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乖巧的席子墨
因为适才的梦,季凌白甚至有些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一会儿再起。”</p>
不知道前世席子墨有没有忏悔帮季凌白,让自己陷入那无边的堕落的深渊。</p>
季凌白不知道,纵然对方希望来世不再见,可是,老天已经给了季凌白重来的时机,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而唯一的措施: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p>
“姐姐,你的脚还疼吗?今天都是我欠好,害你受伤了。”</p>
季凌白摇摇头,“我没事。”她脑海中完全充斥着睡梦中席子墨受辱时的惨叫。和那时的席子墨相比,自己身上的这一点点痛算得上什么?</p>
“可是,我看着就以为好疼。”席子墨小心的凑上去视察。</p>
季凌白的脚小小的,白白的。脚底原来起了一堆水泡,已经被何艳芳挑破了,现在涂着药水。可能是畏惧熏染,何艳芳将季凌白的整个脚掌都涂满了碘伏,红色的,看着竟然有些头晕。</p>
被对方这么看着,季凌白莫名的怕羞起来。缩了缩自己的脚,却引起一阵疼痛。“嘶——”</p>
席子墨的手按住了季凌白的脚腕,“不要动,很疼吗?我让何妈妈来看看。”</p>
说着,就跳下床跑出房间找何艳芳去了。因为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季凌白竟然没有拦住对方。</p>
何艳芳急遽忙的赶过来,“怎么了,凌白,是疼的厉害吗?”</p>
“没事儿,就是适才没注意动了一下。”看何艳芳还要说什么的样子,“妈妈,我饿了,下午没吃好,你和凌妈妈给我做点吃的吧。”</p>
“饿了?那你想吃什么?子墨也没吃吧?想吃什么说出来,阿姨一起做。”</p>
席子墨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然后像想到什么一样,低着头说:“姐姐说什么我就吃什么?”</p>
虽然以为对方这样有点希奇,可是季凌白还陶醉在适才的噩梦中,也就没有多加思考,点了几样席子墨寻常喜欢吃的家常菜。</p>
晚饭吃的很清静,平时就很清静的席子墨今天更清静了,而且以前还会注意一下气氛的季凌白今天也没有不在状态。众人也只当席子墨今天吓到了,季凌白也是今天太累了。</p>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情况在日后并没有获得改善,甚至越发严重。席子墨险些在也不会一小我私家脱离家门,纵然是到隔邻的何家去,也一定是随着季凌白或者凌曼岚一起。</p>
季凌白不是没有想过席子墨这样一定是不正常的,可是她又病态的享受着对方的这种乖顺。以为如果对方一直这样的话,那么就一定可以在自己生长起来之前平安顺遂。</p>
时间一晃便来到三年后,席子墨也到了上学的年岁,因为季凌白的原因,他上的学校自然和季凌白是同一所学校。</p>
席子墨第一天上学的时候除了年迈的季奶奶,其他人都来了。虽然说现在的小孩儿家长都很宠着,来送的时候人一般都许多。可是像席子墨这样,有四个大人外加一个高年级姐姐的这种搭配还真是不常见。</p>
虽然,越发惹人注目的无疑是席子墨的长相了。原来就长得细皮嫩肉的,尤其是三年前的意外之后,险些足不出户。肤色更是比同年岁段的孩子好了不知道几个度。</p>
席子墨刚刚坐到座位上,就有女孩子拿着零食走到他的眼前,“你好,我叫秦韶涵。你长得真悦目,你叫什么名字呀?”</p>
“席子墨。”简朴的回覆之后就拿出自己的书认真的看着。</p>
秦韶涵似乎没想到席子墨居然就这么打发了自己。“给你吃零食,是我妈妈做的,超级好吃。”</p>
“不用了,谢谢。”席子墨照旧礼貌的拒绝。</p>
可是纵然被这样看待,秦韶涵竟然照旧没有要脱离的意思。究竟悦目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有特权的。</p>
实在不仅是秦韶涵,班上许多几何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比女生还悦目的男生。只是她们都欠盛情思上前来打招呼。</p>
可是就算欠盛情思走到席子墨的眼前,他们也都在漆黑的看着这边的情况。</p>
席子墨不知道的是,这些学生实在在学前班的时候就是一个班的,所以一年级才来学校的席子墨在一定水平上也算是一个插班生了。</p>
放学的时候季凌白到季凌白的课堂门口接席子墨,也就导致班上的学生都知道了席子墨有一个高年级的姐姐在这个学校。</p>
事实上,季凌白放学要比席子墨晚那么一点,究竟是高年级了,老师抓的严格一些,部署作业什么的都市拖一下时间。可是今天是席子墨上学的第一天,季凌白怕对方会不习惯,所以提前跑了出来。</p>
“没想到我们子墨在班上这么受接待。”走在路上,季凌白就开起了挖苦模式。</p>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季凌白就拒绝了车接车送,因为她以为旅程不是很远,走路的话还可以磨炼一下身体。厥后,席子墨自然是和她一样的。厥后除了下雨或者突然有事情,一般都是季凌白自己走回家。</p>
“没有呀。”席子墨说着,一抹红却从面庞烧到了耳尖。</p>
早在三年前季凌白就有席子墨很可人的觉悟了,可是照旧没想到对方的“魅力”这么强大,才上学第一天,就吸引了那么多的眼光,也不知道是好事照旧坏事。</p>
季凌白居心板着脸,“谁说没有,我显着看到适才你出门的时候,好几个女生凑在你身边。”</p>
看到这样的姐姐,席子墨有些着急了。用手去扯季凌白的衣角,“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我只喜欢姐姐的。”</p>
即便知道对方口中的喜欢和自己想要的纷歧样,可是听在耳中照旧那么熨贴。季凌白揉了揉席子墨的头,“好的,我知道了。”</p>
看着比自己高了好几个头的姐姐,席子墨郁闷的说,“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p>
听到席子墨小声的诉苦,季凌白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想起长大后谁人谦谦君子一般的席子墨。“不会的,你会长高的。”</p>
“啊?”席子墨呆呆的看着季凌白,似乎完全没有反映过来的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