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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堆了很多未查封邮件,他随手点开一两封,都是表达对他的敬仰之情的。
他直接点开金色信封,把邀请函打开,是天师协会发来的邀请函,邀请他出席新一届天师道法大会。
祁卿很想拒绝,却只能点了同意。
论坛首页飘了一个帖子,大写红色置顶加粗,名字叫:“历数一下近年来最年少有成天师。”
楼主名字就叫祁卿铁粉。
祁卿不想去看,却总有人花钱在置顶窗口上发消息。
“最年少有成天师,这还用说,铁定是祁卿师兄啊,斗恶鬼,制僵尸,哪个天师有他的成就?”
“祁卿是厉害,莫师兄也不差啊,只是少了祁卿的机遇而已。”
“哪里不差,差得远了,当初玉女墓僵尸出世,多少老牌天师都没办法,祁卿师兄单刀直入,要不是他,现在僵尸作乱全都得玩完。”
“楼上过分了啊,捧祁卿算了,踩其他天师算什么本事,而且祁卿是祁家长子,他有这样的成就,只能说理所应当。”
祁卿看见僵尸二字,心里一阵反胃,连忙关了论坛。
他起身拿了毛巾沐浴露,就往厕所走去。
陈谦还在努力,祁卿敲了敲门,吓得他一激灵:“祁、祁哥,你要干啥。”
难道是迟来的欲/火,或者是想杀自己灭口。
祁卿简洁道:“洗澡,你尽快。”
陈谦心道果然是洗澡,他出来之后,祁卿立刻就要进去,陈谦赶紧拦住:“祁哥,你等会进去,有味道。”
什么味道当然不言而喻。
祁卿顿住脚步,当真先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
他背影挺拔,又带着疏离之感,陈谦出了会儿神,赶紧进去了。
祁卿洗漱完毕躺上床,时隔两年,再次陷入噩梦之中。
玉女墓里油灯昏暗,他身上穿着天师服,四周散落了一地符篆铜钱。
墓室的门缓缓关上,油灯掉落在地,散发出诡异的香味。
黑暗中,那只僵尸一步步僵直地走了过来,祁卿避无可避,被反复抓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他心中狠劲儿也上来了,香味进入他脑中,他身体燥热,双目赤红,不要命地同僵尸搏斗。
祁卿本来的确是天才,他将各式符篆法宝一股脑儿地全扔在僵尸身上,却没大作用。
他却敏锐地发现,随着油灯香味散出,那只僵尸行动越来越迟缓。
祁卿此时顾不得油灯古怪,被僵尸扔过去后,便立即端了油灯,冰凉的灯油朝僵尸泼去,室内顿生出异样气息。
那僵尸倒在地上,仍想来抓祁卿。
祁卿压抑着少年人的情/潮,僵尸冰冷的手扼在他脖子上,他为求保命,狠命撞开僵尸,僵尸身上的腐臭味散在空中,空气都带着沉闷的恶臭。一人一尸滚做一团,僵持不下。
僵尸毫无弱点,祁卿则被油灯蛊惑,他眼睛发红,将僵尸身上衣服扒下。
毫无准备地进入,僵尸低吼一声。
祁卿充满兽/欲,将僵尸衣服揉成一团,塞到它嘴里。
僵尸力度逐渐减弱,一夜疯狂之后,祁卿才从可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獠牙僵尸,吐得昏天黑地之后将双方衣服穿好,直到救援到来。
自此之后,祁卿不止修为一落千丈,更是如失了所有少年该有的冲动。
陈谦说的,也并不算错。
他的确算得上阳/痿,无论是多国色天香的人在他面前,他心中都不会起一丝波澜。
祁卿这个夜晚,满是僵尸混合着腐臭的梦。
夜幕之中,一个容色冰冷妍丽的少年走入深市大学,他一身邪气,手脚僵硬得如不会拐弯一般。
他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看了眼祁卿宿舍,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第2章 他不断回想起那个封闭的墓室
祁卿被乒乒乓乓的响声吵醒。
他有些低血糖,躺在床上没睁开眼睛。
陈谦倒是哀嚎一声:“大清早的王八犊子闹什么闹,他娘的奔丧呢。”
他吼完也没了睡意,翻身下床去洗漱。
祁卿头有些疼,也不想再睡下去,他伸手去摸枕边的眼镜盒,却半天也没有摸到。
祁卿皱眉,他本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忽然不能动弹。
他使了使劲儿,觉得胸前像被一块大石压着,就连本能自如活动的手也像被人按在床上,不能再动。
冰凉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祁卿不敢睁开眼,他试了试,嘴里也没办法发出声音。
他额间满是冷汗,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就听得一声细微的,如在他耳边轻轻发出的:“呵呵……”
陈谦刷了牙走过来,扯了扯他的被子:“祁哥,今早你们班有课吧。”
那股压制感骤然消失,祁卿能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撩开遮光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他皮肤白皙细腻,又因恐惧和憋气染上了浅浅的绯色。
陈谦看了一眼,立时退开几步:“祁哥你干啥呢,大清早的别诱惑兄弟啊,我可是直得比钢管还直。”
祁卿没理他,闭着眼摸到眼镜,戴上之后才从床上下来。
直到冷水浇到脸上,他恐惧的心情才有所平缓。
鬼压床,不说对天师,即便对一个初涉道术的小子来说也是小事。
然而祁卿这个最年轻的天师,却完全没有办法。
他有些想吐,脸色苍白得像纸。
陈谦在他面前转悠,关切道:“祁哥,你是不是病了?要不今天我们请假,我陪你去看一看。”
祁卿压下心中恐惧,声音微哑:“没有,你什么时候的课?”
陈谦道:“一二节的。”
祁卿是三四节的课,老大老二出去通宵没回来,他也不想一个人待在宿舍里。
他带上书本:“我们一起走。”
陈谦受宠若惊:“祁哥,你想和我一起去上课?”
祁卿开门,门口一阵阴风扫过,他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不是,我去图书馆。”
陈谦忙着上课,祁卿在图书馆找了个靠窗明亮的位置,他也没兴趣看什么毛概,起身去书架上找些打发时间的书。
他看过一排排书,目光落在《艺术与错觉》上,祁卿伸手,就要把那本书拿出来,却不期碰到了另一只冰冷的手。
即便是一瞬间的接触,寒意也从他手上窜到心里,脊背泛起深深的寒意。
什么人的手会那么冰凉?
“同学,你怎么了?”
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却是出自一名普通的女生。
祁卿头更疼了,他抬起头:“没事,不好意思。”
那女生眼睛却一下放光:“祁卿学长!”祁卿的照片曾被学校招生办用来吸引新生,比寝室空调还给力。
女生激动到语无伦次:“祁卿学长,我也是艺术系的,今年的新生,学长,可以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号码吗?”
祁卿颌首,却道:“不好意思。”
他从书架上抽出另一本书,拿着就往登记处走,那里已经排了一个长队,祁卿一边等待一边翻开书看。
等快轮到他时,他才将学生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