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
祁卿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把花递给他:“抱住花,我们回去。”
姜时乐呵呵地捧过玫瑰:“你送我玫瑰花,是不是喜欢我?”
你都只喜欢我的脸,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祁卿和醉猫没什么好说的,抿唇:“不是。”
没想到他再让姜时走,姜时却不动了,拉长了一张小脸:“你不喜欢我,我是不会和你走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拉我去卖掉?”
祁卿看他一眼:“你是旱魃,谁能卖你。”
说到这儿,姜时的话匣子就开了,眼泪一掉:“当然是我那个渣男夫君……”
祁卿脸一白,手捏紧,眼神晦暗莫测:“你有……夫君?”
那他和姜时算什么?上药,做饭……
姜时点点头:“有,但他对我不好,他只会欺负我,还打我。”
能做旱魃夫君的,会是什么怪物,祁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眉眼一冷:“他这么对你,你不和他离婚?不,是和离。”
姜时流下来伤心的泪水:“可我喜欢他,舍不得……”
祁卿脸色当即更冷,姜时对他的夫君情深义重,来找他做什么?
真是要玩弄他后,杀了他?
祁卿绝不愿意被人这么对待,他面无表情起身,要越过姜时走开。
酒店他也不打算回了。
姜时见他走得那么快,醉醺醺地跟上去:“你怎么不等我,嗝,你把我丢下,我谁都不认识……”
祁卿想说叫你夫君来接你,他又觉得这样说话太没风度,闭嘴看着姜时在那跌跌撞撞地走。
姜时脚一滑,差点踩到光滑的地板摔倒,祁卿还是没冷心冷肺到那种程度,上去扶着姜时。
姜时马上高兴起来,爪子伸到祁卿腰间,想搂着他。
祁卿拒绝和有夫的旱魃勾勾搭搭,冷声:“你的手,别碰我。”
他的态度那么强硬,姜时委屈地缩回了爪子。
祁卿还想强行走掉,却看见姜时垂头丧气地抱着自己的花。
他想,怪不得姜时要回玉女墓,他的夫君在那儿,他肯定要回去。
祁卿就当最后帮姜时一次:“我带你回你住的酒店休息。你跟着我。”
姜时只知道他在说话,点点头。
祁卿离姜时不近不远,走在前边。很快,就到了酒店。
祁卿拿房卡开门。醉醺醺的姜时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
祁卿开始拿房卡,姜时打了个嗝:“嗯,对,就是那个,掏出来~”
祁卿手指夹着房卡,姜时瞪大圆溜溜的杏眼:“就是它,那么大,那么硬~好喜欢。”
祁卿默了一下,把房卡插进去。
姜时小小声地:“快进去,停在那里……恩……就是这样,慢点□□。”
祁卿脸色如霜,就当自己聋了。
门应声而开。姜时也要跟着进去。
“砰——”一声,祁卿走进门内,门在姜时面前被关紧。
姜时扁嘴:“怎么不给我开门,你又丢下我……”
门再次打开,祁卿提着自己的换洗衣服,面无表情:“你自己进去。”
他说完就要走,姜时一下扑上来:“一起进去……我……我后面好像有东西化了,我难受。”
第54章 邪气四溢
东西化了?
祁卿愣了一下, 即刻反应过来是姜时的软膏。
他有些不知所措,冷冷地站在那儿, 不回应姜时。祁卿能怎么回应,姜时是有夫君的旱魃,他难道又要越俎代庖替姜时上药?
看着姜时软糯的杏眼,祁卿更不想让他挨着自己:“手放开。”他坚定道:“药化了就自己上, 或者找你夫君。”
姜时本来就醉得晕乎乎的,他也不知道祁卿现在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难受, 要赶紧进屋去。
姜时想把脸埋进祁卿怀里,被祁卿用一根手指抵住。
祁卿骄矜道:“别过来。”
他是不是在拒绝我?夫君怎么能这样?
姜时脑子迷糊, 刚想说话, 又觉得自己头晕, 于是闭嘴,按身体本能行事。
他力气很大,不管祁卿的推拒, 直接把人给推进门内, 压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祁卿不想和姜时待一起, 别开头:“姜时, 别再胡闹!”
你和你夫君情深义重, 又为什么要强迫我做这种事?
姜时软兮兮:“怎么还不给我上药……”
他记得他难受时, 祁卿都会很轻给他上药, 现在还不动手是怎么回事?
哦, 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脱衣服。
笨猫姜时自以为找到了答案, 对身下的祁卿乖巧地露齿一笑,然后伸手扯到自己的裤子。
祁卿被他的动作吓到魂飞魄散,挣扎着想坐起来:“姜时!你要做什么?”
姜时分出手,镇压了祁卿的动作,然后稍微低头,想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笨手笨脚的姜时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
祁卿呼吸紧张,期待姜时一直没法解开。
姜时心急得快哭出来:“怎么解不开……”
祁卿心道,你还敢哭?你明明有夫君还对别人做这种事情,解不开皮带才是最好的。
祁卿一脸冷淡地看着姜时作妖,他这副禁欲的模样,更刺激了心灵不纯洁的小僵尸。
姜时解不开皮带,更加着急,干脆去捉了祁卿的手,朝自己的皮带伸去。
祁卿想抽回手,被姜时孟浪的动作吓得脸白:“姜时,放手!”
姜时瞧着他,学长真好看,撒娇道:“帮我解皮带嘛~”
祁卿才不吃这一套,任姜时拿自己的手作怪。
可惜天不遂人愿,姜时瞎捣鼓,还是把皮带解开了。
姜时这下高兴起来,无视祁卿苍白的脸色,趴在他身上,暗示性地翘着臀,还用大腿在祁卿身上磨蹭:“上药……”
祁卿:……
他浑身僵硬,想说话都张了几下嘴,没说出来。
等他找回自己的声音,脸都气红了:“姜时!你下去!”
姜时想,怎么还不来上药啊?
他戳戳祁卿:“上药啊……”为了让祁卿尽快,他又逮了祁卿的手,委屈道:“你过来摸一下就知道了,都化了,你都不知道心疼我……”
祁卿一点儿也不想摸姜时,他被吓到了:“姜时,你……”祁卿本不忍对姜时说重话,但姜时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姑息了。
“姜时……你这样……对我做这种事,你又说你喜欢你夫君,你不怕你夫君知道了,和你生气吗?”
祁卿狠心道:“姜时,对待感情应该有起码的忠诚,不能水性杨花,人是这样,旱魃也是这样。”
他神色冷肃,说话时极为认真,连醉酒的姜时都竖着耳朵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