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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封学宇站了起来,简单擦干净身体,穿上浴袍,又蹲在浴缸边与他羞愤到恨不能自杀的老父亲接了个吻:“是晚餐来了,我马上回来,爸爸。”

    封愚堵气似的推开了他,把自己沉到了水里。

    第08章 .

    之后的场景变得又温馨又色情,封学宇赤身裸体地坐在浴缸边的地巾上,慢慢地把手里的海鲜剥出来,你一口我一口地与父亲分食着。

    封愚抱着膝盖坐在水里,低眉顺目地老实都咽了,他没有说话,也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是单纯觉得自己看起来比那些虾还要红。

    盘子里的海鲜有很多,呛蟹、对虾、生蚝、扇贝、青口,还有些不知名的鱼。封学宇看似从容不迫,实则加快了手速,他只想快点解决这些食物以存储足够的体力,然后肆无忌惮地吃掉老父亲。

    终于一盘子海鲜见了底,封学宇迫不及待摘掉塑料手套,站起身去扶浴缸里的封愚。

    封愚没有反抗,软着身子任由儿子拉着他站起来,擦干身体,顺从地跟着他从卫生间进到卧房,乖乖地坐在了床边,抬眼看了看他。

    只那一眼,就撩得封学宇魔怔了。

    卧室暧昧的灯光下,封学宇只觉得父亲更美了。

    封愚一直是个美人,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温柔明媚,随着岁月的沉淀,他非但没有变老,反而更温润清透,纯粹洁净。许是常年和小朋友在一起的缘故,他的眼神不像一般中年男人那样浑浊与世故,而是山泉水一般的清澈。

    可这山泉水在这一刻混入了奇怪的东西,迷醉又妖冶……是什么?对,是媚药,只一滴就能让人发疯的媚药。

    封学宇上前一步拥住了父亲的身躯,压着他倾倒在床上,他开始亲吻父亲,从额间一路往下,一面亲吻一面吮吸,留下一连串的吻痕。

    封愚轻哼着回应,他觉得有些痛,却不得不承认很爽,甚至不自觉地把手指插进了儿子的发间,像是在鼓励他一般。

    封学宇再次含住了封愚左边的乳粒啃咬,经过刚才的“区别对待”,左边的乳粒已经肿得比右边大了许多,此时被啃咬得更是难以形容的刺激。

    “嗯啊……”封愚开始本能地叫出了声,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什么矜持节操,什么长辈形象,这一刻真的无法再顾及。

    封愚的声音很好听,一声声的哼吟仿佛又一剂媚药,快把封学宇逼疯了。

    他暂时放开父亲的乳粒,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离开床,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了安全套与润滑油。

    封愚迷瞪瞪地坐起身,看到封学宇回过身,扯开一个套子放到了自己手上。

    “爸爸,你帮我戴上吧。”封学宇呼吸不匀地说。

    封愚看了看手上的安全套,又看了看眼前紫红色巨大的阴茎,一时有点懵,不合时宜地想着:宝宝果然长大了,他的东西好大……封愚咽了咽口水,中邪般不受控制地伸出了舌头,握住封学宇的阴茎在他敏感的龟头处舔了一下。

    封学宇“嘶”了一身,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看到封愚也是一愣,好像被自己刚才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

    “爸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封学宇的声音里满是欲望。

    封愚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把安全套捋到封学宇的阴茎上,羞愤难当地趴上床,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闷闷地说:“别说了……来吧。”

    封学宇笑了,他掀开枕头,俯下身把父亲翻了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带着火焰:“不,爸爸,你得看着我。”

    第09章 .

    沾染了润滑液的手指轻轻地在封愚的后穴里开拓着,直到确认足够松软,封学宇抽出手指,把蓄势待发的阴茎抵在了穴口。

    “爸爸,我进来了,要是疼了就告诉我。”说罢,就把龟头挤了进去。

    封愚倒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很是紧张,下意识地缩紧了后穴。封学宇连忙停下,深呼吸了好几下,颇为无奈地说:“爸爸,别这样。”

    老父亲尴尬地笑了笑,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尽可能放松自己。

    封学宇调整了一下呼吸,稍一用力,又进去了一截,他不忙插到底,轻轻抽出一些,再重新插入,反复十几次之后,他终于进到了父亲的深处。封学宇俯下身,一面爱抚着父亲的阴茎,一面与他交换了一个呼吸急促的吻:“疼吗?”

    封愚张着嘴无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说:“还……还好,你动吧。”其实确实是疼的,火辣辣,还很胀,但他不想让儿子失望,年轻人的第一次,怎么可以毁了他的兴致?溺爱的老父亲这样想着。

    封学宇满足地吻了吻父亲的唇,将他白皙的双腿分得开开的,抽插试探了几下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啊……啊……”凶猛的撞击让封愚毫无防备地再次呻吟出声,久旱的后穴突然遭遇这样直接的入侵,一下就刺激得他慌乱不堪,只几十下,痛感对他来说就无足轻重了,反而是那种绝无仅有的刺激感,直让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封学宇看着老父亲的表情,又伸手摸了摸他愈发激动的阴茎,索性坐直了身体,揉着父亲的臀瓣往哪窄紧的后穴里一下一下顶送,反复抽干。他感觉到了,父亲是喜欢他进得深的,每一次深深的插入,父亲都会看似痛苦实则享受地蹙紧眉头,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声带着媚意的轻吟。

    “啊……嗯啊……啊……”封愚随着本能小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抵住了封学宇的臀,像是想让他进得更深。

    他的儿子也确实这样做了,封学宇发了疯一般挺胯送腰,每一下都插得极快极深,囊袋啪啪地撞击着穴口,他感觉好极了,爽得灵魂都要出窍。

    殷红的后穴被撑得又满又胀,似是有些可怜,内里却是更软更热了,媚肉像是活物一般讨好着封学宇的阴茎,仿佛是吮吸,又仿佛只是下意识的蠕动,甚至还有些湿湿的,好像不是刚刚挤进去的润滑油,每一下抽动都会带出一些淫糜的水光。

    封学宇一言不发地干了好久,封愚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更红了,腰肢伴随着抽插轻轻扭动,呻吟也一声比一声高昂,他伸手撸动着自己的下身,带着毫无章法的急躁。

    封学宇感觉到他可能快要高潮了,这才渐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伸手摸了摸父亲握着阴茎的手,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爸爸?要射了吗?”

    “嗯……?”封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眼略带嗔怪地横了一眼儿子,“你怎么不,不动了?”

    “舒服吗?爸爸?”封学宇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插入到深处,然后慢慢抽出,感觉到那湿软媚肉依依不舍的轻咬,只觉得舒爽到了极致,“舒服吗,爸爸,你和我一样舒服吗?”封学宇又追问了一句。

    封愚颇有些屈辱地咬了咬唇,就算他愿意叫床,可这种羞怯的话语还是太难以启齿了,他别别扭扭地撇开脸,有些堵气地说:“别问我。”

    “那是不舒服吗?”封学宇坏心地抽出了阴茎,换作手指探入父亲体内,摸到了一手的湿意,“好多水。”他说。

    封愚又羞得发起抖来,阴茎却变得更硬,渗出更多的水。

    “啊,前面也湿了。”封学宇的手指依然在父亲穴内搅动,同时俯下身,拨弄开父亲的手,将他的阴茎整个含住了,深深吮吸。

    “不!不要!”前后夹击的感觉太刺激,封愚瞬间就受不了了,他慌乱地去推儿子的脑袋,可那固执的孩子却不肯松口,反而含得更深。封愚呜咽了一声,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别弄了宝宝,求你……我不行了,宝宝……求你……不要……”

    他听到儿子轻笑了一声,阴茎终于重获自由,他抓着床单大口喘气,调皮的儿子趴到他身上,一面轻抚他的耳垂,一面眼神亮亮地问:“爸爸,告诉我,怎么样才舒服?”

    “你,你进来……”老父亲再次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你进来我就舒服了。”

    “好,舒服要告诉我,”封学宇满意地亲了亲父亲的胸口,“不用害羞,我只想让你舒服,爸爸。”他低下头,含住了父亲的左边红肿的乳粒舔弄啃咬,突然腰部发力,硬胀的阴茎再次不由分说地顶到了最深处,撑满了整个小穴。

    第10章 .

    阴茎顶得极深,却不忙抽插,只是抵在深处画着圈,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老父亲急促的喘息。

    封学宇的唇暂时松开了父亲的乳粒,转去亲了亲父亲的唇。他近距离凝视着情欲中父亲的脸——眉头紧蹙,香汗淋漓,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甜美黏腻的气息。

    封学宇从未想过向来矜持高洁的父亲也会有这样魅惑的情态。

    他从未怀疑过父亲的性向,只因父亲从未透露出任何与性相关的渴求——他似乎是无欲无求的,像是出尘的修士一般,不带任何私欲地爱着世人,爱着天底下所有的孩子。

    所有色情的幻想从来都只存在于封学宇的脑海深处,和他旖旎的春梦中。他常常为自己思想的肮脏而感到羞愧,却情难自控。他时常躲在卫生间里,闻着父亲丢在脏衣篓里刚换下的内衣裤,自虐一般地自慰。自慰从未给他带来过满足,只带来更多的不满足。有时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魔,想要侵犯父亲,占有父亲,让父亲与自己一起痛苦一起沉沦,相拥着坠入万劫不复。可他不能这么做,那是他最爱的老父亲啊。

    直到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成为了真实,而这真实,又比幻想要美妙一万倍。

    父亲的媚态比想象中还要迷人得多,虽然欲拒还迎,却是心甘情愿的。父亲乖乖张开了腿,放松了身体,全然配合地,毫无保留地,只为了自己可以更好更深地进入,虽然,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害羞。

    封学宇忍不住又笑了,他觉得父亲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美好,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与之匹及。

    为什么他这么好,为什么他这么美?封学宇反复问自己,酸胀的情绪充裕着胸膛,随着血液流转全身,最后化作嵌入灵魂的三个字:我爱他。

    伴随着全身心的爱意,封学宇一面奶狗一般舔舐父亲的唇,一面再次用力抽插挺弄。

    “啊……啊……宝宝……啊……”封愚被插得不住呻吟,神智昏聩,意识不清,他本能地抱紧了儿子的身躯,指尖不住收紧。

    挺翘的下身已硬到极致,不禁碰触就流出更多的水,随着每一下撞击上下晃动,擦得两人腹部一片水亮。

    下身的小穴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思维控制地自发吮吸着儿子的阴茎,每一下撞击都带来轻微的抽搐,快感堆积着,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巅峰。

    “嗯啊……!!”封愚发出了一声绵长地呻吟,后穴无意识地夹紧。

    封学宇吃痛,慌忙抽出自己,他惊讶地看到老父亲活鱼般弹跳起来,剧烈的痉挛从下腹处涌起,带来全身的痉挛,一连好几秒,封愚都沉溺在这汹涌的干高潮中,身体如筛糠般剧颤,呼吸困难,说不出一句话来。

    “舒服吗?爸爸?”直到封愚冷静了些,儿子才俯下身,轻轻地吻着父亲的乳尖,惹得父亲又是一阵身体轻颤,“爸爸,你很舒服是吗?”

    封愚一言不发,许久后,“呜”地一声,捂着脸哭出了声。

    确实是太舒服了,但也太刺激了,封愚从未有过这么激烈的反应,他觉得这种意义上的干高潮远比射精让他更觉屈辱,自己的身体很怪很讨厌,怎么可以在儿子面前这么淫荡?

    可他的儿子却很高兴,甚至被这新奇的反应激发了探索欲。父亲的身体太棒了,简直想象不出未来还有多少奇迹在等着他。

    等父亲缓过劲了,封学宇再次把阴茎插了进去,这次进的不深,他开始着重刺激父亲的前列腺,只是对着那一点反复撞击。

    封愚没忍住又开始叫床,伴随着声声讨饶与哭腔:“啊……不要……宝宝……不要弄那里……嗯啊……宝宝……呜呜……宝宝……”

    封学宇红了眼,他抽出自己阴茎,摘掉了安全套,再次插了进去,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抽出,速度不快,却很用力。微翘的顶端反复摩擦过敏感点,抵达最深处,粗大的茎身撑得小穴又满又胀,感受着内壁热情的吮吻。

    父亲沉沦情欲的姿态实在太过诱人,封学宇不认为那一声声的“不要”是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