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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货可居第9部分阅读

    ,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你们男人就知道维护自己朝秦暮楚的本性,每一个好东西!”席阮捶了他一拳头,以示不满。

    颜培云抓住她的手,抵在嘴边亲吻:“我可没有,我就朝席暮阮而已。”

    “德行!”

    颜培云低着头凑过来吻她,她左躲右闪,始终逃不出他的掌心,只能任由他吻得浑身乏力了。他抱着她冲洗了一番就放床上了,神色有些可怜巴巴的:“我都忍了三个多月了……”

    席阮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

    颜培云手段高明,三两下就撩拨得她弓着腰抑制不住的□出声,低低的哀求着。偏偏颜培云这时候还在使坏,有一下没一下的逗着她,尝点甜头又不给个痛快,直叫她咬着嘴唇瞪着他。

    他吻着她纤长的睫毛,笑:“你要是求我,我就满足你。”

    “我就不……啊……”还没说完颜培云就探入了一根指头,让她压抑不住喊了出来。

    “要不要?嗯?”颜培云越发的咄咄逼人,让她招架不住。

    席阮一向吃软不吃硬,嘴皮子咬出血了也不松口:“我就不求你!”

    流氓的特点在于,可以毫无逻辑不分场合随时随地的找出借口的:“我刚刚话还没说完,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求我,我就满足你,你要是不求,我就更要满足你了……”

    说完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一举没入。

    席阮愉悦的闷哼了一声,身子的敏感度已经抵达顶点,伏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肩头发泄了出来。颜培云闷闷的笑:“因为小家伙的原因,所以这么敏感,嗯?”

    她不答话,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颜培云进出都格外注意分寸,最终虽然不能餍足,也算尝到了一口。

    最后席阮累得睡着的时候,颜培云放平了她才起身,打了个电话,声色在静谧的夜色中更显威严:“如果还想待下去,就给我安分点。”

    ……

    不知道是肚子里的孩子太贴心还是怎么样,席阮是罕见的投胎都没什么孕吐及不适状况,所以倒不是很折腾人。只是嗜睡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就好像现在,开部门会议的时候她竟然靠在椅子上差点睡着了。

    突然被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吓醒,席阮抬头就看到齐悦怒目圆睁的模样:“有些同仁啊,大伙儿都在为这个case焦头烂额挑灯夜战的时候,某些人早退不说,开个会都能哈欠连天的,真是让我们寒心。”

    “如果不想做大可以趁早离开,蹭着一份高额薪水还屁事不干算怎么回事,拿我们云上当收容所么?!”

    再傻的人都知道她话里指的是谁,席阮也知道最近的设计方案被毙得很惨,大家心里不好也是正常的,可是拿她撒火她就没理由忍气吞声了:“齐工这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啊,这个设计图咱们人人都有讨论,我虽然资历不够,但是我交上来的设计图连总监都说细节有可取之处,我的确是屁事不干,因为我干的是正经事,不像某些人开会总说屁话,有意思么?”

    总监今天不在,所以齐悦自认为可以猴子称大王了,可如今席阮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更是说出一样一番目中无人的话来,真叫她火冒三丈,迈着大步就走到她跟前,扬起手臂就准备打下去了。

    席阮正要伸出手抓住她的,却只觉得身子一个后退,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地落针可闻,众人齐齐看向生生挨下这一巴掌的总监。他本来白皙的脸庞立即浮现出淡淡的掌印,显示着发掌人深切的愤怒。

    齐悦捏着手掌,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承易似乎不甚在意,摸了摸脸颊,调侃道:“看来我错过了场好戏啊,这一大早的就战况激烈啊。”

    齐悦颤着手:“总监,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承易点头:“我知道借你个胆子,你都不会故意打我的,那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咱们的新同事友善点,她最近身体不舒服,大家体谅下。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了,齐悦,你带着席阮送设计图过去,我相信你们能够搞的定的。”

    席阮:“……”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帮我拉仇恨么?

    其实是有一个竞争对手的,席阮看着像她一样跟在人后面的周念晨时,只觉得老天爷真是冷幽默十足。

    当然,当看到对方的老总翩然出现时,更是咂舌了。

    竟然是……颜培云!

    于是难道她那个老谋深算的总监其实早已经窥探到她跟颜培云的关系,准备打一张感情牌么?

    只是席阮觉得,这个算盘要打空了。

    颜培云工作的时候一改平时的风格,变得冷静凌厉,不怒自威的气势,沉着声音说话时更是让她心里一颤一颤的。

    老总发言之后就是竞争双方各自展示自己的设计图纸,并注明优劣势,让开发商做出抉择的。

    对方是由周念晨上去展示的,他以前是院系学生会会长,举办了不少的演讲比赛,口齿肯定是足够伶俐的,只是不知为何,今天听起来声音有些不稳,似乎自信不够。

    席阮专注着对方设计的时候就注意到有一道视线朝自己射来,她转过身的时候却又发现颜培云似乎也在专注着设计图,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最后她上去的时候经过周念晨身边时被他拉住了一秒钟,隐约听到他嘴里低低的一声加油,脚步迟疑了点了点头,让步子更加沉稳。

    上台之后无意识的扫过之后发现坐在离她最近的颜培云是黑着脸的,心里一慌,演示稿的u盘半天都插不上去。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一幕就是开发商老总颜培云态度和谦,亲自上前替她解围,安抚她的情绪。

    而事实上是,颜培云低头轻语:“当着我的面跟旧情人牵扯不清,你还真是朝熊豹借了胆子了。”

    “我没有,他就跟我说声加油。”

    “哼,他说加油有用么?如果想拿下这个项目,光靠这张设计图可是不够的。”他借势挡住众人的视线,在她手心里挠痒痒。

    席阮窘到心底里了,恨不得当场给这个衣冠禽兽一脚,却终于忍住了,提高声音:“谢谢颜总的帮忙,下面,我开始讲解我们云上的设计了。这一设计看似简约却并不简单,大家可以看到它最大的亮点是独特的空间利用,这是利用了几何里……”

    看着颜培云在底下直勾勾的看着她,笑意盈然,她突然想起半年前毕业答辩的时候,时光流转,半年不过弹指一瞬,他和她,已经大不相同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最近好勤奋啊有木有

    明儿不更了啊累着了……

    大家撒花都不给力嘤嘤嘤嘤好忧桑

    ☆、晋江独家发表

    28

    席阮转身,就看到颜培云站在身后,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光从这让人胆寒的气场里就能知道他锅黑的脸了。

    可她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还弯唇笑得很高兴:“呀,这都被颜总看出来了啊?今晚上我跟颜总的收获可都是破丰盛的嘛,我是旧情人重逢,而颜总更是美人在怀,您说是么?”

    说完还伸了手臂搭在周念晨的肩上,向他炫耀。

    颜培云已经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揽住她的腰身就带进了男洗手间里,顺手反锁了门。其实要不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颜培云此刻就想把这妖孽掐死在这里。

    “你倒是出息了啊,当着我面都能跟旧情人勾肩搭背了,怎么,刚报了大仇就打算过河拆桥了?!”他把她压制在门背面,力道让她既挣脱不开也不会感到疼,看着她倔强的翘起的唇畔,只想把这女人揉进怀里,不让她再出来气自己。

    席阮对他的指控不服气:“那你呢,当着怀着你们颜家小祖宗的媳妇儿任由别的女人投怀送抱就理直气壮了吗?这还是我在场呢,我要是不在场,明儿早晨她不得出现在我的床上,穿着我的睡衣,抱着我孩子的爹了!”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胃里在翻滚了,甩开他的手冲向了旁边的洗手台,干呕了起来,不一会儿,泪珠子都吐出来了。

    颜培云就是气性再大,这时候也没法跟她争辩了,上去打算替她舒缓舒缓。席阮抡开他的手臂:“滚!”

    这一声用尽了力气,她终于吐出来了,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像是醉酒之后,把吃进去的东西一股脑全吐了。

    等终于觉得胃里空了的时候,席阮刚直起腰就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滑到了,颜培云动作迅速,把她抱住了。

    可是席阮已经晕过去了。

    ……

    再次醒来又是在医院了,席阮发现自打嫁了颜培云,她跟医院的缘分都变深了,三天两头得过来串串门。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忙伸手去摸肚子。

    “孩子没事,你别担心了。”颜培云在一旁,见她醒了,弯腰替她掖被子。

    席阮转过脸,不搭理他,也不开口。

    “医生说是饮食不当,有轻度过敏现象。怀孕会一定程度上影响体质,所以以后不能吃海鲜了。”颜培云也不顾她还在生气,径自解释道。

    “好吧,这次算是我错了,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来。”

    席阮不乐意了:“什么叫算是你错了?整得像是屈打成招似的,我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认错了么?!”

    颜培云揉了揉鼻梁表示无奈,心说前些天贺思婕嘱咐他怀孕的女人难伺候他还没在意,如今算是见识到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道歉我一点都不委屈,我当着你的面任由别的女人投怀送抱而不拒绝是我该死。”

    “你这意思是,如果不当着我的面,你就不该死了?还是,你其实是拐着弯在怨我坏了你的好事?!”

    “席阮!”颜培云耐心告罄,厉声了起来,“你给我适可而止啊。你跟周念晨过去有什么我就不追究了,可是如今你已经是我颜培云的媳妇儿,你当着我的面跟旧情人腻歪,你还能理直气壮的揪着我不放?!”

    席阮一向吃软不吃硬,要是颜培云顺着再说两句,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可是如今他的强硬责备态度,更是让她火光大冒:“颜培云,我结婚之前还真没发现,你这出神入化的贼喊捉贼的本事啊,我跟周念晨清清白白没有半点暧昧,我敢用我肚子里的孩子起誓,你敢么?!”

    颜培云气得拂袖而去。

    席阮躺回床上,出了口气,不憋闷还真是饿极了。可是浑身发软根本就不想动,向他低头这事她更是干不出来,便只有打电话给唯一了。

    唯一那边信号十分差,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啊,绵绵啊,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现在在呢,这儿风景真好……喂,你听得到吗?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么?”

    席阮叹了口气:“没事儿,你好好玩吧,那儿太阳毒,别晒坏了。”

    闺蜜什么的,关键时刻都靠不上。

    叹了口气准备待会儿吃饭时间让小帮忙打点凑合一下的,半路贺思婕却杀过来了,一见她就算饿得再狠,席阮也会打叠十二分精神应对的。

    “怎么,见了我神经都绷紧了,这么怕我?”贺思婕盛了份粥,再配了几块酸酸甜甜的凤梨酥给她。

    席阮不说话。

    “培云都跟我说了,我就说了吧,把结婚都看得这么潦草,以后怎么过日子?这才几天功夫啊,就整天吵了吧唧的。”

    是你的儿子无理取闹好吧?席阮在心里默默的不满着。

    “吵架肯定不是哪一个人的错,培云跟他爸一样,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是乱发脾气的人。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气性不小,可你也是怀孕的人,这么不会控制情绪怎么行?”注意到她拿勺子的手在发抖,贺思婕接过碗,慢慢的喂了起来。

    席阮真是受宠若惊了,想想初见面时她对自己是大呼不满意挑三拣四的,现在虽然话语里是责备但是也是在为她和考虑,顿时有些感动了。

    “我昨儿找了你姥姥出来喝茶,她可是大家闺秀出身,谈吐不俗,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你得好好学学了,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有万丈高楼平地起,也有万丈大厦一朝倾的。更何况你现在怀了孕了,以后多了一份牵挂,更是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了。”贺思婕叨叨着,其实是有些心疼这儿媳妇的,那么早就没了娘,软弱父亲另外娶了后妈。据她所知,席阮在后母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这些倔强不服输的性子肯定也是慢慢养起来的。偏偏颜培云也是不可一世的主,就连父子两的关系僵持得像紧绷的弦一触即发的时候都没有低头的时候,这样好强的两人如果不磨磨性格,以后肯定是有的苦吃的。

    “我知道了,我会反思自己的。”看在这碗熬得软糯香甜的粥和果香酸甜的凤梨酥的份上,她决定大方的原谅颜培云一次了。

    所以晚上颜培云来接的时候她没再摆脸色,由他抱到车里,再抱到电梯里,最后在一众羡慕的目光里被抱进屋放在床上。

    窗外是极光大盛的晚霞,给天幕穿上妖艳的橘色纱裙,欲遮还羞的艳丽,像是油画大师打翻了的油彩,信笔而来都是上乘佳作。

    颜培云就站在窗边,任由旖旎的霞光给他镀上一层微光:“这回是真的跟你道歉,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就连声音都像是蒙上一层模糊的光,格外的沙哑和性…感。

    席阮没穿鞋子,下了床,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身:“我也有不对,我不该不早早的跟你解释清楚,我跟周念晨以前的确谈过恋爱,就是喝醉酒的那晚上,就是我失恋的那天。可是到了现在,我跟他是真的,毫无瓜葛了。”

    颜培云的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是我误会了,原本我应该感激感激他的,嗯,考虑要不要把设计交给他们来做了。”

    “感激他干嘛?还有,我们的设计方案明明更胜一筹好吧?!”

    “要不是他,我哪有机会跟你深入接触呢,你说是吧?”颜培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落地玻璃上。

    席阮虽然不恐高,却依旧觉得害怕,只能搂着他的肩膀维持自己的身体,脚够不着地面,找不到着落点,只能圈住他的腰了。刚刚回来的时候换了干净衣服,所以全身上下就剩一件睡裙了,此刻下腹抵住的地方,在她能感觉得到的速度里,渐渐的膨胀了起来……

    颜培云本来是没起什么心思的,却轻易的被她撩起了火,便低着头凑近:“我说了,拿下项目,一是要设计,而是要诚意,现在,就是你表现诚意的时候了……”

    说完火热的唇舌就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她各个经不起挑拨的神经上,惹得她频频颤栗,偏偏被抵在玻璃上,虽然在高层,对面只有霞光万丈的天际,但这还是让她起了阵莫名的羞耻感,这种奇异的羞耻感却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让她变得更敏感了起来。

    “你这个……禽兽!你这是……以公……谋私……”席阮语调破碎,近乎□。

    颜培云百忙之中还不忘落实加诸在自己头上的罪名:“嗯,所以我以后会增加跟你们云上的合作的,有利于我更多的……以公谋私。”

    “……”席阮已经无槽可吐了,这是变着法的逼她辞职么?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李承易面露喜色的把她召唤了过去:“听说这次设计稿的演示你表现得很优异,我决定了,提前结束你的试用期,让你转正,待会儿就可以去人事部办理转正手续了。”

    昨晚上还想着要辞职的人想到转正后高额的薪资,果断的奔向了人事部。

    齐悦颇有点大龄剩女的脾气,一见她高兴就绷着个脸:“昨晚上是怎么回事,颜总是你能顶嘴的人么,还有,后来跑哪儿去了?你以为自己是当红花旦呢,说耍大牌就能甩脸色走人哪!”

    席阮懒得跟她争辩,坐在座位上,颜培云貌似很闲,给她发了个酷酷的表情。

    谁都想不到,颜氏万人之上的总经理,qq号码竟然是最低的等级,到现在一颗星的等级都没有。这是有一天颜培云回家的时候她正好跟唯一在聊q,两人热火朝天的聊最近的漫展和spy的新角色就没顾得上他。哪知道颜培云有时候幼稚得像个孩子,千方百计让她整个新号出来,霸道的宣布以后他在线的时候就不许和别人聊天。

    其实他很忙,注册到现在,两人也没聊过。

    席阮发了个叼着烟,一身黑衣的表情过去,明显比他更酷。

    席阮你快到我碗里来“我找你老大告状去,你上班不专心。”颜培云迅速改了名字,还附赠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席阮看着他的新网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老大人好着呢,今儿还特许我提前转正,我以后就能养家糊口了。”也附带了一得瑟的表情。

    对方好一会儿没声了,她正想敲的时候李承易就黑着脸出来了,“我刚刚申请了总经理,上头不允许我违规操作,所以虽然你表现不错,但是还是得试用半年才转正。”

    “……”尼玛怎么跟老天爷似的,说变脸就变脸!

    齐悦倒是幸灾乐祸:“想一步登天了吧,爬的高摔得疼了吧?新人就是新人,别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这回颜氏的项目要是因为你的不配合丢了,那你就直接不用转正了。”

    席阮心情不好口气也不会强到哪儿去:“我总归还是有希望的,况且颜氏的项目也未必拿不到,倒是你,就是试用,咱们李总也瞧不上你吧,尤其是在你当众打了他一耳光之后?”

    齐悦气得脸色发紫,办公室里的人都捂着嘴偷笑。

    席阮坐下才发现颜培云又发了信息过来,是问还在不在。她说了声在之后对方回复了很诡异的信息,竟然问她是谁。

    席阮心说这么初级的q号不至于被盗啊,便又发了信息过去:“是王助理么?”王助理是平常跟着颜培云较多的一位。

    对方似乎想了想,回到:“不,我是颜培云的妻子。”

    “……”席阮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第一个冒入脑子里的想法竟然是,既然对方自称是颜培云的妻子,那自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嗷呜年轻时候的颜培云和席阮其实都挺萌的后来冷酷的冷酷冰山的冰山都走样了呜呜

    ps:隐隐脚得今晚上还有一更【这种三天不更一更就更三章的德行……大家会不会唾弃啊

    ☆、晋江独家发表

    29

    席阮一直到下班都没从捋清楚这逻辑,以至于出公司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车撞到,一个好心人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才躲过差点成为轮下亡魂的劫难。

    席阮想道谢却发现是个熟人,前不久才陪着唯一去见的那个陈开。

    “过马路都能走神,活腻味了吧?”陈开盯着绝尘而去的车,嘴里却在对她说话。

    席阮道了谢,也不搭理他,径自往前走。

    “以你现在的状态,去挤地铁公交,都是会被踩成泥的,走吧,我送你一程。”

    席阮习惯性的想拒绝,可是想起现在自己怀孕,实在不适宜挤车,也不再矫情,上车了。

    车里放着一首老歌,曲调复古又带着缠绵,哀而不伤,她听着挺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这是什么歌啊,听着真耳熟。”

    “这首歌是我养母写给他丈夫的,就这一盘碟片了。”他专心的开着车,解释道。

    席阮福至心灵,突然就想起来了:“你是……俞大海?!”

    陈开点了点头:“我妈挺惦记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席阮点点头,她虽然满心的疑惑,但终归选择相信颜培云,并且坚信刚刚肯定是他的恶作剧,而自己傻傻的被耍了。

    俞老太太现在住在一个老年社区里,看到他们一起过来的时候十分高兴:“我前些时还责怪他不替我找找你呢,这不,就找到了。”

    席阮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事一多,就没顾得上常回去看看她这个孤寡老人了:“俞阿姨,是我不好,没回去看您。”

    “没事,我一把老骨头了,有什么可看的了。你最近怎么样,跟晨晨还好不?”老人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着。

    席阮摇了摇头:“俞阿姨,我跟周念晨已经分手快一年了。”

    老人脸上先是一阵惋惜,再是一阵期待:“以前是因为你跟晨晨在一块儿了我不好说什么,现在你们都分手了,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吧?”说完还不等她回应就拉起陈开的手搭在她手上,“我儿子人还不错,孝顺,也会赚钱,长得也耐看,虽然是长你几岁,但是男人年龄大点才懂得疼老婆的,你看要不要考虑考虑?”

    席阮哑口无言了好一阵子,才不得不坦白:“俞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老人不相信:“跟谁结婚,连个戒指都没有,你这是嫌弃我儿子呐。”

    席阮是有口难辩,幸而陈开及时为她解围:“妈,千盼万盼终于把人盼来了你又要把她烦走么,咱们先去吃饭啊,吃饭的时候再聊。”

    趁这个当口,席阮忙带上戒指,其实颜培云当初结婚的时候送了颗钻戒的,闪亮得很,她平时都不敢带出门,所以两人又选了对大方普通点的铂金戒,只是她在公司是隐婚状况,所以通常是下班路上再带上,怕回家引起颜培云的疑心。

    果然,老人家在饭桌上看到她的戒指,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这个了,只问了最近过得怎么样,丈夫对自己好不好。听说她怀孕的时候也高兴的很,嚷嚷着要加两个菜,因为吃饭的人多了一个了。

    席阮一向爱吃她做的香辣虾,可是前些天颜培云的叮嘱她没忘,拉住她:“俞阿姨您就别忙活了,这么多够吃了,您要是再这么客气下回我可不敢来了啊。”

    老人家这才作罢,吃晚饭颤巍巍的掏出一个白玉镯子:“我当年还在演电影的时候老头子送给我的,是一对和田玉,玉色纯净,可以保佑你跟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你记得常戴在手上啊。”眼见着她要拒绝,老人立马又加了一句,“不许再嫌弃我了啊,你要是不带我以后可就不让你来看我了。”

    她没法,只好任她帮自己带上,算是从老人这儿讨个好彩头吧。

    出门的时候席阮觉得陈开像是亲近了不少:“俞阿姨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一门心思就记挂在你身上,她如今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你有空就多抽点时间陪陪他。老人虽然味觉嗅觉迟钝了,可是感情反而更加敏感,她把你养大,这份恩情,就足够你还一辈子了。”

    陈开话不多,点了点头,突然道:“谢谢你。”

    “其实这句话是衷心的,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口。她对我的意义远胜过我亲生母亲,在我被陈家强迫训练成商界精英的时候,在我完全无法脱身的时候,谢谢你替我照顾她。”从一开始席阮就感觉他这人很冷,却没想到心里也是柔软的。

    “这不是我的功劳,俞阿姨是因为你,才一直好好的等到现在,她每周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等着你的来信,生病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着的,都是你的小名。”

    “所以那次信件延时了你才那么激动的?”陈开半是打趣的开口。

    “……”果然,是逃不掉的。

    席阮回家的时候颜培云已经翘着腿在沙发上等着了,眼色不善:“听说你今天被一帅哥接走了,我倒不记得你除了我之外还认识哪个帅哥。”

    “你要下脸会死啊。”席阮换了衣服出来,跟着窝进沙发里,“对了,你今天q是怎么回事啊?被盗了么?”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跟你聊着我一合作方带着女儿来了,小女孩儿好动得很,据说上回见了我之后就立誓要嫁我,你犯不着跟一七岁的小屁孩较劲吧?”

    “……其实你这是故意在跟我得瑟你老少通吃的风马蚤劲吧?”席阮表示极大的不屑。

    “绝对没有,我不吃老不吃少,我就吃你一个!”说着整个人就饿狼一样扑了过来,席阮来不及躲闪,被逮着压在身下亲得浑身发软。

    他这才拍了拍她挺翘的臀:“快点,去洗白白。”

    “……禽兽!”

    ……

    第二天颜氏就宣布合作方是云上了,只是设计稿还需做稍微的修改,席阮忍不住开始怀疑,到底是设计真的比较出众呢,还是因为这两天颜培云收到的“诚意”太多了……

    这之后,她在办公室里总是不是个透明的存在,因为总监当着全员的面宣布,颜氏总经理夸她精诚所至,在他就快要决定雅文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表现了自己的诚意,所以重新考虑了一下,决定跟这么诚意十足的公司合作。

    在众多怪异的眼神里,席阮窘得恨不得钻地板砖了。

    ……

    十一月份的时候席阮的肚子已经挡不住了,办公室里同事异样的眼光也越来越多,多重重压之下她终于承认自己已婚的事实,为了补偿,还请大伙儿吃了顿火锅。

    齐悦凑到她身边咬耳朵:“你老实告诉我,你老公是不是李总?!”

    席阮忙摆手:“不是,我老公比他帅,也比他牛。”

    “哼,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要搞得像自己吃到过似的好么?

    不过因为她宣布已婚这件事,齐悦对她的态度是好多了,起码不会明枪暗箭冷嘲热讽就是了。

    唯一还是回了民政局上班,说是比这个单位待遇更好更清闲的就只能是做展青非的情人了,而她不乐意,两人就这么忽冷忽热的暧昧着。

    “那那个叫宁星辰的设计师是怎么回事啊,你就打算让他们这儿不明不白下去啊?”席阮抚着肚子喝了一大口牛奶,最近因为肚子越来越沉了,脚老是抽筋,只能多喝点牛奶补补钙了。

    唯一看了她一眼,摸耳朵:“其实真是误会他了,这宁星辰从头到尾就跟他没多大的关系,我们想多了。”

    “没多大的关系还惹得人家女孩子哭了,你长点心吧,别又被这混小子给蒙了,女人充其量是往嘴上涂唇膏口红,而男人,是抹蜜的。”席阮警告她。

    唯一敷衍的点头:“你最近的漫画进行得咋样了啊,不会就画了一半把读者给坑了吧?”

    “我倒是想尽力啊,可是最近睡得越来越多了,一上班就犯困,下班在车上就睡着了,根本就没时间折腾这个啊,编辑都催了好几回我,我也没法子。”前几个月经唯一的怂恿,她把漫画扫描到一个网站上了,还跟网站签约了。出乎意料的是她以为肯定无人问津的漫画,竟然还有点人气,浏览推荐的也不少,当然,催更的也积极。

    “那倒也是,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最重要的,其余的都是浮云。”唯一凑过来摸摸她的肚皮,“要是我那调皮的坏小子还在,以后就能娶你家的小公主了。”

    话里话外都有三分惆怅的,席阮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摸摸她:“或许我这是个调皮小子,娶你们家的展公主也不错啊。”

    “不要!”

    “为啥?”

    “我的孩子怎么能做受!”

    “……”这腐女已经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果然有第三更神马的

    陈开是俞大海神马的大家猜中了咩

    心圆马上就粗来了然后就素几年后了【别人的几年后要么在文的开始要么在结局你这卡在中央是肿么回事嘛摔

    ☆、晋江独家发表

    颜培云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席阮站在最近淘的电子秤上一脸愁容:“我发现我最近在以每天五斤的速度在长肉……”

    颜培云最近迷上了孕妇档,加上每晚上都是意犹未尽,所以就更是宠溺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没事,孩子生出来了就没人计较你的身材了。”

    “……”完全没觉得这是在安慰自己肿么办?!

    临近预产期的时候席阮就彻底没去公司了,贺思婕虽然忙,但也尽量过来给她传授生孩子的诀窍,毕竟是第一次,总是怕她心里没底的。

    这事儿颜家人其实都瞒着老爷子的,主要是老爷子这些年就盼着曾孙,可是最大的孙子颜培星和颜培风到现在是一点动静都没,这可愁死他了。一见晚辈成天介的就只知道唠叨,近些时才终于死心,消停了点。贺思婕的顾虑是跟他说了颜老二家就肯定是家无宁日了,依着老爷子的性子,不大张旗鼓的半个三天流水席请完他那些老战友和老伙伴他是不会罢休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说溜嘴了,老爷子到底还是知道了,只是好不容易怀孕的孙媳妇儿如今不宜参加这样的大场面,所以显得十分遗憾:“那孙媳妇儿啊,等我的小曾孙出生了,我再补个大场面给你,颜老二那个混小子,这么委屈我曾孙,连个像样点的婚礼都没有,气死我了。”

    席阮吃着老爷子亲手剥的橘子,十分受宠若惊,本来打算摆摆手说没事的,却突然想起最近颜培云的可恶,又想起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军人,最注重的就是承诺了,便委婉的开口:“没事爷爷,我不介意。之前颜培云承诺过,大概是太忙了,后来就给忘了。”

    “那怎么行,你不委屈我曾孙还在叫屈呢,这事没得商量,回头好好训训颜老二!身为我颜家第七十八代,他竟然连老祖宗的遗训都忘了!”老爷子气咻咻的走了。

    席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偷笑,哼哼,谁让你昨晚上可劲耍流氓的!

    她没想到老爷子除非是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人命。晚上的时候颜培云破天荒的没出现,席阮打电话他也答忙的很,让她先睡觉。

    席阮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旁边的床塌陷下去了,她自发自的想像平时一样缩进他怀里,却听到对方发出嘶嘶声。

    一下子就惊醒了,撞进他沉黑如墨的眸子里:“你怎么了?”

    颜培云笑着摇摇头,把她按进怀里:“没事儿,睡觉。”

    席阮不相信,开了床头灯扒开他的衣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谁干的?!”前胸到后背,全部是鞭痕,条条勒得他淤血块块,触目惊心。

    颜培云摇了摇头:“没多大的事,从小到大这种铁血教育,我都习惯了。”

    席阮虽然对亲情的理解不够深刻,但是也不能理解这样野蛮而暴力的教育,再加上事情是由自己的一时兴起挑拨起来的,所以她又是自责又是气愤,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来。

    颜培云叹了口气:“好了,怎么像个小孩子,我都说了没事了。我小时候比大哥和三弟他们贪玩,也犯懒,那时候就老是挨鞭子,身上已经变得皮糙肉厚了。况且这次爷爷的话也让我心悦诚服,确实是我不对,没能给你和孩子一个郑重的交代。”

    席阮揉了揉眼睛,露出难得的小女人情态:“对不起……“

    “你先别急着道歉。“颜培云转身在床头柜拿过一本书过来,”这是我们颜家的入门必读书籍,为了以后别触怒老爷子,你看看吧。等孩子出生了,你就该正式见见颜家那些长辈了,他们什么都好,就是太墨迹,你回答的时候只要用上几句这里的话,糊弄过去就容易多了。“

    席阮好奇的看过去,竟然是《颜氏家训》,她一直以为颜家是新式家庭,没想到还遵循古训,突然就想到北北和大哥,他们在一起,肯定是困难重重了吧。

    ……

    预产期那天颜培云没有去公司,陪着她待在医院,医生也在随时待命,等待着颜家第八十八代小祖宗横空出世,可是到了晚上八点了,席阮发现肚子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众人略带失望的离开,席阮拍了拍肚皮:“猴孩子,怎么,赖在老娘肚子里不愿意出来了?“

    第二天依旧是很多人来围观,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害羞一般,依旧是毫无动静。众人再次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如此这般折腾了将近三天,那些人终于放弃。

    第四天的时候,颜培云嘱咐好了医生和,也不得不拿起放下已久的工作了。

    这天,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疑似展青非情人的才女设计师,宁星辰。

    席阮其实是诧异得很的,两人前前后后总共才喝过一杯咖啡,她是从哪儿打听到她怀孕的消息的她无从得知,但她却隐隐感觉得到,来者不善。

    宁星辰也按兵不动,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俏皮的笑意:“怎么,没想到我会来吧?还是不欢迎我来?“

    席阮垂眸,淡淡开口:“宁设计师,你是个才华横溢的女人,不怕遇不到良人,青非和唯一都是单纯的人,你没必要非要在他们俩之间掺上一脚,这样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三败俱伤而已。“

    宁星辰笑出声来,声音清脆宛如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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