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很猛之买个丫头来暖床第9部分阅读
女人身体里的男人,一度让漓泞溪很讨厌,他的地位,他的钱财,他不可一世的样子,都让漓泞溪认定,安禹诺就是上流社会的渣滓。
他有所有高傲的资本,但是却利用这些资本去做一些让人觉得龌龊和恶心的事情。
尤其是夺走自己的清白,这是漓泞溪一生都无法原谅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她已经忘记,在漓泞溪的心里,一直都认为是安禹诺强犦她的。
所以,不管安禹诺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感激。仇恨已经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漓泞溪用力的闭上眼睛,她深呼吸来平复脑海中的影像,但是却没有任何效果,安禹诺的脸,还是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他上扬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还有坏笑时候弯起的嘴角,都在一点点侵蚀漓泞溪的思维,她无奈的叹一口气,索性起身站在窗前,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现在已经是深夜,周围已经没有任何的光亮,劳作一天的人们都已经进入到梦乡里,贫穷的区民区,夜晚到来的很早,在吃过饭之后,灯光就会越来越少。
这样的宁静,漓泞溪早就已经习惯,她喜欢一个人站立在窗前的感觉,没有打扰,也没有任何纷争,让漓泞溪的心里格外的平静。
她看向远处黑夜,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安禹诺现在干什么呢?
他是不是也会和奶奶一样,认为她和包志新是情侣的关系呢?他突然的走掉,会不会就是因为如此呢?
一连几天,漓泞溪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安禹诺的消息,她虽然很高兴,但是现在心里却有着小小的担心,她害怕安禹诺会误会,更害怕安禹诺会迁怒于包志新。
但是转念一想,漓泞溪安慰自己,她低语:他又不喜欢我,就算是误会的话,又能怎么样呢?他那么多的女人,真生气的话会更好,这样就不会再来马蚤扰我。
但是不管怎么样,漓泞溪都知道安禹诺是很有能力的男人,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误会或者是自尊心受到打击的话,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对付包志新。
漓泞溪不想让身边的任何人受到伤害,无奈她只能是和安禹诺说清楚,如果没有误会最好,有误会的话,她也可以尽快的消除,不然谁也不能保证安禹诺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拿起手机,漓泞溪再三犹豫。
安氏别墅里,安禹诺正在听宋离的汇报,原来他并没有停止宋离对漓泞溪的监控。
“最近几天,漓泞溪一直都和包志新在一起,他们去了海洋公园,也去了博物馆,今天去的动物园,傍晚的时候包志新驾车将漓泞溪送回家,约好后天会一起去华尔兹餐厅吃饭。”
宋离有条不紊的在报告漓泞溪最近的动态,安禹诺则是喝着杯中的咖啡,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内心里的愤怒。
原本以为,他的离开,会让漓泞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甚至以为漓泞溪会向他解释,或者是来找他,但是这几天却丝毫都没有她的到来,她甚至去和包志新整日在一起约会玩耍。
世界上这么会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
“该死!”安禹诺无法抑制的愤怒,他将咖啡杯扔到远处,瞬间就将洁白的地毯染上污渍,形状像是狰狞的魔鬼一般,让人看到后心情更加的郁闷。
女佣立刻将脏的地毯处理掉,但是安禹诺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他们不仅仅整天在一起,竟然在后头还有约会,看来他要给包志新一点警告才好。
“他是什么背景?”安禹诺问道,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宋离很少看到安禹诺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处处都调查的很详细。他如实回答道:“包志新是漓泞溪的同学,他们从初中开始就是最好的同学,已经相识很多年。消息称他也是因为漓泞溪的缘故,才会选择现在的大学。”
“对了,他不是普通的身份,是房地产大亨包中天的儿子,在市也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不过为人比较低调,没有富二代的奢靡生活和嚣张跋扈。”
安禹诺眯起眼睛,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雾气。原本以为包志新只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利用帅气来俘获幼稚女孩的芳心,现在看来,他不失是一个很好的竞争对手。
“给安氏一点压力。”安禹诺冷淡的说。
无论如何,他的女人,他可以不喜欢,不在意。但是却不允许任何人的窥视。安禹诺向来如此,虽然他现在的气愤足以让他永远也不和漓泞溪见面,但是包志新他是要惩治的。
就在他刚吩咐完,手机里突然来的短信,让他后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安禹诺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却因为上面的内容而皱起眉头:不要伤及到无辜的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意外收到漓泞溪的短信,却是因为她害怕包志新因为她而受到牵连,如此一来,更加让安禹诺误会,但是刚才的计划,他却已经打消。
抬起头,淡淡的吩咐:“安氏的事情先不要去做,你先下去吧。”
宋离走后,安禹诺点燃一支雪茄,他在烟雾之间,想着要如何来处理这件事情。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跳动着:看你表现。
‘无耻’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安禹诺的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微笑。
仿佛漓泞溪倔强而美丽的样子就在眼前一样,他没有再回复,但是心里已经有计较,他不会去伤及到包志新和安氏,他要让漓泞溪乖乖的来到他的身边。
感情,是特别奇妙的东西,会悄无声音的就发生变化,也会因为一带哪点事情而愤怒或者是高兴。
刚才还很气愤的安禹诺,此时已经哼着歌,愉快的沐浴。
第二十九章餐厅偶遇
时间稍纵即逝。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来。漓泞溪准时来到华尔兹餐厅。
今天的她,精心打扮过,她穿着洁白色的连衣裙,脸上略施粉黛,长长的头发盘在脑后,和她平常素面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更增添几分姿色。
当漓泞溪一进入餐厅,就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她像是带有光芒的星辰一般,夺目而神秘。
这一幕让包志新看的呆住,认识漓泞溪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漓泞溪的美丽的,但是今天她的美丽与光芒,也着实让包志新感觉到震惊。
怪不得漓泞溪不让他去接,看来她也是决定要打扮的美美的,开始崭新的生活。
“溪溪,这里。”包志新轻声的喊着,他朝着漓泞溪招手。
漓泞溪这才看到已经在等待的报包志新。她赶忙走到包志新的身边。
身上的衣服是以前学校里演出的时候买的,漓泞溪没怎么穿过,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她走到包志新的面前,不禁露出笑容,他也一改常态,身穿银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英俊而挺拔,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王子一般。
漓泞溪原本以为,包志新只适合休闲装和运动装,却不想他穿西装的样子,会这样得体,呈现出他另一种帅气。
“嗨。”漓泞溪露出笑容,温柔的打招呼。
她想起第一次见包志新的时候。她还是懵懂的初中生,在花朵般的人群之中,显的有些格格不入。是包志新走到她的身边,热情的对她说:“嗨。你好,我是包志新,你的同学。”
这一幕,一直都停留在漓泞溪的心里,让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很多年前,有一个懵懂的男孩子,给她晴朗的笑容和关怀,让她觉得温暖。
他的出现,漓泞溪永远也不会忘记。
面对漓泞溪,包志新满脸都是温柔,他像是微笑的天使一般,时时刻刻都守护在她的身边,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在漓泞溪幸福的时候。他会站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在她不幸的时候,他会拼尽所以来换取她的幸福。即使无力回天,他也会静静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因为从一开始,包志新就知道漓泞溪是他喜欢的人,他愿意为她付出所有。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漓泞溪一直都将他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她孤单的一个人,将所有的感情都封闭起来,她不像是其他的女孩子,会寻找幸福。
她将自己封闭在属于她的生活里,让包志新无法进入到她的心里。但是漓泞溪却是最努力刻苦的学生,是老师们眼中的轿子,也是所有男孩子憧憬的对象。
包志新为了漓泞溪将所有的追求都拒绝在外,身为富二代又高大帅气的他,到现在一场恋爱都没有谈过,因为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
她美丽出众,成为所有男人的梦中女孩。
他帅气英俊,成为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在所有人看来,他们两个人早就应该走到一起,成为恋人,而不是普通的朋友。
但是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友谊却更加深厚,自从包志新初露头角的感情被漓泞溪拒绝之后,他就再也不会提起,他害怕漓泞溪会离开他的生活。
维持朋友的关系,也很好。包志新宁愿用知己的身份,留在漓泞溪的身边,直到她可以得到幸福,那一天,他会一脸祝福的离开。
“今天真漂亮。”包志新诚挚的说。
漓泞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很多人都会告诉她,她很美丽,但是在漓泞溪看来,自己就像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丑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活。
也许是因为最近心情比较放松的原因,又没有安禹诺的打扰,所以她才会有心思打扮一下自己。为的也是不想让包志新在餐厅里丢人吧。
“你也很帅。”漓泞溪忍不住的赞叹。
温暖的情谊,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只有和包志新在一起的时候,漓泞溪的心情,才会彻底放松。
“溪溪…”包志新有些犹豫,他在看到漓泞溪熟悉而美丽的容颜,就忍不住想要再一次说出内心里的喜欢。但是他却又临阵脱逃,开始犹豫。
“怎么了?”漓泞溪轻声的问道。
她看到包志新的脸红起来,整个人也变的有些紧张,担心的继续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对上漓泞溪明亮的眸子,包志新觉得自己的心跳特别的快,他支支吾吾的寻找蹩脚的理由,说道:“没事,我只是想问前几天和你一起在街上的男人是谁?”
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索性就决定不再说。
清扬的音乐响彻在餐厅里,将漓泞溪包围在其中,她很享受这样放松的感觉,虽然这里豪华的装修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有包志新的陪伴,她还是特别放松。
“一个朋友。”漓泞溪淡淡的说。
她将目光放在窗外,对于安禹诺,她不想再提起一句,只要他不做出伤害到包志新的事情,就好。
“哦,知道了。”包志新答应着,他的心总算是平静一些,静静的喝着咖啡。
楼下,安禹诺坐在车中,他的脸色很是难看,这里的餐厅他经常来,也知道这是约会的好地方,更是表白和谈情的好地方。
没有想到漓泞溪真的会来赴包志新的约会,他很生气。他以为漓泞溪的性格一定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在这里,她也会觉得拘谨,看来他是小看了漓泞溪。
原本是想派人来破坏掉漓泞溪和包志新的约会,但是安禹诺却又改变主意。
他拨通女模艾卓拉电话。
“我是安禹诺。”淡淡的口气响起。却足以让对方欣喜无比。
艾卓拉是安禹诺在派对上认识的女模特,虽然小有名气,但是却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安禹诺原本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现在他倒是要有个女伴,陪他一起出现在漓泞溪的面前。
只是说出名字,就让对方开始激动起来。
“安总,怎么是您啊?有什么指示?”女人故作娇柔的声音,让安禹诺有些反感。
他淡淡的说:“我想请你吃饭,华尔兹餐厅。”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艾卓拉像是要参加巴黎时装秀一般,全副武装出现在安禹诺的面前,让安禹诺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似乎是在随时准备着战斗一般。
艾卓拉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高高挽起,华贵而不失典雅。穿着高贵的晚礼服,衬托出傲人的身段。她整个人光亮而鲜艳,完美的无可挑剔。
“安总,让您久等了。”艾卓拉温柔的说着,尽量掩饰住内心里的激动。
虽然她的心里已经乐开花,但是她却清楚不能表现出太过兴奋,因为她很是明白欲擒故纵的道理。得到男人的心,比得到金钱利益更为重要。
刚才接到安禹诺的电话。让她很是吃惊,同时更多的则是高兴。混迹于上流社会这么久,接触过有钱的男人很多,但是她却喜欢有钱又好看的男人。
而且,她还利用现在年轻而美丽的资本,钓到一个金龟婿,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在复杂的模特界,破怕滚打。可以做富家太太,是她的目标。
很显然,安禹诺完全符合她的标准。
“没关系,等待美人,怎么会觉得晚?”安禹诺微笑的说着。
艾卓拉温柔浅笑,优雅而美丽。
但是她不管怎么伪装,都让安禹诺清晰看到她眼里散发出的贪婪与欲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管表现出怎么样的姿态,眼睛里的光芒始终都不会被掩饰,它是谎言的揭穿剂。安禹诺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但是,现在的他,却要利用艾卓拉,来知道漓泞溪真实的内心世界,他要让漓泞溪心甘情愿的跟他走。
当艾卓拉挽着安禹诺的胳膊出现在餐厅里的时候,引起不小的轰动,不要安禹诺。单单是艾卓拉在电视上的曝光度,就有着很大的影响力,餐厅经理赶紧出来迎接。
“今晚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竟然能让安先生和艾卓拉小姐一起光临,我给您们两位安排楼上的雅间。”经理殷勤的说着。
“不用。”安禹诺微笑的说:“我喜欢靠窗的位置。”
“我也是。”艾卓拉赶紧讨好的说。
她的美丽,让餐厅里男人们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傲人的身材,让人垂涎三尺、
虽然艾卓拉知道在这里的都是名门贵族,但是她却丝毫都不予理会,她的眼中现在只有安禹诺一个人,她知道安禹诺才是她最完美的追求。
不要说永远的得到他,就是和他有一夜的欢爱,也会让艾卓拉感觉到满足。
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漓泞溪看到出现在餐厅里的安禹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成为最吸引眼球的男人。
倒吸一口冷气,漓泞溪想着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想享受人生,开始崭新而美好的生活,就在这里碰到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难道命运又在和她开玩笑吗?
安禹诺不是豪门总裁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算是要约会的话,也会找个人少的地方,或者是包下整个餐厅吧。现在漓泞溪来不及多想,她只祈祷着不要让安禹诺注意到自己。
不然的话,她可不敢保证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漓泞溪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安禹诺身边的女人,不禁想着,怎么会有如此美丽而高贵的女人呢?她像是女神一般,让漓泞溪也有些看呆。
她和安禹诺站在一起的画面,十分美好,自然到就像是相处多年的恋人一般。她猜想这也许是安禹诺的女人吧。他那么无耻,女人一定会很多。
完美的不可挑剔的女人,才能符合安禹诺的品味吧。这样也好,就能让安禹诺不把心思再放在她的身上,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安心的生活。
但是心里,怎么有一处被轻轻的挑起呢?
第三十章被逼无奈
煎熬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明明想要离开,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在心里挣扎着,彷徨着,思考着,也犹豫着…
漓泞溪看到安禹诺和女人一同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上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禹诺,或者说应该用什么身份。
走过漓泞溪身边的时候,安禹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下一秒钟,他的目光就挪开,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漓泞溪的样子,她的心里长舒一口气。
他们就坐在距离漓泞溪和包志新最近的位子上,但是漓泞溪的目光却不敢看一眼。
安禹诺绅士的为艾卓拉拉开椅子,换来她温柔一笑。笑容很美丽,风情万种。但是安禹诺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思绪都被漓泞溪所吸引。
第一次看到她略施粉黛的样子。安禹诺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非常美丽。
而且她的美丽,是真实而朴素的,她像是芬芳的百合花一般,不做作,不虚假,但是却能轻而易举的的就吸引人的目光,不能忘怀,也不能无视。
感觉到安禹诺的心不在焉,艾卓拉嗔怒的撒娇说:“想什么呢?”
“在想,你怎么可以这么美丽呢。”安禹诺故作轻浮的说,他知道这些所有的言语,漓泞溪都会听到。
安禹诺和艾卓拉像是情侣一般,从进来开始,他们的身上就带着无数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唯独漓泞溪,她将目光洒向窗外,不看安禹诺一眼。
微微皱眉,包志新压低声音问道;“溪溪,他是不是和你一起的男人?”
“恩。”漓泞溪淡淡的答应,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包志新有些纳闷,既然他们是朋友,漓泞溪怎么会如此冷淡的样子呢,而且刚才安禹诺路过的时候,表现出的完全是不认识漓泞溪的样子呀。
他的心里充满着疑惑,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人伤害到漓泞溪就好。
时间在流逝,但是漓泞溪和安禹诺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们似乎很喜欢在这里,听着温柔的音乐,吃着可口的西餐,品尝上好的红酒。
漓泞溪已经喝下好几杯红酒,脸色有些微红,她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如此,让包志新有些担心,他按住漓泞溪的手,说道:“溪溪,不要再喝了。”
这一幕,正巧被安禹诺看到。
漓泞溪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转眼去看安禹诺,在看到他杀人一般的目光,漓泞溪的心头忽然一个颤抖,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红酒洒落在身上。
“啊…”她呼叫一声,赶紧起身,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污染。
抱歉的对包志新说:“我去下洗手间。”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漓泞溪快速而狼狈的朝着洗手间走去,在经过安禹诺身边的时候,她低下头,没有看他一眼。
艾卓拉露出嫌弃的表情,她根本就不会把漓泞溪这样的女人放在眼中,在她看来,漓泞溪就像是乡下小妹一般,要身材没身材,就连打扮都不会。
她的鄙视,被安禹诺看在眼中。
“失陪一下。”安禹诺绅士而礼貌的说。
艾卓拉立刻换上美丽优雅的笑容,她目送着安禹诺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拿出镜子,开始快速的补妆,她要让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安禹诺的面前。
看安禹诺对她的表现,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单是想想,艾卓拉都会觉得兴奋。
洗手间里,漓泞溪站在镜子前,她不停的将凉水拍打在脸上,企图可以平静一些。
衣服上的红酒已经扩散,看起来犹如血迹一般狰狞,漓泞溪来不及收拾,她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尽快的离开呢。
安禹诺的突然出现,将漓泞溪原本平静的心情彻底打乱,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合约始终像是一座山一样压抑在漓泞溪的心头。
让她无法呼吸,就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她告诉自己,也许这真是上天的安排,让她无法逃出安禹诺的掌控。难道她真的要时时刻刻都活在安禹诺的阴影里吗?这让漓泞溪很无奈。
深呼吸,漓泞溪调整自己的状态。她整理好头发,企图回到餐厅里,然后尽快的和包志新一起离开。之前所有的好心情,都已经随着安禹诺的出现而消失。
但是天空不作美,就在漓泞溪刚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安禹诺。不得不承认,他是让女人无法拒绝的男人,只一眼,就无法自拔。
将头别向一边,漓泞溪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安禹诺,但是他的气息,仍然清晰而魅惑。
拉住漓泞溪的胳膊,安禹诺朝着餐厅后门走去,漓泞溪一脸的惊恐,但是却不敢呼喊出口,她不想再被暴露在众人带眼中。
餐厅的后门,是一条并不宽敞的后巷。光线昏暗。漓泞溪厌恶的说:“你放开我。”
她用力甩开安禹诺的手,冰冷的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语气中夹杂着不满于凌厉,漓泞溪实在感觉有些无法忍受,她不知道安禹诺的突然出现到底是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他有美人陪伴,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不放呢?
有些阴暗的小巷,让漓泞溪觉得微微有些凉气,她拉进自己的衣服,想要获取一些温暖,却不想,安禹诺却说:“女人要想勾/引人,最好先要练就不怕冷的本事。”
愤怒!
他难道以为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要勾/引谁吗?包志新害还是他?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他的话,都让漓泞溪觉得愤怒,她无法忍受安禹诺像是天神一般,随意猜测和控制别人的思想。她走进安禹诺,一脸鄙视的看向他,毫不惧怕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知道所有的真相吗?”
她离安禹诺那么近,因为想要质问他,却忽略掉此时的危险。
安禹诺闻到漓泞溪身上带有的芬芳,有心旷神怡的感觉。她的脸白皙而绯红,也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带有一丝诱惑,眸子也光出淡淡的光芒。让安禹诺觉得那是迷离的眼神。
他的喉头滚动一下,漓泞溪的靠近,又一次挑起他的占有欲望。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强吻,而是暧昧的说:“看来几日不见,你很想我,离我这样近,难道是想要我吻你吗?”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温热的气息,瞬间就让漓泞溪脸红心跳,她赶紧后退一步,上次的事情已经吸取教训,安禹诺是一个下流的人,她可不想再让自己被他擒住强吻。
不过安禹诺的口气似乎是在调情一般,又一次刺激到漓泞溪的敏感神经,她气呼呼的脱口而出:“无耻!”
往往轻浮的男人,都会有一种致命的诱惑,而帅气的男人,本身特有的气势,已经让人无法抵挡,如果说他再坏坏的,带有一丝轻浮的话,就会更加让女人无法拒绝。
漓泞溪冰冷而清高,但是她却是正常女人,一次次面对安禹诺的调戏和暧昧,她的心,也会有触动的时候,就像是此时,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色绯红,浑身散发出热量。
她故意和安禹诺保持距离,红酒的后劲已经上来,让她感觉到头脑昏昏沉沉的,一阵阵的冷风让她保持住最后的清醒,不然的话,她真害怕自己会晕倒在安禹诺的面前。
漓泞溪轻叹一口气,问道;“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你和我同居!”安禹诺轻松的说。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的简单,却没有发现,漓泞溪的脸色已经苍白,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只不过会这样突然,让她没有任何时间去考虑和接受。
冰冷的寒气侵袭到漓泞溪的身体,不管她如何努力,都不能将冰冷的感觉驱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可以拒绝的能力,从签下合约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和尊严就已经是安禹诺的。
安禹诺以为,漓泞溪会拒绝,至少她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他已经准备好对策,不管她如何找借口或者是反抗,安禹诺都要将漓泞溪控制在自己的身边才好。
出乎意料,漓泞溪沉默。
她没有谩骂,也没有冰冷的拒绝,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她告诉自己,早一些开始也许更好,这样的话,安禹诺就会尽快的厌倦,可以尽早的给她自由,让她彻底的离开这些苦难。
她想安禹诺这样的男人,身边是不缺少女人的,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更加不会一心放在她的身上,也不会太久。等他对她的新鲜劲过去之后,就会厌恶,就会让她离开的。
“好。”漓泞溪无力的说。
她走到安禹诺的面前,清晰的说:“你满意了吗?如果满意的话,我先回去,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明天我会让司机去你。”安禹诺淡淡的说。
漓泞溪没有表情,她从安禹诺的身边走过,身体挺拔,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她的心,已经疼痛到无法言语,她努力控制住不断增生的伤痛,不想在安禹诺的面前脆弱。
重新回到座位上,漓泞溪一脸的平静,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微笑的对包志新说:“最近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我在b市找到一份工作。”
脸上兴奋的光芒,让包志新没有怀疑,他说:“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的,我自己可以的,都已经走出校门,我们应该要学会独立呀。”漓泞溪淡然的说,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但是包志新仍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他想,也许漓泞溪只是想要安静的度过一段时间,用来调整心里的苦闷吧。
第三十一章前的煎熬
一夜未眠。清晨第一缕阳光带着金色的光芒照射在漓泞溪的窗台。
她的心,彻底失望。
从天亮开始,她的人生就要发生巨大的改变,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岁月。她要和安禹诺同一屋檐下生活,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折磨,漓泞溪不敢想。
原本以为,今天一定会是阴霾的天气,或许还要飘着小雨,这样才符合漓泞溪现在的心情。她一夜未眠,都在期待着今日看到阴霾的天空。
但是清晨的阳光,却将漓泞溪的希望彻底掩埋。
拉开窗帘,明媚的天空蓝的像是无瑕的美玉。云彩洁白而慵懒,在空中轻轻起舞。不远处还有几只小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着。扑打着翅膀,唱着歌欢快的飞过。
沙沙的树叶声,似乎是在伴奏一般,配合着美好的天气,也发出轻柔的乐声。
这些,都让漓泞溪失望。她轻叹一口气,期待的天气没有出现。失望已经掩盖住一切,眼前的美景,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欣赏。
一早,安禹诺就已经打过电话,告诉漓泞溪会在早上九点钟过来接她。
漓泞溪看时间,已经八点。她不想让奶奶知道这件事情,不然的话,她一定接受不了,简单的收拾几件衣服,漓泞溪走出房间,她微笑的对奶奶说:“奶奶,学校要组织毕业旅游,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要去多久呀?”奶奶担心的问着。
从来不会撒谎的漓泞溪支支吾吾的说:“应该会有一段时间吧,主要是让我们锻炼下自己,可以尽快的适应到社会的大家庭之中,您放心就好。”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转移奶奶的注意力。
一向听话的漓泞溪,从来都不会让奶奶担心,她走入到房间里,一会儿之后出来,将手中的钱放在漓泞溪的手中,说:“你带着,不要委屈到自己。”
漓泞溪有想要哭的冲动,她知道家里的条件一直不好,但是奶奶却一直都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轻轻将奶奶拥抱在怀中,她弯曲的身体,让漓泞溪更加的难过。
有一滴泪滑落,她轻声的说:“奶奶。我会很快回来的。”
将存折放在奶奶的手中,里面是安禹诺给的钱,剩余的一些,漓泞溪做好打算,就算自己回不来的话,也不能让奶奶孤苦无依,没人照顾。
走出巷口,漓泞溪独自站在路边,她等待着开始另一种人生,只是没有期待,反而带有太多的苦闷。
咬住下唇,漓泞溪低着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存在。
漓泞溪抬头看看天空,刺眼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早晨清新的空气配上晴朗无云的天空,本该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情景,漓泞溪的心里却蒙上一层阴霾。
她呢喃着:“这样的天空,恐怕我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了吧。”
她知道,一旦进入豪门,一旦成为安禹诺的情人,她的人生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闭上眼睛,漓泞溪想要充分感受蓝天,阳光,清风带给人的愉悦感觉。
她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虽然看上去有些旧,但是丝毫不影响美感。长长的丝质裙摆,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而修长的小腿,莲藕一般光滑。
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而休闲。偶尔一阵风吹过,长长的裙摆会随着微风摆动,让漓泞溪看起来像是站在风里起舞的蝴蝶一般。
不远处的安禹诺眯起眼睛,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忽然有种不想打扰的感觉,漓泞溪此时宁静的就犹如仙子一般,没有纷扰,也没有任何杂念。
她仰起头,闭起眼睛面对天空,随风摆动的裙摆,裸漏出来的白色小腿…
这些,都深深触动安禹诺的内心。
直到感觉脖子有些酸痛,漓泞溪才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和美好的景象告别一般。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她想也许会是安禹诺改变主意吧,她这样普通的女子,如果可以让他忘记的话,也会是很好很好的事情,她在努力期待着自己欲望的实现。
路上的行人逐渐多起来,漓泞溪感觉到压抑。
“溪溪,要出门呀?”路过的男人用垂涎三尺的样子问道,眼睛也不停的落在漓泞溪的身上。
漓泞溪带上所有的冰冷,淡淡的说:“是。”
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的保护,她知道自己要变的坚强,才会保护自己。才会保护奶奶。
她的冰冷,犹如她坚强的外衣一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的穿起来,和刚才的宁静判若两人。
这一幕,被安禹诺尽数看在眼里,他的心,不禁起一些波澜。难道她一直都是如此来保护自己吗?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会闭起眼睛,嘴角带有微笑的享受阳光。
一旦被打扰,她就会变成清高而冰冷的女人。
“什么时候回来呀?要不要叔叔和你一起去?”男人继续恬不知耻的问道,已经开始靠近漓泞溪的身边。
漓泞溪没有躲避,她轻蔑的勾起一抹微笑,淡然开口:“可以啊,不过我先要去你家,和你老婆说一下吧。”
众所周知,男人虽然无耻,但是却是怕老婆的主,他讪讪的走开,漓泞溪才长舒一口气。
目光再次落在手机上,时间又过去一些,漓泞溪的脸上带有无奈和焦急。
她害怕自己的事情被邻里知道,她更加害怕奶奶会为自己担心。漓泞溪尽量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来等待命运给她的折磨和安排。
安禹诺深吸一口气,他发动车子,朝着漓泞溪站立的方向驶去,突然有种感觉,他不想让漓泞溪一个人…
在原本就贫穷的居民区里,平常来车子都是很少见的,现在突然出现一辆豪华跑车,就算是人们不认得它的标志,只看车身,就足以让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阳光下,黑色的车子折射出刺眼的光,刺痛漓泞溪的眼睛,她的心逐渐冰冷,目光也涌上一层寒意,长而浓密的睫毛下垂,她的希望彻底破灭。
不用猜,她就已经知道这是安禹诺派来接她的人。
深吸一口气。
当车子在漓泞溪的面前停下的时候,她的心,再一次震惊。她看到一脸得意的安禹诺,坐在驾驶座上。
漓泞溪的心里蒙上一层雾气,她想安禹诺是要亲自来看一下他的成功吧,或者说自己的战利品?再或者只是他要亲自将自己的宠物带回去?
摇下车窗,安禹诺俊朗的脸出现在漓泞溪的面前,他一副清爽的样子,头发全部竖起。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干练。他是多么精神饱满的样子。
和漓泞溪判若两人。
锃亮的皮鞋首先下车,随之到来的是安禹诺高大的身躯,带有王者气势。在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他华贵的腕表和阳光接触,散发出明亮的光。
这些光,再一次刺痛漓泞溪的眼睛,也让她的心,慢慢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的深渊…
眉的笑意,和上扬的眼睛,都让安禹诺看起来更加帅气,但是漓泞溪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安禹诺现在很得意,他想要的,终于可以得到。
“你来干什么?!”漓泞溪冷冷的问道。
她记得安禹诺是说让司机来接她的,如果真是那样,漓泞溪还会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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