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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二十六:暗潮隐患

    驱车赶到美术馆的时候,美术馆的各个出入口已经站满了警方戒备的人,看到是吞佛,他们似乎也很熟悉了,直接就放他进去,却在最内围拦住了萧无人与朱闻。

    「让他们过来吧。」直到殷末箫出来吩咐一声,他们才得以入内。

    「小萧,你怎麽来了。」边走,殷末箫边向萧无人问到。

    「正在跟吞佛吃饭,听说了这事,就载他过来了。」萧无人很坦然的告知。

    殷末箫无奈的呵呵一笑,说:「你总会莫名奇妙的参和到麻烦事里边的本能还是没变。」

    「给队长添麻烦了。」萧无人虽然性子冷,却还是对殷末箫敬重有加,听他这麽说,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殷末箫拍拍他的肩:「能破案就是好事,不过老话一句,小心自身安全。」

    「我会。」萧无人点点头,带着隐约笑意望了身边的朱闻一眼。

    他相信朱闻,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走着走着,就到了馆内圣女画的展示间,远远就看到吞佛正站在画前,手里捏着结印,不知道又在探测一些什麽,周身飘浮着的纸鹤上,朱砂红的眼珠一闪一闪。

    远远的在旁边就停下脚步,殷末箫似乎并不打算去打扰到吞佛,而向萧无人解释:「这次要偷画的是一名年约四十岁的男子,因为神色有异而被保全以及埋伏的警方盯上,已经先带去做精神判定了。」

    「那为什麽会找吞佛来呢?」萧无人忍不住奇怪的问。

    殷末箫告诉他,起因是做精神监定的那位专家亲自来看过画之後,认为这不是单纯的集体精神疾病或催眠,建议他们找这方面的人来处理;他依言而去,本来找上的是官方内聘的玄学师素还真,但素还真最近带着妻儿出国一趟,听说是去海外解决朋友托办的案件,回电他可以先找吞佛,说是如果连吞佛都解决不了,那恐怕也不是他能处理的事。

    朱闻在旁边听了,不由得嘟嚷一句:「这小子有那麽厉害?」素还真的大名他可也是知道的。

    或许是听到朱闻的声音,殷末箫淡定的飘了朱闻一眼,让朱闻忍不住缩了下脑袋;哎,人家都让你一个前任黑大尾站在这儿没抓去关了,还是别多话了的好。

    那边吞佛已经放下手,默默的站了会,才向殷末箫和萧无人这里走来,说到:「我已经加固了结界,不过应该是前几天来看展的人。」

    殷末箫点点头,知道吞佛所说的前几天,便是他还没让吞佛来处理这幅画的展出期前五天,那段时间还没有察觉到不对,算是一段空窗期。

    不过,殷末箫更关心的是:「有没有可能会有人发展成上次的那种杀人凶嫌?」

    「这也不无可能,但那种人一定更加偏执,可能来看画好几趟了。」吞佛面无表情的陈述。

    「我让人去查监视器画面。」殷末箫表示了解,沉稳的说到。

    接下来也没有什麽事了,吞佛向殷末箫说了声,带着宵自行返家了。

    回程的地铁上,小金娇嘟着嘴,好似有什麽不太愉快的事情。

    「怎麽了?」吞佛揽过他的肩膀,问。

    「为什麽爸爸在生吞吞的气?为什麽萧中剑也在生吞吞的气?」宵很不开心的说,对他来说,吞佛什麽都是对的,所以对吞佛生气这种事情是非常无法理解。

    吞佛魅惑似的一笑,悠然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考量。」

    「什麽是考量?」宵抬头问到。

    「基於各种立场的想法。」他很有耐心的解释。

    宵想了想,晃晃脑袋:「宵不懂。」

    「你还不用懂,没关系。」他低头,吻了一下小金娇的额际。

    他从来不会在人静夜深的时候去反思自己。

    至少,不会因为任何已经做过的事情在那里反覆思量,那是浪费时间,做了就做了,他该考虑的是下一步,是未来。

    所以,现在他就坐在书房里,看着闪烁的电脑萤幕,轻敲着桌缘,思索着下一步。

    自从魔龙祭天的事件结束之後,这一段时间以来,除了殷末箫找他去美术馆看那幅画之外,他没有接到任何工作。

    这是很不寻常的。

    通常照以往的机率看来,他几乎每个礼拜都接到两到三件工作,而这将近半个月来,他竟然没接过半件案子。

    其实从天火酒吧传来的讯息看来,他已经大略知道了,这是地狱岛所搞的手脚;只是让他纳闷的,封锁他的生意来源?这麽小手小脚的事情,为什麽会是地狱岛?如果要报复,以地狱岛的势力,应该是更加声势汹涌的,他甚至早就做好了被暗杀的预备。

    一边浏览着近期以来关於地狱岛企业的任何讯息,他一边在脑中构思着十几种可能性,试图找出对手最有可能的目的。

    扫过了大大小小的网页,他微微呼了口气。

    莫非……是想渐进式的逼到他走投无路?

    这样的话,不得不做些防范了……。

    他向後退开身,拉开了桌子旁的抽屉,正要翻出下面的暗格,却又停下动作。

    不行啊……这种硬碰硬的方法,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的他早就不适用了。

    还是说,要跟夜重生商量一下?

    「吞吞。」

    宵的声音怯怯的从书房门外传来,吞佛回头看去,原本深沉的眼神稍稍变的温暖起来。

    「怎麽了?还不睡。」

    宵手上抱着一只表情呆滞蠢笨的青蛙玩偶,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问:「吞吞为什麽不上来睡?」

    「我还有事,你先睡吧。」他说。

    小金娇摇摇头,抱起青蛙掩住半张小脸蛋,露出来的一双眼睛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吞吞一起睡嘛。」

    吞佛笑了笑,於是推回关上了抽屉,转身关掉电脑萤幕之後站了起来,过去抚住他的背。

    「走吧。」

    只要他的小金娇不要受到伤害就好,其它的……就让他跟老天一赌吧。

    洗好澡上了床,小金娇滚过来他怀里,闹着要一个晚安之吻,也不晓得又是从哪里看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好在天天被这样蹭,他早练出一条坚强的理智线,才没有把像朱闻那个老色鬼一样动不动就要把人就地正法。

    「吞吞的眉头皱好深。」晚安之吻实行完毕,小金娇依偎过来,伸出白皙冰凉的指头,按了按吞佛的额心。

    他抓下那只手指头,轻轻咬了一口。

    指尖上传来的搔痒感让宵嘻嘻一笑,然後天真的问:「吞吞有烦恼吗?」

    「没有。」他当然是马上否认。

    「骗人。」敏锐的宵眨了眨眼睛,却没有生气的嘟起嘴,只是陈述着事实似的。

    「没事的。」吞佛缓缓抚过他的发丝,温和的说。

    宵静静靠着吞佛的胸膛一会儿,低声又问:「吞吞,萧中剑跟我们不好了吗?」

    「只是有心结而已。」吞佛闭着眼,随意的说到。这种事,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心结是什麽?」小金娇直觉的问到。

    「有事情堵在他心里。」

    宵好像能理解似的点点头,然後说:「宵不想看到萧中剑跟吞佛不好。」

    「不会很久的。」他笑着安慰他。

    看宵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吞佛想了下,灵机一动,笑着说:「明天带你去好地方玩。」

    「什麽地方?」宵抬头问道。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