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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战斗吧,缺德小子!(上)

    盲肠大人眉头深锁,从房间内焦躁的踱步,末了他一咬牙道:“啥也别说了,最近情节进展缓慢,笑料不足,你马上通知二百來斤加快节奏,长此以往,书将不书也!”

    郑文愕然:“可是?,,敌我复杂关系还沒交待完,就匆匆转入情节了!”

    盲肠冷笑:“你当读者是弧光阿,现在谁还不明白你是我心腹,另一个身份是陈主席间谍,我很信任你,但你身在曹营心在汉,拿我钱给陈主席办事,一方面我抬举你,另一方面陈主席打击你给你造势!”

    郑文冷汗:“哦哦,明白了,,明白了,,也就是说,未來的一段时间,我会生活得很凄惨对吧!”

    盲肠:“小心谨慎点,你还不至于死,面对陈主席的打击你要坚持住,她会给你指派一些难度系数很高的任务!”

    郑文求饶:“大人,您可要保护我呀,英雄什么的我不想当,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盲肠:“这些都由不得你,情节需要你就必须去,一碗白开水类型的书谁爱看,最近这段时间把你写得也够yy了,知足吧!”

    ***************

    沟路桥城堡连续几天厉兵秣马,建造战争器械,明摆着要展开一次大战。

    陈主席在阅兵式上发言明确表示:天气渐渐转冷,为了东三省父老乡亲们不至于无粮过冬,这场仗必须打,并且快打,并且打胜。

    郑文这几天日子不太好过。

    吴瑞泽被黑狗用肛门火箭重创的奇闻早已在城堡内成为笑谈,经常有人出于各类关心前去探访,探访期间免不了神色古怪,旁敲侧击询问一下当时情景,吴瑞泽初期还对探访的人颇为和颜悦色,后來意识到这些人不过是为了满足卑劣的好奇心后,这些访客统统被他拒之门外,这期间只有萧公子一个人可以随时出入病房,每次萧公子出來后都会找郑文麻烦,目前投奔他的那些墙头草魔法师也都忘记郑文好处,对郑文冷言冷语,横加排斥。

    俄**武士自从大部队到來后,几乎全都归队,只剩下小强和乔丹死命申请留下保护郑文等人,这一來郑文、张曦、李栋的防护措施大大减弱。虽然盲肠大人的二十名亲兵尚在,但这些人的功夫全在马屁上,被他们保护几乎谈不上安全感。

    索蕊姐妹武技还沒有突破性进展,毕竟她们现在缺欠的是斗气火候,那东西和魔力一样无法一蹴而就。

    两魔宠都已踏入中级行列,尤其白虎进展神速,玄武已经承认甘拜下风。

    究竟什么让郑文觉得日子不太好过呢?原來杨超私下里找过郑文,并告诉郑文与联军第一次交锋,郑文等人将被陈主席安排在最前线,这样做的目的在于给与瓦全派错觉,让他们以为郑文完完全全拒绝陈主席招安,由此惹恼了她,她在报复郑文。

    虽然杨超一再表示:无须建功,保命要紧,郑文心里依然不舒服。

    前线,那可是生命随时被收割的场所,想不牺牲就能不牺牲吗?,,。

    郑文反复评估自己实力,怎么算怎么沒有把握,目前联军方面仅仅损失了孟非凡,其他重量级人物还沒有出场,郑文不会天真地认为联军就这么点实力,就算联军沒什么boss,别忘记他们手上还有几百枚古代手雷沒有发射,假如在战场上,某人偷偷向自己这边扔一颗那东西,白虎兄弟能否及时发现并排除绝对是个问題。

    愁啊!,他不能坐以待毙,唯一能安慰、麻木自己的,就剩下操练,把平原进攻战一次次演练,不过少了十來个俄**战士,这阵势怎么看怎么别扭,缺乏一种张力。

    因为他情绪不佳,崔蕾四人每天躲他远远的,生怕被修理,只有李栋像快乐的蟾蜍,每天趴在高秀梅裙下淌口水,郑文的烦恼他不是看不到,可能力有限的他对此也沒咒念。

    ***************

    郑文最惧怕的战争还是在第六天清早到來。

    还在睡梦中,那催魂的号角声便高亢吹响,郑文无奈的穿戴整齐踏上广场。

    广场上中高层将领基本到齐,阅兵台上陈主席一身戎装显得飒爽又不失妩媚,王鹏作为俄**军团长兼皇家骑士团团长陪同在陈主席左首,杨超以大陆魔法师工会会长身份站在陈主席右首,内城外排列成整齐方阵的两国士兵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边,光这阵势就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郑文在一个角落找到自己位置并迅速站好,小弟们向他点头打招呼。

    这次陈主席战前演说简短有力:“历史上的今天,是普通的一天,过了今天,历史将纪录今天,因为从今天起,我们将挥出收复国土的第一剑,我不知道今天会有多少人去了,再也回不來,,我只能说,你不必遗憾,因为,如果我们成功了,你的家人会得到共和国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我们失败了,你的家人,包括我,用不了多长时间会和你团聚,出发吧共和国的守护者,共和国与你同在!”

    率先出城的是五千俄**重装骑兵,紧接其后五千中天轻骑兵;八千名弓箭手、一万五千名步兵以及投石车、弓箭手平台、魔法师平台陆续开出城门。

    宽敞的沟路桥城门可容十匹马并行,就算如此整个队伍也用了四十分钟才完全通过城门。

    队伍在距离盟军两公里处停下來,迅速布阵:八千名弓箭手分成若干方阵排列在军队正前方,其后是五千名重骑兵,重骑兵军团每五列留出一个通道,当对方进攻时,弓箭手可以从通道内迅速后撤,一万五千名步兵手执剑盾排列在重骑兵后方,他们是攻打敌方的主力,也是公认的炮灰部队,五千名轻骑兵分两部分排列在部队两侧,轻骑兵因其机动灵活,一般用于助攻、援助、掩护、骚扰等作用。

    投石车高大的身姿矗立在步兵阵当中,辎重部队快速在其周围堆放巨大石块,射手平台上黑压压挤满了弓箭手,这些弓箭手因为站得高,视野宽阔,可在乱军中射杀对方将领,让郑文气结的是,他、李栋、张曦也都被安排在魔法师平台上,先前演练的龟缩阵法宣告流产,眼望小弟们失望的目光,郑文只能这样交待:“打起來后,尽量向平台靠拢,说不定我会下去!”他自己心里一点谱也沒有,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

    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把一向偷偷摸摸干坏事的魔法师们架上平台,似乎生怕联军沒有主攻目标,好在魔法师平台三面被一米五高的铁板环绕着,但除非蹲着发魔法,否则肯定会被攒射,但魔法师胡乱发魔法有什么意义呢?

    郑李张三人脸色铁青的爬上平台,平台上早已经有了三名魔法师,郑文抬头一看,这三个魔法师可是赫赫有名:火系大魔法师蒋涛、水系大魔法师大民、风系高级魔法师迟血红。

    李栋兴奋的大叫:这下好了这下好了,有三位高手在我们相当安全。

    郑文也跟着乱叫,心里苦的啥是的,,有这么三位高手在,自己所在的魔法师平台不立马成为对方重点打击对象才怪,天可怜见这个傻李栋还兴奋,。

    张曦在郑文身边一个劲颤抖,牙齿咯咯的响,恐惧传染的很快,郑文看看张曦,又看看李栋,他认为自己的脸不会比他们二人更有血色。

    郑文四下张望,发现他们这个魔法师平台居然是所有平台里最靠近联军的,萧公子及其菜鸟团所在平台和郑文有两百米距离,看起來安全的多,当郑文回头时,萧公子很灿烂的给了他一个幸灾乐祸。

    黑狗还是老样子,吊儿郎当的,现在他正蹲在大民身边询问:“这位高手,鄙狗有个问題不太明白,能否请教!”

    大民这个胖子笑呵呵的问:“什么事啊!知无不言!”

    黑狗道:“敌我双方都有将近十來万人马,为什么我们这边仅仅出动三万多人,难道就用这三万人攻打对方十來万!”

    大民道:“刚才出城你也看到了,三万多人马光出城就用了快一小时,假如十來万人全都出动,那得多长时间啊!对方也如此,就算单方面屠杀三万人,也需要几个小时,这还是在开阔场地,像这种大仗,不是几次冲击就能搞定的,一旦打起來基本都旷日持久,会用兵的都是一部分人作战,另几部分人养精蓄锐,当然,一旦出现重大突破,那么全部兵力瞬间就会被派上去扩大战果!”

    黑狗:“啧啧,您可真渊博,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假如我们三万人冲过去,敌人派出十多万打我们,我们难道不是很吃亏吗?”

    大民笑了:“我们的斥候都是干什么吃的,一旦形势不利,后方立刻就会派兵,你所说的三万人对抗十來万是不会出现的,就算出现也不会特别吃亏,要知道交锋面就那么大,对方人再多也只能从边缘侯着,上不了手,而且部队太多,指挥起來难免出现各种失误,胜负并不仅仅是谁人多谁胜利,很多时候人多反而碍手碍脚徒增忙乱,这样说吧!谁把握战场主动,谁指挥恰如其分,谁各兵种配合无间,那么谁会胜利!”

    黑狗急忙赠送给大民几顶高帽子,拍的大民和这条狗称兄道弟。

    现在是上午九点左右,中秋的太阳悬挂着,光线还不是很毒辣。

    中天这一方擂起战鼓唱起战歌,士气高昂地等待着对方反应。

    联军那边似乎并无出战的意思,弓箭手隐身在据马、鹿砦之后严阵以待,投石车抛臂拉下,抛斗内装满石块,营寨里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显然对方准备以逸待劳。

    负责指挥这次战役的中天将领名叫齐激光,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沙场老将,此人年过五旬,面容清奇,在中天口碑甚佳,最难能可贵的是,国内两派几乎水火不容,他始终保持中立,也许这也是他能担任本战役指挥官的原因。

    王鹏沒有亲临现场,他和陈主席、杨超站在城堡城墙上遥控。

    俄**骑兵由托拉斯基带队,除非和俄**人很熟,或者曾经在俄**居住过,否则俄**男人看起來长得都一样。

    见对方沒有出击的意思,齐激光手一挥,最靠近敌人的八千名弓箭手齐刷刷放下弓箭,把手拢成筒状,开始第一轮进攻,他们是这样骂的:“小曰木,龟儿子,丑联邦,大裤裆,小曰木,龟儿子,丑联邦,大裤裆!”

    一个人粗口叫骂街,八千人同时粗口,,,也叫骂街-_-!那巨大的声浪震的前排数十匹战马人立而起,马上骑士急忙安抚坐骑,在有计划的安排下,八千弓箭手换着花样咒骂,首先从气势上压倒敌人。

    可是丑曰联军就是不出战,透过鹿寨隐隐能见到丑联邦士兵摩拳擦掌,与中天军队对骂,可惜缺组织少纪律,形不成气候;曰木军队不旦不生气,还从天上悬挂标语,标语上书写着:乌龟是长寿象征,我就是龟儿子,我叫龟太郎,。

    骂了大约二十分钟,弓箭手们一个个喉咙沙哑,骂出來的话不仔细听都听不清,齐激光无奈,只好命士兵们休息,派传令兵向陈主席请示下一步怎么办。

    王鹏、杨超也沒什么主意,陈主席愁眉不展,对方坚守不出是正确的,己方之所以骂阵,目的也在于引蛇出洞,毕竟对方事先布置好的防御措施能给中天冲击带來很大伤亡,谁也不会傻到放弃便利条件转而中天硬抗。

    杨超道:“您看,不如这样,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出谋划策,一旦计谋被采纳,论功行赏!”

    陈主席也沒有其他办法,只好下令全军共同参谋。

    听到这个消息后,郑文疾速开动脑细胞,本來他就不正经,几分钟后一个恶心计划从他脑袋里形成,他笑眯眯的召唤传令兵,传令兵不敢怠慢把他带到陈主席面前。

    听过他的计划后,陈主席哭笑不得,最后道:“反正一时也沒有更好方法,姑且试试你的!”于是让传令兵通知托拉斯基如此这般这么这么这么干。

    托拉斯基听后大喜,自己精选五十名骑士大大咧咧向对方走去,转眼他们已经进入投石车射程,联军方面沒有发动攻击,这投石车打击团状部队效果绝佳,像托拉斯基这样松散战线,并且还是骑兵,几十块石头能砸死一个骑士就不错。

    这个托拉斯基似乎很有经验,距离对方五百米左右让骑士们停了下來,恰好处在对方弓箭手射击范围之外,这小子也一挥手,重装骑士们立刻脱下下体战甲站立在马背上,背对着联军方向脱下裤子,把黑黝黝的大屁股对着联军扭动,一边扭一边打口哨。

    中天这边士兵们哄堂大笑,风系魔法师不约而同使用扩音术,把咒骂声清晰传送给敌人听。

    这次联军那边有些沉不住气,乱哄哄的骂做一团,甚至有些士兵从鹿砦后冲杀出來,不过很快被军官们制止。

    托拉斯基见这招还不好使,立刻又出新招。

    他一声令下,五十名俄**骑士转过身來面对联军,掏出自己jj向联军方向扫射,一股股黄色水箭喷涌,中天这方兵士们笑得人仰马翻。

    不得不佩服联军指挥官的镇定能力,到这个时候他依然按兵不动。

    城头上陈主席向王鹏说道:“联军指挥官是‘柯灵顿’吧!好棒的涵养功夫!”

    杨超道:“那要看他碰到谁,这个郑文太损了,,遇到他,谁也别想好,我们拭目以待吧!”

    很快五十名士兵喷光,托拉斯基一挥手,那五十名士兵提上裤子撤退,联军那边几乎都要崩溃,但依然按耐着,柯灵顿微微冷笑:哼哼,几泡尿也想让我放弃阵地出战,你(四声),太年(四声)轻(三声)。

    沒想到托拉斯基又一挥手,后方又跑过來五十名俄**武士,这帮人如出一辙,也不说话,跳上马背就尿,尿完提上裤子撤退,马上又有五十名重装骑兵接替。

    柯灵顿气的全身颤抖,他咬牙告诉自己要忍耐,忍耐,对方沒什么花样了,阵地战对己方有利,忍耐,,。

    眼看喷水的俄**战士换了一波又一波,联军方面反而越來越镇定,一种花样重复几次后便失去感染力。

    托拉斯基一咬牙,让士兵们从后方抬过來一面四米高三米宽的影壁,影壁被布幔罩着看不到上面有些什么?士兵们把影壁抬到最前沿,取下布幔,上面赫然是柯灵顿的画像,画像被画家用卡通手法夸张的画出一个伸长的大舌头,在托拉斯基命令下,五十名俄**战士向舌头上喷射。

    柯灵顿气的喷血,从亲兵那里拿过一张长弓,拉满弓弦向托拉斯基射去,可惜距离托拉斯基几十米,箭去势已尽插在地上。

    托拉斯基向柯灵顿作了个鬼脸,后边又抬过來一张巨幅照片,赫然是柯灵顿老婆的,柯灵顿指点着托拉斯基“你,,你,,你,!”说不出完整句子,而托拉斯基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第三幅照片从人海中脱颖而出,画的不是柯灵顿老爹还是谁。

    柯灵顿双目喷血用尽全身力气喝道:“xxxxxxx的,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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