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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阅读

    limo厌烦被囚禁的生活,却一直顺从着斯科特,她在等待出逃的时机。可没有想到的是,帮派之争愈演愈烈,她也成了对方打击斯科特的王牌,明里暗里无孔不入的迫害逼得她无路可退。

    这一次,她选择了杀戮。

    杀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的耐心也已告罄,既然已经被卷入了纷争,那就把纷争的源头全部消灭。

    再后来,很多人都死了,limo篡改了记忆之后也消失了。

    从催眠中苏醒的,依然是以前的莫离,对失去的那两年时光一无所知的莫离,继续远行直至死去的莫离。

    在锦葵回忆起那些被封存的过往的梦境中,斯科特死时的情景已经变得相当模糊,那一块记忆只剩下血染的赤色,铺天盖地,徒留一个冷然的背影,那是他的背影,却不属于他。

    limo和莫离,limo和锦葵,应该怎么来算呢

    真的,就是同一个人吗

    闭着眼睛,锦葵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想醒来。

    但还是疲惫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周围的一切都像蒙上了一层灰,虚幻而飘渺。锦葵慢慢偏过头,窗户打开着,风铃轻轻地摇晃,他却听不到铃声。

    又是在做梦吗

    锦葵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再次睁开,这才发现书桌旁靠着墙壁的荫影里,站着一个人。

    静静地看着,锦葵没有出声,直到荫影里的那个人动了动,走到他身边,他才开口。

    “麻仓君”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

    麻仓好背着光坐下来,锦葵只能看见他黑的发亮的眼,半晌,少年缓缓抬起手,抚上锦葵的额头,停顿了几秒又挪开了。

    “给你的手链一定要随身带着。”

    话刚说完,还没有等锦葵回答,本来坐着的人突然急剧变小,最后变成一张剪成人形的纸飘落到榻榻米上,纸上还画着奇怪的字符。

    刚刚苏醒还不甚清明的锦葵怔愣了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风铃声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个,就是式神么

    “醒了吗头还疼么”

    虽然是极其熟悉的声线,却与平日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锦葵应声转头看向另一边。旁边竟然还有人么他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是因为麻仓君式神的原因吗

    “已经不疼了,父亲。”

    大概是一直守在他身边,闲院伊泉稍显冷酷的脸隐隐有着疲累的影子,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对不起,让父亲担心了。”

    闲院看着锦葵,没有答话,只是伸手抚上锦葵的前额测了测温度,而后站起身淡淡的说道:“我去拿吃的。”

    看着闲院走出房间,锦葵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全身酸软,仿佛刚刚大病了一场,这一觉,未免睡得也太久了。

    回想起晕倒之前的情景,锦葵有些不安,那个时侯父亲好像及时赶到了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去学校,精市应该没有受伤吧不过自己那个样子肯定让他担心了。

    想着锦葵挣扎着站起身,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话筒里传出长长的提示音,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锦葵看了看书桌上的闹钟,这才注意到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真是太大意了,这不是打扰精市休息吗

    锦葵不禁觉得有些懊恼,正准备挂断电话,另一边的幸村却接通了。

    “喂,是锦葵吗”明明是半夜,幸村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刚睡醒的痕迹,反倒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果然,精市很担心啊锦葵有些愧疚,但占据内心更多的,却是莫名的喜悦和甜意。

    “嗯,是我,精市。”

    “锦葵好些了吗”听到锦葵的声音,幸村放松了很多,之前他和闲院和风联系过,说好锦葵醒来就打电话通知他,结果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电话打过来,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失眠了。

    “已经完全好了”锦葵认真地解释着,“只是头疼发作而已,并不是严重的病,身体没有问题,明天就可以去学校。”

    “是吗那就好”幸村稍稍安心了些,至少现在听锦葵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至于头疼的事的改天再问锦葵吧。

    锦葵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闲院开门进来,也就作罢。

    “呐~就这样吧,精市刚刚出院应该好好休息的,我白天再打给你好吗”

    “好的,锦葵也要好好休息,晚安”

    “嗯,晚安,精市。”

    锦葵挂断电话,接过闲院递过来的粥,心里暖暖的,“谢谢父亲。”

    闲院依旧没有做声,只是沉默的跪坐在一旁,看着锦葵喝粥,冰冷的眼带了些暖意。

    等到锦葵吃得差不多了,闲院才开口。

    “那些信是秋月瞳写的,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

    “欸”锦葵愣了一下,“她”

    “她的精神状况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被送去美国治疗。”顿了一下,闲院就加了一句,“不会再回日本。”

    “哦。”虽然不知道闲院究竟做了什么,锦葵却并不打算追问下去,因为自始自终闲院都没有干涉过他的事情,这也算是两人的默契吧。

    而且,对于limo与斯科特锦葵与秋月瞳,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也说不定。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沉默。

    锦葵吃完粥,闲院又盯着他喝了牛奶才离开,锦葵从被窝里爬起来,正准备去洗澡,却又被已到了门口的闲院伊泉叫住了。

    “刚才”

    “嗯”

    “没什么,早点休息。”说完,闲院拉开门快速走了出去。

    锦葵呆呆的看着滑门,父亲是想问什么吗总觉得父亲的心情好像突然变差了。

    但愿是错觉吧。

    无责任生日番外上

    他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才会觉得格外的寂寞。

    没有什么可以回想,也没有什么可以期望。

    所以寂寞。

    一觉醒来,是在庭院的长廊上,正是夏天,木质的地板硬硬的,却带着舒爽的凉意,让他躺在那不想起身,夕阳昏黄的像是老电影的背景。

    而后,便有人走了过来,银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了和眼睛一样的颜色,耀眼又温暖,和冰冷的表情完全不同。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半晌的名字终是没有叫出口,“伊泉”这个名字,对他来说还太陌生。这好像并不仅仅是因为失忆的原因,在那之前,他也是这样称呼对方的么

    “为什么不去房里睡”

    男人靠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温热的气息席卷过来,夹带着些许烟草的味道。

    他常常会想,为什么明明是外表气质都如此冰冷凌厉的人,手的温度却灼热到似乎足以将人烫伤呢就好像是被冰包裹着的火,有着奇妙的违和感。

    “嗯”

    在他发呆的空隙中,男人索性不再追问,伸手抱起他,突然凌空的感觉让他有些紧张,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短暂的惊诧过后,他的思绪又开始飘散,任凭男人抱着他走过长廊,走上楼梯,然后拉开滑门。

    直至到达他的房间,在这一段并不算近的路上,他没有看见任何人。

    这座宅院很大,却空旷的诡异,他自从失忆之后一直呆在这里,接触过的不过两人,一个是照顾他起居的管家,另一个就是现在正小心翼翼把他放到榻榻米上的男人。

    那么另外的人呢打扫卫生,整理庭院的人呢

    他整日在这宅子里闲逛,却总也找不出更多的人。好像是与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他的世界里,只有这座老宅和两个人,就连记忆,也一丝不剩。

    “今天做了些什么”

    男人放下他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和往常一样会问他一些琐事。

    只是他总是很少说话,不是不会说,而是单纯的不想开口,所有的思绪,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却没有表达出来的意图,因为每次开口,都像是力量的流失,心和身体都会无端地觉得疲惫。

    他已经累得话都不想说了,却偏偏会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审视黑暗,或者是被黑暗审视,等待身体逐渐变得僵硬直至天际发白。

    白天的时候会在院子里睡一小会儿,只是那样的睡眠可有可无,尽管没人来打扰,却总是半梦半醒,梦里的情景醒来即忘,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反而更疲乏了。

    真的是很累,如果能一直睡下去,应该也是不错的吧。

    “葵”男人依旧轻抚着他的脸,灼热的手指顺着着五官的轮廓随意游走,声音在唤他的时候像是一声叹息,其中的意味也总是诡秘的让人难以捉摸。

    “在想什么”

    他懒洋洋地平躺着,看着男人坐在他身边固执地询问,那双金色的眸子,装着很多很多东西,深的见不到底。

    垂下眼睑,他依旧不想说话,只是这样躺着,快累到极点的意识大概一会儿就会模糊不清。

    “还是不想说话吗”

    男人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的可怕,他可以直观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微热而湿润的气息让皮肤喷在脸上,像是羽毛拂过一般的轻轻地的有些痒。

    “你”轻轻喘了一口气,他终于开了口,“是谁”

    他睁开一直懒散地半眯着的眼睛,再一次细细打量近在眼前的脸,同样的银色头发,同样的金色眼眸,虽然长得不像,但应该是有着某种血缘关系的,只是看不出年龄,所以推断不出辈分。

    “又忘了么”男人冷峻的脸上滑过一丝挫败,“闲院伊泉和天道锦葵。”

    “我知道。”

    锦葵无力地吐出三个字,定定地与闲院对视着,却不再开口解释。

    如果是名字的话,他当然知道,只是失忆而已,记忆力不存在任何问题。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从一开始,男人就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去问管家,管家也回避了。

    不想让他知道么

    可是他想知道。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他直视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那人一定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果然,这一次又回避了。

    锦葵失望的闭上眼睛,放任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不过男人并没有离开,那灼热的呼吸反而越靠越近,呼吸也越来越重。

    “这么想知道吗”

    灼热的气息移到耳边,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语气却似冰化水的温柔,一丝一缕钻到耳朵里,轻轻振动着耳膜,让他无端觉得压抑而危险。

    “那就告诉你吧”

    本来模糊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他睁开眼,想看清男人的表情,却只看见了银色的发丝。

    下一秒,耳垂卷入一片湿热之中,被柔软的东西舔舐着,怪异地触感让他的身体不禁轻颤了一下。

    “呵呵,很敏感呢”

    闲院轻声调笑着,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锦葵这才反应过来,身体动了动,却觉得疲软无力,伸手去推,对方却纹丝不动,倒是伸出一只手来扣住他的手腕压向头顶。

    湿热的吻也从耳朵转向了脸。先是额头眉,再是因疑惑而显得迷离的眼,而后是挺直的鼻子,最后,捕获红润而柔软的唇。

    锦葵怔怔地看着男人的眼睛,在他才开始的一个月的记忆里,他和这个人的距离,从来没有如此近过,近到他几乎以为能够看清男人的真正情绪。背着光的金色,此时仿佛沉淀成了黑墨,某种劫掠似的欲望在深处蠢蠢欲动,看的他惊心。

    闲院柔软的舌一遍又一遍描绘着他的唇,而后含住吮吸,甚至还会轻轻的啃咬。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陌生地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的感觉,灼热的麻麻的,有时候还带着轻微的刺痛。

    另一只手抚过他的脸颊,滑过咽喉,薄薄的茧摩擦着锁骨,接着,手指捏住了胸前的粉色凸起,轻轻揉搓着。

    “嗯~”

    没有丝毫防备的锦葵闷哼了一声,牙却依然咬的紧紧的,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子,躲开男人的逗弄。

    闲院却早有了准备,下身一直压制着锦葵,让身下的少年动弹不得。

    手臂被向上拉伸扣到了头顶,下半身也被男人压制着,锦葵的身体只能被迫伸展开。

    一边吻着少年异常柔软的唇,闲院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拉开浴衣的腰带,顺着敞开的领口下滑。少年才刚长开的身体纤瘦却充满了弹性,白皙的皮肤有着健康的光泽,柔软细腻。

    “啊”

    手掌粗糙的触感不知磨蹭到了哪一点,锦葵全身一颤,不自觉的轻叫出声,男人留连在少年唇瓣上的舌趁此机会长驱直入,贪婪的肆虐着。

    舌被对方缠绕着吸吮,锦葵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只好动了动舌头,想把“入侵者”推出去,却不想,这在男人看来更像是青涩的挑逗,闲院身上的火“唰”的一下全被点燃了,本来就肿胀着的分身竟胀痛起来。

    闲院不禁在心底苦笑一声,只是这样就有这么剧烈的反应,不知道等会能不能忍住,以免伤到身下的人

    就在锦葵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他的唇,转而攻向了少年纤细的脖颈。

    锦葵晃了晃因缺氧而变得迟钝的大脑,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意识却无济于事,只能大口的喘息着,喉咙被男人轻轻啃咬,明明应该感受到刺痛,莫名的酥麻与战栗却占据了主导,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男人轻笑着,一定要留下了足够多的痕迹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而后一路向下,最后竟含住了粉色的茱萸。

    “嘶~”

    锦葵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却无路可退,大脑明明越来越混沌,身体的感知却变得出奇地敏感。

    闲院舔舐着那颗璎红,感受着少年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微微的颤抖,坏心地咬住凸起轻轻一拽,如愿地听到少年的闷哼。

    手继续向下滑,直至一把握住少年柔软的分身。

    “不”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握住,一直沉默的锦葵终于出声阻止,夹紧双腿扭动着想脱离男人的掌控。

    可闲院哪会让他如愿,一把扯下领带,绑住少年的手,一只腿强势地插入少年两腿之间,硬生生地分开已经夹紧的双腿,也打破了锦葵任何逃避的可能。

    “现在拒绝已经太迟了”

    闲院俯下身,再次吻上少年胸前的璎红,手握着少年的分身轻轻上下抚弄着。

    锦葵的身体僵住了,紧接着袭来的却是自下而上的汹涌快感,十分陌生,却让人拒绝不能。

    “放开嗯~”

    锦葵刚一开口,却因为无法抑制地快感而呻吟出声,平日里清冽的嗓音此时柔软又无力,甚至带着丝丝甜腻。

    这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吗

    皱着眉头,锦葵咬紧嘴唇,不想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闲院抬头,一直冰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邪笑,“葵的声音很好听啊不叫出来岂不是可惜了”说着用空着的手撬开锦葵的牙齿,硬塞了进去,逗弄一般地搅弄着。

    “唔”

    来自下身的快感和胸前的刺激没有减少,反而变本加厉,嘴又被男人的手指强硬入侵,锦葵只能仰起头,不断地喘息着,将即将要成形的呻吟压制在喉咙深处。

    “舒服吗”闲院轻笑着问着。

    少年的分身已经慢慢挺立起来,形状笔直,有着漂亮的颜色,闲院的手指有技巧地套弄着,不时按压一下顶端,少年的身体虽然紧绷,却一直在轻轻颤抖。

    这样青涩的反应,十分的可爱,而且出乎意料的诱人。

    随着闲院手指速度的加快,锦葵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热度从兴奋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脑袋里除了快感的刺激便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空白,细小的呻吟也在不知不觉中溢出口,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在快感即将达到临界点的时候,闲院停了下来,手依旧握着少年的分身,却没有任何动作。

    “嗯”不满地扭动了一下,锦葵茫然地睁开眼,身体急切地渴求着什么,他却不知道怎样去抚慰,只能凭本能挺起下身,让分身在男人的手掌里摩擦着。

    “葵,想要吗”闲院凑到锦葵的耳边,轻声地问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蛊惑,“叫我泉我就给你”

    锦葵喘息着,眼前一片朦胧,他的意识全都集中在了急需解放的下身,闲院的声音时远时近,无法听得真切。

    “嗯啊~”

    锦葵难受的呻吟着,不断扭动着身体,这样的动作是发自本能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闲院金色的眸子突然变得更加幽深,轻轻叹息一声,手继续动作起来。

    随着直至灭顶的快感,锦葵的身体骤然绷紧,一股白浊射入闲院的手中,而后少年的身体便无力的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本来有些茫然的眼神显得越发迷离。

    “还没有结束呢,葵”

    无责任生日番外下

    “还没有结束呢,葵”

    闲院吻上锦葵的唇,手却探向锦葵的身后。

    “嗯”

    身下的感觉太过奇怪,男人的手指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不断地抚摸打转,甚至尝试着侵入自己的身体,神智还有些恍惚的锦葵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弯起腿,要蹬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乖~不然会受伤。”男人很有耐心的安抚着,轻松地重新压制住锦葵。

    “住住手啊”锦葵扭头躲开闲院的吻,喘息着拒绝,却因被手指突然进入的怪异感叫出声来。

    竟然进入了那个地方好难受

    锦葵努力睁大眼睛,既然逃避不了,能够忽略那种感觉也是好的,可是刚刚发泄过的身体显得异常敏感,闲院每一个微小的举动他都可以清晰地感触到。

    闲院的手指被紧窒的内壁包裹着,为了不弄伤锦葵只能缓缓的向更深处探进,待锦葵的身体适应便转动手指轻轻刮着柔软的内壁,寻找可以带给人快感的凸起。

    “出啊”体内的某一点被男人轻轻按压,奇异的酥麻快感从尾椎直接蔓延到全身,锦葵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到了嘴边的阻止被快感吞没。

    “很舒服吗,嗯”

    找到了那一点,闲院变本加厉,一边抚摸着锦葵的敏感点,一边慢慢加入更多的手指进行扩张。

    全身被束缚着的锦葵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击,明明感受到了威胁却无法做出反应,神经紧绷着,反而对外界的刺激更为敏感,闲院的手指仿佛打开了他体内的某个开关,灼人的温度席卷了整个身体。

    这样的感觉是如此陌生,甚至是让人恐惧的,剧烈的喘息几乎耗光了所有的力气,锦葵的身体被迫放松下来,盯着天花板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感觉像是身在梦中,周围熟悉的一切都变了味道。

    他,是在做梦吗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闲院看着无意识一般轻声呻吟着的锦葵,心里窜起一阵怒气,就算在这个时候,他也毫不在意吗竟然走神

    想着,男人退出手指,将不断叫嚣着的巨大顶到小穴的入口,恢复冰冷的声线因为染上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的关系么”闲院的身体稍稍前倾,让自己的分身浅浅的侵入,俯下身对上少年涣散的眼神,手温柔的抚摸着锦葵的脸颊。“那就告诉你吧”

    “这就是我们的关系”说着男人猛地挺身,巨大的灼热毫不留情地贯穿少年的身体。

    “啊”

    锦葵惊叫一声,本来瘫软下去的身体骤然绷紧,头挣扎一般的向后仰起,残留着齿痕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脆弱的让人忍不住蹂躏的欲望。

    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突然被强制打开,那种几欲撕裂的痛苦让锦葵连声音都发不出,巨大的入侵物用无法想象的高温灼烧着脆弱的内壁,血掖被疼痛凝固,又被火热烤至沸腾,噬心剜骨,让他有一种下一秒就将死去的错觉。

    从来没有如此痛苦过,痛苦到只想让意识脱离饱受折磨的躯壳,就算昏迷也是好的

    锦葵紧闭着眼,身体僵硬,脸色惨白,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的黏在一起,有的散乱的贴着脸颊,本是让人怜惜的样子看在闲院的眼里却无端生出一种颓废糜烂的美感。

    强压下心疼,闲院捏住少年的下颌,强势地命令着,“睁开眼,看着我”

    锦葵皱着眉,想转头却被捏的更紧。

    “睁开眼睛看着我”

    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怒气,下身更往前顶了一下,进入的更深。

    忍受不了疼痛的锦葵终于妥协的张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对上男人的眼睛。

    闲院这才发现,身下的人竟然哭了。

    和他一样的金色眸子依旧澄澈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只是眼睛异常的水润,就连轻轻颤动的睫毛也沾染上了细小的泪珠,显出与平日完全不相符的柔弱纯真。

    闲院有些怔忪地看着,心终于忍不住软了下来,冷硬的表情再次融化,怜惜而宠溺。

    “别哭,葵”

    闲院俯下身亲吻锦葵的眼睛,同时温柔的爱抚着少年敏感的身体,锦葵慢慢放松了一些。

    “疼”锦葵轻声嘟囔着,还夹带着小小的呜咽,声音软软糯糯的,本该是控诉的腔调变成了孩子似的抱怨,听的闲院一个激灵,埋在锦葵体内的灼热又胀大了一圈。

    从刚才开始就强迫自己刻意忽略的少年体内的紧窒与柔软再次冲击他的神经,感觉身体快要炸开了。

    “葵,忍一下”

    借着血掖的润滑闲院缓慢地抽插起来,先慢慢退出,再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彻底的贯穿,不留一丝空隙的完全占有,霸道的没有任何余地。

    就算身体还会因为疼痛而僵硬,锦葵也无力去阻止闲院的动作,只能任凭男人在自己的体内肆意驰骋。

    烙铁般的炙热摩擦不知持续了多久,身体渐渐麻痹起来,疼痛似乎也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了,锦葵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察觉到锦葵的放松,闲院知道他已经适应了,便加快了速度,找寻刚才触摸到的锦葵的敏感点。

    “嗯~”

    随着一记抽送,锦葵条件反射般的挺起身,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足以让全身战栗的快感压过了疼痛与麻痹,迅速调动起所有的感官。

    “是这里吗”闲院坏笑着再次撞向那一点,看着少年挺起腰,两点璎红映衬着白皙的胸膛十分诱人,啜泣似的呻吟仿若最烈的催情剂,将仅剩的理智一扫而光。

    闲院的动作愈来愈凶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压抑太久的渴望和不安,身下的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要留下他的印记,就连灵魂也是如此,他要让他无路可退无路可逃只能属于他

    快速蔓延的快感让锦葵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再次挺立起来,却在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被男人握住。

    “呜~嗯~”

    锦葵摇着头,扭动着身体想摆脱男人的束缚,却在不知不觉中迎合了闲院的动作,让男人的灼热刺入到更深处,引起全身的颤抖。

    “叫我”

    闲院突然停了下来,隐忍着蛊惑着锦葵,“叫我泉”

    “嗯”

    下身窜起的阵阵空虚和叫嚣着要发泄的欲望冲刷着锦葵的神经,锦葵茫然的睁着眼,难受的呻吟着,被绑着的手握紧又松开,想尽力平复身体的怪异却无能为力。

    “乖~叫了我就给你。”

    说着男人用力抽插了一下又猛然停住,锦葵弓起身绷紧脚趾,只是这一次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叫我泉”

    闲院缓慢的抽出,又缓慢的刺入,身体憋的生疼却固执的不肯妥协,近乎某种执念。

    被男人不断折磨着的锦葵,只觉得意识越来越飘渺,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也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空间,“iizuizumi”泉的罗马发音是izumi。

    话音过后是男人更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刺入最深处,肌肤相撞的糜烂声响混杂着少年破碎的呻吟,让空气都变得无比灼热。

    闲院快速的抽插了几下,终于松开了束缚着锦葵的手,少年嘶声叫着,身体高高的弹起,白浊的粘稠掖体倾泻而出,溅到了男人的腹上,身下的小穴也急剧的收缩,紧紧包裹住男人的巨大。

    闲院就着姿势抱起锦葵,让自己的分身进入的更深,狠狠地刺入数十次,这才低吼着将炙热的掖体注入少年体内。

    锦葵无力的靠着闲院的肩,疲惫的合上眼睛,顾不得满身的汗和一室腥膻,也顾不得男人依旧留在他体内的灼热,他现在只想睡觉。

    闲院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微微低头吻着少年柔软的脸颊,眼底的怜惜和浓浓的眷恋让无机质的金色显得温暖柔和。

    “今天生日,葵想要什么”

    “”

    看见锦葵没反应,闲院有些担心,抚着锦葵的腰让自己的分身慢慢退出。

    体内的骚动让锦葵忍不住轻哼出声,蹭了一下,呢喃着,“想睡”说完便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之中。

    闲院愣了一下,转而又轻笑起来,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脊背,“好吧睡吧”

    他知道怀里的人已经失眠了很长时间了,这一次睡着怕是等会帮他洗澡,他也不回醒来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风从开着的窗子遛了进来,掀起窗帘,引入昏黄的阳光,微热的气流将榻榻米的草香酝酿的更为醇厚,让刚刚清醒的他又想睡了。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动了动想起身,发现身体酸痛无力,下身那个地方很不适。

    他一恍神,前天下午的情形才尽数回到记忆里。

    那个时侯

    “父亲您不能这么做”

    急切又焦躁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只是此刻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显得有些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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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葵是您的”

    “住口”

    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属于男子的冰冷声线打断了,“回去你不该来这里”

    “父亲这是错的”少年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哭腔,乞求一般的说着:“您放了小葵吧我马上送他出国,让他再也不要回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小葵毕竟也是您的”

    “我说了住口”男人似乎非常的生气,“伊佐送他出去”

    “是”

    锦葵安静地听着,门外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沉稳的脚步声慢慢地靠近。

    “被吵醒了吗”男人的声音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和宠溺,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脸,轻轻摩挲着。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锦葵懒散地半眯着眼,定定地看着窗帘没有出声。

    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揽到怀里,温柔地抚摸着。

    “听见了么有人想要带走你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安慰的语气,却仿佛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以后不会再有人来了。”

    锦葵依旧没有搭话,头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肩上,视线却移到了挂着的风铃上。

    浅绿色的风铃漂亮轻盈,借着窗帘的摇摆而摇摆,却没有发出声音。

    消失了的风铃的声音,去了哪儿呢

    有责任补偿性番外

    夕阳落下的时候,天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真是奇怪的天气,白天的时候还挺晴朗的啊,一点落雨的征兆都没有。

    锦葵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精市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伞,虽然会搭乘公交车,下车后却还得走一段路看现在的雨的大小,怕是会淋个透湿。

    “锦葵少爷要出去吗”

    “嗯,去给幸村君送伞,马上就回来。”

    雨滴敲打着车窗,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感叹号,最后又凝结成水珠,滑落而下。幸村透过模糊的车窗努力向外看去,外面的世界隐藏在水雾之中,寂静地有些不真切。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的幸村微微皱起眉,雨越下越大了,可是他偏偏没有带伞,家里的人都去三重县的小叔家了,明天才会回来,不可能来接他看来,他只能淋回去了。

    这么想着的幸村却在下车的时候愣住了。

    “锦葵”

    看着站牌下撑着伞的少年,幸村很是诧异,按照常理,锦葵送伞给他也只会在是在他上公交车之前,为什么是在自己快到家的时候呢难道是特意坐车过来的

    锦葵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幸村,递过手里握着的伞柄。

    只带了一把伞吗幸村有些怔忪地接过伞柄,忽而又想通了什么似的轻笑起来,“呵呵,锦葵是想送我回家吗”

    锦葵依旧微笑着没有说话,安静地站着的模样莫名显出些寂寞。

    幸村心里一痛,握紧少年的手,温柔地说道:“走吧。”

    在漫天的雨幕中,两人并肩走着。因为已是傍晚,天空被染成了深青色,视线也变得朦胧,这样一来,伞下的两人倒像是与四周隔开,自成了一片天地。

    幸村稍稍侧低头,看向一路沉默的锦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天的关系,今天的锦葵与平日有些不同,特别的安静,却总是浅浅地笑着。大概是空气太湿润了,明明撑着伞,少年的头发却是湿漉漉的,就连睫毛上也凝结着细小的水珠,白皙的皮肤仿佛刚被水浸润过一般的湿润,弯起好看弧度的唇瓣有着漂亮的颜色,非常的诱人  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幸村狼狈地转过头,努力克制内心骤然涌起的骚动,手也不自觉地握紧,这才发现那只平日干燥温暖的手今天握在手里竟觉得十分湿滑,带着丝丝凉意却异常柔软。奇妙的触感顺着指尖和掌心传到大脑深处,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打住打住

    尴尬地抬眼看向路边的标识牌,幸村想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惜往往人越想忽略什么就越是无法忽略,白皙湿润的肌肤,红润的唇,湿滑细腻的触感,这些都变得无比的鲜明,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放映着,体内的骚动不仅没有压下去,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正想着,幸村手里湿滑的触感却消失了。

    “”

    “到了。”一旁的锦葵抬手指了指前面,声音非常非常的轻,若不是幸村听的仔细,那声音一定会被雨声盖过去。

    “啊,抱歉,我走神了”说着幸村顺势甩了甩手,似乎是要甩去刚刚那只手松开时心里莫名的失落。

    拿出钥匙开了门,幸村侧身让锦葵先进去。

    “既然来了,锦葵就多呆一会儿再走吧”幸村微笑着解释着,“家里人都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所以不用太拘束”

    锦葵轻轻点了点头,脱了鞋慢慢走进屋内,白色的棉袜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暗色的足印。幸村微愣了一下,皱起眉快步走上前。

    “锦葵,等等”

    手抚上锦葵的肩,而后顺着衣服的纹理一路向下,幸村懊恼地开了口,“果然,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是湿的就算是夏天,这个样子也会很不舒服吧锦葵怎么不告诉我呢”

    幸村的声音里含着隐隐的怒气,他并不是气锦葵,而是气自己,他竟然现在才发现锦葵的异常,衣服湿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在雨里等了很久吧

    眼前这个人啊,真是

    一波又一波的心疼让幸村无法说出责备的话,心里暗叹一声,终究只能缓和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呐~先去洗个澡吧这个样子会很容易感冒的。”

    放好了水,又给锦葵准备好了洗浴用品,幸村才放心地离开。

    拿出牛奶,倒在杯子里,然后放进微波炉加热。等锦葵洗完了澡,再喝一杯热牛奶,应该足以抵抗感冒病毒了。

    幸村做着枯燥的琐事,心里却泛起丝丝的甜意。

    平时一个人在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今天突然觉得多一个人陪也是好的,特别是那个人还是锦葵。

    家里只有他和锦葵两个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事情都可以吗

    真是他在想什么啊

    幸村轻轻拍了拍脸,通过手心传来的灼热让他不用照镜子就可以想象出自己现在面红耳赤的样子。

    今天真是奇怪怎么老想些有的没的

    对了,刚才好像忘记给锦葵拿换洗的衣服了,给他送过去吧。

    “锦葵,我可以进来么”

    幸村敲了敲浴室的门,侧耳倾听,里面没有淋浴的水声,大概是在泡澡吧。

    可是过了半晌,里面都没有传出应答。是没有听见么幸村想着又唤了一声。

    “锦葵”

    等了一会儿,浴室里还是没有反应,安静的诡异。幸村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一手拿着换洗的衣服,一手拉开门,“锦葵,我进来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幅非常奇怪的画面。

    锦葵衣服都没有脱,就抱着膝坐在浴缸里,头枕在膝盖上,再稍稍低一点就要埋进水里了,这个样子,看起来无助而脆弱,像是个被遗弃了的孩子。

    幸村愣了愣,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近锦葵,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锦葵怎么了”

    今天的锦葵像是变了一个人,安静地过分,浅浅的微笑透着若有若无的寂寞,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是他从没有看到过的,好像稍稍一碰就会碎掉。

    这么反常,是因为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锦葵”幸村伸出手,轻轻触到锦葵的头顶,看对方没有反应,才放心地抚摸起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锦葵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向幸村,脸已经恢复了平日没有表情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出奇的湿润,眼神却迷茫的仿佛失去了焦距,凝结的水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平日端丽的脸此刻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幸村只觉得心里一紧,一股火热从小腹处窜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一时间闷热的让人难以喘息。

    “咳”幸村清了清干燥的嗓子,下意识的想移开视线,视线却像是被锦葵的眼睛给锁住了,只能定定地看着对方。

    “市”锦葵小声的呢喃着,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精市”

    为什么要用这个样子这样的声音叫他呢所以都是锦葵的错。

    这是幸村低头吻上锦葵的唇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

    异常柔软的唇凉凉的,大概是因为常喝绿茶的关系带着淡淡的茶香,“尝”起来像是美味的绿茶冻,幸村吮吸了一会儿,终是不满足地撬开少年的唇,长驱直入。

    锦葵本能的往后退了退,头却被幸村扣住压的更近,湿滑的入侵物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让他稍微清醒的神智又变得模糊起来。

    “嗯~”

    细碎的呻吟让幸村全身一个机灵,失去的理智也回了笼。他在干什么怎么能

    松开压制着锦葵的手,幸村猛地站起身,眼睛刻意避开少年殷红的唇和湿润的眸子,尴尬地说道:“呃,洗,锦葵洗澡吧衣服我已经拿过来了”

    说完幸村就想转身离开,不想衣角却被拽住了。

    拽住幸村的少年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是浓浓的依恋,“精市”

    轻柔的嗓音像是某种催眠似的暗示,让幸村所剩无几的理智顿时灰飞烟灭。

    无奈地暗叹一声,幸村一把拉起锦葵紧紧抱住,重新吻上时刻引诱着他的唇瓣,放任情欲席卷全身。

    幸村一手揽着锦葵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衬衣敞开的领子探了进去,湿滑细腻的肌肤本带着些微凉意,却在抚弄之后染上了热度,舒服的让幸村不想罢手。

    一路解开衬衣的扣子,少年纤瘦青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粉色茱萸已经在幸村手指的挑逗下挺立起来。

    手继续向下,解开裤子的拉链,探进白色的底裤。

    “啊”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握住,锦葵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幸村揽的更紧。

    幸村的手上下抚弄着,一波波的快感侵袭着锦葵的神经,锦葵仰起头,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临近极致的快感让锦葵的身体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无力的靠在幸村身上。

    “舒服吗”幸村在锦葵耳边轻声询问着,话刚说完少年就喘息着发泄了出来。

    幸村轻笑出声,紧接着却将怀里揽着的人紧贴着墙壁压制住,再次吻上那双唇的时候动作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手也悄悄探向了少年身后。

    “唔”

    锦葵因为手指进入带来的不适闷哼一声,想要阻止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只能任凭幸村肆意动作。

    “嗯哈”体内的某一点被触到,锦葵战栗着挺起身,一直垂着的双手摸索着挽上了幸村的肩,喘息着小声呢喃着,“呜精市”

    少年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清冷,轻柔而甜腻,撩拨着幸村仅剩的自制力。

    幸村咬紧牙关,想要克制住不断叫嚣的欲望却无能为力,索性就着刚刚扩张开的小穴缓缓插入。

    “呜”身体被打开的痛楚让锦葵不自觉地收紧揽着幸村的手臂,两人更紧的贴合到一起,也让幸村的欲望就着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

    等到幸村全部进入,锦葵的额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脸色惨白,牙齿紧咬着下唇,隐忍的样子让幸村心疼的厉害却无可奈何。

    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直到锦葵的脸色恢复了一些,幸村才尝试着抽动起来。

    锦葵的体内紧窒而柔软,内壁紧紧包裹着幸村的欲望,异样的快感让幸村忍不住闷哼出声,最后一点克制也被击溃了,幸村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猛烈冲击。

    身体慢慢适应了外物的入侵,锦葵感到疼痛和麻痹稍微缓和之后,身体无端生出一种陌生的酥麻和战栗,这种感觉随着幸村快速的抽送越来越强烈,直至侵蚀每一寸肌肤,让人欲罢不能。

    “哈啊精市”

    剧烈的快感让锦葵无意识地呻吟着,软软的声音听的幸村全身紧绷,快速的抽送了几下,和锦葵一起释放了出来。

    “呼锦葵”

    因为生物钟的影响,天刚亮幸村就醒了过来。有些恍惚地坐起身,幸村忽而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昨天的是梦么

    幸村有些不确定的起身四处查看着。卧室里,没有。浴室里,没有。客厅里,没有。玄关,没有

    所有地方都没有能证明人来过的痕迹。

    真的是梦吗幸村若有所思的环视着四周,那未必呃太真实了吧就连触感都那么

    想到那时的种种情形,幸村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往上涌,感觉血管都要爆裂开了。

    啊,怎么会突然做那样的梦真是

    幸村红着脸刷牙洗脸,早餐则是简单的牛奶加面包。

    打开微波炉,幸村却怔住了,那里竟然有一杯牛奶

    那个真的只是梦吗

    又是一天傍晚,天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下起了雨。

    “哎呀,下这样的雨,是雨娘出来了呢”

    “雨娘”幸村好奇地看着祖母,上了年纪的老人,总会记得很多有关神灵妖怪的故事,他小时候也听祖母讲过一些,觉得挺有趣的。

    “呵呵,是啊雨娘曾是掌管降雨的神灵,后来因为暗恋人间的男子而心生执念,变成了妖怪。”

    “啊妖怪那不是很可怕吗”一旁的夏子赶紧躲到母亲的怀里,却又借着好奇心壮胆,伸出头来问着自家祖母,“她会害人吗”

    “呵呵~妖怪里也有好妖怪啊雨娘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妖怪,她不会害人的”

    “哦~这样啊”夏子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不害怕了。

    “不过,雨娘如果看见中意的男子,便会施展法术诱惑对方。”

    “欸”

    “其实那也不能说是诱惑,雨娘会蛊惑人说出心底的愿望,但不会害对方,反而会尽力帮他达成愿望,也算是助人为乐呢”

    “咦真的吗真的吗”夏子从母亲怀里钻了出来,“她会帮人达成愿望”

    “呵呵,是啊不过那些人可能只会觉得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咦雨娘真的是好奇怪呢”

    听着夏子和祖母的交谈,幸村的心思却早已跑远了。

    雨娘么达成心底的愿望梦境

    啊他怎么又想起那些画面来了

    “精市,怎么了”细心的母亲发现了儿子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啊,没什么,我上去看书”

    看着自家儿子逃跑似的上了楼,幸村岚不禁有些担心。精市没事吧看脸色好像有点发烧

    番外小剧场

    话说因为奇异的梦境,幸村很不安的给锦葵打了电话。

    幸村:呃锦葵,昨天下午

    锦葵:嗯,怎么了,精市

    幸村:咳~谢谢锦葵给我送伞

    锦葵:啊,不用谢昨天那阵雨下的很奇怪呢

    两人的闲聊时间

    放下电话后,准备站起身的锦葵不禁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起床后全身都有些酸痛,特别是那个地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剧场二

    伊佐在早餐后被闲院伊泉叫住了。

    闲院:昨天锦葵怎么那么晚才回家

    伊佐:昨天下午锦葵少爷给幸村少爷送伞,之后去幸村少爷家玩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被留下吃晚餐才回来的晚了点,回来之后好像是累了,洗了澡就睡了。

    闲院:嗯,我知道了。

    第六十二章

    “血书事件”的后续发展没有任何波澜。

    秋月瞳的父母特意登门道歉,锦葵本想询问秋月的近况,却在看见秋月夫妇憔悴的神色时打住了。秋月那样的性格确实很不讨人喜欢,但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事,只要是伤了他自己,做父母的也总是心疼大过于愤怒的。

    之后迹部也约锦葵私下里谈了一次,那个向来意气风发的少年因为自家表姐的事情而十分沮丧,不管秋月是什么样的人,对迹部的好却是发自内心的,正因为如此,一直都骄傲异常的他竟然难得的低下头,代替秋月恳求锦葵的原谅。

    在迹部看来,若他当初反对秋月转学到立海大,或者让秋月早日从对锦葵的爱恋中抽身而出,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其实这件事和迹部一点关系都没有,秋月又岂会是因为别人反对就改变选择的人,而且会发生争端,归根结底,只因为一个人是limo,一个人是斯科特。

    limo和斯科特之间,也无所谓原谅不原谅,他们都是硬骨头的人,分别做出各自的选择,然后付出相应的代价,一个不会后悔,一个不知道后悔,又哪里是谁欠了谁的问题。

    锦葵当然不能给迹部这么解释,只是很诚恳的说他没有怪罪过秋月瞳。如此,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秋月的事而有丝毫改变,这大概是自精市手术成功以来,最值得锦葵高兴的事情了。

    锦葵不知道limo还在不在,只是从那天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偶尔会产生的剧烈头痛都没有再骚扰过他。

    那个与自己相对的另一个人格,是否消失了呢亦或者只是沉睡在心的最深处

    这个问题,锦葵最终没有得出任何定论。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limo的特殊信任,锦葵并没有产生任何不安的情绪,尽管limo出现之后总是会篡改他的记忆,让他对发生过的事一无所知,但他总觉得limo这样做是源于对他的保护。

    嘛~不论怎样,既然一切都恢复了平常,锦葵也不会为这样难以预料的事情庸人自扰,尽情享受重新回归的平淡与温馨,才是最值得做的。

    “小葵,衣服已经做好了来试一试吧”

    “欸”锦葵抬头看向兴冲冲地跑进他房间的玲奈,有些诧异,“这么快就做好了吗”

    一年一度的海原祭马上就要到了,学校里已经提前沸腾起来,今年的班级节目依旧是大家投票一起决定,平日表现活跃的玲奈在班上很有影响力,因此她的“cos照相馆”也从众多的项目中脱颖而出。

    所谓的“cos照相馆”就是让同学们扮成各种各样的动漫小说影视中的人物进行表演,客人可以和喜欢的角色合影,也可以自己扮演喜欢的角色然后留影纪念。

    而锦葵被分配的角色是一个叫“杀生丸”的犬妖,锦葵很少看动画,对这个角色只是觉得名字有些熟悉而已,好像在哪里听过,班级里似乎也有很多同学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玲奈一直坚持锦葵的样子是最适合那个角色的,他也就答应了。

    玲奈对学园祭很热心,不过没想到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衣服做出来。

    “嗯,服装和装饰都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还剩下铠甲,至于刀的话小葵就用自己的刀好了”玲奈把手里捧着的衣服送到锦葵面前,“小葵现在可以试穿一下吗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

    “啊,好的。”

    玲奈给锦葵的是样式很古老的和服,样式并不花哨,纯白的底色显得简洁干净,只在袖摆和左肩处印染着血色的樱花图案,不过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他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换好衣服,穿上靴子,锦葵拿着那一团毛绒状的东西拉开门,询问门外等候着的玲奈,“玲奈,这个是什么”

    女孩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锦葵,一双大眼睛亮得吓人,“呀像真是太像了如果再稍微化点妆,带上假发和尖耳朵基本上就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嘛”说着玲奈灵光一闪,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小葵,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等到玲奈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回来的时候,锦葵终于反应过来,玲奈是要给他化妆。

    “试衣服也要化妆么”锦葵一直都不太喜欢化妆品的味道。

    “呵呵,既然小葵都已经试了衣服了,就顺便试个妆好了”玲奈倒是兴奋地很,快速的在瓶罐和各式各样的刷子中翻找着,其间还不忘安慰锦葵,“小葵不用担心啦绝对会很漂亮的”

    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漂亮不漂亮吧。

    虽然这样想锦葵还是默许了玲奈的行为,乖乖坐着让女孩帮他上妆。

    “好了大功告成”

    在磨蹭了大半个小时后,玲奈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哼哼~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呢穿上铠甲再拿着刀的话就趋于完美了”

    “这个样子就可以了吗”锦葵有些怀疑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只是眉心和脸颊两边多了些纹饰而已,别的都没怎么变化,难道cos只要服装道具一样就行

    “嗯,可以了相似度已经达到95了我去拿假发,小葵去把刀拿过来吧”说着女孩子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最开始锦葵真的以为只是试一下衣服而已,哪知道发展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他“全副武装”的站在院子里让玲奈拍所谓的宣传照。

    “这边小葵,看这边头稍微抬高一点再高一点点好了啊,如果能释放一点杀气就完美了”

    “杀气”

    “对啊对啊就是那种只需轻轻一瞥就足以让人臣服的眼神小葵可以试着做做看哦”玲奈捧着相机,一边不停地按着快门,一边提着建议。

    锦葵仔细想了想,闭上眼睛然后慢慢睁开,金眸里隐含的温暖褪的一干二净,没有了感情的装饰,那双眼澄澈空明,冷漠无畏,不用刻意去模仿,便自然而然地显出一种立于顶端的高傲。

    正按下连拍的玲奈一下愣住了,玲奈怔怔地看着那双眼睛,就算隔着相机的屏幕,那个眼神的力量也没有丝毫减弱,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就让她有种灵魂都被看穿的错觉,那眼神里不经意间夹杂着的蔑视也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让人根本无法生气,只能全心全意的仰望。

    “这样可以吗”看玲奈长时间没有说话,锦葵主动询问起来。

    “啊啊可以可以就是这样,非常好”

    玲奈反应过来,赶紧又抓拍了一些,只是心里的紧张感却再也难以放松下来,小葵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杀生丸殿下亲临了呢啊太有感觉了~~

    “他们在干什么”

    闲院伊泉停下脚步看向中庭,问着身后的伊佐。

    “锦葵少爷和表小姐在为今年的学园祭做准备,两人都有扮演虚拟角色的表演。”

    “是吗”

    闲院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又开了口,“锦葵扮演的什么角色”

    “据表小姐描述,似乎是战国时期的强大犬妖,身份尊贵,冷漠高傲,统帅着西国众多的妖怪。”

    妖中之王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