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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茨】低情商直男掰弯教材示例

    作者:Y兽永不为奴/Y兽要努力变强

    文章类型:生子,先虐后甜,HE

    推荐词:

    没有过远行,但不懂归途。

    第一章

    茨木再一次停下了解衣服的手,有些窘迫地盯着地面,“吾友,吾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酒吞挑眉:“反悔了?”

    茨木挺直背脊,坚定地摇摇头:“吾友的信念即是吾之信仰,吾怎么可能会有二心!”说罢手便再一次气势汹汹地扯上里衣,裹在脖颈处的衣料装模作样的颤抖几下,他又一次停手,有些局促喃喃道:“不妥……不妥……”

    酒吞双眼一斜,没好气道:“你既然这么不愿意就算了吧。”他用脚踢了一下床边茨木脱下来的一堆东西,“穿上回去吧。”

    茨木急道:“吾的身心永远追随吾友,从未想过反悔!是这衣服的毛病,浅薄衣料受不住吾友气势磅礴,蜷缩在吾身上不敢——唔!”

    酒吞眉头一皱捂上了他的嘴。

    “直接说你愿不愿意。”

    “唔唔。吾友……唔……”

    “不准说话,只准点头或者摇头。”

    酒吞一只脚蹬在床榻上,一只手堵着茨木的嘴,两个人的脸只隔着一个手背的距离,茨木明亮又带些蠢直的眼神直接戳到酒吞脸上,让他有些心虚,但他心里默念,蠢不是万恶之源,只蠢在一个地方就既刻意又很恶意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依然尽力维持双目怒睁的状态盯着茨木。

    看着茨木点了点头,酒吞拿开手,指指他的衣服,“那现在闭上嘴,继续脱。”

    茨木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抬头看见酒吞紧紧地盯着他,立马低下头乖乖地撕扯着里衣。

    上衣很容易,只需扯开一个绳结,他轻轻一拉,衣服便如幕布一样打开,露出胸腹部的肌理。他依然局促,微微缩着身体,胸前挤出一道浅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蜿蜒向下,腹部紧实的肌肉像整齐的牙一样排着,腰侧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新的旧的直的弯的交错罗列。

    说实话,安静下来乖乖坐在床上的茨木让酒吞十分中意。

    酒吞俯下身,双手贴在茨木的腰侧,往上一撩,上衣便如蝴蝶一样飞离了茨木的身体。

    “吾友……!”茨木瑟缩了一下,一咬牙仰头气若洪钟道:“吾尽你支配!”

    酒吞的两只眼睛还在茨木的胸上钉着,两只手还在茨木的膀子上贴着,突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下子什么都没顾忌,低头就在茨木的一边乳首上咬了一口。他老是觉得这该死的两点是在勾引他,每每茨木这个脑子里缺根弦的喝醉了酒只穿着里衣往酒吞身上一贴,那两点便直接隔着衣服戳到他身上,有时候茨木还爱乱蹭,酒吞把他推开他还更要死活黏上来,蹭得酒吞脸热心燥,又不能直接按在地上把他肏了,毕竟酒后乱性犹如趁火打劫,酒吞虽然不道义,但也不是禽兽。现在他得了这个机会,就像报复似的在那一点大力舔咬。

    茨木呼吸有些急促,叫道:“吾友……吾友……”

    酒吞嘴里含糊着:“闭嘴,你这具身体,今天可都是我的。”他的两只手在茨木腰上游来游去,惹得白发大妖脸色酡红。

    茨木又叫:“吾友,吾友!”

    酒吞狠狠道:“你给我闭嘴!”

    茨木小声道:“吾友,你不要只弄这一边,吾的这边,也难受的很。”

    酒吞抬头一看,顿时笑出声来,茨木仅剩一只左手撑着身体,腾不出手抚弄,另一边的乳首已经硬如果实,翘挺起来。鬼王雷厉风行,立刻将嘴上移到茨木唇上,伸出舌头就把那张几乎天天都跟在他后面喋喋不休的嘴撬开堵上了,他早都想这么做了,趁着这个机会,他的舌大力在茨木口腔翻弄,两手一边一点放肆揉捏,顺其自然地就从胸上揉捏到了腹部又到了下腹部,茨木嘴里被搅弄得头昏脑涨,身上被搓得燥热不堪,眼中水光潋滟,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这也不怪茨木,这只妖怪一根肠子从头直到尾,整天想着与挚友切磋与挚友喝酒与挚友看风景与挚友整理大江山,哪里有其他的心思去寻花问柳。像这样如此激烈的,真正意义上的风流事,他还是受的头一遭。

    这个吻总算是结束了,茨木还没回过神,只会盯着酒吞喘气,突然感到后穴一凉,才发现他的裤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并且酒吞正将沾了膏脂的手指往后面挤。

    酒吞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慢慢将手指挤进去。

    “如何?”酒吞边推边用另一只手在茨木大腿根部来回抚摸,偶尔安抚一下他腿间颤动的小鸟。

    茨木安静下来,只是压抑着沉吟。

    “现在倒是安生下来了?”酒吞淡淡说道,手指在他后穴抠弄了一会儿就抽出来,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深色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弹出,作势就要往茨木后穴埋。

    酒吞突然抬起头想看看茨木的反映,却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腿间的柱状物张着嘴微微轻喘。酒吞立刻就有些不自在,恶狠狠道:“怎么?吓傻了?”茨木迷蒙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边喘边道:“吾友不仅体魄强健,就连**都生得如此气概不凡,这长度当真令我自愧不如,这分量……啊……哈……吾友!”-

    酒吞没有耐心听他叨叨,直接抬起他的腿就将自己的东西送了进去,后穴虽然浸润膏脂,想要进去却并不容易,一个憋一个胀,一时间两只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长度,这分量……哼嗯……我现在就给你感受一下。”酒吞一边艰难地把东西往里送着,嘴上还逞着强。茨木后面憋胀得难受,一手抓在酒吞腰上,仰着脖子咬着嘴唇嗯嗯哼着。一时间茨木灼热的穴肉紧紧咬着酒吞,双方都不好过,他干脆放弃进入,转而啃咬对方的脖颈,撩得茨木轻轻哼叫,浑身痒意难耐,不由自主地便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捏弄。

    酒吞趁着他夹紧的臀部略微放松,手便贴着他的腰线移至大腿内侧,一边揉捏一边全送了进去。

    两只妖怪同时哼了一声。酒吞慢慢进出了几下之后,便无法自制,快感噼里啪啦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热棍硬如钢铁,把茨木桶得哆哆嗦嗦,叫出的声音打着颤,断断续续。

    大妖被压在床上,白发四散凌乱,眼里泛着水光,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被顶得狠了就断续地叫几声“吾友”,手紧紧扣在酒吞背上,微微颤抖。酒吞的手顺着他腰侧上下地游,他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跟这具所触的身体类比的,说像棉毛却又更韧,说是温玉却又更柔,通身摸起来的感觉又处处都不一样,泛着薄汗在酒吞的手下黏黏糊糊,像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处处都契合。

    隐忍的呻吟突然拔高,茨木颤抖着弓起身体,一口咬在酒吞肩膀上。这上下两只嘴同时一咬,激得酒吞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将茨木往怀里一按便泄在了他的体内。

    他们维持着原姿势在榻上喘了一阵子。

    酒吞推了推瘫在榻上的妖怪,“起来,去洗一洗。”

    后者反而小心翼翼地躺平,费力八叉地抬起了屁股,道:“吾友,你的精华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吾这样留它一阵子,孕出妖胎的机会就大一些。”

    酒吞心里好笑,心想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能育出个孩子,都是人化鬼,神化妖,就是想要繁衍出个小鬼,也要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长出血肉,才能承载妖气化为己用。他射进去一大股子阳精,妖气到是有了,血肉从哪里长?他也就是随口编个理由哄哄茨木,那傻瓜还真当真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茨木爬起来清洗身体,过后便在酒吞身边坐着,异常乖巧安静,平时满嘴赞美挚友的车轱辘话像突然跑丢了一样,只是盯着身前的桌子发呆。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酒吞喝酒没有了背景音,安静得有些不习惯,他瞅瞅茨木,惊讶地发现这个被他称作“脑壳里面都是酒”的蠢货居然会发呆了。他看着茨木呆滞的脸,忍俊不禁,于是在他胳膊上推了两下,递给他一大碗酒。

    第二章

    一切事情的起源应该追溯到一个月前,天邪鬼绿路过河边时不小心踩到了正在睡觉的狸猫,于是便被那个小个子妖怪按在地下狠狠地揍了一顿,天邪鬼绿气氛不过,又争斗不过狸猫,便写下一纸诉状将狸猫告上俗称大江山法庭的大江庭,其中描述自己“被莫名暴打,头破血流,万念俱灰,泪流成河。”大江庭和大江山实际管理权兼和,首脑有三,一是甩手掌柜酒吞童子,二是一根大肠茨木童子,三是好吃懒做星熊童子。这点破事肯定到不了鬼王桌上,星熊呵欠连天地随意看了看,随手拾掇起毛笔就打了个叉,意思就是“屁大点事,自行解决。”

    天邪鬼绿怒而奋起,四处奔走集结了自己的青赤黄三同胞,合力将狸猫吊起来抽了一顿,还把他的酒瓶子打个稀巴烂,四胞扬长而去,四处宣扬,一时间整个大江山都知道狸猫因得罪天邪鬼被揍出了屎,从此以后大江山的小妖怪们看到天邪鬼就有点不自在,胆小地s甚至绕其行之。

    酒吞听说了这件事,也没放在心上,顶多就是和茨木喝酒的时候将这事作为谈资谈笑几句,谁知那家伙一听这事,居然眉头一皱,抓着酒吞的胳膊道:“吾友,吾前些日子去邻近山头四转,居然发现有几座邻近大江山的山头被一群镰鼬所占,这妖怪虽小,但数量繁多,原本栖息在那几座山头的大妖不堪其扰,纷纷出离。”

    酒吞干了一碗酒,心想关他屁事,那群老鼠能不能过他的结界还是一回事。于是抽出被茨木抓着的手,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茨木道:“吾友,是时候壮大大江山的势力了。好虎也怕一群狼,大江山繁华兴盛,保不准有人偷……唔哼……”酒吞听得不耐烦,捏着他的下巴就给他灌了几口。

    “你的意思是让我像那群老鼠一样去繁衍一山的崽子?”

    刚说完这句话酒吞就觉得哪里不妥,立刻收了嘴:“好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喝酒。”

    茨木一拍大腿,两只眼睛闪着光,兴奋地喊:“吾友!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等喝完了酒,吾立刻就去为你寻找合适的妖怪给你育崽……”

    砰,酒吞手里的酒盏被硬生生捏碎。

    “滚。”他说。

    几天之后,茨木拎着一只生猪那么大的蛤蟆回来了。

    “吾友!莲池那里的蛤蟆水妖全都是这只畜生的子嗣!有成千上万那么多!”

    酒吞被气得直笑,道:“你自己都说那是只畜生,还要我和它交配?”

    茨木瞪大眼睛,理直气壮,“吾友,它现在是只畜生,是因为受了惊吓暂时化不成人形,吾友且等片刻。”说着他将蛤蟆往地下一摔,怒道:“你这遭嫌弃的畜生!还不快快化形!”蛤蟆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茨木和他的蛤蟆一起被扔了出来。

    又是几天,酒吞心里莫名发慌,还没等他一口气叹出来,茨木又给他领回来一只人鱼。

    “吾友!吾友!”

    还没等他兴冲冲地跑进来,酒吞就摔上了门。

    隔着门他听见茨木对着人鱼嚷嚷,“吾跟你嘱咐过吾友眼界高端,要你化形去入得上他的眼,你怎敢这副样子折煞吾友?”人鱼哭哭啼啼,哀道自己不会化形。听着茨木的声音越来越远,酒吞才敢松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知道依茨木的性子,这事没完。

    果不其然,不出三天,他就见茨木挟着一个屁股极大的女人回来了。他提着酒葫芦转头就从窗口跳了出去,一路奔出大江山。

    他原本想去平安京化形成人快活几天,又想那里七七八八的阴阳师又要搅他安宁。他又想到去荒川那地方躲几天,或者去找大天狗喝喝酒,又一想这些大妖怪的领地都有他们自己的妖气结界,他一去结界立刻就发生变化,明摆着给茨木打信号。

    最后他想去他妈的,老子就回大江山,如果被茨木找到了,就先揍他一顿,然后再把那个女人的乳房割掉下酒吃。他蓦然又想起那个女人的脸上长着一颗大痦子,于是改变了主意,打算直接扔出去。

    身心俱疲的鬼王打算去温泉那里泡个澡,他将葫芦放在脱下的衣物上,浸到了泉水里,还没来得等他舒展一下筋骨,就看见水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随后露出了一只艳红的角和茨木的白毛大脑袋,显然他刚刚将头伸出来,手正在将头发往后拨撩,眼睛还没睁开,酒吞条件反射地抬腿就想岸上爬。

    “吾友!吾友是你吗?”

    酒吞背后传来噼里啪啦的破水声,随后他的腿就被一只手给拽住了。

    “你快松手!”酒吞咬牙切齿道。

    “不行,不行,吾友又要跑掉了。”

    腿上的手丝毫没有松懈,酒吞感觉到那家伙居然把身体也贴了上来,他往后蹬了一脚,正中茨木左胸,力道不大,他的脚直接陷进茨木的胸脯里,那家伙应该泡了不少时候,身上温热湿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茨木胸前那一颗软中带硬的东西在他脚心碾了几圈,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个颤。

    茨木以为他又要跑走,使出力气在他腿上一捏,酒吞感觉到一阵锐痛,回头一看,腿上已经被茨木的利甲捏出了几个浅浅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