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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我们中的一个?一名学生?把这些告诉推车女士吧。”Rose猝了一口。“你害她被杀。”Harry叹气,眼睛垂视自己的脚。她的话挖到了他内心深处。他害她被杀。她的死是他的错。他是一名凶手。他摇了摇头。

    “我不得不。”他柔声说,试图保住自己原有的声音。他发现自己无法注视他们中任何人的眼睛。“我终结了她的痛苦。他们会把她折磨致疯的。我为了她而结束这一切。这使你们有足够时间组织抵抗。”

    恰逢此时,他们身后的门开了。Lucius Malfoy扫了进来,后面跟着三名食死徒。那三人一定是被告知在门外等候或类似什么。不过,走廊也的确容纳不了7人。四名长袍身影朝前行径,最终停在了Harry身后一英尺的地方。Harry没有转身,他一直背冲食死徒。

    “享受团圆呢?”Malfoy哼出了声。Harry可以看到学生们眼中的恐惧,他们将魔杖瞄准食死徒,准备应对一场不可避免的火拼。Harry不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们会被杀的。他必须介入,即使这意味着冒险在Lucius Malfoy面前暴露自己真正的忠诚。不作为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如果他任何一位朋友死去……Harry甚至无法去想。

    Harry将女孩放下,将她轻轻一推,推向Ginny。“带走她。”他柔声说。女孩几乎是一头栽倒在Ginny身上,后者立即伸手抓住了她。她被一团被吓坏了的级长迅速转移到后方。食死徒们片刻分神,Harry解开披在肩头的斗篷,不过没有将它拉下。

    “这是怎么回事,Potter?”Malfoy冷笑。Harry甚至没回答。

    “快跑,Ginny。”Harry柔声说。他们的眼睛片刻相遇;恰巧足够Harry对她微笑并眨了眨眼。随后他行动了。他双后一挥,斗篷被甩了出去,如帘布般降落在四名食死徒身上,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斗篷像网一样罩住了他们,将他们困在一起,他们没法使用任何魔法,因为他们看不见。Harry转身面对他们,抽出后背悬挂的宝剑,顺带脱出了剑鞘。

    “Colloportus!”他嘀咕。格喳一声,剑鞘锁定在了宝剑上。现在,它成了一根剑术棍,只不过要比他们用的竹制木棍要坚硬的多。今天泼洒的鲜血已经够多了,Harry决不会屈尊再开杀戒。他用手腕扭动宝剑,随时准备战斗。Rinny和Hermione呆呆的站着,震惊得看着食死徒中最为出名的一位作出了最出乎意料的事情。Harry将日本武士刀架好,准备着,剑依旧牢牢锁定在剑鞘里,以阻止死亡。

    “跑!”他嘶声说。

    突然,Malfoy从斗篷里挣脱出来,他的面具滑落一旁,露出了他苍白的面孔。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他举起魔杖。还不够快。因为Harry趁他抬胳膊之际,抄起他的手臂,宝剑一转,剑把冲前,钝头把手重重刺入Malfoy的骨头。当Harry将剑的另一侧狠狠砸向他的脑袋时,食死徒痛苦的惨叫起来。尽管剑鞘是钝的,强力的冲击依然足以让Malfoy头破血流。Malfoy砸倒在地,手捂住了他的头。

    其余三名食司徒也从斗篷中脱身。Harry像握棍棒一样紧抓宝剑。他两侧各有一名食死徒,前面还有一个。他将宝剑向前掷去,剑鞘边缘击中了食死徒的面孔,当场砸碎了他的鼻子。随后他将剑鞘的末端猛推入左侧食死徒的骨头,剑柄冲入了右边的那个。不到一秒,三人全都痛苦的呻吟起来。随后Harry将剑柄上推,击中左侧男人的颊骨,而剑鞘末端砸入了右侧男人的面孔。最后,他抽手抓住剑柄,再次使用该武器更为传统的用法,将它狠狠砸向中间男人的头。后者顿时涌出汩汩鲜血,正如Malfoy;受剑鞘保护的刀锋虽然是钝的,但冲击力依旧健在。三人全部栽倒在地。

    突然,Harry意识到Lucius Malfoy站了起来,他正朝车厢的另一头冲刺,试图逃脱。Harry将剑投向撤退的食死徒。它击中了他的后背,将他撞到在地。Harry抽出魔杖冲正在下落的Lucius Malfoy发射了一记简单的昏迷咒。随后他朝剩余的三名食死徒各发射了一道,他们都倒在他脚边,刚刚一直捂着清淤痛苦的哼哼着。整场战斗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哇。”Ron震惊的倒吸了口气。这是他们能说出来的全部了。现在他们真心接受为什么他是最可怕的食死徒了。

    Harry召回了他的宝剑,没用魔杖。使用Alohomora咒,他解除了对剑鞘的锁闭。随后他把它插回后背。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都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能不用魔杖做到这点。他甚至从未尝试过无杖魔法。Harry将这种念头甩出脑海,将斗篷捡起穿上。他可以待会儿在担心无杖魔法的问题。现在,他需要关注列车上学生们的安全。

    “当Malfoy醒来,”Harry柔声说。“他会想起这些都是我做的。你们必须找到Dumbledore抹去他的记忆。几分钟前我联系到了他,他应该会在任何时间出现。”

    “你在说什么?”Ron结巴,他依然没从刚刚一幕所带来的恐惧中恢复。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将魔杖指向Harry。他可以看出他们眼中的恐惧。如果他能像那样击垮四名食死徒,他们可没有一丝胜算。

    “Voldemort一定不能得知这些是我做的。”Harry不耐烦的说。如果Voldemort发觉,Harry会被杀的。

    “缴械投降!”外面忽然炸出一声巨响。“魔法部傲罗命令你们,放下魔杖,双手上举,离开列车。你们已被傲罗包围。你们无法逃脱!放下你们的武器!”

    “带着那个女孩快走。”Harry对Hermione说。“傲罗可以保护你们,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打理。除了Dumbledore,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我在这里所作的一切。魔法部有太多间谍了。告诉Dumbledore我想与他会面。特拉法尔加广场,在纳尔逊纪念柱空白大理石雕基座下面,午时。一个人。”说完,Harry向左转身离去,留下了一片困惑而恐惧的学生。

    他一路跑向列车尾部。朝外看去,Harry发现外面一片混乱。空气中充满了厚厚一层咒语,食司徒对战傲罗。尽管傲罗在数字上占据优势,但车窗实在是食死徒们一个太好的庇护物了。Harry可以看出上方均已损失严重,不少死伤。地面上散落着倒地的身躯,尽管他们是死是活可就是个迷了。

    “Potter!”一个声音惊呼。他被发现了。一片混乱中,五道不同的咒语朝他飞来。他俯身冲出了车门,咒语以毫米级别与他擦身而过。他抬起头,倒吸了一口气。有一秒钟他以为自己看到了Sirius与Bellatrix决斗。不!他死了;这只是一场幻觉。他快速滚入列车下部,勉强躲过飞来的咒语。他将两只魔杖都掏出来了,右手握着原先那根,左手握着备用那根。Harry朝前来的傲罗发射了两道昏迷咒。两人倒在途中,另两人在Harry第二轮进攻中倒下。

    他意识到他刚刚弄晕了四名食死徒,而他只用了四道简单的要死的咒语。他甚至没有一丝擦伤或受到任何迫在眉睫的威胁。

    “Crucio!”Harry寻声望去,Walden Maair正控制着一名有着泡泡糖般粉色头发的女巫,而后者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Tonks!”Harry惊呼。“Stupefy!”昏迷咒击中了Maair的后脑勺。他硬邦邦的一头栽到在地上,将Tonks从咒语中解救了出来。她颤抖的身躯缓缓移动,她正在恢复。Harry看到她四处搜索着咒语的来源。他们的视线片刻相遇。Harry冲她简短的点点头,随后滚出列车末端的底部。

    当他站起时,一双手抄住了他的胳膊。

    “别反抗,Potter,”一个熟悉的声音说。Harry僵住了,那个声音。凤凰社同样在这儿。Harry试图转身,但握着胳膊的双手将他定在原地。“我将拘捕你!”

    “Kingsley。”Harry说,他抑制不住的微笑着,他太高兴能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了。“你不高兴见到我么?(Are you a sight for sore eyes?翻译的不太准~~)怎么……”

    Shacklebolt朝Harry猛砸过去,他的肩膀撞入了Harry的内脏部位,要不是他穿着的铠甲,他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啦。当他们摔倒在地时,Shacklebolt滚到一边爬了起来,抽出魔杖瞄准了Harry。当Harry伸展开胳膊时,咒语击中了他的胳膊。

    “你究竟在做什么,Kingsley?”Harry问。

    “你已经被捕了!”Shacklebolt咆哮。他猛然将他的胳膊拔走,Harry松开了他的胳膊。

    “Stupefy!”Shacklebolt大吼。Harry趴倒在一侧,咒语无害的飞向了地面。他边滚边回以自己的昏迷咒,Kingsley毫不费力的躲开了咒语,再次冲Harry开火。咒语只错过了一英寸。当它飞速穿过Harry的耳朵时,他可以感受到咒语的威力。Harry快速爬起与傲罗面冲面。

    “发生了什么?”Harry问。“为什么社里想要逮捕我?”当他提及那个秘密社团时,Harry可以看出对方脸上的震惊。

    “你是什么意思?”Kingsley问,一刻不停的盯着Harry,他没眨一下眼。Harry的手滑向藏在下面的昏迷棒。因为他正处于下风。他掏出它,再次将它点燃。后者如同一根短短的红色刺刀。木棍闪耀着红光,它包含着一道强力昏迷咒。

    “为什么……”Harry想问为什么Dumbledore想逮捕他,但他没能成功说完这句话。傲罗在Harry开口之前就开火了。Harry看到昏迷咒绕着Z字形朝他飞来。他允许自己朝后跌去。咒语擦过他的脑袋,距鼻子只有一尺。当Harry跌倒时,他朝Shacklebolt用力投掷了昏迷棒。后者击中了他的胸。伴随着数股火花,傲罗被送入地面,正好在Harry自己击中地面时。他的四肢已经精疲力竭,他重重的喘着粗气。

    Harry召回了他的昏迷棒,转身离去。他的心脏差点儿漏了半拍。在他眼前,魔杖对准Harry的,是Remus Lupin。他看起来比Harry上次见到他时更加疲倦。他身着红色傲罗长袍。他的魔杖距Harry的脸只有一尺。

    “Remus!”Harry说。从Remus眼睛,他可以看出Remus已经认出了他。他没有放下魔杖,但Harry可以辨别,他不准备开火。恰逢此时,他注意到Lupin肩后一个身影。一个短小、肥胖的男人,有着老鼠一般的牙齿和一个光秃秃的脑门。他正手握魔杖,超他们走来。

    “REMUS,当心!”Harry大吼。他朝一边趴下,给自己找到一个开火的角度。“Petrificus Totalus!”Harry将一道全身束缚咒送向Peter Pettigrew,当后者朝Lupin跑去时,虫尾巴被击中了胸部,他的跑步速度促使他直冲冲的朝前栽倒,摔了个嘴啃泥。

    正在这时,一道咒语击中了他们附近的地面。泥土和灰尘纷纷扬起,在他们周围造成了一团乌云。Harry无法看到Remus,虫尾巴或是任何人。他成了和蝙蝠一样的瞎子。灰尘太厚了。突然,Harry感到一双手抓住了他。

    “先生,”一个声音说。“我们不得不撤退。我们的工作已完成。让大伙回家吧!”

    Harry点点头。他已经传递了他的消息,而虫尾巴也已经倒地了。他的工作完成了。伤亡应该会很少。他同样维持住他是一名忠诚食死徒的假象,同时又没有杀死一名傲罗。不算坏工作。他可以回家了。

    “回撤!”他大叫。几声“噗”之后,食死徒离开了。Harry从口袋里掏出门钥匙,用魔杖轻轻敲了敲它。他感到肚脐一阵紧崩,恰好,从一名少年老成的傲罗杖中发出一道新鲜的合法不可饶恕咒,击中了他几秒中前仍然站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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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旋开了,走入了Rose-Marie Potter。任何看见她的人都不会错过她的眼中残存的泪痕。悲哀笼罩在了她的脸,流露出一种几乎无人见过的痛苦表情,带着人们几乎难以承受的情感。她沉默着,一屁股跌坐在房中的一把椅子上。车厢中的一片区域被清除出来,傲罗正在帮助学生们离开,检查伤员。没有太大的损失,他们都知道。这本应成为一场屠杀的,而唯一阻止它的,就是Harry。Harry?他在做什么?他眼中的困惑和痛苦,Rose看见了。然而,无论她多么想要相信他是无辜的,无论她多希望他能回来,Rose无法忘怀她所目击的一切。干掉她!Rose感觉胃部一阵恶心。推车女士对她是那么好;她不应遭受死亡。为什么,Harry?Rose心想。而随后,他又救了她和她的朋友。为什么?这毫无逻辑可言。但她亲眼看到了他,他还活着,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除了额头一条骇人的伤疤。理智上讲,有谁会质疑?他是个杀人狂,但当Rose看进他的双眼时,她……它们几乎充盈着痛苦和绝望,而不是她料想的愤怒。

    “Rose?”一个声音柔声问道。她抬头看进一双眨着的蓝眼睛。“你感觉如何?”

    “我能用脏话回答么?”Rose悲哀的问。她看到Dumbledore的嘴唇浮现出一丝微笑。

    “你们都经历了疲倦的一天。但愿今天,能够见到你们所经受的痛苦结束。”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绝不会发生。”Rose摇了摇头。

    “你可能全错了。”Dumbledore说。Rose看着他的眨着的双眼,蓝眼珠深处,Rose看到了希望。“我不会让你卷入这些。”校长严肃的说,“正如所料,你母亲最有可能会因此诅咒我,但我不能把你排除在外。你今天经历了太多,是时候让一些好消息到来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ose说。

    “我已经听说了你遇到Harry Potter的谣传。”Dumbledore说。“这是我最近听说的一系列怪事之一,有关于你哥哥的……我想这次会谈最好在我的办公室继续。你的行李会被家养小精灵直接带回。Rose,请拿好这把门钥匙。”

    Rose很快发现自己感觉到肚脐一股奇怪的推力,整个世界开始旋转。正当她要吐出来时,她的脚再次接触到了坚硬的地面。四周开始聚焦,她发现自己身处校长办公室。他的桌子同原先一样杂乱,桌脚是他的凤凰,Fawkes。火鸟正栖息在一根栖木顶端,明亮的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

    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倾斜而下,照亮了整间屋子。数不尽的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书籍,却一丝灰尘都没有。画像中有许多人在打鼾,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差20分钟到4点。Rose曾经来这儿无数次,尽管她通常是通过门过来的。她还从未听说过用门钥匙旅行。飞路粉,她天天用,骑士公交和传统的步行,她也常用。但她不记得自己用过门钥匙。这可不算什么怡人的体验,不过,飞路第一次使用时也不怎么地。她真希望自己能够幻影移行。

    突然,壁炉冒出绿色火焰,浮现出Albus Dumbledore的身影。

    “请坐,Rose。”Dumbledore和蔼的说。“我会为你叫杯茶,并准备些饼干。请容我耽搁片刻,我仅仅是需要召集某些我认为同样需要听到这些的朋友。”

    不超一分钟,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带来一大壶茶和各类混合饼干。当Rose坐着,吃着饼干的时候,Dumbledore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盘,有鬼飞球那么大,除了它是平的。前面装饰有一只凤凰图案。校长举起魔杖,敲了敲圆盘。

    “Lily Potter,”他坚定的说。“James Potter,Sirius Black,Remus Lupin,Alastor Mrew,Anastasia Feather,Kingsley Shacklebolt,Severus Snape,Nymphadora Tonagall,Rupert Jones,Zing Chi。”

    (这里有些人我也不知道是谁,救命啊!!)

    全国上下,八名男巫和四名女巫,在他们正在处理日常事务时,突然感觉到手腕一阵轻微刺痛。他们每人都佩戴着手表,一种完全不引人注目的物品,而全然与普通物品不同。即遍他们聚在一起,也不会有人会注意到手表的相同;出于主人的品位,它们看起来大相径庭。但它们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都是由Albus Dumbledore制造的,而现在,制作它们的初衷派上了用场。每人都感受到手腕上的震颤,也都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礼貌的请了假,尽可能快的赶到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Rose盯着壁炉,不出一分钟,火焰噌的冒出,走出了,或者说一瘸一拐的跛出了疯眼汉Moody。她直直的坐着,静候其他被召唤的人出现在火焰之中。Magall,Snape和她母亲通过木门进来,因为他们已经在学校中了。

    “Rose!”母亲一见她就立即叫出了声。“出去,你不允许参加会议。”

    “但……”Rose开口。

    “照你妈妈说的做。”她父亲说。

    “Lily,亲爱的。”Dumbledore坚定的说,“我相信随后要讨论的同样会影响到Potter小姐,就像你我一样。”

    “Albus,你不在危及我女儿的生命,是不是?”Lily问,口气中的威胁清晰可辨。

    “绝对没有这种想法。”Dumbledore说,他陷入了自己的椅子中。“我相信她需要听到这些,因为这涉及她的哥哥。”把戏达到了目的。她妈妈的脸立即从愤怒转为一种……Rose不很确定那是什么。然而,她母亲沉默了,安静的坐在父亲和教父中间。最后到达的是Snape。他朝Sirius丢过一个肮脏的眼神,旋即坐下。

    (插花:貌似更应该瞪James吧~~Anyway,这是篇从第五部 开始的AU,作者并不知道罗琳大婶在想些什么。)

    “抱歉这次聚会过于简短。”当所有人就坐后,Dumbledore开口,“但有事发生,而我认为你们都需要知道。你们或许知道,半个小时之前,霍格沃茨特快受到食死徒的袭击。领头的被确证为Harry Potter;但是,这也是个重要的‘但是’,Harry的行为暗示他同样试图阻止这次袭击。而这只是几股有关Harry‘自相矛盾’的谣传之一,自从他被捕以来。Rose,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不过你能否描述一下今天列车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你离开前去与食死徒战斗,到……”

    “你干了什么?”Lily惊呼。Rose在她母亲的爆发下畏缩了。“你有没有意识到……”

    “Lily,”Dumbledore坚定的打断了她的责难,“她做了任何真正的格兰芬多应做的。不要为她追随自己的心而责怪她。如果记得没错的话,我貌似能回忆起某位特定的年轻女巫,故意忽视了我的特别指示,在1979年的霍格莫德突袭中溜出学校,因为她的朋友正在购物,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情况完全不同,Albus。”Lily脸红了。

    “我们能否将家庭争吵暂且搁置,直奔主题。”Snape不耐烦的说。“我的确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打点。”

    “我可以料想,洗头不会是其中之一。”Sirius嘟囔,声音大道足够James和Rose听到。两人同时冲着茶杯傻笑,其他人怪异的瞪着他俩。

    “Severus是正确的。”Dumbledore大声说,将注意力再度带回。“Potter小姐,请告诉我们你与你哥哥的会面。”

    “当我们第一次看到他时,他……他穿着食死徒的制服,但没带面具,兜帽也比别人低。我可以看出他斗篷下的龙皮盔甲。他背后架着一把剑,魔杖则在他的手中。他正扛着一个一年级女孩。我对他怒吼,命令他放下她。他看起来几乎是很困惑。他问我们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他说他是我们中的一员。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很愤怒,对他怒吼,吼到了推车女士。我眼看着他们杀死了她。她受到了折磨,而Harry仅仅下令杀死了她。当我责问他时,他说他不得不这样做,结束她经受的折磨。没有人值得受那样的罪。随后,Malfoy出现,带着其他几个,有可能是Crabbe和Goyle。Harry就像这样撂倒了他们。”她猛挥了一下手。“几秒不到,四人全部倒地,其中没有一次咒语使用。而一旦他们都被打垮,Harry给了他们一人一道昏迷咒。他随后告诉我转达您,他需要您在Malfoy能够告诉任何人是Harry做的这些之前,抹去Malfoy的记忆。他说Voldemort一定不能知道这些。随后,他就走了。他同样想见您,先生。”她指着校长。“明天中午12点,在纳尔逊纪念柱那座空着的基座下。”

    她说完了,环顾四周。许多人的脸上挂着困惑。

    “Harry Potter击晕了自己的一方,保护一名毫无抵抗能力的孩子,告诉我们为他的行踪掩护。我们该怎么做?”Dumbledore问。“我公开征集建议。”

    “一场心里博弈。”Snape立马回答。Rose感到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他甚至没听进去。他看到的全部,就是原先那个Potter,甚至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油腻的混蛋!“或者是,他最终失去了理智。”Snape补充。“我曾亲眼看过他能够做什么。这种表演写满了欺骗。”

    “Snape说的有些道理。”Feather女士说。“他多次展示过他能有多冷酷。这个男孩不是个傻瓜。他绝不会不报任何目的,像这样妥协自己。毫无疑问,他另有动机。”

    “假若他仅仅是想跟您谈谈,”Chi小姐说,“为什么不向傲罗自首?”

    “因为他会被再度投入监狱。”Shacklebolt说。“因为他带来的一连串尴尬,Crouch会不经审讯立即处决掉他的。Potter知道这点。但最大的问题是:Harry指名点到了凤凰社。”屋里爆发出一片惊呼。“他问我为什么社里想要逮捕他,这意味着他知道我是其中一员。如果他想与你谈谈,Albus,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如果他知道凤凰社是什么,他可以拜托我为你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