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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卢国斌在金三角的一举一动她都甚为紧张,如果他在金三角为社团谋求到最大程度的利益,也就为他在新锦门的威信打下重要的基础。
“国斌,你能主动替我打理生意,我很意外,也很高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段时间你做的这么出色,对社团的生意这么快得心应手,说明你真的很有天分,我真的很希望你一直继续帮我……”
“我一开始就跟姐你讲过,我只是暂时代理,不会一直做下去,我的真正身份是美国海豹突击队,我还有我的任务……”
如果要走这条路,他又何必千辛万苦绕一个大圈,何不直接继任他父亲卢曼雄的家业,当年就不会不顾他的阻拦跑去参军,这不是他想走的路,他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所以无论卢曼娜怎么劝他,他都没能同意回新锦门的要求。
他也明白卢曼娜这次一定是看到了希望才见缝插针谆谆教诲,但是他并不想给她这个希望。
“等我回到美国,我会把这边的生意全权交还给你!”
“你总是这么固执……”卢国斌听到手机那端叹了口气,“好吧,我不想逼你,我会等你自己想通,你在那边一切小心……”
姐弟俩没有太多寒暄,卢国斌简练说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手机还没放下就听到外面有女人的吵闹声,曼苏隔三差五就借双方合作之由约见卢国斌,都被他严词拒绝,对这个女人的态度一般都是敬而远之,就算真有商务合作上的事也由马坎代为接待处理。
现在应该又是因为手下不让她进门而大肆喧嚣,吵闹声持续了几分钟才又变得安静下来。
“斌哥,已经打发走了……”
“以后关于她的事不用向我汇报,你自己看着处理,我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是……”
“还有,你联系彭帕,告诉他两天后可以交易,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时间和地点再等我通知!”
为了安全,卢国斌总是临近交易时才决定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彭帕的为人他还是信不过,泰缅军队和警方发起的肃毒战争又正在风口浪尖,谨慎起见,还是少惹麻烦。
安排事项的全程,卢国斌都黑着脸阴郁沉沉,马坎为人少言寡语不喜玩笑但极具观察力,来的这几天,卢国斌一直是这副表情,还时常一个人沉静的发呆,或者突然莫名其妙的暗发脾气,让人感觉压抑有距离感。
尤其是在听到他要找的那个叫“肯尼”的人仍然没有下落时,他身上那种挤迫的压力袭来,让人的心都感到颤颤巍巍。
来金三角前听卢曼娜讲,这应该是一个冷静缜密、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不是卢曼娜打电话来,他都怀疑他跟错了人。
“马坎!”
“是,斌哥……”直呼其名他还没有那么大胆量,也随着其他人一起称呼罢了,除了害怕卢国斌这张冷酷的脸,还主要因为卢曼娜这个人十分在意属从关系,对手下也格外严厉,如果被她知道免不得又是一顿训斥。
“还是没有肯尼的线索吗?”
马坎郑重的摇了摇头。
卢国斌的脸色比刚才又阴沉了几分,肯尼已经失踪十天,他大量派人搜索了不低于百遍,连肯尼喜欢的夜店、酒吧、赌场都不分昼夜派人盯着,金三角小到不过一指之地,甚至泰缅挝三国也已计不清搜索的次数,但是仍然连肯尼的一点点线索都找不到,他真的恨不得将整个金三角翻开,一点一点把他挖出来。
肯尼,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61章 ·重游故地
卢国斌猛然从床上坐起,看到肯尼惊恐的脸他一下子被吓醒!
然而这并不是肯尼真实的脸,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在他惊醒的那一刻已经完全忘记,只记得肯尼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各种各样的媚笑,各种各样的撒娇,各种各样的愤怒,各种各样的惊惧……
每一种表情似乎都通过梦境向他传达着某种信息……
肯尼,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多少次醒来,不自觉的伸手,却摸不到肯尼熟悉的体温,除了冷冰冰和空荡荡,就只有无尽的黑夜将他吞灭。
他相信肯尼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只有这么想,卢国斌才有撑下去的信念!
扭头望向窗外,夜色黑浓,时间显示凌晨3:44分。
时间尚早,但是他再也无法入眠,肯尼失踪了几天,他就有几天没有享受过一个完整的睡眠,常常半夜醒来,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游荡,一个人饮酒,一个人想着肯尼的脸,独自感受着夜的孤寂。
十分想睡觉,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他,头脑却越发的清醒极不配合!
突然想起和肯尼看日出的那个早上,也是天还未亮就被肯尼唤醒,他那时被毒瘾困扰的整日慵懒倦怠,但是看到日出的那种生命力,整个人像新生一样。
“马坎!”他拨通马坎的手机。
电话那端的人还没有睡醒,迷迷糊糊唤了一声:“斌哥……”
“通知彭帕,两个小时以后,吊车码头交易!”
马坎看了看时间,以为自己幻听。
“这个时间?”
今天是与彭帕约定的交易日期,他以为至少白天过后,到晚上才会交易,没想到是在凌晨。
话说出口又用力掌掴自己的嘴,果然还没睡醒,大佬定下的交易怎么也轮不到他来质疑,不过卢国斌这次倒没生气,还淡定的交代接下来的事。
“货到手后直接通过码头运走,6:30水警换班,刚好是水上最松懈的时间……”
经卢国斌一解释马坎才恍然大悟,“斌哥,你不去吗?”
“交给你处理,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所谓重要的事,其实不过就是想去曾经肯尼带他去的地方再看一次日出。
向马坎交代清楚,他穿好衣服即刻动身前往当时的那座山。
一路上还在想,说不定肯尼也在那里,等着他一起看日出,他一定也怀念那些美好的日子、美好的事。
现实总是使劲敲击着你坚硬的脑门,一边让你疼一边让你清醒。
车还停在当时停过的位置,卢国斌走下车来,再一次靠在车头,就如当初一样的动作。
肯尼果然没在,心里不免失落重重。
望着黑透的天际,暗淡星光少许,等了一个多小时太阳终于跳出来,他的心却一直沉甸甸的没有当时半分感觉,反而更感到压抑和凄落。
有些事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做才有那种暖心的感觉。
一个人,日出也不再是日出了……
停留片刻,他失望的钻进车里再次看了一眼晕红的天空,没有留恋的驾车离去。
返回途中,经过肯尼跌落的山崖,他兴起决定再下去看一眼。
于是又将车缓缓倒回来停在一旁。
这个山崖有几十米高,山底的石头裸露,如果掉下去一定粉身碎骨。
那个笨蛋,当时还说让他放手的话。
他怎么可能放手,就算一起掉下去,也绝不能松开你的手。
站在崖边向下看,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当时的那种紧张感和痛心感,还有身体的疼痛感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一阵揪心的疼痛。
果然还是痛苦的记忆最令人难以忘记!
还在回忆,就听见车里传来手机的铃音,他隔着车窗将手机取了出来。
“斌哥,出事了……”
……
马坎在手机里没有说的很明白,只说货被抢了,还好这座山离吊车码头并不太远,几分钟后,卢国斌赶过去跟马坎汇合。
“斌哥……”马坎看见卢国斌悄悄走过来,急忙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现在什么情况?”卢国斌循着声音走到他身边,接过望远镜向远处瞧着。
虽然天慢慢亮了,但是对面码头还有些昏暗,几盏远光射灯都被击灭,有一些黑影在不同位置攒动,还有一些人被反绑双手跪在地上,应该是彭帕的人。
“彭帕的人先到,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对方控制了,你不让我们行动,我只能先把现场控制起来……”马坎配合着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通知彭帕了吗?”卢国斌放下望远镜看了他一眼。
“跟你打完电话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了他,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砰”……“砰”……“砰”……
连续几声枪响,每次枪响都停顿了一至两秒钟的时间,给人有条不紊的感觉,卢国斌急忙又将望远镜放在眼前。
一个黑影背对他朝着跪在地上的几人挨个开枪,每响一枪,便有一个人倒地,不慌不忙、沉稳有序,虽已得手但既不急于撤退,也不担心后续会有人反击,十分嚣张,这明显是早有预谋,而且还是早有预谋的玩乐,他的目的不是杀人灭口,如果是,手下那么多人,何不一起开枪,不过三两秒就能迅速解决现场。
所以这只能说明,他在以杀人为乐!
这个玩法、这个背影……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要不要冲上去?”马坎打断了他的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