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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他讲得有理,Nibledore俨然说道:“因我是个注重原则的人,我觉得即使这几乎没有可能,我们也仍需调查并百分百确保预言本根不存在。”

    “我同意,”Harry说,“那现在干嘛呢?”

    “有很多人要来见你,Harry,”Dumbledore说。“你父母是其一。”

    Harry清楚这点。多年来他一直梦想着有一个家庭,但此刻他已拥有,此刻他与梦想如此接近,他却发现自己几乎在祈求这不是真的。他该对他们说些什么?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他?他记得Lupin曾告诉过自己,他的父母为了救他而牺牲了生命,他不应该用置身无谓的险境这种方式偿还他们。那是他三年级时,在与Snape的一段纠结和活点地图之后。这些简单的话语比Snape五年来弹幕般的辱骂更令他伤心。但此刻,已经过去了三年,Harry仍然没有听从这些告诫。一次又一次,他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而现在,Sirius已经失去了他自己的生命。又一个为他而献身的人,可他依然没有记住这个教训。他们会为此怪罪他、斥责他么?他一直想要做的,就是让他们骄傲,他可知道自己没做到么?在去年他对待挚友的态度非常可鄙。现在,他还是个杀手了。他会令他们生厌的。Harry的意兴阑珊显然表露了出来。

    “这对你没有吸引力?”Dumbledore温和地问道。

    “我……我只是担心我会让他们失望,”Harry说,“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我能活下来。”

    “而你觉得这是你永远不能清偿的债,觉得他们会对你抱有误解,”Harry点点头,Dumbledore结语道,“我无法假装我理解那种感觉,我从未跟逝者交谈过,除了学院里的常驻幽灵。不过你肯定清楚,他们都是你的家人,而家人,不管怎样,都会深爱着你。你一定知道这点吧?”

    “我不知道被爱着是怎样的感觉,”Harry悲伤地说。

    “你的姨妈和姨夫一定很爱你,”Dumbledore说:“我不会……”

    “你不会?”面对这种讽刺,Harry只能干涩的笑着,“为了保护你的救主,你把我送到了那里。你对我承认过,你早料到我会遭罪。他们憎恶魔法。他们以为只要一直把我作践个够,他们就能摧毁我体内的魔力。直到我十一岁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遇见了Ron,我从没有过朋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一直是住在楼梯下的碗橱里。在我十三岁时,我才得到了有生以来第一份生日礼物。直到我上三年级时,我才有了一位总算能模糊的称为至亲的人,他为了我牺牲了,就在去年六月。”

    “你遭受的苦难比我会容许的要更多,”Dumbledore说。“另一个我似乎被他的执念迷住了双眼。但请相信我,Harry:你的父母深爱着你,从始自终,你只需要允许他们来关心你。”

    Harry把头埋进手中,他能感觉到眼泪就要掉下来了,但又忍了回去。也许我该告诉他们一切,他想到,也许我要是显得足够脆弱,他们就不会再来打扰我。立刻地,他又丢掉了这种想法。他知道他们是对的,但这种体验对他来说是如此陌生,他的内心充满了自我怀疑。

    “之前与你妹妹和Weasley小姐的见面又如何呢?”Flamel问道。“我猜你认识Weasley小姐,在你还未……”

    “还好,我想。”Harry回答。“Ginny变了,但这是意料之中的。在这个世界里,她不会知道能有十三年的和平时光,她不会……”他哽住了,正要打算提到她对自己的暗恋,但说出来就太过分。要是这话传到她那里,她会认为自己是期望她喜欢上他并且……这是他要避免的一场风波。她对他来说就如妹妹一样亲……但现在,他有了一个真正的妹妹,Ginny是……最多是半个妹妹,他这样推断;或者也许是远房表妹,远亲,可仍是一家人。

    “至于Rose或者Rosie……我该怎么称呼她?”Harry问。

    “我想是Rose……在大多数情况下。”Dumbledore说,“除了当她做了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那样你母亲就会用她的全名,Rose-Marie来教训她。”他带着微笑补充道。(插花:难怪Rose不喜欢Marie这个称呼……直接与训斥联系啊~~)

    “她看起来非常好心,”Harry说:“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上,我可不会像她那样给予那么多信任。但话又说回来,我和她一样,都历尽了一场情感上的恶梦。她表现的有些敏感脆弱,是可以理解的。”

    “太过信任了,”Flamel评判道,脸上带着笑意。“要我说,她表现的正相反。她把一切都深埋在心底,不愿信任任何人。很像我刚才认识的某位。”他看了Harry一眼,显然正是在说他。“Ginny,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比旁人知道得更多,但Rose仍有些事隐瞒着,不愿让任何人窥见她的伤痛,当她的情感汹涌澎湃时。”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信任我,”Harry说。

    “她非常渴望你能浪子回头,”Dumbledore说,“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业已实现的梦想;对于你所有的亲人来说也是这样。她的愿望如此强烈,会让她抛却一切谨慎和疑虑。”

    “这就是我始终想要的,可为何我会感到如此紧张。一部分的我希望我能最终游子归家,即使仍将重上征程。”

    “对此感到一点点的担忧,是一种正常的表现,”Flamel安慰道。“我能建议的,就是做回你自己;让他们来抉择。多说一句,给他们一次机会。”

    “谢谢,”Harry说,他确是真心实意。这场谈话的确让他稍微感觉好了些。

    “哦,Harry,”Dumbledore说。“我派了人去发现你的那座农场,他没找到格兰芬多之剑。”

    “我也没带着,”Harry说道。他当时没捡起来,但它肯定是跟着他一起到达这里了。“那它在哪儿?”

    “我们,当然了,会继续寻找的。”Dumbledore说,“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Harry点头致谢。

    谈话之后,两位教授离开了。Harry要在那天的午餐会上被引见给他的父母。Dumbledore走了一小会后,Harry让派来监护他的家养小精灵去对角巷,更确切地说,去米尔顿麻瓜市场挑选一套衣服。第一次去见父母,穿得像个杀手或者是病号可不成。他也不能穿着现在这身衣服离开有求必应屋,因为一出门衣服就会消失不见。怎么说那也会很令人尴尬的。

    家养小精灵五分钟后就回来了,带着几件简单的衣服:一双跑鞋、牛仔裤、内衣裤,还有一件衬衫,全是黑色的。他此时完全不想把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钱都是从一个人的户头上来的。Robert Steven Randelison,Randellson先生是个假名,一个只在羊皮纸上存在的人物。他的户头是食死徒的一个小金库,存着他们掳获来的财物以备不时之需。不管怎样,一次恐怖袭击也是耗费不少的。Harry奇怪于他们的行头都是哪里来的,一开始他以为是Voldemort随便走进哪家裁缝店,开口要了二百套长袍和面具(通用尺寸),接着才意识到那些很容易用魔法变出来。一直被麻瓜们带大,他总是在一些事上反应慢半拍,而身为巫师,这都理所当然。不管怎样,这个账户是Harry记得的一个很有用的东西。技术上说这是盗窃,但Harry自有主张,要是他不花掉它,这些钱会被用来置办危害公众安全的事情。

    穿上他的新衣服,Harry就只能干等着了。一秒种都如一小时那样漫长,而一钟头简直如同几个月。他等待着,在一个充满无穷可能的屋子里,Harry Potter想不出一件事来打发时间。

    ??? 第六章 第二部 分完结 ???

    “进来。”一个纯然冰冷的声音嘶声说。声音因为外人的打搅而游走于怒火边缘。Voldemort正坐在一张红色大扶手椅中,座椅位于房间左侧,壁炉旁边,干燥而温暖。窗帘被垂下了,封锁了所有外界光线。只有炉火中濒临死亡的小堆余烬仍在散发着一点点余光。里面几乎陷入完全的黑暗,炉火的余光仅能勉强勾勒出盘绕在他的脚下的大蛇,和安置在椅子扶手上空空如也的水晶玻璃杯。黑魔王正在沉思,至少在被打断之前一直是。某人得为搅扰了他的思绪付出代价。

    门开时,一束明亮的光芒突然洒落房中。光从大厅里匆匆涌入,若是黑魔王直面大门而坐,他会被这种强光刺伤双眼,这可无益于平息他对闯入者的怒火。正如前言,他的脸背对着门。他知道只有身上烙上了黑魔标记,才有可能开启那道大门。所以他是安全的,而并非没人敢偷袭他。回想起来,他已经下达了明确的命令,他不能被随意打搅。许多食死徒仍呆在格里莫广场,或者重新回到家人身边,回到自己的社交团体,耐心,或者在某种情况下不耐烦的等待着他的召唤。他独自一人呆在庄园之中,直至现在。

    当食死徒走进时,Voldemort依然完美的静坐着,注视着他跪下,亲吻他的长袍。

    “您说过,在今天中午之前我要来找您。”食死徒镇静的说。黑魔王立即认出声音来自一个更加有用的线人。他想起了上周碰面时,他的确嘱咐过傲罗,让他今天中午来。鉴于Harry最近的怪异行径,他把这些全抛在了脑后。他忘了,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承认这点。现在,对于男孩的诸多怪诞之举,Voldemort变得愈来愈关注。他仍无法为男孩所有诡异表现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完全不合常理。过去几天,他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像是他原先会做的。调查的越多,他就越发清晰的意识到,无论从哪种角度出发,Harry都性情大变。据说,他曾声称他可以打败Voldemort。没有人能打败他,每个人都知道。即便真有,当然也绝不会是一个16岁男孩。Harry很优秀,他身上蕴藏的力量是惊人的,与Voldemort自己相差并不算太远。但他仍然有很多东西要学。直到Voldemort确切的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会感到高枕无忧。

    “主人?”

    “耐心,是一种美德。”黑暗勋爵厉声说。“当我想要或者准备跟你说时,我会说的。或者你认为你的方便比起我的来,要更重要?”他抽出魔杖,直指食死徒。

    “没有,绝对没有,主人。”食死徒迅速开口。一个人并不需要掌握读心术就能知道,这个男人被吓坏了。“我只是为主人担忧。”

    “很感人,”Voldemort从椅子上起身,放下了兜帽。“所以你相信我没有能力照顾我自己,嗯?”

    “我……”他只能说这么多了。

    “钻心腕骨!”Voldemort懒洋洋地挥动魔杖。只维持了10秒钟的诅咒,与任何正规审讯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眼前,酷刑似乎失去了吸引力。他有事情要想,而他想回到原有的思索之中。“现在,我们已经界定了一些基本规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食死徒摇晃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4天前,Harry Potter被捕的那天晚上,我们队被派往Devon。我们没有了解到太多实情,只是一件有着某种重要意义的设备受袭,我们要去增援。”

    “这个我知道,”黑暗勋爵不耐烦的说。他在思索着是否要杀了傲罗。他打搅了他,而且现在他也没有证明自己能有任何用处。

    “不过请听我说完,主人。”食死徒迅速说道。Voldemort打断了他。

    “我在听,而且我在等你快点讲到重点。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会让它变得*非常*有价值。”Voldemort冷冰冰的说。他的口气很明确;如果他不喜欢他即将听到的消息,食死徒不会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我设法阻止了我的队长当场杀死那个混……Potter。当他们忙着捆绑他时,我注意到Potter掉落了一样东西。”他从长袍里抽出一把长长的,嵌满了宝石的剑。他双手将其横着举起,好让他的主人能够看到。“起初我还以为那什么都不是。”他继续下去。“可当我读到刻在刀背上的字时。”余烬只维持了房中一点点的光亮,黑魔王低头阅读刀背上镌刻的华丽字母。

    GRYFFINDOR

    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Voldemort感到一股寒颤顺着脊椎滑下。这可不是*一般的*糟。“你敢肯定,*绝对肯定*,是Harry拥有它;并且是*他*丢的,而不是你们中的一个?”男人似乎发现,他已经胜利了。他活过这次会谈的机会刚刚超过了百分之九九点九九。他或许稍后会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但现在,黑魔王需要答案。

    “非常肯定,我的主人。”傲罗回答。“我们队中没有一个会带这种武器。唯一一个曾经在学校中被分入那所学院的,是我的队长,Longbottom。”名字很耳熟,Harry在过去曾跟Longbottom打过交道。

    “Potter的“*朋友*“ ?”

    “和以往一样。”傲罗冷笑。“他恨不得将Potter碎尸万段。他是一个很好的傲罗。若两人真来上一场的话,我可不介意观看。不管怎样,他不会带一把剑来。既然没其他人了,那一定是Potter的。”Voldemort的大脑超光速旋转。这把剑已经连同它的主人被埋在霍格沃茨某处超过九百年了。Harry怎么可能拥有它?即便他有,Harry又怎可能带着它参加突袭?据史书记载,格兰芬多的剑只能被……*噢,不。*

    “你做得很好。”Voldemort慢条斯理的说。“是时候你会得到你应得的回报,但我们必须非常迅速,非常安静的采取行动。”

    “还有更多,主人,”食死徒说。“Dumbledore在魔法部拥有非常高的影响力。有一些显然跟他拥有密切联盟。Potter,Black,Shacklebolt,Tonks,Dawlish只是其中的几个。在霍格沃茨特快受袭那次,我们从Dumbledore那儿获得了一条消息。在列车被袭击的几分钟前,他就得知了这次突袭。我想有人偷偷给他送去了信息。”

    “显然。”Voldemort不耐烦地说。

    “第二天早晨,当我们仍在处理被俘的食死徒时,我得到了Malfoy的关押地点,如果您愿意营救他们的话这会非常有用。我们没有抓到Black(此处指的是Bella,在这个世界里她没有结婚。)我猜不管怎样她应该是平安回来了。我注意到,5名Dumbledore的助手在五分钟后相继离开,两个小时之后,又在不到5分钟内接连回来。他们没有任何解释。他们大约在11点30离开。Dumbledore没有用那些更引人注目的,Potter,Black,和其他人。他们当时在霍格沃茨。显然,Dawlishi许诺给他们时间来拜访他的妻子和女儿。不管怎样,我知道那时他们都在Dumbledore附近,既然他们都在同一时间离开,又在同一时间回来,穿着同样的装束,带着类似的领结,那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在帮Dumbledore什么忙。在他们回来时,我注意他们都穿着麻瓜制服。我走过他们的办公桌,简短的瞥见了一张用于租用两部黑色吉普车的租单。我知道一点有关麻瓜的事情,而我知道那是一种大型货车。

    “当时我并没想到这有什么太大意义。我只是暗自记了一笔,要在这次会谈时向您汇报。但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下一件纯粹是运气好。Malfoy的儿子一直将霍格沃茨内部信息汇报给他老爹。他给他的父亲送了一只猫头鹰。显然最后猫头鹰飞到了魔法部。幸运的是它被我在中途拦截了。看起来昨天十二点一刻,两辆黑色吉普开入了霍格沃茨。年轻的Malfoy没看到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但他说Dumbledore在那儿,好像在遮掩什么东西。我不认为Dumbledore会亲自执行任何外出任务,这次一定有某种极度特殊的东西才对。”

    “对于吉普车上装载的东西,他一点也不知情?”黑暗勋爵问。

    “没有。他说,他们下来了,Dumbledore出来,身旁跟着几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还有Severus Snape。”

    “我明白了,”Voldemort若有所思。

    “请问您想让我做什么?”男人问道。“我可以找出那家提供租赁的公司。我可搜集当地的小报,或许会走运。”

    &点了点头。“就这样。但不要太招摇。一旦发现新情况,立即来找我。你不能做出任何形式的挑衅行为,你一定不能暴露自己。否则,你所要面对的刑罚会非常严重。你会以通常的方式收到进一步的指示。要迅速,我的朋友。时间对我们而言都弥足珍贵。”

    傲罗鞠了一躬,转身迅速离开了房间。Voldemort停步站了一会儿,随后在脑中重新回放刚才的谈话。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但首先,他需要跟另一名被良好安置在某处的食死徒谈谈。

    《《《》》》

    “妈妈,我很好,”当Lily焦虑的走来走去时,Rose回答。“他又不是什么皇家成员。他不会在乎我穿什么。”

    在早晨的课程结束之后,Rose注意到她母亲正变得越发躁动。她不能安静的坐一会,或者呆在一个地方站着不动。Rose昨晚美美的睡了一大觉,神奇的没遇上任何噩梦。对她,这似乎是几周以来的第一次。自打Harry被捕,她的梦境就一直充斥着死亡和毁灭。昨晚看到Harry真是……即便她想,她也无法用语言描述出她自己的感受。他非常非常有礼貌;他不是那个预言家日报整版报道的冷血杀手。她是对的。Harry回来了,而且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两年以来那些紧紧跟在身后激怒她、困扰她的侮辱,怒视和谣言,对她而言再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很清楚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尽管她非常非常想向全世界宣布:“他回来了!”。人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无关紧要,因为她知道真相。Harry回来了,他们又是一家子了。她听到一些有关使命和与Voldemort战斗的只言片语,但Harry不会参战的。他要留在她身旁。她会说服他留下。一旦他见到了他们的父母,他就会留下,而事情就会恢复到它原本应有的模样来。再过几天,Dumbledore就能找出个法子来帮助Harry重返社会。所有的起诉都被撤销,而Harry也可以回校就读。他们就会像任何普通家庭一样了。

    这是Rose的梦想,她的幻想,几个小时之后,就会在她眼前逐步转变为现实,至少Rose是这么认为的。Ginny有点怀疑,而她的确有权质疑。Rose知道她是怎么想的。Ginny只是想保护她,而Rose非常感激她对自己的关切。但她是错的。*Harry是回来了!*

    此刻,Rose正试图说服她母亲她并不需要梳理她的头发,也不需要穿上礼服长袍。她昨晚就见过Harry了。可她母亲没有。Rose不知道母亲在期待着什么,但她似乎想确保一切完美。据她的父亲说,当Dumbledore告诉Lily她不得不等早上结束之后才能见到Harry时,她几乎要出手打人了。Rose感到有点尴尬,因为她已经见过他了。Lily最终勉强同意,将这次会面定于中午十二时,午休前后。

    Rose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表。

    “到时间了。”技术上讲,他们还有四分钟,不过她可以宣称她的手表走得快。她自己实际上也焦虑得不行,与她母亲不相上下。父亲已经向傲罗总部请了七十二小时的假,他也在这。但为了Lily,他尽可能的保持着外表的冷静。

    他们离开魔药办公室,朝大厅尽头的楼梯走去。事实上,在走廊上的一副肖像后面有条捷径,但Rose和她父亲都不准备指出来。Lily Potter毕竟是名教授。她们爬上楼梯,走到另一条走廊。Rose想要跑上前带路。她已经见过Harry了,这让她多少感觉自己有点像导游;她想要向他们证明自己对他的了解,但却找不到一条借口引出那方面话题。当他们向左转时,他们注意到滴水怪已经分开,露出了通向校长办公室的楼梯。

    “待会儿。”她母亲暴躁的嘀咕着。“我最好确证一下,确保他没再想出什么借口不让我们见面。”

    Rose跟随父母走上楼梯,来到办公室。当她步入书房时,她注意到桌子上有一只小小的陶瓷碗,里面全都是银白色的液体。Dumbledore正举着魔杖。‘那是一种魔药么?’Rose心想。在校长桌前,坐着Magall,Flamel和Snape教授。

    “啊,我看出你们已经为大团圆准备妥当了。”校长乐呵呵的打着招呼。“今早我和Nicolas已经跟他谈过了。他非常渴望见到你们。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刚好在讨论一些东西。他在有求必应屋。你们迷人的女儿应该能带你们进去。”

    “尽管你丈夫已经深入了解了不少他理应不知道的东西,多亏了他无法无天的少年时代。”Snape补充,目光如匕首般射向Rose的父亲。

    “Snape教授。”她的父亲认出了他。“你的课怎么样了?”

    “为什么要问?”

    “有些毕业生在某种特定领域缺乏必要的素养,更准确的说,那种素养名叫防御术。”James坏笑。“如果需要任何有关防御术教学方面的建议,不要迟疑,我会提供帮助的。”

    “若有那种情况发生,”Snape反击,腾地站了起来。“将是我……”他突然僵住了,急促地吸着气,紧紧抓住了他的左胳膊。他的眉毛痛苦的拧成一团。Rose对防御术导师的过去感到难过,她知道那动作意味着什么,尽管她永远不会说出来。她将受到Snape的严厉训斥,她父亲也会被Dumbledore和母亲教训一遍又一遍,因为他居然告诉她了。

    Snape的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钟。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有那么一瞬间,Rose忽然同情起防御术教授来。他的眼中有某种Rose从未在那里见到过的东西:恐惧。但也有顽强,一种做出抉择就拒绝回头的决心。她知道他要去哪儿,又可能面临怎样的厄运。她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像Snape那样生活。但那并不能阻止她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