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快点头第5部分阅读
&nbp;&nbp;&nbp;&nbp;的花蕾,饥渴地吸吮,标悍地掠夺,不让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拥有她,将她揉碎、将她吞噬,让两人的身躯紧密地贴合,让两颗心一起跳跃。
&nbp;&nbp;&nbp;&nbp;“嗯啊”朝露情不自禁地喘息,他滚烫的唇瓣吻遍双丨乳丨上的每一寸肌肤,激切地又咬又啃又舔,火热气息喷在她丨乳丨沟上,蓓蕾也被他吻得红肿而坚挺。
&nbp;&nbp;&nbp;&nbp;他的手往下移,扯下她的长裙和底裤,沿著她的大腿内侧燎起一连串的火花。最后,指尖放肆地侵入她的女性禁地,带著情欲的节奏,一再地攻城掠地。
&nbp;&nbp;&nbp;&nbp;“噫啊”朝露紧抓著被单,赤裸的身躯拱成弓形,觉得自己像块半融的奶油。两腿之间好热、好难受。诡异的风暴袭击著她的身躯,她仅能无助地紧攀著他。
&nbp;&nbp;&nbp;&nbp;“朝露噢,我的朝露”他的热吻更加火辣,大手也更侵入她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放肆地撩拨最敏感的部位,一再地爱抚、轻揉。
&nbp;&nbp;&nbp;&nbp;“啊啊”香汗淋漓的朝露喘息得更为激烈。她知道自己应该喊停,但老天爷,她无法否认,她也好想要他她想拥抱最温暖、最赤裸的他,她想在他怀里呻吟、在他怀里融化,她想让两人合为一体
&nbp;&nbp;&nbp;&nbp;七年了,他们都同样地思念著对方。他们渴望能拥抱对方,渴望拥有对方的亲吻,渴望进入对方的身体。
&nbp;&nbp;&nbp;&nbp;当他终于深深进入她时,她发出了最满足的叹息,一滴泪水悄悄淌落颊畔。
&nbp;&nbp;&nbp;&nbp;万千火花在两人体内爆发,他一再地深入她、填满她,紧密结合的身躯一起悸动,双双攀上了最喜乐的颠峰
&nbp;&nbp;&nbp;&nbp;第七章
&nbp;&nbp;&nbp;&nbp;一曲奏罢,朝露满意地拍拍手。“好棒喔,小雅弹得真好回家都有乖乖练琴对不对进步得很快喔好,我们今天就练习到这里,下课喽”
&nbp;&nbp;&nbp;&nbp;“谢谢老师”绑著公主头的小女孩笑咪咪地收拾琴谱,好奇地问著。“老师今天穿得好漂亮喔待会儿要跟男朋友约会吗”
&nbp;&nbp;&nbp;&nbp;朝露噗哧一笑,宠溺地摸摸小雅的头。“你这丫头真是人小鬼大你才上小学一年级而已耶,哪知道什么叫做约会啊”
&nbp;&nbp;&nbp;&nbp;“我当然知道”拥有苹果脸的小雅振振有词地说:“约会就是男生跟女生牵牵手啊老师,我看到了喔前几天,我跟爹地、妈咪去逛街的时候,在华纳威秀那边有看到老师跟一个好帅的男生在一起,老师那天穿著好漂亮的白色洋装喔就像仙女一样耶你还跟那个男生手牵手,排队买电影票呢本来我要过去跟老师打招呼的,不过妈咪笑著说不可以,她说老师你正在约会,叫我不要打扰你。”
&nbp;&nbp;&nbp;&nbp;朝露一听,整张脸立刻变得红通通的,像颗番茄似的。h好羞人啊想不到她跟范波涛去看个电影,也会让学生撞见
&nbp;&nbp;&nbp;&nbp;小雅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呀转的,继续追问:“老师,我看到你一直牵著你男朋友的手都不放耶你笑得好开心喔你们要结婚了吗”
&nbp;&nbp;&nbp;&nbp;朝露又羞又窘,支支吾吾地想转移话题。“关于这个问题嘛,让老师好好想想。现在呢,小雅还是快点收拾好琴谱,你妈咪一定在楼下等你了,我们快点下楼吧”
&nbp;&nbp;&nbp;&nbp;她牵著小雅走到一楼,果然看到学生家长已经在会客室等候了。
&nbp;&nbp;&nbp;&nbp;“余老师好。”小雅的母亲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哇,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喔这件雪纺纱上衣好美喔,很衬你的肤色,这双高跟鞋的颜色也很抢眼。咦你还戴了耳环耶这种复古款的宫廷式耳环真漂亮呢呵呵,等一下要约会喔”
&nbp;&nbp;&nbp;&nbp;“没有啊,我”朝露的脸更红了。
&nbp;&nbp;&nbp;&nbp;奇怪了,她并没有把“我待会儿要约会”这几个字写在脸上啊,怎么每个人都跟她说同样的话呢
&nbp;&nbp;&nbp;&nbp;见状,小雅的母亲哈哈大笑。“老师别害羞啦,谈恋爱是件很健康、也很快乐的事啊你最近气色很好呢,整个人神采飞扬的,笑容也更甜美了。恋爱对一个女人的影响力可更大呢好啦,我得去接另一个宝贝了。小雅,跟老师说再见。”
&nbp;&nbp;&nbp;&nbp;“老师再见”
&nbp;&nbp;&nbp;&nbp;“再见。”朝露送她们到门口时,发现天空布满乌云,风势也明显增强,好像快下雨了,不禁叮咛道:“可能要下大雨了,路上小心喔”
&nbp;&nbp;&nbp;&nbp;小雅母女离开后,同事芝婷趋前笑道:“朝露啊,你最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好多人都说你气色越来越好,越来越漂亮耶你看你,脸上还散发著玫瑰般的色泽,红通通的,好可爱喔有机会带男朋友来给我们看看嘛,小雅她妈妈刚刚跟我说,对方是个又高又酷的大帅哥呢呵呵,你一定觉得很幸福吧”
&nbp;&nbp;&nbp;&nbp;朝露粉脸燥热。“才不是男朋友,只是一个普通朋友,你们不要乱起哄啦啊,我的手机好像响了,我去里面接。”
&nbp;&nbp;&nbp;&nbp;藉口要接听手机,朝露拿著包包闪入化妆室内,忍不住看了看腕表。嘻,约好的时间到了,波涛应该快来了。
&nbp;&nbp;&nbp;&nbp;她的笑容好甜,这几天,她的生活像是踩在云端上,不仅周围的空气是粉红色的,连呼吸也都是甜的。
&nbp;&nbp;&nbp;&nbp;范波涛说要再度追求她,也以实际的行动来证实。他几乎天天往她家跑,殷勤地接送她上下班。当她下班后,他会带她吃遍各式各样的山珍海味,假日时还会把她拉上飞机,飞到香港,两个人像个孩子般直奔新开幕的迪士尼,兴奋地在里头拍照,跟著游行队伍欢呼,手牵手欣赏灿烂耀眼的烟火。
&nbp;&nbp;&nbp;&nbp;她觉得时光好像倒流至七年前,又回到了他们热恋的时期。她和范波涛陷入疯狂的热恋中,他们每天都渴望看到对方,爱火正如火如荼地蔓延著。
&nbp;&nbp;&nbp;&nbp;只不过,这一次的恋爱比起七年前,甜蜜多了。
&nbp;&nbp;&nbp;&nbp;现在的范波涛懂得珍惜她,两人意见分歧时,他会先体谅她的立场,他会设身处地地为她著想,不会再固执地坚持己见,也不会一言不合就跟她大吵特吵,当然更不会再让她哭泣。
&nbp;&nbp;&nbp;&nbp;每一天早上,朝露都是带著笑意醒过来的。她觉得自己好像置身梦中般,她被最心爱的男人呵护著、珍惜著。他懂她、爱她,以实际行动来说明他的决心。他的眼眸深邃而温柔,他总是微笑地注视著她,以温暖的大手拥抱她,给予她源源不绝的安全感。
&nbp;&nbp;&nbp;&nbp;安全感。这三个字让她的笑容更加甜蜜。是的,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她渴望波涛给予她安全感,让她不再恐惧,不必镇日担忧是否会失去他
&nbp;&nbp;&nbp;&nbp;紧张地照照镜子,检查自己的头发是否凌乱是不是要补点唇蜜接著再检查服装是否整齐。
&nbp;&nbp;&nbp;&nbp;其实,不只范波涛改变了,朝露发现自己也有细微的改变。例如,她的穿著越来越女性化,不再是一身黑。现在的她会穿上带了点浪漫感觉的雪纺纱上衣,搭配牛仔裤,偶尔也会穿上漂亮的高跟鞋,戴上优雅的耳环。
&nbp;&nbp;&nbp;&nbp;女为忱己者容。为了跟他约会,她在出门前都会一脸兴奋地打扮自己,会翻遍衣橱里的衣服,站在镜子前一套套地更换,还会仔细地搽上眼影,为双唇涂一点唇彩,希望自己在他眼中能呈现出最美好的一面。
&nbp;&nbp;&nbp;&nbp;朝露又看了看表。赶快出去吧,他一定到了
&nbp;&nbp;&nbp;&nbp;朝露走出化妆室,往大门口走去时,却看到芝婷坐在柜台前,满脸愁容地瞪著电视机。
&nbp;&nbp;&nbp;&nbp;“芝婷,怎么啦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nbp;&nbp;&nbp;&nbp;芝婷双眉紧皱地指著电视机。“你听听,这是什么鬼天气啊,居然有台风要来我原本预计明天要出国,跟男朋友去美西玩耶现在居然遇到了台风怎么办我好担心明天的天气状况会很糟,搞不好飞机班次会全部取消,机场会关闭耶”
&nbp;&nbp;&nbp;&nbp;“有台风要来”朝露有些错愕。才刚刚进入夏天呢,居然就有台风了,难怪她方才就觉得风势变强了。
&nbp;&nbp;&nbp;&nbp;她双眼看著电视,听著主播日齿清晰地播报最新消息
&nbp;&nbp;&nbp;&nbp;强烈台风爱玛直扑台湾而来,中央气象局已经发布路上台风警报。今天晚上,全台均会陆续笼罩在暴风圈内。目前宜兰、台东、花莲均已宣布明天停止上班上课。爱玛是今年第一个台风,根据气象局表示,她正以每小时22公里的速度向西北西进行。爱玛的七级暴风半径为三百公里,瞬间最大风速为每秒六十三公尺,相当于十七级风。气象局提醒全台各地要严防豪雨以及海水倒灌
&nbp;&nbp;&nbp;&nbp;“完蛋了”芝婷沮丧地趴在桌上。“这样看来,明天的班机很可能会全部取消耶哇哇我不要啊,人家很期待跟男朋友出国去玩耶我怎么这么倒楣啊”
&nbp;&nbp;&nbp;&nbp;朝露安慰她。“别想太多,也许情况没那么糟呢你还是赶快打电话去旅行社或机场,询问一下最新的状况,然后再做打算。”
&nbp;&nbp;&nbp;&nbp;“啊,对喔”一语惊醒梦中人,芝婷赶紧抓起电话。“我先联络旅行社,看看他们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如何”
&nbp;&nbp;&nbp;&nbp;芝婷忙著拨电话,朝露则匆匆出门。她忧虑地看著灰黑的天际,已经开始飘起小雨了,强劲的风势把路边的小树吹得摇摇晃晃的,看来,这次的台风果真来势汹汹呢
&nbp;&nbp;&nbp;&nbp;汐止应该不会再淹水吧朝露很忧心,因为每次只要下大雨,汐止就会变成水乡泽国,居民个个是苦不堪言。
&nbp;&nbp;&nbp;&nbp;不过,自从圆山子分洪工程完工后,淹水的情况已经大幅改善了,所以她还是先别吓自己了。
&nbp;&nbp;&nbp;&nbp;她提醒自己,回家后得先做好防台准备,检查家里的手电筒、腊烛、存粮、饮水,还要准备好防水的沙包。
&nbp;&nbp;&nbp;&nbp;朝露站在约定好的地点等范波涛,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许许多多的车辆在她眼前呼啸而过,却都没有半辆车停下来。那些都不是范波涛的车,他迟到了。
&nbp;&nbp;&nbp;&nbp;到底怎么了朝露越等越心慌,她不断地拨打范波涛的手机,可被端传来的都是电脑语音
&nbp;&nbp;&nbp;&nbp;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未开机,请稍后再拨。
&nbp;&nbp;&nbp;&nbp;他发生了什么事吗手指拚命按著重播键,朝露整个人越来越焦急。奇怪,波涛从来不会这样的。每一次约会,他都会提早出现,就算路上塞车耽误了,也不会延迟超过五分钟,手机更不会打不通
&nbp;&nbp;&nbp;&nbp;“怎么办他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额上的汗水不断渗出,朝露心乱如麻地看著墨黑的天际。疾风在她耳边吹拂,恐惧感也宛如巨大的怪兽般,一点一滴地吞噬她。她好害怕,波涛到底怎么了他人在哪里为何会失约为何音讯全无
&nbp;&nbp;&nbp;&nbp;难道他出车祸了
&nbp;&nbp;&nbp;&nbp;不尖锐的痛楚袭击她的心,朝露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伸长脖子,拚命地束张西望,希望熟悉的人影快点出现。她好担心他,她不要他出事,不要
&nbp;&nbp;&nbp;&nbp;风势越来越强劲,原本的迷蒙细雨也变成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哗啦啦地打在柏油路上,朝露虽然躲在骑楼下,但还是被强大的雨势溅湿衣物,可她无心理会自己,只是一直在心底祈祷著。波涛不会有事吧他不会因为视线不佳而出车祸吧不会的、不会的,他会平平安安的
&nbp;&nbp;&nbp;&nbp;就在她拨了无数通的电话,也等到脸色发白,汗湿发鬓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跑车终于在她前方停了下来。
&nbp;&nbp;&nbp;&nbp;“波涛”朝露高悬的心终于落地,她立刻往前冲,打开车门坐进去,还来不及整理微湿的衣物,就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nbp;&nbp;&nbp;&nbp;范波涛一头雾水。“哪有发生什么事没有啊,我好好的啊”
&nbp;&nbp;&nbp;&nbp;“你”朝露好急,双眼急切地看著他。他没事,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
&nbp;&nbp;&nbp;&nbp;她急到语气都颤抖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们约好六点碰面的,现在都已经六点四十分了”
&nbp;&nbp;&nbp;&nbp;“喔,你说这个啊”范波涛恍然大悟,耸耸肩,表情毫不在乎地说:“刚好有些公事耽搁了,所以我比较晚出公司,再加上下大雨很容易塞车,所以就来晚了。”
&nbp;&nbp;&nbp;&nbp;“我等你是无所谓,不过,我一直打你的手机都打不通,所以很担心。”
&nbp;&nbp;&nbp;&nbp;“手机因为今天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我本来是把手机调成震动的,后来为了怕自己分心,所以乾脆就关机了。”他表情淡漠地说:“你别这样嘛,我只不过迟到一会儿,你就这么紧张,真是小题大作。”
&nbp;&nbp;&nbp;&nbp;朝露一愣,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心底好难受。
&nbp;&nbp;&nbp;&nbp;“我没有小题大作”她很担心他的安危,她不在乎久等,只是希望他能给她一通电话,为何他竟说她小题大作
&nbp;&nbp;&nbp;&nbp;范波涛双手握著方向盘,双眼还是瞧都不瞧她一眼,瞄了眼手表后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我有些香港朋友突然跑来台湾找我,我得出去跟她们聚聚,带她们好好玩玩。那些女生都很有趣,她们还指名要逛五分埔呢,所以喽,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就要去跟她们碰面。”
&nbp;&nbp;&nbp;&nbp;朝露微愣,看著窗外的疾风劲雨。“可是外面下大雨,而且气象局说有强烈台风要来,人夜后雨势会变得更强。”
&nbp;&nbp;&nbp;&nbp;“下雨也没关系啊”范波涛的语气满是期待。“我那些朋友每个都很会玩,就算下雨,也会想出变通的方式,玩得很hgh的。再说,她们可都是第一次到台北呢,我身为地主,当然要好好地招待她们,带她们玩好玩的、吃好吃的,让她们尽兴而归啊,”
&nbp;&nbp;&nbp;&nbp;像是想起什么,他眼睛突然一亮。“对了,我可以带她们到有名的夜店去,让她们感受一下台湾的夜店跟香港的兰桂坊有什么差别我那些朋友在香港都是知名的模特儿,不但长得漂亮,身材更是一级棒,带她们到夜店去上&nbp;&nbp;定很受男人欢迎”
&nbp;&nbp;&nbp;&nbp;朝露沈默地听著,觉得眼前的范波涛突然变得好陌生。一夕之间,他的温柔体贴全部消失了。为了等他,她被雨淋湿了,可上车后,他非但没有关心她,反而还当她的面兴致勃勃地计划著要跟别的女人出游
&nbp;&nbp;&nbp;&nbp;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出去玩的画面,朝露心底更加酸涩,好像有什么异物梗在喉头似的。七年前分手的痛苦,彷佛再度袭击她的胸口
&nbp;&nbp;&nbp;&nbp;她知道今非昔比,他们现在都是二十几岁的成年人,拥有各自的社交圈是很正常的,她也不会限制他跟女性朋友出游,可是
&nbp;&nbp;&nbp;&nbp;他可以先关心一下她吗
&nbp;&nbp;&nbp;&nbp;打从她一上车,他就没有正眼瞧过她。而且在这个风雨来袭的夜晚,他非但不陪伴她,还要跟一群女人出游他可曾在乎她的感受
&nbp;&nbp;&nbp;&nbp;朝露脸色黯然,范泛波涛却神清气爽,似乎对即将来临的约会充满了期待。“对了,我手机都忘了开,这样她们会找不到我的”
&nbp;&nbp;&nbp;&nbp;他拿出手机,才一开机铃声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哈罗你们现在在哪里哈哈,要排队搭摩天轮啊好啊好啊,我马上过去找你们我我当然没事啊美女们大驾光临,我不知有多期待呢哈哈,今晚我已经安排好一连串的节目了,保证让你们玩得乐不思蜀,再也不想回香港啦”
&nbp;&nbp;&nbp;&nbp;他兴致高昂地跟对方通话,笑声不绝,而一旁的朝露则默默打开皮包,掏出面纸轻拭被雨珠溅湿的发鬓,无言地看著他。他整颗心好像都飞走了,飞到那群女人身边,他根本不关心她
&nbp;&nbp;&nbp;&nbp;一路上,范波涛都一直滔滔不绝地跟对方讲手机。
&nbp;&nbp;&nbp;&nbp;朝露沈默地听著,越听越绝望。跑车转入眷村的巷口时,她也泪盈眼睫。笨蛋、笨蛋她在心底拚命骂自己,她真是太天真了,她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
&nbp;&nbp;&nbp;&nbp;她以为上苍终于垂怜她,给了她一段美好的爱情,让波涛再度回到她身边,两人可以重新开始。
&nbp;&nbp;&nbp;&nbp;她一厢情愿地沈醉在热恋中,却浑然不觉对方已经变心。范波涛烦了、腻了,他讨厌她了。
&nbp;&nbp;&nbp;&nbp;什么重新开始、什么他会好好珍惜她,鬼话、鬼话全都是天大的谎言
&nbp;&nbp;&nbp;&nbp;惊觉眼底的热泪快要夺眶而出,朝露把手放在车门,匆促地说道:“谢谢你送我回家,外面在下大雨,你不用下车了。”
&nbp;&nbp;&nbp;&nbp;不准哭她命令自己绝对不准掉泪,她绝不在他面前哭,她不要他的同情
&nbp;&nbp;&nbp;&nbp;她想下车,可包包却被范波涛紧紧按住,她惊愕地转头瞪他。“我要下车了,请你放开你的手。”他不是讨厌她了吗他不是急著想飞奔到别的女人身边吗耶现在为何要按住她的皮包
&nbp;&nbp;&nbp;&nbp;范波涛没有回答,黑眸熠熠生辉。他一手依旧紧按住朝露的包包不肯松开,另一手则把一样东西塞入她的掌心。
&nbp;&nbp;&nbp;&nbp;这是什么朝露觉得莫名其妙,打开掌心一瞧,顿时倒抽一口气,滚烫的热泪在眼眶里转呀转,最后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nbp;&nbp;&nbp;&nbp;“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哽咽地看著掌心,上头躺著一枚闪闪发亮,造型简洁优雅的戒指。
&nbp;&nbp;&nbp;&nbp;“朝露,对不起。”一改方才的漫不经心,范波涛的表情显得非常紧张。“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现很反常,我让你很生气,也很失望。不过,其实那些事情都是假的我根本没有什么香港来的朋友,我更不可能在这种风雨之夜扔下你,独自离去。我、我”
&nbp;&nbp;&nbp;&nbp;他紧张到有些结巴,俊逸的脸庞泛现一丝腼腆。“因为我要向你求婚,但我担心你不肯答应,所以事先打电话给你最好的朋友皓雪和晓舟,徵询她们的意见。晓舟建议我制造个反高潮,要我故意先惹你生气,然后趁你措手不及的时刻,献上求婚戒指。她说,这样也许你就会哭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然后开心地答应我的求婚。”
&nbp;&nbp;&nbp;&nbp;“你原来”朝露又哭又笑,泪水滚滚坠下。“你好过分一整个晚上都对我好冷淡,还说要去找别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原来是”居然是晓舟出的鬼点子,朝露更是哭笑不得,那个丫头出的鬼点子差点把她整死了。
&nbp;&nbp;&nbp;&nbp;“你不会生气吧”范波涛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握起她的纤纤小手,包覆在他黝黑的大掌内,深情地说道:“嫁给我,好吗我想跟你朝夕相处,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丈夫,好好地保护你。因为纽约的总公司出了一些状况,总裁亲自打电话给我,请我马上回纽约。”
&nbp;&nbp;&nbp;&nbp;他眼底溢满柔情。“朝露,我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撒手不管,我必须回纽约去主持一切。但,这一回去,很可能就是两、三年。我要带你走,我不能再忍受与你分隔两地。所以,请你答应嫁给我。我们可以先在台湾举行一场简单的订婚,然后,回纽约后再慢慢策划婚礼。届时,我会邀请你的亲朋好友到纽约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会让你的家人放心,让他们安心地把你交给我。”
&nbp;&nbp;&nbp;&nbp;订婚回纽约一连串的事件让朝露措手不及,她的脑门有点晕眩。“波涛,我不懂这一切似乎太快了,我以为你会在台湾待上好一阵子”
&nbp;&nbp;&nbp;&nbp;“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抱歉。”波涛亲吻她的手臂。“可是,纽约总公司临时出了大问题,我深受总裁的栽培,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回纽约掌控大局。朝露,请你体谅我。”原本他也打算留在台湾好好地追求朝露,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nbp;&nbp;&nbp;&nbp;结婚她要立刻嫁给他
&nbp;&nbp;&nbp;&nbp;这恐惧感悄悄在心底蔓延,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她根本毫无心理准备。
&nbp;&nbp;&nbp;&nbp;看著手上闪闪发亮的钻戒,理智一点一滴地回到朝露脑中。“波涛,对不起,我还不能接受你的求婚,我不能嫁给你。”
&nbp;&nbp;&nbp;&nbp;“朝露”范波涛微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为何不能嫁给我我以为我们两人的梦想是一样的,我们渴望安定的未来,渴望与对方厮守终生渴望成为对方这一世永恒的伴侣,不是吗”
&nbp;&nbp;&nbp;&nbp;“没错,我的确渴望与你厮守终生。”朝露艰困地解释著,感觉有一把刀正在切割她的灵魂。“可是,不是现在。波涛,你懂吗我不能放下一切跟你去纽约,毕竟,那里对我而言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nbp;&nbp;&nbp;&nbp;她进一步解释。“我在才艺班的工作才刚稳定下来,这份固定的收入对我而言很重要,你知道的,我的母亲她正在纽西兰养病,我必须按月汇钱过去。”
&nbp;&nbp;&nbp;&nbp;他毫不迟疑地表示道:“你的经济负担就是我的。朝露,我爱你,也会爱你的家人,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们,这对我而言不是问题。”
&nbp;&nbp;&nbp;&nbp;“不,我不想这样。”朝露一直摇头。“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再说,我到纽约去能做什么我不确定自己到了那边是不是还有谋生能力我可以找到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吗我很可能会一事无成。波涛,你明白吗我不想成为你的重担。”
&nbp;&nbp;&nbp;&nbp;“这不是负担,照顾你和你的家人,是我应尽的责任。”他紧按住她的肩头,炯烫的眸光宛如烈火。“朝露,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好吗我知道要你立刻跟我回纽约,是太突然了点,但,请你信任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保护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他拿出最大的诚出息,只求佳人快点点头,答应成为他的新娘子,跟他一起远渡重洋,不再教他饱尝相思之苦。
&nbp;&nbp;&nbp;&nbp;朝露的眼底蓄满泪水,他的深情令她炫然欲泣,她好想点头,有一股想答应他的冲动。
&nbp;&nbp;&nbp;&nbp;可不行有块大石一直压在她的心房,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nbp;&nbp;&nbp;&nbp;“对不起,波涛,我真的不能答应,我没有办法”凝视手上的戒指,朝露深吸一口气,忍痛还给他。“我还不能收下你的戒指。”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了,她真的没有心理准备,她的思绪好乱
&nbp;&nbp;&nbp;&nbp;望著被退回来的戒指,他浓眉深锁,彷佛有一把刀正刺戳著他热腾腾的心。“朝露,你还是不相信我吗难道,到现在你还认为我是一个自私的男人,我会再度抛弃你”
&nbp;&nbp;&nbp;&nbp;“我我”不是这样的朝露一直掉泪,她想解释,可她的思绪无比混乱,她不知该说什么
&nbp;&nbp;&nbp;&nbp;他沈痛地望著她。“我真的很失败,在你眼底,我竟是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怀疑,你是否真的爱我我不够资格给你幸福吗”
&nbp;&nbp;&nbp;&nbp;他不想说这些,可他兴致高昂地跑去买戒指,他满怀期待地向她求婚,不料,朝露居然一口就拒绝了。
&nbp;&nbp;&nbp;&nbp;他彷佛被泼了一大桶的冷水,沸腾的热情在一瞬间冻结。
&nbp;&nbp;&nbp;&nbp;“波涛”
&nbp;&nbp;&nbp;&nbp;他举起手,阻止她未说出口的话。“先别说了,今天晚上的气氛不对。我想,我们都应该再给对方一点时间,让彼此好好地思考这件事。”
&nbp;&nbp;&nbp;&nbp;他沈晦的黑眸布满忧愁,迳自把戒指塞入她的掌心,然后下车,为她打开车门。“不管你最后的答案是什么,戒指还是交给你,由你决定它的命运。我先走了。”
&nbp;&nbp;&nbp;&nbp;费力地把眼光由她的脸上移开,范波涛再度上车,发动引擎,离去。
&nbp;&nbp;&nbp;&nbp;“波涛”朝露独自站在屋檐下,哭著看跑车一直远离,一点一滴地消失在黑暗中。
&nbp;&nbp;&nbp;&nbp;雨势更加惊人了,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nbp;&nbp;&nbp;&nbp;第八章
&nbp;&nbp;&nbp;&nbp;深夜。
&nbp;&nbp;&nbp;&nbp;轰隆轰隆轰隆
&nbp;&nbp;&nbp;&nbp;连续的打雷声响起,可怕的暴雨像是千军万马来袭。咚咚咚,雨声急促地敲打在屋顶和玻璃窗上天际一片昏暗,整个城市像是被诅咒般,陷入毁天灭地的狂风暴雨中。
&nbp;&nbp;&nbp;&nbp;朝露连忙关紧门窗,打开电视想看新闻报导,不料却发现电视的接收讯号非常微弱,画面很模糊,她只好无奈地打开收音机,听记者播报目前的台风动态。
&nbp;&nbp;&nbp;&nbp;爱玛台风的行径路线非常怪异,曾经三度转为中度台风,从卫星云图上看,她的结构发展十分扎实,足见水气供应之足。今晚九点,其中心在台北县三貂角附近登陆,充足的水气使得台北盆地自入夜后便大雨狂泻,庞大的雨量再加上又适逢大潮,让台北地区成为水乡泽国,基隆河水也暴涨目前单日累积雨量已经超过五百公厘,气象专家预测,这次的累积雨量可能会打破两百年的暴雨频率,低洼地区也陆陆续续传出灾情
&nbp;&nbp;&nbp;&nbp;看来这次的台风真的很严重,雨量非常惊人。朝露赶紧把手电筒和腊烛、饮水、食物通通准备好,一边检查门窗是否有漏水的状况
&nbp;&nbp;&nbp;&nbp;“轰隆”又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巨雷,闪电凌空划过黑夜,狂风呼啸而过,许多幼小树枝不堪强风的袭击,应声而断。
&nbp;&nbp;&nbp;&nbp;砰砰两株小树被连根拔起,被强风刮来,撞击到玻璃窗,发出一阵巨响。
&nbp;&nbp;&nbp;&nbp;“啊”朝露吓坏了,惊魂未定地看著窗外的一片狼藉。好可怕,强风不但吹倒了树木,还吹垮许多工地的鹰架和路上的招牌,她甚至看到有许多水塔的铁盖在半空中翻飞。凌厉狂风搭配声势惊人的雨量,令人更加畏惧大自然的可怕力量。
&nbp;&nbp;&nbp;&nbp;她好烦恼。“糟糕,这雨势似乎会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很可能又要淹水了”在汐止住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每逢大雨必淹水的困境,虽然圆山子分洪已经完工,可以有效地疏洪,不过遇到这种百年罕见的可怕怪台,她还是得小心点儿。
&nbp;&nbp;&nbp;&nbp;朝露看著滂沱大雨,心湖好像也跟著翻腾了起来。波涛他很生气吧他离去时的眼神是那么的失望,深邃的眸底一片孤寂,好像被掏空了所有的希望似的。
&nbp;&nbp;&nbp;&nbp;“我怀疑,你是否真的爱我我不够资格给你幸福吗”
&nbp;&nbp;&nbp;&nbp;他离去前的那句话不断在她耳畔盘旋。
&nbp;&nbp;&nbp;&nbp;“不是这样的”朝露悲伤地低语。“你明明知道我深爱你,从十六岁初遇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眼中就只容得下你,我看不到别的男人,我无可救药地迷恋你、爱著你分手那七年对我而言,简直像是人间炼狱,我活得像是行尸走肉。波涛,这些事你比谁都清楚啊”
&nbp;&nbp;&nbp;&nbp;晕黄灯光下,茶几上的钻戒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可那耀眼的光芒却刺痛她的眼、刺痛她的心。
&nbp;&nbp;&nbp;&nbp;这一辈子,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波涛的新娘子,她渴望披上白纱,在牧师面前许下最神圣的誓言,与他相互扶持,白头偕老。她渴望生下一个个酷似波涛的小娃娃,他们会拥有波涛坚毅的眼神、会拥有跟她一模一样的笑容
&nbp;&nbp;&nbp;&nbp;可是,不该是现在。
&nbp;&nbp;&nbp;&nbp;她还没有准备好,她没有勇气放下一切跟他到陌生的国度。她只希望波涛能多给她一点时间,两人慢慢计划婚事,为何他不懂她的心呢
&nbp;&nbp;&nbp;&nbp;泪眼迷蒙中,家中的电话响了。
&nbp;&nbp;&nbp;&nbp;是波涛吗朝露的心漏跳了一拍,赶紧接起电话。
&nbp;&nbp;&nbp;&nbp;然而,彼端传来的却是晓舟的声音。
&nbp;&nbp;&nbp;&nbp;朝露夫啊,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老眷村那边你没看新闻吗气象局说这是个百年一次的恐怖怪台,一定会带来可怕的豪雨,你住的那一区很可能又会淹大水,你快点出来啊我刚刚跟皓雪通过电话,她也很担心你呢这样好了,我叫我老公开车去你家接你,你先来住我这里,什么东西都不用带,换洗衣物我可以借你。
&nbp;&nbp;&nbp;&nbp;不是他打来的
&nbp;&nbp;&nbp;&nbp;朝露眼神一黯,无法掩饰心底的落寞。“不用了,你叫你老公先别忙,目前我这边看起来还好,我自己会多加注意的。倘若有必要的话,我待会儿就会离开。”
&nbp;&nbp;&nbp;&nbp;晓舟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异状。朝露,你的声音怪怪的耶,你在哭吗她深知朝露的个性,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好强的女孩,唯一能让她哭泣的,只有一个人。
&nbp;&nbp;&nbp;&nbp;“没有啊。”朝露淡淡地回应。
&nbp;&nbp;&nbp;&nbp;晓舟的语气很愧疚。刚才我有跟范波涛通过电话了,他说你们吵得很凶。朝露,对不起,那个求婚的烂点子是我提议的,我建议波涛先故意惹你生气,然后再拿出戒指求婚唉,我以为这样做可以帮你们制造难忘的回忆,可以让你在喜极而泣的状况下点头答应结婚,没想到,我却越帮越忙对不起,唉,我真的好笨喔
&nbp;&nbp;&nbp;&nbp;朝露摇头安慰她。“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她怎么会责怪晓舟或皓雪呢她们两人对她而言,就像是亲姐妹,她知道她们的出发点都是善意的,她们只是希望她跟范波涛能有个好结果。
&nbp;&nbp;&nbp;&nbp;晓舟的语气好沮丧。﹃可是,我还是帮了倒忙。朝露,你不要生气嘛,倘若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笨、很迷糊,你可以尽量责怪我,但请你不要怪范波涛。他都是听了我的建议,才会故意惹你生气的。唉,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吵架,我真的好后悔,我不该乱出主意的。原本是欢欢喜喜的求婚,结果她居然弄巧成拙,害两人演变成大吵一架,晓舟真的好懊悔。
&nbp;&nbp;&nbp;&nbp;朝露拿起茶几上那枚戒指,轻轻抚摸著,痛楚缓缓在胸臆间蔓延开来。“晓舟,这不是你的错,你别再自责了。其实,这都是我跟波涛两人之间的问题,也许他说得对,我的确很没安全感。我深爱他,但,我还是无法把未来完全交到他手上,我不敢跟他走”
&nbp;&nbp;&nbp;&nbp;她掩住睑啜泣。“是我的错我的犹豫深深地伤害了他,他不会再回来找我了,他会独自去纽约”
&nbp;&nbp;&nbp;&nbp;朝露知道波涛一定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开口跟她求婚的,他拚命幻想他们之间的美好未来,他以为她会笑著扑入他怀中,让他为她戴上戒指的,可她却无情地拒绝了他一定伤透了心吧
&nbp;&nbp;&nbp;&nbp;晓舟好急。朝露,你别哭啊事情没有这么糟糕,我相信波涛一定可以理解你的顾虑,他会再给你一点时间的
&nbp;&nbp;&nbp;&nbp;“不”朝露紧抓著话筒,已经泣不成声。“不要说了晓舟,拜托你先让我静一静对不起我要挂电话了”
&nbp;&nbp;&nbp;&nbp;挂上电话后,她像抹幽魂般走入卧室,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泪水决堤而出。不会再回来了她知道波涛离去时那道眼神所代表的意义,他一定被她伤得很深
&nbp;&nbp;&nbp;&nbp;他遵守承诺,好好地照顾她、爱她,他为她改变了许多,为了她,他不再骄傲,他懂得先低头,可她却没有好好地把握住这个好男人,她拒绝了他的求婚。
&nbp;&nbp;&nbp;&nbp;“他不会再出现了,不会再给我机会了”她哭到双眼红肿。悄悄松开掌心,拿出一直紧握在手中的戒指,酸楚地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嗓音破碎而无助。“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在这十年的岁月中,你的身影从来不曾消失过虽然这份感情让我绝望,也让我饱受煎熬,但我就是无法不爱你只是我真的没有把握我真的可以当你的妻子吗我会为你带来幸福吗就这样放下一切,贸贸然跟你去纽约我、我会不会拖累你”
&nbp;&nbp;&nbp;&nbp;泪眼模糊地看著手机,她好想打电话给他,好想听听他的声音。在这个凄风苦雨的夜里,可怕的孤寂感像是鬼魅般侵袭著她。
&nbp;&nbp;&nbp;&nbp;波涛、波涛好渴望能见到他,汲取他温暖的体温,让他粗犷的气息包围著自己不管外头有多大的风雨,只要有他,她就不怕。
&nbp;&nbp;&nbp;&nbp;手指发抖地想按下拨话键,但她没有勇气,只能哽咽地哭著。“你好自私,你还找他做什么既然拒绝了他的求婚,你就没有资格再找他了”
&nbp;&nbp;&nbp;&nbp;砰砰窗外又传来异物撞击窗棂还有铁门的声音,看来这场暴风雨真的很可怕。正当朝露犹豫著要不要到窗边察看外头的情况时,“登”的一声,头顶的电灯突然忽明忽灭,闪烁了数秒后,四周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nbp;&nbp;&nbp;&nbp;停电了。
&nbp;&nbp;&nbp;&nbp;无边无际的黑暗,完全笼罩大地
&nbp;&nbp;&nbp;&nbp;朝露躺在床上,任滚烫的泪水沿著鼻梁滑落脸颊,不停地落下,浸湿了枕畔。
&nbp;&nbp;&nbp;&nbp;窗外的风雨声更加凄厉骇人,无法成眠的她只好戴上耳塞。
&nbp;&nbp;&nbp;&nbp;最后,哭累的她昏昏沈沈地进入梦乡,却不知,一个可怕的灾难即将降临
&nbp;&nbp;&nbp;&nbp;凌晨四点,恶梦连连的朝露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她梦到范波涛即将登上前往纽约的飞机,她冲到机场想拦住他,可他却冷峻地甩开她的手,叫她滚开。
&nbp;&nbp;&nbp;&nbp;不要、不要梦中的她悲痛大哭,频频哭喊。求求你不要上飞机波涛,我爱你求你留下来
&nbp;&nbp;&nbp;&nbp;“波涛”飞机即将起飞了,躺在床上,额头不断渗出冷汗的朝露惊喊出声,整个人也跟著清醒过来。
&nbp;&nbp;&nbp;&nbp;她坐起身子,惊愕地睁开双眼。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天花板的轮廓,视线往下转,她看到房中的巨大衣柜。
&nbp;&nbp;&nbp;&nbp;梦原来是梦
&nbp;&nbp;&nbp;&nbp;头好痛她痛苦地轻揉隐隐抽痛的太阳丨穴,抓起滑落床脚的棉被想继续睡,突然,脚底传来一阵冰凉感。
&nbp;&nbp;&nbp;&nbp;“天啊这是什么”朝露尖叫,明显地感受到脚边有异物。她将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惊惶地摸索到搁在床头的手电筒,打开电源往床脚一照
&nbp;&nbp;&nbp;&nbp;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几乎吓到魂飞魄散
&nbp;&nbp;&nbp;&nbp;“啊、啊”手紧紧捂住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