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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你赶快把门给我打开”林欣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凸凸的直跳。

    “是啊,爷爷,你快把门打开”曾黎羲也明白过来,他那爷爷又在作乱了。

    “小羲呀,爷爷这么做主要就是为了你,你可不能不争气啊”曾校长在门外语重心长的说着令林欣吐血的话。

    “你个死老”林欣没说完,就感到两股温热的液体从鼻间流了下来,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两下,可还是不停的有液体往下流,心想难道她感冒了

    “啊女人你”曾黎羲对着林欣大叫,一只手颤抖的指着林欣,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说“血,你流血了”

    “血”林欣看向刚才擦鼻的手,果然红彤彤的一片,她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臭老头,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欣那低沉冰冷的声音,不由让曾黎羲一颤。

    “小欣啊,真的没什么,老头我看你身单薄,特地用人参、当归、党参、黄芪、鹿茸、仙灵脾、海马、海参、乌鸡、虎鞭等给你做了道十全大补汤,大补的。”那边曾校长说的非常诚恳,情真意切,好似真的在为林欣着想。

    “十全大补汤”林欣的声音不由得提高好几个音调,“靠,老是女人,女人懂不懂还海马虎鞭臭老头,你找死是不是”林欣一激动,鼻血流得更加迅猛,大有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之势。

    “爷爷,爷爷,你快开门,她在不断的流鼻血”看着流得满身是血的林欣,兽黎羲慌了神儿,不住的敲打着房门。

    “小羲,你不要着急,没事的,她那是由于生气导致血液循环加快,使得药材的药效提前发挥出来,是血气方刚的表现,哈哈”曾校长耐心的为曾黎羲解答,说到最后竟笑出声来。

    “tnnd,还血气方刚老td是女人”林欣被曾老头气得满口曝粗话,甩了甩手上沾的鲜血,刚好溅到白花花的墙上,开出朵朵妖冶的红花。

    “女人,你快把头扬起来。”曾黎羲催促着林欣,担心照她这么个流法,没被他爷爷气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你们放心,整栋别墅的佣人都被我遣散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曾校长笑呵呵的接着说“还有,不要想破窗而走,窗户和门是一个厂家做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绝对逃不出去

    “你”林欣被曾校长气得是浑身直颤,能把林欣气到这程度的曾校长虽然不是第一位,但也称得上是能人了

    “小欣,你放心,明天自然会有人来给你们开门。好了,我也该走了,我还约了德胜学校的校长打牌,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享受生活了,呵呵呵”曾校长的笑声渐渐远去。

    “臭老头,你给老走着瞧”林欣愤怒的吼声响彻曾家别墅。

    走到楼下的曾校长听着那堪比雄狮的咆哮,下意识的缩了缩脖,一瞬间,他后悔了不过也只有这么一瞬而已,想到事关宝贝孙的终身幸福,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惜,虽然林欣的恐怖程度远在那之上。

    要是实在不行,他现在订机票,连夜飞到海外躲几天

    其实曾校长这么做倒的确有他的原因,他们曾家有一种会遗传的怪病,就是女性亲近恐惧症,即对所有的异性均没感觉,甚至连亲近一下身体都会出现排斥反应,更不要提去做些有益身体健康的活动了。

    最奇怪的是这种病只有发生在男性身上,并且十分悲催的,曾家到曾黎羲这儿已是三代单传。

    当然,这个病也不是不能传宗接代,曾黎羲的父亲也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过,要找到一个不会引发病症的女,真的可以说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曾校长一上车后,从怀掏出一块儿怀表,轻柔的打开,表盖上有一美丽女的照片,这女的容貌和曾黎羲有五分相像。

    “阿樱,你会保佑咱们的孙吧”曾校长喃喃低语,看向照片的双眼充满浓浓的爱恋。

    从曾校长第一次救起林欣时,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儿会成为小羲生命最重要的人,本来想直接把林欣领回家,可没想到第二天林欣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年后,聘用老师,虽然相貌不同,但只因名字一样,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录用林欣作大三1班的班导。当林欣踹门闯入校长室的时候,他是惊喜多于惊吓,老天待他不薄,还真让他蒙对了

    实际情况也和他想的八不离十,小羲的确不排斥林欣,而且还喜欢,甚至说是爱上了林欣,虽然他那可怜的孙没有继承他那高超的情商,至今仍懵懵懂懂。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作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弄了今天这么一出,为了曾孙,哦不,最好是曾孙女,他容易吗

    而此时在曾黎羲的房里,只有他一人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不时的停下来看向传来哗哗水声的浴室。

    “喂,你给我找套衣服”浴室的门被从里推开,林欣探出半个头来。

    曾黎羲呆愣的杵在原地,他忽然觉得浴室的门开向墙壁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喂,跟你说话呢”林欣不耐烦的撇撇嘴。

    “什么”曾黎羲没有听清。

    “我的衣服弄脏了,你找套衣服给我穿。”林欣没好气儿的说。

    “哦。”曾黎羲在衣柜翻弄半天,找出两件衣服,磨磨蹭蹭的走到浴室门口,红着脸说“这两件是新的,我没穿过,可能有点儿大,你先将就一下吧。”他虽然把头转向一边,但眼角却不住的瞟向那开着的缝隙。

    “知道了。”林欣一把接过衣服,砰的关上浴室的门。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再次开启,林欣从里边走了出来,虽然曾黎羲长着一张雌雄莫辩的脸,但终究是身长八尺的男人,他的衣服套在林欣身上松垮垮的,一件衬衫都可以做连衣裙来穿。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林欣的肩上,还不时的滴着水珠,绝美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宽大衬衫套在她身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姣好的曲线。看的曾黎羲是热血沸腾,浑身都在燃烧,渐渐的他感觉鼻滑过一股暖流。

    “咦,你怎么也流鼻血了”林欣出声提醒道。

    “我”曾黎羲用手摸了摸鼻下,果然满手是血,他急忙解释,“可能是药的功效上来的,我也去冲个凉水澡。”曾黎羲说完就冲进了浴室,多少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味。

    刚才那顿饭,他也有吃,虽然没有林欣说的多。

    林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重新把眼镜架起,盘算着如何渡过这一晚。曾黎羲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径自坐到电脑前,敲打起来。

    “对了,你究竟在生什么气”林欣想起进来的主要目的。

    曾黎羲停下不断敲击键盘的手,嘟囔了句,“还不是你这个色女人”

    “我我怎么了”林欣在心里大呼冤枉,貌似她也没做什么惹这妖孽生气的事儿啊

    “你,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曾黎羲别扭的提示着。

    “昨天晚上嘛,我参加完后夜祭就回家睡觉了。”林欣实话实说。

    “你还好意思说。”曾黎羲转过身,桃花眼一横,气呼呼的瞪向林欣。

    “有什么问题吗”林欣心想她回家睡觉也有错

    “你承认了,是不是”曾黎羲的话带着鼻音。

    “我承认什么了”林欣被绕的是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个色女人,还想狡辩。”曾黎羲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站在房央的空地上。

    “有什么话你给我说清楚,跟个娘们儿似的腻腻歪歪,你烦不烦啊。”纠缠半天,把林欣本就不多的耐心给磨没了。

    “我,我”曾黎羲很是委屈,这女人跟别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到他这儿却又吼又叫的。他越想越憋屈,眼眶渐渐湿润,走到床边,抄起枕头就向林欣砸去,“你这个色女人”

    “你干嘛啊”林欣轻松躲过,不满的撇撇嘴。

    “你这个色女人,你这个坏女人”曾黎羲边说边把手边够得着的东西,砸向林欣,什么闹钟,台灯,水杯,但凡他拿得动的都掷向林欣,边扔边振振有词,“你把人当什么了这边调戏完我,那边就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况且,你的心里都已经有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哈”曾黎羲的声音虽不大,但林欣却听的清清楚楚,什么叫她心里有人了一分神,林欣被飞来的水杯打个正着。

    “诶哟,诶哟”林欣作势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女人,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不躲呢”曾黎羲急忙放下手的东西,跑过去,检查起林欣的伤势。当他把林欣扶起到沙发上,拉下林欣捂在额头上的手后,叫道“你骗我”

    林欣扫了眼躺在地上那完好无损的水杯,扯起一边嘴角,无辜的说“我又没说我有事。”刚才那水杯并没有真的砸到她,而是被她伸手接了下来。

    “哼”曾黎羲冷哼一声,起身往回走,那架势好像还要继续,但他的脚刚向前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摔倒在沙发上,这种场景他并不陌生,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对始作俑者喊道“你放开我”

    “现在你可以跟我好好说说了吧。”林欣把曾黎羲按在沙发上,她则整个人压在曾黎羲身上,心说总算让这妖孽消停下来了。

    “有什么好说的”曾黎羲把头歪向一边。

    “不说是不是”林欣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摘下鼻梁上的眼镜,给曾黎羲戴上。

    “女人,你干什么”曾黎羲不满的晃着头,可惜他的双手被林欣抓在一起使不上劲儿,只能出声抗议。

    “说我究竟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让你这样”林欣也憋了一肚气,要不是这妖孽间歇性抽风,她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我哪儿受得起啊,我不惹你就不错了,你说不是吗”曾黎羲凉凉的说道。

    “哦,是嘛”林欣扯起一边嘴角,痞痞的笑着,慢慢俯下身,用舌头探入曾黎羲敏感的耳窝,曾黎羲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酥麻的快感陡然升起,“别,很痒”

    林欣无视曾黎羲的话,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

    “好,我说,我说”曾黎羲受不了这酷刑,举起了白旗。

    林欣停下来,俯视着曾黎羲,意思很明确。

    “你,你为什么昨晚和浩宇跳最后一支舞”曾黎羲一咬牙,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昨晚也参加了后夜祭,在舞会上吃得狼吞虎咽的女,放眼整个爱樱学校除了面前的女人都找不出第二个

    虽然不知好友打扮成什么,但好歹他们是从小一起长的,不看容貌,光凭动作,身形和感觉就认出林欣身边的韩浩宇。两人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他突然觉得他好傻好傻,他本以为那女人会来邀请他跳最后一支舞,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之后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他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