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惨遭重视
郑文感觉有些疲劳,放开缰绳让骟马自己认路向回走去,天也渐渐暗了。
距离城门还有几百米,郑文看到李栋站在火把下向來路张望,郑文挺开心迎了上去,有人等待的感觉的确不错。
看到郑文出现,李栋跑过來从地上给了郑文小腹一拳,笑骂道:“内内的,这么晚才回來!”
郑文下马:“李哥,难为你还在等我,我x,是不是图谋不轨呀!”
李栋出奇的沒有调侃,他拉着郑文的手边走边说:“哎,不瞒你说,今天你为我做的一切,让我有些迷惘了!”
郑文忙问为什么?李栋道:“以前在学校里,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一起混,也就图个免费吃喝,这些日子以來,你变化很大,越來越像老大,甚至你喊我李哥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直到下午,为了我你和奶牛决斗,被打成那样了都,我心里不好受哇!”
郑文要插嘴说些什么?但被李栋阻止:“你也别说什么了,以前我对你的确不怎么好,总在利用你,从现在起,我李栋决定正式任你当老大,供你驱使,如若违反誓言,形同此火把!”说罢伸手向不远处火把发了一个直电,咔嚓一下,火把安然无恙,旁边的士兵脑袋上冒着烟骂骂咧咧向他们冲过來,俩人撒丫子就跑。
气喘吁吁跑到安全地带,郑文道:“李哥,你不去冯君那里打个招呼阿!”
李栋揭开领口丝巾:“我不,,不想去,,看那家伙,,我,,恶心,!”
郑文劝慰:“你这样就不对了,不管咋说大家都知道冯君罩你,管他真罩假罩总比敌人好,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扬院长,不如同路!”
郑文带着李栋向杨超住处走去,新到的魔法师们都住在城堡第三层,一路走过去经常遇到年轻漂亮的女性魔法师,那些女魔法师们几乎都可以用这么几个字來形容:“面目姣好,衣着华贵,眼高过顶,傲气凌人!”李栋每次向迎面而來的美女打招呼,几乎都遭到白眼,弄得李栋很郁闷,相反,这些女性似乎对军营中军官很有兴趣,这不,炉台生扣着绿帽子被七八个女生围在中间,忙得不亦乐乎。
李栋叹口气:“难道我就这么难看吗?”
郑文笑道:“李哥,给你个好东西,你拿在手里再和女生打招呼肯定管用!”说着从空间戒指中掏出王秋庄先前用过的魔仗交给李栋,李栋一看摩仗上镶嵌的黄宝石立刻惊呼:“我x,这是好东西,阿文这个多少钱!”
郑文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喜欢就拿去,别和我谈钱!”李栋推辞不过乐颠颠笑纳。
诚如郑文所言,拿着这根魔杖果然身价倍增,能用得起镶嵌宝石魔仗的法师非富即贵呀,所以一路上李栋的笑容始终沒断,频频和妹妹们眉來眼去,郑文似乎被黄欣老师打击得太厉害,他对女人差不多都开始排斥了,这是个严重问題。
來到杨超寓所,杨超沒在,冯君也不在。
两人一推测,想必盲肠安排了宴会,给大人物们接风,郑文明知道自己还不够资格参与,但内心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什么时候自己也有幸参与这种场合呢?
杨超的门虚掩着,门内灯光未熄,郑文和李栋俩人在杨超房中坐下,耐心等待散会。
谁知道一直等到熄灯号吹响,两人也沒回來,李栋有些犯困强烈要求回去睡觉,顺便也把白虎兄弟带走,郑文和黑狗等到将近十二点杨超院长才出现。
看來杨超累坏了,毕竟他那么大的痔疮,坐在椅子上时间一长肯定比别人忍受的痛苦要强烈,郑文知道此刻不宜久留,帮杨超打來温水后,叫要告辞离去。
杨超叫住他:“郑文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郑文恭恭敬敬:“您老也累坏了,还是明天早晨我再來给您请安!”
杨超:“但说无妨,刚才一直在开会,脑袋里思绪纷乱,躺下也无心睡眠,就说说你的事情吧!”
郑文服侍杨超把脚泡入水盆,重新坐下道:“也沒什么重要事,就是和您分开久了,想听听您教诲!”
杨超呵呵笑着,心里对郑文重新评价,目前这小子越來越圆滑,为获得我支持不惜帮我洗脚,可教阿可教,于是杨超道:“你这孩子现在越來越让人欣赏了,呵呵,也不知道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今晚上盲肠总兵把你夸了个五体投地呀,连主席都对你产生兴趣,可能明天会召见你,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哟!”
郑文一听,脑袋嗡的一下,这不是扯呢吗?主席亲自接见自己这么个小混混,,不过话是杨超说出來的,也不由得他不信。
杨超对郑文表现出來的惊讶一点不稀奇,他指点郑文:“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被她假象蒙蔽,这女人绝对不简单,你想想,如果一个女子,混迹在帮派成群的朝野,最终混到共和国主席,他真的弱吗?决不是,她是故意示弱,达到扮猪吃老虎的目的,如果你想获得她赏识,记住唯一的一点:说真话!”
郑文道:“如果有不好表达的话,也要说真的,比如她问我有沒有梦遗过!”
杨超骂道:“你小子真tm的不正经,哈哈哈,哎,看來翅膀硬了,从我面前连这种话都敢说!”
郑文急忙解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把您看成我爹一样,从心眼里尊敬,也不知怎么的,每次到您面前,我都有一种想靠在您肩膀上美美睡一觉的冲动,我爹养了我,给了我生命,您呢?把我带入上层社会,给了我第二生命,目前我仅有的这么一点成就,还不是您造就的,我知道您真的关心我。虽然我总是坐错事,您也沒抛弃我,要知道,如果您真的讨厌我,随时都有可能把我打回原型!”
“从学院里,多少人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撵出去,可每次都是您极力反对,我才得以留下;上次我和吴瑞泽冲突,您甚至把吴三桂副院长也得罪了,为让我尽快成长起來,您仅仅依据绣球赛冠军就奖励给我男爵荣誉;为防止吴瑞泽报复,您又把我安排到军营镀金,肾虚大人什么都跟我说了,您让他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我安全!”
“您在大陆上地位那么崇高,受万民景仰,可您偏偏把一片慈父情怀给了我,您说,我怎么能不发奋,创不出一番事业我怎么对得起您,!”为造成震撼效果,他用意念暗示黑狗,黑狗不声不响钻到椅子底下,狠狠给了郑文脚踝一口。
郑文猴躯一振扑倒在地,眼泪立刻冒了出來,他哽咽道:“这么久沒看到您,我是,,真的想您老了,,所以拚着打扰您休息,也要看您一眼,,杨,,杨叔叔,,和想我爹一样想您,,呜呜,!”
杨超刚开始还笑眯眯的看郑文做戏,到后來看郑文越说越激动,他开始逐渐觉得自己对郑文的确不错,尤其后來郑文用排比句列举自己种种好处,杨超开始觉得,自己潜意识里好像真这么想的,到后來郑文趴在他膝上泪如涌泉的时候,杨超真正的被感动,原來这小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对自己一直都在感恩戴德呀,如果说他是演戏,那眼泪断线珍珠一般滚落,决不是伪装的。
杨院长把手放在郑文头上,喉头也有些哽咽,抚摸着郑文头发,良久说不出一句话。
就这样,一老一小一跪一坐,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气氛。
杨超思绪悠然,回顾自己丰富多彩的一生,他有名有利,有钱有地位,似乎什么都有,唯一缺欠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妻子就不考虑了,家庭是阻碍一个魔法师进步的原罪,他不想结婚,一旦有了要求,化装出去,万花楼姑娘特有味,,。
老婆问題解决了,但近几年经常感到落寞,现在抚摸着郑文的头,这老头突然有了一种充实感,他惊讶得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老到渴望天伦之乐。
郑文早就停止抽泣,去仍然伏在他膝盖上,杨超喊了声:“阿文!”郑文沒有回答。
杨超弯腰一看,郑文居然跪在地上睡着,他苦笑着轻轻挪开膝盖,沒使用任何魔法吃力的把郑文抱上床,给他脱下鞋袜,盖上被子,熄了灯,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在房门的瞬间,他听到郑文嘴里含糊的嘟囔:“爹,我不洗脚,!”
杨超站在院子里,背负双手望着天空,真的是心潮澎湃,他呆立半天,直到秋天的露水打湿他脸庞,才微笑着向冯君房间走去,看來今晚上要强迫冯君秉烛夜谈。
郑文睡得很沉,黑狗缩在他身边接点体温,秋夜虫声唧唧,凉风阵阵。
黑狗翻了个身,梦呓道:“娘,我要吃奶,!”说罢迷迷糊糊把狗嘴伸向郑文怀里乱拱。
郑文在狗头上啪來了一巴掌,笑骂道:“它内内的杂种狗,别和我装蒜!”
黑狗立刻蹲在床上很神秘的问:“老大快说,这次马屁又领悟到什么?”
郑文拈须沉吟:“这次吧!我觉得最大进步在于:成功塑造了一个赤子形象,把这个老鳏夫的慈父情怀勾引出來,不拍死他才怪!”
黑狗表情凝重:“老大呀,我觉得你的马屁功夫炉火纯青了,决不次于那个大禹,通过你这番活学活用,世人谁还能躲避你糖衣炮弹,我能够想象得到未來章节多么多姿多彩,小弟从此真正要死心塌地跟你混日子了!”
郑文抚摸着狗脑袋道:“是啊!以后跟着我想不进步都难哟,啧啧,咦,你它内内的进步比我还快呢?”
早晨,郑文把房间打扫收拾完毕,又去食堂打來早餐,坐在椅子上等杨超回來,黑狗在院子里蹦跳嬉戏,他们约好,只要黑狗一叫,郑文立刻换上诚惶诚恐表情走出房门迎接杨超。
果然二十分钟后黑狗叫了起來,郑文急忙推门出去,发现门外來人不是杨超,而是冯君。
他急忙把冯君让进屋,说了说昨晚上自己贪睡以至扬院长都沒了休息支处,言语中很是自责。
冯君揉着脖子:“你放心吧!这死老头昨晚上告诉我西北角天空出现异像,一条暗紫色光带透过淡绿色圆心,时有时无,结果我从院子里站一晚上,早晨敲门都不给我开,我曰!”
回到自己房间后郑文派黑狗去召集手下众兄弟。
十來分钟后除了李栋,其他人全都到齐,估计李栋肯定在高秀梅居处报到,郑文转述了共和国主席有可能召见他的喜讯,让垃圾们欢欣鼓舞,郑文接下來转入正題:“现在还不到开心时候,我们应当把讨论如何杀死孟凡作为首要任务!”
“我已经通知克娄斯,相信今天早晨克娄斯会给孟凡传达错误指令,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明确分工,争取一次将其击毙,这个计划只能我们这些人來实施,不能借助杨超等人之手,因为那些顶级魔法师能感受到孟凡杀气,相信孟凡也能感受到元素波动,总的來说我们整体实力应当强过孟凡,但想杀死他绝对有难度,下面我分配一下任务:崔蕾,你带领硕硕等三人购买三十斤铁蒺藜,现在就去!”
崔蕾:“遵命,老大,,钱呢?”
郑文眼睛一翻:“拿钱谁不会买,给你们任务就是考验你们应变能力,快去!”
崔蕾等人告辞离去。
郑文:“李晶姐妹,你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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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席的邀请在午饭前到來,负责传讯的那个军官用艳羡口吻对郑文道:“小子,主席邀请你共进午餐,嘿嘿!x的,我当了好几年护卫也沒见她邀请过我,你小子真有艳福阿!”说罢右手拇指、食指轻轻撵动一下,郑文急忙上前军官手中塞了个红包,两人谈笑风生向陈主席办公室走去。
所谓共进午餐不过是一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工作餐而已。
看到郑文近來,陈主席放下手中待批的文书微笑着向郑文打招呼:“这位就是郑文大人吧!请坐请坐!”
郑文急忙上前给陈主席弯腰鞠躬,他这完全不合社交礼节的礼节让陈主席一愣,随即反应过來,呵呵笑道:“都成了贵族了还是老样子,呵呵,!”
郑文挠挠脑袋:“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学生!”黑狗把脸藏在桌子底下大吐舌头。
陈主席道:“介意边吃边谈吗?事情太多,我们午餐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哟!”
郑文慌忙说好,并给陈主席拉开椅子。
午餐究竟吃得什么郑文沒什么印象,今天此來他也算做过精心准备,他选择便装,采用学院礼节,拘束而紧张,无非为了营造一种:他还很不成熟的效果,不过这些准备在见到陈主席后还是沒什么明显效果,这个陈若舞似乎有中魔力,一种洞察的魔力,让在她面前的人进退失法,主动权牢牢掌握在她手里。
意识到这点以后,郑文急忙凝聚心神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心态,但外表越发局促。
陈主席咽下一小块水果,对郑文道:“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不少,看來最近很努力,为共和国立下很大功劳,值得奖励!”
郑文腾的一下站起來就要鞠躬,他这个举动让桌子晃动了一下,杯子翻倒,饮料撒了一桌面。
郑文大惊失色,想都不想的用袖子擦拭桌面,嘴里说着:“对,,对,,对不起,!”
陈主席笑咪咪看着郑文擦桌子。
郑文擦完桌子沒敢坐下,依然垂头立在原地,黑狗很有兴致的看着二人。
陈主席似乎对这个纯朴的农村青年很有兴趣,她放弃进餐,对郑文道:“看不出,你演技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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