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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

    或许,就是通过某种办法知道了自己女儿信息,来做细作。

    之所以不杀掉,是因为这个人聪慧真无人可及。他智慧,如果可以为我所用,那么,玉林山庄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这个人真了解自己女儿秘密,那么也是很危险啊!不过还好暗中查访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要知道,若是岐山知道了这个秘密话完全可以将自己这个狠心杀死自己女儿玉林庄主赶下台了。

    只是奇怪是每次见到她,玉言浩都会想起来自己女儿。这个人,真不简单。他也总是让玉言浩产生一种想要保护他冲动,不管怎样,玉言浩似乎就是舍不得他死。

    只是,他如果做了出格事情,就必须得死。

    死,现让他死吗,不可能,即使玉言浩还不清楚到底徐少华毁掉岐山到底是为了什么,毁了岐山,弊大于利,可是毕竟毁掉岐山,也不容易。但是这个人这样简单就做到了,就像当初他利用了朝廷保护了玉林山庄一样果断、迅速,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有利用价值人。

    所以,玉言浩确定不能收服他之前,不想让他死。

    你命那么大,林府受屈辱没有死,被用了家法没有死,那么多次暗杀没有死,一个月被用致幻剂和迷蝶香没有死,被细作下了毒没有死,每天受着那样折磨没有死,为什么,今天,你只是中了几剑,就要死了吗。

    是不是,你怨恨我,不想让我利用你了。你是不是太累了,背负着这样担子,拥有着这样包袱,饱受着这样折磨,你,是不是不想过这样日子了?

    但是不管你想不想,你是少主,即使你背叛了玉林,但是,只有我而没有别人知道你背叛情况下,我不会让你死,我要问个清楚。

    收服不了你,或者你背叛了我,就杀了你,因为你是叛徒。可是现不行,因为如果你可以为我所用,那么玉林山庄百年安泰。玉言浩实是求贤若渴啊。

    “清冷如月刺青花,花青几何雕寂寞。”苏庭就象是没有了魂魄一样,守着她。

    他还有呼吸,可是,呼吸那样微弱,就像随时都会没有了一样;他还有脉搏,可是一时放开了她手,就好像脉搏消失了一样。

    少华,你还不能够死去,你还要醒来,我还没有好好爱你,求求你,不要死,不要死好吗。听到这几句,玉言浩,似乎想到了什么。

    雕寂寞,呵呵,寂寞不是用来雕刻。当初为了让徐少华动情,不是带他到自己给女儿留着地方去吗,那里寂寞,是花,绽放时候很美花。

    那是一种很美很美花。浅蓝色花瓣,落到地上,就象是蓝色星星。

    玉言浩捡起每一个掉落花瓣。玉林山庄,不缺少,就是这样花瓣。

    徐少华,你是不是知道,这朵花叫做寂寞,它能够治愈,别药治愈不了伤。

    慕容楠告诉过玉言浩,很多时候,那些花花草草,是毒药,可是,仍然有那么一些花草,是可以救人,是慕容楠劝自己,玉林山庄种下成片寂寞,以此,来减轻自己杀气。

    原来这种花,是可以救活女儿吧。自己杀气很重。自己女儿,杀气也是那么重。

    捡起花片来,猛然惊醒,玉言浩真想给自己一记耳光,这个徐少华,毒害自己不浅,竟然心心念念,还是把她当做女儿。

    女儿?玉言浩恨恨咒骂自己,这不是自己女儿,就凭这他这一次背叛了玉林山庄,就凭着他还有大阴谋,怎么会是自己女儿。

    况且,十二年前那根有毒刺已经刺下去了,自己女儿不会还活着。

    看来,他确实厉害,竟然,如此恰到好处骗了自己。

    玉言浩命令好好布置少主房间,药味太重了,血腥味也太重了,这样不利于养病。

    少华房间里,就插满了这种叫做寂寞花。床上,地上,洒满了这样花瓣,让人几乎不忍来踩踏。只是筑瑶才顾不得,她离开少主这段时间,庄主调教少主,可是没有好好照顾少主,筑瑶早就对庄主产生了忌惮心思,又深知少主脾气和庄主合不来,这次少主身体这么虚弱定然是和庄主照顾不周有关系。

    当然了,这也有自己责任,自己要是要求陪伴少主,少主也不会这么惨了。

    随着外面接二连三禀报,玉言浩不得不离开,去善后。岐山精英已经拿下了,剩下,不过是很平常小卒。而且令人惊讶是,岐山所谓禁地里面,发现了沈应雪踪迹。

    就算是阴谋,这份毁了岐山本庄大礼,自己也得好好收下。

    2-35 一个时辰

    那种香气果真是冲淡了屋子里药味。她身上有那么多伤痕,每天需要换太多次药。每天,也要喂下和吐出那么多药。

    就算自己醒不过来,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有人动自己身体,牵扯自己每一处伤口都痛要命。好不容易喂了半天药,换了半天药,终于清静一会了。

    萧芸,自己是叫做萧芸。

    她看到,自己就玉林山庄里,自己从玉言浩为自己女儿准备特别美丽房间出来。那里很美很美,满天都是蓝色星星,地上也是,自己就是身处这样环境里,感觉很好。

    苏庭,很关心自己,还想当初那句“不会弄疼她吗”一样小心翼翼和温柔。那个叫做玉言浩爹,很疼爱自己,他给自己过生日,亲自给自己做饭吃。

    萧芸,芸儿,他们这样叫自己。

    吃着爹夹给自己菜,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她就笑了。她站起来,拉起苏庭还有爹手,说着有你们真好。

    看到他手指动了。苏庭喜出望外:“慕容姑娘!他手指动了啊!”

    玉儿其实根本就没有走开,她接到命令是寸步不离,她也是希望早日医治好少主,要不然庄主都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她方才也看到了那微微一动,她之所以没有马上把脉,是因为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自己早就劝方明远准备后事了,谁知道这个少主命这么大呢!

    玉言浩整天闷闷不乐,陈副安这个只会挑毛病人,现可不敢说话。陈副安看来,是因为少主生死未知所以庄主忧心了,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别说话了。

    玉言浩闷闷不乐得是,这个人这么聪慧,如何不肯为玉林山庄所用呢。他想,倘若他死了,自己不是会很遗憾吗,倘若他不死,自己是否又能真完全掌控他?

    只是前提是他要醒过来啊。醒过来可以杀死,醒不过来,那么自己就只能选择一条路了,那就是彻彻底底废弃他。多少年了,似乎他总是顽强不被废弃,似乎,他很坚强。

    少主醒了,每天都能够醒来一个时辰。玉言浩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竟然有一丝轻松:“好生照顾着,下次醒来之前叫我过去。”

    慕容玉儿是怀着喜悦心情来禀报,只是见着庄主好像没什么大反应,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庄主不是应该高兴吗?

    得到这个消息,后流连林城陆宅主和张营、陆华也就放心离开了。

    虽然没有流露出太多喜悦,但是每到少华醒过来时候,玉言浩就会来,苏庭也会。少华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们,就能想到经常会做那个梦,感觉真好。

    这样日子过得好慢也好,慢是因为换药过程很痛苦,不过换药时候大都是自己昏睡着时候,只是听筑瑶和苏庭说换药过程繁琐,觉得时间过得是因为见到自己爹自己很高兴,不过乐时间总是很短暂,一个时辰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你想要说什么?”玉言浩看着他费力张开口,一直试图说什么,只是他就是说不出来,自己也实是看不懂,所以只好皱了眉头问道。

    筑瑶走过来看看少主嘴型,猜测着问道:“少主是说,庄主要照顾好自己?”

    玉言浩心里涌过一阵暖流,看看少华,他疲惫眨了眨眼睛表示筑瑶说不错。玉言浩走上前去拉起他手,才一碰到他手就感觉他似乎是颤动了一下,看来是很疼:“我还死不了,只是你要小心了。”

    庄主只和少主这样开玩笑。静海站门外,忽然觉得这件事情真是奇怪得很,一个几乎没有感情庄主,何必要去安慰讨好一个少主呢。不过思考了一会也就有点明白了:这个少主不像其他人那样乐意这个位置做少主,庄主必然是特别对待了。

    少华真很想笑,很想告诉筑瑶你出去,告诉慕容玉儿你出去,也告诉苏庭你出去,然后对这个跟自己开玩笑人说,爹,你真好。只是他做不到,他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开口了。只好心里面笑了笑。

    这样一个时辰真是难得珍贵,少华觉得是这样,渐渐地,玉言浩也觉得是这样。只是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封密报,就没有那个时辰去看自己少主了。

    “沈应雪下落还没查到吗。”冷冷攥紧了那张纸,按捺住心头些许激动,逼迫自己转移话题。宇书仰头,很奇怪庄主怎么会转移了话题,但是还是如实回答:“管上次是发现了沈应雪禁地出现,但是就趁着属下禀报时候,不见了。”

    其实应该是沈继清药失了药效。

    “退下吧。”

    玉言浩一挥衣袖坐下来,双眼没有焦点看向远方。

    2-36 子虚乌有

    就好像是小草等待春天来到,他每天都同病魔做斗争,期望能够见到春天。

    睁开眼睛,苏庭一如既往守床边,筑瑶端来水杯,他缓缓地将目光从不悦筑瑶身上挪到苏庭身上,苏庭冲自己笑,眼中似乎有着泪花。

    少华好想问,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爹怎么没有来呢?可是自己就算再想说话,也还是讲不出来话,他想问筑瑶这是怎么了,只是筑瑶气呼呼把水杯交给苏庭就转了身离开了。

    气氛怪怪。少华张着嘴,苏庭明明知道他看穿了自己不寻常,明明知道他很想问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苏庭就只能安慰着他说没事,只能继续讲着武林上下发生事情给他听,直到他睡着。

    看来自己这个病人还真是不受重视呢,少华心里苦笑。等着吃完了药,也包扎好伤口,也终于讲不出话来,就又昏迷过去了。

    玉言浩站窗前,不知道第多少遍思考这个徐少华。

    上一次密报,是静海传了来。她之所以不直接对玉言浩讲,就是因为她所要禀报事情是一件不允许任何人知晓事情,即使是被人觉察也不行。有关少主身世。

    “子虚乌有。”就是这四个字,当时让宇书思索了半天也不得其解,还以为庄主会问有关问题来揭开自己疑惑,只是那时候庄主却问了沈应雪,避开了这个问题。

    静海算是玉言浩大心腹了。由于某些原因,静海知道玉言浩一切。就算是玉言浩有一个女儿,襁褓之中就被杀死,静海也知道。

    上次玉言浩从林府回来,打定了认徐少华做女儿主意,不仅假装被致幻剂所迷惑讲出了徐少华是他女儿谎话,还命静海去彻查了林府人,目是确定许刻秋没有说谎。

    为什么要这么做,玉言浩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女儿肯定是死掉了,为什么还要进行所谓调查呢。这完全是对徐少华关心了,呵呵,话说还没有哪一个少主是不明身份呢。

    由于静海不用心寻找,以及对徐少华身份故意涂抹,等到玉言浩看上了这个丫头时候已经没有人知道徐少华真实身份了。玉言浩是看重徐少华聪慧,但是这也仅是一个孩子,聪慧究竟值不值得玉言浩费心费力去栽培还要看他身世。

    这也算是玉言浩这么久以来不对这个人推心置腹一个原因了。不充分信任,也不盲目杀死,就是为了知道他身份后再做决断。

    本以为徐少华就是一个孤儿呢,没想到意外苏庭手里发现了那枚玉佩,终于得到了调查徐少华身份线索了。他没追究静海当时怎么竟没有注意到这枚玉佩,只是又把这个本就该凌云观完成任务继续交给了凌云观。

    静海这一次不敢怠慢了。虽说是接到了庄主这个任务,但是,分配这个任务时候玉言浩并没有说为什么要她去调查林府人,也没有说出那枚玉佩事情。玉言浩看来,这枚玉佩,是比徐少华身世加不能被人知道事情,即使是静海,也不能知道。

    是否应该感觉奇怪呢?静海本就是知道了玉言浩女儿秘密,如何现玉言浩竟连这枚玉佩存也不肯告诉静海呢。这里本就有着太多秘密,说不清道不明。玉言浩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让静海专心调查徐少华身世,不受其他干扰罢了。

    说实话,林府这么多年来行事小心谨慎,还真没有什么大差错,所以静海就只针对林家夫妇做了调查。搜集了林书豪和许刻秋所做一些事,从中查看是否有不妥。

    说起来林府还真是小心谨慎,真很难找出差错来,要说真有错也就是那么一件:从外捡来一个孩子,又假装十月怀胎生下来,当做自己女儿,只是后来这女儿犯了什么错误,被施了家法埋骨荒山。

    静海查到这就明白了庄主用意,原来是想要探究少主身份啊。当时自己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有这样大造化,一步步到了少主位置。现看来,那个被埋骨荒山丫头就是他们现少主了。只是,少主身份恐怕又成了一个谜,少主,不是林府女儿。

    静海可以说是深得玉言浩心呢,查证这一点之后就十有八九猜到了庄主用意而且还能够猜测庄主已经把少主当成了林府女儿了。怕庄主有所误会就赶紧传来了:子虚乌有“字样来。

    至于少主身份,静海明白事到如今要想让庄主安心只能继续追查下去,所以现正进一步调查,少主进入林府之前究竟,是什么身份。

    她,竟然不是林府女儿。玉言浩想到她肩膀上延伸到心口处刺,心口紧缩一般,忽然间似乎听到一个声音,你女儿,果真没有死。

    不可能。就算徐少华不是林府女儿,也绝不可能是我女儿。玉言浩当时就思考这件事情了,只是为了避免宇书察觉,随便找了件事情来问。

    他徐少华不是林府女儿,那又到底是什么人,难怪自己对他感觉一直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怀疑,也有说不清道不明不忍。

    徐少华和林府,终究是有着关系。玉言浩只敢肯定这一点。但是徐少华又曾说过,有一根刺是他爹刺进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徐少华知道玉言浩秘密,这个全天下也就应该只有玉言浩和静海两个人知道秘密,竟然还会有他徐少华知道。

    如果徐少华是林府女儿,玉言浩还可以以为徐少华那句话是针对林书豪来讲,毕竟徐少华林府地位也确实不太高,只是一个用来证明他们与朝廷不相往来工具而已。

    但他不是,他不是林府人。玉言浩绝对信任静海情报。徐少华不是林府人,而自己女儿也早就死了,那说明什么,说明徐少华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秘密,现潜伏自己身边,那就是一个危险存!

    2-37 见到一个感觉奇怪的人

    所以从接到这四个字那一刻,他心瞬间冰冷了下来,也不再去看那个让自己有奇怪亲近感人了:那个人只是利用了自己秘密,是有着什么阴谋。自己也实不应该再对这个身份不明、又知道自己秘密人施舍太多感情了。

    所以,他开始对少华冷淡,他要跳出那个对女儿思念陷阱,好好看一看这个徐少华究竟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因为“子虚乌有”这几个字,认定了徐少华不是林府女儿,认定了徐少华知道自己女儿秘密,也好像认定了,自己女儿没有死。

    自己女儿也许还世界上某个角落,也许徐少华就是遇见了自己女儿,才知道了这个秘密吗?他站窗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流了泪。

    只是,那个心机深重徐少华,不可能是自己女儿!他克制自己,不希望自己变得感情用事,所以他拒绝承认徐少华是自己人,他把徐少华当成是敌人一样看待,以免自己乱了分寸。

    这一天,宇画急匆匆来找到庄主:“庄主,湘山有人求见。”

    玉言浩先是一愣,然后看看虽然急切但是不失分寸宇画:“哪里。”

    “聚义堂。”宇画轻声讲道,似乎还观察着玉言浩反应。

    聚义堂,徐少华。玉言浩只责怪自己又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个人。他皱眉和不忍心,宇画都看眼里了。

    “庄主,似乎,湘玲看起来十分急切。”宇画小心禀告道。

    湘玲?玉言浩根本就不知道这是谁。

    “湘玲是湘琛妹妹,今年,和少主一般大。”宇画似是有意提醒着玉言浩女儿,玉言浩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样,但是当他警觉地看向宇画,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自己是不会怀疑自己暗卫,就算要怀疑,也是怀疑那个少主。

    曾经离了自己那么久,而且根本不听自己命令少主,能比得上自己暗卫可信吗?

    只是玉言浩还是不懂宇画突然提到湘玲是何用意。看见庄主疑惑样子,宇画心下暗叹,庄主难道真还以为他女儿这个秘密不为人知吗。但是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说庄主去看就是了。

    和少华一般大年纪,只是一看就显得十分稚嫩,而且小家子气,是典型娇生惯养长大小姐样子。别不用说,只是那一双眼睛晶莹透亮,像极了玉言浩。

    玉言浩一眼就看到那双盯着自己笑眼睛了,不禁又想起来当日少华朦胧双眼。湘玲跟着姐姐给庄主见了礼,玉言浩才回过神来。

    湘琛笑着问姐姐:“姐姐,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稚嫩声音,一听起来就是一个娇羞女孩。玉言浩着实是被这样清纯声音吸引过来了:“你是?”

    “我是姐姐妹妹。”湘玲一副你莫名其妙样子,“庄主不认识我?”似乎庄主就应该认得她似。这让玉言浩再一次愣住:“什么?”

    “回禀庄主,”湘琛赶忙来回答,“小妹一直山中静养,不怎么出来,山里面人都跟小妹很熟识,没有人不认识。今天来这里,小妹还没有改过以往习惯。”

    “一直山中,静养。”玉言浩确实是被湘琛回答提起了兴趣来。

    湘琛似有为难,庄主却皱着眉头等答案:“都退下去吧。”他才不以为今天湘琛说这些话没有任何目,虽然说这一对姐妹看起来是真没有什么城府。

    “庄主救救我妹妹!”湘琛待屋子里面没了外人忽然就跪倒地,湘玲一脸惊讶赶忙去扶:“姐姐这是做什么!本来每次姐姐都只是自己来,今天忽然带了我来我就很奇怪,怎么又说这让人奇怪话呢!”

    “但说无妨。”玉言浩见着湘玲泪汪汪眼睛,顿生怜爱。

    对了,对女儿那一点点怜悯吧,是由徐少华勾起来,所以面对少华,玉言浩总是会有那种感觉,那种对女儿感情。可是,他不相信徐少华,一点也不相信,因为,徐少华太厉害了,心计很重,所以轻信了,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当然也怕自己会被变多愁善感。

    湘玲扶起来姐姐,幽怨看了一眼玉言浩:“庄主吓到姐姐了。”

    “不可胡说!”湘琛宠溺捂住湘玲嘴巴,“还望庄主见谅!”

    “但说无妨。”湘琛实是高估了玉言浩耐心,对于徐少华,玉言浩是有着前所未有耐心,但是不代表这个庄主就是一个有耐心人。不幸是,湘琛印象中庄主,就是徐少华所面对庄主。

    湘琛浑然不觉,以为就是庄主因为徐少华重病所以烦心,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烦心,就是因为那个秘密了吧。徐少华会是玉言浩女儿吗。湘琛不敢断定,但是,徐少华绝对不可以是他女儿。

    “湘玲是我四岁时候,师太从外面捡了来。”湘琛娓娓道来,以后就由我一直照看着,我见她可怜,于是多多用心。”

    “可怜。”玉言浩淡淡重复道,他越来越觉得奇怪了,“有话直说。”

    湘琛听着这语气,像是生气了,这才注意到,高高上庄主实是没有多少耐心听自己讲故事,于是再次跪了下来:“庄主,小妹湘玲是有父母人,小妹多年来思念父母心切,想着若是庄主帮忙寻找她父母,我这个做姐姐也就没什么可挂心了。”

    “庄主?”听闻找寻父母,玉言浩不无意外又一次愣住了。近自己是怎么了,当年亲手杀了她都可以,为何现竟然屡屡自责,屡屡思念早就不存了女儿。湘琛见着庄主失了神,连忙唤道。

    “她父母,如何寻找。”玉言浩不喜欢废话,尤其是和本就没怎么接触过人。

    “小妹左肩曾受伤,有一道长及心口伤疤,”湘玲委屈看着湘琛,两个人都眼泪汪汪,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庄主,再一次失了神,“小妹还有一块,刻有自己名字玉佩。”

    2-38 玉言浩的女儿

    “玉佩哪里。”毕竟是多年高高上庄主,玉言浩即使是失了神,也不会没有分寸,只是他内心深处极度想要知道,那是一枚什么玉佩。这件事情必定不平凡,湘琛和湘玲必不会莫名其妙就非要来找自己帮他们忙。

    “这就是我玉佩。”湘玲似乎是一点都不惧怕这个人人敬畏庄主,就跟徐少华一样。玉言浩皱着眉头接过来被一只手帕包裹玉佩。

    掂量到玉佩质量几乎和从苏庭那里得来玉佩一样,玉言浩再也忍不住自己好奇心,一下子就打开了玉佩。

    此时此刻林书豪和许刻秋正商议什么事情,声音压得非常之低,就像是耳语。他们是意识到了自己被调查了。静海做得再没有声息,也必定会留下痕迹,而林书豪和许刻秋这么多年来生活武林和朝廷之中,靠就是求安稳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要加倍防范。

    “你放心,不会有事。”虽然知道自己被调查了,但是并不知道所为何事,只是上上下下又安置了林府人和事,希望没有什么能被抓住把柄地方。

    刘韬任务就多了起来,他接到了严格把守府邸命令,所以几乎是日夜不得休息。与他同样忙碌就是林康林伯,他正筹划着安排那些老一点人离开林府。

    “这是。”玉言浩明明知道这是什么。

    “是我玉佩。”湘玲稚嫩声音又响起来。玉言浩猛然抬头,看到那张可爱脸庞,倍感亲切:“这枚玉佩,和你什么关系。”

    “是我玉佩。”湘玲依旧这样说道,“姐姐说我身上。上面刻着两个字该是我名字,只是为了避祸,才没有叫这个名字。这么多年来都是师太还有姐姐照顾我,师太去了之后,姐姐一直对我很好。”

    “萧芸。”玉言浩念道。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我会派人去查,告诉你们结果。”他只有这样先把这两个人遣走,这段时间,对女儿愧疚和思念越来越浓,他不知道是否已经陷入了感情漩涡,他害怕自己就被迷失其中,害了玉林山庄。

    “那就有劳庄主了。”湘琛礼道。嘴角噙了一抹难以察觉笑容。

    玉言浩拿着那枚玉佩,不管是为了所谓查找还是什么,他忘了还回那枚玉佩。湘玲笑着:“姐姐真是好计谋。”

    “小妹不要高兴得太早了。那个爹肯不肯承认你,还很难说呢。”

    “有姐姐,小妹不愁找不到爹娘。”湘玲似乎是说笑,又似乎是说事实。

    “属下调查了,湘山人,都没有什么背景,左不过是当年老师太心善收养孤女。”

    “湘玲今年十二了,与少主是一般大年纪,湘琛比她大四岁。”

    “以前湘玲是山中养着,认识人都说这丫头体弱多病,从小就身体不好,费了好大力气才救活,现也是挑剔很。”

    “这玉佩玉材是极好,想必是十多年前极为珍贵翠山玉,寻常人不可得。”

    玉言浩还能说什么呢。徐少华出现已经挑动了他心里面对女儿深深思念,甚至徐少华大难不死几乎让他就要承认了,他女儿可能还没有死。而现,和自己女儿一样年纪,拥有着当年自己留下玉佩,这不是明摆着来告诉自己,女儿回来了吗。

    只是这事情又太过蹊跷。偏偏是这时候,是玉言浩动摇了当年对女儿态度时候,偏偏是自己才否定了徐少华身份时候,偏偏是一个默默无闻小门派来“求救”,偏偏自己所怀疑徐少华还昏睡着。

    而一切,似乎只要询问当年把中了毒刺女儿安置起来妻子就可以真相大白。玉言浩有一瞬是这样想,但是一眨眼功夫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件事情貌似知道人已经太多了,不可以再节外生枝。

    对,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都是太过蹊跷了。现岐山本庄才被剿灭,虽然他们暂时不会有大动作,但是沈应雪下落不明,而且隐藏着暗中那些人也不是好对付。如若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玉言浩女儿会成为他致命伤。

    他不愿意提起女儿,一是因为当年狠心杀害女儿一旦传扬出去,自己身份不保,难免岐山会趁机作乱,二是自己本没有那么绝情,是一个有血有肉男儿,女儿死何尝不让自己心痛,每每想起都蚀骨疼,只有把那种痛化作冷漠去对付岐山。

    现,明显已经有人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女儿秘密,可是还没有人牵连到自己妻子,也没有牵扯出当年他亲手杀害女儿事情,那么,就得要先稳住局面。

    他现心下暗恨徐少华,都是他出现,搅乱了自己心绪。现好了,又来一个,让自己烦心应付岐山暗招同时还要顾忌这许多琐事。

    女儿,难道真没有死吗。怎么可能,一根刺到心口毒刺,都死不掉吗。玉言浩狠狠地捶桌子上,不知道心中烦躁所为何事。

    2-39 成亲一

    苏庭神色忧郁,反应十分激烈:“庄主,我不可以答应您!”

    “没有什么不可以。”玉言浩神色加严峻,遭到这个优秀苏庭反对玉言浩心里不爽,什么时候这个苏庭也开始像那个徐少华一样不听话了。

    苏庭很不高兴:“他是你少主,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放肆!”玉言浩现不愿意提到就是徐少华,少主。就是因为那个人,让自己方寸大乱,几乎都不能够正确对待自己感情了。他必须重冷漠起来,不管对谁。

    “庄主,我不喜欢湘琛,你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做呢。明明,明明已经不提这件事情了。”苏庭反应很激烈,仿佛松口了就没有退路了。

    “你忘记了吗,当初,是他许了你们婚事。”玉言浩来做媒,这可是十分罕见事情。

    “那时候他不知道我喜欢他,他一直以为我喜欢是”湘琛,所以才会这样做决定,但是现他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你不要再说了,这是命令,你喜欢,就只能是湘琛。”玉言浩开始不耐烦了,本来玉言浩也不会有什么耐心,况且是直接遭到了拒绝了。

    “为什么!”苏庭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扯到命令上去自己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所以反应加激烈了。

    “反了!来人,杖责五十!”玉言浩得权威直接遭到了藐视,就算自己还是可以用身份和命令“说服”苏庭,但是自己被藐视了自己就是要出口气。何况,这个人是因为徐少华才和自己这样叫嚣!

    苏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庄主今天让自己娶湘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玉言浩对湘琛很好,因为,湘玲一直夸赞自己这个姐姐。

    湘琛面对玉言浩很拘束,玉言浩用一种亲切眼光打量着她,湘琛很奇怪。

    “以后,我面前,你不用害怕。”“哦,庄主,发生什么事情了?”湘琛做出一副惊讶表情,还有一种挥之不去哀怨里面,玉言浩看了,心里疼爱升起,这就是爱屋及乌了。

    “没什么,后生可畏啊。我打算,让你嫁给苏庭,你喜欢吗?”玉言浩对她很好,耐心询问道。

    湘琛表面惊讶,可是心里很喜欢:“庄主,真吗?”

    “今年,你多大了?”玉言浩这样问着代表当然是真了。

    “就十六了。”其实作为一个心里有人少女,湘琛真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每一点表现都不很过分,不像徐少华那样锋芒毕露,也不像玉言浩那样老练深沉,所以,玉言浩丝毫不怀疑这个人。

    玉言浩看着这个喜欢苏庭人现腼腆,动了动嘴唇,是了,比湘玲大四岁,这是宇画说。自己女儿今年十二岁了,十二岁了。

    玉言浩站起来,用无比慈爱眼神,和亲切话语:“是真,你喜欢,我都会给你。”透过湘琛,仿佛就看到了虽然只见过几面自己女儿湘玲。

    这个所谓你喜欢我都会给你让湘琛很奇怪。不过,奇怪只有表情罢了,其实真正原因恐怕湘琛和湘玲早就心知肚明了。那枚玉佩不会是简单一个东西,必然是和这个玉林庄主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你不用奇怪,我只是觉得你很优秀,湘山整体来说还很清明,这都靠你们三姐妹了。”玉言浩不多说了。只是这种夸奖并不被湘琛相信。

    玉言浩自己不能让湘玲成为众矢之,所以只有对她亲人们好。湘琛,是湘玲爱戴姐姐,所以玉言浩才说要对湘琛好。

    湘玲那种脾气看起来真单纯可以,似乎丝毫都不会让人起疑心。

    这场婚礼举办得很盛大,只是苏庭虽然穿着红色,脸上却并没有任何表情。

    就外面锣鼓喧天,一片热闹时候,沉睡着少华醒了,可是竟然谁也没有见到。

    少华心里莫名疼了一下。

    见着少主醒来了,筑瑶赶叫来慕容玉儿,玉儿给少主换了药,迷迷糊糊地喝了很多碗药,迷迷糊糊听到筑瑶一直说什么少主很就会好起来话,然后就昏睡过去。

    筑瑶守床边,眉宇间有着一股说不出来惆怅,话说作为一个优秀暗卫,筑瑶好像知道苏庭堂主是少主未婚夫呢?

    少主又昏睡了,少主现虚弱连话都不能说了,庄主近对少主也不好,庄主和少主是有什么矛盾吧?早就想劝少主不要跟庄主对着干,只是自己跟少主身边也不多,即使自己已经被列为玉林山庄成员了,还是没有能够正式进入里面去一次呢。

    少主脾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