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什么才是-至-第22章:夫妻缘尽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18章:什么才是真相1
柳迎秋的过激反应,让玉颜微微有些诧异。她不解的看着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柳迎秋不愿意将真相告诉初瑶。难道说,她是担心初瑶知道真相之后,会离开她吗?还是说她担心的另有其事。
“你干嘛这么激动?初瑶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孩,她有权利知道一切的真相。”她不会就此退缩的。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初瑶,如果不能让初瑶了解到一切的事情真相,那这么多年来她的隐忍又算什么?!这如此的血海深仇初瑶怎么可以不知道。初瑶可是家的孩啊!她怎么可以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自己的爹娘到底是谁。
柳迎秋闻言,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她就知道玉颜找了初瑶那么多年,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的,看来她是想要将初瑶带走!不可以,初瑶是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是她的女儿,她绝对不可以让玉颜将她带走。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初瑶虽然是你家的孩,但是这么多年是我把她养大的。而且,我也是她的亲姨妈。在说了,瑜贵妃现在已经伏法了,你们的家大仇也算是报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在把它翻出来呢?难道你就不想想初瑶的感受吗?在她的心我就是她的娘亲,你突然跑去告诉她,她不是我的孩,是你家的种,你有没有想过她能不能接受?你难道真的就不为她想想吗?”
“我不想管那些,我只知道我找了她那么多年,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看一眼就离开,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初瑶既然是我家的孩,那就应该跟我们姓的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照顾初瑶确实不容易,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够你养老送终了!”玉颜的态度格外的强硬,看来她并不打算做出让步。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初瑶,她也是我姐姐的孩啊!”柳迎秋没有想到玉颜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她把她柳迎秋当什么人了?难道说,在她的眼她就是个贪财的人,是为了利益才去救初瑶的吗?简直是笑话,她没有想到玉颜居然是个这么不讲理的人!正是因为玉颜是个这样的人,那她更不可能让她带走初瑶了。让初瑶跟了一个这样的人,那她以后岂不是要吃尽苦头了!
“你姐姐也是我大嫂,她的姓氏前面还有个字,你最好不要忘了!”玉颜看着柳迎秋冷冷一笑,接着又道。“在说了,当年我们家会出事沈牧之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柳迎秋一听心顿时怒不可泄。她没有想到这个玉颜竟然是个这么不讲理的人,他们家出事怎么又牵扯到她相公头上来了!“你又在胡说什么?你们家出事,又关我家老爷什么事情,你不要血口喷人!”
玉颜冷眼看着她,那张满布疤痕的脸颊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看起来格外的骇人。“不关你们的事?当年的事情沈牧之明明可以去阻止的!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瑜贵妃的为人,他完全可以提前去通知我哥哥,让我们家人及早的离开凤城县。可是他没有!他很懂得什么叫做明哲保身,他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一点点都不顾及我哥跟他的情份,就这么看着我们全家都被人杀死,你还说不关他的事情!”
柳迎秋气的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玉颜居然把所有的责任往老爷身上推。“你这个人简直是荒谬!当年的事情是谁都不可能预料的,我家老爷又怎么会知道瑜贵妃会想要杀你们家灭口,你现在凭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到我相公头上,你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被柳迎秋骂了一通,可玉颜不禁不生气。反而她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来回的将柳迎秋给打量了一遍。“原来你不知道?”她的口喃喃自语,看起来似乎有些微微的震惊。
被她这么一弄,柳迎秋瞬间也是一头的雾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
玉颜有些同情的看着她,然后缓缓转身走到了桌前坐下。她举止优雅的端起了茶杯,然后轻扯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看来沈牧之真的隐藏的很好,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听她这么说,柳迎秋的心里更满是疑惑,她有些气愤的冲到了玉颜的满前,冲着她责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该知道什么事情,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快点说清楚!”
玉颜仰头突然用那种很同情的眼光看着她淡淡的叹了口气,然后神情有些黯然的将所有的实情都告诉了她。“那年,我们家出事后不久,沈牧之曾经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来我哥还有我嫂的坟前拜祭。我亲耳听到他在那里高声怒吼着,说事情会变成这样是我哥自找的,是我哥自己活该。”
玉颜面带怒火,猛然站起了身怒瞪着柳迎秋,仿佛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他说,他知道瑜贵妃要杀我们全家灭口,他本可以救我们家,可是他不愿意,他故意不提前通知我哥,故意让我们毫无防备,任人宰杀!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柳迎秋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经玉颜这么一说她的心里瞬间便没了底。那时家出事后不久,相公确实不见了一段时间,难道说玉颜说的都是真的?相公当年真的是知情不报?不,她不相信相公会这么做,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不是吗?豪显说起来也是他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深陷险境。而且,豪显的妻可是她的姐姐啊!他就算不顾及着豪显也该想想她的姐姐吧!
“你胡说!相公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不相信!”
柳迎秋的反应,完全在玉颜的预料之。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柳迎秋冷声道。“他当然会这么做,而且他有这么做的理由!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不顾念一点点的同僚之情,看着我哥去死吗?那是因为——”她停顿了下,稍稍有点犹豫。
“因为什么你说啊!”柳迎秋着急的追问着。
玉颜抬眼看着她,神情格外的冷酷。“因为他一直爱着你的姐姐、我的大嫂——柳迎春!”
柳迎秋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玉颜。她的脚步几乎不稳,心跳仿佛在这一刻都要停止了。不,这不可能。相公怎么可能喜欢姐姐?玉颜一定是在胡说,她一定是在胡说!
“你胡说!相公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姐姐,他喜欢的人明明是我,是我!”
她会这么激动,只因为她的心也有些怀疑。这么多年了,午夜梦回时,她曾经不止一次听见相公在梦叫着姐姐的名字。每次她都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总是不停的告诉自己或许相公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许他是对姐姐有些愧疚。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可笑,可她却一直都不愿去将这些事情说出,一次又一次将这些秘密掩埋在了自己心。
看见柳迎秋那愤怒的模样,玉颜也有些生气了。“我为什么要骗你?这些话是那夜沈牧之在我哥哥还有嫂的坟前亲口承认的!我就藏在一旁的大树后面,我听的清清楚楚。我听见他说,他当年是如何的喜欢大嫂,如何的想要娶她,可是最后却被我哥哥抢去了。他一直怀恨在心,他会娶你也只不过是因为你跟你姐姐长的相像而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难道你连躺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都没有想过吗?”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柳迎秋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几乎快要站不稳脚跟。她倍受打击的连退数步,直接跌坐在了椅上。
“你不让我说是你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还是说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沈牧之到底爱不爱你。”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傻。跟自己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的人到底爱的是不是自己,柳迎秋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她相信,柳迎秋只不过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罢了。她的心里一定比谁都明白沈牧之的心里真正爱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柳迎秋第一次尝试到了万剑钻心到底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姐姐抢走了她最心爱的人,她该去向谁诉苦?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的隐忍着,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相公终有一天会忘记姐姐,他会爱上自己。可是就在她想要把一切都遗忘的时候,玉颜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把钢刀,再次将她原本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狠狠的切开,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看见柳迎秋痛苦的握着胸口,玉颜这才惊觉到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不管过去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但都跟柳迎秋无关的不是吗?而且,她还救了初瑶一命,抚养了初瑶那么多年。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19章:什么才是真相2
其实说来,她也是个受害者。这些年,她一直被沈牧之给蒙在了谷里,她想柳迎秋的心也应该是不好受的,她实在是不该在说这些话刺激她的。
“你……还好吗?”见柳迎秋半天不在说话,只是握着自己的胸口低着头,玉颜忍不住有些担心起她来。
柳迎秋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无力的站起了身,向房门前走去。
她的脚步刚刚迈开没几步,却有突然停了下来。转回身去,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的看着玉颜,苦口婆心的劝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能让你将这些事情告诉初瑶。这么多年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情,你如果现在告诉了她,你就不怕她接受不了吗?她现在这样过的不是很好吗?你又何必偏偏要带给她痛苦。她也是你的亲侄女啊!难道,你就不能让她无忧无虑的度过这一生吗?况且当年王皇后可是豪显亲手给杀死的,你如果就这么将初瑶的身世公布于众,你难道就不怕韩荣轩寻仇吗?你应该明白,他现在可是皇上啊!”
话一说完,柳迎秋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柳迎秋的这番话瞬间让玉颜整个人猛然一愣。她有些无力的坐在椅上,内心也开始犹豫了起来。是啊!初瑶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而且瑜贵妃也已经伏法了,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还要坚持让初瑶知道所有的事情呢?初瑶虽然是家的孩,可是她现在过的不是也很好吗?而且,韩荣轩如果知道了初瑶是他们家的孩,那她岂不是在把初瑶往虎口里送?!
头痛欲裂,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取舍了。
出了玉颜的房间,柳迎秋踏着无比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她尽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走入了屋内。将房门关起,她走到床前,看见沈牧之早已经睡着了。
她坐在床前,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那已经开始发白的头发,她的心一时间百感交集。记得她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她只不过才十岁。姐姐那时比她大两岁,早已经许配给了家,已经快要出嫁了。
那时候,她们家也是个大户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官宦之家,却也是富甲一方。记得那时,因为姐姐生的美貌,总是有很多的达官贵人来她家拜访,京城内多少公哥们都想娶姐姐为妻,可姐姐却一个也看不上独独喜欢豪显。不过那时的豪显也是英勇不凡,长的也是格外的英俊,两人站在一起时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记得,那时候姐夫经常带着沈牧之一起来她家里玩,他们跟姐姐一起聊天、吟诗,却总是不愿带着她一起。许是嫌她太烦人,怕饶了他们的兴致。后来不知从哪天开始沈牧之开始不再出现了,每次只有姐夫一个人前来,那时她还有些失落,每天都在等着他的出现。虽然那时的她还
很小不懂什么叫做情,什么叫做爱,可是她就是觉得沈牧之长的格外的好看。虽然,他不似姐夫这般的刚阳健壮,但却显得秀气俊美。可惜,他那时却从来不曾正眼瞧过她,
在后来姐姐出嫁了。成亲那天,她欢欢喜喜的将自己打扮的格外俏丽,本以为能够见到他,却不想那天他却没有出现。之后的很久,她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他。就这样,一年后他突然上门求亲。她当时听爹说的时候,心的那份欢喜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她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他会娶她那肯定也是因为喜欢她。
可是,新婚的第一夜他却不见了。之后的整整半个月内,她都没有看见过他。她向吴管家打听,吴管家却说他有事办公差去了。之后的一个深夜他突然出现了。在她的印象他一向是个极爱干净的人,总是那么的儒雅斯。可那夜,当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时,他却是一副邋遢不堪的模样。他的下颚满是冒出的青色须根,头发凌乱不已,全身都泛着一股酸臭味,似乎很久都不曾梳洗过了。
那夜,她看着他慢慢向她走进,她惊喜之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然后看着她无限愧疚的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那时她以为他是因为新婚便不在她的身边而感到抱歉,便没有多想。只是看着他甜甜的笑了。“我并没有怪你。我帮你打些洗澡水帮你梳洗下好吗?”那时的她,是幸福的,因为能见到他,她是那么的开心。
他看着她的笑容,神情猛然一变,捏住她下颚的手猛一用力,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满是痛苦。
她吃痛的皱起眉头看着他怯怯的唤了声。“相公。”
他如同被火烧了手一般,几乎是跑出了房间的。
之后,又是半个多月,她不曾在见到他,就在她等的几乎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出现了。这次,他又恢复成了那么深沉儒雅的沈牧之。他站在她的面前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斯。
之后的生活,她一直都是沉寂在幸福之。他是那么的疼惜她,从来都不曾让她受到一点点的苦。不论是她想要什么他总是会满足她,总是对她那么的好。她以为自己这辈都会一直幸福下去的,可是直到有天晚上,她的梦彻底被打碎了。
初瑶出世的那年,姐姐和豪显那时还住在京城。她去给姐姐道喜,回来之后却发现相公已经喝的烂醉。她没有在意,只是帮他清洗了下,便准备睡下了。谁知,就在她刚刚准备入睡时,却听见相公的口唤着姐姐的名字。她的心口一下缩紧,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她很想把他叫醒,问问他为什么叫姐姐的名字。可是,她最终还是忍下了。一夜未眠,第二天她便以去照顾姐姐为由从家里离开了。她在姐姐家一待便是半个月,那时候他天天都去府看她。可是说是看她,他每次一来那双眼睛却一直都在盯着姐姐。
即使她再傻,看到这里也明白了。她曾经想过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因为她实在是无法接受他的心竟然想着别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姐姐。可是最终她又忍了下来。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之后,他会不要她了。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隐忍着,她单纯的以为他终有一天会忘记姐姐爱上她的,可是……
她苦笑了下,眼泪在也忍不住了,瞬间流出。
她紧捂着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等她等到睡着的沈牧之突然听见床前传来一阵细微的哭泣声,他微微有些困倦的睁开了眼睛,却见柳迎秋正坐在床前落泪。
他心头一急,急忙便起身坐了起来。“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你不是去找初瑶了吗?是不是初瑶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柳迎秋抬眼看着他,眼泪几乎是止不住的往下落。“初瑶没事,她很好。”
“那你为什么哭?”沈牧之有些心痛的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却被她给躲了过去。
他不解的看着她,对于她突然的冷漠感到了一阵心慌。“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他从不害怕她对自己发脾气,可他就是害怕她对他这么的冷漠,那样会让他以为她已经厌倦了,不在想要对他好了。
她起身站到了一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用那种带着一丝谴责的眼神望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满脸的不解。
她没有回答,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跟她夫妻数十载,可她却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原本她以为对于过去的事情他早已经释怀,却不想原来他一直都对豪显怀恨在心。当年的那场血案,他明明可以救家上下,可他却因为自己的怨恨,因为自己的嫉妒而选择了沉默。家人的死,她姐姐的死,他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她还要在继续假装不知道下去吗?难道她还要这么继续在故作无事的跟这个人生活下去吗?
她泪如泉涌,她想她的心已经有了答案了。
“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真心的爱过我?”她止住泪珠,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
沈牧之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他看着她不解的笑了笑,那眼角的纹理随着他的笑容也变得更深了。“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回答我!”她气愤的提高了音量,似乎执意要他说出来。
沈牧之也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她怪异的表现感到了不满。“不要在发疯了,已经很晚了,快点睡吧!”说着,他便拉起了被,准备休息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姐姐?你的心里还想着她对不对?”
沈牧之原本准备躺下的身猛然一僵。他迅速抬头看着她,满脸的震惊。“你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下嗡的砸开了,他一直都隐藏的那么好,她应该不可能知道的。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2o章:什么才是真相3
可,如果她不知道的话,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这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她去找初瑶回来之后却变成了这样?
柳迎秋看着他心痛的几乎快要让她坚持不下去了。“事到如今你还要在继续装下去吗?你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家灭门惨案你到底知不知情,是不是你故意不告诉他们的,你是不是就想看着他们去死!”
“你给我闭嘴!”沈牧之突然从床上冲了下来,快步走到了柳迎秋的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神情愤怒的冲着她吼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柳迎秋冷笑了下,注视着他的双眼满是绝望。“你还要在继续装下去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让你闭嘴,你听见没有!”那件事情是他这辈最不想提起的事情,为什么她一定要揭他的伤疤她才开心?还有,那件事情他做的天衣无缝为什么她会知道,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恼羞成怒了是吗?你怎么可以那么做?就因为你的自私,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难道你都——”
‘啪’的一声,她未说完的话全都被巴掌声给淹没了。
柳迎秋满脸的震惊,她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打了她。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从来都不曾打过她,可是现如今他却打了她。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却远不及她心的痛。
同样震惊的还有沈牧之。他看着自己伸出的巴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打了她。
他震惊的跌坐在椅上,一时间心满是愧疚。
屋内瞬间变得沉默了下来。他疲惫的叹了口气,那花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显得苍老了许多。“你听谁说的?”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没有想到柳迎秋居然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觉得这一点重要吗?”柳迎秋忍住泪水,苦笑了下,接着再道。“其实我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每当午夜梦回时你总是会在梦叫着姐姐的名字,这一点你大概不知道吧!”
沈牧之闭上眼睛,一时间心乱作了一团。“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从哪里开始说起?从我第一次见到迎春时吗?”
迎春!他叫姐姐的名字这么亲热,看来在他的心真的很喜欢姐姐。她要不要在听下去,她有没有这个勇气听下去?她开始有些犹豫了,可沈牧之却已经开始了。
“我第一次见到迎春是在她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她跟豪显已经订了婚,我也本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她。可是,她的才情、善良,已经美貌智慧是我从来都不曾在其他女看到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不觉的就爱上了她。我为了她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我也恳求她能够嫁给我。可是,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
他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自己说道这些心会仍有痛感,却不想他此刻却是那么的平静,一点感觉也没有,或许是时间太长了,他的心早已经痛到麻木了吧!
“后来为了躲避他们两个,我尽量让自己不在出现。我相信我可以很快的忘记她的,但是我失败了。每天我都被思念折磨的体无完肤,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放手,所以我想在去求她一次,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宁愿不要任何的荣华富贵,甚至连我多年的好友我都可以抛弃。然而她只是看看我浅笑了下,然后离开了。之后不久她便选择嫁给了豪显!”
说到这里,他的心仍有愤怒。“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曾经尝试过封闭自己整整一年,希望能够忘却一切。可是,记忆这种东西有时间真的很让人难以理解,越是时间长的东西越清晰,越让人难以忘记。对她的爱太过深刻,并不是我想忘就能忘的。无助痛苦的我很想找到解脱的方法,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你。”
他抬眼望着她,眼神带着明显的愧疚。“你的样像极了你姐姐,虽然我明明知道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除了长相有点相似以外,你们的习惯、性格,都没有任何一处相似的地方。迎春温柔娴静,如同空谷幽兰,你则是开朗奔放,如那红火玫瑰。可那是的我只想让自己能够尽快的忘却那些痛苦,根本就没有在意自己这么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于是,我便上你家提了亲。”
柳迎秋深吸口气,双手开始微微有些发抖。果然是这样,他确实是因为姐姐才会娶她的。她真蠢,居然到现在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成亲过后,我就后悔了。我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毕竟你是无辜的。所以刚成亲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刻意的逃避着你。”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要出现?”她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另外的答案,哪怕是骗骗她,告诉她,他是因为爱她才会出现,是因为想要疼惜她才会出现的。哪怕这是谎话……
“因为我不想一辈活在痛苦之。”他是残忍的,哪怕是骗骗她也不肯。
“那我呢?我的痛苦该由谁负责?”
他无言以对。“对不起。”
“又是这句话,我现在终于明白新婚时你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苦笑了下,终于发现自己的心彻底的凉了。“我不想在和你争辩这些了,我只要问你,家血案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沈牧之双手握紧,挣扎了许久之后淡淡的点了点头。“瑜贵妃当年准备安排杀手时,曾经问过我的意见,是我说斩草除根的。”他应该承认,他确实是因为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命,你为什么这么的心狠!”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简直无法相信她自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她根本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
沈牧之愧疚的垂下头,瞬间红了眼眶。“因为我恨豪显,我一直都认为如果没有他的话,迎春一定会是我的。所以我想除掉他。”
“那我姐姐呢?你既然爱她,怎么能够不去救她?”她不懂,如果他真的那么爱自己的姐姐,那为什么当年他不去救姐姐。
沈牧之突然站起身来,冲着柳迎秋高声吼道。“那是她自找的。如果她愿意跟我走,如果她不是那么的深爱豪显,我也不会看着她去死!我的心里很清楚,就算我救了她,她也不会跟我在一起的,因为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的存在。所以,我成全他们,我让他们下地府去作对恩爱夫妻。”
那时的他只是一心的想要发泄,想要报仇。当他们幸福恩爱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他的感受?他因为他们忍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凭什么他们就能幸福,凭什么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么痛苦挣扎。
柳迎秋的心彻底跌落谷底,原本仅存的一丝希望也消失不见了。她看着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她实在是无法相信他是自己深爱的那个沈牧之,是那个会为了她做任何事情的沈牧之。她错了,这次她真的错的很离谱。其实,她应该庆幸了。当初她带初瑶回去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连初瑶也杀了,或许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的良知存在吧。
“原来这么多年来,我才是那么最傻最笨的。”柳迎秋眼泪满面,她突然伸手用力的给了沈牧之一巴掌。“这一巴掌我是为了姐姐打的。”说完,她又再次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了家人。”
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弥补当年所造成的一切,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除了打他这几巴掌之外,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根本不反抗,任由她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这个巴掌其实他自己早就想打自己了。
站在那里,柳迎秋最后在看了沈牧之一眼,然后释然一笑,转身离开了。她不想变得跟沈牧之一样,因为爱不到而让自己变得这么的残忍、冷酷。她并不想去责怪他什么,因为她相信不用她动手,他就已经会自责一辈了。
这次她不在流泪,活了这么大半辈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挑明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她已经很累了,她想要抽身离开了。
沈牧之站在那里看着她走出了房门,他却没有叫住她。他以为她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以为她的心里一定还有他,还舍不得他,她绝对不可能离他而去的。正是因为他知道她对自己的爱,知道她永远不会放弃自己,所以他才总是可以那么的肆无忌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背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起迎春。
这么多年了,她对自己的爱,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相信她一定不会离开他的,她一定不会离开他的。
他一次又一次的这么安慰着自己,他很想冲出去看看她到底在哪里,可是他却终究还是无法鼓起这个勇气。他伤她至深,就算是她想要离开他,他又有什么资格在把她找回来?!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这个苦果本该就要由他自己承担。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21章:夫妻缘尽1
出了房门,柳迎秋几乎有些快要支撑不下去自己。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却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不曾去真正的了解过他,他也从来都不曾真正的爱过自己。
其实这一切她又能愿得了谁,是她自己的愚蠢才会使得自己变得如此的可悲。事已至此,她又何必在死皮赖脸的留下。可是,如果离开她的初瑶又要怎么办?
一想到初瑶,她的心就始终没有办法放下。她这辈没有嗣,初瑶从小便是她带大的,在她的眼初瑶就像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就这样离开,她心里真的很舍不得初瑶。
脚步回转,她站在沈初瑶的房门前,一时间整颗心乱成了一团。她很想进去看看初瑶却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推开房门。沈牧之做了这种错事,她实在是没有脸面去面对初瑶。
柳迎秋有些伤感的转回了身,神情恍惚的缓缓向楼下走去。
她都出来这么久了,他却连追都不来追她一下,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她不禁苦笑了下,满头青丝那些许的白发让她显得格外的苍老。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活在欺骗之。她从少女时期一直到现在,几乎将自己全部最好的青春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欺骗。她该去怨他吗?还是说她应该去恨他?
算了,何必呢!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哪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还是恨不起来他。可恨不起,并不代表她就能够原谅,她从不是个小气的女人。这么多年来,自己无法生育她也曾经劝沈牧之娶房妾室,可却都被他拒绝了。
那时,她还以为他是因为对她有情,可现在她才明白他是因为心里装着姐姐,所以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
二十年夫妻情分,如今只能缘尽于此。这二十年,她陪他度过重重难关,陪着他一步一步走来,她原以为她会一直陪着他直到白头,可现在看来她的这个愿望今生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走出客栈,一阵阵冷风迎面吹来,几乎冷的刺骨。她有些怕冷的缩了缩脖。看着那全都被大雪覆盖的街道,她一时间变得茫然了起来。
该去哪里?她能去哪里?站在这全然陌生的街道,她的心开始微微有些退却了。
这么冷的天,再加上她又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是回去吧!可是回去,那她又该如何去面对沈牧之,面对以后的人生?毕竟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姐姐,难道她真的有可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叹了口气,这一步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踏出去了。
深吸口气,她拉紧了自己的衣领,毅然的踏出了客栈,向那街道黑暗的深处走了出去。
二十年的夫妻,她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走了,这一次她在也不会回来了,他们夫妻情份就此断绝,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想提及沈牧之这个名字。就让所有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脑海从此消失吧!
一夜风雪,晨光乍现。好不容易连续下了几天的风雪终于停歇,阳光又再次出现在了天际之间,给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一丝丝的暖意。
刚刚梳洗完的沈初瑶将自己打理好了之后,这才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昨天韩荣轩走后,她过了很久都没有睡着,一直不停的想着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直到后半夜她才开始微微有些睡意,紧接着沉沉睡去。这一觉她睡得特别的沉,许是累了,她一直睡到快到午的时候才醒过来。
微微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她有些奇怪今天娘怎么会没有来叫她起床。随便拿了件女装出来,现在既然他们都知道她是女了,那她也没有在瞒下去的必要了。穿上白色狐裘衣,她整理好自己以后,便出了房门。
走到爹娘的房前,她先是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等了许久,屋内却没有人应。她有些疑惑,又再次敲了敲,可屋内却还是没有人应。
她开始有些紧张了,这个时间爹娘应该都在啊!他们在这里又不认识其他的人,而且现在又是午时分,他们应该在准备吃饭才对了。
她的心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急忙推开房门赶紧走了进去。她担心会不会是韩荣轩又搞了什么鬼。结果房门一推开,她便看到沈牧之坐在椅上,一直低垂着头,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眼角处有着明显的黑眼圈,双眼格外的无神,看起来似乎一夜未睡。
看到这样的沈牧之,沈初瑶真的有些惊讶。“爹,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的憔悴,是没休息好吗?”她急忙走到了沈牧之的身前,语气关切的问道。
沈牧之摆了摆手,疲惫的连句话都不想说。
见他不想说话,沈初瑶更加的感到不解了。这到底都是怎么了,难道是昨夜出了什么事情吗?“爹,娘呢?你是不是跟她吵架了?”扫了一眼屋却不见娘亲的身影,又看到爹这个样,她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一个可能。
沈牧之闻言,猛然抬起头,那布满红血丝的眼满是惊慌失措。“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他的心猛然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他以为不管怎样她都不会离他而去的,可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沈初瑶不解的摇了摇头。“没有啊,娘昨天晚上是来找过我,可她没说什么就离开了,之后我就睡了。难道娘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啊,爹!”她看沈牧之表现的这么紧张,沈初瑶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沈牧之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忍不住苦笑了下。“想不到我真的高估了自己。我以为她绝对不会离开我的,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是真的打算放弃我了。”因为知道她深爱着自己,所以这么多年他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他以为她绝对不会离开他的,可是现在他才明白真正不能离开的那个人居然是他。
心一阵阵的抽痛,几乎要让他快要支撑不住。当年迎春嫁人的时候他的心也曾这么痛过,但却没有这么的强烈,如同有人在用刀一片一片的切割着他的心。心怎么会这么的痛?她离开了不是很好吗?这么多年,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够离开他吗?那既然这样他现在又为什么要感觉到心痛?
紧握着心口,沈牧之有些痛苦的弯下了身,几乎要倒了下去。
“爹,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沈初瑶被沈牧之的样给吓到了,她急忙蹲下身扶住了沈牧之。
“初瑶……我要把她找回来……我要找她……”他痛的几乎连句整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不能让她离开,她不可以离开他。她怎么可以在他完全的习惯了她的存在之后突然抽身离开,没有她的日他以后要怎么走下去。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唯一拥有的只有她了啊!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他,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啊!
“好好,爹你不要着急,娘或许是出去走走,她可能马上就回来了,你先不要着急啊!”沈初瑶被沈牧之的样给吓坏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不过才一个晚上怎么会出来那么多的事情,昨夜到底是怎么了。
“你现在就去……不要管我……现在就去!”他坚持要沈初瑶现在就去,迎秋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好好,我现在就去!”沈初瑶看爹这个样她实在是不放心,可是爹非要她现在就去找,她也没有办法啊。
沈初瑶也不敢耽搁急忙便跑出了房间,一出房间她急忙便冲到了一楼的去找洪云去了。
她着急忙慌的抓了一个小二急忙便问。“洪掌柜呢?”找了半天也不见洪云的身影,她简直快要急坏了。
小二被她那慌张的样给吓到了,看着她的样满脸的疑惑。“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在柜上呢,这会怎么不见了?”
沈初瑶急的没了办法,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那么的差她怎么放心走开呢,而且这陵城她也根本就不熟上哪去找娘啊!对了,韩荣轩!她怎么把韩荣轩给忘了,有韩荣轩在说不定就能找到娘了。
她心头总算是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现在也要先把洪云找到在说啊!不然的话,爹一个人在这里她怎么能放心呢。急的没辙了,她刚想跑上楼去找洪云,却见洪云突然冲大门口走进来了。
一见洪云她急忙便冲了上去。“洪掌柜,终于找到你了。”
洪云有些疑惑见沈初瑶紧张的额头都是汗珠,他忍不住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出了什么事了?”该不会是玉颜没沉住气把什么都告诉沈初瑶了吧!
“我娘不见了,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她?”沈初瑶在心祈祷着,娘可能并没有不见,只不过是出去走走了而已。
洪云想了想,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今天我并没有看见林夫人,刚刚我去街上办了点事情,也没有看到她。林夫人会不会是有事出去了?”
傻王爷天下第一妾第22章:夫妻缘尽2
他在想柳迎秋为什么会突然失踪,难道是玉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沈初瑶急的真的是没办法了。“不可能的!我娘从来不会一声不响的就这么出去的。而且,我刚刚看我爹的脸色很不对,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我担心他们会不会是吵架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要不要先去报官?”这句话他一说完就后悔了。他怎么忘了,沈初瑶他们现在怎么可以报官,一旦报官那岂不是暴露了身份了吗?
沈初瑶摇了摇头,急忙道。“不用了,我现在就去找她,可是我爹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你能帮我去照顾他一下吗?”
洪云一听微微急忙应允了。“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林老爷的,你快点去找你娘亲吧!要是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
柳迎秋不见了?难道是昨夜她跟玉颜谈完话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不行,他还是陪沈初瑶去找好了,这样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也能马上知道。“对了,你要去找林夫人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我带你去找吧!”
“不用了!我想到了一个人,相信他一定能帮我找到。要是连他都找不到我娘的话,那恐怕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了。”她相信韩荣轩一定能够帮她的。
洪云一听,心猛然想起了昨夜他带沈初瑶回来时,看见的那个神秘男。他不动声色冲着沈初瑶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好了。”
“多谢了。”沈初瑶急忙道了句谢,然后赶紧便跑出了客栈,快步向县衙的方向跑去。凭着昨夜回来时的记忆,她一路快跑来到了县衙。
一到县衙门前,她直接便想冲进去。
“干嘛的,干嘛的!这里可不是你们女人家来的地方。”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直接便将沈初瑶给拦了下来。
“官爷,我要见皇上,麻烦您帮我传报一声就说沈初瑶要见他。”她着急的几乎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那官差见沈初瑶长的美貌,脸上突然刮起了一丝轻浮的笑容。“你这姑娘真是可笑,想见皇上那要去京城,我们这里是陵城,哪有什么皇上啊!”他语带调侃,很明显并不想去理会沈初瑶。
“他明明就在这里,你怎么能说不在呢?我真的有急事找他,麻烦你帮我通传一声还不行吗?求求你了。”她都快急死了,可是这个人明显的就是在耍弄她嘛,根本就不想帮她找韩荣轩。
那官差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眯起小眼睛仔细的将沈初瑶给打量了一圈。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皇上在这里?大人不是说皇上在这里的消息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讲的吗?那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难道,她真的认识皇上?
哎呀!那可不得了,他还是赶紧进去通报一下吧!不然的话一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你说你叫什么?”这次,这个官差可不敢在闲聊了。
“沈初瑶!你就告诉他,沈初瑶要见他就行。”
“等着吧!”那身材魁梧的官差又将沈初瑶打量了一遍之后,这才转身入了府。
一入府,那官差直接便来到了魏苁铭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大人,大人?”
屋内的魏苁铭一听见声音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今天一早便在皇上的房门前等着,伺候皇上吃完早饭之后,他一直都跟在皇上的身后寸步都不敢离开,这好不容易皇上让他回来休息一下。他这屁股都还没做热呢,又有人来烦他了。算了,还是赶紧看看吧!说不定是皇上找他。他当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没办法谁叫陵城是个小地方呢!这次好不容易见到皇上,他一定要把皇上给伺候好了,那样说不定他以后升官就有望了。
急忙整了整衣物,魏苁铭缓声应道。“进来。”
那官差得到了魏苁铭的命令之后,这才急忙踏进来屋内。“大人,门外有个姑娘说要见皇上。”
“混账!”魏苁铭闻言,猛然拍桌而起,气得不轻。“皇上是她说见就见得?!不对,皇上在这里的消息怎么会被其他人知道,是不是你说出去的?”他将消息保护的那么好,谁都不敢告诉可是怎么还是被传出去了。
那官差吓的连连摇头,差点没哭出来。“大人,小的就是长一百个脑袋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啊!我也不知道那个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她一来就说要见皇上,还说什么只要跟皇上说她叫沈初瑶,皇上就一定会见她的。”
“沈初瑶?”魏苁铭皱着眉头重复了遍,他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的熟悉啊!他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沈初瑶!”他想起来了,赫赫有名的楼兰第一美人,前相国沈牧之的女儿沈初瑶!这个沈初瑶以前可是做过轩王妃啊,不过后来便贬成了小妾。她来找皇上做什么?该不会是想重回皇上怀抱吧!
这个他先不管,他只知道一点这个沈初瑶可是沈牧之的女儿啊!沈牧之是什么人,那可是瑜贵妃以前的第一谋士啊!哈哈,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抓了这个沈初瑶害怕找不到沈牧之,只要他一抓到沈牧之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悦的,到时候他升官就肯定能有指望了。
“快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本官要亲自审问。”魏苁铭满脸激动,那堆满全身的肥肉因为他那激动的动作而不停的晃动着。
“是,小的这就去。”官差一看魏苁铭这么的激动,他也不敢耽搁了,赶忙便冲出了房间。
那官差一路小跑赶忙来到了大门前,一见沈初瑶还站在那里,他急忙便冲着大门前的守着的官差们命令道。“大人有命,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守在门前的官差一听急忙便都冲了过去,两个人上前从沈初瑶的身后扭住了她的双臂,直接便将她制服了。
她甚至尚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那些官差给带进了府。“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要见韩荣轩,你们到底听见了没有,我要见韩荣轩!”
“混账!”那身型魁梧的官差直接给了沈初瑶一巴掌。他学着魏苁铭的口气,冲着沈初瑶嚷嚷道。“皇上是你说见就见的?!你做梦呢吧你!”
沈初瑶被打的头一阵嗡嗡直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干吗要抓她,难道是韩荣轩不肯见她吗?不可能啊!韩荣轩怎么可能不想见她,他昨晚明明还去找过她。不对,这其一定有什么误会。
“韩荣轩,你给我出来!你快点给我出来!”沈初瑶这下真的是全都豁出去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和这个官差说那么多,她现在必须要赶紧找到韩荣轩,让他帮她找她娘才行。
“快把她的嘴巴给我堵上!”几个官差都吓得不轻。沈初瑶这么直呼皇上的名讳在府内大呼小叫的,这不是明摆着想害死他们吗?!
一名官差直接上手用力的将沈初瑶的嘴巴给捂住了。另外一名官差气极直接对着她的肚就是狠狠一拳,沈初瑶被打的闷哼了一声,痛的她差点站不稳脚跟了。
“赶紧带她去见大人。”一名官差说着,赶忙转身便想快步去找魏苁铭却不想突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痛,紧接着他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那男身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痛的整个人全都卷缩成了一团,不停的在地上发出那种痛苦的呜咽声。
另外两名侍卫震在了原地,他们傻愣的转头却见满身怒气的韩荣轩正站在他们的身前,那如沙包大的拳头握的是咯吱作响。还不等韩荣轩动手,他们便吓得直接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赶忙连连求饶。
“皇上恕罪,刚刚那些……那些话不是我们喊得,是这个女人是她喊得。”他们两人还以为韩荣轩是因为刚刚沈初瑶喊得那些话而生气。
他没有理会那些官差的求饶,直接便飞起两脚,将那两人全都给踢到了一边。两名官差闷哼了一声,痛的站都站不起来,却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韩荣轩快步来到沈初瑶的面前,急忙扶住了那她。那黑眸的怒火瞬间褪去,有的只是关心。“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初瑶急忙摇了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恳求道。“你帮帮我,我娘不见了,我找不到她……”她仓皇无助的如同一个孩。
一个大活人会突然不见了?韩荣轩浓眉微皱,心满是疑惑。“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去爹的房间,却见他满脸愁容,我问他娘呢,他突然很慌张的让我赶紧去找我娘,也不跟我说是怎么回事,就是要我赶紧去找。可是我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我只有来找你了。”她说着整颗心都急成了一团。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爹那么慌张的样,她担心娘会不会出什么事。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会想着来求他。
见她担心成这样,他急忙出声安抚了她几句。“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