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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男主穿到我的世界?第12部分阅读

    不乐意,但嘴里还是说着:“不好意思,下次会注意的。”

    他叹了口气,说:“绯叶,现在上官需要你的照顾。”

    我怔住,半开玩笑似的说:“凌云青,我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怎么可能照顾他啊?”

    我说的是事实,这次就算凌云青再怎么哀求,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上官邱少了,换句话说就是我要彻彻底底让上官从自己的世界消失!让这个肉文男主滚吧!

    “我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所以……”凌云青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的钱是我每个月的工资,这些,足够你照顾上官了。”

    我没接过他手中的银行卡,只是冷笑一声:“你说再多都没用了,抱歉,我要恢复自由身了!”

    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子了,告别凌云青后,我忍不住开心笑了起来,这是这几个月受苦受难时,我第一次这么开心的放声大笑,等我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就笑不出来了。

    门口慵懒站着一个纤瘦的少年,他怀抱着肩露出迷人妩媚的眼神望向我,眼角微微上挑,尽显妖孽气质。

    “看起来你好像很高兴啊,黎小姐。”他象征性扬了扬手。

    我唇角抽搐起来,道:“比起你来,是高兴了点。”

    “哦?”他眉毛一挑,“看起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呢。”

    我心一紧,真该死,这句话怎么就不经意间说出来了呢?我装作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了他一眼:“没事了吧?没事我就回家了。”

    “不。”他伸出一只手靠在门上,左腿优雅弯曲抵靠在伸直的右腿上,看架势好像不想让我进门。

    我急得在心里大叫,怎么走了一个上官邱少又来了一个安城之,还有完没完啊?

    “其实当老板娘的日子很惬意的。”他轻轻笑了笑,缓缓说道,尾音带着撩人的醉意,像陈年老酒忽然打开了盖,散发出醇香的酒味让人回味无穷。

    但我并不觉得他的话有多幽默,只是僵硬扯了扯唇:“哦?是吗?祝你早日找个老板娘吧。”话音一落,我立即感觉到不对,正要开口问关于俱乐部查封的事时,他又轻轻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所以愿意来当俱乐部的老板娘吗?”

    36车祸

    城市的夜晚和乡间小村不一样,即使过了晚上九点,外面也依然会响起路人醉酒后的吵闹声,就像平地一声雷,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让人浑身一震,用这种情况来形容现在的我最好不过了。

    安城之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给他泡的咖啡,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兴致阑珊看着我,我被他看得不耐烦了,索性开门见山问道:“你到底来我这里干什么?”

    他微笑抚着下巴:“说起来,也是一段孽缘呢。”

    我被他说得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他这么一说,更加困惑了。

    他微微一笑:“上官邱少在哪,你知道吗?”

    我转了转眼珠子,耸肩表示不知道,但安城之并没有就此离去的意思,只是好心情搅拌着拿杯咖啡,叹道:“俱乐部被查封后,他就不见了。”

    我在一旁默默站着,期待他说完快点走人,但安城之此刻的心情似乎非常愉悦,谈论自俱乐部被查封后上官邱少落魄的种种心情,说到最后的时候,安城之竟抿唇一笑,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

    安城之经常这样笑,微微上挑的眼眸加上细长的紫色眼影,如若不是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白皙胸肌,比女人还漂亮的肤色,我差点就要怀疑他是女人了!

    但安城之这次笑得有些诡异,他起初是抿唇轻笑两声,在后来竟是仰天大笑,似乎在看一件天大的笑话似的,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我真怀疑,他手里微颤的咖啡杯会落到地上,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安城之像呵护一件古董似的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盯着我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上官邱少在哪?”

    这是俱乐部查封后,他已经不知道几次直呼上官的名字了,我清楚的看到,他每一次直呼上官邱少的名字时,牙齿紧咬,似乎想透过洁白的牙齿把姓上官这个名字的男人活生生咬死似的,尽管他的眉眼笑意依旧。

    我忽然有种直觉,安城之在恨上官邱少,恨入骨髓!

    我坐直了身子,敏感问道:“俱乐部的事是你做的?”

    如果安城之真的恨上官邱少,那他曾经为什么甘心在上官手下做事?为什么甘心让自己的母亲服伺上官?

    安城之冷哼一声,在沙发上摆了个随意的姿势,撑起下颚,冷艳的笑:“如果我说我想让上官邱少死,你心疼吗?”

    我下意识摇头,一是否定安城之的想法;二是他斗不过上官邱少,相反有可能自己还会成为最惨那个;三是不相信他的说法,如果安城之想让上官邱少死,那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曾经不这么做?

    见我摇头,安城之似乎有些不快,他抿了抿唇,却并未再说下去,可能从我这里套不出任何关于上官邱少的行踪,他忽然有些不耐烦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你讨厌他?”我开口问道。

    安城之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岂止讨厌。”

    “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抢回俱乐部,却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一段洗白上官的话,明明我也是很讨厌他的不是吗?花心又霸道,奇葩又自私,上官邱少可以称之为全天下最不受欢迎的男人,可自己此刻的行为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他失忆了。”我顿了顿又说,“杀人犯法的。”

    “我不怕。”安城之双手撑在茶几上,睁着妖冶的瞳眸望向我,从他眼睛里我竟看到一丝不屑与厌恶,他鄙夷般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落到墙的挂钟上,可笑道,“你觉得我自己的行为卑鄙?”

    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反驳的话,渐渐底气低了下去。

    他冷笑着说:“欺骗了我母亲,在众人面前将她洗脑,又霸占了父亲留给我的俱乐部,这样的我卑鄙吗?”

    我摇摇头:“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好吧,其实我是开始害怕他了,总觉得只要不小心说错一句话都会令他生气,我不是怕别人生气,只是他这个人捉摸不透,就怕生气过后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安城之轻笑了几声,清凉的笑声回荡在静谧的客厅里,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安城之俯下身看着我,遮住节能灯投下的光芒,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你说,如果我现在要了你,上官邱少会不会生气?”

    “你在胡说什么?”我惊慌地想要站起来,双肩却被他紧紧抓住,安城之非常有耐心解释道:“别着急,我敢打赌上官邱少会杀了我。”

    这不是重点!我忽然恐惧起来,一瞬间有种强大的恐慌感侵蚀全身,双肩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我生平第一次觉得安城之如此可怕!

    他妖冶的双眸微眯,薄唇靠了过来,柔柔的,软软的,就像一团棉花球轻轻压过我双唇,忽然他的吻开始落向别的地方,我立即推开他的胸膛,他止住动作,伸出舌头贪婪舔了舔唇:“黎小姐的味道果然不一样啊,难怪上官邱少会这么喜欢。”

    “你变态!”我破口大骂。

    但回应我的却还是安城之轻柔的吻,很意外,他明明应该讨厌我的不是吗?至少在得知上官邱少对我的感情后,他不是应该以我为目标要挟上官邱少吗?是我的错觉还是安城之的想法古怪?总觉得安城之现在的样子像是在亲抚自己的情人一样。

    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想着,发出“咿呀”的声音,对方显然愣了愣,刚伸出的舌头缩了回去,柔软的唇轻轻压着,在薄唇上来回轻蹍。

    直到我的唇被他压得麻木肿胀,他才留恋般离开了我的唇。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冷冷道,下了逐客令。

    安城之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话一到嘴边就咽了回去,最后他重重点头:“恩,我回去。”

    我松了口气,谁知他语气一变,带着玩味的态度道:“不过黎小姐,你要和我一起回去。”

    一路上,我是被安城之强行压过来的,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安城之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我甚至在小区里大声喊叫,他都微笑着说:“黎小姐,你可真幽默,但是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的确,小区里的人起先从窗户边探出头好奇观望,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止,后来保安循声跑过来,质问到底怎么回事,见到保安我像抓住救命草似的立刻向保安求救。

    没想到安城之却妩媚一笑,将我拉过来,薄唇吻住我的双唇,阻止我想要说下去的话。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想和我闹分手。”安城之微笑着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安城之说得这么诚恳,保安也尴尬摸头离开了这里。

    “安城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气急败坏向他吼道。

    “黎小姐,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安城之嘴角噙着妖艳的笑容缓缓道,“没有了你,上官邱少可是不会乖乖回来的。”

    “你错了!”我挣扎出他的禁锢,喘着大气说,“上官邱少真的忘记了我,他不会来的。”

    “那么告诉我,他在哪里。”

    “凌云青的家中。”我冷静的说道,事到如今,如果再去撑面子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上官邱少已经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俱乐部是我一生的噩梦,我是不会再回去的!

    肩膀被人轻轻搭住,安城之带着暧昧的笑容凑过来,撕咬着我的耳垂,轻轻道:“凌云青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安城之绝对是故意的!在我刚刚答应他去找琳要凌云青主任的电话号码时,安城之忽然话语一变,又说天气太热,想快点回去洗澡,然后招了辆出租车,不由分说硬是把我塞了进去。

    “安城之,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生气的说道,并立刻让司机停车。

    “师傅,不要理她,她今天喝多了。”安城之任我打,任我骂,就是不还口,懒洋洋靠在车座后背上,闭眼假寐。

    我生气扑过去蹂腻他白皙的脸蛋:“安城之,你真是个混蛋!”

    他挑了挑眉:“继续说下去。”

    “变态又无可救药!”

    “黎小姐,我以前怎么没发觉到,你口才这么好呢?”安城之这才睁开眼,看着我穷凶极恶的样子,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去哪里?”一向沉默的司机忽然缓缓开口。

    我被这熟悉的声音吸引住,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的司机,察觉到我在看他时,他拉低帽檐,遮住脸上漠然的表情。

    “红星路。”安城之想也没想就随口说道。

    “哦,听说那里前阵子有个俱乐部被查封了。”司机边操纵方向盘边漠然说道,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恩,主人也离奇失踪了。”安城之懒懒回应道。

    “呵呵。”司机清冷笑了声,从他的笑声中却体会不到任何值得好笑的事,就像有人讲了冷笑话,你又不得不去附和他,但附和的同时又在嘲笑这个讲笑话的人低俗不堪。

    忽然司机猛的急刹车,我和安城之被这股冲击力撞到前座上,我还好,前座只是柔软的座垫,而安城之似乎没那么好运气,他一个不稳,下巴磕在车窗上,疼得眉头皱起。

    而司机又突然来个急转弯,车子在大桥上几乎被横空甩起,直接与后面的大货车相撞。

    一时间,我被一股浓烈的烧焦味呛得眼泪流了出来,而左腿被压在车底下已经开始麻木,如若不是亲眼看到,我都快分辨不出哪只是自己的腿了。

    车子在半路上被颠簸,然后出了车祸,很显然,是那个司机搞的鬼。

    “我早就该猜到是你了。”甩开初默然想要拉我的手,我用气得想要杀掉他的心将左腿扯出来,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不这么做的话,那小子不会放过你的。”初默然淡漠回答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视线随着初默然的目光望去,安城之闭着眼睛躺在离车不远处,而从大货车上陆续有人下车,骂骂咧咧想要寻找这次车祸肇事者。

    “该走了!”初默然小声提醒我。

    我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离开了车祸现场。

    “为什么帮我?”我盯着他的背影问道。

    “我的笔名叫铯五月。”停住脚步,他缓缓转过身。

    37初默然的死亡

    咖啡馆里,面前这个男人慢条斯理喝着杯里的红茶,他不喜欢喝咖啡,倒欣赏含有糖味,不甜不腻的红茶,这一点,我在小说里面的作者有话要说里就理解得很清楚了!

    每逢小说一更新,五月作者总是习惯性在末尾小方框里添加几句自己内心想要说的话,无非是一些现实生活中的细枝末节,比如今天尝了块不错的蛋糕,昨天又在哪里吃饭等等。

    望着眼前文质彬彬的初默然,我真的很难将他和写肉文的五月作者联系在一起,那些狂热的床戏,艳丽的肉剧,每一行字都透着火热的欲望,而初默然即使从表面到内心,都很难看出他是会写那种小说的人。

    “我一直以为你是女人。”喝了口杯里的奶茶,我尴尬笑道。

    铯五月在肉文里是以女性视角为主,所以看的时候,很容易让部分女性读者把自己代入进去。

    他抬眸扫了我一眼,又继续喝自己杯里的红茶:“很多人都这么认为。”

    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那天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承认自己是铯五月?为什么跟踪方佳?那篇肉文怎么回事?你还知道些什么?”纠结了几个月的问题如炮弹般蜂拥而至,我没咬到舌头已经是万幸了!

    “我把你从安城之身边带走,可不是为了回答你没有意义的问题。”初默然淡淡道。

    这下,我更疑惑了:“还有,你和安城之是怎么认识的?”

    印象中,那日安城之将初默然带到方佳面前时,我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好像他们那日的行为早已商量好了似的,尽管安城之一直强调,初默然是跟踪方佳被他逮到的,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

    “你可能有所不知,黎绯叶。”面对初默然的直呼其名,立即让我坐直身子,仔细听他下文。

    “我哥哥一直不知道我在写小说,他一直用微薄的稿费供我读书就业,但仅凭一丁点稿费根本就支撑不了每个月的房租。”淡淡喝完一杯红茶,他接着说,“所以我就开始另辟捷径,钻研肉文,很快我就发现自从写了肉文后,人气止不住往上涨,就像一个蒸汽锅的气体一样,不断往上涨。”说着,他利用手中喝空了的红茶杯,做了一个蒸汽锅的手势。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初默然却不急不慢敲了敲桌子,一个女服务员风急火燎提着茶壶从咖啡馆外赶过来,给初默然又满满斟上一杯红茶。

    “真奇怪。”我疑惑盯着服务员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个服务员提着茶壶去外面做什么?”

    初默然显然对我的心不在焉有些不高兴,看到他脸色渐渐不悦起来,我轻咳一声,讪笑道:“你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呢。”

    “但你也知道,蒸汽锅一旦煮熟了食物就不能再用了,就像气体一样,久而不用,或者用之太久就会爆炸!这和人气一样。”初默然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不同寻常的心悸,他扶着额头自责道,“我也没想过她会出来。”

    “她?是谁?”得知真相快要被揭开时,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忽然头被重重敲了下,上官邱少带着得逞的笑坐在后面凳子上,而凌云青在他对面翻开手中的饮料单,显然没注意到上官邱少的异样和我的愤怒。

    “凌云青!”我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

    这个上官邱少其实得的不是失忆症而是老年痴呆症吧?不知道女孩子的头不能随便乱摸吗混蛋!

    “绯叶,原来你在这里啊!”凌云青拉住上官邱少作恶多端的手充满歉意笑了笑。

    我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初默然,对那两个人指指点点:“看到没,他们就是你笔下的男主上官邱少和男配凌云青。”

    没想到,初默然的反应比我还强烈,他漠然的眼睛里带着丝丝不解:“前面哪里有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一下子急了,再次指了指那两个人,语气焦急道:“怎么没看到呢?你再看看,他们就在你面前,还在和服务员说话呢。”

    初默然把红茶杯推到一边,冷静的说:“黎绯叶,这种玩笑开不得!”

    “什么?”我的嗓音无法抑制升高了起来,甚至开始怀疑初默然在糊弄我,但没想到,凌云青忽然也开口道,“绯叶,你在和谁说话?”

    这个世界疯了!初默然看不到凌云青,凌云青也看不到初默然,这是怎么回事?磁场反应还是灵异事件?我一下子被怔在原地,甚至连话也说不清楚。

    直到苏晓雅的到来,才立刻使我回过神来,只见初默然少有露出惊慌的神色,立刻捡起桌上的帽子厚厚扣在头上,低下头迅速的说:“快,掩护我离开这里!”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初默然很怕苏晓雅,大概是和苏晓雅杀了初子然的事有关,这让我满腹疑惑,一向精明冷漠的初默然也会害怕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晓雅吗?为什么不去举报她?为什么不为哥哥报仇?是在害怕什么?

    我掩护着初默然向大门走去,忽然苏晓雅发现了我,高兴跑过来挽起我的手臂,开心道:“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啊,绯叶,我们好有缘哦。”

    我尴尬笑着,突然苏晓雅的视线落到初默然身上,一脸“八卦”问道:“他是谁啊?你男朋友?”

    初默然的身子明显抖了下,我可以察觉出他的害怕,如果被苏晓雅发现一直写肉文的作者并没有死去,一定会再度杀人的!

    “他身体不好,我带他去医院。”耐心解释完这句话,我推掉苏晓雅挽起的手臂,向门外走去。

    苏晓雅大叫道:“什么?身体不好?这怎么办啊!”

    我一向讨厌一惊一乍的女人,这个苏晓雅明显触犯了我的底线,正想加快脚步离开这里时,凌云青忽然走过来,诧异看了看苏晓雅,又惊愕看着我,以及我身边对于他来说空无一物的透明空气,眼睛惊惧睁大:“你们在跟谁说话?”

    对于初默然来说,苏晓雅无疑是个致命的存在,照他的话来说,苏晓雅忽然不受控制逃出来拟定好的小说里,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然后又帮助上官邱少和凌云青逃脱了束缚他们的肉文。

    就像一直在做实验的小老鼠一样,一旦脱离禁锢他们的囚笼,就恨不得插上翅膀往天上飞,而苏晓雅无疑是做到了,并且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我承认初默然说的有些夸张了,在问到为何苏晓雅穿越后性情大变时,这个沉稳的男人脸上忽然闪现出惊慌的神色,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就被收敛住,他慢吞吞的说:“自从肉文出现后,我每晚写小说都总感觉有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脑后,她嘤嘤哭泣,每逢写到苏晓雅的剧情时,那个哭声就准时出现,思绪就断了。”

    “这和苏晓雅的性情大变有什么关系?”

    “我忘了跟你说。”初默然露出尴尬的表情,“我在写文前喜欢存稿,所以在草稿箱里设定的苏晓雅结局是为父报仇!”

    我惊讶捂住嘴:“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全文写完了?”

    他重重点头!

    “告诉我,结局是什么?”

    “结局就是……咳咳,咳咳…”初默然突然脸色通红,掐着自己的脖子喘着粗气不断咳嗽。

    我一见情形不对,立刻冲过去想要给他拍背,初默然却摆摆手让我不要过去,他咳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厉害,甚至咳出了一滩浓血,我吓得立即拨打急救电话。

    关掉手机后,初默然忽然整个身子向墙壁撞去,我慌得立刻去抓住他以防他对自己身体做出不利的事情,但已晚了,初默然躺在地上不住痉挛,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他的面容呈惊慌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放在胸前像是想要极度抓住什么东西似的,我猛然想起今天在咖啡馆里遇到鬼鬼祟祟从馆外跑到馆里的服务员。

    “那杯红茶有问题!”我看着正在抽搐的初默然,沉痛总结了这个事实。

    他边发抖边吐白沫,目光开始游离,瞳孔开始涣散。

    我冲到他身边大声说:“初默然,不要紧张,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口中的白沫喷到我的手臂上,他惊慌睁大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个诡谲的笑,样子极其古怪,诡异,他大声说:“不要相信苏晓雅,她和我是一类人,其实她也是……”

    话还没说完,初默然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闭,死了。

    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我手上离去,我吓得哭了出来,眼泪水止也止不住,整个人瑟瑟发抖,缩在墙角里。

    当救护车赶来的时候,我被听闻这里发生凶杀案的好心邻居通知的警察带走了。

    警察说的一句话我也听不进去,他们将我关在拘留所里,将关押沉以默同样的方法拘留我,据一个探案的警员说,初默然死的时候,他们在我家饭桌上找到一个涂有严重化学毒药的茶杯,而茶杯上不仅有我,也有初默然的指纹,在法医的检验中,初默然体内有毒药化学成分。

    当警员叙述这一切关于我的凶杀案时,每个人都对我摇头叹息,大概没人会想到一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人!

    我心灰意冷般缩在墙角里,泪水早已干涸,想哭也哭不出来,苏晓雅利用沉以默杀了初子然的推脱罪又一次完美陷害了我。

    38番外∕安城之

    淡雅如雾的星光里,耳钻发出幽兰的光芒,少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几分妖媚,泼墨般的碎发有淡淡的光泽,妖冶的瞳孔如同乌黑瑰丽的玛瑙,微笑的时候嘴角两边泛起柔柔的涟漪,少年有着一双极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少年优雅修长的手指抚着黑白键琴,试探着按了下去,沉闷的琴声从笨重的钢琴里传出来,穿透耳膜形成低沉的机械音旋绕在耳边。

    少年皱起好看的眉,沉静优雅端坐在钢琴旁,他思忖着翻开架在钢琴上的琴谱,仔细凝视其中的音节,妖孽般容颜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檀香围绕在他身边,不经意间似乎形成一张恬静的美人画。

    “老板娘,刚才你说到哪里去了?”放下对钢琴的折磨,安城之发觉自己并不是弹琴的料,他悠然转过头,撞见自家母亲花痴的脸庞。

    “哦哦,就是刚才告诉过你的,那个男人啊,好帅好帅!”老板娘微微整理了自己因刚才那抹惊艳而惊喜的神色,尽管如此,她依旧兴奋地站起身说,“他真的很帅啊,城之你有兴趣去看下吗?”

    安城之微笑颔首,深邃如同黑潭般的眼眸里隐藏着一丝玩世不恭,他拿起手中的琴谱,翻开其中一页,唇角勾起:“没兴趣。”

    “哦。”老板娘略有些失望,如果可以,她真想让安城之见见那个名叫上官邱少英俊绝美的男人,这种男人一定可以挽救他们俱乐部日益缺失的客人。

    “对了,今晚我想一个人吃饭,所以不必等我。”安城之望着老板娘离去的背影,顿了顿,又添上这句。

    老板娘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她失落摇摇头,这孩子越大就越叛逆,现在做什么事也不跟大人说一声,就像这台放置在俱乐部里面的钢琴吧,三天前他突然宣布要学琴,结果还没等自己表态,这孩子就从法国购置了一架钢琴,真是的,难道不知道最近俱乐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吗?

    老板娘浓妆艳抹的脸上透着些许苍老,好像自从丈夫去世后,安城之这孩子就越来越孤僻了,虽然凭他的姿色在俱乐部一定可以成为譬如女人般的花魁,但是他做了几次就不想干了,自己也由着他,可要是自己有什么不策,先于他离去了,那俱乐部由谁管呢?

    由谁管?

    老板娘望着上官邱少这个新来的帅气男人,立刻将脑海中关于俱乐部由谁接管的事抛之脑后,她笑眯了双眼,躺在上官邱少怀里,娇柔指着他的胸膛羞涩道:“哎哟,官人,你要轻点哦。”

    上官邱少勾起唇角,噙着一抹理所当然的笑意:“真是好色的滛【和谐】娃,不是说我强【和谐】暴你么?当时几乎整个俱乐部都听到了你的呼救声不是么?”

    上官邱少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杰作,当老板娘呼救时,一些保安赶了过来,却在老板娘快要高【和谐】潮时,被训了回去。

    打扰了别人好事可不好呢。

    上官邱少灵活的手抚摸着她各个敏感地带,呼出温热的鼻息在她耳畔处,睁开一双星辰般璀璨的眼眸目不转睛盯着她,温柔笑道:“刚才你自言自语说着俱乐部的事,给我说说可好?”

    老板娘犯难了,上官邱少又恶作剧在她敏感部位抠了抠,她嘤咛一声抱紧邱少的脖子,香汗淋漓道:“好啊,好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乖乖。”

    上官邱少满足了,他擦干手上沾有老板娘的爱【和谐】液,抬起她的下巴,笑道:“我要俱乐部,怎么样?”

    霓虹灯在路面上落下斑斓的色彩,如同七彩光芒般照在安城之白皙妩媚的脸庞上,更添一层邪魅,他纤长优雅的身影站立在街角处,胸前挂着一副简单的相机,不时抬起胸前的相机,将城市的夜景拍摄下来。

    钢琴之外,拍摄是他的另一种爱好,但安城之的拍摄技术却不敢恭维,不唯美却写真,用摄影杂志编辑的一句话说,属于纪实风格不适合当今市场推崇的时尚。

    尽管这样,安城之却依然乐此不疲。

    他带着相机一路从大桥边拍到街道中央,突然影像定格在一个清秀典雅的女子身上,安城之有一时失神,他的拇指按在拍摄键上,却不知该如何下手,正巧此时,女子突然狂奔起来,背过街道边上的监控器,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把刀插在一个男人背上,并很不凑巧碰到了身旁的男人。

    男人大大咧咧骂起来,女子又一个拐弯钻入夜色之中。

    而安城之将这一切都拍了下来,足足二十张相片,他抬头看了眼监控器,又抬腕看了看时间,在街道旁伫立了一会,除了蜂拥而来围观的路人和嗷嗷大叫冤枉的男人,就别无他物。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外表和内心完全不符合,安城之眯眼微笑着看了眼手中的相机,摇摇头离开了这里。

    “把它给我好吗?”刚过一个拐弯,面前忽然飞速跑来一个女子,穿着蕾丝边的超短裙,她双手撑着膝盖埋头大口大口喘气,正当安城之准备从她身边路过时,女子忽然伸出双手。

    安城之诧异看了她一眼,不过只是一瞬间,双眸又恢复平静,双手插在裤兜里,戏谑眯起眼:“您说什么?”

    对于有问题的人,安城之一向用敬语,不论过去将来,他始终觉得这类人不配和他平起平坐。

    苏晓雅掏出隐藏在衣袖里亮晃晃的匕首,象征性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她伸出左手,神情严肃:“把胶卷给我好吗?”

    “啪”一声,安城之神情不耐拍掉她的手,虽然长得可人了点,但随意做出这种举动实在太惊悚了,他一向不喜欢表里如一的女人,即使是美女也不可以。

    忽然,苏晓雅手中的匕首落了下来,差点刮伤安城之陶瓷般白皙的脸庞,她趁安城之不注意,立刻去扯他脖子上挂的相机,没想到绳子太过坚不可摧,扯了许久,相机没扯下来,苏晓雅细腻的手掌上反而有道淤青。

    “闹完了?”安城之眉毛一扬,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苏晓雅惊恐睁大眼睛,匕首“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她抓住安城之的左手,漂亮可爱的脸上因窒息而面色潮红。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道口响起,安城之唇角勾起一丝妩媚般戏谑的笑:“看来有人想英雄救美了,祝您好运吧。”

    说完,松开掐住苏晓雅脖子的左手,双手重新塞回裤兜里,哼着小曲离开了这里。

    “站…站住!咳咳。”苏晓雅揉着自己的脖子,眼眸泛着泪光,她柔若无骨般坐在地上,伸手想要阻止安城之的离去,却发觉手使不上力气,连呼吸都一时舒畅不了。

    “晓…晓雅?”身后男人传来惊异的声音,男人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蹲下身紧紧抱住她,“没想到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苏晓雅推开他,眉头皱起:“快帮我追回胶卷!”

    不论是哪个男人,只要帮帮她就好了!

    可当她看清了面前这个熟悉男人的面容时,一丝惊异浮上眉梢。

    “什么胶卷?”凌云青困惑看着她。

    “这…”苏晓雅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索性歪着头,露出更加迷惑的眼神:“你是谁?”

    从小巷口保住相机后,安城之并没有急着去洗照片,他其实对这一起凶杀案并不感兴趣,洗不洗都无所谓,就如照片的好坏都和他无关似的,只要照得开心就好。

    安城之抚了抚疲倦的太阳|岤,走入俱乐部门口,忽然他抬头发现一个英姿挺拔的人影站在面前,而依偎在他身旁的竟是自己的母亲。

    “我听说你就是安城之吧。”男人居高临下般看着他,器宇不凡。

    安城之眯起狭长的凤眼,却并未作答,一如懒散般从他们身旁走过,忽然胳膊被老板娘拉住,老板娘用充满怒意的眼神瞪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没兴趣。”安城之看也不想看他们一眼,慵懒靠在门口。

    “算了。”上官邱少温柔推开老板娘拉住安城之胳膊的手,笑容中透着寒彻刺骨的冰冷,“孩子是需要教养的。”

    安城之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蓝紫色眼影下是深黑的眼瞳,犹如晚霞凋残后的黑色暮雾般幽暗,嘴角自嘲似勾起,却始终不言一语。

    孩子?呵,明明大家都相差不了多少岁,不过是长着一副勾引女人的脸而已,徒有虚表。

    “对了,称之,他是接管俱乐部的上官邱少。”老板娘在一旁笑意盈盈的介绍道,全然不顾安城之一旁震惊的神情。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安城之将那抹惊诧敛入眼底,挂起一如既往懒散的笑:“是吗?那请多多指教了,父亲大人。”

    39神秘人

    我出门时向来没有拿手机的习惯,所以无法联络亲戚朋友,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被关在警察局里。

    当警察们不耐其烦询问我作案动机时,我都摇头,不是拒不承认,而是我根本就没有做,何来的承认?最后警察调动了我的档案,电话叫来了远在外地的父母,看着他们风尘仆仆赶过来,连饭也不顾上吃就连夜奔到警察局里,见到父母衣衫褴褛的那一刻,我流下了泪水,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如此憎恨自己的懦弱无助。

    我缩在墙角一遍又一编反反复复思考初默然临死前的那句话,却百思不得其解。

    初默然和苏晓雅是一类人?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们都是穿过来的?可理论上不成立啊!既然是穿过来的,那初默然扮演的什么身份呢?我仔仔细细回味那本小说,从开篇到断更那一章,除了几个重要角色和路人之外,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那初默然到底是谁?是肉文作者还是其他人?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告诉警察关于苏晓雅的事,可他们根本不会相信,再者苏晓雅隐藏得很好,即使会被抓到,她也依然能动用凌云青的关系让自己脱身,相反自己就没有这种福气了。

    意外的是最后我被保释了,而保释人居然是安城之!

    他文质彬彬接待我的父母,并为他们安排了五星级酒店,相反自己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伯母,我有些事想跟绯叶聊聊,好吗?”安城之笑得非常乖巧,也非常有礼貌,那种笑容只要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一看就会彻底爱上,果不其然,自己的父母上当了。

    老爸抽了一口烟说:“年轻人呐,要办的事很多,没事你们慢慢去做,有什么事就打酒店电话给我。”

    我知道父亲担心我,可就这样随随便便把我扔给一个男人真的好吗?虽然极力想拒绝,但一想到安城之卑鄙的做法可能会连累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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