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妈的,章美女也是,每次看着老子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有点暧昧,我想钱云霞是多聪明的女人啊,她心里肯定跟明镜似的,她现在不直接问我,只是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看来过会到她家等待老子的将是一场鸿门宴啊!
想到这我肠子都悔青了,杜文革啊杜文革,没想到你闯荡江湖几十年,今天脑袋一发热却干了件这么愚蠢的事,怎么能让钱云霞和章哲认识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事事呢。
唉!真他妈的是个棒槌!
想到这我就看了钱云霞一眼,钱云霞两眼看着车外好像在想心事。
妈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油门一踩,老子把车开的飞快...
那天晚上在钱云霞家,我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
本来我想叫钱云霞和我一起洗,但她笑着还是那句话,我不习惯和男人一起洗澡...
我靠,我想我们第一次你这样说我还能接受,没想到现在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这么说我心里就有点不高兴了。
我把钱云霞抱在怀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钱云霞脱了个精光,钱云霞拼命反抗,但她那里是我的对手,在给她拖鞋时我看见她双脚穿的肉色丝袜就一下更加激动,我没把她的丝袜脱下来,就这样抱着钱云霞进了卧室,钱云霞啊啊地喘息着,嘴里不停地说别这样...别这样....
呵呵,以前和女人在一起,大家都是心平气和风平浪静的互相配合着,我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女人的意愿对她们动手动脚,没想到今天钱云霞这么一反抗,反而深深地刺激了我,我一下激动了起来....
在卧室的大双人床上,我把钱云霞压在身下,双手在她的小咪咪和身体上乱摸着,嘴里啊啊地喘息着粗气,我稀里糊涂幽幽地说着,钱姐姐,我不行了,我好想好想你啊,说完就准备上弓,钱云霞看我很激动,就不在反抗了,她把我抱在她的怀里,然后就看着我色迷迷的眼睛微笑地说,告诉我,你和那个章哲也这样过吗?
我靠,听钱云霞这样问我,老子一下就晕菜了,这个排骨婆娘厉害啊!
我看着钱云霞,心想这个婆娘有点厉害,偏偏在这个时候问老子这个问题。
呵呵,现在承认和不承认结果都一样,都他妈的不会有好果子吃,不过老子也不是喝稀饭长大的,我翻身从钱云霞身上下来,我躺在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心想现在沉默是最好的办法,过了会钱云霞看我这样就把我抱住,怎么了,文革你还生气了?
我苦笑着出了口气,没有没有.....
钱云霞看我面有难色就在我脸上亲了亲,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我也不是你老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去给浴缸放点热水,你呆会过来好好泡泡,说完钱云霞就下床去了卫生间。
钱云霞走了后我就想,妈的,成熟的女人和小姑娘处事的方法是不一样啊,同样是要让你坦白交代,但使用的手段却完全不同,厉害...厉害啊....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和排骨姐姐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了....
八嘎牙路死了死了的,我在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日本话,看看窗外,老子苦笑了起来...
钱云霞把水放好后裹着个浴巾过来喊我去洗澡,我看着她说你先洗吧我想躺一下,钱云霞就过来拉我,好了好了,你怎么像个小孩似的,看我不想动,钱云霞又说,要不我和你一起洗好不好,我看钱云霞在冲我笑,心里很不好意思,其实排骨姐姐对我真的很好,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在这里摆谱,现在就个台阶我就坏笑着说好吧,不过你要抱我起来....
唉!也是太累了,我真的是想在一个女人面前好好地耍耍娇了,记得在女人面前耍娇,那还是三十多年前在自己的老娘面前,我一下想起了母亲,呵呵,有点被母爱的感觉!
钱云霞听我这样说就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好,让我来抱你起来...
说完钱云霞就要抱我,我躺在床上坏坏地笑,钱云霞弯下腰用了很大的劲也没把我抱起来。
我笑着说算了算了,还是让我抱你吧,说完我就把钱云霞一下抱了起来。
钱云霞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整个身体很轻,我感觉也就90斤左右。
我靠,我说排骨姐姐,你好瘦啊,平常要多吃点才行...
钱云霞皱着眉头说你说什么呢?
我说没什么啊,钱云霞说你管我叫什么?
啊,呵呵,我一下回过劲来,平常我老在心里喊钱云霞排骨姐姐,怎么一下没注意就说出了口,看来钱姐姐是不喜欢我这样称呼她啊!
我嬉皮笑脸地说喊你排骨姐姐啊,怎么?不喜欢啊!钱云霞摇摇头,我说这是爱称,多亲切啊!说明俺心里喜欢你...
钱云霞听我这样说就媚了我一眼,去你的,有这样喊人的吗?以后不许这样叫了啊!
我哈哈大笑,抱着我的排骨姐姐就向卫生间走去。
哈哈,什么叫家的感觉,我在钱云霞家就有回到家的感觉,什么都有,什么都很齐全。
钱云霞家的卫生间很大,我躺在灌满热水的浴缸里舒服的不得了,卫生间里有好几盏灯,钱云霞没有把它全部打开,只开了头顶上的一盏水雾灯,显得卫生间里的光线很柔和很蒙胧。
我和钱云霞在浴缸里互相给对方揉搓着身体,钱云霞问我感觉舒服吗?
我说真不错,钱云霞就小声说哪每次让你来还都要象请你似的,你说我是欠你的吗?
我说不是不是,我是真的忙啊....
钱云霞就说再忙一个星期也能见一次面啊,你自己说说我们都有多久没见面了?
看钱云霞这么柔声地问我,我就感觉很对不起钱云霞。
其实钱云霞在北京的条件很不错,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真的有点不明白。
想到这我就笑着问钱云霞,你在工作中还认识其他的朋友吗?
钱云霞躺在我怀里说有啊,应该还很多;
我轻轻地说你就没想到再认识一个或两个比较谈的来的异性朋友再发展发展友谊?
钱云霞听我这样说就从我怀里爬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我看看钱云霞故意说这没什么啊,钱云霞就用手拍拍我的脸,文革,你真的是不了解女人,像我和你走到了这一步,你知道我有多大的压力吗?
我说有多大?钱云霞看看我,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记住一点就行了,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这一身中除了他,你就是第二个碰过我身体的男人...
我靠,听钱云霞这样说我就感觉气氛一下神圣了起来。
我说那你们真的不离婚就这样过啊?钱云霞停了一下说十一国庆节孩子回来的时候我和他谈了这个问题,我们准备过完春节就离婚了;
我说麻烦吗?
钱云霞说也不麻烦,其实我们经济上早就分开了,离婚也就是办个手续,要不他现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同居是违法的。
我听钱云霞这样说就笑了起来,我说你怎么不怕他回来啊,原来是这样啊,搞的我还老在想他会不会突然回来,要那样可就有意思了。
钱云霞笑了起来,你害怕过吗?我可没看出来啊;
我笑着说看不出来就对了,要是被你看出来我心里害怕,那我还是个爷们吗?
呵呵,钱云霞听我这样说就打了我一下,不说了不说了,你的脸皮反正是够厚的,说完就把洗浴香波给我抹了一身,要好好给你洗洗呢,我感觉你身上脏死了.....
我靠,听这话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谁也说过这话,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再次感觉到了一种母爱的关怀,我在心里想,过会一定要主动的向排骨姐姐坦白我和章哲的事,希望一切都能过去。
呵呵,其实我想那点事也没什么,就看我怎么说了....
洗完澡,钱云霞给我拿来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换上。
我在镜子前照了照,睡衣宽宽松松的真合身,我嬉皮笑脸地问钱云霞这是不是专门给我买的,钱云霞笑笑没正面回答,只是说喜欢吗?我说很喜欢,说完我就把头发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