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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危险,小心轻放!第11部分阅读

    丢在一边,两只白嫩的足踝处都磨破了皮。

    看到苏墨哭成这个样子,景澜的心像被人宰了一刀。

    从小到大,苏墨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忍着,从来没有见她怎么哭过。用她的话说,一颗心早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

    唯一能伤到她,把她伤的这么重的人就是苏扬!

    “墨墨宝贝,别哭我来了。”

    苏墨抬眸,眼睛红肿的像核桃,见到景澜她起身光着脚丫子扑到了她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结束了。墨墨,别哭了,我带你回家。”景澜弯腰帮她捡了鞋子,套在她的脚上。

    “不,不要回家。小景,我好累,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憋着,现在我想放/纵一场。”

    景澜满口答应:“好。一起去喝酒不醉不归。老娘我也最近心情也差到了极点,喝一通醉一场。明天醒来,我们重新找。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街都是吗?”

    她的放/纵

    青蓝酒吧,入夜便是人间天堂。

    灯红酒绿之中,人们将白日里的伪装尽数抛下,肆意的放/纵挥霍着青春的热情。

    酒吧的一角,景澜要了一打啤酒,全部开瓶放在了桌上。

    “宝贝,说好了我们今天不醉不归。”景澜豪放的拿起一瓶递给苏墨:“直接对瓶吹吧?”

    苏墨接过酒瓶:“好。小景今天全听你的。”

    当啷!

    瓶身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干杯!”

    两瓶酒下肚,苏墨低沉的情绪逐渐的变得兴奋,话也多了起来。

    “小景,你说这世间到底存不存在真的爱情啊?你说我和苏扬十年的情感,不抵苏天骄一个月的搅乱。”

    景澜冷哼一声:“爱情?爱情只是个传说。姐早就不相信了。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日久生情?什么青梅竹马?我呸,都抵不住床上销魂的那两分钟。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苏墨哈哈大笑起来,眼泪跟着一起飞:“小景,我不赞成你的说法。谁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苏扬,苏扬就不是。”

    “都什么时候了,还向着苏扬!”

    “真的。不骗你。我现在才发现苏扬哥哥是最会用大脑思考的人。我和他十年的感情,在选择的时候他还竟然会犹豫不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变的彼此不信任了。

    我笃定的告诉她苏天骄是在骗他。他。。。他竟然不信。。。是啊,选择我他将一无所有。

    他是在思考,我们十年比亲人还要亲的感情,他竟然还要用来思考。呜呜。。。小景,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苏墨失声痛哭,哭声里饱含无尽的委屈。

    “墨墨宝贝。”景澜心酸的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我早说过,苏扬一直都是一个心地绵软的人。做哥哥可以,做恋人不行。你那么痛恨天骄,而居然还能安然与她相处,还能心安理得待在苏家那么久。如果是我,我绝对会在你选择离开的时候与你一起净身出户。宝贝,换个人爱吧。”

    一句话,引的苏墨哭的更厉害。

    哭够了,又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却别从身后探出来的大手牢牢的按住了。

    苏墨噙泪回头,但见昏暗的光影之下,沈铎正凝视着他,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怒火升腾。

    “喝那么多不想活了?”他开口,语气冷冽。

    “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苏墨生气的挥开他的手臂的,哽咽的喊道:“老娘失恋了你知不知道?十年的感情毁于一旦。我痛心你知不知道?”

    沈铎勾唇,嗤笑:“真蠢!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十年!你懂不懂,十年!”苏墨掰着手指头,泪水不受抑制的淌。

    “十年如何?就算是二十年之后,他放弃了你,这份感情依然不值得你去留恋。”沈铎静静的说道。

    “好了。沈大哥,你就别说了。她够难受的了。”景澜听不下去了,忙给打圆场。

    苏墨瞪着沈铎,看着他冰山一样的俊脸,忽然笑了起来:“你还说别人。我听厉言说,你长这么大都没有对哪个女孩儿动过心。你连爱的能力都没有,你还在这里嘲笑别人。”

    沈铎的脸色一沉,额头上青筋直跳。

    景澜以为他生气,忙捂住了苏墨的嘴。谁知,他不怒,反而轻轻的说道:“我一直在爱,只是单恋而已。也单恋她一人。”

    沈铎的痴情,景澜听大哥说过。

    她却一直认为他是gy,这么说只是为自己的拒婚找借口。

    可看他说话时的神情认真,清冷的眉目间竟然流露出淡淡的无奈失落之色,景澜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看法。

    “哈哈,鬼信。”经历了今晚之事,苏墨再不相信男人类似山盟海誓之语了。

    沈铎不和她计较,转眸看向景澜:“带她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景澜扫了四周一眼,早有人已经盯上她们俩了。

    “墨墨,我们走吧。”景澜拉了拉苏墨的衣角。

    “不回去。说好了今天不管不顾的。”苏墨喝的有点多,情绪有些失控:“你要走,你走。我反正不走。”

    “墨墨。。。”景澜拿她没办法。

    沈铎看了一眼时间,转身跟身后跟着的几个人说道:“今天很晚了。。。。”

    身后的那几位求他谈事情的经理人,点头哈腰笑道:“沈总,您忙您的。等回头您不忙的时候,咱们再约时间吧。”

    沈铎点头。

    苏墨还在赖在卡座上不走,沈铎看了她一眼:“走不走?走,我送你回家。”

    “不走!不走!我要嗨,我要开心。”说完,苏墨起身摇摇晃晃的朝一楼酒吧中央的舞池冲去。

    “还真是疯了。”沈铎咬牙:“既然你想疯,我陪你疯个够。”

    “谁要你陪。”

    沈铎耐心耗尽,一弯腰将她抱起扛在肩头,大踏步朝二楼的包厢走去。

    “放开我。”苏墨踢着小腿,挣扎。

    “不放。”

    苏墨气急,张嘴狠狠咬在了沈铎的肩头,咸腥味入口,她皱眉张口呸呸呸的又吐了出来。

    沈铎忍着钻心的疼,只顾走。

    景澜一路小跑紧随其后。

    沈铎显然是低估了苏墨醉酒后的疯狂。

    一进入了包厢,她和景澜抱着酒瓶,一个人一个话筒扯着嗓子在v狂吼:“。。。。反正他都不难受,他只要自由,他都不会理会我的感受,退到无路可走不如就放开手。。。。我也想要自由。。。”

    两个女人的声音尖细,唱到动情之处拖着哭腔,用鬼哭狼嚎一点不不为过。

    沈铎真有点有点佩服自己了,以往看到女人醉酒,又这么没品的闹腾,他干脆理都不理她,直接绕路而行。

    可,今天他居然带着两个女人,看着她们如此吵闹,如此疯。。。

    沈铎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小口的呷着,目光静静的看着苏墨。

    看着她的欢笑,她的放/纵,她的心碎,以及她长睫饱蘸的泪珠。。。

    电话声响了,沈铎放下酒杯,去走廊接电话。

    “沈铎,忙不忙出来坐坐?”厉言的声音传来。

    沈铎回头看了一眼,门缝里两个折腾的正欢的女人,皱眉道:“有点忙。恐怕走不开。”

    厉言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呵呵的笑了:“在夜总会?有女人?”

    沈铎揉了揉眉心:“嗯。两个喝多了的女人。我现在在头疼一会儿怎么把她们弄回家。”

    “让我猜猜。苏墨和。。。景澜!”

    “嗯。”沈铎轻哼。

    “等着,我去找你。地址给我。”

    “青蓝酒吧,208房间。”

    沈铎忍受了半个小时后,厉言推门而入。

    看到房间里如鬼一般的女人,他被吓了一大跳,景澜的短发被揉成了一团杂草,苏墨长发倒是长发飘飘,长裙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撕成了一条一条的,舞步晃动之间,漂亮的双腿若隐若现。

    “鬼打架了?”厉言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平静淡然的沈铎:“你是怎么忍受了这么久的?”

    沈铎向后一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因为爱。”

    厉言狂笑:“你越来越会装了。”

    沈铎冷眼瞟了瞟他:“是越来越压制不住心头的悸动了。”

    “你沦陷了,沈铎。”

    “如果是她。我愿意。”

    厉言点头微笑:“看来,你很快就要结束单身生活了。而我,唉。。。”

    “你一向不缺女人。”沈铎淡声道。

    厉言头疼的挠了挠头:“我家老爷子看不下去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年底必须结婚。看吧,我就说不能让他们老在一起下棋。”

    沈铎悠悠的说道:“你家老爷子着急是应该的。你都三十多了,又是家里的独子。不过,你的对象不愁,女人一抓一大把。”

    厉言轻叹,黑眸一转,望向景澜:“与你一样。我需要一个让我一直甘心情愿去爱,去付出一辈子的女人。”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沈铎瞬间明白了。

    “怎么还没有死心?”

    上初中时,厉言就看上了景澜。

    那时景澜就是个假小子,但是人却十分的豪放仗义,成日跟着他和景越身后,跟他们打架赌博飙车,什么好都没学会。

    高中后,景澜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有了女孩子的样子。

    十八岁生日时,她穿着洁白的公主裙从楼下走下来的那一刻,把厉言的眼差点晃瞎了,他才知道自己看上的假小子打扮起来,竟然这么美。

    从此厉言就一爱不可自拔。

    只是这小丫头,眼里却一直把他当大哥。

    身边男朋友一个接一个的换,直到厉言憋不住气了,学着那些斯文小白脸在她住宿楼下

    摆了上千只蜡烛和玫瑰花求爱。

    谁知道她竟然误以为是另外的一个男生做的。

    喜悦之余,她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一晚上的功夫,她爱的女孩儿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好不容易盼到两个人分手了。

    在她生日哪天,他将一颗足有两克拉重的钻戒给她专门定做放入了冰激凌蛋糕中,谁知道哪天她竟然没有吃最喜欢的蛋糕,就因为下车时看到寒风中乞讨的小女孩可怜,就随手把蛋糕给了那小孩。

    厉言差点吐血。

    事后,厉言曾经很认真的跟她求爱,景澜更是一脸认真的告诉他:“大哥,你不是我的菜。”

    厉言再次受挫,恰逢他全家移民,他就去了国,一去这么久。

    再回来时,她的身边依然是美男不断,厉言只能干看着。

    如今,可算盼到她单身了,厉言不打算再次放过这个机会,就算是抢也要把她抢回来。

    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都不死心。我又为什么会死心?”厉言眯眸笑,端起酒杯:“来,为我们早日结束单身干杯。”

    “干杯!”

    发泄的差不多了,两个女人的喉咙都快吼哑了。

    苏墨口干的厉害,扑到桌子面前抢过一瓶酒就往喉咙里灌,辛辣的酒水呛的一阵猛咳。

    沈铎忙叫来了服务生,叫了几瓶苏打水递给苏墨:“喝点水,安静坐一会儿。”

    苏墨折腾的快脱了力,浑身香汗淋漓,她喝了水如同个小可怜般,窝在沙发的一角。

    景澜这个陪酒的,比苏墨喝的还多,一口水下去胃里翻腾了起来,张口就要吐了一地。

    刺鼻的酒味,霎时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吐完之后,景澜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起来。

    厉言将她抱了起来,垂眸看着她,她醉眼迷蒙,眼底若含春/水,妩媚的模样看了让人心痒不止。

    “你们两个都不要命了吗?”厉言训斥她:“苏墨失恋痛苦,你跟着瞎掺合什么?”

    景澜抬手就给了一巴掌:“什么叫瞎掺合。姑奶奶心头的痛你哪里知道?呜呜。。。我爱一次失恋一次。爱一次失恋一次。我景澜有哪里不好,为什么到头来都是姑奶奶我被甩?呜呜。。。我就是喜欢文人,喜欢小白脸有错么?”

    看到她哭的伤心欲绝,厉言忙安慰:“没错,没错。是他们眼瞎,咱们小景最可爱了。”

    听到厉言的夸奖,景澜破涕为笑,两只手指捏着他英俊的脸颊,用力的撕扯:“我就知道么,还是厉大哥有眼光。(__)嘻嘻……”

    “乖。”厉言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走,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要回家。回家了又挨爷爷骂了。”景晗依偎着他的健硕结实的胸膛,撅着嘴说道:“景越也会骂我。每次都是他训我,说我疯疯癫癫,说我太强势没有女人味。看到我喝酒,他肯定说我天天醉成这个样子,没人要我了。。。厉大哥,我真的没有人要吗?”

    “怎么会?”厉言心底在狂喊,我在要你啊,就是你不要我啊。

    话落音,景澜脸贴着他的手臂舒服的蹭了蹭:“别人不要我,厉大哥你要我好不好?我嫁不出去了你娶我好不好?”

    “好。最好不过!”厉言狂喜的答应,这简直比挣了一个亿还高兴啊。

    什么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厉言顿时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于是,厉言一激动了,做了个决定,带着景澜去开/房了。

    做了一件自己早就想做,却一直没有胆量做的事情。

    厉言和景澜走了,沈铎将苏墨也抱了起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车里。

    他想了想,还是把她带回自己的别墅比较好。

    沈铎抱着苏墨从车里出来,管家福叔立刻就迎了上来,看到沈铎一脸疲惫之色。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少爷,让我来吧。”

    沈铎凉凉的瞟了他一眼:“你能抱的动?”

    福叔看了一眼,像喝的醉的不醒人事,衣衫褴褛的苏墨,咽了咽口水:“抱不动。”

    也不敢抱啊!

    要是他敢接,少爷非杀了他不可。

    大少爷生来性子凉薄,这么多年来身边没有什么女人。别说外界这么认为,就连他都快认为少爷xg趋向有问题了。

    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让少爷动心的人,看少爷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谁敢碰她一根指头啊。

    “看够了吗?福叔?”

    福叔回神,发觉自己的目光还在苏墨身上落着,怪不得少爷生气。

    “够了,够了。这就去让你铺床准备热水。”

    “福叔。”沈铎喊道。

    “嗯?”福管家忙停住脚步回身:“少爷,你叫我?”

    “以后少喝点牛b汤!”沈铎淡淡的说道。

    沈铎将苏墨放在了床上,她哭的眼睛肿了,鼻头也红红的,眉头微微的皱着。就连睡梦中都如此的委屈。

    沈铎哑然失笑,他起身去浴室打来一盆水,将毛巾拧了拧,给她轻柔的擦洗着脸。

    “苏扬哥哥。。。”苏墨翻身,轻声呓语:“苏扬哥哥。。。你到底爱不爱我。。。”

    连睡梦里都忘不了他,沈铎皱眉,抬手给她理了理黏在额头的头发。

    苏墨将他的手臂,紧紧的抱住,毫无意识的叫道:“苏扬哥哥。。。别走。。。我心好痛。。。”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渗出,沈铎看的心烦,另一只手略微用力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冷声说道:“谁是你的苏扬哥哥?连做梦都忘不了他?给我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苏墨被他拍打醒来,竭力的睁开眼睛,朦胧的看了沈铎半天。

    “沈铎。。。”她咕哝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沈铎说道。

    “什么差不多?”苏墨迷迷糊糊的说道:“差远了,苏扬哥哥才不会像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沈铎被她气到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谁说我不怜香惜玉了?我要是不怜香惜玉我早就把你丢到马路牙子上吹凉风醒酒去了。”

    苏墨吃痛的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她险些栽倒床底下。

    沈铎忙伸手扶住她,苏墨勾着他的脖子,胃里一阵翻腾,她脸色一变,张口就要吐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带着刺鼻的酒臭味,全部都浇到了脖子里。

    “苏墨!”他脸色铁青,咬牙吼道:“放开我!”

    话落音,苏墨不仅没松手还将他抱的更紧,而且又是一阵猛吐。

    泡在浴缸里,沈铎又狠狠的在里面添加了些沐浴露,直到整个浴缸里的泡沫将他淹没了,才搓洗了一下爬了出来。

    长这么大,他也像女人一般洗了一把泡泡浴。

    这都是拜苏墨所赐!!

    他从浴室走出来时,苏墨也沐浴完毕,迷迷糊糊的被佣人送到了另外的一个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微黄的灯光柔柔泻下营造出一室的温馨,苏墨抱着被子半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酒醒了?”沈铎擦着头发进来,挨着床头坐下。

    “沈铎。。。”苏墨抬眸看他,迷蒙的眼睛水雾笼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沈铎微颌首,示意她说下去。

    “一个是你爱的女人,另外一个是爱你的女人却不择手段要得到你的女人,你不小心睡了那个想要得到你的女人。。。”

    苏墨的话没说完,就被沈铎打断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是说假设!”

    “没有假设。”

    苏墨被她激怒了,扑上去张口就朝着沈铎的肩膀咬了一口。

    “唔!”沈铎发出一声闷哼:“苏墨,你上辈子一定是属狗的!!”

    今晚已经是被她咬的第二口了!

    “假设你这种情况发生了,你要怎么选择?”苏墨问他。

    沈铎随口答道:“当然是选择我爱的人。”

    “不对,不对!”苏墨的脑子思绪烦乱,酒力未完全消失,思路尚不清晰:“我是说,如果她要跳楼威胁你呢?她也怀你的孩子,而我没有呢。。。”

    沈铎知道她是在说今晚她和苏扬的事情。

    她竟然现在来问他答案,她是想要验证什么?男人是不是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掂量一番?

    她对他还是不死心?

    或者再给自己找一个原谅他的借口。

    换了别人可能会犹豫,但是沈铎他绝对不会。

    “我选择我爱的女人。另外一个女人不管她怎样我的都不会管,与我无关。随便她是跳楼也好,割腕自杀也好,都与我毫不相干。”沈铎凝眸看着她,眸间情意涌动。

    “如果,那人是你的妹妹或者是你的...亲人呢..”苏墨不死心的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会为难和动容?”

    “不会。”沈铎语气笃定:“我不会与毫不相干的女人纠缠不清。更不会给对方多余的幻想。我只会对我爱的女人留情!”

    这算是沈铎丛生下来到现在说的最动情的话了。

    ***

    不久,苏墨就明白了,沈铎说的毫不相干是什么意思。

    婚后的一次逛街,他牵着沈铎的手慢慢的走着,前面有个女生不小心扭了脚脖子摔倒在地。

    恰好挡在了她们的前方。

    沈铎挣脱了她的手就超前走去,苏墨因为他是去扶那个摔伤的女生。

    谁知道,他竟然从她身上直接跨了过去。

    苏墨顿时石化,尼玛,沈铎你倒是扶一下啊。你不扶也罢,绕一下走也好。你居然视而不见的从人家的头上跨了过去!!

    苏墨追上他质问。

    那厮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问她:“你难道没看到,他一路上都在想法设法的吸引我的注意力吗?假摔也看不出来。”

    god!你的感觉也太良好了些!

    ***

    沈铎的话出乎苏墨的意料,她抬头看她,撞入他的黑眸,眸底涌动的情意真诚炙热,柔软了苏墨的心。

    “你真的如此执着?”她喃喃自语。

    沈铎垂眸看着她的唇瓣,喉头滚动了几下,慢慢的靠近,再靠近。。。

    “如果对方是你,我就是这么执着。”

    一夜混乱

    距离在缩短,两个人的唇瓣相差分毫之远,彼此的呼吸的微弱气流都能感受的到。

    就在沈铎吻上她的那一刻,苏墨猛的将他推到了在了床上。

    沈铎心底倏然沉入谷底,他还是太唐突了,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就在他暗暗懊悔之时,苏墨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腰间,低头来势凶猛的吻着他的唇。

    沈铎愣了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酒能助兴,也能催qg!

    酒后如此疯狂的苏墨,失控的苏墨,他都见到了。却从没有见到苏墨像今天这样的热情似火,他长眸微眯的看着她,妖娆长发垂间而落,眼眸微闭长睫颤动,净白的脸上嫣红一片。

    她的美映入他的眼底,如同烈火将他的血液点燃,幽如夜空的眼眸,跳跃着簇簇灼热的火焰。沈铎只觉得身体有一处肿胀开来,撑的他难受不已。

    “唔。。。”苏墨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嘤咛。

    沈铎的眸色一暗反客为主,灼热的薄唇噙住她的,舌尖灵巧的撬开檀口,去汲取她唇齿之间的芳密。

    很快,她便沦陷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

    一垒,二垒!

    沈铎思付着,今晚会不会破了禁,来个全垒打。

    却不想,喝了酒的苏墨大脑简直就如同失了控的计算机,忽然清楚忽然糊涂的,就当她与他坦诚相见之时,她忽然大叫一声:“什么东西这么硬,咯死我了。”

    然后,飞起一脚将他踹下了床去。

    就像是突如其来卡碟,美妙的乐章被打断,他的热情偃旗息鼓,眼睁睁的看着那昂扬的骄傲低下头去。。。

    清晨,一缕阳光划破天际,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室内洒下一片光明。

    苏墨揉着眼睛醒来,看到床侧睡的一片安然的沈铎愣了愣,随即翻身坐起,忽然发现薄被之下,两个人都是赤果果的,一声尖叫破胸而出。

    啊~~

    接着,抬腿将还未睁开眼睛的沈铎踹下了床。

    在楼下指挥佣人打扫的福叔听到了,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少爷很勇猛嘛,早晨起来就开始攻伐之战了。

    沈铎扶着腰地上刚站起来,一个枕头灌了十足的力道朝他飞来。

    同样熟悉的场景,再一次上演,沈铎黑着脸,咬着牙,吼道:“苏墨,你别告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苏墨揉着乱糟糟的长发,一脸怒意:“昨晚,我不是和景澜在一起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沈铎气结,顺手扯过睡衣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苏墨,你是有健忘症?还是故意装傻?你别告诉我昨天发生什么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我只知道和景澜喝酒,然后就什么不记得了。”苏墨仰着小脸,表情肯定。

    沈铎头疼的揉着眉心:“好吧,我怕了你了。如果你不记得,你可以去找景澜问问。”

    说罢,他径自的去了浴室冲了澡,丢下她一人然后下楼去了。

    苏墨在床上愣了许久,然后爬起来去了浴室。

    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淤青,没有吻痕,没有任何欢/好之后的痕迹,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苏墨相信自己的判断,沈铎没有碰他。

    她真的君子到了如此地步?还是自己惹不起他的一丝兴趣?

    苏墨下楼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精致的小菜,喷香的蔬菜瘦肉粥,以及苏墨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都摆上了桌。

    “留下来吃饭吧。”沈铎不冷不热的邀请。

    “好。谢谢。”这一次,苏墨没有拒绝。

    与他擦身而过时,睡裙的裙角微扬,沈铎目光斜视了一眼,看到隐约露出半个臀部,吼头不自然的滚动了几下。

    苏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沈铎这边,饿了一晚上加一个早晨的她,胃空的难受,看到桌上那么多她喜欢的食物,坐在来埋头就吃。

    吃饱了,才又力气工作。吃饱了,才有力气化解悲伤。

    看着苏墨吃的很合口,沈铎微笑,拿起公筷给她夹了几个水晶虾饺放在了眼前的碟子里。

    “谢谢。”苏墨抬头朝沈铎笑了笑,忽然看到他唇边的伤口,惊叫:“呀,你的嘴巴怎么受伤了?”

    沈铎挑眉,怪笑着看她:“怎么受伤的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苏墨耸肩。

    “苏墨。”沈铎喊道。

    “嗯?”

    “你脑袋里的海马体被狗吃了?”沈铎嘲讽她。

    海马体,储存记忆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苏墨在愣了几秒钟后,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瞪了他两眼,说道:“是啊,我的海马体被你吃掉了。”

    “苏墨!”沈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沈铎!”苏墨丝毫不示弱:“有话直说。你这么毒舌,下了十八层地狱是要被拔掉舌头的,你知不知道。”

    沈铎的拳头攥的咯咯响,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掰开来看看,她成天在想些什么?

    “你不记得了?好,我来告诉你。”沈铎脸色阴沉,精锐的目光瞪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一般:“昨晚,就在楼上的房间里。你抱着我吻了我,还把我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还要跟我...”

    “够了够了...”苏墨忙制止他。

    “还要我继续说吗?”

    “不用了。不用了。”苏墨心虚的低下头,经他这么已提醒,她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

    不过,这真的是她酒醉之后干出来的事?

    苏墨被自己惊到了,看来以后不能喝多了。

    “那个,对不起了。。。”苏墨给他道歉。

    沈铎冷笑一声:“没关系,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狗!狗!狗!

    你们家跟狗是亲戚怎么得?张口闭口是狗。

    苏墨懒得理会她,继续埋头吃饭。

    房间内,福叔打着电话,偷偷的给梁玉华报告今天早晨的情况。

    “老夫人,你不用担心哦。昨晚的战况激烈,您只要耐心等待,我估计咱们家很快就要添小少爷了。”

    梁玉华开心的笑声传来:“太好了。阿福,记得今天给少爷补补身子。”

    “诶,好。夫人说一声,我让下人去做。”

    梁玉华想了想:“还是喝那个汤吧。那个最补。”

    福管家照吩咐,给沈铎端去了一碗汤。

    沈铎看了一眼,就直接命令福管家:“不喝。直接倒掉。”

    福叔为难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把汤端走。

    看着这么一碗好汤,直接到了真可惜,唉,还是他喝下去吧。。。

    午餐时间,沈铎受邀请去应酬吃饭。

    原本她是他的特别助理,要谈工作的话她会帮得的到他。谁知道,这厮今天脑子抽筋,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居然点了薇薇安让她跟着一起去。

    苏墨乐得清闲,午餐后景澜煲电话粥。

    “墨墨,我完蛋了。”景澜的声音拖着哭腔,吓了苏墨一大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小景,听沈铎说昨晚厉言把你送走的。你还好吧?”

    “不好!”景澜提起来就满腔怒火:“我昨晚被厉言“吃”掉了。这个混蛋,居然趁我醉酒...”

    苏墨心尖一颤:“他强了你?”

    “啊~~~”景澜挥着拳头,在电话里乱叫:“是。也不是。”

    厉言那家伙,趁他醉酒,跟她上了床。

    一夜之间,她从女孩儿变成了女人。

    早晨,她醒来时候哭着对着厉言又打又骂。他笑嘻嘻的都受了,还拿出来了一段视频让她看。

    视频里,她比他还要主动。

    而且,是她主动攀着他的身子,要个不停...

    听了景澜的哭诉,苏墨只觉得脑袋大,是她拉着景澜陪她喝酒的,现在景澜出了这样的事儿,她推脱不了责任。

    景澜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知道她对待xg行为还是很认真的。她说过,要将最美好的,留给新婚之夜的丈夫。

    可是,现在她出事儿了。

    因为,她的放/纵,让她失去了女孩儿最珍贵的东西。。。

    “对不起,小景。是我不好。。。”

    见苏墨如此自责,景澜忙改口安慰她:“苏苏,你别这么自责。跟你没关系真的。再说了我就是跟他做了又如何?大不了就当找了个牛郎舒服了一下而已。不过,厉言的身材还很有料,还真是。。。真是。。。。舒服。。。”

    “真的不要紧吗?小景?要是难过就哭出来。”苏墨愧疚的说道:“你可以打我骂我,别这样伪装,我知道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难受吗?

    景澜扪心自问,除了刚醒来时的震惊和愤怒之外,到现在想一想,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啊?

    难道因为对方是厉言?

    还是因为他今天早上把她伺候的很爽?

    天,她居然是这种为她自己最不齿的女人。。。

    “我没事儿。你呢?墨墨,我听厉言说,你被沈铎带走了,你们昨晚是不是也。。。”

    苏墨摇了摇头,轻声的说了一句:“没有。我们没有。我们只是睡在了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

    “啊?”景澜大叫:“看看,看看。果然是沈铎君子。我就说嘛,沈铎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厉言说,是男人都会那么做的。”

    说完,景澜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不对:“墨墨,不对不对。面对如花似玉的你,他有什么理由不动心?天!沈铎不会有毛病吧?他是不是男人?”

    说完,景澜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不对:“墨墨,不对不对。面对如花似玉的你,他有什么理由不动心?天!沈铎不会有毛病吧?他是不是男人?”

    前尘往事

    “他是不是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墨冷哼。

    “不过,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关心太暧/昧了吗?”景澜说道。

    暧/昧/不清?

    苏墨细细回味了一番,似乎有那么一点。

    “墨墨,我有个建议。你不是和苏扬分手了吗?不如,你就和沈铎接触接触吧。

    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但是据他的传闻来讲,他真没有什么女朋友,更是很少与女人接触。你看,他对你这么不一般。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景澜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堆。

    “墨墨,我现在感觉好迷茫。”苏墨揉着眉心说道:“我现在回想起来,对感情不忠贞的人是不是应该是我。明明和苏扬还好着,却在某个瞬间对沈铎有那么几分怦然心动。可是,现在和苏扬分手了,我又觉得心底好难受。我是不是很自私?如果他选择别人不是天骄,或许我的心里还好受些。可是,选了天骄他的日子会好过吗?我好担心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景澜听苏墨这么一说,就明白症结所在,她细细的把她的问题掰开了揉碎了跟她分析:“墨墨。如果你这是爱苏扬,你绝对不会衍生出这样的情感来。你只会感到气愤恼怒心碎,绝对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来气气苏扬。而你这么担心他,我觉得是因为他这十年来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

    若说,你对苏扬没有动心,我不信。

    但是那时年轻,他对你的关心照顾,让你化成了感激。

    墨墨,我问你,现在你和苏扬接吻的时候还有当初的悸动和喜悦吗?”

    苏墨想了想,似乎没有了。

    即便是当初和苏扬接吻时,心里也是觉得十分的羞涩,并没有太多的怦然心动。

    她当时只觉得和苏扬在一起的日子,可以用岁月静好来形容。

    可是,和沈铎的几次接吻,却让她觉得心底像是有海潮撞击,浪花翻腾,那种心跳,那种脸热。。。

    “如果没有了就说明,你对他已经不再爱了。”景澜说道。

    苏墨不想承认,难道她认为的十年之恋只是一场介于爱情与亲情之间的微妙感觉?

    “景澜,你说的不对。”苏墨反驳:“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七年之后婚姻都会趋向于平淡。到时候就没有当初的那些激|情了,两个人执手看斜阳,你觉得这不是爱?”

    景澜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觉得爱是灵魂撞击的瞬间产生的火花。你慢慢体会去啊。我觉得苏扬的优柔寡断的性格不适合你。如果你想要从一而终的爱情,你绝对要选择沈铎。”

    “那你觉得你过去的男友中有让你感觉到灵魂碰撞出火花的人吗?”苏墨反问。

    “有。”景澜很认真的回答:“我有过。苏墨正视你的心,一个女人不可能一辈子只爱一个男人。即便是有,也很少。

    你可以一辈子爱上不同的男人,但是你能保证你和这个男人的婚姻中不出/轨一直负责到就好。”

    苏墨听的头疼,心底复杂的情感,让她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跟景澜讲述。

    放了电话,苏墨一阵沉浸在自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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