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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棠哥,江暮订婚了!”

    我一愣:“和谁?”

    雯雯古怪地看着我:“容如玉呀!”她叽叽喳喳停不下来,“怪不得这几天他请假都看不到人,原来是去订婚了。”

    江暮的确已经不见一个星期了,连带着席宗鹤也心不在焉起来。

    我又问雯雯:“消息哪儿来的?”

    雯雯给我看手机:“他们两家工作室自己发的微博,你看还晒了订婚戒。”

    我以为只是个圈内消息,想不到已经众人皆知。

    看着照片中硕大的心形钻戒,我哑然当场,原来这就是容如玉的终极杀手锏。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当江暮的女友,她要向全世界宣布,这个男人属于自己。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雯雯手臂道:“席宗鹤今天是不是下午没戏?”

    雯雯被我吓了一跳:“是,是啊。”

    低骂一声,我拿出手机给方晓敏拨了个电话,原本想要询问席宗鹤的情况,但怎么也打不通。

    正焦虑不已,那头马导却是等不及要开拍了,我只好放下手机,迅速进入到工作状态。

    等拍完戏已经是晚上十点,我一身疲惫回到酒店,在席宗鹤房门口看到了苦苦守候的方晓敏。

    我问他:“站这里做什么?我打你电话你怎么没接?”

    他摸了摸身上口袋,歉然道:“棠哥,不好意思,忘拿手机了。”

    我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明知故问道:“他知道了?”

    方晓敏低低“嗯”了声:“从下午开始就没动静,我怎么敲门都不开。”

    我也是服了他的死脑筋,席宗鹤要是想不开自尽,这会儿大概早凉透了。

    “他不开你不会去找前台要备用房卡吗?”

    方晓敏像是刚醒转过来,急急就往电梯口跑。

    我叹了口气,过去按了两下门铃:“席宗鹤,是我,开门。”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死寂一片。

    该不是真死了吧?

    走廊里虽然空无一人,但谁知道房门背后有谁,我也不敢嗓门太大,只好压着声音讲话。

    “你开一下门,让我知道你没事就行。”我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可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出。

    二十二岁的席宗鹤,任性的叫人牙痒痒。

    房间的备用房卡很快被方晓敏拿到手,他奔过来,气喘吁吁将卡交到我手上。

    没进门前,我还怕席宗鹤把房门锁了,还好没有,只是房内很暗,窗帘拉着,灯也不开。

    我示意方晓敏等在门口,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依着门外那点光线,我在黑暗中摸索,从套房客厅摸到卧室门,拧动把手推门而入。

    一进门,我就踢到一只玻璃瓶,同时鼻端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

    我头疼起来,他该不是把小吧台里的酒全喝了吧?

    黑暗中,我隐隐看到一抹高大的人影笔挺挺坐在床沿,宛如一座沉默孤寂的雕像。酒气自他身上飘来,熏人欲醉。

    我寻找着墙上的开关,想将灯打开。

    “我从十九岁就开始喜欢他……”

    我摸索的手一顿,回头看向身后。

    要不是知道那就是席宗鹤,我会以为发出这声音的,是某种虚弱而苍白的幽灵。不见天日,被绝望包裹,为爱所伤,最终在晨曦中怀着怨恨化为乌有。

    “一直追了他两年,他才同意和我在一起。为了他,我和家里人闹翻,为了他,我努力变得更优秀……我以为我会和他相守一辈子,可一觉醒来,他却要丢下我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问我,“为什么?”

    我静静凝视他,犹豫片刻,抬步走了过去。

    从他失忆以来,似乎最常问我的就是“为什么”,可我却没办法给他任何答案。

    我来到他身前,迟疑着抬起胳膊,轻轻落在了他的头上。

    “回头吧,已经够了。”

    他仰头看我:“我的心好痛啊……”声线里含着丝哽咽,“是不是现在我如何喊痛,你都不会再关心我心疼我了?我除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我刚想说“怎么会呢”,就听他接着叫了我一声“阿暮”。

    我整个人僵立在那儿,喉咙口仿佛堵了块沉甸甸、冷冰冰的石头,吐不出,咽不下。

    还真是个痴情种。

    “我为什么要心疼你?你本来就是……活该。”我将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强迫他维持抬头的姿势,“是你自己要犯贱,现在又装可怜给谁看?爱情这种事,本来就不存在完全的公平。”

    黑暗中,他的双瞳似乎笼了一层朦胧的水色,可能觉得被我抓得有些痛,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呜咽,眉心也轻轻拧起。

    “你这脑子,除了恋爱还能想写别的吗?”我抿了抿唇,手指倏地收紧,弯腰吻上了他的唇。

    可能是将我心中一直憋着的火发泄了出来,这个吻甚至带着点凶狠的意味。我按着他的后脑,啃咬他的双唇,想到他刚刚那声“阿暮”

    有些失控地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头。

    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我,而是抱住我的腰,让我坐到他腿上。

    他膝盖虽然已经恢复好,可我仍然不敢坐实。

    我从他嘴里尝到了酒精的味道,那气味让我也跟着有些醺醺然。

    空气火热,肌肤相亲,我拉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推倒在床上。

    席宗鹤完全不做反抗,就像只被驯服的拔了利爪的野兽,平日里耀武扬威,此时却只能任我摆布。

    真惨啊……

    我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俯视他,手指顺着他脖颈下滑,一路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江暮是个垃圾,我又何尝不是个骗子?

    我们将这个傻子耍得团团转,江暮龌龊,我也不见得多君子。

    “你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也该我更进一步了。”我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垂眼看着席宗鹤,赤裸着贴了上去。

    第18章

    没有前戏的性爱,痛到我想骂脏话。

    干涩的后穴不断被猛力顶撞,仿佛连内脏都要被顶穿。

    屁股上黏黏糊糊的,不知是血还是肠液,又或者席宗鹤的精液,简直让我回忆起第一次和他做爱的场景。唯一不同,大概便是我熟练不少,与他契合度更高了。

    呼吸火热,动作急切,我们仿佛两头野兽,彼此撕咬纠缠。

    随着席宗鹤的动作,他锁骨上的红痣在我面前来回晃动着。

    我夹着他的腰,抬起上半身去舔那两颗痣,甚至用牙齿轻咬他突起的锁骨。

    他被我弄烦了,一把将我按到床上,不许我乱动,同时扒开我腿根,几乎掰到九十度的位置,更深的干进我体内。

    我仰着脖子尖叫,指甲在他背后用力抓挠。

    大汗淋漓,床上乱成一团,两条肉色的人体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我许久不曾这样酣畅淋漓的发泄过,叫床声简直能将屋顶掀了。

    感到体内的性器越发胀大,已在爆发边缘,我急喘着,腰腿同时用力,将姿势换成了我上席宗鹤在下。

    我夹着屁股,牢牢钉在他身上,不上不下。

    “我是谁?”我将他额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拨去。

    席宗鹤挺腰想起来,刚有动作就被我压下去。我咬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席宗鹤声音低哑难捱:“……别闹。”

    我浑身一抖,简直要以为他恢复成我认识的那个席宗鹤了。可抬起头,一对上那双醉到发红的眼睛,我就知道他没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的席宗鹤不会这样迷茫的看着我,拿我毫无办法。他会恶劣的按住我的腰胯,从下至上让我尝尝骑在烈马上的感受。可能还会挖苦我两句,说我骑术怎么这么差,腿都夹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