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en] 【狼队】诗是最后的谜底

    作者：lay815

    【正文】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h a

    My soul  rea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Logan在一片晕眩中醒来，视野里是Peter放大的脸。他胡子拉碴双眼血红，一脸憔悴。

    “换班了伙计。”说完这句话他就躺倒在Logan身边的铺位上不再动弹。Logan爬起来，艰难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嘴里一片苦涩。“还有烟吗，buddy。”

    &er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呼吸都没变一下。Logan直接去他身上翻找起来。

    在第一口烟叶被吸入肺气管后，Logan慢慢觉得活了过来。他们俩执行这项监视任务快一个月了，到明天到时依然没有任何情况，他们就要归队报告了。

    他抓起他的枪径直走了出去。

    埋伏点在一个地洞，被伪装成一片废石堆。地洞里可供观察的监视区域有限，而目之所及也只有砂砾而已。Logan在一片昏暗之中，望向那个被监视的小村庄。

    然后，时间开始失去意义。

    那种感觉又重新回来。

    他感觉时间与空间都渐渐离他远去，他位于一个只有无尽苍白的世界，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慢慢的有一些景象从他身边滑过，奔跑的士兵，骑着旋转木马的女孩，身形如同幻影随意拉长缩短。他无法保持大脑空白，也无法想起任何东西。他在这片荒漠呆的太久了。久到快想不起自己是谁。Wade对他说不要去记自己杀过多少人，也不要试着去回忆起任何一个，因为你不是杀人者，你只是个士兵，你是人民手中的那把枪，杀人的是开枪的人，枪没有错。

    可我就是开枪的人。Logan在心里说，我就是扣动扳机的那个人。在一片虚无之中，他又看见那些幽灵从他监视着的小村落里走出来，走进Logan的地洞里，走近他的脑子里。

    漫长的一个月终于到头了，Wade和nate来接他们的班。

    “伙计，你看去像死了一样。”Logan听了毫无反应，直接上手去Wade怀里摸香烟。

    “嘿嘿嘿，温柔点，至少先请我吃个饭，这么猴急可不好，人家可是好人家的女孩~你知道这个时代淑女有多难的吗····“

    ”闭上你的嘴，Wade。隔夜饭都要被你恶心出来了。“nate凶狠的吐槽他。”Logan，把香烟给我们留下，我们还有一个月呢，你回去大可以抽死在骆驼里。“

    Logan停了一下，然后劈手夺走nate叼在嘴里的那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口。”滚蛋吧，你们俩。“

    回到营地述完职，他的排长从抽屉里摸出一叠信封——全都开封了——甩到他面前。”这是你的信。全都是一个人写的。“

    Logan看着那些信，他清楚的知道是谁写的。

    这世上只有Sers会接连六年从不中断的给他写信。

    Logan仰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在那叠信中随意抽了一封打开。

    Logan（典型的Scott，永远都只叫他Logan）：

    这俩天纽约的天气还不错。我去看了洋基和道奇的比赛，很抱歉道奇表现的不尽人意（为什么要对我抱歉，我他妈从来不看棒球）。但我相信下个赛季他们很快就会迎头赶上的（我不关心好吗）。中央公园的鸭子倒是长势喜人，相信我你一定没见过长那么大的鸭子（恩，烤着吃应该还不错，罐头已经要把人吃成罐头了）。如果有一天你来到纽约，我一定带你去喂他们（是它们喂我才对吧）。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上次回加州，你家的木材厂已经被政府关闭了，你家的那片树林已经被征用作为国家公园了，所以等你回家的时候大概站在你家门口就能看到新建的摩天轮了。

    Scott

    WTF。。。你的文学老师没有教过你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提前讲吗！不对你自己就是文学老师，你这个白痴。

    Logan烦躁的把这封信扔到一边又抽出一封来。

    Logan：

    《澳洲乱世情》挺不错的。

    Scott

    我擦！这是啥？一封信？这是条twitter吧，你是在逗我吧，你他妈是在逗我对吧。

    Logan耐着性子读完其他的信，全都是这种类型。一些毫无关联的小片段或者是莫名其妙的书评乐评影评。他把那些信扔在床上，狠狠地揉了一把脸。

    他与Scott的孽缘可以追溯到而二十多年前。他老爹带着5岁的他和13岁的Victor移居到他家新买的那片山林脚下。当他老爹正忙着用鞋底子抽飞把书柜拆掉烧柴的Victor时，邻居家温柔贤惠的主妇带着香喷喷的苹果派和小小的有着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的Scott按响了门铃。

    Logan所在的军队驻扎在离科威特很远的一处戈壁里，荒无人烟。不搞基的话连骆驼都没得搞。夜里Logan躺在他窄小硌人的行军床上，听着不知那张床铺上传来的可疑的呻吟声，只觉得一片茫然。他越发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想做什么。戈壁滩的风沙像狼嚎，有时还能幻听成雷雨声。这里从来不下雨，干打雷。Scott那小子害怕打雷，至少20年前害怕。那时他老爹带着Victor进山，把他直接丢到Scott家一放个把月，像是忘记还有这个儿子似得。他那时拒绝跟Scott睡一张床，他觉得Scott就是个小娘娘腔，哪有4,5岁的小屁孩真的喜欢叠被子的。但Scott喜欢，他喜欢所有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的，他甚至会要求Logan用杯垫。天杀的他才6岁，让杯垫见鬼去吧。

    温柔和善的summers夫人在Scott的房间里专门给Logan添置了一张小床，但每逢雷雨夜，Scott就会钻到Logan的被窝里去，握着他的手喊他“jimmy”天啊这真是娘爆了！Logan极其不耐烦的赶他走。“回你自己床上去！”

    ”可是我害怕，jimmy.“Scott睁圆一双水润清澈的蓝眼睛委屈的望着他。”握着我的手好不好。”然后Logan就顶着一脑门子的杠杠握住他的一只小手，另一只手笨拙而且完全没有节奏不分轻重的拍打在Scott的后背上，凭着记忆努力回忆母亲曾为他唱过的那首摇篮曲， 嘟嘟囔囔。“bear bear，little bear，don’t be scare , mami is here,bear bear ,sweet bear...”Scott也算是天赋异禀，竟然在Logan或重或轻的拍打下和完全找不到调的哼唧中安稳的睡了过去，而且还没忘记握着Logan的手——Logan抽都抽不出来。

    是的，好青年Sers。他是跟这场战争全然无关的了。他不再用每个清晨五点起床擦枪和清点弹药，也不用爬行300米去捡回你战友的断腿，更不用面对这个，面对被你亲手杀死的平民的尸体。

    他在纽约大学习读他最爱的勃朗宁夫人。

    他可以从容不迫的走在纽约湿润的空气里，对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微笑。他可以坐在中央中原的草地上跟他的学生讨论普希金和狄更斯。他可以毫无负担的活着。

    今天来的新兵Luke让Logan有点心神不宁。因为那个孩子看上去几乎跟Alex一般大。Alex跟Scott一点也不像，他更英俊，阳光，青春活力，无所畏惧。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唯一敢穿鞋进Scott房间的人。这简直是个壮举，他还记得当初Scott是怎么追杀他，就因为他躺在他床上抽了一支烟，Scott直接捡起Logan的书包扔了出去。好吧，也不是说他有多在意书包啦，毕竟里面也没有一本教科书。但那个气势还是有点骇人的，尤其是Scott甭起脸，从眼睛里发射出你竟然还不去死的射线时，那双蓝眼睛亮的吓人。

    天啊我竟然在想念这个，我一定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Logan自嘲的瞎想。他应该跟Scott有几张合影的，他参军的时候好像还带着，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Summers一家每个重要节日都要拍全家福，Logan曾经极其“幸运”的在他们家度过过一个感恩节，summers夫人坚持Logan要跟他们一起合影。”你当然是我们的家人，快站到Scott旁边去！”然后他不情不愿扭扭捏捏的磨蹭到Scott的旁边，Scott几乎是立马就钩住他的脖子想把他揽到自己怀里。然后对他露出一个充满稚气闪闪发亮的笑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Scott那时正在换牙，那个门牙洞几乎立即就让Logan笑出声来。男孩之间微笑着的对视就被永远记录下来，Alex曾经指着这张照片笑的喘不过来气，说如果那时候他也出生了的话，一定会被Scott的豁牙笑死，全然忘记他自己拔牙的时候尖叫的几乎掀掉牙医的房顶。

    Logan在黑暗里起身，在床垫下找到那张照片，借着营地里微弱的灯光找到了Scott的豁牙。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上翘，”你这个小混蛋。“

    Scott的确是个小混蛋，他从小就发现了。每当别的男孩子喊Logan参与什么骑马打仗丛林探险之类的游戏时，Scott就会拉扯着Logan的衣摆，睁大一双又蓝又圆的眼睛幽怨委屈的望着他，”Jimmy，不要去，陪我玩啦。“然后Logan就会硬着头皮拒绝那些看上去有点cool的孩子像中邪了一样陪Scott回家玩跳棋或者乐高。

    但是那双蓝眼睛的魅力也没有持续很久，上了中学Logan的交友范围愈发广阔，各路妖魔鬼怪，神鬼奇葩都有，当Scott再次拉住他的衣摆叫他不要去打架的时候，Logan甩开了那双手。

    他现在还能想起Scott那时脸上的表情，他纠结的眉头和微张的嘴唇，以及他眼中的不可思议。那场架Logan也打得心不在焉，他总是没法忘记Scott那双受伤的眼睛，然后他老爹就凭空出现，把他揪回家一顿暴打。

    那是他第一次和Scott冷战，也是他们俩所有关系的转折点。即使狂野酷炫如同Logan也是有16岁的时候的，就如同每个中二脑残的16岁少年一样，Logan作起死来也不容小觑。他发誓自己一辈子也不原谅Scott，这不是打小报告这么简单的问题，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背叛他们的同床之谊，和豁牙之义。总之不可饶恕。

    那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严重恶化,或者说Logan的人生都在那两年严重的恶化。Victor一意孤行的跑去当兵，把他老爹气了个半死，字面上的半死，老Jack中风了。Logan不得已休学回家帮忙处理木材厂的事务，每天都累成狗。Scott上了高中，他家里为他买了一辆崭新的机车作为庆贺。然后在那两年，偷骑Scott的机车就成了Logan唯一的兴趣爱好，每次都能把Scott气得跳脚。

    日出的光芒之中，即便是荒野戈壁也显现出几分宁静悠远的味道。Logan坐在废弃的围墙上打开排长最有一罐私藏的啤酒。热啤酒还真是难以下咽。

    想起Victor是个很坏的注意。他从来不是个好哥哥，至少不是Scott那样的好哥哥。他从未向Scott爱护Alex那样照顾过自己，小的时候他嫌他总是哭个不停曾经想偷偷把还是小baby的Logan偷出去卖掉。好在Logan的母亲浅眠，及时制止了这一令人发指的犯罪活动。等他在长大一点了，Victor发现弟弟是个好玩具。他训练Logan去把球捡回来，去把爸爸的手表埋起来，去把花圃里的玫瑰都拔出来等等技能。然后递给8岁的Logan他人生中的第一瓶啤酒，为12岁的Logan点燃人生中的地一支万宝路。他真的不是个好哥哥。

    Victor的后背上有一片覆盖他整个后背的狼妖刺青，非常恐怖。吓哭过Scott吓尿过Alex。每次有人问起那些刺青的来历是，Victor都会编一个惊悚的故事来提高他的恐怖程度。

    然而在他离家参军两年后，半瘫在床的老Jake却想起了这个故事。

    “你母亲那时候还在，你大概两岁多，路都走不稳，也不知怎么就喜欢上了推着厨房的小餐车到处跑。那天你妈妈刚煮开一锅奶酪，只不过放在上面半分钟就被你推跑了，你妈妈吓得尖叫，Victor听见了直接从窗口翻进来扑到你身上，后背几乎都烫烂了。”

    “雪痂脱落以后，我带他去纹身店，那个人说，面积太大，损伤太狠，无论纹什么都会很吓人。你哥哥就说，那我就纹个最吓人的吧，最好是能把Logan吓得扑到妈妈怀里哭那种。”

    Victor的死讯传来的那天晚上，老天很赏脸的下了一场大雨。Logan在自己的房间里和着雨声拨弄Victor留下的吉他。他哥哥临行前对他说如果他回来发现他的吉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后半生都蹲着撒尿！“然而此刻，Logan的确很有把他的这把烂吉他开膛破肚的冲动。

    Logan的伤感没有持续多久就听见窗子上传来急促的敲击声，他探头一看，竟然是落汤鸡一样的Scott爬上了他家的窗台。

    ”嘿，罗密欧，你来的太迟了。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帕里斯伯爵了。“Logan一边把Scott裹进毛毯里一边打趣他。Scott冻得嘴唇发紫，笑容都有点打颤。”我才不要为一个长胡子的朱丽叶去死呢。“

    Scott裹着Logan的棉被跟他一起坐在壁炉前。他看着Logan弹着不着调的曲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还好吗，伙计？我是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我是说，任何事·。。。”

    ”这一段的上和弦，我一直弹不好。早知道应该问他一下的，本来想着，等他回来在教我也来得及。“Logan依旧低着头摆弄那把吉他。两人就这么无言的一阵，Scott伸出手将那把吉他从Logan手里接过来。

    ”是这么弹。“Scott纤长白皙的手指指节分明，所到之处激起一阵悦耳的音符。”手指在软一点。”又弹了一会儿，Scott随着旋律低低的吟唱：

    “The wise man said just walk this way

    To the daw

    The  into your face

    As the years pass you by

    &his voi deep inside

    It“s the call of your heart

    Close your eyes and you will find

    The passage out of the dark

    Here I am

    Will you send me an angel

    Here I am

    In the land  star

    时隔将近10年，S终于再次睡到一张床上。“需要我搂着你吗，scottie?还是要来个摇篮曲？打雷怕不怕啊？”Logan倒在床上看着Scott套上属于Logan的过于宽松的T恤。

    “好啊Jimmy~来个Like a Virgin 吧.或者girlfriend也可以。”Scott也爬上床，一脚踹在Logan肚子上，”给我睡过去点，你这只鬃毛熊。“

    此时此刻，Logan身处Victor丧命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或是逃避什么。他也许只是想到Victor生前的最后一站瞻仰观光一把，然后在余下的人生里就可以对Victor尽情的嘲笑和鄙视。然后唾弃他的牺牲和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