帅啊,鸡ba怎幺样?)

    “ほら、日本语をしゃべれるよ!”(小心,他能说日语的)

    近藤赶忙阻止他。

    “喋ったらどうした?うん?”(能说日语又怎样?嗯?)

    这紧身白背心左手托起我的下巴,桀骜不逊的脸盯着我。右手插在宽大的牛仔裤兜里。

    另一个不说话的男生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鸡ba,我赶忙躲闪着,但冷不防的还是被他攥到了,他攥了一下,赶紧松手,大笑道着对众人道:“でかい”(好大!)

    “本当?”(真的?)

    那两个女孩笑眯眯的问。

    “本当だよ、触ってみて!”(真的啊,不信你摸摸)

    那男生道。

    那两个女生不答,也不摸,互相扶着大笑。

    我对近藤道:“私のお客さんは贵方一人だけで、お金も一人料です!”(我的客人就是你一个,收的钱也是一个人的钱!)

    我的口气有点强硬。让这满场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ほら、怒ってるよ!”(哈哈,他生气了呀!)那个桀骜不逊的白背心半蹲着大笑道。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道:“ならば、戻るよ!”(这样的话,我回去了!)

    早知道日本人很坏,却没想到,连年轻人也变的这幺坏。

    我正要走,却听得那两个女生之中的一个怯怯的对我说:“金の问题だけでしょう?なら、6人分のを上げるよ!”(不就是钱的问题吗?给你六人份的钱不就可以了吗?)

    早在电话里就谈好的了,伺候近藤的费用是一次1000元人民币。

    这样的话,六个人是6000块。很不错的买卖。

    我有点心动……

    正犹豫间,白背心玩世不恭的原地转了个圈,耍帅似的低沉着个脸,抬起内双的秀目,右臂直伸,大拇指竖起,低沉的道:“よし!6000元!”(好的!6000块)

    接着朝近藤和那黄头发的少年一甩头道:“脱がれ!中国のチンポ见せてもらおう!”(扒了他,让我们见见中国的鸡ba!)

    话音刚落,我被近藤和那黄毛少年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在众人的大叫和大笑声中,被扒掉了裤子……

    “本当!でかいね!”(真的好大啊!)

    那日本女生惊讶的看着我下身道。

    “中国で驴马のチンポと呼ばれてるよ!”(他在中国被叫做驴吊啊!)

    近藤解释道。

    “触って立たれ!”(摸摸它,让它硬起来!)

    另一个女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