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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原本我可以毫发无伤的。”

    “不,你知道的,”

    白兰笑嘻嘻地将甜甜圈切开来,插起一块送到西园寺嘴边,

    “你知道我说的没错。”

    西园寺一直在介怀为什么当初白兰没有告知他能让父母也幸免于难的办法,即使他知道坐在车辆前排的父母在当时的剧烈撞击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以逃生。

    他也知道没有阻止父母当时开车回去的是自己。

    但无论什么样的惨剧都有背后无可奈何的理由,比方说没人能相信来自陌生人荒唐的警告。

    在一切都成为过去之后,西园寺现在所能做的,只有对白兰“预知”的质疑。而对于西园寺的疑问,白兰先是将西园寺迟迟不张口吃的甜甜圈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才清清嗓子,

    “你听说过平行世界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挂了,接下来的更新,你们懂的,嘻嘻

    ☆、钟情

    “你听说过平行世界吗?”

    西园寺吃惊的微微睁大了眼,连嘴里面的棉花糖都忘了嚼,

    “没看出来啊白兰,你还是个科幻boy呢?”

    不等讽刺落音,还补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咦,明明是你说想要听我解释的。”

    白兰无辜地眨眨眼睛,佯装天真无邪控诉西园寺伤害弱小心灵的暴行。可惜厚脸皮导致心灵恢复的过快,失去了撒娇该有的力度:

    “反正吧,你不信也得信。因为平行世界最有利的证人,远在天边,近在你的眼前。”

    西园寺用一种仿佛听到妹妹跟自己出柜了的神情看着白兰。

    “……哦。”

    “其实我能接收到平行世界里的所有的‘我’的全部记忆。”

    这下明菜不仅出了柜,还宣布她其实是个男人了。

    “……你,要不要去见一下心理医生?”

    西园寺局促地对明菜……呸,白兰建议道。

    对着白兰的再次“无辜”,西园寺不耐烦的咋舌,

    “那么白兰同学,你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呢?”

    话音未落,西园寺又赶紧重重地补充一条他认为重点,

    “在我们认识,统共还不到……”西园寺瞥了眼手表,“四十分钟的基础上。”

    八岁时二十分钟,现在二十分钟,西园寺还给他四舍五进十了呢。

    “这就要再次提及一个理论了,这个比较罗曼蒂克哦。”

    白兰撑着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到西园寺的脸上,带着点甜腻的笑意,

    “小集听说过一见钟情吗?”

    ****

    后来怎么样来着。

    对了,白兰以跟客户干杯的气势一口闷了西园寺的热可可,随即便扬长而去,只留西园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傻坐了两分钟,才终于反应过来,起身准备回酒店。

    结账的时候还发现,白兰还没付他甜甜圈的钱。

    妈的。

    ****

    倚躺在阳台的沙发椅上,西园寺远眺中央崛川的夜景,进行总结性质的沉思。

    来做一个大胆的假想吧。

    假定白兰所说的平行世界事件是真实的,他通过此成功救了自己性命。那么问题可以提出:

    白兰为什么救了自己?自己的存活对他有什么利点?

    他为什么要把平行世界一事告诉自己?

    他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西园寺是绝不相信什么狗屁一见钟情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八岁小孩来说。“一见钟情”简单来说就是产生了移情,对于小孩能够产生移情效果的,要么是对他妈的恋母之情,要么跑偏一点、恋父。

    要是西园寺会相信白兰会对当初同是小p孩的自己产生俄狄浦斯情节,那么他宁愿去相信美猴王其实是个gay。

    关于白兰,西园寺曾经做过调查。对于这个外向开朗的好好学生良善公民,其实很难查出什么有趣的资料,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比方说白兰背后的杰索家族。

    这是个年轻的黑手党派,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成就或是暴行,经人提起时的口气几乎像是在谈论一个新兴的IT公司。唯有一点让西园寺眉头紧锁:

    在所谓的摇篮事件发生前的前几个月,这个杰索家族的高层曾多次出入基里奥内罗家族,其探访时间与西园寺的叔叔、西园寺康弘出入的时间一致。

    这让曾经西园寺怀疑,其实杰索家族才是杀害他父母的罪魁祸首。也让他不禁联想,当初自己偷听时错过的彭格列九代目的话语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九代目所言,基里奥内罗并没有威胁西园寺财团的理由。那么,如果有别的事物在从中作梗呢?

    是不是杰索家族呢?

    综上如此,假设白兰也知道并参与其中计划,那么可以得到下列的答案:

    白兰并不是救了自己,让自己在车祸中活下来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因为自己死亡了的其余平行世界里,他们的“计划”都因此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跟自己提及平行世界理论,是为了混淆自己的视听,将自己的视线从真正的计划上转移到其他天马行空的方向。

    而目的,则不再是单纯的造成西园寺财团内部的改朝换代了,而是在西园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西园寺财团发生之事的影响,去打到杰索家族的真正计划的成功。

    那么西园寺财团所带来的影响有哪些呢?

    ……啊。

    ……脑袋疼。

    什么都麻烦死了。

    西园寺抱头使劲挠乱了原本规矩的头发,躁怒而冷峻的目光从cos金毛狮王的头发底下透出。

    ☆、爆炸头

    对咖啡的高要求是西园寺不能改变的执着,无论是窝在儿童床上第一次尝试手工滴漏的苦涩,还是沦为阶下囚叮当着囚链时细嗅来自马克杯中的醇香。西园寺斜躺进总统套房里设计过于高调的真皮沙发里,温吞地享受现时的安逸,同时不走心地于内心质疑着这个酒店装潢设计师的审美水平。

    “我说你们也太过分了。”

    西园寺悠悠地蹙起眉,悠悠地嫌弃地瞥了眼倚门而立的泽田纲吉:

    “不能因为是阶下囚就给上这么劣质的咖啡啊。速溶的吧?”

    “手磨的,我亲手磨的。”

    泽田纲吉眯起眼,微笑。

    西园寺顿了顿,咽下冷笑却没忍住还是白了个眼,

    “……不愧是废柴纲吉。”

    按理说,依照西园寺的个性,穿衣本该是日系无印良品风的,可不知为何却总是避免不了西装革履的结果。虽说合身是合身,但严肃板正的三件套无疑只会加重西园寺气场中本就自带的疏离感。

    只可远观而不可搭话焉。

    反之这么看来,在这种状况下西园寺倒一点没有被监-禁的样子,反像是来与大名鼎鼎的彭格列十代目进行商业交流的某企业大名鼎鼎的年轻董事。

    对此,连泽田也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