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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多管闲事,祁卿真是的,哪儿都好,就是那么多桃花。
姜时舔舔唇,确定关系后,他们还从来没云雨过。
吃醋的小僵尸眼睛暗了暗,今晚祁卿别想跑了。
第67章 学长,包养的责任
等酒过三巡, 众人都醉醺醺了,聚会才散场。
祁卿身上带了酒味, 他自己喝酒很克制, 这样离别的场合也只是比平时喝的要多, 因此他并没醉,双眸清醒冷淡有礼地送老大他们。
姜时喝得有点多,现在双颊绯红,站都站不稳, 像一只乖巧的醉猫挽着祁卿的手臂,趴在他的臂弯里。
“学长……我们什么回去呀,我难受。”姜时迷蒙着眼。
祁卿有些心疼地安抚他:“马上。难受你先别说话,我去给你拿杯温水。”
姜时撒娇地蹭蹭他, 小小声道:“不要, 我不舍得你走开。”
祁卿哑然,眼瞬间柔下来, 摸摸姜时的发尖。
老大和陈谦他们已经走得有些远,陈谦若有所感,回过头来去, 正瞧见姜时的一举一动。
他的受心瞬间嫉妒得有些不爽, 姜时刚才根本没喝多少, 根本是在伪装, 这个人真虚伪, 真不要脸。
现在装醉酒让人祁哥照顾, 一会回了家又露出那条邪恶的尾巴, 要压在祁哥身上这样那样,合着人祁哥不只等会要被他压,还得照顾他是吧。
还要不要脸了,他以为他是小奶狗攻吗。
陈谦气不过,真想折回去戳穿姜时。老大打了个酒嗝,扯他袖子一下:“你能不能走快点,别看那俩小情侣唧唧歪歪了,咱们自己也能找。”
陈谦眼红了一下:“对,我能找。”他还能说什么,他是个0,祁卿又硬不起来,他又不认为在同性的爱情中,无性也能维持长久的关系,他和祁卿只能是错过。两人当兄弟就已经够了,大男人没啥好放不下的。
他和老大老二肩搭肩,一起上了回深大的出租车。
祁卿虽然没喝醉,也不愿意酒驾,他打了个车,带姜时一起回家。
姜时喝二两装半斤,路上就想去蹭祁卿的脖子,调一下情:“学长,你皮肤真好,我可以摸一下吗。”
前面还有司机呢,祁卿拒绝:“你先睡觉。”他自己心静如水,一点都不意动。
姜时再乖,骨子里也是只霸道的,喜欢被宠着的小僵尸,当即不乐意了,稍微一扁嘴,开始动歪脑筋:“可是学长,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钱包养你,你不能一点都不给我碰啊。”
出租车肉眼可感地刹一下车,然后装作没事儿地继续行驶。司机悄悄从后视镜里看祁卿的脸,被祁卿清澈的眼神回望后,心虚地收回视线。
祁卿是个正经的人,很少开玩笑,现在也只是对姜时说:“在外面,别乱说。”
姜时身体半靠在祁卿肩膀上扭来扭去:“你的意思是回去就能说吗”
“回去也不能说,别撒……”谎,最后一个字祁卿没说出来,就被姜时胳膊一揽,凑上来给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现在周围是风声,霓虹,还有一个八卦心强的司机。
祁卿没做过那么出格的事儿,立刻想推开姜时,却看见姜时脸都憋红了,秀气地闭着眼睛,脸上既有小心翼翼又有大胆和自卑。奇异的感觉,混合在他的脸上。
祁卿本要推拒的手就怎么也放不下去,他想了想,单手揽住姜时的背,往后靠在车窗上,睫毛如羽颤,什么话都没说。
等姜时亲到心满意足放开祁卿,祁卿根本不敢面对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姜时一眼,然后别过头。
姜时被他看得邪火直冒:“学长,你再看我,我真的要让你履行被包养的责任了,就在这个车上!”
不可否认,姜时满脑子的邪恶龌龊思想,而且他一激动,还真能说出来。
祁卿内心被他逗得想躲起来自己静静,尽力表现得平静:“你喝醉了。”
他还是要解释:“我没有被你包养,我们是恋爱关系,你不要乱说。”
姜时借酒装疯,阐述自己一直以来因为贫穷深压心底的想法,并且不惜角色扮演抹黑他的祁卿:“学长,你害羞什么。你看,你一个普通穷学生,不是因为我包养了你,你怎么能穿得这么好,气质也被我养得这么优雅……”
祁卿打小就是这样,他正要反驳,目的地就已经到了。
在司机一脸古怪的目光中,他带着站不稳的姜时下车,再乘坐电梯,一路到住处。
暖黄色的灯刚一打开,祁卿还要去按白色的大灯,姜时就一把按住他的手,大力地把祁卿推到沙发上去。
祁卿被推得摸不着原因,他正要站起来:“姜时,你在做什么。”
姜时红着脸,动作利落地解皮带,努力绑在祁卿手上:“现在你还不懂吗,学长。”
第68章 重点
祁卿一愣, 目光往自己的手腕移去。
姜时这条皮带纯黑中带着冰冷的光泽,稳稳地绑在他的手上, 甚至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划出几条红痕。
祁卿还真不懂这是在做什么。
他微微蹙眉:“姜时, 你要对我动手?”
美人蹙眉, 就像天上的月亮掬了一捧梅花雪水,再将雪水化在月神冰凉的眼里。姜时生生被祁卿那一眼看得更硬:“我不知要对你动手,还要重重地动!”
祁卿心里尤为难受,姜时怎么忽然要与他为敌?
他道:“为什么?”你刚才还趴我怀里, 不过转眼就不认人了吗?
姜时红着眼睛看着他,两腿一张,坐到祁卿腿上面对着他,再一揪他的衬衫:“为什么……劫色!”
祁卿心中一惊, 继而就被姜时狠狠地印上唇。
粗鲁, 急切,一点也不温柔。
姜时是个进击的小受, 他既有蓬勃的“野心”,又有实践的胆魄,最关键的, 他还能伪装示弱, 靠混不吝的撒娇来对付过于内敛的祁卿。
姜时也不知道亲了多久, 头脑晕沉沉的, 开始对祁卿道:“学长, 你快亲我……”
祁卿被绑着, 衣衫凌乱, 他呼吸微乱地看着姜时,怎么也不亲。
姜时却意乱情迷,又抵住祁卿的双唇,吻得难舍难分,像一只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
等到后来,祁卿吻上姜时,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的吻法和他人一样,温柔缠绵,若即若离。
偏偏姜时是个不满足的,他吻祁卿时凶悍得一往无前,被祁卿吻就像只猫咪。
猫咪是动物中最骚最不安分的,姜时红着脸,爪子都爽得伸了出来,喘着粗气:“还要,快吻我!”
他一抬下巴,做出很凶的样子:“你…你你不吻我,我就把你杀掉!”
又凶,又没力气得只能抓着祁卿的衣服。
祁卿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当真,他不生气,反而把姜时抱得更紧。
姜时恃宠生骄:“快吻我!”
等祁卿红着耳朵害羞地吻他,他爽了后,又觉得不满足,揪了祁卿衣领:“你重点!不然咬你!”
他很兴奋,一不小心抓痛了祁卿:“重点!”
祁卿有些紧张,他觉得现在的姜时有点可怕,只能生涩地去吻姜时,尽量重点。
姜时一边爽到,一边不满足:“呜……还要重点……”
包括意乱情迷到了床上,祁卿奋力挥洒汗水,姜时也是又受不了,死了一样瘫床上:“再,再来一次……”
等二人激战之后,祁卿累得太狠,沉沉睡去。
姜时也睡了会儿,中途醒来,幸福地看了祁卿好久。
然后想了想,从裤子里摸出来一个尖尖的东西,磨刀霍霍。
他磨了半天,把东西挂在祁卿脖子上。
第二天,祁卿因为睡得多,早早起来。他穿了衣服,想起姜时之前做了只能喝粥,也学着去熬粥。
“咚咚咚”门被大力拍响。
祁卿还栓着围裙,眼镜被热气熏得有些朦胧。
他一开门,致远天师的黑脸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