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马上过去?”莫默为难道,“我这里还有三个朋友。”
“都过来。”郑秘书道。
莫默道:“那你等一下,我跟他们说说。”转头看着卓廖婧,“老朋友陈妮星来了,要我马上去见她,还有墙书记,我先走,你跟杨筝溁还有岳晚晴继续玩,还是……”
“妮星来了?哎呀这个该死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卓廖婧惊喜不已,“我也去可以吗?妮星是我的好姐妹,知道了不去反而不好。如果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肯定会叫我一起去的。”生怕莫默不方便带上她,很是着急。
“那干脆大家一起去怎么样?”莫默看看岳晚晴,看看杨筝溁,征询道。
“婧姐去哪我就去哪。”岳晚晴道。
杨筝溁心中不快,很是不满莫默的事多,但听见卓廖婧说要去心想自己也去吧,便点头赞同。
莫默对着手机道:“郑秘书,我们过去。不过,宴席还要多久结束?帮帮忙让我们结束了刚刚好到。”
“就你鬼!”郑秘书笑道,“那你们在国际大酒店附近兜兜风,结束了我就打你手机,你们再上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第05章《谁换了镇委镇政府的牌子》第05章《谁换了镇委镇政府的牌子》之一
墙索卫正和陈妮星谈论着莫默。
郑秘书走到身边对他们说:“莫大记者正在郊区搞新闻调查,一听是墙书记和陈秘书长您叫他,非常高兴,说马上就赶回来。”顿了一下,补充道:“他说太远了,怕赶不上宴席的闭幕式,等快到了就打手机通知我。”
墙索卫点头表示知道。陈妮星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和墙索卫说笑。旁边,陈述红和郦筱黛窃窃私语,束毓含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汕蒙国信贸易集团副总裁朱珩霄在霞海市商贸集团总裁林丰市、新式纪集团总裁程田鹤的引导下,到各桌酒席敬酒交朋友去了,没人注意束毓含。束毓含首次为自己的被冷落感到高兴,手中有酒,眼中有美人,以美人下酒,是何等惬意的事啊,更何况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束毓含眯着眼睛,独斟独酌,没多久又喝了一瓶“五粮液”。
虽然他是酒精考验非同凡响的共产主义斗士,但晚上毕竟喝得太多了,已经是眼花缭乱。从宴席开始到现在,他的酒杯几乎没停过,至少喝下了两瓶半500毫升装的“五粮液”,可说是超常发挥。往常只要喝到一瓶半,就会醉意朦胧地开始胡言乱语,在这种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时候,他的舌头格外灵活,思维也格外敏捷,只是胆子似乎太大了些,大到不管什么颜色的话都敢大庭广众绘声绘色地说将出来。今晚他喝了如此之多,胆子更是大得恐怕见了朱镕基都敢称兄道弟。
束毓含双眼朦胧地看着陈述红和郦筱黛,好像已经把她们的衣服扒光了似的,不时舔着舌头。忽然,一把拉住郦筱黛的娇嫩小手,如获至宝地摸着,嘻嘻笑道:“郦小姐、郦小姐,你跟陈总裁两个美人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听我给你们讲故事!”
陈述红见状大怒,却又不好发作,强自忍着。
郦筱黛被束毓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大窘,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些,然而在这样高层次的大庭广众之下,就是再放荡的妓女,也会装得跟贞洁淑女一样,何况郦筱黛?郦筱黛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手,还弄得生疼,只好求助地看着墙索卫。
墙索卫早就知道束毓含的底细。
当年在霞海共事的时候,就把束毓含的五脏六腑看得清清楚楚。从女色这一方面来说,他也承认自己是束毓含的同道中人,自从同性冷淡的老婆分居以后,他忍受了一段好长时间性渴望的煎熬,随后在忍无可忍之下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下级部门的色孝敬,并从此爱上了此道,但他绝不像束毓含那么的嚣张、那么的没脑筋、那么的龌龊。女人是要玩,可要注意时间、场合、情调和安全,若随随便便的那不成了滥交?他认为,玩女人就像吟诗作赋,是一种高雅的事情,在玩的时候,放一首悠扬的音乐,和着节奏,把人类原始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做到双方灵欲完美交融,那才是境界。墙索卫从来不做没有境界的事。迎着郦筱黛哀怨的眼神,心气斗壮,狠狠地拍了一下束毓含的肩膀,附耳道:“束市长,你喝醉了,我们去桑拿。”
往常这样一说,束毓含肯定立刻就起身,哪知这招今天根本不灵。束毓含一耸肩膀,不屑地道:“急什么急?我还没跟郦小姐和陈总裁两位美人讲故事呢。”说着,打了几个酒嗝,嘴巴几乎凑到墙索卫的脸上,喷着酒气道:“你也听听,很精彩的故事,以后你用得着,我保证!”
束毓含毕竟是个身居高位的人物,更何况北京上面还有国家领导罩着,倔强起来墙索卫还真拿他没办法,只好由他。心里却着实为这些防不胜防的裙带关系懊恼,又为自己欠缺“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和魄力感到生气,否则怎有可能让束毓含这样误国殃民的败类逍遥自在?感叹了一会,忽然想起自己也沉迷于女色,似乎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这么一想顿时气馁,心气也只好暂时平和了下来。
这时,其他酒桌上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心想有好戏看了,胆子大的人跟着起哄,胆子小的,就竖起耳朵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认真地听。
束毓含听见有人附和,情绪顿时高昂,居然要求大家给他鼓掌。
众人热情配合,顿时掌声爆起、激烈已极,几乎把厅堂给震垮。
束毓含越发起劲地握紧郦筱黛的小手不放,摩挲不停,又做出含情脉脉状,紧盯着郦筱黛和陈述红,意味深长地道:“我讲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陈述红怒极反笑,混乱的心倒镇静下来,索性配合着,昵声道:“哎哟,束市长大人,您需要什么配合我们就怎么配合。你讲故事嘛,大家都等着听呢。”说着给郦筱黛使了个眼色,让她配合自己,捉弄捉弄束毓含大色鬼。
郦筱黛聪明伶俐,立时明白陈述红的意图,反握住束毓含的手,撒娇道:“束市长,您快点说嘛!”
墙索卫见郦筱黛对束毓含殷勤献媚,暗暗怪怨她不知好歹,一时却也无法拿话阻止。
陈妮星自然是见怪不怪,无所谓地看着热闹。
一听两个大美人如此娇嗲可人,束毓含骨头都疏了,连声道:“好,好,好!我说,我说!不过,你们听了之后可一定要回答我的提问哦?”
陈述红和郦筱黛齐声说好。
束毓含大乐,自以为得计,咳咳嗓子,大声对众人道:“刚才你们都听见了,两位小姐承诺听完故事后回答我的问题,你们可要给我作证哟。”
众人说好。
束毓含这才用他铜锣式的语言说道:
“有这么一个小伙子,有一天酒足饭饱之后,忽然想放松一下自己,于是,他就到一家夜总会去玩。夜总会里漂亮的小姐多极了,小伙子看得眼花缭乱,蠢蠢欲动。可是,他并不是个很有钱的人,小姐那么漂亮,恐怕小费都不够,于是,他就动起了脑筋。小伙子毕竟是个聪明的人,他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他选中一个小姐,走了过去,把她拉到一边,色眯眯说:‘小姐,小姐,我出一个谜语你猜,你猜对了,我加倍付给你小费,如果猜不出来,那就免费陪我干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