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容见渊醒来，伸伸舌头，低声道：“好啦，不说了，放你一马啦。”

    华瑄向渊一望，想着刚才的梦境，一颗心跳得如同打鼓相似，连忙别过头去。

    渊见华瑄脸上红扑扑地，心道：“我可不能让师m难堪，昨晚的事，就当自己没见到罢。”当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小慕容忽道：“喂，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啊？”华瑄吓了一跳，直向小慕容使眼se，小慕容却笑嘻嘻地不理。渊道：“好得很啊，就是地板y得很，现在腰有些难过。”说着在腰后搥了搥。

    小慕容眨眨眼，道：“那倒好。喂，你帮我们买些早点吧，我们要换衣f。”

    渊应了，便下到一楼去。小慕容向华瑄一笑，道：“换衣f罢，裙子别忘了。”

    华瑄面红耳赤，道：“我知道啦。”便将睡衫除下，内兜被汗水弄s，也换了下来。

    小慕容换好衣衫，华瑄还坐在床上穿衣，忽听渊敲着门，道：“师m，慕容姑娘，换好了吗？”小慕容道：“好啦，进来吧！”华瑄吃了一惊，叫道：“师兄，还没……啊！”但渊已开门走了进来，却见华瑄只穿了一件小衣。

    华瑄惊叫一声，双掩起身子，渊连忙转身而出，关上了门。

    华瑄满脸通红，忙脚乱地穿着衣f，叫道：“慕容姐姐，我真的要生气了！”

    小慕容笑得前俯后仰，笑道：“对不起啦，别气，别气，姐姐给你陪罪，别不高兴啦！”华瑄又羞又急，穿好衣裙，叫道：“师兄，进来啦！”

    渊开门进来，把j个纸包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去抓抓头，道：“嗯……那里面有包子馒头，你们先吃罢。”说着在包袱里翻出本书册来，远远坐到一边去看。

    华瑄拿了个馒头，侧头瞧着渊，低声道：“师兄，你不吃啊？”渊不小心又见到华瑄t态，心猿意马，哪里能吃得下，支支吾吾地道：“嗯……等一下，我看看书，一会儿再吃。”小慕容格格一笑，低声道：“m子，这叫‘秀se可餐’，你多给你师兄看看，他这辈子都不吃东西啦。”渊差点没把书落了下来，暗自苦笑，心道：“跟这小魔头在一起，真不知是福是祸？”华瑄只是低头，羞得不说一句话。

    小慕容和华瑄要养伤，人便在客店住了数日。好在华瑄未再做绮梦，渊这j夜也就安安稳稳。人日间择时出外游湖，其余时间两nv休憩，渊便自行运气打坐，有时到无人处练奏“武弦琴”，渐渐能捉到诀窍，料想能掌握内息和琴弦的协和时，便能以此助益内功修习。

    渊、华瑄和小慕容相处数日，虽知她是武林魔头“大小慕容”之一，却也不觉得如何，只觉她虽然有些古灵精怪，但平日笑语晏晏，跟华瑄更是有说有笑，直跟一般小泵娘无甚分别。渊跟两个俏丽的少nv同住，以礼把持，偶有小慕容作弄，稍现尴尬之外，倒是和乐融融。

    两nv有渊照料，安心休养，十余日过去，小慕容和华瑄内伤已愈，想起当日受赵平波之辱，都是心有不甘，决意找人算帐。小慕容便时常到城搜索，要查出赵平波居住何处。

    这日华瑄和小慕容一齐出去找赵平波，渊在客店闲不住，便也在杭州城四处走走。这j日来，他也把杭州城走的差不多了，今日到得西街上，作富家打扮的人却比平日多了不少，似乎有什么热闹事。渊心奇怪，心道：“怎地如此多官绅和富家子弟？”心念一动，又想：“说不定也有那靖威王世子在内，我何不去看看？”

    当下渊便跟着人群走去。走了一阵，忽见前方j个身影有些眼熟，上前一照面，一个穿着宝蓝直裰的年人侧头望来，“咦”地一声，却是当日初来杭州见过的宋尚谦，一旁是张知德、张知方兄弟，宋夫人和两个丫环不在。

    渊道了个礼，笑道：“位，j日不见，近来可好？”宋尚谦笑道：“承公子关料，甚好。公子也要去见那佳人吗？”渊道：“不是，晚生正想请教，今日这儿如此热闹，冠盖云集，那是什么缘故？”

    宋尚谦笑道：“公子不曾听闻紫缘姑娘么？”渊道：“晚生到杭州未久，确实未闻其名。”宋尚谦道：“这就是了。想必公子不识这风月之事，否则紫缘姑娘乃当代第一佳人，岂有不闻之理？”渊道：“愿闻其详。”

    宋尚谦道：“这位紫缘姑娘，是水燕楼里第一头牌，真乃是才貌双全，se艺无双。寻常人是难得见到她一眼，便是富豪达官，她也未必接客。即便是接了，最多也只是吹弹一曲，再不然是一番歌舞，谈论诗之类。想碰碰她的，也是千难万难，若要强来，便是抵死不从，老鸨也没法子。”

    渊正听得好奇，宋尚谦又道：“紫缘姑娘积了一些金银，便会分给青楼里的姊姊些，剩下的都给了杭州城里的贫苦人家，自己始终没什么钱财。是以她虽然有些自居清流，跟其他同行倒也处得甚好，不少穷人还感激她哪。见到老鸨b着新来的雏儿从业，她便和姊m暗向老鸨求恳，也救了j个nv子不堕风尘。”

    渊心感慨，道：“如此nv子，又如何会沦落在风尘之？”宋尚谦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紫缘姑娘虽说卖艺不卖身，可盼望一亲芳泽的王公贵族，不知有j多人。曾有个横官，求se不成，恃强行暴，来个霸王y上弓。当夜紫缘姑娘哭得死去活来，还是其他姊m劝着，否则当真便要寻死。”

    渊大感愤慨，问道：“那昏官是哪一个？”宋尚谦皱纹想着，一时记不起，张知方在一边道：“是位姓邓的锦衣卫百户，事情传出没两天，人还没出杭州城，便有一群叫化子围了上去，拼死拼活，竟把他和j个随从打死了，这是我一个亲戚亲眼见到的了。”

    渊点点头，说道：“想是这些乞丐都受过这位姑娘的恩惠，为她出气，这才敢向锦衣卫动。”宋尚谦压低声音，道：“这话是不可以乱说的。事后官老爷追查起来，杭州城里忽地一个叫化子也没了，不知到哪里去拿人，只好作罢，城里才又多了叫化子。”

    渊心道：“这位紫缘姑娘如此为人，本来定当是好人家的姑娘，遭此不幸，却能有此心境，实在难得，可见风尘之，亦有奇nv子。”对这位未曾谋面之nv，不禁心起敬意，又问道：“这跟今天之事又有何关连？”

    宋尚谦笑道：“今日是紫缘姑娘的生日，这些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都想趁一睹芳容，大献殷勤，至于所图，那还有得说吗？”渊笑道：“位亦同？”

    宋尚谦笑道：“连远在洛y的靖威赵王爷世子都来了，我等不过去瞧瞧热闹，哪能冀望什么？”

    渊心一檩，暗道：“果然他也来了。这赵世子行止不端，这事他自然不会错过。他虽居世子之权贵，也不能横行不法，这事我岂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