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异域来客三部曲Stranger Trilogy第一部:非圣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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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Rose开口。
“不!”父母立马回绝。她的父母继续,“Harry,我相信你是不会去任何地方?”
“嗯,我听说斐济这个时候正适合观光。”Harry回答,喝掉了最后一口饮料。Lily似乎并没有被打动。她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改口。“不,我不会去任何地方。 ”
“我今晚还会回来。”Lily说,带着Rose朝门口走去。“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太过无趣,但还是试着娱乐一下自己吧。”
Harry点了点头,看着父母离开。一当大门关闭,他忽然感到一阵轻松。为什么他会感到轻松?又不是他刚刚死里逃生。他又没有撒谎欺骗或者做了任何类似的事情。Harry离开了桌子,坐回到沙发上。立即,几只小精灵出现,清除掉脏碗、甜点和其他餐具。Harry借此机会要一大壶茶。
当他坐着,喝着茶,他们刚刚聊过的对话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他又回顾了一遍,想想他都发现了什么。Snape教授防御术而他母亲教授魔药。他想知道Flamel在教什么,并暗自记了一笔以后要问问他妈妈。想到这儿,微笑浮现面庞。‘待会儿我又要见到我的母亲了。’现在看来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了。他知道他会度看到她,突然,这似乎又没什么不寻常的。他孤儿的身份早就被抛到了十万八千里。若不是另一个邪恶Harry可能在他的世界的事实,而且他还有一个预言要去实现,Harry到真想高高兴兴的在这里安顿下来,一辈子就定居在这里了。‘我可以回到这里退休。’Harry对自己说。‘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
他知道如此悲观并不健康,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未来飘忽不定。他必须回去,但却不知道Dumbledore是否打算帮忙。他不得不回去;他就是不得不。尽管他非常喜欢这里,尽管他想留下来,他知道他不能。这里拥有他所希翼的一切,但他却要放弃。命运选择了让他受苦,而现在,他正在被更为剧烈的痛楚所折磨。提供给他一个梦想,然后更加残酷的撕碎它。但是,留下不是一种选择。吃饭期间,他忘记了试图回家的努力。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现在打转;午餐和家人。他的世界已经被抛到了窗外。Harry担心,如果他继续像这样见他的父母,他将完全放弃回家的打算。也许这正是Dumbledore的计划。不,他并没有那么残忍。Harry认为,确保他与他的父母保持一定距离,当离别的时刻最终来临时,会对双方都更为容易。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不会发生。他原计划在吃饭时要小心谨慎,但后来却对着他们所问的每一个问题滔滔不绝。并不是说他没有乐在其中。他的确很享受这样的谈话,一旦他从最初见到两个为保护他而死的人的震惊中恢复之后,外加一个从未存在的人,不舒服的感觉就会烟消雾散。关键是他喜欢呆在这儿,上一个小时给他残留了一丝希望,那就是或许,他的生活并不全然充斥着痛苦和悲惨。但他知道终有一天,这种日子就会结束,而他就必须放弃一切,回去继续那些苦难折磨。*该死的预言!*
《《《》》》
这天的晚餐跟午餐差不了多少。家养小精灵将食物带入有求必应屋,Potter一家就在那里吃晚餐。Harry又平安度过了一次晚餐,没有透漏太多信息。他不时提醒自己,或者是头脑中那个理智的声音在不停的提醒着他,迟早,他都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过去。但他典型的男性思维,那种把一切尽量后延的想法,再次起了主导作用。这次闲谈主要是围绕着魁地奇,Harry大为高兴的是,这同样也是Rose的消遣方式。这意味着她不会总想着将话题转向Harry身上,因为她自己就非常喜爱魁地奇。
事实证明,James和Rose是Holyhead Harpies的超级发烧友。一切进展顺利,直到Harry被问及他究竟支持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回答他支持Chudley s(出于对Ron的尊重)。不过转念一想,他真的支持吗?他只去看过一次世界杯;唯一一次在霍格沃茨之外看到的比赛。他告诉他们,他并没有真的特别关注过霍格沃茨以外的比赛,但他为Gryffindor比赛,还去过世界杯。
当他提到他获得了最好包厢的门票时,James和Rose嫉妒的脸都绿了。显然,发生在两个世界的同一场比赛,以同样的比分光荣收场。Harry决定冒险更进一步,告诉他们Vi随后拜访了霍格沃茨,并在那里呆了大半个年头,他们还会成为了朋友,同样也是对手。他没告诉他们为什么Krum会来,或者他在竞争什么。而他绝对不想提起第三项任务之后发生的事情。但这并不重要。他们假定他从始至终一直在谈论魁地奇,并就目前而言,他更愿意暂且抛开可能延伸到的某些话题。当提到在舞会上Krum的舞伴是Hermione时,Rose脸上的表情真是太神奇了。
晚饭后,他们都围坐在炉火四周。令Harry大为放松的是,James抽出了一份预言家晚报,而Lily则拿出一打羊皮纸,准备批改作业。他一直在担心,在吃完晚餐之后,他的审讯也将开始。幸运的是,事情并非如此。也许他们正在等他来主动告诉他们,在他准备好时。Harry挑战Rose来了场台球比赛。在抱怨自己从没玩过之后,Harry指出,他也没玩过。他们还是设法玩了一局。这本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看着两人都几乎没有玩这种游戏的天赋。但谁都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干。
“你在做什么,Lil?”James问,叠起了预言家晚报。
“批改五年级论文。”Lily喃喃自语,一边咬着羽毛笔笔尖。“我想我该建议Dumbledore在霍格沃茨开门英语课。能拼写出这么多错误实在太汗颜了。”
“但在技术说,不会有什么不同。”James指出。“让我们面对现实吧,牛黄和吐真剂可不会出现在字典里。Gullible曾在,但后来又被删除了。”
“真的?”Rose问。Harry和James都笑岔了,甚至Lily都微笑起来。Rose的脸立马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她的球颇为壮观的打差了一大截。
“给我两杆。”Harry说,不再试着藏起他的微笑了。
“那好,完美先生。”他的母亲取笑道。“复方汤剂的效用是什么?”Harry一直担心她会问一个更难的问题。一年级时告诉Snape他不知道就很令人尴尬了,但在他的家人面前,面对他的母亲?会更糟。幸运的是,这个问题简直白送。他的答案没有引述任何教科书,更不会只是流于文字表面。它或多或少传达了一些基本而又必要的信息。Lily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又回头批改作业去了。Harry确信他听到Rose在嘀咕着什么‘聪明屁股’之类的话,他弯腰考虑下一步进攻。
Rose在恰当的战略时机的一声咳嗽让Harry完全错过了他所瞄准的黄色球,他打中了黑球,立马奠定了Harry的败局,尽管之前他比Rose有两球的优势。
“我想我呛着了什么东西。”Rose状若无辜的说。Harry将杆子放下,回到沙发。他的父亲已经弃掉了预言家晚报,所以Harry打开了它。当读到头条时,他感到浑身的鲜血都凝固了。
【黑魔王突袭音乐会,39人当场死亡】
“天啊!”Harry倒吸了口凉气。
“令人震惊是不是。”他的父亲问道,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39人死亡,另有70人受伤,其中14人还未脱离危险。”Harry读着,快速掠过报道。这发生在麻瓜艺人Madonna的一场音乐会中。歌手毫发无伤,但一部分观众可没这么好运。目击者称有袭击者一共超过50,都身着黑色斗篷,面带白色面具。Voldemort刚刚杀死了近40名麻瓜。为什么?杀害音乐爱好者有什么用?不,他只是为了强化他所带来的恐惧,或许只是因为他很无聊。战术上说,这对他没任何好处;只是为了找些乐子。见鬼!“该做些什么才好!”
“又能怎样?”他的父亲问。“傲罗们已经尽可能的拉长了战线。自从八月以来,已经是第三次了。”今天只不过是9月4日。三次攻击,不,三次屠杀,在短短一个月内。
“他们总这样?”Harry问,恶心的感觉正在渐渐盘踞了他的大脑。
“通常情况下,更多。”傲罗回答。“规模要小些,但更频繁。一个月接连出现三次大规模突袭真是不同寻常。Albus认为这是暴风雨的前奏。”Harry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多少知道他是对的。Voldemort在计划着什么,他在筹划一件大事。
“Crouch准备怎么办,他要怎么来阻止Voldemort?”Harry问。他的父亲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认为没有人能阻止他。”James愁苦的说。
仿若迷雾突然消失。自从他抵达后的第一次,Harry仿佛才第一次真正陷入了深思。现在他总算看到了自己自私自利的意图。无所作为就等同于纵容Voldemort。他是唯一一个能够打败他的人,而那就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Dumbledore说过,他不能逃脱的自己的使命,他一直是对的。他曾穿越了时空的边界,但预言依然能够控制他的生活。那些该死的话会跟随着他,直到他死。他希望他不会死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能参战;但如果他置身事外,更多的人会死,而那些死亡之人将沉重的压上他的肩头。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我可以,”Harry坚定地说。他下定了决心。四十条人命才让他看到了真相,而没人能让他改主意。现在已经接近晚上10点;学生们都该睡觉了。Harry实际上并不介意自己被看到。他朝门口冲去。
“Harry,你要去哪?”Lily问,从批改的作业上面抬起头来。
“我会向世界展示,Riddle并不像他所宣称的那样强大。”Harry坚定地说。他在奔跑途中从桌上抓起装着魔杖和宝剑的盒子,大步奔向门口,无视家人惊慌的呼喊。抱着坚定的决心,他大步流星,直接朝Dumbledore办公室迈去。他知道他不该出现在一个很容易被别人看见的地方,但他真的不关心。39条人命将他的决心步步强化,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
滴水怪是开着的,这样他就不必为一个个尝试糖果名称而浪费时间。他甚至懒得敲门;对比他要做的一切,礼貌似乎也变得无关紧要。他打破了他对自己的承诺,冒着生命危险,还有他的世界里每一条人命的风险,但那对Harry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不能袖手旁观,看着其他人死去。Dumbledore知道这点,但Harry太过自傲,他一直闭着眼睛拒绝去看。
他闯入办公室,不知不觉打断了凤凰社的一次秘密会议。据现场情况推断,他们似乎在讨论Harry的情况。简短一眼Harry就知道,这里几乎汇聚了所有的核心成员。Tonks,Kingsley和Frank Longbottom坐在他左边。校长办公桌两侧被Magall和Flamel占据,随后是Lupin,然后……Harry呆住了。眼泪立刻涌回了双眼。在Niel旁边,健健康康的坐着的,正是Sirius Black。
瞬间,九根魔杖立即对准了Harry。但他几乎没意识到。*Sirius还活着!*他看起来……气色不错。他的头发很长,非常像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他身穿傲罗长袍,就像James一样。Sirius还活着!这种想法在Harry脑中回荡了一遍又一遍。Dumbledore做了个手势,凤凰社成员才放下了魔杖,所有人,除了Frank Longbottom。透过眼角,Harry看见对方的敌意,但他没有做出回应。不重要了;重要的是Sirius还活着。Harry如石化般站着,紧紧盯着那双狗狗般的大眼睛。目光中的空洞呆滞已经不再,同样也没有了12年阿兹卡班的风霜雨雪。
“Sirius。”Harry几乎是哽咽着说。他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Sirius坐着,盯回来,脸上渐渐浮现出莫名其妙的神情。突然,Harry意识到,Sirius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理由*不活着*。Dumbledore甚至提到过他,没直接说他的名字,但在上午会谈中他的确提到过他。他蠢的居然没期待过这点。他应该能猜到的,但没什么能为他面对这种场景做好准备。他的内心波涛汹涌。他不得不极其努力的管住自己,还有Dumbledore迅速的插话,才将他拉回他想要讨论的话题。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么,Harry。”Dumbledore问。
“送我回去。”Harry说,目光聚焦在校长身上。他注意到Longbottom的魔杖依然对准了他,但他没做任何回应。
“我本以为着你希望维持旁观。”Dumbledore说,但Harry能看出他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40人死了,唯一的目的就是给Riddle找点乐子。”Harry说。“你阻止不了他,我能。”
“屁话。”Longbottom厉声打断。
“Flamel教授,有没有任何理由能相信,预言不适用于这里呢?它是在我的世界里做出的,但并不意味着它仅适用于那里。我们谈论的是同一个黑魔王。当然,他并不比我那个强大,但他依然是Tom Riddle。”Harry说。(Harry啊若到了Promiseland见到Riddle校长看你那时傻不傻眼~~)
Flamel望了望邓不利多。他想了几秒,随后答道。
“有可能?”他答道。“预言总是含糊不清。它可能从始至终都是指的这个世界,而不是你自己的。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整个预测未知的艺术学科都非常含混不清。”
“所以,我也许能阻止他,”Harry推断道,“瞧,即使我不能在他的食物中下毒(原文是放氰化物呃……)我还可以……Snape很棒,但他的级别可没这么高。我是他的副手。想想我可以提供给你的信息。我知道我没经验,但如果我暴露了,你至少还有Snape。”
“你肯定这不是一个草率的决定,Harry?”Flamel问。
“或许是。但我不能坐视不管,看着他一次敲掉了四十条人命,只因为他很无聊。”Harry回答。
“那你的父母?”
“他们会理解的,”他回答。他希望他是对的。为了他,他们已经遭了不少的罪。恰逢此时,他被他正讨论到的家人所打断。其余三名Potter急速冲进办公室。
“这是怎么回事?”Lily质问道。
“看来你儿子已经改变了主意。”Dumbledore冷静地说,目光没有离开Harry。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Harry回答。“我要回去。”
“你什么?”她惊呼。恐惧瞬间占据了三人的面孔。
“我得回去,回到他那儿。”Harry说。
“不!”Lily的眼泪立马涌了出来。“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你不会的,”Harry回答。“但我确实必须要走了。我没有选择。”
“你有!”她打断道。“留下来,跟我们在一起。”
“我不能。一旦他意识到我不会回来了,他会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我‘叛变’的消息传出来,士气会上升。为了粉碎它,他会用上百人的性命来血腥镇压的。他每攻击一次,你们就撤退一步。你们已经陷入困境了。战线必须在这里止步;不能再后退了!”
“但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能做到的。”Harry说。“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我被迫要做什么。我不能留下来。他会来搜捕我们,一个接一个。我们无处躲藏,至少躲不过他,而即使我们可以,我也不能生活在恐惧之中。我们不会过正常的生活;虽然我们可能会活下来。想想看,你能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在每一天的每一秒钟都要抬头越过你的肩膀,为你的家人而担惊受怕?”
“不。”Lily哀伤的说。“你是对的。”
“你可以非常安全的隐藏起来。”Magall平静的回答。“我相信的确有某种咒语能够……”
“赤胆忠心咒。”Harry打断道。“上次它可没起作用。”
“上次怎么了?”Flamel询问。
“上次他们被人出卖了,”Harry不耐烦地说,怒火让他不留神透漏了更多他原本不打算透漏的东西。“Voldemort找到了我们,你不需要成为天才就能猜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越过了明智的安全线。他突然停止,同时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短暂停顿之后,他说。“只有当他……走了以后,我们才能重获自由。这是唯一的办法。而我是唯一一个能够杀死他的人。请让我去完成我的工作。”他从来没有真的将其当作自己的工作,更多的自己的使命。对他而言,这是某种他终将完成的责任,但他并没有给予其更多的思索。他太纠结于Sirius的死和怎么才能活下去,却从来没真正想过这件事情。‘这是他的工作’,只是一种比喻,但是当他仔细想想,却有着惊人的准确性。这是他的工作,他的义务。他可以尝试,但他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它,今天就已经获得了证明。
“没希望能让你改变主意了,有么?”Dumbledore说。“Harry,想要做出这样的尝试,你要么是难以置信的勇敢,要么是令人吃惊的愚蠢。”
“我认为两者都有一点。”Harry说。“Snape会说是后者。”
“我相信在你的世界,你和Severus有些合不来。”Dumbledore说。“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变。Harry,我会诚实的说,你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同盟;我们都知道我希望你能支持我们这方。然而,这是不是我现在所想的。对你而言那里太过危险。”
“这些人死得没有任何道理,而我们都知道一件事实,那就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更多的人会死。”Harry说。“我必须做些什么。”
“非常高尚。”Dumbledore评论道。“我可以看到,对于阻止你我将无能为力。”
“是没可能。”
“那让我给你一点小建议。”Dumbledore说。“不要去故意寻找信息。留心那些自动来到你身边的,但不要深挖。不要看起来好像你在寻找什么事情。你太珍贵,不值得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中令人不禁寒颤连连的说法。Harry立即明白了。Dumbledore再次将他视为一件工具,但此时这并不重要。他是一件工具;他刚刚认定这是他的工作。它们是同一个概念的两种不同角度。Harry不得不这样,他生而如此,因为别人如何选择措辞而争论不休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Albus,”他母亲厉声打断。“你就不能……”Harry在她说完之前就赶紧插话。
“没用的,妈妈。”他说。他停顿了一秒。他以前从未使用过这个词,并非他不喜欢。这样称呼他感觉很奇特。他摇掉了这种想法;没时间多愁善感了。“我不得不去,我*会*去。我知道这很难,但请不要试图阻止我。”
“他是对的,Lily。”Dumbledore说。“他决心已定。而你,我,或其他任何人都没法阻止他。我们都知道他非常强大,也足够聪明,他是我们最好的,不,是*唯一*能胜任这项工作的人。如果我是正确的,如果Harry所说的预言是对的,我相信我们即将目睹一个大转折。”
Lily望着Harry,目光从Harry到Dumbledore再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毫无疑问,她在寻求支持。在她的内心深处,她知道她没什么指望。她知道Harry不得不走。这些都写在她脸上了。她深深吸了好几次,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祝你好运。”她说,顷刻间他搂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快点回来。”Harry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他知道,他再次让她伤心落泪。
“我会的,”Harry说。“我会回来的。无论采用哪种方式,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