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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卿要去姜时那儿把碗端出去洗, 转身去了姜时房间。
他敲门示意后推开门, 姜时乖巧地在床上躺着:“学长, 你回来了~”
姜时收拾完莫长遂,加上今天得到了祁卿的缘故, 他整个尸都春风得意, 弯着杏眼看向有些疲倦的祁卿:“学长, 你累了一天,上床休息嘛。”
姜时心机地让出一半边床, 想让祁卿上来。在他想来, 他和祁卿哗都哗了, 为什么不能睡一张床?
他要和祁卿一起睡, 晚上躺在祁卿怀里,不,不只这样,他还要同居!
姜时一脸兴奋,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于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机地不让自己太情绪外露。
祁卿捏紧手指,他不想那么轻浮地和姜时一起休息。
但是他该怎么解释?姜时一定会难受的。
果然,姜时见祁卿不上来,表情就有点奇怪,很没底气地揪着被子:“学长,你怎么还不上来啊?”
不会还嫌弃他吧……
祁卿安抚地摸摸姜时的头,他本来就心疼姜时,更舍不得他难过,顿了一下:“你现在不舒服,我们睡一张床不好,等你好了再说。”
姜时就这么想污了。
他身体不舒服,祁卿要是和他一张床上,说不定会忍不住对他这样那样……所以祁卿才拒绝了他。
污浊又假正经的小僵尸咳了一下,把脸埋进祁卿腰侧,闷闷道:“那好嘛……下次就下次。”
祁卿点头,等姜时身体好了,他就告诉他真实的想法。
祁卿回去休息,没注意到屋外边吊了一个人,凄惨地挂在冷风中。
是莫长遂。他害姜时的行为被逮到后,姜时本来想让他凉了,但又想着杀了人在祁卿那边不好解释,便打了莫长遂一顿,把他挂在外面。
莫长遂浑身都痛,被冷风吹成腊肠,更坚定了他要阻止祁卿和姜时在一起的念头。
像旱魃这种当着卿阳天师一套,背着卿阳天师又是另外一套的阴险生物,就不配和他们光明正大的道术界人在一起!
莫长遂心里流泪,等到快天亮时,又被阴着脸的姜时一脚踹在地上。
姜时冷脸看着他:“等会在他面前,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莫长遂打不过他,只能忍了:“我知道。”
姜时这才放他走,自己又跑去床上待着,想等一会儿祁卿来叫自己起床……
莫长遂回了房就想砸东西,他居然被一个邪祟欺压成这个样子!
卿阳天师也被那旱魃迷惑了!
莫长遂本来气得要砸手机,忽然,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怕姜时,不敢给外面的人打电话,那么发短信他还不敢吗?
之前本来以为卿阳天师能收拾姜时,莫长遂便一直搁置了求救这一想法。
现在他知道了姜时是旱魃,确定没办法伤到姜时,但是他能救卿阳天师啊!
好好的天师,哪是邪祟配得上的。
莫长遂拿手机给自己大伯发短信,他编辑了一长串,说明姜时对他的所作所为,包括要他脱衣服什么的,以此来说明姜时是个渣男,配不上祁卿。
莫长遂的大伯也是有名的道士,现在正抽着烟,眯着眼:“二饼。”
祁长原一脸严肃,也无损他是个极帅的中年男人:“碰。”
这一碰,祁卿师傅又摸不到牌了,五台山掌教不怎么明显地笑了下,把牌摸回来。
莫山手机一响,他掏出来一看,就看到了旱魃现世这几个字。
他严肃起来,牌也不打了:“你们过来看。”
几个天师都凑过来,看清来龙去脉后,神色都一凛。
没人敢拿几千条命和旱魃开战。
莫山长长地吸了口烟,问他们怎么办?
莫长遂还在悲愤地编辑第二条短信,控诉姜时的罪行,就接了个电话。
他手一抖,害怕被姜时听到,小声道:“伯父?”
他终于要接到上级的指示了吗?他一定要拆散卿阳天师和旱魃,一定!
“长遂,你大了,该为道术界做贡献了。”莫山道。
莫长遂狂点头:“是,我一定尽全力拆散……”
“你就忍着点,和那只旱魃在一起。别惹怒他,免得带来麻烦。”这是他们深思熟虑的结果,莫长遂本来就花名在外,被旱魃看上,也不亏。不如献身为道术界做贡献,维护世间平和……
莫长遂渐渐呆了,他这才想起,第二条短信没发出去。
他强行镇定:“伯父,你误会了。旱魃喜欢上的不是我,是卿阳天师。”
莫长遂眯眼,决定放个大的:“而且,他强迫了卿阳天师。”
第63章 师傅前来
莫山开的免提, 莫长遂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祁长原他们耳朵里。
在座几个老牌天师脸都绿了。
祁长原是祁卿的爹,致远天师是祁卿师傅, 五台山掌教是祁卿的师叔。
不说这些沾亲带故的关系,祁卿本人也是最年轻的天师。
莫长遂不算成器,性格也浮夸花心,他们觉得莫长遂奉献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祁卿明显不一样,那孩子矜持守礼, 最是正经不过了。
要是他们提出:“卿阳天师,你就奉献一下吧。”
毫无疑议的, 祁卿会冷淡的扫他们一眼:“为老不尊。”
而且让天师屈身给一只旱魃的事儿,他们怎么有脸做得出来?真做了以后那些出马仙, 不得编出歌儿嘲讽他们?
最重要的是,舍不得……
他们都是半百了才千辛万苦升到的天师位, 祁卿却十八岁就是天师了。没人乐意拿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去充当“和亲公主”。
气氛一时凝滞。
莫长遂没听到人说话, 更着急了:“伯父, 你别不信啊。那东西真的看上了卿阳天师,你们老一辈可能不知道, 卿阳天师不只长得很帅, 而且是年轻人最喜欢的那种冷淡禁欲风, 他脾气又好,旱魃只见了他一面,当时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莫长遂记恨被姜时毒打一顿还吊起来, 不遗余力抹黑他:“那只旱魃不只有色心, 还有色胆, 他不只平时欺负卿阳天师,吃个面包都要天师帮他蘸果酱!而且……他……他还强行和天师发生了关系,发生关系后还逼迫卿阳天师为他做饭!”
“砰”的一声!麻将桌被致远一掌下去,劈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脸色都奇差。
在他们想来,那只觊觎美色的强大旱魃,一定是压了他们正经无助的天师,压完后还不顾祁卿的身体,逼迫他做这样做那样。
致远气得吹胡子瞪眼:“胆大包天的邪祟!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反正不同意卿阳委身邪祟。邪祟要是真要我们道术界的人,让他来找本座好了!”
五台山掌教一脸菜色:“师兄,旱魃不一定看得上你……”
他已经很委婉了,毕竟致远实在有些老。
致远一脸杀气地朝五台山掌教望过去,五台山掌教忙道:“我也不同意卿阳被毁了前途。”
他们交谈的声音被莫长遂听到,莫长遂心愿得偿之余,不由心生凄凉。
到他身上就是他要去陪旱魃,到卿阳天师身上就是舍不得……
人比人气死人。莫长遂抹了把脸,听到致远说他要亲自来红村后,长松一口气,再把电话挂断。
那边致远他们还在讨论,祁长原只道:“你去带回祁卿时,也尽量不要和旱魃起冲突。我们凡事迂回些好。”
姜时现在还赖在床上,他之前病过一次,祁卿对他特别好,尝了甜头的小僵尸还想故技重施。
祁卿果然来叫他起床了:“姜时,还想睡觉吗?”
姜时假装柔弱且不清醒地嗯了一声。
祁卿给他拧好被子:“吃完饭再睡,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姜时想祁卿下面给他吃,但他思虑了一番,还是没说:“随便吃什么都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