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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男主穿到我的世界?第14部分阅读

    一起做这么暧昧的动作,一定会很伤心,这么一想,我忽然用力推开安城之。

    “请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捂住不停跳动的心脏,气息不平的说,“关于上官邱少,我认为你可以找凌云青帮忙,凌云青就是苏晓雅的男朋友,而苏晓雅想必那天你也见过。”

    他点头,我又继续道:“所以你可以让开了,我要进屋了。”

    他侧过身子,露出一条道路,语气有些惋惜道:“既然黎小姐拒绝在下,在下也只有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他又添上一句:“在没找到上官邱少之前,我想黎小姐会天天看见我的。”

    说完,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妩媚的笑容,像个蝴蝶似的翩跹而去。

    回到家后,我无意间看了看电话,结果多了十几个留言,全是父母打过来的,他们左一口闺女右一口闺女,说什么酒店太好舍不得离开,又说外地还有工作就急着赶过去,还说机票都是安城之好女婿主动掏钱买的。

    我听到“安城之”三个字就感觉心里一紧,刚才在楼下也忘跟他提起了,他和我父母靠那么近干什么?还买机票?难道是想得知我父母的工作地点来借以从我嘴里套出上官邱少的下落?这样一想,我更加觉得不对头,立刻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听到电话筒里面传来父亲一如既往慈祥的声音,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们说机票的钱是安城之主动出钱给的,还说安城之只知道他们是去上海,但具体在上海哪个地方也没过问,最后母亲非要凑过来八卦的说:“闺女,安城之一定要好好把握哦,虽然有些娘,但看样子应该是个高富帅,懂得讨我们喜欢哩。”

    我嘴里说着你们想多了,其实心底却把安城之骂个遍,还好他没以父母要挟我,不然我一定不会饶过他的!

    看了看时间,有些晚,我又拿起电话想打给方佳,结果她回老家了。电话打给琳,她一得知我想去她家住几天,立刻各种语气推脱,其实摸着脚趾也能想到,这家伙准是家里藏着男朋友不想让我打搅他们好事!

    我放下电话,心里非常烦闷,正打算回卧室复习功课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一听,里面传来乔羽书温柔的声音。

    “绯叶,你回家了?”

    “恩。”因为一想到这几天安城之都要来麻烦我,而我又找不到朋友家借宿以来逃避他,心情就非常不好。

    大概我闷闷的声音让他知道了些什么,乔羽书立刻问道:“是有烦心事吗?说来给我听听吧,也许我还能帮到什么呢。”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了一个终极避难所,握着电话问道:“乔羽书,你在你家里一直是一个人吗?”

    他笑了笑:“当然是啊。虽然我妈有时会来,但也只是帮我打扫一下,平时一直是我一个人。”

    “那…。”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借住几天?”

    他沉默了,隔着电话筒,我都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最后他说:“不可以!”

    “为什么?”我有些不高兴了,难道他果真因为上官邱少的事对我的好感度慢慢降低了吗?

    “因为绯叶你是女生,所以你来不合适。”他给出了一个解释理由,但这个理由并不能解决我的实际问题,我需要一个避难所,一个可以逃避安城之的避难所!

    “你的房子怎么了?是房租到期了被房东赶出来了吗?”他问道。

    “没什么。”我有板有眼回答,乔羽书也太小看我了吧,就算拖欠房租,但有必要被房东赶出来吗?

    他想了想说:“那我去联系一个女同学吧,你可以住她那里。”看来他肯定我是被房东赶出来的。

    “不行,我就去你那里。”我坚决道,乔羽书认识的女同学都讨厌我,这件事他班上一个女生就曾经亲口告诉过我,因为我拒绝乔羽书的事被他们谴责成我太自高自大,所以我的印象在乔羽书班上一向不太好。

    “为什么?”他问道。

    我想也没有就随口回答:“因为我想为你洗衣做饭啊,而且我成绩那么差,马上就要毕业了,你这个学生会会长不来辅导我,我要是拿不到毕业证一定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啊?这么严重?”他的语气有些慌乱,隔着电话筒我都能想象到他手忙脚乱,皱着眉头的样子,一定非常滑稽。

    “你需要拿什么东西?我来帮你搬吧。”最后,他终于被我打败了。

    我轻轻一笑:“就今晚,你不用来了,我只是把一些课本和洗漱的东西拿过去就行了。”

    43凌云青的道歉

    在家里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向楼下走去。本来拿的东西就不多结果在屋里一折腾,我反而比那些搬家大叔更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不得不停一会儿休息一下,这状况要是被琳逮到,一定会笑我太过矫情。

    有人不是这样说过吗?不管别人如何说你,只要坚持自己就行了。事实上我也是这样做的,可有时候事情却会超出你的想象,就比如说现在,我一手抱着书本,一手提着装有洗漱用品的口袋在楼梯间累得气喘吁吁,然后一抬头就撞见扫把星—凌云青。

    我转过不认识他的样子低头从他身边走过,没想到凌云青却一把挽住我,就像憋屈的小媳妇似的唤我名字:“绯叶……”

    “滚!”我尽量克制自己想要爆发的脾气。

    凌云青的到来是不是说明苏晓雅也来了?我伸长脖子向他身后探去,凌云青身后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是想背着苏晓雅来偷情或者又想像安城之那样来打听上官邱少的下落?我狐疑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实在是不想搭理这个大种马。

    “绯叶,你那天说的话,我仔细思考了一遍,我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他低下头开始忏悔自己以前的行径,可我压根没想过原谅他,只有“哦”了一声。

    他又抬起头说:“所以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眨眨眼,半天才回忆起来,估计这小子是因为那天我在殡仪馆说的那句话,想了想,我装作不懂的样子困惑问道:“什么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以前班主任曾说过,如果你实在不想原谅某一个人,但又不想明摆着不原谅他的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于他的道歉不接受,这样既可以挽回自己的面子,也可以让他吃个闭门羹。

    没想到当我把疑问抛出来的时候,他竟得寸进尺的说:“没什么,我就当你原谅我了。”说完,他还厚脸皮笑了笑。

    一个人无耻到这种境界也算是神仙了!在心底默默为凌云青竖个大拇指后,我甩开他的手向楼下走去。

    “绯叶,你可不可以听听我的解释!”凌云青在身后说道,虽然用的疑问句,但却是陈述语气,那种语气好像摆明了非要人把他的话往心里挂念上去,果然我停下脚步,回头诧异看着他,“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你是向我来打听上官邱少的下落,那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他叹了口气,我看着他的样子莫名其妙,正想彻底一走了之连“拜拜”,他忽然站在我面前,语气有点勉强,“黎绯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

    我起初是很冷静看着他,然后抑制不住双肩颤抖着笑出了声,最后捧腹大笑,差点就直不起腰来了。

    “不好意思。”我捂着被笑疼的肚子,道,“你再说一遍?”

    我发觉现在能够很冷静克制自己的冲动,按照以前的脾气一定会冲过来扇凌云青一巴掌,真好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冲动?我哪个地方冲动了?我斗不过这些从肉文里穿过来的人,我逃远点也不行吗?

    “凌云青,如果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我冷冷道,语气明显有驱逐他的意味。

    但凌云青非常不要脸,竟从我手里抢过书本和口袋,向里面望了望,最后脸色不悦道:“你要去哪里?”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发现自己越是容忍,有些人就越是得寸进尺,把你的克制当做不要脸的资本!

    他嗫嚅的说:“对不起。”

    好吧,道歉这种话听多了也屡见不鲜,但我的心情依旧很烦躁,看了他一眼:“到底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有些尴尬的笑:“我还是觉得你很好,绯叶,所以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那你就要失望了,凌云青。”我冷笑道,趁他愣神之际接着打压他的傲气,“像你这样有优越感的男人根本就不懂我!你还是抱着你的苏晓雅过一辈子吧,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抢过他手中的袋子,我头也不回就向楼梯下面走去。

    良久后,凌云青没有追上来,我舒了口气,走出小区的那一刻,忽然四面八方有几个染着头发在胳膊上纹了几个纹身的小混混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点的染着红发的小痞子不怀好意的笑:“哟,大姐,这是去哪啊?”

    我提紧手中的袋子,语气有些警戒:“你们有什么事吗?”

    另一个较近的黄毛晃了晃手中亮晃晃的刀子:“大姐,我们就是想陪你玩玩。”

    看着黄毛手中的匕首,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种错觉,从乔羽书家中出来在车站上坐车时似乎也见到过这把刀子,匕首擦拭得亮晃晃的,刀片反射的光芒很容易射进人的眼睛里。

    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心底谨慎而又小心思考着。

    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在心底谨慎而又小心思考着。

    可我的谨慎严重触犯了那几个小混混的自尊心,红毛语气不善起来:“大姐,你这是在怀疑我们吗?这样好了,我们玩个游戏,把你最近见的一个人找过来,我们就放过你。”

    “为什么?”

    红毛笑嘻嘻的说:“所以说这是个游戏嘛,你找到那个人后,我们又和那个人玩相同的游戏。”

    黄毛马屁似的附和道:“是,是。”

    “去,去。”红毛显然不喜欢黄毛,在黄毛快要凑近他时,身形一晃,绕到另一个小痞子身边去。

    最近的一个人吗?那显然是凌云青了,但我实在不想折回去再去找凌云青,而且看这几个小混混,明显也不会是轻易放过

    我的样子。我在身上摸索了下,最后一咬牙搜出几张纸币来,摊开手心说:“就这些了。”

    他们看了我掌心里少得可怜的钱,大声笑了几下,最后红毛说:“大姐,我们不要钱的,就找一个人。”

    忽然他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捂住嘴,却还是被我听到了,我瞟了他们一眼:“是找今天找过我的那个男人吧?”

    其中一个蓝毛立刻点头,却立即被其它小混混用眼神止住。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想我已经理清事情来龙去脉了,他们一定是想找安城之,而怂恿他们来找安城之的人一定是苏晓雅!苏晓雅不敢自己来,却怂恿街上一批小混混,很明显她对自己征服安城之的信心不够,安城之掌握她那么多的秘密,她

    一定是想杀了安城之以免后顾之忧,这样一来,我却难免搅了进去,按照苏晓雅的为人,一定还会反过来杀了我!

    一想到自己的命可能被别人捏在手心里,我也不敢再多逗留下去,立刻转身回到小区里,索性凌云青还在楼梯间里抽烟,

    我把他的手拉住,他以为我想通了,表情欣喜若狂,我却冷言道:“跟我走。”

    你自己女人犯的错还是你自己去承担好了!

    果然那些小混混一见到凌云青出来了,立刻不敢出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溜烟跑了,其中最可怜的莫过于凌云青,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想跟上我回家的脚步却被我立刻反身锁在门外。

    现在看来,凌云青应该不知道苏晓雅的事,但我又不能明摆着去问,心里嘀咕了几句就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刚被收拾好的屋子又被我乱找一通,找了许久才找到沉以默那件凶杀案的资料和初默然的死亡资料,还有苏晓雅杀人的照片,我相信整整20张照片,应该足以让苏晓雅享受牢狱之灾了!

    将门关上,凌云青凑过来,皱着眉头问:“绯叶,到底有什么事你别瞒在心里啊?”

    我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径直朝楼下走去,边下楼梯边能听到凌云青的叹气声,没过多久我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回头一看,凌云青又在抽烟了,眉头皱起,下意识的劝道:“抽烟对身体不好。”

    他听到后,立刻掐灭烟头,对我灿然一笑:“绯叶,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冷哼一声,却并未打算理睬他,走到楼梯门口,忽然从楼梯间传来响亮的电话铃声,而且是自己所在的三楼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却很久,我心里一阵温暖,一定是乔羽书打过来的,看我这么久没过去一定非常着急,这样一想,心情就好了些,踩着大步向小区门口走去。

    走到车站口,我随意向后望去,结果发现凌云青一直跟在我身后,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燃烧起来,我终于忍不住咆哮道:“你到底想跟着我干什么?凌云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他怔了怔,周围等车的路人陆续向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尴尬别过头,最后深吸一口气,猛然冲过来抱住我。

    我狠狠愣住,最后使劲挣扎:“你放开我!”

    “绯叶,别闹了好不好?”他像个大哥哥似的安慰我,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像小时候妈妈抚慰我一样,柔声道,“只是不想看到你不高兴的样子,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说话,但也停止了反驳,甚至整个人就像进入了倦怠期一样,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耐心被凌云青一点一点的耗尽。

    “没错,我是爱苏晓雅,但我也喜欢你啊,绯叶!”他在我耳畔小声的说,甚至鼻尖埋进了我的肩膀里。

    我闻着他身上清香的薄荷味,感觉自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冷笑话似的,想笑却笑不起来,最后我叹了口气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凌云青爱着苏晓雅,这个我一直知道,事实上我也不怪他,我只是看不惯男人花心的样子,苏晓雅即使有千万个不对,撇去她是个杀人凶手而言,其实她也是个女人,女人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是希望有男人以命爱着她,可凌云青明显不是。

    在肉文里,他对苏晓雅的爱就是隐忍的,克制的,思恋的,彷徨的,现在挣脱了上官邱少原配的束缚,凌云青终于得到了苏晓雅,可他不应该再朝三暮四,对爱情没有原则的男人我向来十分讨厌,对凌云青也是一样。

    “我以为有了苏晓雅的我是最快乐的我,是完整的我,可现在看来,失去了你,整个人生都没有意义。”他的脸埋在我的肩膀里,声音非常沉闷,像是在叙述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晓雅变了,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什么话也不跟我说,做事也常常一个人解决。可你不一样,绯叶,你爱憎分明,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到现在,你就一直没变过,我不介意你和上官做过……”

    我一听,表情愤然推开他,然后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可是我介意!我介意你把我推给上官邱少,我介意你让我深陷地狱,我介意你利用我来成全你和苏晓雅,还有……”说到最后,我的眼角竟溢出泪水,抽抽噎噎道,“我介意你曾经让我爱过上官邱少。”

    他愧疚低下头,重复着那个单调的“对不起”。

    我擦干眼泪,缓缓道:“没错,凌云青,我祝福你得到了苏晓雅,但你也永远失去了我。”

    44落入监狱

    等来到乔羽书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了,他也没闲着,将家里的钥匙扔给我后说有事就先离开了。

    我见坐着也是无聊,而且乔羽书的卧室看起来有些脏,就随手弄了一盆水,对着家具擦洗起来,擦着擦着我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本以为是乔羽书回来了,欣喜打开门一看,结果外面别说人,连个影子也没有。

    “真是奇怪。”我嘀咕着,乔羽书的家是顶楼四楼,而且这一层楼里只有他一个住客,其余都分布在楼下,按理说不应该有人在四楼走动啊!

    我伸长脖子朝门外探了探,依旧一个人也没有。耸耸肩关上门,算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刚才根本没有动静。

    把乔羽书屋子里的一些装饰物摆整齐后,门外又响起了动静,如果是乔羽书,他应该会敲门!我把耳朵靠在门上,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这下听清楚了!是鞋子踩在地上走动的声音!

    乔羽书的门没有猫眼,所以无法查探外面到底是什么,我忽然有些心虚,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忽然门被人大声敲了起来,一声一声震耳欲聋,我捂住耳朵大声叫道:“谁啊?”

    敲门的声音忽然停滞了下,接着更用力,更激猛。

    我有些害怕,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却又不敢轻易开门,余光瞥到桌上的电话,乔羽书到现在还没回来,而外面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止,我迟疑了一下,终于拨通了110电话。

    像是早有预感似的,在我拨通电话后,敲门声忽然停止了,随着敲门声的停止,电话里也传出110好听的声音:“您好,这里是110紧急电话。”

    “我怀疑有人要杀我!”踌躇了一会,我终于还是说了出来,现在手里掌握苏晓雅杀人的照片,苏晓雅当然不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城之不会出卖我!安城之这样谜一样的男人,变态又无耻,很有可能做出常人想象不到的事!

    “您好,请您慢慢说好吗?您现在在哪里?身边还有哪些人?”

    “我在…”我忽然想不起自己现在身处哪里,这里是乔羽书的家,但具体小区名字,小区周边有哪些超市或饭馆,我却记不清楚了,想到这里,心里更急,紧张地对着电话说,“我不知道,我忘了这是哪里了!”

    “您别紧张,我现在就锁定您的ip地址。”110亲切的说着,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全感,相反那种恐惧的感觉愈来愈浓了!

    敲门声停止后似乎就没有再响起了,可我又不敢打开门去看,心里安慰自己,即使等会警察来了捉不到敲门者,但我只要把苏晓雅的证据给他们就好了,他们应该不会怪我拨打110电话的吧?

    这样一想,心里轻松不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警察却还没有来,我忍住想要再次拨打110的冲动,抓紧肩上的外套向门边走过去。

    忽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像是为了奖励我的移动,声音无法抑制增大起来,我惊慌失措地站在原地,甚至忘记逃跑,再说偌大的屋子又能跑到哪里去?

    “里面有人吗?”伴随着敲门声,外面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

    我紧张问道:“是谁?”

    “你楼下的邻居,快开门吧,大事不好了!”男人语气有些慌张的说着。

    警察赶来的时候,我披着一件红色毯子难掩伤心面容坐在楼梯间,乔羽书向我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我摆摆手,实在没胃口喝下去。

    “这是一件凶杀案!”记录笔记的一个警员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楼梯间横七竖八躺着四个尸体,分别是今天下去找我玩游戏的染发痞子,他们死相恐怖,姿势怪异,但唯一能说得过去的是,他们都被一个人杀死!而且是一个女人!

    法医戴着手套摸了摸那四个尸体,捻起一根长发放入袋子中,我立即问道:“检查出什么了吗?”

    “目前只知道凶手是个女人,而且手法不简单,看来曾经有过前科。”说完,他也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脱下手套道,“黎小姐,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曾经有过前科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警察先生。”先开口的是乔羽书,他显然很生气法医的询问,虽然乔羽书是后面赶回来的,虽然他不知道我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我恐慌的眼神中,他也猜了出来,所以在警察们检查尸体的时候,他一直帮我冲红茶,希望能减缓我的紧张感,但目前看来,乔羽书的脸色比我更紧张。

    我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很冷静对法医说:“那件事只是意外,况且已经有人保释了我。”法医应该是指初默然那件案子。

    法医摇摇头:“虽然不清楚到底最后你们是怎么处理的,但你的档案就明确写明了这一切。”

    我怔在原地,这不可能!安城之明明已经保释了我,怎么可能档案里还会写明这一切?唯一可能性是安城之当时只是贿赂当地警员,并没有修改我的档案!一想到以后的求职生涯里会挂上前科记录,我忽然感到一种绝望感,头趴在乔羽书的肩上,有种想要哭泣的欲望。

    “警察先生,请您把这件案子查清楚再说吧!”乔羽书语气不善道,扶着我的肩向楼梯间坐去,刚一坐下,忽然一个小警员捧着一台机器大声叫道,“dna查出来了!”

    “是谁?”所有人屏住呼吸向他望去。

    小警员照着机器屏幕上的文字一字一句念出来:“大陆人,女,21岁,黎绯叶。”

    无法否认,我又被抓了进来,但在监狱里却看到上官邱少!他穿着一笔直的西装,坐在监狱官对面无所忌惮大声交谈着,甚至语气轻松,笑声爽朗。

    然后,上官把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我现在是监狱副官。”他向我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惊异。

    虽然知道上官从小就喜欢关于侦探小说和侦探漫画,但对于他这么快并且毫无文凭就顺利找到警察局的工作,我微微有些吃惊,目光对上他自豪扬起的嘴角,心里又有些释然。

    算了吧,上官邱少都能靠卑鄙的手段夺走俱乐部营业权,那还有什么不能阻止他在香港警察局求职呢?

    待上官把将周围所有巡逻警员直走后,他神色凛然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头道:“我现在找到了一份工作。”

    “都看到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想和他闲聊,但上官却不这么认为,他将警棍搭在肩上,道,“在你来之前,我就看到了你的案子。”

    “那几个人不是我杀的!”听到这里,我终于冲破心理底线,大声对他嚷道。

    他点点头:“我知道,是苏晓雅做的。”

    像看到了一丝曙光,我立即道:“那你为什么不去告她?她都杀了这么多人!”

    上官的唇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不是我不想抓她,而是凌云青不允许。”

    这是怎么回事?凌云青已经知道苏晓雅的事了?那他今天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那他为什么要撒谎说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今天发生的命案会不会跟他有关?所有的问题一旦从脑海里冒出来,我感觉头都大了!

    “所以你就放弃了吗?”我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我会因为这个死啊!”

    上官的眼中突然出现一丝暴戾,他紧紧抓住我的领口大声道:“不是因为你拒绝我的话,你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吗?”

    在监视屏看来,他此刻怒目圆睁的样子就像是审问监狱的犯人,但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得不到妄想毁掉心爱女人的大禽兽!

    “滚!”我非常失望道。

    他轻咳一声:“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瞪大眼睛,几乎是破口大骂道:“我叫你滚,你有没有听到啊!”

    中午来送饭的是一个年轻警员,他米饭放在我面前,向周围警觉看了看,神秘道:“这是乔羽书拖我送给你的,他是我大学好友,你快吃吧!”

    一听到是乔羽书送的饭,我也放松了警惕,抓起饭碗就吃,没想到刚一张嘴就被上官忽然用一棍子打烂,米碗破碎在地上,我愤怒道:“上官邱少你在做什么?”

    他鄙夷道:“那个小白脸送你的吧?”

    我撇过头,不想再去看他,上官蹲下身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小白鼠放进监狱里,我正要骂他变态时,忽然看到小白鼠吃下碎碗里的饭后,口吐白沫,痉挛而死。

    “这不可能,这是乔羽书送我的!”我惊异叫道。

    上官冷笑一声:“还没看出来吗?黎绯叶,这是苏晓雅的把戏。”顿了顿,他接着说,“她已经把香港三分之一的警察拢入自己势力里。”

    我冷眼看着他:“这不是你经常做的事吗?”

    上官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至少该庆幸了,苏晓雅并不知道我在这里,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并不叫上官邱少,我叫顾茗,你叫我顾先生就可以了。”

    我奇怪看着他:“上官邱少,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忽略我的问题,他接着说:“对了,墙上的监视器被我做了手脚,一般人是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看到他并不理睬我的提问,我有些生气坐在角落里不打算理会他,最后他小声说:“我也是在帮你啊,绯叶。”

    当晚,我根本没有心情睡觉,碾转反侧却丝毫没有睡意,索性披着被褥站在牢房旁看着巡逻的警员发呆,然后一个面包在我眼前晃了晃。

    上官把一瓶牛奶和面包放在关押我的监狱门口放食物的位置,并且把面包推了进来,语气有些关心:“吃吧,你今晚都没有吃饭。”

    我冷哼一声:“不敢,怕有毒。”

    他失笑摇摇头,有些难过的说:“为什么你永远察觉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呢?”

    我反问道:“为什么你永远察觉不到我对你的恨意呢?”

    他怔了怔,最后非常失望地离开了这里。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愧疚,上官邱少永远都是这样的人,你对他好时,他得寸进尺;你对他不好时,他又骄横无理,但今晚上官邱少这样一副样子,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过。

    “算了,还是去睡觉吧。”我挪动着疲乏的身子,向床边走去。

    半夜有些冷,牢房的高窗不时有寒风刮进来,我缩紧脖子向被褥里拱去,迷糊中,好像钻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那熟悉的味道和手感让我有些许安全感。

    我以为是乔羽书,天亮时睁开眼却发觉自己还在监狱里,揉揉眼嘲笑自己昨晚的一切一定是做梦而已!但抬头一看,上官搬着一个凳子在我的牢门前闭上眼睛,怀抱着肩,竟打起了呼噜。

    45出狱

    牢房大妈在发早饭的时候,却迟迟没有走到我这里来。我有些生气敲着门对在和一边小警员谈笑风生聊天的上官邱少说:“为什么没有我的饭?”

    上官挑挑眉走过来:“为什么要有你的饭?”

    我一听这语气就不乐意,声音响亮的说:“第一,我是被冤枉的;第二,我也有人权的。”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后的上官邱少,捂住嘴笑得厉害,他眉眼弯弯,支退身边的警员,然后神色冷冽看着我,变脸比翻出还快,语气不悦道:“昨晚你叫着谁的名字?”

    “没有,我能叫谁的名字?”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最烦上官摆着一副“你是我女人的姿态,我要你如实禀报你的罪行”姿势,明明是个堕落少爷,却摆出一副天高地大的样子,这也是我讨厌上官的一部分原因。

    可上官脸皮非常厚,把我讨厌他的行为当做他不要脸的资本,还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道:“我听到了,你在叫那个小白脸的名字!”

    “他不是小白脸!”我捏紧拳头,面红耳赤争论道。

    上官冷哼一声:“不是?那他是你什么人?”

    “是谁不管你的事!”我别过头,实在不想看到上官这个样子,太过目中无人只会跌得更用力。

    意外的,这次上官邱少没有争辩,只是反常沉默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这里。

    我忽然有些心虚,但一想到刚才敢跟上官邱少抵抗了又觉得理直气壮,因为实在看不惯他心高气傲的样子,这么一想就觉得理所当然,但是心里还是有淡淡的悲伤,那大概是仅存的一些圣母之心在作祟,毕竟我曾经喜欢过他,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纵使大家以后走向如何,都不应该太动怒。

    中午的时候,我肚子饿得呱呱叫,想吃点炒菜,但因为早上和上官邱少吵了架,实在不想拉下脸皮去向他申请吃饭,只好向巡逻的一个小警员求救。

    “中午的菜?”小警员困惑皱起眉,“不是才送过了吗?”

    “是吗?”我有些不高兴,也许又是被上官邱少扣下来了吧,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也知道我没杀人,一方面说爱我,一方面又虐我。

    “这样吧,我再去问问。”小警员沉吟了一下,然后快步向前走去,没过多久他就端着一盘菜和一碗饭走过来,放在牢门前的递饭门里,“吃吧。”

    我吃了一口,立刻吐了出去,皱起眉:“真难吃。”

    小警员愣愣睁大眼:“这是组长做给你的,你怎么能吐啊。”

    “你们组长是谁?”我被他说的莫名其妙。

    “顾茗。”

    方佳来看我的时候是晚上了,她哭哭啼啼握着电话筒在窗那边抽噎着说:“绯叶,你怎么被关在里面了啊!”

    其实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苏晓雅为什么要把我关在里面?既然她不喜欢我,大可以像当初杀沉以默那样对我杀之而后快

    ,但我没有这样对方佳说,只是对着电话筒小声说:“我有苏晓雅杀人的照片,在乔羽书家中,帮我找出来然后洗脱罪名!”

    上官作为我的监狱馆长,听到这句话后冷笑道:“你想得太简单了,即使你把照片拿到警察局也定不了她的罪,相反还会激起她更深一步的杀意。”

    上官这句话听得我毛骨悚然,只有草草挂上电话,嘱咐方佳早点回去不要被人发现了,然后才重新回到监狱里。

    “那该怎么办?”我焦急问道,上官也曾说过,这香港三分之一的警察都被苏晓雅收买了,起初我是不相信,但上官后来解释说,苏晓雅有很好的资本,仅这一句话让我忽然领悟过来,上官既然能用卑鄙的手段夺得俱乐部,那苏晓雅又何尝不能用卑鄙的手段收买人心呢?

    “静观其变。”

    上官说的这方法最保守但也最彻底,起码现在我不在苏晓雅的计划之内,但苏晓雅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上官也没有明说,从他悲伤的眼神中,我还是看了出来,上官对苏晓雅的思恋并没有彻底断绝。

    “其实你还是忘不了苏晓雅的吧?”我意味不明的说。

    “你想多了。”他的语气意外好转起来,丝毫不在意我神经敏锐,后来却拐弯向我要乔羽书的家庭地址。

    “你要干什么?”

    他对我的谨慎有些不高兴,道:“我要他的地址是因为去他家拿你所谓的苏晓雅杀人照片,你不会不给吧?”

    “你小声点!”我有些害怕向四周巡逻的警员望了眼,真担心上官邱少会一个不小心把我供了出去,他看着我疑神疑鬼的样子,坦然笑道,“放心,我不是吃素的。”

    地址给了上官后,我就坐在监狱里专心致志等他的消息,可上官邱少很晚才回来,并且回来的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看着他肿胀的脸,我忍俊不禁笑了。

    “那个小白脸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咬着牙说,然后又道,“照片我交给我我师傅了,他已经给了最高法院。”

    我“哦”了一声,心里暗自欣慰,只要给了最高法院,任凭她苏晓雅有再高能耐也不可能把天朝占为己有。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有不对,扭头问道:“你不是因为凌云青而不想揭发苏晓雅吗?”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相信吗?”他的目光带着些许期待炯炯望向我。

    我摇摇头,然后见他失望似的一声不吭杵在墙边。

    整整一晚上,我都在极度兴奋中睡不着觉,披着外套在监狱门边坐着,忽然看到上官也正目不转睛看着我,我干咳一声,脸上有些不自然:“还不睡?”

    “你不也是?”他反问道。

    我没有再说话了,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却听到上官在叹气。

    “那个乔羽书有什么好?”他幽幽问道。

    “比你好很多。”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猛的站起来,大声捂住自己的胸说:“我有什么不好?黎绯叶!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哪里不好?”

    此话一出,周围被吵醒的犯人均发出窃窃笑声,上官冷冷止住他们:“笑什么笑?再笑明天就枪毙你们!”

    “就是这个原因。”

    “什么?”

    我头靠在墙上,有些不耐烦的说:“就是这个原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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