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异域来客三部曲Stranger Trilogy第一部:非圣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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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不许动!”他喊道,枪对准了Harry。Harry立刻抓住枪,迫使它向上。当枪声响起,一枚子弹冲着天花板疾驰而去时,他的耳朵几乎都要爆裂了。他的手松开了枪,胳膊肘狠狠的砸入对手的肚子。随后他扭住了对方的手腕,脱力一拽,柔道一般将他甩过了肩。
“跑!”他冲着其他人喊。他们并不需要被告诉两次。雷鸣般的脚步紧随其后,四人全力冲过了他身旁,Harry的手依然牢牢钳制住了士兵的手腕,迫使他远离他的枪。他扭着对方的手腕,迫使对手松开了枪,随即一把将其踢到了房间的另一端。战士立即又站了起来,手中挥舞着一把军刀。Harry希望他能使用魔杖,但他不能。他不能暴露他们的身份。水枪在包里。如果士兵发现这是假的,他们就全完了。他必须用老方式解决。
“来吧,混帐!”Harry用他可怜的爱尔兰口音叫嚣着。士兵朝他俯冲,Harry闪身躲过,与此同时一脚踢中了士兵的左脸。士兵转过身来扔出了军刀。Harry立即向后跳去,但是他落在了计算机操作台上。士兵抓住机会压住了他,士兵的体重几乎要将他肺部的空气压出来了,而刀子就离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Harry的手紧紧握住了士兵的手腕,试图迫使刀远离他的脸。与食死徒战斗是一回事,与士兵战斗又是另一码事了。现在的对手可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Harry动弹不得,位处下风。对手更为老练,更坚韧,也更强壮,而那把刀子真是危险的贴近他的脸。
“Rictusempra!”Harry快要喘不过气了。当一种刺痒的感觉流过他的胳膊时,士兵的双手忽然疲软下来。Harry借此机会摆脱出来,魔法并没有帮他拖延太久。士兵又再次朝他俯冲,但Harry迅速躲开,士兵冲过了头。Harry提起一锅热咖喱酱,扔向了对方。炽热的液体盖上了士兵的脸。
男人痛苦的尖叫着,痛苦的丢掉了刀,手和脸都被严重烧伤。Harry没有一丝犹豫。他转身奔入外面的夜色中。他一路不停的奔跑着,直到抵达Priown的街道。想想看,在游历了一圈嶙峋崎岖的地下岩石王国之后,他没有被扭断一根骨头真是一场奇迹。小街上空无一人,因为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一辆汽车在不远处的原型路口转弯,但并没有朝他的方向开来。他摘掉头套,继续向前跑着。两分钟后,他抵达了到威尔士王子。当Harry抵达酒吧,他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疲惫不堪。他看了看周围,却没看到他的朋友。他们一定是已经走了。毕竟,他告诉他们不要等。
“你们看起来已经精疲力竭了,”一个声音说。Harry转身看到四个人从正对着他的房子中的灌木丛后面冒了出来。当看到他的朋友时,Harry咧嘴一笑。他们没有离开了他。他松了口气。毕竟,无论如何,他们成功了。现在,他们只需要立即回家。
“都还好吧?”他问道。
“或多或少。”Ron说,已经摘下了头套。
“那我们回家。”Harry说。
“走吧。”Ginny说,举起了她的魔杖。Harry松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刚刚离开的地方,检查一遍是否有任何被追踪的迹象,他很高兴看到一个空荡荡的街道,而一辆紫色的三层巴士凭空出现。他们几乎差点功败垂成,但今晚,他们最终获得了成功。
幸运的是,Dean和Seamus都没有关Gryffindor六年级男生宿舍的窗户。两张床都床幔紧锁,打呼噜的声音清晰可闻,正好让五个人从窗户溜进房间。他们烧掉了面罩和手套,然后骑着扫帚飞径直朝窗口飞去。
Harry低声轮流谢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很疲倦,与此同时还有些兴奋。他们都咧着嘴笑,为自己感到奇怪的满足。现在,他只希望他们能够别老叽叽喳喳。当他们全部消失于自己的房中,Harry溜出了格兰芬多塔楼,进入学校。在今晚上床之前,他还有最后一项工作要做。
当Harry通过画着一碗水果的画像时,一股新鲜面包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不由得流起了口水。小精灵们如波浪般涌到他身旁,渴望提供服务。Harry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帮他,因为他不是个学生。不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难倒它们。
“主人希望我们做什么?”一只矮个子精灵靠近了。Harry瞥了一眼。它们人太多。他只需要一只,一只他能信得过的。
“我能单独与你谈谈吗?”Harry说。立即,其他精灵统统后退,而那个被问及的精灵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提早来临。它正瞪大了双眼盯着Harry。
Harry只希望他不会‘变成多比’并开始别抽泣边赞美他是个多么多么完美的人。
‘这是个问题。多比在哪儿?’Harry思索着。据理推来,既然密室事件从未发生,Lucius依然拥有日记,而多比依然是Draco的私人沙袋。Harry为他的老朋友感到些许遗憾。他希望他能做些什么,但他没有理由也没有什么渴望去接近任何Malfoy。与Draco和平共处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Harry坐在凳子上,精灵则爬上他身旁的长凳。其他的精灵已经离得好几英尺远了,Harry感到这样交谈会比较安心。
“你叫什么名字?”Harry问,首先打破了沉默。刚才的剧烈跑动让他浑身酸痛,他伸手将肩膀上的背包取了下来。
“P……Perky,”精灵羞涩的回答。他似乎依然无法处理Harry居然在所有小精灵中选择了他这个事实。Harry确信有一次‘多比表演’即将来临,所以他继续道。
“好吧,Perky(含义是自信的),我需要你为我做些事。”Harry低声说。他将背包递给小精灵。
“这是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即使Dumbledore教授。”他知道,这有违小精灵的天性,但他不得不问。
“但Perky是Dumbledore主人的小精灵,他不能欺骗Dumbledore教授。”精灵,意料之中,发出了抗议。
“我不是要求你撒谎,”Harry安慰道。“如果他直接来问你,那就告诉他。但不要在他没问的情形下主动汇报,好不好?”精灵想了想,随后不情愿地点点头。“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来到这。”精灵再次点了点头。
Harry将包裹递给Perky。“我需要你为我保管好这个包裹。”他说。“它不危险,但我需要你将它隐藏起来。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有它,或者说我来过这里。也不要打开它,好吗?”
精灵又点点头,低头盯着袋子。
“我得走了。”Harry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表。“谢谢你,Perky,我很感激。”小精灵震惊的几乎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但它很快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身,将包裹顶在脑门上,带着包裹消失在一扇大门里。Harry只是希望当他回到这里时包裹没有被鸡蛋和面粉铺了一层。不,不可能,精灵们太爱干净了,他们不会那样的。他们可能会擦洗袋子,清除掉袋子上的淀粉。
Harry离开厨房,朝有求必应屋走去。他感觉他最好不要于今晚将他的母亲吵醒。他已经步行走了几分钟,忽然,一种病泱泱的感觉席卷了他。他的疼痛增加了一倍,他急忙弯下腰捂起了肚子。他的凤凰直觉似乎开始疯狂作响,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他感到很恶心,冒了一身冷汗。突然,一串痛楚直直射入大脑。不是他的疤痕,却别的什么东西。冰冷的疼痛飙升至他脑中的每一个角落。当他跪倒在地时,他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像来时一样突然,一切又全结束了。Harry抬头,看了看周围,到吸了一口气。他正站在滴水怪门外。
‘这可不是去有求必应屋的路。’Harry暗自想着,揉着自己酸痛的太阳穴。他明明是朝相反的方向行径时,他怎么又会跑这里来?他一路都陷入了深思,让自己的脚来带路。他没看自己朝哪儿走,或许已经转错了弯。白痴。‘我会迷路的。’他想到。‘我需要休息。’
他感到又累又虚弱,浑身都在微微打颤。一定是创伤后应激。即便是SAS战士,据说在经历了一些任务之后也会吐的。只不过是种延迟性刺激,延迟性休克,就像它本来的那样。没有什么能比好好睡一觉更能有所裨益了。
自信于*抗雷*是安全了,Harry转身朝教工宿舍走去。至少Voldemort永远无法将他的黑手伸向它了。任务完成,没有人员伤亡。今晚,对比黑暗势力,光明已经赢得了一场决定性胜利。而现在,Harry只是希望Ron能够闭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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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讯日报,1996年11月26号,星期二……
【爱尔兰共和军的袭击英军基地!】
在今天早些时候,耶稣受难日协议遭到了一次挑战。临时爱尔兰共和军突然袭击了英国政府在德文的军事基地。数年来顽强维持的停火线于昨晚粉碎,当五名武装分子凭武力进入一个秘密基地。虽然没人死亡,但这可能成为皇家军队与临时爱尔兰共和军停战协议的终结。
新芬党(Sinn Fein),爱尔兰共和军方面的政治党翼,已发表声明否认对这次袭击负责。“爱尔兰共和军一直承认他们所做的事情。”新芬党领袖Jerry Addams与今天上午的新闻发布会声明。“这一直是我们的方针,而我可以向英国政府保证,爱尔兰共和军跟昨晚的袭击没有任何关系。”
英国皇家军事警察方面已经开始了调查。据说警方正在审讯那些当晚值班人员,检查安装在建筑四周的摄像。据部队消息人士透漏,当晚5名带枪男子带着浓重的爱尔兰口音强行攻入基地。目前还不清楚是否有东西丢失或损坏。该基地的最高负责人,Bowden少校,暂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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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s Dumbledore进入部长自己在魔法部的办公室。他手下的人员真是令人惊讶的多,尤其是考虑到当下以及最近傲罗人数的急剧下降。他面前两排课桌各延伸出三张桌子,每一张都有着相同的规格,规规矩矩的摆放着灯,鹅毛笔,墨水和羊皮纸。唯一缺失的就是在那工作的秘书。他们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才会来。部长有6名秘书,而Albus永远也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显然,一名负责法律执行司,一名负责国际关系,一名负责麻瓜关系,一名负责霍格沃茨联络,虽然现在Albus和Crouch的频繁的联络让这项工作显得毫无必要。剩下两个则是初级和高级副部长。在房间的边缘有着巨大的金属档案柜和书架,里面塞满了成堆的羊皮纸。靠着一面墙有一把楼梯,后者直径通向了部长办公室。Crouch的办公室比剩余的房间高出了10英尺,有一面墙完全是玻璃做的,好让他能瞧见他的秘书。Albus穿过房间来到楼梯处,向上,刚好停在玻璃门外面。他能看到Crouch正坐在他的桌子后面。办公桌上有一个外形就像翻过来的煎锅的东西,上面有一排排的按钮。一股小小的火苗从仪器冒出,火焰不超过一英尺高,大约半英尺宽,正缓缓的燃着。在火焰之上是一个浮动的人头,正在与Crouch进行深入交谈。Albus认不出那是谁。
他举起一只手,轻轻敲了敲玻璃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敲击声而不是某种顿顿的声响。Crouch抬头看了一眼,招呼Albus进来。校长打开了隔音门,进入办公室。地毯是苍白的奶油色,墙壁是白色的,装饰着各种各样的画作。在后墙,靠着一个黑色书柜,几乎覆盖了整个墙面,只在左侧留下了三英尺空间,在那儿Albus能看到一个小小冰箱,里面的托盘精心的成装着几瓶威士忌。左侧墙上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盆盆栽植物,沿着右墙有一对皮革沙发,两侧各有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满了画。最后一面墙只是单一的一层玻璃,一扇门嵌入其中,也是玻璃做的。Albus平静的等待着Crouch结束了对话。
“我不在乎他必须去廷巴克图才能得到它,”Crouch告诉那个人。‘老样子’,Albus心想。“好极了,父亲。”那个人头答道。“我将组织他们黎明出发。”
“子夜。”Crouch打断,他的声音不必要的苛刻,甚至是对自己的儿子。“必须指定在午夜。”说完,他挥动魔杖,火焰与人头一起消失不见了。
“Albus,”Crouch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请坐。要什么饮料么?”
“随便你有什么。”Dumbledore回答,在其中一条黑皮沙发坐下,摘掉他的帽子。Crouch走到冰箱,为自己和Albus都倒了一杯,他拿的或多或少肯定是威士忌,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Crouch关上冰箱,走到Dumbledore跟前,将酒杯放在咖啡桌上,随后坐在他对面。
“你看了麻瓜报纸了?”Crouch开口,抿着他的威士忌。
事实上,Albus看了。他知道爱尔兰人再度面临战争边缘,但他看不出这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这事与Tom无关。尽管爱尔兰共和军否认了这次袭击,罪犯至少也是爱尔兰人。无论如何,报告上说,他们使用的是麻瓜武器,而不是魔杖。Tom绝不会降低身份使用枪支的。啊,但他的确使用了核弹。他想要干什么?不,这不是Tom做的。太拙劣,并且影响也不够。Tom试图发动一场与麻瓜的战争,而不是发动他们开始内战……或者是他?也许,他计划首先要削弱麻瓜?话虽如此,似乎又不太像Tom或者是食死徒的行为。无论是谁,一定是个专家,但考虑一下,零伤亡,也没有黑魔标记。Tom喜欢夸大而冒进的行动。这完全是他人所为。
“我已经看过了。”Albus说,也抿了一口威士忌。他很少喝酒精饮料,因为这总让他感觉喉咙烧得厉害。他隐藏起自己的不适,继续道。“但我也没看出什么令人震惊的地方。他们精炼的一点爱尔兰战争游戏将永远伴随着我们。让MI5来处理这些,而不是我们。”
“Albus,表象之下还有更多,”Crouch说,喝着他的威士忌。“我们被抓了个措手不及。Albus。或者是麻瓜们,而我们就是那个要给他们擦屁股的人。”Albus扬起了一根眉毛。他没明白Crouch的比喻,当然也不喜欢这样的用法。Crouch探过身来,直到他的头距离Albus的只有一英尺远。“我即将告诉你的不要传出这间屋子,同意?”
Albus的耳朵忽然变得敏锐了。看来某些有着丰富价值的秘密正随之而来。也许这就是那个秘密的黑视组织。看起来会很好。“同意,”他说,夸张的表示出他的热切。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事基地。”Crouch说。Albus扬起了一根眉毛。当然不是啦,瞧瞧Crouch被它弄得浑身鸟毛都翘起来了。“这是一个被用来研究一个项目的基地,旨在创造一种武器,能让麻瓜们与神秘人抗衡。”Crouch浑身都冒出了冷汗,紧张的揉搓着他的双手。权高位中的部长似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继续。”Albus说,试图保持平静。
“它的名字叫做抗雷。”Crouch说。
“为什么?”
“不知道,老男孩,”Crouch说。“我猜他们认为这听起来很神秘也很强大。另一方面而言,它能将我们送回冰河时代。这本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后背计划,以防我们的政府失势而神秘人获胜。那是一种能够关闭方圆5英里以内所有魔法的仪器,并且能维持至少一个小时。”Albus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东西,它潜在威胁到魔法世界。当那种设备开始攻击时,会有太多的意外出现。梅林,难道它落入敌人之手了么?
“这是为麻瓜积极进攻设计的武器么?”Albus问,完美的维持着外秒的平静。内心深处却在超马达疯狂运转。
“我们在近8个月前发现了,”Crouch继续。“是我和Rufus Scrimgoeur发现的。我们知道,这是为神秘人万一接管掌权而设计,针对的是一场战争,但是不会被用来对付我们,即使它有这个可能。我们知道它有怎样的潜力,但我们不能采取任何行动。我们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们放弃一件武器,而当我们有数以百计的魔法来摧毁他们?出于这一原因,我无法阻止这个项目。毁掉它将被视为一场战争宣言。现在与唐宁街的关系,最好说来也是脆弱不堪的。”
“不能一忘皆空他们吗?”Albus问。
“太多人牵扯其中了。”Crouch说。“如果我们漏掉一个知道或者书面记录过它的人,我们试图抹去他们记忆的做法也将被看作是一种战争宣言。我不能冒险,所以我采取了当时唯一可行的途径。我向他们提供保护。我消除的魔法部所有知道这个项目的人的记忆。除了我和Rufus。我派遣傲罗在德文的Mary Tavy的基地巡班设岗。最重要的是,负责该项目的上校被送往MI6保护起来。他住在麻瓜们提供的一所相对安全的房屋,一处靠近Leicester的房产。我在那里也安设了防护。任何在那里的魔法使用都会触动警报,傲罗们就会立即前来。我猜想只要他们不知道他们看守的是什么东西,Voldemort绝不会弄明白我们在保护什么。这是一项忠诚测验,一连5个月它都起作用了。”
“出了什么差错?”
“我们没算对一件事情。”Crouch说。“Harry Potter。今年8月,Harry Potter找到了MI6中的六成员之一,从那儿他得知了负责该项目的人的名字和住处。被审讯的代理人的尸体第二天被发现在泰晤士河里浮动。两天后,Potter进入项目指挥官的家中,用弓箭通过了我的防护和麻瓜警戒。他杀死了Alexander上校,那名负责该项目的陆军上校,他以及他的全家。在他死前,上校一定是妥协了。他说出了设备的地址。因为一周后,德文郡隐藏基地遭到袭击。Potter正是在那次使命被捕。”
“Harry已经变了,”Dumbledore说,预测话题将会引向哪里。
“我知道,”Crouch说。“我猜不出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有带走仪器。或许他们的情报出错了。但当设备收到袭击时,他们什么都没拿。他们只是攻破了防线,随后就走了。他在寻找什么,我不好说。无论如何,这可把白厅和唐宁街惹急了。他们指责我们,自然,因为他们不想接受指责,即使很清楚是他们的人透漏的信息。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将设备挪到新的位置,但拒绝我的保护提议。这样,我就失去了对仪器的监控,虽然我从未停止过搜寻——悄悄地,这是当然。我从来没有接近过那个该死的玩意儿。直到昨晚为止。我从首相办公室中的肖像接到了首相的电话。他说,现在安置那些设备的基地昨晚受到了袭击。两台被彻底毁损,而第三台却丢失了。Albus,现在有一台装置流落在外,有可能彻底废掉我们,但我们却不知道是谁拿着它,又想要干什么。”
Albus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他预感自己会头痛的。魔法部正在保护一件设计摧毁他们的仪器?他可以理解其中的原因,但真是难以相信。他,像许多人一样,已经相信麻瓜们或多或少是靠不住的,他们事实上已备战几个月了。但是他们居然有如此武器,还是令人震惊。更有甚者,其中一台已经遗失。不是食死徒干的。Albus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放下玻璃杯,解开了长袍顶部的纽扣。这里真是变得越来越热了。Crouch或许会喜欢他的办公室暖活活的,但是以Albus的口味而言,实在是太暖了。或许他只是为听到的信息而冒汗而已。他感到一股寒颤穿胸而过,随后就是冷汗直流。他又喝了一口冷饮,镇定一点。
“真令人不安的消息,”Albus说。“首先,我们需要确切地知道这个装置能够做什么。我们需要知道是谁拿到了它,为什么要这样,以及他们是如何发现的。我们必须不能让预言家日报发现。这种混乱局势正是Tom征召追随者所需要的。”
“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布局者,”Crouch说,解开了他顶部的纽扣。如果他真是这么热,为什么不关掉采暖呢?白痴。“我们只需要定下来我们必须做什么。”Albus知道严格而言,这不是事实。虽然Crouch能算上他也是好事。他不信任他。他不知道黑视组织是什么,而Crouch随时随地都会失败。他很容易采用一些过激而及其不合理的行动。
“你已经作出了决定。”Dumbledore说,读出了画外音。“你叫我到这里,只是想要将这个主意告诉我。”
“精明如以往,Albus,”Crouch说,对着自己微笑。“好吧。这就是我的想法。”
“仅仅是想法,还是已经开始付诸实践了?”Dumbledore问。耐心可不是这个人的美德。
“筹备已经开始,”Crouch笑答。“但是,若是没有我的指示,没人敢动一根指头。我认为,是时候将手套摘掉了。我没有任何军事上的经验,但我可以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事情。首先,他弄瞎了我们,随后他建立军队。接下来,他挖掉我们最强大的部队,随后攻陷我们的堡垒,可以这么说。他已经招募了越来越多的间谍,有足足一个军队的与傲罗角逐。他打掉了我们最强大的国防,傲罗总部,随后利用这个弄瞎我们的机会寻找抗雷,让它看起来就像是爱尔兰共和军所为。现在,他将要攻陷我们最后一处抵抗堡垒。堡垒要么是这里,要么是霍格沃茨。但首先,他需要处理掉剩余的抵抗力量。我看出来了,他只剩下三个敌人。我自己,剩下来的傲罗,还有凤凰社……”Albus没法掩饰脸上的惊讶;他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迹里面了,而他的浑身的血似乎瞬间冻结。怎么……?
“得了,Albus,你以为我不知道?”Crouch自鸣得意地说。Albus成功将表情恢复原状。“Potter是怎么参与到核威胁事件的?在我告诉你之前,你显然都知道了——这太明白不过了。无论如何,这不是关键。你小小的凤凰社会成为他的敌人清单上的一员。他甚至可以将Harry Potter视为一种潜在威胁。神秘人会想方设法将我们从权利中心拖下来换上他自己的人。他已经在威森加摩有了足够的人手,我敢肯定若是说傲罗或者凤凰社惨遭入侵,我也不会感到吃惊。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因此,Crouch知道凤凰社的事情。那是否意味着Tom也知道?Albus的头变得更痛了。他摇了摇脑袋,试着将这些想法搁置一边。他扯了一下长袍,试图往里面通点空气,这里太热了!
“那你有什么建议?”Albus问,迅速朝衣服上施了一道降温咒。
“是时候摘掉手套了,”Crouch说,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决,眼睛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拳头都死死的握紧了。“我建议成立一个傲罗特别小组,代码名称黑视。”Albus瞬间呆掉了。这就是他的最大秘密。“我可信赖的二十个人,”Crouch继续。“他们基本上凌驾于法律之上,只向我自己汇报。他们将授权使用任何必要物理移除可能的间谍。”那是什么?强制警力?但是内务事务部傲罗已经存在了。他们为什么还需要这个?而这里还潜在着这个黑视组织被Voldemort腐蚀倒戈,这样就给Voldemort提供了一个免费借口,逮捕任何魔法部成员。如果凤凰社已经暴露,那么他们甚至可以通过法律手段除掉凤凰社成员。
“我有两项担忧,部长。”Albus说。“首先,给予这个团队无限特权只会造成恐慌。如果Voldemort听到一点点风生,他就会用武力回答,而这将引发全面内战。其次,如果这个团队被渗透了,并转而被Voldemort控制,那他就可以将那些忠诚的人踢出魔法部,在权力机关换上他自己的人。那样,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了。”
“是有一点冒险,”Crouch说。他伸了个懒腰,随后继续。“但我们在打一场战争。极端时代呼唤极端措施,我对这个团队的领导完全有信心。在我们说话期间,他就在招募队员,用吐真剂检查每一个参与的人。”
“那么,谁是这个团队的领导?”Albus问。
“某个我信赖的人。”Crouch实事求是的回答。
“谁?”Alubs重复。
“我儿子。”
Albus的血液瞬间冻结。他想起了他与Harry的谈话。Barty Crouch在他的世界是个食死徒;他显然折磨过Fraranges一起将夫妻俩逼疯。他们还没有证实他是否在这里也是,但魔法部有太多的篓子了。Crouch也不会拿吐真剂检查他的的儿子,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梅林,如果是小Crouch来选定人手,那黑视就不仅仅是被渗透的军队,而是一军队的食死徒,还在魔法部拥有无上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