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异域来客三部曲Stranger Trilogy第一部:非圣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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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Harry说。“在Voldemort失势之前,他就加入了我们这方。一旦Voldemort的确垮台了,食死徒们都接受了审讯。有证据表明Snape的确加入了我们这一方。Dumbledore为他做的辩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当Voldemort再度回归时,Snape不能回去,因为他在Voldemort垮台之前就已叛变的事实已经被传扬出去了。威森加摩甚至公开宣判过Snape洗脱了罪名。在他复活那天,Voldemort甚至说过他知道其中一名食死徒永久的离开了他,他会被杀。还有一个胆小的不敢回来。那个胆小鬼就是Karkaroff,当天晚上他就逃了,而另一个只能是Snape。我不知道Snape做了什么,但我猜想他或许会去跟踪那些已知的食死徒,利用他数不尽的复方汤剂。”
“你提过Voldemort曾经向你送来了一种假象?”Dumbledore说。“那怎么可能。”
“我的伤疤在精神上与他相连。我还曾问过你有关这事。为什么在这儿,它却不起作用了。他接触我时没法不被烧伤,知道他在他的复活魔药中掺入了我的鲜血。在这儿他可没有拿走我的血,但他依然可以接触我。同样,我也无法感受到他的情感或者存在。通常情况下我能够感受到他是高兴还是愤怒。我能够分辨他是否就在附近,但在这儿,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还记得我提到的有关灵魂存在而不是身体存在?”Dumbledore问。“那种精神链接理论上会链接到灵魂上,而不是身体上。你的链接是联系你所在世界的Voldemort,而不是这是个世界的。因此当她触碰你时,他无法感觉到你所描述的那种痛楚,而你,也无法感觉到他的情绪。”这是一种解脱。至少他不必担心当Voldemort发现时,会送来一系列偏头痛。然而换个角度而言,他同样失去了早期预警系统,那种在上个圣诞节救过Arthur Weasley一命的能力。
“为什么我不能感觉到我那个世界的Voldemort呢?”
“或许这种链接无法穿越时空。理论上将,你本来也不能的。”
“顺便问句,”Harry说,“对于帮我回家,有任何进展么?”
“Harry!”Lily低声呻吟。他扫视她,她的双眼依然噙着泪花,这是一种难以面对的刺耳事实。但他必须离开,对于他们两人而言,这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已经对他们有所依恋,而他知道当他离开时,心碎的会不止一人。
“我很抱歉。”Harry说。“但最终,我还是要回家。尽管我非常想留下,但我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太多的生命肩负在我身上。我根本无法忘记他们。”
“Harry,”Dumbledore说。“你前一周已经遭受了某些异常恐怖的伤,你的右手腕已经完全粉碎了。Pomfrey女士能够眨眼间固定好你的骨头,但它们已经碎成了17快形状各异的碎片,而这需要两到三周的时间康复。你的瘀伤也会适时消肿。流动在血管里的毒液也被清除了,腹部和手臂上那些切伤和烧伤也已闭合,正在治愈中。你需要服用魔药来促进右手腕的康复。不幸的是它会带来嗜睡的副作用。剩下的几周里,你会感到非常虚弱,昏昏欲睡。即便我发现任何东西,我也要就爱你吃你留下,让我们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
“即便如此,好像再说你不准备尝试?”他感到愤怒正在体内发酵。Dumbledore帮助过他,如果他只是在拖延此事,Harry会……不,他不会杀他的,但是……他感到如此愤怒,他最好还是不要有所保留。
“正相反,Harry。”Dumbledore微笑着说。“我找到了一本古老的希腊笔记,里面谈论过有关翻译过来应该是黑洞的东西,并且称它们为‘世界之外’。从我们翻译的第一页看来,它似乎谈到制作某种通道的尝试。结果失败了。但这只是第一次尝试而已。当我们说话时,翻译工作还在进行。不幸的是,那本书是用一种许久以前就已消失的古老部落的语言写就,而不是真正的希腊语言。翻译应该需要一个月。我对此书抱有很高的期望。”
“多谢。”Harry说。“格兰芬多的宝剑有帮助么?”
“似乎不太多。我可不想重复将你带过来的具体环境,以防你被杀。而我们会需要Tom合作,而我怀疑他是否会自愿帮你回家。魔法的联合将你带入这个世界,但这不是一种能够控制的方式。即便它能起作用,我们也无法得知你将会降落在哪里。”
“啊。”
“那么谁来担任翻译?”
“某位我信任的人,Harry。”Dumbledore打消了Harry的疑虑。“Flamel教授。”
“那他教什么来着?”Harry问。“我知道Snape教防御术,我的母亲教魔药,Magall教变形。那么Flitwiestra,Vector呢?是谁教的神奇生物保护课?Trelawney还在么?”
“慢点,Harry。”Lily说。“是的,Flitwiestra教授和Vector都在,教授魔咒,天文和算术占卜。神奇生物保护课原先是Hagrid教的,直到几年前一次涉嫌一名学生和一直Hippogriff的意外。”
“Malfoy?”
“正解。”Lily说。“现在我们有Grubbly-Plunk教授。我不知道Trelawney是谁,但Flamel教授教的是魔法史。”
“是谁都比Binns强。”
“Binns教授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Dumbledore说。
“我知道。”Harry说。“在我的世界,他仅仅是早上起床,将他的身体留在了后面。从此以后,他就像鬼魂一般授课。那可是补作业和睡觉的好时间。”
“这里可不是。”Dumbledore说,口气中带着被逗乐的腔调。“Nicolas从学生们的来的评价都是正面的。”
“没有更多的妖精叛乱?”Harry问。
“一到两个。”
“Harry,”Dumbledore说。“我很高兴你决定将你的过去与我们分享。我可以想象这一定有多难。你显然度过了一段艰难的生活。我恐怕我的告诉你,接下来的几周你都不能离开这里,直到Pomfrey女士通告我你已经强壮到足以进行自我防护。正如你应该猜到的那样,对于你的脑袋是有悬赏的。”
“真的,我的价钱是多少?”
“Harry!”Lily厉声说。
“一旦你恢复健康,”Dumbledore开口,显然被逗乐了。“我们可以想办法找到如何将你重新引入我们的社会。”
“而不是阿兹卡班的一间牢房。”Harry说。
“正确。”Dumbledore说。“阿兹卡班被重建了,防护也得到了加强。在你袭击过后的18个月后。”
“我还有一个问题。”Harry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Voldemort选择我成为他的第一食死徒?肯定Malfoy,或者Bellatrix,或者类似什么人都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竞争者。为什么,在十四岁的时候,我会被带走?”
“我说不出。”Dumbledore沉重的回答。“我们的确不知道为什么是你,或者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Snape就没看到任何东西么?”
“不,当时他并不在魔鬼釜。”
“我原先听过。那是什么?”
“那实际上是Devon郡峡谷浅滩(Lydfe)一处事故多发地带。那儿有着残次不齐的岩石和漩涡,大约在是水平线以下三十英尺。那些岩石能够吸收和集中黑魔法。空气里有着厚重的黑暗味道。我们知道你和Voldemort以及核心成员都在那儿,连同一小部分哨兵,包括Rieacus和他的妻子,后者在审讯中被提及过。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知道。”
“那么现在如何?”Harry问。
“现在,好好休息。”
“休息三个月?”
“你可以依据任何你想要的方式来使用这间屋子。”Dumbledore说。“我自己和Nicolas相信最好是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一则新闻,报道你最近的状态。”
“真相?”
“不。”Dumbledore说。“我们觉得,遗忘是最好的借口。考虑到你对我们世界的某些方面并不熟悉,这很合适。”
“所以怎样,我们登载一面报道,随后某一天,我噗的一声出现在魔咒课堂。嗨伙计们,记得我不?我曾经是这里的一名学生,随后我成为了杀人狂。我不认为这管用。”
“不是件简单的工作。”Dumbledore承认。“文章会开启破冰之旅。我不否认这是一次艰难的登山之路。魔法部会一片哗然。会有呼声要求恢复死亡赔偿金,仅仅是因为你。许多人都因为你去年的所作所为受到了极大影响,而公众一开始会非常难以接受。血浓于水。仇恨和愤怒会笼罩住他们的大脑,会有数不尽的人呼吁你被立即执行死刑。不仅如此,你还是我们持续战斗所反抗的一种象征。”
“在我的世界,我被看成了光明的代表。”Harry严肃的说。“而这里……”
“你却正好相反。你曾经被称呼为黑暗骑士(Dark Knight),作为黑暗勋爵(Dark Lord)的一种对应。事实上食死徒的名字是依据象棋而定。Tom是黑暗勋爵,或者国王。你是棋盘上最强大的一枚,本应该成为皇后,但因为你是男性,所以这一称呼被赐予了Bellatrix Black。Rodolphus Lestraonin Dolohov是车,而你是骑士。有时候他们依然会称呼你为黑暗骑士。”
“Batman也一样。”Harry嘀咕。
“一段时间,预言家日报的头条读起来像一场象棋游戏。当我的一个老朋友被杀时,头版写道,黑象吃掉了白车(White Rook,人名)。在我卑微的观点而言,这可非常不敏感。这种称呼很快就消失了。不过在学校里,你有时候会被简单指代为他,这点,我确信你可以理解,距离神秘人只有一步之遥。傲罗们或许能被说服,至少那些在社里的人会。但魔法部整体而言,则更为复杂。政治上,如果Barty Crouch不对你进行一次全面审查就接受你,他会显得像个傻瓜。并且,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而言,大众需要证据。我们可以向魔法部和威森加摩申请听证,当然,是非公开性质的。之后,我们会适时再迈出一步,恐怕很长时间你都得被选在两端。许多人会很难原谅你,想要将你从头到脚指头撕成碎片。”
“尽管我罪有应得,”Harry悲哀的说。“为了我所做的一切。”
“那不是你。”Lily坚定的说。温柔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还带着那些记忆。”Harry说,两位成年人脸上浮现出了忧虑。“我做着噩梦。当我睡着时,我有时会看到他所做的一切。我经常梦见Sirius死去,Voldemort的重生。但现在,那里却充斥着……谋杀,死亡。我目击了我在圣诞节那场对角巷袭击。”
“黑色圣诞(Blaoel)”Lily惊呼。
“我能看到魔法部长眼中的恐惧,就在我杀死他之前。”Harry说,低头看着他的脚趾。“有时候,记忆会找上来。脸,图像,和梦境。有时候,Sometimes I feel like déjà vu when I go somewhere,而现在,它变得越来越强。当我第一次抵达,我感觉尚好。在我逃跑之后,我开始拥有了那些梦境。现在,我感到更多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感到觉到我身体里的黑暗。我是个危险的人:仅凭直觉,我就在圣芒戈杀死了一个人。我失去了控制。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在看到魔杖后下意识回击。随后是Scholes。没有慈悲,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我害怕我会伤害Rose或者Ginny或者任何靠近我的学生。”Harry可以感到怒火在腹部燃烧。这就是促使他在圣芒戈几乎犯下杀戒的动力源泉。所有的直觉都在告诉他要杀死他们。他确信那时他能成功发射一道死咒。同样的黑暗同样促使他差一点杀死克利切。他知道他必须抵挡住它。
“你可以战胜它。”Dumbledore说。“你已经经历过地域的磨难,你拥有所有的权利感受愤怒或者想要复仇。但你没有。你战胜了你的怒火,随后,你可以再度做到。你的家人的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Weasley们也会的。现在,只有Molly,Arthur,Bill,Charlie和Ginny知道你的境况,而只有Ginny知道更多的实情,有关你在这儿,还有你想要加入凤凰社。”
“我从没这么说过。”Harry坚定的说。他才不会被利用呢。
“那你想要什么?”该死,但他不想让Dumbledore认为他会在他每一条愿望面前鞠躬。
“是我需要什么,而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难道没听我说么?”
“Harry。”Lily反驳到。
“他会来找我的。”Harry严肃的说。“我不能躲,也不能逃。我只能坚守阵地,而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也肯定看到了。”
“我们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Lily说,泪水再度噙满了眼眶。
“再也不会了。”Harry说。“但我不能只是坐在这里干等着。我需要做好准备,而我们都知道我不能独自一人完成。让Rose远离凤凰社。她不需要。她需要安全,但我需要。因为我没法拥有安全。”
“他是对的。Lily。”Dumbledore说。“没有别的办法。”
“相信我。”Harry说。Lily来回扫视着两人,随后点了点头,她深深的叹了口气。Harry知道她不想这样,他也不想,但他必须如此。两人都知道这点,也会安心接受,但无论如何还是会对此感到怨愤。
“Harry,”Dumbledore说。“对于你所需要的,你有什么想法么?恰当的训练,来帮助你?”
“你需要一支笔和一张纸。”Harry嘀咕,老人脸上露出了微笑。“一只火箭筒,一枚原子核弹头,还有足够的TNT来炸平Arner,那我或许会有机会。”
“我不认为对角巷存储这类东西。”Dumbledore轻快的说。
“那试试翻到巷。”Harry说,两位成人都咯咯大笑起来。“不,认真些,我认为我需要决斗课程,可以跟疯眼汉或者Kingsley学习。大脑封闭术会很有用,但不要跟Snape;我需要一名老师,不是名虐待狂。最后,我想这个有些时日了。事实上,我一直在想这事,自从我第一次成功发出了呼神护卫咒之后。在我第一次见到尖头叉子,我就想……或许……呃……我在想我……我想我或许能试着成为一名阿格玛尼斯(Animagus,),就像我父亲一样。”
“我明白了。”Dumbledore说。“既然你还是个未成年人,你需要你父母的预科。我可以为你申请批准……”
“不要申请。”Harry中途插话。“不要注册。不要任何人知道。”
“那是违法的。”Lily说。
“如果我们走法定程序,那么在魔法部有这么多漏洞的条件下,很快这条消息就会泄漏出去。训练必须秘密进行。一旦他知道了,那我就去注册。但不要在他通过另一条困难的途径得知之前。”
“你继承了太多你父亲的一面。”Lily说。Harry无法分辨这究竟是赞扬,还是一种批评。
“那回答就是‘行’了,我会去问Minerva前来,今晚来见你。”Dumbledore说。“请牢记,这不是某种能轻易达成的事情。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一名阿格玛尼斯。这需要时间和精力。你真的百分百确信?不要现在就回答。多花些时间,好好考虑考虑。Minerva今天晚饭过后就来看你。现在,我恐怕还有许多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只是想让你知道,从现在起,我会努力少操纵别人。”
说完,校长留下Harry和Lily,独自一人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
Minerva Magall将刀叉平行放在空了的盘子上面,用纸巾擦了擦下嘴唇,纸巾被家养小精灵折成了一种华丽的星型形状,优美的叠放在一旁。她最后瞅了眼Albus,后者正忙着跟Flitwich教授谈话。为什么我会同意?Minerva思索着。
Albus有种恼人的本领,他总能劝说她去做几乎任何事。当她顺着大厅后甬道离开时,她对自己的魔杖进行双料保险,以确保她能在必须时轻易拿到它。她信任Albus,她真的信任,但她无法压下多年的本能。她知道这个男孩都干过什么,而那些有关平行宇宙的夸夸其谈对她而言,似乎有点太不着边际了。她想要相信这是真的,她希望他能回头,为了Lily和James。她还记得Harry还只是一名年轻的格兰芬多的时候,并且又进一步想到当James Potter也是一名年轻的格兰芬多时。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准备在没有任何自卫能力的前提下进入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