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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愚胡乱晃动着脑袋,涕泗横流着胡言乱语,一会儿“舒服”一会儿“不要”地乱叫,高高翘起的屁股时而想要逃离,时而又主动迎合。
性事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害怕,他糊里糊涂地想着,不能这样,太不堪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副情态激起了封学宇的施虐欲,他知道不能欺负爸爸,却总是忍不住想索取更多,他想让爸爸不再害羞不再抵触,完完全全敞开与信赖。
突然他心念一动,伸手捞起父亲的身体,就着相连的姿势带他离开了马桶边,站到了洗漱池的前面,他让父亲的双手撑在水池前,在他身后缓缓抽插着,一手捏住他的脸颊看向镜子:“爸爸,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很美……嘶!”
封愚的后穴一阵紧缩,他一抬眼就被自己镜中淫荡的模样惊到了——眼角与唇边带着水痕,几乎整个身体都成了粉红色,胸前与脖颈处满是儿子留下的吻痕,阴茎挺立高翘,随着儿子身后的撞击淫糜地晃动着,其中最让他害怕的是自己的眼神,沉迷却又脆弱,无辜却带着诱惑,闪着欲望的光。他不敢想象这是自己的眼睛,只好慌乱地扭开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爸爸,看看你自己,爸爸……”封学宇亲吻着父亲的耳垂,每撞击一下都刺激得小穴将粗硬的阴茎绞紧吮吸,他爽得头皮发麻,固执地捏着父亲的下颚正对着镜子,念咒一般地絮叨,“爸爸,看看你自己……爸爸,你好美……我爱你爸爸,我爱你……”
儿子每一下撞击都准确无误地刺激在封愚的敏感点上,他被操得浑身发软,喘息连连,耳边是儿子呢喃的情话和肉体的撞击声,甚至后穴连接处的水声变得愈加清晰,暧昧异常,色欲满满。
封愚害羞地紧闭着双眼,身体的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放得无限大;他慌乱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又是镜中那色气满满的自己。
封愚再次哭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无处可逃,极致的欲望将他紧紧包裹,他几乎成了性的奴隶,这感觉让他绝望,让他沉沦。
可突然,他捕捉到了镜中儿子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迷恋、贪婪、克制、疯狂,那样矛盾,可又那样真实,带着欲望,却带着更多的爱意,满到溢出的爱意,像奔涌的激流,像肆虐的风沙。
封愚感到脑内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只剩一片明亮,身体强烈的感觉不再是残杀理智的恶魔,更像是一双温暖拯救的手。
他突然觉得自己被救赎了。
根本没有什么欲望的奴隶,如果他真的屈服于什么,那只是儿子的爱,和自己的爱。
他们是爱的奴隶,却也是爱的主人。
“爸爸,舒服吗?”封学宇与父亲在镜中目光纠缠着,反复呢喃着,“喜欢我操你吗?爸爸……你喜欢我吗?爸爸……”
“喜欢……唔!”封愚扭过头,用儿子的唇封住了一声想要溢出的呻吟,也稳住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
第31章 .
封学宇把父亲按在洗漱镜前没完没了地做,直到父亲软到腿站也站不住,这才一把抱起他又回到了沙发上。
电视上的GV演得热烈,封学宇颇有些兴奋的学着电视里的玩法,把父亲翻来覆去地操弄,直玩到父亲的小穴湿软得一塌糊涂,被插得都合不拢了。
封愚高高低低地呻吟着,沉浸在性事中,也极力配合着儿子的索取,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喊出“不要”,却再也没说过安全词。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封学宇终于射了,他趴在父亲身上气喘吁吁,奶狗似的舔他的脖颈。封愚累得够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儿子背上,安抚似的摸了摸他。
封学宇伸出手在茶几上捞到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封愚猜这是终于结束的意思吧,他软手软脚地推了推儿子,想要去洗澡,哪知道还没坐起来就又被儿子压倒了,儿子的大家伙再次抵在了他的腿间。
“啊……还要做?”封愚嗓子都哑了,说话也带着哭腔,还有些惊恐。
“嗯,再做一次。”话音刚落,精力旺盛的儿子再次把阴茎塞进了父亲热情的穴里动了起来,撒娇似地说,“刚刚这个片子好吵啊,我都没听清楚爸爸叫床。”
封愚倒抽一口气,哑着嗓子又叫了起来。
这场性事太过持久,两人从晚饭后回家一直做到了凌晨,封学宇终于尽兴。
他帮着父亲洗了个澡,然后睡到了父亲的床上,把香喷喷光溜溜的父亲抱在怀里,觉得无比心满意足:终于可以和爸爸一块睡了!
封愚累得不想说话,亲了亲儿子的下巴刚睡要过去,封学宇又不老实了,把脑袋钻进了他怀里,开始吸他的乳头,依然是左边的。
封愚呜咽了一声,弱弱地讨饶:“宝宝,放过我,真不行了……”
“我知道的,不做了爸爸。”封学宇把父亲的奶头嘬出一声响,“我就想吃你的奶子。”
封愚被他玩得身体又有了感觉,羞恼地去推他的脑袋:“不……不要……我又没有奶……”
“爸爸,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妈死得早。”封学宇耍赖。
封愚被噎得语塞,不知道儿子为什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闻莺去世的时候封学宇已经六岁,早断了奶……可是一想他六岁就没了妈妈,又觉得心疼,只好任由他色眯眯地舔吸自己的奶子。
不能再这么溺爱了,封愚想着,顺手搂紧了儿子的脑袋。
“……”封愚再一次对自己感到无语。
封学宇很激动,啪嗒啪嗒地吃个没完,直到终于玩累了,才含着父亲的乳头睡了过去。
封愚被他玩得不上不下,身体又疲劳又饥渴,稀里糊涂中不知怎么也睡着了。
那天之后封学宇每天晚上都缠着父亲不放,打定主意要在家里的每一处做爱,从厨房做到沙发,从门厅做到阳台,连储藏室都不放过——在小小密闭空间里从背后被压制住的时候,封愚不可抑制地激动,阴茎变得极硬,后穴未经扩张润滑就变得湿淋淋的,封学宇探进去一指的时候,颇有些讶异地“咦”了一声。
“不要说话!”封愚羞恼把脸抵在墙上,“快……快进来……”
听话的儿子当然不会让爸爸失望,狠狠“敬爱”了他一番。
封愚被每天都被儿子玩得腰酸腿软,一方面想着不能纵欲过度,可又总无法拒绝儿子的索取和身体的渴望,内心很是矛盾。
好在儿子没疯得太离谱,不至于把他做进医院去,还承包了大部分家务。眼看暑假就要结束,再过一周幼儿园就要开学了,封愚想了想,怕再这样会影响工作,只好和儿子商量。
“以后不能每天做,会影响工作,周末再做,好不好?”封愚看着儿子失望的眼神,只好羞答答地补了一句,“周末……周末随便你怎么玩……”
封学宇表情不情不愿:“我就知道爸爸喜欢幼儿园的小朋友多过喜欢我。”
封愚一噎,说不出话来。
大儿子以前总是又酷又冷,现在撒起娇来一套一套的,比小儿子还厉害,他真的抵挡不住。
“那……那你说怎么办吧……”溺爱的老父亲迅速妥协。
“两天一次,好不好?”
封愚思来想去好了半天:“好……好吧……”
讨价还价成功的儿子激动地一下把父亲压回了床上,一阵猛亲:“那说好了!”
“哎哎!”封愚在自己丧失理智之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宝宝,不能在露出来的地方留下吻痕,被同事和小朋友看到不好……啊……宝宝……啊听到没……啊这里不要……幼儿园!幼儿园!”
封学宇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了安全词,他有些不高兴,气鼓鼓三两下剥掉了父亲的T恤,啃上他的乳头:“那我就亲这里!”
封愚觉得,事情又往另个一个方向失控了。
第二天封学宇去上班,封愚在家休息,觉得这几天不光腰和屁股感觉不太对劲,还有个地方尤其不对劲。
他忍着羞耻脱光衣服照了照镜子,看到左边乳头比右边大了许多,红红肿肿的,相当色情,蹭在衣服上的感觉也很糟糕……穿上白T恤后,看到那粒明显的痕迹从衣服上凸出来的感觉就更糟糕了。
封愚思来想去半天,下午出了门,打算买个乳贴之类的东西,却又不知道哪里能买到,兜兜转转进了药店。
“买什么?”店员问。
“就那个……贴……”封愚不确定药店有没有乳贴,也说不出这个词来。
“创可贴?”店员挖出一盒邦迪,“还要别的吗?”
“不……不要了……”封愚红着脸付完钱,揣着创可贴回到家里。
创可贴粘在胸上的感觉更奇怪了,他别别扭扭地忍了一下午,还是撕了创可贴,坐在沙发上揉着胸口无可奈何地叹气。
他在考虑要不以后别再让儿子玩这里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不许他留吻痕,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啦……溺爱的老父亲再次自责起来,这事儿还是怪自己,怪这身体太敏感。
正胡思乱想发着愣,突然门铃叮咚响起,是一份快递,封学宇的包裹。
封愚签收了,茅塞顿开想到:啊,对,可以上网买。
他掏出手机搜索,果然看到很多运动员专用的乳贴,据说牢固又舒适,迅速下单付款。
这时候,封学宇的一条微信飞了进来:“爸爸,物流信息说包裹已经签收了?”
“是有个包裹。”封愚回复。
封学宇:“拆开吧,是给你的东西。”
封愚放下手机,一头雾水地拿过包裹看了看,快递单上并没有写里面的内容。他进去厨房拿来剪刀,拆了两层盒子才把盒子拆开,低头往里一看,突然触电似的撒了手,满脸通红地盯着那些东西大喘气。
快递盒里的东西滚了出来,乱七八糟撒了一地——情趣手铐、捆绑束缚带、项圈、乳夹、肛塞和一个遥控跳蛋。
微信提示音叮铃一声响起,封学宇的一条消息飞了进来:“喜欢吗,爸爸?”
封愚咬了咬唇,他不敢去碰手机,也不敢碰地上那堆东西,只是羞恼地想着,是不是该感谢儿子没有买口塞?至少给了他随时喊停的机会。
“爸爸一定会喜欢的。”又一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