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为妃第3部分阅读
&nbp;&nbp;&nbp;&nbp;起一块就往巧云嘴里喂,巧云看看她,张着嘴吃着,依然不多问,刚吃两口,有人敲门,子夫吃惊的看着巧云,巧云道:“看我干吗去开门啊”
&nbp;&nbp;&nbp;&nbp;子夫打开门,只见一个宫女站在门口,对知道说道:“陈妈妈说,明天起,你不用倒马桶了,也不用去做工,照顾巧云就行了。”
&nbp;&nbp;&nbp;&nbp;说完就走了,子夫站在门口,莫名其妙扶着门,回头看看巧云,巧云忙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自己吃着饭。
&nbp;&nbp;&nbp;&nbp;张汤回到未央宫,见刘彻正换装,行礼道:“参见皇上。”刘彻挥挥手,继续整理着衣服道:“怎么样了”
&nbp;&nbp;&nbp;&nbp;张汤想了想道:“看样子还不错,只是”张汤实在不知该如何跟刘彻回报,也她看见那个卫子夫对刘彻其实并不眷恋时,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居然窃喜,这种感觉很真实。
&nbp;&nbp;&nbp;&nbp;刘彻一听张汤的口气,好奇地问:“只是什么”
&nbp;&nbp;&nbp;&nbp;张汤道:“只是她似乎并不领皇上的情”刘彻笑道:“朕就猜到她这样,她还说什么了”张汤躬身道:“臣不敢说”
&nbp;&nbp;&nbp;&nbp;刘彻笑道:“恕你无罪说吧”
&nbp;&nbp;&nbp;&nbp;张汤低着头抬眼看看刘彻,才吞吞吐吐的说:“她说再不想见到皇上,让皇上把她弄回平阳公主那里”
&nbp;&nbp;&nbp;&nbp;刘彻听了哈哈大笑,张汤不知何故,刘彻道:“真是个单纯的女子,朕还没见过哪个女子不愿意进宫的,不愿意见朕的,只是暂时的局势,容不得我做太多,日后再说吧。朕不方便,你就多去看看她。”
&nbp;&nbp;&nbp;&nbp;张汤领旨道:“喏”
&nbp;&nbp;&nbp;&nbp;刘彻挥挥衣袖,道:“走,跟朕去看看朕的马。”
&nbp;&nbp;&nbp;&nbp;张汤跟随刘彻到了御马菀,刘彻见马厩里的马个个膘肥体壮,忍不住摸着马背道:“张汤,看看朕的马,怎么样”
&nbp;&nbp;&nbp;&nbp;张汤看着这些马,果然比以前壮实了许多,问道:“这是何故莫非皇上换了养马的人”刘彻笑道:“不错”
&nbp;&nbp;&nbp;&nbp;这时在不远处梳理马毛的卫青听见有人说笑,才看见是皇上来了,赶紧过来拜见,皇上对张汤道:“这就是朕的御马监卫青。”
&nbp;&nbp;&nbp;&nbp;张汤一听名字疑道:“卫青”皇上笑道:“对,就是那个卫子夫的弟弟。”
&nbp;&nbp;&nbp;&nbp;张汤打量着卫青,面相忠厚,但却不愚,突然想起雷蕾不着调的样子,觉得好笑,心里想:这哪里是像姐弟俩啊
&nbp;&nbp;&nbp;&nbp;皇上骑着马,卫青牵着前行,张汤跟在其后,皇上看看卫青,问道:“卫青,可曾去看过你姐姐”
&nbp;&nbp;&nbp;&nbp;卫青道:“卫青一心只想喂马,未曾想过。”
&nbp;&nbp;&nbp;&nbp;皇上听平阳公主说过,他们姐弟感情甚好,而且卫青爱马如命,所以他才让卫青先来御马监的,当时他带着卫子夫和卫青进宫的时候,本想着给她姐姐至少一个美人的名分,谁知阿娇皇后追的太紧,卫子夫自己也不愿在宫里,所以才送她去了永巷,可实现在面对卫青,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只是觉得关于他姐姐的事,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nbp;&nbp;&nbp;&nbp;刘彻见卫青的态度毫无抱怨,反而内心更加有愧,道:“现在的时局,不得不暂时委屈你姐姐,但是你要相信,以后我不会亏待她的。”
&nbp;&nbp;&nbp;&nbp;卫青道:“皇上为一国之君,当以大局为重,何须顾及儿女私情”刘彻看着卫青如此深明大义很是感动,道:“不过你放心,朕也对她有照顾,并不是不闻不问。”
&nbp;&nbp;&nbp;&nbp;说着看看张汤,张汤对卫青说:“臣会常去看望她。”
&nbp;&nbp;&nbp;&nbp;卫青性情憨实,本不是攀龙附凤之辈,关于姐姐,他只希望姐姐不要受苦,倒没想过能得到皇上的恩宠,却没想到,皇上居然如此将姐姐放在心上,所以只是低头不语。
&nbp;&nbp;&nbp;&nbp;第十一章管闲事
&nbp;&nbp;&nbp;&nbp;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巷子里看不见闲人,都去做工了,只有子夫跟巧云坐在房间门口的阶梯上。
&nbp;&nbp;&nbp;&nbp;巧云的伤基本痊愈,她和子夫已经休息了四五天,巧云望着正在阳光下,晒头发的子夫,突然笑着问道:“皇上有没有见过你啊”
&nbp;&nbp;&nbp;&nbp;子夫见巧云这么问,眼珠转了转,依然梳着她的长发说:“你问这个干吗”
&nbp;&nbp;&nbp;&nbp;巧云叹口气说:“我想也是没见过,皇上要是见过你,怎么可能让你来这里只怕早就当娘娘了”
&nbp;&nbp;&nbp;&nbp;子夫低头继续梳着头发,暗想:看来自己还真是个美人,单从这些日子,永巷里的那些妈妈,宫女们看自己的眼神,她就感觉到自己的相貌一定不凡,还有还有就是那个廷尉张汤,初次见她的时候,简直就像个白痴一般。
&nbp;&nbp;&nbp;&nbp;想起张汤瞪着眼睛,半张着嘴的样子,子夫忍不住扑哧一笑,突然又想起那个皇帝,第一次见她就想想都是恨什么嘛一点都不尊重,他以为他是皇帝,谁见了他都想跟他上床啊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孩,才不会那么随便。
&nbp;&nbp;&nbp;&nbp;想到这里,又觉得气氛,不觉得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眼里放出的光都充满恨意
&nbp;&nbp;&nbp;&nbp;可是又一想,自己现在是谁卫子夫,一个汉朝的女子,哪里逃得掉那个皇帝的魔掌皇上要她,她能怎么样呢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将没有爱的权力,她只能爱一个人了,就是那个皇上,还要跟三千嫔妃分享这同一个男人,天呢,太可怕了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到了这个时代。
&nbp;&nbp;&nbp;&nbp;子夫无奈而叹口气,满脸失落,那个皇上虽然长得帅,可是,也太滥情了吧倒是这个张汤,表面上很冷,可是当他看着自己时,子夫能强烈的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光,照的自己心怦怦的跳。
&nbp;&nbp;&nbp;&nbp;现在回忆起来,还感觉有些心慌,脸上不觉的泛起绯红,似乎那股热流依然在自己的对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
&nbp;&nbp;&nbp;&nbp;“喂想什么呢”巧云打断了子夫的天马行空,“一会时间,你的脸怎么五颜六色的”
&nbp;&nbp;&nbp;&nbp;“没没什么”子夫慌忙的回到人间,继续梳她的头发。
&nbp;&nbp;&nbp;&nbp;“别梳了,再梳连只苍蝇都站不住哎,我怎么看你像思春”巧云诡异的看着她,似乎想探出点什么来,子夫仿佛心事被一箭击中的,慌忙的搓搓手道:“谁啊你才思春呢”
&nbp;&nbp;&nbp;&nbp;说完起身道:“快回屋吧,又起风了,这个季节风怎么这么大”说着,拉着巧云,往屋里去。
&nbp;&nbp;&nbp;&nbp;巧云推开子夫道:“我早就好了,我看明天我得要求去做工了,这样闲着也难受。”子夫将长发挽起,扶巧云坐在床上,道:“那今天就再多睡会,明天开始,就没午觉睡了。”
&nbp;&nbp;&nbp;&nbp;巧云躺上床,子夫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回到床上,躺进被子里,可是却睡不着,闭上眼,居然满脑子都是那个张汤,望着她傻笑的样子。
&nbp;&nbp;&nbp;&nbp;怎么会这样子夫翻个身用被子蒙着头,眼前依然只有张汤那张冷峻的脸,和两道火辣辣的眼神,虽然只见过一次,此时他的样子在子夫的脑海,却越来越清晰:
&nbp;&nbp;&nbp;&nbp;清瘦的面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似乎一眼望到子夫的心底,她觉得害怕他,尤其害怕看他那双眼睛。
&nbp;&nbp;&nbp;&nbp;哎呀怎么会这样子夫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听见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nbp;&nbp;&nbp;&nbp;“你到底怎么了”巧云不知是被她吵醒,还是就没睡着,转过身看着子夫,子夫干脆一骨碌坐起来,狠狠出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nbp;&nbp;&nbp;&nbp;巧云笑道:“看来我俩都是闲出病了。”巧云也坐起来,“其实我也没睡着。”
&nbp;&nbp;&nbp;&nbp;巧云靠在床头,侧过脸,看看子夫表情丰富的脸说:“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啊”
&nbp;&nbp;&nbp;&nbp;子夫看看巧云,暗想:虽然巧云在这里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可是,关于这个张汤,也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怎么开口说啊还是不告诉别人的好。
&nbp;&nbp;&nbp;&nbp;摇摇头道:“没什么,真是闲出来的病,咱俩怎么就是这幅劳碌命呢”
&nbp;&nbp;&nbp;&nbp;正说着,门被推开,巧云和子夫被吓了一跳,只见前几天喜眉笑脸的那位妈妈,又黑着脸进来,恶狠狠的看着指着子夫道:“你是卫子夫吗”
&nbp;&nbp;&nbp;&nbp;子夫条件反射的点点头,巧云纳闷,这位妈妈的脸变得跟子夫一样快,那位妈妈很生硬的口气说:“现在去仓库等候听差”然后又对着巧云道:“你也去捶洗间干活”
&nbp;&nbp;&nbp;&nbp;说完转身就走了。
&nbp;&nbp;&nbp;&nbp;子夫与巧云互相望望,一个妈妈过来着子夫就走,巧云也赶紧起身,去捶洗间了。
&nbp;&nbp;&nbp;&nbp;子夫被带到一个大院子里,四周都是仓库,院子大门不断有拉粮食的马车出入,满车进来停在仓库门口,就有人很多男人身上披着一块布,两个人把装满粮食的袋子放在男人身上,男人便将袋子抗进去。
&nbp;&nbp;&nbp;&nbp;子夫看着偌大一个院子,四周都是仓库,每个仓库门口都排着几辆车等候搬运,还有位看起来年龄很大的老人也在背袋子,稍微慢点,旁边一个监工模样的人,举起鞭子就抽在老人身上,大喝:“快点别磨磨蹭蹭,你以为来皇宫养老的吗”
&nbp;&nbp;&nbp;&nbp;子夫看不下去,便要上前去跟那人讲理,被带她来的妈妈一把拉住,眼睛恨着她道:“不该你管的事。”
&nbp;&nbp;&nbp;&nbp;可是子夫见那位老人已经爬不起来,那个监工还在用鞭子抽他,子夫甩开妈妈道:“你们也太没人性了,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说着,跑过去,扶起老人,老人颤颤巍巍的,看着子夫,满眼都是凄楚和沧桑,子夫顿时觉得一阵心酸,把老人扶到旁边的袋子上坐下。
&nbp;&nbp;&nbp;&nbp;那个监工见居然有人敢管闲事,还是个女子,喝道:“你谁啊哪个宫的”老人咳嗽的喘不上气,子夫一边拍着老人的背,一面回过头,恨恨的看着监工道:“你没看见他这么大的年纪了吗难道你没有父母吗如果你的父母被人这样用鞭子抽,你会是什么心情”
&nbp;&nbp;&nbp;&nbp;那个监工顿时摸不着头脑,在这个院子里,还没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但是又没见过子夫,不知道身份,见一个妈妈跟过来,问道:“这谁啊”那位妈妈忙对着蒋公赔笑道:“李公公,这是长公主吩咐,派到仓库来听差的。”
&nbp;&nbp;&nbp;&nbp;李公公一听顿时趾高气昂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敢跑到这来教训老子你那么孝顺这个老头,那今天,他的活你就干了。”
&nbp;&nbp;&nbp;&nbp;说着,指着仓库门口的五辆车道:“这个仓库的粮食,都由你一个人来抗,天黑之前干不完,就不太要收工。”
&nbp;&nbp;&nbp;&nbp;说完,将鞭子朝空中一甩,发出响亮的抽打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nbp;&nbp;&nbp;&nbp;妈妈看着子夫,狠道:“让你多管闲事,自讨苦吃”说完也转身就走了。
&nbp;&nbp;&nbp;&nbp;老人满眼含着泪,对子夫道:“姑娘,连累你了,都是我不中用啊”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子夫拍着他的背说:“大爷,你休息吧,我来扛,没事的。”
&nbp;&nbp;&nbp;&nbp;说着,站起身来,一个太监递给她一块布,披在山上,两个人抬起一个袋子,要往她身上放时,她才抬眼看看这个袋子,顿时傻眼了
&nbp;&nbp;&nbp;&nbp;第十二章苦役
&nbp;&nbp;&nbp;&nbp;当两个太监抬着粮袋放在子夫身上的时候,快有她两个身子大的,按照现代重量单位估计,怎么也有四五十公斤,压得她差一点摔倒,还好及时扶住粮车,稍作停息,鼓了鼓劲,吃力的拖着袋子,半弯着腰,踉踉跄跄的将袋子送到仓库里面的粮堆处,袋子就掉下来,子夫感觉全身散了架一般。直了直腰,走出仓库,重新披好布,第二袋放上来的时候,也许是抗第二袋的时候,已经对袋子的重量有了估计,所以,感觉没有第一袋那么重,抗进去的时候,好像容易些了。就这样,直到大半车卸完,子夫全身已经快没力气,但想着一鼓作气,又将身子弓在车前,等着太监往她身上放袋子。等了一会,也不见动静,子夫侧头想去看看太监在干吗,谁知一转脸,看见一条长裙,顺着长裙看上去,一位三十来岁的华贵的夫人正看着自己,子夫不知是何人,站起身来,直视着那位夫人。还没等子夫看清楚,夫人扬起手就耳光挥过来,喝道:“大胆奴才,见了本公主还不下跪”子夫感觉她这一耳光,绝对把几辈子吃奶得劲都使上了,一耳光打过来,子夫差点摔倒,倒在辆车上。子夫心想,原来这就是那个刁蛮皇后的娘,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但是子夫并不服气,直起腰来喝道:“我又没得罪你,凭什么”话没说完,公主又是一记耳光,子夫又倒在粮车上,但是很快的站起来,眼神中放射出愤怒的光芒,指着那位夫人喝道:“你再敢打我你试试”太监和夫人随来的妈妈,见子夫敢这样跟长公主说话,惊呆了,长公主也很意外,扬起手又挥过来,子夫抬起一只手迎住公主的胳膊,另一只手竟一巴掌挥过去,重重的打在公主的脸上,公主直接摔倒在地。“你敢打我”公主瞪大双眼,惊愕的看着子夫,旁边的太监,妈妈也吓坏了,长公主站起身,但是看见此刻对子夫愤恨的眼神,却好似有些怯意,道:“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带着妈妈走了。子夫看着公主的背影,哼了一声,又披好布,弓着身子,半天还是没动静,看看两个太监,还有那位老人,还在望着她发傻,吼道:“快点啊”太监这才开始给她递粮袋,太监帮她放好粮袋,从车上下来,帮她一起扛,老人也起身来抗。忽见天色骤变,眼看一阵乌云翻过来,天立刻暗下来,还来不及待人反应,竟如将天戳了个洞一般的,大雨倾泻而来,子夫,两个太监,还有老人四人同时扛着粮袋,瞬间被淋了个透湿。子夫毕竟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力气,加上大雨早已将她的身子淋透了,雨水冲刷着她整个人,睁不开眼。突然子夫觉得身子越来越重,太监给她压上袋子的时候,就见袋子摔到地上,子夫便没有了知觉待她模糊有些意识时,感觉全身滚烫,头疼得厉害,忽然间,见刘彻过来要脱她的衣服,杏儿要给她喝有毒的汤,妈妈要拉巧云去挨板子,长公主过来要扇她的耳光,子夫挥着手大喊:“不要,不要过来”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朦胧中睁开眼,还晕晕呼呼的,眼前模糊看见一张很熟悉的脸,这不是张汤吗对,没错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这张脸却是那样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我在哪”子夫慢慢睁开眼,看清楚面前的这张脸,眼神中满是焦虑,深情凝重看着她道:“姑娘晕倒了,太监已经去叫太医了。”子夫侧目看看四周,老人也在一旁守着,原来她在粮仓躺着,听听外的大雨还在下,再看看张汤侧坐在她的身边,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子夫知道自己已经在发着烧,可是此时却觉得特别的踏实,望着张汤微微地笑着,道:“张大人怎么会来”张汤道:“下官去永巷找姑娘,那里的人只说你不在那里了,不肯说去处,忽听几个宫女议论,说粮仓里有个宫女居然打了长公主,下官想,这事除了姑娘,无人敢的,便过来看看,就见姑娘在大雨里晕倒了。”子夫心里更是温暖,原来他一直挂念自己,忽听外面跑来太监道:“张大人,太医说这么大的雨,给一个宫女看病,推托说不肯来啊”“什么”则愤怒的看着太监,道:“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要是皇后病了,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们也会去的。”子夫看着张汤这样为自己担忧,虽然发着高烧,却觉得舒服极了。忽然,张汤抱起子夫,子夫道:“大人要带我去哪”张汤抱着子夫在雨中奔跑道:“带你去个你能说理的地方”子夫被大雨淋着,却躺在张汤的怀里,竟没有一点不舒服,她心想:任凭你抱我到哪里去,最好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才好干脆闭着眼睛,享受着大雨的冲洗,突然,她发现张汤竟抱她来到未央宫的宣室殿门口,太监见张汤来了,还抱着一名女子,忙上前迎道:“张大人,这位是谁啊”张汤喝道:“快开宫门,我要见皇上”太监忙进去传话,不一会,宫门大开,太监与刘彻来到门口,刘彻看着张汤怀里抱着一个淋得看不清面目的女子,疑道:“张汤,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张汤急道:“皇上,这是子夫啊”刘彻一听,忙请进来,让张汤将子夫放在他的龙榻上,对太监喝道:“传太医”子夫这时又晕了过去。刘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张汤顿了顿道:“估计得拜皇后所赐”刘彻一听,正要发作,忽听太医到,刘彻忙请太医诊脉,太医一触碰道子夫的脉搏,顿时脸色煞白,认真的再把一次脉,刘彻道:“怎么样”太医突然跪在刘彻面前道:“启禀皇上,臣罪该万死,这位姑娘她”刘彻道:“是何症状竟将你吓成这样,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nbp;&nbp;&nbp;&nbp;第十三章醋皇后
&nbp;&nbp;&nbp;&nbp;太医听到皇上的特赦,连连叩头道:“启禀皇上,这位姑娘有喜了”“什么”张汤猛的站起身来,似乎比刘彻更紧张,刘彻看看张汤,也不做追究,又问太医道:“你可能肯定”太医道:“启禀皇上,千真万确啊估计已经有两个月了”“真的”刘彻一听哈哈大笑道:“她怀的可是龙种啊”太医忙跪地叩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臣即刻开几副养胎退热的药,保证药到病除”子夫全部听见了,慢慢睁开眼看看刘彻,满面春风的看着她,可是她的心里只有恨。再看看张汤,神情木然,眼神中没有了以前的炙热,而是似乎对子夫失望到底,子夫顿时热泪滚下来。刘彻忙命人给子夫洗澡更衣,封子夫为卫夫人,入住昭阳殿。子夫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忽见床边坐着一个人,细一看,“皇后”子夫那天虽然只是偷偷见过皇后,但是她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除了她,谁还能这样。这会她来干什么不会是来要自己的命的吧子夫吓得忙坐起身来,只见皇后看着子夫阴险的笑道:“你可真有本事居然还怀了皇上的种,好啊本宫今天特来问候你。”说着,旁边一个宫女端来一个碗,皇后亲自端着喂到子夫嘴边,道:“喝吧,这是本宫亲自给你熬得补药。”说着就要往子夫嘴里灌,正在这时,有宫女进来传:“皇上驾到”皇后吓得赶紧收回碗,刘彻兴冲冲的进来,见皇后也在,顿时变了脸色,道:“你怎么也在这”皇后怒气冲冲的跑到刘彻面前大喊:“你跟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事临幸这个贱人的”刘彻抓住陈阿娇指着他的手道:“朕再跟你说一遍,不许再骂她,她是朕的卫夫人,她能给朕生儿子,你呢当皇后十一年了,你怀过孕吗”“我”陈阿娇无言以对,突然又跑去床上,抓住子夫,又喊又哭道:“我非掐死这个贱人,让你再敢勾引皇上”子夫趴在床上躲着,刘彻一个箭步过来,一把将陈阿娇扯开喝道:“你发什么疯来人呢传朕旨意,将皇后赶出昭阳殿,从此以后不允许皇后和皇里的任何人靠近昭阳殿,围着格杀勿论”子夫见皇上还真是护着她,突然又想起皇后的那个娘,故意娇声娇气的道:“皇上,如果长公主来看臣妾,怎么办”刘彻一拍脑门道:“对啊,这个长公主比皇后还要命,”又对太监道:“包括长公主即长公主府上的人,谁敢放进来,谁就不要活了”子夫听了,故意得意的看着陈阿娇。陈阿娇见子夫居然仗着皇上的宠幸,如此张扬,怒发冲冠,可又无可奈何,两位太监走到皇后的面前道:“皇后娘娘,请吧”陈阿娇狠狠的看看子夫,哼了一声,跺着脚,哭着道:“我去告诉外婆去”说着出了宫。刚走到门口,与正进门的张汤撞了个满怀,居然理也没有理张汤的走了,张汤莫名其妙,带着一个人进来,见刘彻正坐在子夫的床边,脸色顿时冷下来,刘彻见张汤来了,笑道:“张汤来了,”看见张汤身后一个宫女,问道:“这是谁啊昭阳殿里朕已经派了足够的人,来伺候卫夫人了。”只见张汤身后的女子上前跪道:“奴婢叩见皇上,卫夫人”子夫突然觉得声音耳熟,细一看,原来是巧云,忙起身要下床,刘彻拦住道:“爱妃身子刚刚好,还是不要下地了。”子夫道:“皇上不知道,巧云姐姐救过臣妾的命呢”说着,下床去扶起巧云,巧云笑着看看子夫道:“奴婢见过卫夫人”子夫推她一下道:“好了,咱们俩还用这样吗”能再见到巧云,掩饰不住的喜悦,拉着她坐下,问道:“你怎么会来”巧云看看张汤道:“是张大人把奴婢接来的。”子夫愣了一下,看着依然站在一边的张汤,道:“谢谢你,张大人”张汤道:“下官知道夫人在永巷的姐妹只有巧云姑娘,在这深宫之中,如果没有一个忠心可靠的人,很难生存,下官便自作主张,将巧云姑娘接来陪伴夫人。”子夫笑道:“太谢谢你了”心里却一阵温暖,这个表面永远那么冷峻的男人,原来也有这么细腻体贴的一面。刘彻笑道:“这就太好了,巧云,以后你要尽心照顾卫夫人,朕不会亏待你的。”巧云道:“巧云有幸曾与夫人同屋而住,如今夫人喜怀龙种,奴婢自当尽心尽力。”刘彻笑着走到张汤面前道:“那让她们姐妹叙叙旧”张汤与子夫告辞,子夫望着张汤,却无言,张汤看子夫的眼神,似乎也欲言又止。刘彻和张汤走了,子夫拉着巧云坐到床上,巧云不敢坐道“这哪里使得”子夫将她按到床上道:“怎么使不得晚上还要你陪我一起睡呢。”看着巧云很开心的笑着道:“太好了,以后咱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你再也不用为我受苦了”巧云也握着子夫的手,笑道:“你有身孕都两个月了,怎么还会去永巷呢”子夫无语,不知该从何说起,便打岔道:“不说那些了,再说我要不去永巷,怎么你能认识你呢”巧云一笑也不问了。陈阿娇从昭阳殿出来,气冲冲的去到长乐宫,见窦太后与长公主正在廊前晒太阳,阿娇哭着过去就扑在窦太后的身上:“外婆,你管不管皇上”窦太后的眼睛已经看不见,听见阿娇这样哭闹,问道:“又怎么了”陈阿娇哭道:“皇上居然让一个粮仓里抗粮袋的贱人怀了孕,还封为夫人,都住进昭阳殿了”窦太后惊道:“什么这么说,皇上要有后了”长公主冲着陈阿娇使眼色,可是那个陈阿娇哪里还看母亲的眼色,只顾自己诉苦了。听到窦太后这样说,陈阿娇先一愣,闹得更凶了,对着长公主哭道:“母亲,怎么办”窦太后被闹得头疼,将拐杖一蹲道:“够了你还有脸闹皇上跟你成亲十年,你从来没有怀过孕,只跟人家几次就有了,就是比你争气你还想怎么办哀家今儿可告诉你,你要敢做出伤害龙种的事,哀家断不饶你”又叹口气道:“这是谁干的事宫里男人死绝了吗”窦太后冲着贴身丫头玉儿道:“玉儿,快陪哀家去昭阳殿看她,哀家要好好赏她”长公主脸色顿时铁青,陈阿娇看着母亲,吓得不敢再闹,长公主拉着陈阿娇回到府上,将陈阿娇甩开喝道:“你真是不长脑子这种事情,在老太后面前瞒都瞒不过来,你还巴巴的跑去报信,讨了个没趣吧”陈阿娇趴在床上哭得更凶,长公主喝道:“哭哭你就会哭”陈阿娇道:“母亲,现在怎么办呢”长公主踱着步子,道:“当然不能这样下去,必须得想个办法”
&nbp;&nbp;&nbp;&nbp;第十四章姐妹
&nbp;&nbp;&nbp;&nbp;酉时,天色渐暗,已入初秋,气温渐凉,子夫身体未痊愈,巧云伺候着服过药,在床上已经睡了,巧云却还坐在床边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因为认识她而改变,自从秀莲自尽后,她只想着能在活下去,等到皇上发配出宫的日子就好,还没想过能入深宫到主子的身边来。此刻看着这个受尽折磨,苦尽甘来的女孩子,真为她高心,可是,想到深宫的争斗更深一层,她那么天真,容易相信别人,处境也许更危险。正想着,宫女报,太皇太后到,巧云忙出去迎,见太见春陀引着窦太后已经进来,巧云忙叩拜,春陀扶着窦太后坐下,问道:“你是娘娘身边的是女吗”巧云行礼道:“奴婢巧云,是从永巷调来伺候娘娘的。”春陀见巧云行事稳重且懂事得多,对给窦太后介绍着,窦太后道:“听说还救过卫夫人的命,是吗”巧云道:“奴婢有幸与娘娘同住一屋,情同姐妹”窦太后点点头道:“那就好好侍候着,对了,来呀”说这一挥手,上来两位太监,各端一盘,道:“听说卫夫人已经身怀有孕,这是哀家特为她准备的安胎的补药,你可要伺候的卫夫人好好服用,保住了皇上的龙种,你就立了大功,知道吗”巧云忙接下,谢恩,窦太后问道:“卫夫人身体好些了吗”巧云道:“刚刚退烧而已,还是昏昏沉沉,这会正睡过去了。奴婢去侥幸娘娘。”巧云说着要起身,窦太后伸出手,拦道:“不要了刚怀孕的人身子沉,况且大病未愈,让她歇着,哀家就回宫去了。”说着,春陀扶着窦太后出去了,巧云进了寝宫,见子夫坐起身来问道:“巧云,刚是谁来了”巧云笑道:“是窦太后,来给您送药了”说着,让宫女将两碗药端过来,拿出一根银簪放入药中浸泡,自己又喝了一口,才递给子夫,子夫惊讶地看着她道:“这是窦太后送的,我肚子里是她的重孙子,她不会加害吧”巧云道:“小心无大错窦太后不会,可是这要并不是窦太后亲手熬的,而且窦太后又看不见,万一有人做手脚,是很容易的事。”子夫一听,叹口气道:“原来在这深宫里,真真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啊”巧云道:“是啊所以说张大人想的周到,知道你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所以把我调到你身边来,就是怕有人加害你。”子夫将碗端到嘴边刚要喝,听见巧云的话,愣了一下,立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张大人跟你说什么了”巧云道:“也没说什么,就说你被调到粮仓,估计就是皇后娘娘吩咐的,现在又怀了孕,虽在宫中,但是更危险,说你什么都不在乎的。”巧云说着又特意看看子夫道:“我觉得那个张大人好像很关心你,而且还很了解你似的,你们认识多久了”子夫装作喝药,要入口很苦,可是子夫只觉得心理甜甜的,听到巧云问,避开轻易地目光道:“哪有我也才见过他两次。”巧云看着她,诡异的笑笑,子夫推她一把道:“你干嘛”巧云接过子夫手里的碗,递给宫女,又递过帕子给子夫擦嘴道:“最好不要,你可要记住,你现在时皇上的夫人,可不要做傻事,不该想的,连想都不要想。”忽听外面报:“皇上驾到”巧云听了瞪大眼睛看着子夫,子夫忙拉住巧云道:“皇上不是又来那啥的吧”巧云调皮的笑道:“恭喜娘娘”说着,拉她下床去接驾。刘彻进来一见子夫,素面朝天,虽未梳妆,长发还散乱的披在身后,但一副娇态惹人怜爱,忙扶住正要跪拜子夫道:“爱妃身体还未痊愈,就不用了,巧云,会服夫人去床上歇着。”说着,扶着子夫回到床上,巧云见子夫侧目仿佛求救般看着巧云,巧云冲她挤了挤眼,退下了。刘彻把住子夫的双肩,细细端详着道:“朕没有食言,把你接回来了,只是让爱妃受了不少的苦,朕的心里也很难受,往爱妃莫要怪罪”子夫本不知道该如何搪塞他,听他把话送到嘴边,故意板着脸道:“皇上是一国之君,臣妾哪里敢怪罪皇上”刘彻似乎听出话里有味,子夫低着头,刘彻便歪着脑袋看她的脸,忽觉她是在怪自己不够关心她,心里竟觉得很受用逗道:“生气了”子夫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皇上的廷尉都知道去看看臣妾,皇上却不闻不问,这次要不是张大人即使遇到臣妾晕倒相救,别说是臣妾腹中的胎儿,只怕连臣妾,皇上也在见不到了”刘彻点点头道:“对这个张大人要好好奖赏,立了大功,可是他去看你,也是真的安排啊”子夫看看刘彻无语,还是不理他,刘彻抱住子夫,将下巴放在子夫的肩上,道:“爱妃有气,朕明白,有气你就撒,但是,朕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子夫推开他道:“说得好听,有人要伤害臣妾,还会当着皇上的面吗”刘彻道:“你放心,朕已经下令,皇后与长公主是进不了你的昭阳殿,所以,你就不应担心。”子夫道:“那皇上的意思,就是臣妾已经都不要出这昭阳殿了吗”刘彻愣道:“是啊这怎么办”刘彻很认真的样子想了想道:“有了,朕就派朕最可靠的亲信当你的侍卫,张汤,对以后朕让他办完公事就来昭阳殿,爱妃外出都由他跟着。”刘彻自以为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好主意,得意的看着子夫,子夫感觉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没敢发声,好半天道:“皇上,臣妾身体还未痊愈,只怕今夜不能侍奉皇上。”刘彻看看子夫,脸色却是还是不好,点点头道:“那好,朕就回宫,需要什么就让巧云只管吩咐,好好的养身体,还有朕的皇子。”说完,哈哈大笑着,起身离开昭阳殿。
&nbp;&nbp;&nbp;&nbp;第十五章
&nbp;&nbp;&nbp;&nbp;巧云见皇上怎么走了,还很开心的样子,忙问道:“怎么回事啊”子夫无所谓的样子道:“什么怎么回事”巧云道:“你傻了吗这不是把皇上往别的娘娘宫里推吗”子夫泄气道:“他再不来才好呢”巧云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子夫走到窗边道:“今晚月亮好圆,是月半吗”巧云道:“是啊,九月十五了”子夫道:“陪我出去看看月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