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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部分阅读

    “和离”白流清这才脑子一哄,自己女儿早已嫁了过去,现在又没休书,一直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虽然皇上要靖王重新求亲,但世人不可能当作女儿没嫁,到时候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今后,谁会娶女儿恐怕人家一听她大婚之日就被休这事,都不敢要她。

    如果是寻常人家女儿,被休后嫁别人是难嫁掉的了,但芯蕊是他白流清的女儿,两人又没圆房,加上她现在不再愚钝,说不定真能成功和离,再觅良人。

    “是的,和离。”白芯蕊坚定的点头,继续道:“和离是我最大的让步,他如果不同意,我会让他后悔。”

    话音铿锵,说得白流清身子一颤,他这女儿不仅变了,而且变得很厉害。

    白芯蕊知道他仍有些疑惑,便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以前的我,因为害怕侧妃她们,才会一味的讨好她们,一味的讨好却换来无尽的欺凌。从今以后,我要做回真的自己,以前我为了不让父亲操心才一直隐忍,这一次上吊,让我体验到脖子被绳索勒紧的窒息感,我觉得地狱离我好近,靖王竟然不理我的死活,这世上只有父亲疼我爱我。所以,今后,爹爹才是女儿心中最重要的人,其他人,不重要。”

    听到女儿说出这番知礼知孝的话,白流清眼眶迅湿润了,女儿这一次寻死未成,倒变了,变得让他欣慰、感动。

    白芯蕊乌黑的眸子清亮慧黠,继续沉稳有力的道:“堂堂一个王爷,竟眼浅到如此地步,贪我嫁妆,得罪父亲。父亲您是高高在上的翼王,又是威武大将军,虎父无犬子,我是您的女儿,怎么能低声下气的倒贴上去父亲掌握阑国百万兵权,根本不必忌惮一个过气的王爷,女儿敢打包票,以后是他来求您才是。”

    到时候,他就是跪着来娶她,她也不会看他一眼。

    白流清讶异的看向白芯蕊,眼里更是浓浓的惊奇,没想到他的呆女儿竟能让他产生一种光耀门楣的期待感。

    “虽然如今三国鼎立,但局势依旧不稳定,裔帝残暴狠辣,连连征战,裔国与阑国迟早要爆大战。而阑国这边,太子未立,所有皇子都有机会成为太子,之前皇上很赏识靖王,为父才一直忌着他。为父以前太在意你的想法,只要有人说靖王坏话,你都会找我哭诉,所以我才在朝廷上上奏,希望皇上给你作主,让你能再嫁给他。都是为父愚钝,如今才看清,他并非你的良人。”

    白流清轻叹口气,早上向皇上上奏时,一来因为女儿的名声需要挽回,二来是靖王逼人太甚,竟谴人来白府取嫁妆,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当然要参他一本。

    但这一本参得太过鲁莽,如今皇上竟让靖王再来求亲,外人会怎么看女儿,看靖王

    白芯蕊给白老爹一个坚定的眼神,自信满满的道:“父亲,皇上是什么人皇上可是阑国最英明果断的圣君,他绝对不会将太子之位给靖王,除非所有皇子、王爷都死了,而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生。要是皇上真喜欢他,为什么早早将他封王如今休妻一事,已经让他大伤元气,皇上已经开始厌恶他,他决不会让欺凌弱小、霸人嫁妆的人做储君。这样的丈夫女儿也不要,女儿要的是深得我心的男子,不会倒贴一个没良心的男人损父亲面子”

    白芯蕊说得气势十足,冰冷逼人,整个人仿佛屹立于天地之间,那形象顿时光辉起来,看得白流清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女儿竟然懂得分析形势,这是芯柔她们说得出的话么

    “且,女儿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怎么能被别人这么欺负以后谁敢欺负我,我会让她好看,我得对得起郡主这个身份。”白芯蕊抬高头颅,更是掷地有声,如玉珠般滚落在地,现阵阵清脆的响声。

    白流清呆呆的点了点头,女儿说得对,她是郡主,是他白流清的女儿,凭什么低三下四的去贴男人就算这样嫁了进去,她也不会幸福,万一靖王心生怨怼,贬她为妾,故意不理她,欺凌她,她怎么办。

    况且,现在看来,靖王成为储君的可能性已经变小,将来女儿的命运更加堪虞。

    白流清十分欣赏的看着惊艳变化的女儿,大声道:“好你说得对,虎父岂能有犬女女儿,你早该这么洒脱了,你放心,父亲一定想法让你和靖王脱离干系。”

    送走父亲后,白芯蕊懒懒回到芯蕊园,开始思索刚才父亲提到的那位裔帝,传闻裔帝十分神秘,年轻果断,是裔国的惊世天才,具有皇室最高贵纯正的优秀血统,不过个性狠辣冷厉,性情古怪,没人敢接近他。

    而且,他神秘得没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听说他打仗都是坐在飘满白纱的战车里,却能决胜千里,运筹帷幄,他是战神般的天才。

    一杯擢酒,一副玉棋,战场便是他的天下。

    所有人都想一睹这高贵的天颜,但听说见过他真容的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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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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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第o24章 上门求亲

    这日艳阳高照,天色晴好,金色的阳光如泼墨般的洒在男子高大的身影上,男子一头乌黑的墨出银银的熠光,整个人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挺拔修长,俊美非凡,可他那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阑深、阑海身后的下人抬了两箱聘礼,全都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的王爷身后,今天是王爷来向芯蕊郡主重新求亲的日子,可他们没觉得开心,反而脸色凝重。

    这王爷根本不喜欢呆郡主,却不得不娶她,不止他脸臭,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顶着烈日般的太阳,阑烙苏冷冷抬眸,有些厌恶起这恶毒的天气来,明明才四月,阳光已经普照大地,照得人睁不开眼。

    要不是皇上下旨,他哪里会亲自重来求亲

    那女人如今恐怕高兴疯了,在家里大摆宴席欢迎他,可惜她做得再多,他也瞧不上她。

    呵,真是好笑,这女人他早就休了,她早成了没人要的弃妇,就算现在重求亲,也改变不了她名声臭掉的事实。

    要不是白流清那老顽固参他一本,他根本不会再看白芯蕊一眼。

    等把她迎娶回府,他就找个时机给她安个错,然后贬她为妾,把芯柔迎娶进去。

    虽然纳妾得经过白芯蕊的同意,不过,她有的是办法让芯柔进门,要是芯柔知道今天的事,她一定会十分难受。

    走到白府门口,阑烙苏见白府大门紧闭,看着这朱红漆的铜锁大门,眉锋更是一挑,不悦的看向身后的阑深,“前去敲门。”

    “是,王爷。”阑深应声之后,躬身上前轻扣门锁,后边的阑海则一脸铁青的道:“明知道今天是王爷前来求亲的日子,白府故意关上大门,这是什么意思”

    扣了两下门后,那门才慢慢打开,从里面探出个精灵的小头来,阑烙苏一看,竟是雪婵。

    雪婵并没有将门全部打开,只将头露出瞧了眼外面的情形,便道:“原来是靖王,敢问靖王,来白府所谓何事”

    雪婵说完,仍旧不开门,只是在门缝里给阑烙苏行了个礼。

    阑烙苏忍住快要爆的怒气,将手背在身后,傲然道:“本王今日亲自上门求亲,这就是白府的待客之道”

    白芯蕊呢

    现在的她不应该高高兴兴,打扮得花枝招展前来迎接他吗难道,因为上次休书的事,她还在恨他,所以才给他摆这副臭脸。

    他堂堂一个王爷,休个女子算什么事,他都已经主动上门求亲,她还想怎么样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之前的两次相遇,一次她没看他一眼就运走嫁妆,第二次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难道,她在和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雪婵忙作了个歉意的动作,不紧不慢的道:“王爷,很抱歉,今日我家郡主没空,不见外客”

    “没空”阑烙苏瞪大眼睛,俊逸的脸色愈加不好看,他来之前已经提前知会过白府,那女人竟然说没空,这不是故意损他面子

    这些招数和手段是谁教她的不得不说,她这么蔑视他,竟让他有些抓心,反而非要见到她不可,看看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竭力忍住内心的不悦,阑烙苏深吸口气,再次抬眸,朝雪婵冷声道:“你去禀报翼王,就说本王求见。”

    雪婵有些无奈的摊开手,思虑一下道:“老爷和兵部尚书巡视军营去了。这样吧,王爷您先在门口等等,我再去禀报郡主一次,看她能不能腾出些时间,稍等”

    雪婵说完,脸上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随即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震得外边的阑烙苏捏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将这大门打碎。

    腾出一点时间他阑烙苏想见谁就见谁,这白芯蕊是活得不耐烦了。

    阑深、阑海早气得一脸青黑,阑深疑惑的看向阑烙苏,“王爷,这郡主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将你拒之门外,一会她要是再嚣张,我们直接闯进去。”

    “怎么闯到时候又让翼王参一本,咱们王爷境况更加堪虞”按权势,翼王比他们王爷还高几级,又是外姓王,又掌握兵权,今日闯了只会连累自家王爷。

    阑烙苏没理会阑深阑海,只是低头深思今天的事情,白芯蕊的确变了,不仅变得聪明,而且还有勇气。

    午后的阳光又烈了些,阑烙苏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瞪了眼在天上嚣张的烈日,便走到白府屋檐下,企图少晒点太阳,边上的下人们忙给他煽扇子。

    等了一会,还没见雪婵回来,阑烙苏白净的脸上已经染上一抹红晕,那是被太阳给晒的。

    阑深怨怒的瞪了眼紧闭的白府大门,平日外边都守得有几名小厮,今天怎么全不见了

    想到这里,他冷然上前,猛地扣了两下门锁,仍旧没什么反应。

    他算是懂了,这郡主是刻意的,故意的,有意的

    见仍没反应,阑烙苏冷冷咬唇,看了眼后边的两箱聘礼,怒地拂袖道:“敢耍我很好”

    白芯蕊,你别太嚣张

    正待阑烙苏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大门吱嘎一声开了,雪婵忙命人将门打开,朝前边的男子行礼道:“真是抱歉,让靖王等那么久,我家小姐说可以为王爷腾点时间出来。这天怪热的,王爷您快请进。”

    “本王这就进”阑烙苏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话,登时负手踏进大门。

    要不是怕父皇怪罪下来,他何至于此

    翼王那老东西特别能掰,万一又参他个什么,那不是得不偿失。

    快到芯蕊园时,雪婵朝阑烙苏淡笑道:“芯蕊园到了,小姐在槐树下乘凉等着王爷,王爷请”

    乘凉

    他在外边晒太阳,她却在乘凉,很好,他又被激怒一次。

    等阑烙苏踏到小桥流水的玉桥上时,远远的,槐树下那抹飘逸出尘的身影差点迷醉他的眼。

    女子身着一袭缀有点点红梅的白裙,头如瀑般直垂泻下,从槐树上映下来的点点阳光,静静的打在她缎带般的长上,看上去美好而沉静。

    她手里拿着书卷,正懒洋洋的斜躺在槐树下的紫晶美人榻上,一袭白衣耀天下,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风华绝代,优雅淡然。

    白芯蕊不是说她在忙么她所谓的忙,就是游哉优哉的躺在玉榻上晒太阳

    这时,在远远的假山处,精心装扮过的白芯柔捏着丫鬟月芽的手,两人从河塘上方慢慢猫腰溜了过来,站在山石边气愤的瞄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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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第o25章 拒亲一

    白芯柔气得双眼喷火,朝月芽猛地跺了跺脚,娇哼道:“没想到他真要向那呆子求亲,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月芽赶紧捏住自家小姐的手,伸出手指做了个“嘘”的姿势,小声的道:“小姐,小声点,别让她们现了,否则呆郡主不嘲笑咱们才怪。”

    白芯柔冷哼一声,一张俏丽容颜涨成了大柿子,一个粉拳打在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