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总裁很猛之买个丫头来暖床第17部分阅读

    面前,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你还能见到自己的妈妈。”艾卓拉狠毒的说。

    柳诗诗的脸色苍白。

    第五十七章冷漠

    兰博基尼跑车在平坦的马路上疾驰。整体流畅的线条展示出它的高贵。阳光折射在车身上回荡出耀眼的光芒,它在展示自己的尊贵,也在展示主人的品味。

    双手紧握方向盘,安禹诺的脸上还带有宿醉后的颓废。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立刻回到别墅里去,他不能让漓泞溪有任何的事情,也不要让她有任何的误会。

    但是,他应该怎么解释呢?

    早上他头痛的醒来,确实是和一丝不挂的柳诗诗躺在同一张床上。

    烦躁的拨通宋离的电话,安禹诺焦躁的问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已经处理好,一百万。”宋离如实回答。

    安禹诺长舒一口气,只要柳诗诗可以接受,就证明她不是想要纠缠上他,如此的话,他的心里就可以安心一些。安禹诺倒不是害怕柳诗诗的纠缠,只是不想让漓泞溪知道,让她不开心。

    目光缓和一些,安禹诺绷紧的神经也释然许多,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有不同的女人曾经出现在他的床上,他从来不会留恋,从来也不会担心,但是现在,他却在遇到漓泞溪之后,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

    “好。”安禹诺淡淡回答,身体靠在椅背上,感觉到稍微放松一些。

    就在安禹诺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宋离担心的说:“昨天晚上我去别墅找您,漓泞溪告诉我您不会回去,而且有人照顾,但是她的眼睛明显哭过,很红肿。”

    宋离的话,让安禹诺原本已经放松的心情骤然紧张,漓泞溪哭过?这是安禹诺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什么事情呢?是她发生什么事情,还是她知道自己昨夜的事情呢?

    无数种猜测在安禹诺的心里滋生,他感觉到额头上冒出汗珠,来不及多想,挂段电话之后,将油门用力踩到底。他要即刻回去。

    别墅里,漓泞溪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她照例早早起床准备早餐,虽然知道安禹诺不会回来,但是她还是在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溪溪,早。”王妈和漓泞溪打招呼,在看到只有漓泞溪一个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有些猜忌,难道安禹诺一夜未归吗?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漓泞溪的神色,她却是和往常一样的,没有任何的不妥,只是眼睛似乎有着肿,也许是因为没有修修好的缘故吧。

    “早,王妈。我已经做好早餐,咱们一起吃吧。”漓泞溪热情的说。她从来都不会把任何人当做佣人,她对所有的人都像是家人一般。

    只是这顿早餐,她吃的很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她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压制住所有的情感,不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这件事情,她已经装作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的心里,已经再也和从前不同,她不会再对安禹诺动心,至少她会让自己清楚她的身份,再也不会和安禹诺有任何关于爱情的情愫。她是他的合约情人,仅此而已。

    至于以前的所有感情,她完全都已经封闭,当成是一场笑话,或者是闹剧,现在的她,认为自己已经非常清楚她自己的想法,也已经知道她要过的人生,不能有安禹诺的存在。

    合约,成为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吃过早饭之后,漓泞溪和往常一样,和王妈一起在花园里忙碌,看到昨天还是花骨朵的蓓蕾,今天就盛开出美丽的花朵,她的脸上挂上笑容,不管怎么样,阳光总还是在的,花香总还是在的。

    深吸一口气,漓泞溪告诉自己,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结束之前的梦幻般的奢望,她人生就可以简单而平凡的度过。

    蹲在花朵的旁边,漓泞溪可以清楚的问道淡淡的花香,那么清新,那么美好。

    “真好。”漓泞溪微笑的说。

    阳光下,漓泞溪的笑容那么美丽,在花丛中,像是最美丽的花仙子一般。美丽而夺目,却又不失去特有的宁静和芬芳,王妈看在眼中,不禁心生欣慰。

    “少爷昨晚没有回来吗?”王妈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啊。”漓泞溪淡淡的回答,好像这和她没有关系一样。只是她的心里一波波的疼痛传来。她只要想起女人温柔的声音,就觉得头脑发胀。

    她尽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花朵上,她勉强自己不要去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包括安禹诺在内,她一点也不要记起。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忘记,要放弃,要清醒。

    王妈看到漓泞溪淡然的样子,不禁在心里也有些纳闷,难道漓泞溪真的是不在乎的吗?她好像昨晚隐约听到有哭声。心里愈发担心起来。

    走到漓泞溪的身边,轻声的说:“以前,少爷也有在外应酬不归家的时候,男人嘛。总要打拼事业的,不要多想。”

    漓泞溪明白王妈的意思,她也知道王妈是为她好的,怕她的心里产生芥蒂。这些,她都懂,但是已经心如死灰,她又还有什么误会和感情呢?

    已经决定要彻底的放弃,漓泞溪就不会再为安禹诺伤心或者是用心了吧。

    “我明白的,谢谢王妈。”漓泞溪轻松的说,她的微笑让周围的艳丽花朵都失色,只是她的眼睛为什么会酸酸的呢。

    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漓泞溪轻声的说:“我相信他。不要担心我。”

    这才让王妈的心里放心一些,她不想让漓泞溪生气,也不想让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美好的爱情,总是人们想要期待的吧。

    王妈离开之后,漓泞溪脸上的悲伤才显露出来,她真的很想回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可以闭上眼睛,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忘却所有的开心,也忘却所有的悲伤。

    听到熟悉的汽车声,漓泞溪知道是安禹诺回来了。她的心里闪过一丝欣喜,但是却被之前的事情给全部打消,她轻声的对自己说:漓泞溪,你不要再傻了。

    用力呼吸,漓泞溪让自己平静,她的神情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适。

    在听到安禹诺走到身边的声音,她轻轻的说:“你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她的声音动听而柔和,夹杂着细微的冰冷,并无其他任何的异样。

    安禹诺的心却在疯狂的跳动着,他像是偷情的男人一样,惴惴不安的担心心爱的女人会发觉自己的蛛丝马迹,他的鼻尖渗出汗珠,双手也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

    “回来了,昨天我有事,所以才”安禹诺极力的解释,却被漓泞溪打断,她柔声的说:“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准备。”

    说完,就离开安禹诺的目光,她说的那么轻巧,说的那么平静,只是心里却在一点点的滴血。“安禹诺,你知道吗?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我已经决定不再做傻瓜,我们始终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心里如此想着,漓泞溪就会更加的难过。

    安禹诺站在原地,他的心里还在不安,看漓泞溪的表现,是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样子,但是他仍然会感觉到不安,他感觉到漓泞溪是不开心的,换做任何的女人,都应该质问的不是吗?

    回来的路上,安禹诺已经想清楚,如果漓泞溪生气的话,他会哄她开心,不管她会多么生气,说出什么样的话,他都会老老实实的听着。

    如果她怀疑的话,他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昨天发生的是事情。他不会欺骗她,不会隐瞒她。他会用尽所有的真诚来换取她的原谅,因为安禹诺觉得,这件事情,都是他的错。

    但是漓泞溪却丝毫都没有生气,她也没有用任何的言语来质问他。她平静的如同阳光下的湖水一版,让安禹诺不忍去打扰到她的安宁。

    只是,心里为什么会如此不安呢?

    洗漱过后,安禹诺觉得轻松一些,他干净爽朗的面容上,仍然带有一丝担心,他在等待着漓泞溪给他的判决。

    “吃饭吧。”漓泞溪温柔的说。

    早餐吃的心不在焉,安禹诺不时用眼角去看漓泞溪,她正在专心致志的百~万\小!说,不被任何事情所打扰,她的淡然,让安禹诺感觉到害怕。

    走到漓泞溪的身边,安禹诺小心翼翼的说:“昨天的事情,你不生气吗?”

    抬起头,漓泞溪抿起嘴,目光清澈的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呢?男人在外面应酬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再说这里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呀。难不成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安禹诺轻声的说。

    他实在不知道漓泞溪的意思,搞不清楚她是在生气,才会如此,还是真的不在乎。

    漓泞溪将书本合上,她起身,平静而认真的对安禹诺说:“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尤其是你对我。因为我只是你的情人,我履行好自己的义务就可以,你的事情,我不会过问的。放心吧。”

    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完这些话,漓泞溪觉得浑身无力,灵魂被掏空一般的感觉,她努力从嘴角强扯出一丝微笑,平静的看一眼安禹诺之后,转身上楼。

    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害怕自己会质问安禹诺,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为什么要用心的对她好,用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离开的背影,那么坚决,安禹诺却清楚的看到她的悲伤,情人的字眼从她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同时刺痛的还有安禹诺的心。

    他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忘记,他以为他们之间是爱情,是发自内心的情感宣泄。直到从漓泞溪的口中说出这些话,才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在漓泞溪的心里,她只是他的情人。

    那么感情呢?

    安禹诺不敢再想,他的心很痛,这种痛,是到骨子里的。他很想却告诉漓泞溪,他一直都将漓泞溪当成是自己的爱人,不带有任何合约的牵制。但是合约却存在着,他又该如何去解释呢?

    “哎。”长叹一口气,安禹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他的内心里很纠结。

    他很想知道,漓泞溪对他,到底是哪种感情。

    第五十八章让合约消失吧

    站在窗前,漓泞溪悲伤而又孤寂。她的目光飘向远处,努力想要平静的心湖,却在不停的荡漾涟漪,让她无奈而又无助。

    “溪溪。”安禹诺来到她的身边。

    温柔的语调传入到漓泞溪的耳朵里,她感觉到眼角的湿润。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允,她提醒自己,再也不能被安禹诺蒙蔽,再也不要白日做梦般的以为他对她是真心的好。

    他的双控制不住的靠近漓泞溪,放在她的箭头,却被她躲开,她的心里充满嫌恶和逃避。安禹诺很难过,他想漓泞溪是因为他的彻夜未归还生气,她一定是因为这些才又提起合约的事情。

    忽然有种错觉告诉安禹诺,柳诗诗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漓泞溪,不然的话,她会误会。女人永远都是最敏感的,他不想再和漓泞溪之间有芥蒂。

    “有什么事情吗?”漓泞溪努力让自己平静,她的目光清澈,但是安禹诺却看到在她的眸子蒙上的一层水汽,那是悲伤吗?

    深邃的目光,刚毅的脸庞,还有安禹诺特有的气息,都在一下下碰触到漓泞溪的内心,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再也不要沦陷,再也不要相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们谈谈。”安禹诺诚挚的说,漓泞溪压抑的悲伤让他心疼。

    坐在床边的漓泞溪,不去看安禹诺,她的目光飘散着,不想再让自己沉沦。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漓泞溪的平静,让安禹诺的心里很失落。

    他蹲在漓泞溪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认真的说:“漓泞溪,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合约,之前的合约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的话,让漓泞溪的目光之中闪过惊讶,她从来没有不知道,原来安禹诺也会温柔的说出带有情感的话语。她看向他的脸,那么认真,认真的让她看不出有一丝破绽。

    也许是觉察到漓泞溪的不信任,他继续深情的说;“我承认,一开始我并没有对你动真情,我只是觉得你和其他的女人不同,你那么冰冷孤傲,让我有强烈的占有欲望,所以我费尽心思,让你成为我的情人。”

    “但是后来,我了解到最真实的你,也慢慢发现,我对你是爱情,根本就不是该死的合约,漓泞溪,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一口气说完,安禹诺长出一口气,这些话,他已经压抑在心里很久,现在终于可以说出来,心情反倒是轻松许多。爱,就要勇敢的说出口。

    这是第一次安禹诺在女人的面前深情告白,他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而且,他的心里反而很轻松,他的眸子之中带着热切的盼望,他凝视漓泞溪惊讶的眸子,认真的问道:“漓泞溪,你喜欢我吗?”

    犹如初恋时候青涩的询问一般,安禹诺带有小心翼翼的担心,也带有热切的盼望,他多么希望可以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多么希望自己喜欢的女生,也可以喜欢自己。

    漓泞溪的心里却不平静,和安禹诺相处以来,她对安禹诺也是有些了解的。他虽然睿智冰冷,但是骨子里却不是坏人,而且,他说出口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瞬间,就被爱情冲昏头脑,漓泞溪在心里问着自己,她是不是也在喜欢安禹诺的呢?

    如果不喜欢的话,她会因为安禹诺不归家而生气吗?会因为电话里女人的声音而心灰意冷吗?会在想起合约之后,就会心痛到不能呼吸吗?

    答案显而易见,她的心,已经被安禹诺占据,她对安禹诺的感情,已经在不受控制的突飞猛涨。

    目光闪烁,漓泞溪还在因为昨晚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她对感情是专一的,不管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漓泞溪都不会允许有一点点的欺骗和背叛。

    咬住下唇,漓泞溪不知道如何来表达心里的感情,她想告诉安禹诺,她是喜欢他的,但是她也想告诉安禹诺,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让她根本就无法追赶上他的步伐。

    安禹诺看出她的心事,他拉住漓泞溪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手掌中,他用力的握着,要将自己的提问传递给她。

    温柔的说:“溪溪,请你相信我。我已经考虑好,你就是安太太的人选,我会告诉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一定不会反对的,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来否决对我的情感,好吗?”

    他的恳求,让漓泞溪觉得不忍。

    她再一次询问自己的心,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案,她已经陷入到安禹诺的情感之中,就像是以前对颜廷峰一样,她无法自拔,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咬住的嘴唇松开,漓泞溪声音小小的问道:“昨天晚上接电话的女人是谁?”

    她终于还是问出口。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漓泞溪就已经意识到,不管她如何的告诉自己要放弃,都已经无法控制住脚步,她在意的,还是不确定的背叛,她在意的,还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如果安禹诺给出合理的解释,她想只要没有背叛,她还是会原谅安禹诺的吧。

    “是秘书。”安禹诺脱口而出。

    有时候,谎言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是时候说出口的。没有阴险的算计,也没有勾心斗角,为的只是不让在乎的人感觉到伤心难过,此时的安禹诺就是如此。

    他不想让漓泞溪再难过,也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任何的芥蒂,虽然心里更加愧疚,他也清楚,不能欺骗漓泞溪,但是现在却控制不住说出口。

    “真的吗?”漓泞溪轻声的问,她的心里有些释然,之前的阴云似乎随着安禹诺的解释,已经晴朗一些。

    安禹诺的眸子有些闪躲,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坚定,迎着漓泞溪的目光,他点点头,内心里却在安慰自己,他对漓泞溪也是善意的谎言,只有让这件事情过去,他们才会很好的在一起。

    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的心里终于释然,想着怪不得女人会说不让她担心,怪不得会在午夜有女人接起电话。但是想都宋离,漓泞溪微微皱起眉头,她说:“不是应该宋离照顾你的吗?”

    一个谎言,需要很多很多的谎言去掩盖,安禹诺有些无奈,他只得说:“宋离昨天有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阳光斜斜的照射在安禹诺的脸上,他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般。触动着漓泞溪的目光。她的心,又一次不平静,只是不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淡淡的幸福感觉。

    她的脸色微红,心里终于释然,她也听到安禹诺亲口对她说出爱情,她的心。已经被幸福包裹。心里也原谅安禹诺,只要没有背叛,她就不会再想离开。

    “溪溪,不要再提合约的事情好吗?合约已经不存在,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安禹诺发誓,他的诚挚,已经彻底将漓泞溪感染。

    她的微笑,让安禹诺的心里终于放心一些,不需要回答,也不需要保证,他可以清楚的知道,漓泞溪的心里也是喜欢他的。清澈的眸子里终于有释然的光芒。

    当爱情从内心里的隐藏被带到阳光下的时候,会让人的心情格外愉悦。

    他们的笑容,带着世界上最美好的光芒,安禹诺轻轻的吻在漓泞溪的额头,在心里说:溪溪,不要怪我对你的隐瞒,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的。

    安禹诺将漓泞溪拥抱在怀中,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漓泞溪觉得晕眩,她告诉自己,再让自己放纵一次吧,让她勇敢面对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只希望上天不要再折磨她。

    “溪溪,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安禹诺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目光清澈而透明,让漓泞溪感觉不到有任何的杂质,他的感情,很清晰的被展现在漓泞溪的面前。

    “好。”漓泞溪回答,她轻咬住嘴唇,脸上却是淡淡的幸福感觉。

    在知道合约再也不存在开始,漓泞溪的心里就已经被开心所包裹,她想,以后她就可以用心的感受安禹诺带给她的好,用心的去感受自己的爱情。

    再也没有任何的牵绊,再也没有任何的阻碍。

    她的心,已经飘到空中,和白云一起,享受自己和幸福的愉悦感觉。

    他的唇,覆盖上她的,情愫慢慢的由唇齿间蔓延出来。所到之处,都是幸福的味道。漓泞溪轻轻闭上眼睛,她静静的,轻松的体会爱情的味道。

    漓泞溪的幸福,成为安禹诺最大的满足。他用力的拥抱漓泞溪,用尽所有的情感,同时有计划已经在脑海之中形成,那就是他要永远都和漓泞溪在一起。

    他要告诉自己的妈妈,他有喜欢的女人,就是漓泞溪。他要和她在一起,结婚生子。

    这个感觉,来的那么强烈。安禹诺不想再有任何的事,和任何的人,可以阻止他们的爱情。

    四唇相对,慢慢都是爱情的芬芳。

    漓泞溪感觉到身体软软的,她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到安禹诺的手中,将自己的幸福同样放心的交给他。他又怎么舍得让她输呢?

    身体合二为一,一切都那么自然和熟悉。

    彼此用力的索取,想要将对方的身体,和心永远都留住,他们此时,带有爱情的欲望,阻挡不住。

    她放开矜持,放开所顾忌的一切。低吟出声,更加刺激到安禹诺高涨的欲望,他在心里发誓,他要一生都对漓泞溪好。

    但是,以后是事情,谁又可以遇到的到呢?

    命运总在变动,时光总在轮回。谁又会是谁的谁?谁又会为谁用心?

    至少此时,他们是放开所有的束缚,真心爱着对方,拥有着对方,也在体会着幸福的味道吧。

    第五十九章出现在众人面前

    乌云散去之后,晴朗的天空和温煦的阳光就会出现。就像是安禹诺和漓泞溪一样,经过种种波折,他们两个现在俨然已经是亲密无间的小情侣。

    “漓小姐,总裁让给您送来的礼服。晚上要出席朋友的生日宴。”宋离友好的说。

    漓泞溪有些脸红,她没有想到安禹诺竟然要带她出席朋友的生日宴,这样的事情,她没有一点经验,而且从来都没有出席过。不免会觉得犹豫。

    “总裁说,您完全可以放心,这是他的大学同学,不会让您有任何的尴尬。”宋离如实说。

    看来,安禹诺早就已经料到,漓泞溪会犹豫,会有着挣扎,会觉得她的身份出席在宴会上有些尴尬,安禹诺的细心,让她有些小小的感动。

    “知道了。”漓泞溪的脸已经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心里想着,安禹诺还真是和宋离的关系很好,什么事情,什么话都让他来转告,真心觉得难为情。

    宋离看一下腕表,说:“距离总裁散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您换好衣服,他会在生日宴等我们的。”

    原来安禹诺是因为要召开紧急的会议,才会让宋离回来的,漓泞溪的心里流露出一丝感动,脑海中不免想起最近她和安禹诺的关系,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的思绪,已经被幸福都填满,这让宋离有些着急,他好心的提醒着:“漓小姐,您可以去换衣服,我们尽快出门吧。”

    他的话,将漓泞溪唤醒,她有些尴尬的脸红,对宋离说:“你叫我溪溪就可以的。漓小姐,总会觉得别扭。”

    说完,转身上楼。

    打开礼盒,映入漓泞溪眼帘的是一件淡紫色的丝质长裙。抹胸的设计。胸口处绣着浅色的花朵,看起来时尚而又复古。如此美丽的裙子,让漓泞溪觉得有些惊讶。

    紫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她曾经无意中和安禹诺提起,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细心,漓泞溪的心里不禁泛起小小的感动,将裙子放在身上比量一下,大小正合适。

    礼盒里,除了美丽的长裙外,还有配套的高跟鞋,完美到像是一件工艺品,鞋子上的珠珠发出耀眼的光芒,漓泞溪的心里非常喜欢,她没有想到安禹诺会有这样好的眼光。

    漓泞溪看到有一个小盒子静静的躺在包裹里,上面写着:不要害羞哟。

    是安禹诺的笔记。漓泞溪想这些衣服都是他亲自准备和包装袋吗?不禁在心里想着,小盒子里面会是什么呢?

    打开之后,漓泞溪不由得脸红。她看到一套淡紫色的内衣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散发出小小的诱惑,而且上面的尺码完全都和自己一样。她的脸更加的烫。

    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尺寸呢?好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吧?

    但是只要一想到最近他们都是拥抱而眠,漓泞溪的脸上就特别的烫,不用照镜子,她也可以感觉到现在的脸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内衣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然知道你的尺寸,哈哈。

    漓泞溪无奈,没有想到安禹诺竟然像是孩子一般,她都可以想象的到他得意的样子。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漓泞溪喜欢这样幸福的感觉。

    她不追求荣华富贵,不奢望富贵人家的生活,但是漓泞溪却追求真挚的幸福的爱情。

    将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漓泞溪感觉到有些惊讶,安禹诺给她的尺寸,全部都是合适的。心里又泛起一层小小的涟漪,她的脸上洋溢出笑容。

    看着镜中的自己,漓泞溪感觉到有些不敢正视,这还是自己吗?人靠衣裳马靠鞍,原来说的一点都不错,她看到美丽的自己,也觉得吃惊。

    修身的礼服将她衬托的更加美丽,带有一尘不染的脱俗气质,漓泞溪感觉到脸色有些暗淡,她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充满精神,也带有气质。

    头发也做一些简单的处理,漓泞溪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随便,不然的话,会给安禹诺丢人的。她现在已经无时无刻都在为安禹诺考虑。

    心,充满幸福感觉。

    “我们可以走了。”漓泞溪轻声的说。

    当她出现在宋离面前的时候,还是让他的眼前一亮。平常的漓泞溪就是美丽的,她充斥着别样的美感,现在经过装扮之后,她更加的光彩夺目。

    “总裁的眼光很好,衣服穿在你的身上也很漂亮。”宋离诚挚的夸奖,让漓泞溪脸红的同时,心里也很开心,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丽的呢?

    车子在路上疾驰,漓泞溪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心情非常愉悦。

    “你知道是谁的生日吗?”漓泞溪轻声的询问着,她想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心里也好有些准备。

    正在开车的宋离回答:“总裁的同学,是电影公司的导演,很有名。呵呵。”

    他似乎很崇拜的样子,不过对于漓泞溪来说,她是很少看电影的,所以对宋离说出的名字,她一点也没有印象,只是淡淡的答应着。

    他的朋友,应该是非富即贵的吧,受到邀请的人,也一定是上流社会的吧。漓泞溪的心里划过一丝小小的自卑,她的双手搅动在一起,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却有些小小的紧张。

    也许是感觉到漓泞溪的紧张,宋离用眼角看到她的状态,安慰的说:“人,首先要有自信,才会在别人的面前展示出自信,自信的人,是最高尚的人。”

    “谢谢。”漓泞溪感激的说。

    她知道宋离是在安慰自己,她的心里充满着小小的感动,也在反反复复想着宋离说的话,她暗暗给自己加油,她要做一个充满自信的女人。

    生日宴会在私人别墅里举行。坐落在富人区的别墅,豪华而别致。触动漓泞溪的目光,她就像是走入到城堡中的灰姑娘一样,带有小小的忐忑,却被眼前的景象缭花眼。

    漓泞溪远远的看到空气中的彩色气球和丝带在随风风舞,衬托着周围美丽的环境,像是梦幻王国一般的鲜艳夺目。

    慢慢靠近别墅,漓泞溪看到有很多记者模样的人包围在别墅门口,让她感觉到很诧异,却又想起宋离说的话,主人是演艺圈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吧。

    “到了。”宋离礼貌的说,他为漓泞溪打开车门,就去寻找停车位。

    独自站在门口,漓泞溪心里产生慌乱,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做才好。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地方,来来往往进入的人,也都是西装革履,高贵礼服。

    她,和他们,显然是不同的。

    就在漓泞溪有想离开的冲动的时候,安禹诺却在人群中看到漓泞溪的身影,眸子里瞬间就充满光芒,他一直都在担心,怕漓泞溪不会前来。

    “溪溪。”安禹诺温柔的喊着。

    漓泞溪抬头,看到安禹诺熟悉的脸,他面带温柔的笑容,身穿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并没有打领带,而是在领口处系着领结,看起来愈发帅气。

    此时安禹诺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眉毛根根分明,像一把扬起的剑,威武而英挺,目光深沉如海,却染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漓泞溪,面容温和。一层一层的波纹荡来荡去,红润的嘴唇扯出好看的弧度。

    漓泞溪有一瞬间的失神,在和安禹诺四目相对的时候,脸红的低下头,她始终都无法抵抗安禹诺的魅惑。

    “真漂亮。”安禹诺由衷的称赞,

    今天的漓泞溪,就像是闪闪发光的宝石一般,鲜艳而夺目。让她原本就绝美的容貌,更加光彩照人,安禹诺的嘴角上扬,他的女人永远都是最出众的。

    靠近漓泞溪,安禹诺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一切都自然而从容,让漓泞溪白皙的脸瞬间就成为红苹果,她嗔怒的说:“你干什么?”说话间还朝四周不安的看着。

    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这些,都被不远处的艾卓拉看到,今天的宴会她也在被邀请的名单里,知道安禹诺也会出现,所以她将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企图得到安禹诺的青睐。

    但是现在看来,安禹诺是带漓泞溪一起来的,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诈的精光。

    “走吧。”安禹诺轻声的说,他将胳膊挽起,漓泞溪在犹豫片刻之后,挽上安禹诺的胳膊。让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与幸福起来。

    生日宴有好多人,不停闪烁的灯光,让漓泞溪的眼睛有些应接不暇。看到很多面孔是市场出现在电视上的,她的目光也亮起来。

    明艳的女人们,或是人在一起低声浅笑,或是和优雅的和男人们聊天,就像是在城堡之中的贵族们一般,享受高雅和宁静的生活。实则暗藏汹涌。

    女人们想要有更好的生活,结实更多的男人,男人们则是想要遇到明艳美丽的女人。得到面子,也得到身体。

    “快看,那不是安氏集团的安禹诺嘛。”一个轻微的女人声音钻入漓泞溪的耳中。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安禹诺几乎不会出席任何的宴会吧。”另一个女人怀疑的说,但是却也向着安禹诺的方向看过来。

    在确定来人真的是安禹诺之后,女人们开始马蚤动起来。

    “真帅啊。”女人花痴般的说着。

    “岂止是帅呢,年轻有为,帅气多金。要是能攀上他,现在告别圈子也能衣食无忧了。”

    “岂止是衣食无忧呢,应该是无数女人羡慕的豪门阔太太吧?哈哈”

    漓泞溪听着这些女人极力压抑,却仍然刺耳的声音,她的心,闪过小小的酸楚。看向他的侧脸,如此完美无瑕的男人,她的心里闪过一丝自卑。

    靠近漓泞溪的耳边,安禹诺温柔的说:“不要去听任何人的话,只相信我。可以吗?”

    “好。”漓泞溪应允,她的心,瞬间就明媚起来,只要有安禹诺的话,她就是安心的。

    放松心情之后,漓泞溪莞尔一笑,眉头轻轻的舒展开,展现出美丽而动人心魄的美丽。更加让安禹诺坚信自己的决定。

    第六十章她的悲伤

    “安禹诺。”男人的低沉的声音响起。

    “嗨。”安禹诺的眸子里也散发出光芒。

    席木成是安禹诺的同学,曾经他们是最好的哥们。一起度过青葱而美好的岁月,虽然以后各自在不同的领域发展,但是年少时候感情,却依然存在。

    “生日快乐。”安禹诺祝福。

    他的身边没有女伴,端着酒杯的样子,慵懒而帅气。漓泞溪不禁偷偷在心里笑着。

    “来的这么晚?”席木成说着。

    “我可不想早来,人太多,我怕会承受不了。哈哈。”安禹诺开玩笑的说。

    当席木成的目光落在漓泞溪身上的时候,不禁由衷赞叹:“真美,清纯佳人。安总的眼光真是独到。”

    “你好,漓泞溪。”大方是伸出手打招呼,让安禹诺和席木成都有些意外。

    席木成赶紧伸出手和漓泞溪握在一起,温和的说:“你好,席木成。”

    看着席木成干净的脸,漓泞溪终于说出心里的疑惑:“我还以为导演都是大胡子。”

    说完,引来安禹诺和席木成的大笑,这个女人真是纯洁的可爱。席木成朝着安禹诺使眼色,无疑是在夸奖他的眼光,这让安禹诺很是得意。

    “我是最与众不同的。”席木成笑说。

    这让安禹诺的心里很高兴,他还一直都担心漓泞溪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没有想到会和自己的朋友说笑成一团,他脸上的笑容控制不住的绽放。

    手臂放在漓泞溪的腰上,展现出暧昧的一面。

    艾卓拉踩着恨天高,迈着优雅的步子,身上的黑色礼服散发出璀璨的光芒,脸上画着精致妆容,她的美丽在人群中显眼而夺目,充满着诱惑。

    她浑身都充满着自信,傲人的身材让所有的男人都垂涎三尺,w但是却只有安禹诺是她想要得到的。只要一想到安禹诺身边的女人,她的心里就带有怒火。

    在她的眼中,漓泞溪不过是最普通的女人,怎么能和她竞争?又有什么资本和她争夺安禹诺呢?

    所以,艾卓拉以高傲的姿态,来做最后的斗争,如果这一次她还是失败的话,那么她只能是再利用柳诗诗来做最后的筹码。

    女人的报复心是最强的。

    看到艾卓拉摇曳着身体向这边走来,席木成一脸的担心,他靠近安禹诺的耳边,低声说:“你不会沾染上这个女人了吧?她可是里还是的角色。”

    怕被漓泞溪听到,安禹诺压低声音说:“你闭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样最好,不然的话,有你受的呢。”席木成坏笑的说,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继续说:“我看她的架势,多半是冲着你来的,好自为之吧。”

    就在席木成想要离开的时候,被安禹诺一把抓住,他威胁的说:“你如果不帮我的话,我会让你好看。”他语气里的威胁,让席木成的笑容绽放。

    他了解安禹诺,并不是随意的人,他说和艾卓拉没有关系。就一定是没有关系。他心里很清楚,艾卓拉这样的女人,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