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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小管家第5部分阅读

    &nbp;&nbp;&nbp;&nbp;帮他料理三餐、整理生活琐事,他可能会因此少掉很多工作,因为日常琐碎的事太多,难免影响工作情绪。

    &nbp;&nbp;&nbp;&nbp;“那就好。”江母安慰地笑了。“我想水水能帮你的地方就这么多了,以后少爷一定要娶个跟你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而且最重要的是个性要温良贤椒,不仅在事业上能帮你,更是会处处体贴、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nbp;&nbp;&nbp;&nbp;“江婶,你想太多了。”刚开始,蓝仲仑并没有发觉这些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笑着回答她。

    &nbp;&nbp;&nbp;&nbp;“少爷,老爷虽然没说,但他心里可是很期待你早日娶妻生子,你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蓝天德的期盼,她和丈夫都看在眼底,只是没有机会锐罢了。“其实老爷一早就为你看中意好几位名门千金,但愿你能抽个空回花莲跟老爷谈谈,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nbp;&nbp;&nbp;&nbp;蓝仲仑这才晓得江婶这次北上其实另有目的,他心神微微一动,突生一股焦虑。“江婶,其实我”

    &nbp;&nbp;&nbp;&nbp;“少爷,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以你的才情,只有名门千金配得上你,你可得好好睁大眼睛相清楚了。”江母瞟了眼躲在门后的水水,轻轻叹了口气。“我不多耽搁了,火车不等人的,再见。”

    &nbp;&nbp;&nbp;&nbp;“妈,我送你。”水水眨了眨眼,眨去眼底的酸意。

    &nbp;&nbp;&nbp;&nbp;“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去就行了。”踱到门口,江母拉着水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女儿呀,你可千万记得我的话。”如果不是家里那口子的倔脾气,她真想把水水一同带回花莲。

    &nbp;&nbp;&nbp;&nbp;人家说日久生情,她就是怕应了这句俗语。

    &nbp;&nbp;&nbp;&nbp;“我知道了,妈。”水水点了点头允诺。

    &nbp;&nbp;&nbp;&nbp;“你在台北不是有好几个好朋友吗也许她们的人面会比较广,不如请她们帮你多注意注意”江母不放心地又叮嘱着。

    &nbp;&nbp;&nbp;&nbp;“妈,我知道该怎么做。”即使心头千思万绪,她毕竟是个孝顺的女儿,不忍违逆母亲的意思。

    &nbp;&nbp;&nbp;&nbp;她想来想去,整整一夜没睡,眼底早浮现淡淡的阴影;那一夜的浪漫并不能代表什么。

    &nbp;&nbp;&nbp;&nbp;没有承诺也没有爱语,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她实在不该太在意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化;母亲说的没错,她与少爷差距实在太大,不论家世背景或学历,她没有一样匹配得上他,与其越陷越深,不如尽早拜托朋友介绍对象,让自己早日脱离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nbp;&nbp;&nbp;&nbp;“妈就你这么个女儿,你可别让我担心。”言尽于此,再说下去就成了唠叨。“别送了,我自个儿回去行了。”

    &nbp;&nbp;&nbp;&nbp;水水送她到电梯门口,直到电梯门阖上,显示楼层的仪表板的数字逐次下降后,她才木然地回到屋里。

    &nbp;&nbp;&nbp;&nbp;“水水,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江婶对你说了什么”蓝仲仑盯着她的黑眼圈和泛红的眼球,心里的焦躁更甚了。

    &nbp;&nbp;&nbp;&nbp;“没、没什么,妈她只是交代我别再闯祸,别再为你添麻烦而已。”她扯开僵硬的笑容,胡乱找个借口,殊不知那个笑容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nbp;&nbp;&nbp;&nbp;蓝仲仑陡地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目光。“你在隐瞒什么”他眯起眼,看着她撇开头不愿看他,他的眸底迸出寒光。

    &nbp;&nbp;&nbp;&nbp;“什么都没有呀,少爷。”她咬了咬唇,眼眶再度湿润。

    &nbp;&nbp;&nbp;&nbp;“少爷、少爷,除了少爷,我在你心里还算是什么”他不懂,为什么水水对他的态度会在一夜之间全变了可他却可以明白的告诉自己,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nbp;&nbp;&nbp;&nbp;“少爷就是少爷,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她很努力地说服自己,不仅是说服他,所以别再逼她了。

    &nbp;&nbp;&nbp;&nbp;“水水”他突然用力地摇晃她。“你明知我们不该只有如此,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额头微微沁出冷汗,他不接受这种结果。

    &nbp;&nbp;&nbp;&nbp;“少爷,你别再摇了,我的头好晕”她的脸色真的越来越苍白,连嘴唇都失去原有的红润。

    &nbp;&nbp;&nbp;&nbp;“你别想用这种方法逃避,我不信你”他气疯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失常。

    &nbp;&nbp;&nbp;&nbp;“少爷,我真的很不舒服”一口酸水直冲后脑,她皱紧了一双柳眉。

    &nbp;&nbp;&nbp;&nbp;“不舒服”他的心里才不舒服咧这种晦暗不明的情况教他怎么舒服得起来“你说,你给我说清楚,江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nbp;&nbp;&nbp;&nbp;“没有没有妈什么都没说,你到底还要我说什么嘛”她的头昏沉得难受,但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明说的,而且这种话他未必听得进去。

    &nbp;&nbp;&nbp;&nbp;“你”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焦躁的唇立即贴上她苍白的唇瓣。

    &nbp;&nbp;&nbp;&nbp;“唔不要”她用力地推他,好不容易将两人拉开一丝丝距离。

    &nbp;&nbp;&nbp;&nbp;蓝仲仑可不许她拒绝,一颗心像没了底的浮萍;他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那种纯然的不安让他心慌到了极点,他没办法强迫自己接受她的推拒

    &nbp;&nbp;&nbp;&nbp;大手松开她一只手臂,转而用力捧住她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炙热的唇舌硬是撬开她紧闭的唇

    &nbp;&nbp;&nbp;&nbp;自从那夜之后,他一直不断强忍着想再次拥抱她的欲望,就是怕吓坏了单纯的她,所以一直没敢再越雷池一步,总是淡淡的偷个吻或搂她一下就满足了;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说不出心头的恐惧是什么,只知道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nbp;&nbp;&nbp;&nbp;他不会让她离开,绝不会让她离开他

    &nbp;&nbp;&nbp;&nbp;水水抡起虚软的小拳头敲打他的肩膀,可是他的肌肉就像石头那么硬,她的拳头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反倒像是为他搔痒似的,这不仅令她气馁极了,而且还让她的小脑袋因他的吻而缺氧得更严重。

    &nbp;&nbp;&nbp;&nbp;终于,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就这么软趴趴地昏倒在他怀里

    &nbp;&nbp;&nbp;&nbp;转载整理

    &nbp;&nbp;&nbp;&nbp;家庭医生来看过江水水之后,为她打支营养针就走了。

    &nbp;&nbp;&nbp;&nbp;蓝仲仑呆呆地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昏沉沉的睡颜,他心疼到了极点。

    &nbp;&nbp;&nbp;&nbp;情绪紧张加上睡眠不足他还不是常常这样,怎不见自己曾昏倒过为什么她会这么脆弱,一点点苦都吃不了

    &nbp;&nbp;&nbp;&nbp;轻轻拉起她无力的小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nbp;&nbp;&nbp;&nbp;她是迷糊了点、孩子气了点,可是就是这么多的“一点点”慢慢地侵蚀他的心智,他明白自己这辈子是放不开她了,但她呢

    &nbp;&nbp;&nbp;&nbp;想到她的隐瞒,他就忍不住生起一把火气;他是这么在意她、放纵她,她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讲,他怎么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nbp;&nbp;&nbp;&nbp;还有,江婶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千金小姐、名门闺秀,那些女人干他啥事既然是老爸看中的,老爸自个儿去娶啊,他从不反对老爸续弦,反正别扯到他身上就行了。

    &nbp;&nbp;&nbp;&nbp;他心里已经住了一个江水水,哪还有心房留给别的女人

    &nbp;&nbp;&nbp;&nbp;幽幽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机会跟女人接触,加上学的又是建筑,每天接触的都是硬邦邦的线条;像电视、电影上那些肉麻兮兮的话,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是她可以啊她可以学那些影集里的女主角,说些喜不喜欢、爱不爱的话给他听,他绝对会是个最好的听众,但她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nbp;&nbp;&nbp;&nbp;平常若没有浪漫的气氛,说不出口那倒还算正常,但连那夜两人缠绵徘恻时,他都不曾听见她说过半句类似的爱语,那着实让他郁卒到了极点,难道她也是那种说不出口的人

    &nbp;&nbp;&nbp;&nbp;不,她不像自己那么缺乏浪漫的细胞,单看她那么喜欢那些卡通人物就可窥知一、二了;除了家里充斥的米奇与米妮,她的床底下还有个箱子是专门放置童话爱情故事的录影带,他也是因此才知道真有人看那种童话会掉眼泪,因为水水就是那种感情超级丰富的女人,所以她跟自己绝不是同一类的人。

    &nbp;&nbp;&nbp;&nbp;为什么不说爱他若真不爱他,为何又要将自己给他

    &nbp;&nbp;&nbp;&nbp;天女人哪女人,你的名字叫复杂他保证自己永远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nbp;&nbp;&nbp;&nbp;探出手轻轻揉抚她略微恢复血色的脸庞,拇指怜惜地画过她眼底的暗色阴影

    &nbp;&nbp;&nbp;&nbp;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她说爱他

    &nbp;&nbp;&nbp;&nbp;第九章

    &nbp;&nbp;&nbp;&nbp;“你说什么”蓝仲仑瞪着秦国政,那种眼神像在瞪视仇人似的。

    &nbp;&nbp;&nbp;&nbp;“干么,话又不是我说的,我只不过是原者重现而已。”秦国政才不怕他生气,反正他已经做足了朋友的道义,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先告诉他了,至于后果,那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nbp;&nbp;&nbp;&nbp;“我不相信她会做这种要求”瞪着她的房门,他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nbp;&nbp;&nbp;&nbp;“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话呢,我是带到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他抬头看了看挂钟,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下午有个约会,先走了。”

    &nbp;&nbp;&nbp;&nbp;蓝仲仑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僵直地坐在原位。

    &nbp;&nbp;&nbp;&nbp;秦国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决定怎么做通知我一声,毕竟这是她拜托我做的事,如果你同意,我也好开始着手。”

    &nbp;&nbp;&nbp;&nbp;“你敢”蓝仲仑咬着牙,侧过头狠狠地威胁他。

    &nbp;&nbp;&nbp;&nbp;秦国政耸耸肩,佯装无辜地火上加油。“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何况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先让你知道还算我对不起她的请托,我对你已算仁至义尽了。”

    &nbp;&nbp;&nbp;&nbp;蓝仲仑千头万绪地僵坐着,连秦国政离去时所发出的声响都毫无反应。

    &nbp;&nbp;&nbp;&nbp;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怎么可以她竟然要国政帮她介绍男朋友

    &nbp;&nbp;&nbp;&nbp;男朋友、男朋友,她都把自己给了他,还妄想去交别的男朋友可笑至极,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牛郎,还是生理需要时,发泄情欲的男人该死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她

    &nbp;&nbp;&nbp;&nbp;重重地吐了口气,他忿然地捶了沙发一记,她压根儿没把他放进心里,而他还傻里傻气地为她牵肠挂肚,啧真笨呐,蓝仲仑

    &nbp;&nbp;&nbp;&nbp;门板响起开锁的声响,并夹杂着细碎的谈话声,把蓝仲仑忿忿不平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

    &nbp;&nbp;&nbp;&nbp;“不好意思,还让你大老远地帮我拿回来,真是太辛苦了,谢谢你。”只见水水推开大门,脸上堆满光可鉴人的笑意,对一个送货员般打扮的男人打躬作揖,一副热络的模样。

    &nbp;&nbp;&nbp;&nbp;“哪里,能为这么漂亮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一点都不辛苦,真的。”平实的男人脸上挂着腼腆的笑,耳朵微微泛红,看得出来相当紧张。

    &nbp;&nbp;&nbp;&nbp;“要不要进来喝杯水瞧你满身大汗的。”她问。

    &nbp;&nbp;&nbp;&nbp;“不用麻烦了,我帮你搬进去就走。”男人扯开笑容,忙不迭地将成堆货品住屋里送。

    &nbp;&nbp;&nbp;&nbp;“不麻烦的,你要不要坐一下”

    &nbp;&nbp;&nbp;&nbp;“他都说不需要了,你干么勉强他”蓝仲仑不知何时满脸阴沉地站在她身后,一双不善的黑眸直瞪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匆匆搬完门外的货品,男人便迅速告辞了。

    &nbp;&nbp;&nbp;&nbp;“少爷,你怎么对人家那么没礼貌”水水不悦地队起嘴。

    &nbp;&nbp;&nbp;&nbp;她到超市买些日常用品,挑着挑着,不知不觉就选购了过多的分量,等她发现时已经结完帐了;她正苦思该怎么将成堆的东西搬回家时,这位好心的送货员便主动表示可以帮忙,让她喜上眉梢。

    &nbp;&nbp;&nbp;&nbp;人家这么热心,总不好意思利用完人家就让他走吧因此她才会邀他到屋里喝杯水,没想到少爷这么不近人情,一开口就把他给吓坏了,难怪他像逃难似地立刻离去。

    &nbp;&nbp;&nbp;&nbp;“你还想我怎么对他”他的心情已经够郁卒了,没想到她还大咧咧地带个陌生男人回来,分明想把他给气死“要不要为你们选好餐厅、订下浪漫的烛光晚餐,顺便开车当你们的司机”

    &nbp;&nbp;&nbp;&nbp;“少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他是怎么搞的阴阳怪气的。

    &nbp;&nbp;&nbp;&nbp;她可没时间跟他在这里鸡同鸭讲,她还得准备午餐哩翻了翻地上的塑胶袋,她拿了一袋午餐要用的材料便往厨房走去。

    &nbp;&nbp;&nbp;&nbp;“你去哪里我在跟你讲话耶”见她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蓝仲仑的火气狂组直上,他一把扯住她手上的塑胶袋,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nbp;&nbp;&nbp;&nbp;“别闹了,少爷,我要去做午餐”水水不知道他抢那袋料理材料要做什么,但下意识地用力护住那只袋子,不让他抢走。

    &nbp;&nbp;&nbp;&nbp;“不必做了,我一点都不想吃”气都气饱了,还有胃可以装东西吗

    &nbp;&nbp;&nbp;&nbp;“不管你吃不吃,这是我的工作,我一定要按照程序来”水水跟他卯上了,就是不肯松开手。

    &nbp;&nbp;&nbp;&nbp;脆弱的塑胶袋哪禁得起两人互相用力的拉扯,撑不了多久就被他们合力撕裂,里面的东西全数掉落地上

    &nbp;&nbp;&nbp;&nbp;水水还揪着被扯破的塑胶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地上的青菜、肉类,蓝仲仑则瞪着她的头顶,两人之间出现凝滞的静默

    &nbp;&nbp;&nbp;&nbp;“少爷,你干么啦你看你,一个好好的袋子被你弄得破破烂烂的,连垃圾都没办法装了啦,真是太浪费了”水水揉着手上那半只已变得扭曲破烂的塑胶袋,心疼地说。

    &nbp;&nbp;&nbp;&nbp;“见鬼了你到底有没有大脑呀”蓝仲仑的情绪终于火山爆发,他大声地对水水咆哮。“我真搞不懂你是真的笨还是装傻”

    &nbp;&nbp;&nbp;&nbp;水水怔忡地看着他。“少爷,你为了一只塑胶袋破掉而吼我”她扁了扁嘴,很不淑女地吸了吸鼻子,整齐的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无辜的模样。

    &nbp;&nbp;&nbp;&nbp;蓝仲仑气到脑袋缺氧,他恼怒地瞪着她,一向深邃神秘的黑眸此时布满血丝。“我受够了”他握紧拳头,跨开大步越过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并用力甩上房门。

    &nbp;&nbp;&nbp;&nbp;水水的眼睛愣愣地跟着他的身影移动到他房门口,直到他“砰”地一声用力甩门,她才被那极大的声响给震醒

    &nbp;&nbp;&nbp;&nbp;少爷终于还是受不了她了吗

    &nbp;&nbp;&nbp;&nbp;她气馁地垂下双肩,残破的塑胶袋还嘲讽地挂在她的指头上;原以为少爷能忍受她这么久,应该早已习惯她的做事方法,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给搞砸了

    &nbp;&nbp;&nbp;&nbp;成串成串的泪珠由眼眶里滚落,她低下头用手背去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去心头那股噬心的痛

    &nbp;&nbp;&nbp;&nbp;转载整理

    &nbp;&nbp;&nbp;&nbp;蓝仲仑靠坐在床头柜前,弓起的膝盖上跨着本杂志,他的眼睛盯着杂志上的图文,看似认真地阅读,事实上同一页已经看了一个钟头,翻都没翻过。

    &nbp;&nbp;&nbp;&nbp;叹一了口气,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全身的疲累感好似在一瞬间全涌了上来,让他觉得好累、好累。

    &nbp;&nbp;&nbp;&nbp;“叩、叩。”门板上传来两声轻响,蓝仲仑几乎弹跳起来。

    &nbp;&nbp;&nbp;&nbp;是她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使他坐直了身子,但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他赌气地按捺住冲去开门的冲动。硬是把屁股黏在床上,连应她一句都不肯。

    &nbp;&nbp;&nbp;&nbp;“少爷”门外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仿佛才刚哭过似的。

    &nbp;&nbp;&nbp;&nbp;蓝仲仑瞪着门板,一双大掌紧抓着床单,就是不肯回她话;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可是他就是不想那么快原谅她,否则自己这辈子不就都被她吃得死死的他才不做这种蠢事

    &nbp;&nbp;&nbp;&nbp;“少爷,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这次她的声音带了些许哽咽。

    &nbp;&nbp;&nbp;&nbp;蓝仲仑一听她这个声音,原本很倔强的脾气当场就软了一大半,但他还是咬着牙不理会她。

    &nbp;&nbp;&nbp;&nbp;“少爷,谢谢你忍受我这么久。”水水站在他的房门口,一双大眼眨啊眨的,虽然忍住了快要冲出眼眶的水气,却止不住鼻管不断溢出的鼻水,她拿着一大坨的卫生纸捂住鼻子,说起话来鼻音更重了。

    &nbp;&nbp;&nbp;&nbp;“我妈说的没错,她说我的糊涂是没有人会习惯的,可是我真的很认真的在改进呢只是无论我怎么做都做不好,不但错误不断,而且还经常惹你生气。”她低着头把卫生纸摺了摺,因为已湿了一大片。

    &nbp;&nbp;&nbp;&nbp;“我也不想的啊,我喜欢跟你一起工作,虽然你的脾气不好,可是我知道你是很疼我的,不管我做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离谱你都会答应,现在这种好老板真的不多了,所以我很庆幸自己能遇到你”

    &nbp;&nbp;&nbp;&nbp;蓝仲仑深吸了口气。这丫头总算说了句人话,不过,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不把他当老板看咧他要的可不是这种关系。

    &nbp;&nbp;&nbp;&nbp;“但人不是一向都能这么幸运的,以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像你这么好的老板”她看了看脚边的行李箱,这次不只是鼻水止不住了,连眼泪都开始往外流。

    &nbp;&nbp;&nbp;&nbp;以后这是什么意思蓝仲仑蹙起眉,隐隐觉得不安。

    &nbp;&nbp;&nbp;&nbp;“老爸说,如果我又把你给惹毛了,让你辞退,那么他就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一直很小心地不惹你生气,可是你终究还是受不了我的笨手笨脚。”她没办法忘记他甩门前的那句“我受够了”,那句话让她心伤到了极点。“我想如果是我自己辞职,老爸可能不会那么残忍地不要我这个女儿,所以少爷,请你自己多保”

    &nbp;&nbp;&nbp;&nbp;她话还来不及说完,蓝仲仑的房门便“刷”地一声打开了,他一脸铁青地瞪了她一眼,低下眼睑就看到那只碍眼的行李箱,他霍地伸出脚将它踢开。

    &nbp;&nbp;&nbp;&nbp;“少爷”水水低呼一声,忙弯下腰要去捡拾。

    &nbp;&nbp;&nbp;&nbp;“不准检”她的动作让他为之气结,跨前一大步,用力地将它踢得更远。

    &nbp;&nbp;&nbp;&nbp;“不要这样”水水扯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继续残害那只行李箱,因为那只是个便宜货,她花三百块买的,可禁不起他这么三番两次的摧残。

    &nbp;&nbp;&nbp;&nbp;“你你刚才说了什么,再给我说一次”他粗鲁地攫住她的手臂,一手托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nbp;&nbp;&nbp;&nbp;“我我说不要欺负我的行李箱”她嗫嚅地不明所以,两只小手撑住他的胸膛。

    &nbp;&nbp;&nbp;&nbp;“不是这个”他急得跳脚,将她连推带拉地推进房里。“你刚才说什么要辞职你给我说清楚”

    &nbp;&nbp;&nbp;&nbp;水水的眼眨了眨,总算弄懂他的意思。“嗯我老爸说,如果我被你辞退了,他会跟我断绝父女关系,而你又说你受不了我了,为了不让你再生气,也不让我老爸生气,所以我想”

    &nbp;&nbp;&nbp;&nbp;“你想”蓝仲仑眯起眼,深不见底的黑眸锁定她可怜兮兮的身影。“你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决定离开这里、离开我了”

    &nbp;&nbp;&nbp;&nbp;她的眼眶红了起来,低下头以发漩看他。“少爷,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nbp;&nbp;&nbp;&nbp;“想留下来吗”想永远留下来吗

    &nbp;&nbp;&nbp;&nbp;她用力地点着头,就怕他看不到自己有多愿意。

    &nbp;&nbp;&nbp;&nbp;“为什么”他也不要她走,但他得要知道她留下来的理由。

    &nbp;&nbp;&nbp;&nbp;“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让我老爸气得爆血管

    &nbp;&nbp;&nbp;&nbp;“还有呢”

    &nbp;&nbp;&nbp;&nbp;“还有我喜欢跟你一起工作”她刚才不是都说过了,他何必要自己重复一次

    &nbp;&nbp;&nbp;&nbp;“还有其他的吗”他的眼瞳变深,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并向她跨了一大步。

    &nbp;&nbp;&nbp;&nbp;水水下意识地因他的前进而退了一步,她不明白他到底想问些什么,只能呆愣地摇了摇头。

    &nbp;&nbp;&nbp;&nbp;“没有真的没有”他难以置信地低喃,不相信自己之丁她,仅有那么点“利用价值”

    &nbp;&nbp;&nbp;&nbp;“少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就是笨嘛,如果他话不说清楚,她怎么会知道他想说什么

    &nbp;&nbp;&nbp;&nbp;“不要叫我少爷”他不要再跟她打哑谜了,他要答案,现在就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进你心里”

    &nbp;&nbp;&nbp;&nbp;“我我不懂”她慌张地想逃开,却在闪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抓住,并用力地甩到床上。

    &nbp;&nbp;&nbp;&nbp;“你这个小骗子”他扑向她,恶狠狠地压在她身上。“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他俯身咬啮她柔软的唇瓣,将所有不满的情绪全发泄在她诱人的小嘴。

    &nbp;&nbp;&nbp;&nbp;“不要这样,少爷,不要”她的唇被他咬出一排齿印,她吃痛地左右闪躲,不让他再有机会咬她。

    &nbp;&nbp;&nbp;&nbp;“叫我的名字,叫我仲仑”他以两掌捧住她的脸,让她没办法再动来动去。

    &nbp;&nbp;&nbp;&nbp;“少爷”

    &nbp;&nbp;&nbp;&nbp;她才说了两个字,樱唇便被他霸道地吮住;他不许她再唤他少爷,他要她承认她心里有他,如同他心里只有她

    &nbp;&nbp;&nbp;&nbp;“少唔”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她才又说了个字,来不及喘口气便又让他吻住;如此反复数次,她的唇被吻肿了,也不敢再说话了。

    &nbp;&nbp;&nbp;&nbp;“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心里有我难道我对你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吗”他该拿她怎么办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了,可她要到何时才能正视他的感情他不要自己是单独沉沦的一方

    &nbp;&nbp;&nbp;&nbp;“不要再说了”她已经很努力地想忽略自己对他的爱,可不可以不要再逼她了

    &nbp;&nbp;&nbp;&nbp;“水水”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不让她捂住耳朵。“你在怕什么怕我不能对你专一,还是怕我不疼你不管你怎么想,给我一个理由,我不要你这样躲着我”

    &nbp;&nbp;&nbp;&nbp;从来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深沉的无力感,更不曾对任何女人付出这么浓烈的感情,她是史无前例的一个,也会是他这辈子惟一的一个,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她逃避

    &nbp;&nbp;&nbp;&nbp;“少爷,我我配不上你呀”自知再也逃不开他布下的情网,她禁不住潸然泪下

    &nbp;&nbp;&nbp;&nbp;第十章

    &nbp;&nbp;&nbp;&nbp;“什么配不上”他无法理解她美丽的小脑袋在想些什么,都什么时代了,她怎么还会有如此迂腐的观念

    &nbp;&nbp;&nbp;&nbp;“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她撇开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nbp;&nbp;&nbp;&nbp;“是江婶”他什么都可以依她,惟有这件事不行。“是她不准你跟我在一起”

    &nbp;&nbp;&nbp;&nbp;“你怎么”她膛大了眼睛,一时说溜了嘴,又急忙撇清。“我什么都没说”

    &nbp;&nbp;&nbp;&nbp;“嗯,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他很大方地接收了她的“不小心”。

    &nbp;&nbp;&nbp;&nbp;“谢谢。”她松了口气,如果被老妈知道自己说溜了嘴,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nbp;&nbp;&nbp;&nbp;“不客气。”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可不放在心里,他在意的是更大条的事。“你为何让国政替你介绍男朋友”害他嫉妒得要死

    &nbp;&nbp;&nbp;&nbp;“嘎”哎呀国政那个大嘴巴她明明拜托他不能告诉少爷的说,没想到他还是出卖她了,真是信不得的男人呐

    &nbp;&nbp;&nbp;&nbp;“别装傻,你今天要给我个交代。”手指滑过她的轮廓,轻抚她柔致的颈项,视线贪恋地流连在她白哲的肌肤,瞧得她几乎烧灼起来。

    &nbp;&nbp;&nbp;&nbp;“呃胶带我房里有,要双面的还是单面的”她尴尬地笑了笑,企图转移话题。

    &nbp;&nbp;&nbp;&nbp;“这个笑话很冷,一点都不好笑。”蓝仲仑怎会看不出她的企图,一语戳破她的诡计。

    &nbp;&nbp;&nbp;&nbp;“喔”她噘了噘嘴,应了声。

    &nbp;&nbp;&nbp;&nbp;“喔什么喔,你还没回答我咧”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nbp;&nbp;&nbp;&nbp;“嗯人家二十五岁了嘛,怎么说以后都是得嫁人的喽,所以”她怯怯地瞄着他,发现他的脸色并不算难看。

    &nbp;&nbp;&nbp;&nbp;“所以你打算储备后备部队”他挑着眉,不怒反笑,只是那抹笑容吊诡得令人头皮发麻。

    &nbp;&nbp;&nbp;&nbp;“也不是啦,只是多一点选择嘛。”她扯开僵硬的笑容,心脏开始不规则跳动。

    &nbp;&nbp;&nbp;&nbp;“多一点选择”他阴侧侧地笑了笑。“是谁刚刚还哭得落花流水,说她配不上我的怎么才一转眼,就又改口说要多一点选择”他快气炸了

    &nbp;&nbp;&nbp;&nbp;“人家人家想挑的对象是比较中庸的嘛,你的条件太好,我高攀不上。”她无辜地撇了撇嘴,都是国政害的啦

    &nbp;&nbp;&nbp;&nbp;“不准你再说这种话”她每说一次,他的心就痛上那么一分,她存心让他患上心绞痛不成

    &nbp;&nbp;&nbp;&nbp;他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笨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盼望能钓个金龟婿也许他不是十全十美,但起码各方面条件都还摆得上台面,她竟然就这样毫不考虑地把他往外推,岂不气煞他了

    &nbp;&nbp;&nbp;&nbp;“好嘛不说就不说”她委屈地嘟嘟嚷嚷。

    &nbp;&nbp;&nbp;&nbp;“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的二心才好”他拨开她额前的发,细审她姣美的五官。

    &nbp;&nbp;&nbp;&nbp;“少爷,我只有一颗心,没有二心。”怎么世界上有人是两颗心的吗好奇怪,那怎么测心跳咧到底该测量哪一颗

    &nbp;&nbp;&nbp;&nbp;“你算了。”他永远争不过她的思考方式,不过也因为她这特殊且异于常人的脑袋,才会那么容易掳获自己的心吧

    &nbp;&nbp;&nbp;&nbp;“不要啦,少爷,很痒耶”他俯身轻啄她粉嫩的脸,逗得她娇笑不断,也躲个不停。

    &nbp;&nbp;&nbp;&nbp;“别躲,让我吻你。”他故伎重施,一把攫住她的手,让她没地方逃。“我好久没吻你了。”

    &nbp;&nbp;&nbp;&nbp;“骗人少爷,你才刚吻过,你看,人家嘴唇都肿起来了。”她的脸红了起来,嘟起嘴唇指控他不人道的霸行。

    &nbp;&nbp;&nbp;&nbp;“闭嘴”他粗鲁地衔住她的唇瓣,止住她喋喋不休的叨念。

    &nbp;&nbp;&nbp;&nbp;“嗯”她象征性地扭动两下,唉少爷的吻真好,她怎么会傻到想离开他呢

    &nbp;&nbp;&nbp;&nbp;炽热湿滑的吻触动两人之间的情潮,就像干柴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单纯的吻并不能满足他,不安分的手掌焦躁地由她腰际探勘而上,很快便寻到她挺立的山峰,在他熟练的推扯之下,轻而易举地除去阻在手掌与她胸脯之间的蕾丝布料。

    &nbp;&nbp;&nbp;&nbp;“少爷,你只说要吻我,不能乱摸的。”水水喘着气,趁着她还有办法思考,她必须提醒少爷,他的作为已经超出他所说的范围。

    &nbp;&nbp;&nbp;&nbp;“水水,如果你现在开始可以不再讲话,我会很感谢你的。”他的气息同样不稳,甚至夹杂着一丝兴奋,他迅速剥除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

    &nbp;&nbp;&nbp;&nbp;“好。”水水原本还在挣扎着该不该答应他,可当他火热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她就什么都没办法坚持了。

    &nbp;&nbp;&nbp;&nbp;他的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直攀她的肩膀,缓慢地滑下肩窝,顺着她弧型优美的丨乳丨房来到她丨乳丨下,两手一捧,托高她浑圆的双丨乳丨,火热的视线片刻不离地注视着她泛着粉色的肌肤,如同正观赏着惟美的艺术品。

    &nbp;&nbp;&nbp;&nbp;水水咬紧下唇,没敢发出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因他火热的视线,也因他若有似无的挑逗。

    &nbp;&nbp;&nbp;&nbp;“别咬着唇,喊出来,我要听你为我呐喊。”他扳开她咬出血痕的嘴唇,轻柔地舔过她的唇瓣,不准她再有这种自虐的动作。

    &nbp;&nbp;&nbp;&nbp;“少爷”她无助地承受他逐次深入的逗弄,除了轻喊着他,她不知该怎么反应。

    &nbp;&nbp;&nbp;&nbp;“我说过,不准再叫我少爷,叫我仲仑。”他在她耳边哈气。

    &nbp;&nbp;&nbp;&nbp;“别、别这样不要了,我不要了”她哽咽地哀求着,怕极了他的轻狂。

    &nbp;&nbp;&nbp;&nbp;“你不要我要,我想你想得发狂”多少个夜晚孤枕难眠,因为少了她的陪伴;从今尔后,他绝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nbp;&nbp;&nbp;&nbp;“不要啊,少爷”她低泣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nbp;&nbp;&nbp;&nbp;“仲仑。”他一把扯掉碍事的底裤,再次重申他的坚持。

    &nbp;&nbp;&nbp;&nbp;“嗯”她紧闭着唇,不依地猛摇头。

    &nbp;&nbp;&nbp;&nbp;“想要我吗水水。”天陷人情潮里的她真美,紧绷的肌肤泛着粉红,细致的五官展现无比娇媚的风情,教他如何能放开她

    &nbp;&nbp;&nbp;&nbp;她睁开如丝的媚眼,迷蒙地漾着水气,含羞带怯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将他隐忍的渴念逼迫到最顶点

    &nbp;&nbp;&nbp;&nbp;“说出来,水水,说出来我会满足你”他在她白哲的脖子上烙下无数的吻痕,双手更加卖力地掀起无边欲潮;她再不承认自己的需要,他都要先投降了。

    &nbp;&nbp;&nbp;&nbp;“呜少爷”她呜咽地搂住他的脖子,全身虚软得就像使不上力。

    &nbp;&nbp;&nbp;&nbp;“喊我的名字,水水,乖,听我这一次好不好”真是没面子,为了听到她甜腻的嗓音喊他的名,他几乎用尽了方法,如果这次再不成功,他真不知道以后还能用什么方式“逼迫”她

    &nbp;&nbp;&nbp;&nbp;“仲仲仑”她娇羞地贴在他耳侧,搔痒似地轻喊他的名字。“我爱你喔”

    &nbp;&nbp;&nbp;&nbp;蓝仲仑又惊又喜地狂吻住她,心头就像在放烟火似的心花朵朵开;他没想到会在同一时间里听到他最想听到的两句话,原来逼迫还是有好处的,他竟意外地得到“利息”他抬起她的腿勾住腰侧,一个又狂又猛的挺身,在她的惊喘之下与她合而为一,不再折磨两个深陷情欲的恋人

    &nbp;&nbp;&nbp;&nbp;转载整理

    &nbp;&nbp;&nbp;&nbp;意外的,两人的交往曝光后并没有遭到长辈太大的阻挠,主因是蓝天德举双手赞成,江氏夫妇也因此不再坚持什么门户之见,所以两人的感情进行得极为顺利,甜甜蜜蜜地在台北展开他们正式的同居生活。

    &nbp;&nbp;&nbp;&nbp;这晚,两人舒服地窝在沙发里观看电视影集,只见男主角与女主角互诉情衷,两人对彼此大吐爱语,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只听得到电视里的对话

    &nbp;&nbp;&nbp;&nbp;“少爷,你好像从来没对我说过我爱你三个字耶,你是真的爱我吗”水水手上抱着洋芋片,满脸狐疑地抬起头盯着蓝仲仑的下巴问道。

    &nbp;&nbp;&nbp;&nbp;没错,除了那次之外,她依旧唤他“少爷”;没办法,喊太久习惯了,总是改不了口,蓝仲仑无奈之余,也不好太勉强她。

    &nbp;&nbp;&nbp;&nbp;“嗄”蓝仲仑嘴巴里塞着水水喂给他的洋芋片,经她这么一问,洋芋片顿时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导致他无法遏抑地猛咳了起来。

    &nbp;&nbp;&nbp;&nbp;“少爷”水水一惊,忙起身用力拍打他的背。

    &nbp;&nbp;&nbp;&nbp;蓝仲仑抬起手想叫她别拍了,她却越拍越用力,让他痛得龇牙咧嘴,忙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口水,这才让卡在喉咙里的那块洋芋片吞到肚子里去。

    &nbp;&nbp;&nbp;&nbp;“少爷,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不小心吓死我了”水水拍了拍胸口,余悸犹存。

    &nbp;&nbp;&nbp;&nbp;蓝仲仑深呼吸几口,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到底是谁害的真是“打人的喊救人”

    &nbp;&nbp;&nbp;&nbp;经她这么一搅和,影集也正好结束,蓝仲仑顺水推舟地关掉电视,一把搂住她。“水水,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冬天到了,他越来越喜欢抱着她人睡,温暖嘛

    &nbp;&nbp;&nbp;&nbp;“好呀。”对于他的提议,她也是没什么反驳能力。

    &nbp;&nbp;&nbp;&nbp;蓝仲仑高高兴兴地抱起她往房里走,才走到门口,水水又开口了。“少爷,我刚刚好像问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nbp;&nbp;&nbp;&nbp;“啊有吗”糟了,她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好了这下该怎么搪塞她

    &nbp;&nbp;&nbp;&nbp;“有啊,我记得那件事很重要的”她粉努力、粉用力地给它想,可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nbp;&nbp;&nbp;&nbp;“呃,你好像是问我保险套还有没有。”眼睛不小心瞄到床头柜上的保险套盒子,他急中生智,胡乱编了个理由。

    &nbp;&nbp;&nbp;&nbp;“对喔那到底还有没有”水水完全被他引导到错误的方向,而且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被骗了。

    &nbp;&nbp;&nbp;&nbp;“没关系啦”他耍赖地将她放在床上,并开始吻她。

    &nbp;&nbp;&nbp;&nbp;“不行啦,万一中镖了怎么办她张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道。

    &nbp;&nbp;&nbp;&nbp;“什么中镖”他皱起眉,听起来像染上花柳病的用辞。

    &nbp;&nbp;&nbp;&nbp;“人家是说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她羞红了一张脸,小声地问。

    &nbp;&nbp;&nbp;&nbp;“喔怀孕一了就生嘛,怕什么”

    &nbp;&nbp;&nbp;&nbp;“不要啦,人家说了怕痛的嘛”

    &nbp;&nbp;&nbp;&nbp;“难道你一辈子不生不行,老爸会抓狂的”

    &nbp;&nbp;&nbp;&nbp;“那你找别人替你生好不好”

    &nbp;&nbp;&nbp;&nbp;“江水水”

    &nbp;&nbp;&nbp;&nbp;“人家怕痛嘛”

    &nbp;&nbp;&nbp;&nbp;“你敢再这么说,小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nbp;&nbp;&nbp;&nbp;“嗄那让我先找一下家庭暴力防治所的电话”

    &nbp;&nbp;&nbp;&nbp;月儿依稀,星儿依旧,看来类似的对话会不断地出现在蓝家,而且绵长无尽地传承下去

    &nbp;&nbp;&nbp;&nbp;编注:

    &nbp;&nbp;&nbp;&nbp;一想知道童禹恩和凌昊伟的爱情故事,请看非常达令。

    &nbp;&nbp;&nbp;&nbp;二想知道白曦和殷永廉的爱情故事,请看危情炽恋。

    &nbp;&nbp;&nbp;&nbp;后记

    &nbp;&nbp;&nbp;&nbp;嗨又见面了。

    &nbp;&nbp;&nbp;&nbp;你们知道相扑选手是怎么“剪脚趾甲”的吗答案是:请另外一个人帮他剪。

    &nbp;&nbp;&nbp;&nbp;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原本轻而易举可以完成的事,现在都成了如“不可能的任务”般难以执行;像剪脚趾甲就是一例

    &nbp;&nbp;&nbp;&nbp;试着拿颗大皮球顶着腹部,然后拿着指甲剪努力弯腰剪脚上大拇趾的趾甲,你就能体会子澄的苦楚,唉困难呐

    &nbp;&nbp;&nbp;&nbp;另外还有一件事也很难做到,做起来超辛苦的,那就是“洗头”。

    &nbp;&nbp;&nbp;&nbp;由于子澄家里是没有浴缸的半套式卫浴,以往都是坐着小板凳洗头,自从肚子大得像颗球,坐着,把双脚打开,肚子刚好卡在两腿之间,头低下来洗就会喘;之后试着站着洗,却感觉整个肚子好像要掉下来似的,挺恐怖的。

    &nbp;&nbp;&nbp;&nbp;还好剩不到两个月就要生了,不然这种日子真是不好受。

    &nbp;&nbp;&nbp;&nbp;之前提到汐止因为淹水的关系,所有租书店全部泡汤,不仅看不到其他作者精采的作品,更让子澄变得面目可憎;朋友知道后,决定即将在二月底开一家租店,让子澄免于无书可看的困境,呜真令人感动,不觉想高歌一曲“友情”

    &nbp;&nbp;&nbp;&nbp;闲时想想,朋友真是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