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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部分阅读

    的脚,毛茸茸的尾巴摇得很是殷勤。

    萧晏虎狼熊豹都见过,从来没怕过。可现在他看着威猛露在外面的两颗大牙,额头渗出冷汗数大颗。第三颗冷汗落到他胸口的时候,他勉强笑了笑:“我不过是说着玩的,大人何必当真?快把这威猛老弟带出去吧”

    说到最后句,声音几近哀求。

    奚梓洲的脸瞬间近在眼前:“将军,你乐意怎样?上我,真的和上条狗差不多么?”

    萧晏领口凉,又颗冷汗落到身上:“我那时候不过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说这种事情,总得两个人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做起来才不然,无论对方是人,是人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奚梓洲食指托住下巴,仿佛在思忖什么:“你情我愿,两情相悦这两样我们可都没有。这么说,上我,还是和上条狗差不多”

    萧晏领口再凉,这回是两颗冷汗起落了下来。

    奚梓洲走去,把四条铁链放到了最长的程度——这样来萧晏足可以在牢房里来回活动了。他站在门边,不忘回头抛个凄凄哀哀的媚眼:“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和条狗争欢”

    门“哐当”声关上,奚梓洲透过那小洞往里面喊:“将军请随意吧!”

    走开了没几步,就听到声极悲惨,极不情愿的呜呜声。

    威猛发出的。

    奚梓洲浑身的汗毛迎风挺立——萧晏还真是条说到做到的好汉

    再往前走两步,又有个痛苦的哼哼声传来。这回似乎是萧晏。

    奚梓洲挺立的汗毛再抖抖。原来上条狗可以爽到这个程度么。

    奚梓洲仰天长叹,以后他还是去找别的死囚罢。这位萧大将军猛倒是猛,可惜太别扭,宁可上条狗也不愿意上他。

    奚梓洲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仍旧竖着两只耳朵想捕捉那牢房中传出的声响。

    没有了。居然点动静都没有了。

    奚梓洲又走了五步之后,转回头,大步走了回去。

    那牢房里仍旧剩下人犬。人躺在床上,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奚梓洲冲进去,先是探了探萧晏的鼻息,又摸了摸威猛的心口。都还活着。看来,是萧晏拳头砸晕了威猛,又掌拍晕了自己。

    奚梓洲微微失望的是,萧晏的裤裆那里居然点变化都没有。

    他退出门外,用力拍拍手:“来人!把威猛拖走!”

    两个狱卒四只手,手抓条狗腿把那威猛抬走了。

    奚梓洲两手抱胸,坐到了床边,弯腰灭了那“蚊香”,才凑近了,仔细端详萧晏的睡容。

    大概刚才他把自己弄晕过去的时候,下手太狠了些,现在即使晕了过去,眉头仍旧皱成团。

    奚梓洲哼哼笑。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哼。

    铁链再次收了回去,收到了最短处,萧晏的四肢彻底地贴在了床上。

    然后,他把萧晏的裤带解开,手伸进去,套弄起萧晏的分身来。

    这种事他从前常对崔徽之干。崔徽之梦中被他弄得硬了,他便坐上去上下动起来,等到崔徽之朦朦胧胧地醒过来,他便来个恶人先告状:“你个色魔!连睡着的时候都不忘欺负我!”

    崔徽之迷迷糊糊的,又舒服得不行,所以无可奈何,无话可说。那个表情,可爱极了。奚梓洲怎么看都看不够。

    片刻之后,萧晏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

    萧晏自己不动,奚梓洲不得不先用手指把下面开拓了下,然后才坐了上去,自己上下动起来。那个地方就像是椅子里竖起来的根火棒,很大,很热,很硬,但是不会动。他自己动的时候,敏感的内壁从那硕大的利器上细细密密地摩擦过去,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中,几乎能把上面的每个细节感觉清楚。

    这样做,感觉和平时被狠狠地操,又不样。

    他有时候也会自己拿玉势之类的东西来插自己,这样虽然可以非常准确地撞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可是那些终究是冷的,感觉没有真的好。

    他喜欢热的,最好像炉里的炭火样,热得能把所有的东西熔化成水!

    现在,萧晏就很热。他慢慢地动着,把自己最喜欢被刺到的那点,来来回回地往那利器上擦。轻下,重下,每下,他都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细细品尝。

    仿佛是个豪饮惯了的人,突然小杯小杯地品起美酒来,别有番滋味。

    痛也有,不过是缓慢的,钝钝的刀用力地割那种痛。快也有,是细细的,绵长的,层层薄纱缠绕似的,明明很多,可是怎么都不够;又像是陷在热热的泥潭里,半身子陷在里面,爽得不行,可是陷下去的速度太慢,越爽,就越着急,恨不能立刻就没顶而入,在滚烫的泥水中窒息而死。

    他的官服仍穿在身上。蓝色的袍子衬得颈项间的肌肤比雪更白,脸上却已红得像火烧过。他习惯地把头仰的高高的,眼睛紧闭着,强迫着自己什么都不想,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的利器,和自己体内的感觉上。微张的两片红唇间,偶尔会有夹带着极度的痛和极致的欢悦的音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