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往事不堪回首
其实里长也没有那么好心,大家都互相了解,只是靖舍今年刚被破格提拔为县学生,也就是相当于明清时期的秀才老爷了,那也后要是考上大学生和国学生再中个状元什么的那将来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的,现在当然得趁他还没发迹是巴结巴结啊,于是里长就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这是这柴靖舍这口味也太重了吧,连如花这种脸大手大脚大,腰粗脖子圆的都看得上,哎还真是,村长就这样猥琐的想着慢慢的回家了。
但是如花大小姐可不这样想,从她敢叫如花就能看得出来,唐朝那时什么年代?那是以胖为美的时代,胖作为富态的象征,自然受到欢迎,可是我们的如花大小姐可是没有富贵命,却偏生了富贵病,她以为自己是十里八乡的大美女,貌美如花。可是那些富态的女子哪一个家里不是腰缠万贯的富家子女,将来嫁了人即使是胖娘家人也不敢说什么,更别提使脸色什么的了,于是这种以胖为美的标准就流行了起来。
那时的穷人都没得吃没得喝,自然胖不起来,即使是可劲了撑也撑不出那效果,但是如花是个例外,也不知从小是基因的问题还是环境的问题,反正如花大小姐的体重就是噌噌的直长,直到自己看起来像一座大山,走路摇摇晃晃,跳一跳那真是波涛汹涌,跺跺脚就是一步一个脚印。
那是没有监控设备,只是时间上的差别和几件无关紧要的证物确实难以断定靖舍是无辜的,再说了,那如花大小姐出来后这么怀疑也是人之常情,这如花整天寻死觅活说自己的清白受辱,活不下去了等等。这样柴木很是无奈,难不成还要赖上我们柴家不成?话说这如花还真就这样想的,他们要找来了里长作见证要私了,如花大小姐的要求就是自己的清白被侮辱了要求靖舍负责,除非娶她要不然就见官。柴家当然一口回绝,自己的儿子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怎么着也得娶个王孙贵族的子女,你家如花就歇歇吧。于是里长也无可奈何,两家终于闹上了朝廷。
朝堂上县太爷,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办事不知道怎么样官架子倒是摆的十足,睁着半闭不睁的熊猫眼,扯着公鸭嗓子问道:“堂下所站何人?有何冤情?”“民女如花乃是十里巷人事,状告柴靖舍无端入民宅,偷看民女洗澡,侮辱民女清白,请青天大老爷一定给民女做主啊!”这时县太爷的眼睛锃的一亮,把他那本来不大的绿豆眼睁得更像绿豆。“有这等事?犯人柴靖舍此事属实?”柴靖舍说到:“臣冤枉,臣并没有偷看他人洗澡,臣去他家只是去借米盐。”“还不招,来人呐先给我打三十大板”。“谁敢?臣乃县学学生,你不赐坐就算了,怎么还敢不问事实原由随便用刑?信不信我去告你?”“臣。。。。你是说的臣,县学学生。。。。额”。县太爷一听头都大了,这怎么还来了个县学生,这以后要是得罪了县学生,随便往上头这么一报,那我这头上这顶乌纱可不保喽,还有万一以后再考个太学国学的那将来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最差那也是同僚,这可不能得罪。
想到这里县太爷叫来仵作去现场勘查,说:“既然偷窥,那就一定得透过或破坏窗子,仵作你去现场看看窗子是否有破坏”。“诺!”仵作就出了县衙。然后让人给柴靖舍看座等待仵作回来,这时如花那幽怨的眼神直瞪的县太爷心里发虚,趁着这会儿县太爷一看如花,不禁打了个激灵,就是偷窥也不偷窥你这样的啊。
不一会儿仵作就回来了,说现场除了门外打斗的痕迹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现象,至于偷窥的痕迹根本就没有,门纸和窗户纸一点都没有破,而且窗户紧闭,上面一层厚厚的灰至少有一个月没有打开窗子了,而要打开窗子,必须留下痕迹。所以偷窥的痕迹一点也没有。大人可以结案了。听仵作说完,靖舍,和县太爷终于舒了一口气,一个想的是终于可以证明清白了,一个想的是终于可以摆脱这么棘手的案子,回家睡觉了。而如花在想,这怎么可能?好像真的是没有于是县太爷再一次扯起公鸭子嗓子:“现在本官宣布,本案纯属误会,如果再要坚持那就是诬告了,以后再有人拿此事生事,定重打三十大板。好了结案,退堂”。说着一拂袖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本来此事就告一段落了,就因为这样往县衙离这么一闹,才使自己的政敌可以拿来利用。所以柴靖舍竟因为这么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当然政敌当然会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然而皇帝竟然也不查卷宗,就这么下令把他贬了,柴靖舍的心彻底寒了。这就是自己一直要忠心辅佐的君王?任由小人掌权欺上瞒下,颠倒黑白呵呵,自己一生这么努力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既然皇帝昏庸那就换皇帝是了,不换皇帝国家必亡,等着吧,这样下去必定亡国。
于是一年后唐朝果真如他所言,亡了,亡的原因是因为农民起义,当一个君王尽失人心之时,就是王国之时,相反当一个人尽得人心之时就是,那人得天下之时。唐朝灭亡之后中原的战乱便开始了,人民重新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