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2

    为了淡忘对卢国斌的感觉,肯尼昨天在酒吧泡了一整天,可是无论再怎么疯狂,就算怀里抱着两个尤物一样的女人,他还是像中了魔咒一样忘不掉卢国斌的脸,他坚信他爱的是女人,可是试过之后发现,女人却对他完全没有了吸引力,让他丝毫提不起兴趣,最后怒气冲冲的又将人赶了出去。

    肯尼想到这里哼的笑了。

    “你想知道我跟他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肯尼得意的笑着问道,“你越想知道,我就偏不让你知道……”

    卢国斌摇着头笑了,他的笑让整间屋子都充满阳光一样,很明朗很温柔。

    “从今以后不许再任性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会多心痛,你是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

    卢国斌明明一本正经的一副厉色状,这霸道情话却说的肯尼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忍不住就荡漾开来,卢国斌那么冷酷的人,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现在你终于知道我的感受了……”肯尼微微皱眉,阴险的笑着说,“你也一样,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敢抢我的人,我一定开枪打死他,不管他是谁……”

    卢国斌浅浅一笑,看着眼前嚣张猖狂的肯尼,竟开始有些羡慕他,他的脑子里没有太多条框规矩,没有世人眼中的是非对错,他做事,全凭本心好恶,所以可以无拘无束,做着别人眼中那些为所欲为之事而没有后顾之忧,一个人连死都不怕,怎么会在意后果?

    现在的卢国斌待在海豹里,那种像机器一样的麻木感和束缚感时常让他感到崩溃,这与他最初加入海豹的本意相去甚远,其他海豹队员目的大多是因为收入丰厚,而他当然不是为了这些,可加入海豹这么久,他没有做出什么有价值的事,除了执行一个又一个不知目的的任务,他感觉就要失去他最初的抱负,沦为一个彻底的杀人工具。

    他真的很羡慕肯尼,可以肆无忌惮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杀人也好,放火也好,只要他认为值得做,他想做。

    他爱肯尼,爱他身上那种放肆的冲动、自由的气息……他想。

    “肯尼,吃完早餐,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啊……”肯尼倾头媚笑,话还没说完,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传来,他拿起来放在耳边,眼神也随着听到的内容变得阴鸷起来。

    通话很短,挂断电话肯尼的笑也开始有些阴邪的意味。

    “看来只能下次陪你散步了,那个女人已经等不及想转移那批货……”

    不容耽搁,两人早餐尚未吃完就动身前往发现曼苏的位置。

    ……

    曼苏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彭帕派人四处追杀她,她躲了两天觉得不是办法,所以决定偷偷潜回原来的居所,想带着那批货暂时离开金三角。

    肯尼这个人太聪明,实在令人不放心,他猜的没错,那批海.洛.因的确就藏在她的其中一处隐身之处,总以为这是最安全的巢穴,一个只有十几二十户的小小村落,现在却成了众矢之的,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始料未及的,昆吉把这批货交给她以后,她一直没有机会转移,能感觉到身边不知哪一方的眼线随时都在注视着她。

    可是现在没有机会了,如果不把这批货转移,极有可能会彻底失去这批货的所有权,唯有铤而走险,即使这个决定是那么不明智。

    她小心警惕的四周观望着,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悄悄闪了进去。

    一双鬼魅的眼睛在不远处偷偷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曼苏不慌不忙的径直走向屋子的某一角落蹲下身,用一把小刀撬开角落的地板,地板拿开以后,里面藏着的白.粉才终于重见天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货还在。

    她撑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对女人来说显得过大的手提包,将那批白.粉一袋袋拿出来转移进去,一包、两包、三包……整整十包,分毫未少,她笑了笑,将地板恢复原貌,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起身的一瞬间,颈背后一阵剧烈闷疼,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站在她身后的是卢国斌和肯尼。

    肯尼派人日夜监视她,在需要跑路的当下却冒险回来,那一定是因为重要的东西。

    这个女人,竟然要钱不要命,果然美丽的容颜下藏着的是丑恶的灵魂。

    肯尼蹲下身用枪扭着她的脸,首先确认她是否真的昏迷,才拿起她掉在地上的沉甸甸的手提包,随手拎了拎重量,才打开来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肯尼要抢到这批货,不过他没那么傻,真的将这里掘地三尺,那样不止浪费时间,动静又太大,还是守株待兔比较省时省力。

    “这里大约有10公斤的海.洛.因……”肯尼用匕首划破最上层的其中一包,手指捻取一点在鼻下嗅了嗅,又拿给卢国斌瞅了一眼,“难怪都要拼命抢这批货,纯度不错,高档货中的精品,跟她上次给你吃的是同一批,如果要在美国市场流通的话,至少价值1000万美金……”

    肯尼声音低沉、面色阴冷的说着,他呼一口气吹落手心里的白色粉末,轻轻拍了拍双手。

    这是一笔巨额的不义之财,这个女人的野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她能睡多久?”

    “你知道我不可能对她客气……”戴着墨镜,都能看到肯尼眼中的笑,和他脸上那种得意,“至少也要半个小时……”

    “时间够了,你偷偷放消息给彭帕的人,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肯尼眯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曼苏倒在地上,她的脸还是十分美丽,这么做只能把她卷进更深的漩涡,虽然并不是卢国斌所愿,但是利用她也情非得已,不管她是不是无辜,只希望她自己保重,毕竟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对不起了……”卢国斌在心里想着。

    “肯尼,还有一件事,对外散布消息,就说昆吉已经将这批货转卖给我……”

    “明白……”

    看着卢国斌冷凝的脸,肯尼嘴角微微上弯抬着下巴再次点了点头,露出阴险的笑。

    新的游戏要开始了。

    ……(未完待续)

    第40章 ·智者归来

    回到家以后,两人就开始快速着手接下来的事。

    卢国斌拨通了卢曼娜的手机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他平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随手接过肯尼递过来的一杯红酒,饮了一口。

    卢曼娜,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在美国经营黑帮社团已经二十年有余,目前掌管着一个规模不小的华人黑社会组织——新锦门,这个本来面临解散危机的社团,在卢曼娜的重整下又蒸蒸日上,成为美国华人黑帮组织排名前三的势力集团。

    卢国斌知道她壮大新锦门的目的,是想借助其势力重回香港复仇,所以在此期间,卢曼娜无数次劝他离开海豹回新锦门帮她,但他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着没有同意,不是他不想复仇,而是他也有自己需要追逐的东西。

    肯尼也端着一杯红酒坐在他对面,柔软的靠在沙发上尝了一口红酒,仰头细细品味着。

    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是国斌吗?”手机那端传来卢曼娜略带一丝紧张的声音。

    “姐,你怎么知道是我?”卢国斌还未说话就被卢曼娜猜出了身份。

    “你消失这么久没有消息,我都快担心死了,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怎么样,你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

    卢曼娜径自说了一连串的话,听着她的语速就知道她有多担心,卢国斌心里顿时一阵歉疚,被困在金三角这么久,他一直没有打电话给这个亲生姐姐报平安,消失这么久好不容易打来的一通电话,竟然是求她帮忙,好像是有些过分。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这次是有个麻烦想请姐你帮忙……”

    ……

    肯尼收敛起所有的乖戾,柔软的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听着卢国斌讲着电话,轻闭的双眼似乎还略带笑意,整个人静止着连呼吸仿佛都感觉不到。

    直到卢国斌结束通话放下手机的瞬间,他才猛然坐起,笑眯眯的望着卢国斌喝了一口红酒。

    卢国斌淡定做着全盘计划、稳操胜券的样子,那种作为操盘者、眼中所流露出的掌握全局的自信,让肯尼着迷,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是感觉十分有安全感,他喜欢这种感觉。

    “肯尼,你这招借刀杀人该准备的都已准备妥当,接下来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对了,那批货你藏在哪了?”

    卢国斌并没有注意到肯尼看他时眼中不易察觉的仰慕,见他问起这批货,那仰慕又突然多了几分狐疑和警惕。

    “总之我会好好保管这批货,在你的毒瘾完全戒除之前,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把它藏在哪儿,这是为了你好……所以别再打这批海洛因的主意了……”

    肯尼一本正经的说着,还蜷曲着食指微微在空中顿了顿。

    卢国斌吃的笑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怕我真的变成瘾君子吗?……”卢国斌放下酒杯,还在继续笑着,“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的……毒瘾,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发作了嘛?!”卢国斌蹙眉笑着,有些不知如何描述,手臂抬了几秒才说出这个词。

    肯尼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他脸上的笑明明就是在说着自己已经完全戒除毒瘾,肯尼不禁露出一脸的惊讶,戒除毒瘾需要极强大的意志力,而且就算意志力再强大,也未必能抵抗身体生理上的强烈需要,肯尼有过切身经历,他了解那种痛苦,所以怎么也想不到卢国斌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戒除毒瘾。

    “国斌,你真的成功了?”肯尼惊喜的问道,还是难以置信这个消息,但是仔细想想,最近他确实没有毒瘾症状出现过。

    卢国斌笑着点了点头,再次给了肯尼的惊讶一个准确的答案,肯尼难以抑制心里的兴奋,举起手里的酒杯与卢国斌碰杯庆祝,笑的合不拢嘴,眼睛里的柔媚化开,让他整个人都妖娆起来。

    喝完这杯酒,肯尼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个女人落到彭帕的手里,可能会没命,你确定要这么做?”肯尼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卢国斌迟疑了一下,知道肯尼又在考验他的心意,他突然想起他被曼苏扑倒在床上的那个晚上,肯尼站在门口怒视他的双眼,浑身燃烧着嫉妒,那时好傻,还以为他喜欢的人是曼苏,竟以为他在吃自己的醋,现在想想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迟钝,肯尼那么明显的态度都没发现端倪,还追出去跟他道歉,惹得肯尼离家出走。

    也许再精明的人在爱面前都会变成傻子,永远无法揣测到对方的心意。

    真是有意思,想着想着卢国斌不禁笑了。

    “你不是讨厌她嘛,为什么现在又替她担心?……”

    “我有说过我讨厌她吗?”肯尼喝着红酒撇了一眼卢国斌讪笑的表情。

    “这么久以来,她的名字你一次都没有说出口,还不是讨厌她吗?”

    连肯尼自己也没有发现这个秘密,好像是的,他讨厌那个女人,并不愿意喊她的名字,一直以来都是用“那个女人”代替,甚至听到卢国斌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心里就极不舒服,也许那个女人也注意到他身上的一些蛛丝马迹,才发现他爱上国斌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