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节阅读_10

    那烟花绽开时与其他的没什么不同,只是在最后的几秒钟,散落向四周的花火燃成了火的灯笼一串串飘挂在微风徐徐的夜色里。那时,其他的烟火已经绽放完毕,空旷而幽深的夜幕上就只有这一抹抹艳丽喜庆的色。

    渐渐地,它们又都融入黑暗里,好像不曾美丽过、耀眼过。

    骆赏儿望着烟花隐没处白色的烟雾,心里的激动还没有平息,却搂着泽的腰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炮竹解禁期已经过了,你会不会被抓啊”

    泽无奈又好笑地叹气“你个没良心的小姑娘,要举报我”说完还报复性地在她冰凉的脸蛋上肉最多的地方咬了一口。

    骆赏儿揉揉背虐待的脸蛋,问他“为什么带我来放烟花学小年轻搞浪漫”

    泽气结“现在好了,花火放完了,你一高兴了就气我,这是什么道理”

    “哪有”

    泽轻哼“毫无疑问

    我娶的老婆

    是全天下

    最刁蛮的。”

    “噗。”骆赏儿没忍住“没正经。”

    泽带着她往车那边走“那说正经的。今年过年的时候,我是在工作渡过的。十五放烟

    花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看着公司外面的烟火和三五的人群。我就在想,如果我要娶的小妻现在就在身边会是什么样。”

    泽把骆赏儿不老实伸出外衣的手捉回温暖的衣服里握住,笑着说“那时候还没有娶你,日过得很单调,也很忙、很累。现在细想起来,却是很遗憾。”

    他低下头,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的“那时候你都放假了,应该早点让你来到我身边的。那样,我会早点知道,真心的快乐是什么感觉。”

    骆赏儿心里一热,一踮脚尖就去亲泽。

    天太冷,骆赏儿看烟花又站了那么久,脚都冻麻了。

    亲完她就发现,感觉不对,她亲泽下巴上了。

    骆赏儿不经大脑地说了句“呃不好意思,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咬与反咬艰苦卓绝的斗争

    骆赏儿不经大脑的那句“不好意思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让泽眼角直抽。

    赏儿,你这什么喻啊

    骆赏儿一细想,也不好意思了“我不是说你的嘴是马屁股、你的下巴是马腿,我是想说本来想拍马屁股来的,结果拍马腿上了。其实,我本意吧”

    泽略微低头,倏地捧上骆赏儿的脸就吻了过去。

    柔情四溢的、缱绻磨人的、深情蜜意的。

    不过,泽是真的发现骆赏儿已经被冻得无法协调自身行为了。

    他鼻尖儿抵着她的鼻尖儿,唇齿相依,无奈地含含糊糊说道“傻儿,已吴要咬五厦嘴唇。译为赏儿,你不要咬我上嘴唇。”

    骆赏儿本来是学着泽的样去回应他,很投入地闭了双眼,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下意识结结实实地咬了泽的上唇一下。

    泽轻呼了一声,伸出手来摸了下自己冰冰凉的嘴唇。

    有血珠冒出。

    骆赏儿自知理亏,忙安抚道“对不起,好久没吃肉了”

    这一路上,泽都郁闷着,果真是年纪大了吗

    浪漫没天分,居然还被咬了

    想想那个马屁和猪肉的比喻,泽忍不住看了下身边忐忑的小女人,无力感很浓重,继而又笑着摇头,学着京剧的腔调“我可爱的小妻呵,你这样气我是为哪般啊”

    骆赏儿却好像忽而想到了什么,很认真很学术精神地问“妻和老婆是一回事儿吧”

    泽想也不想“当然。”

    “那小妻不就是小老婆”

    回到家,骆赏儿的小脸儿扑扑地可爱,一室的温暖让她舒服得直哼哼“好暖和,好暖和”

    泽调试了水温,两个人冲了热水澡,终于感觉不那么冷了。

    看到骆赏儿从更衣间里走出来,一直等着她的泽从床上坐起来,搂过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盈满香气的衣服里,央求道“换上我给你买的内衣让我看看,好不好”

    骆赏儿的手摸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心里痒痒地“乖,这都快一点钟了,姐姐要睡了。”

    泽赌气地仰脸盯着骆赏儿道“人家挑了好久的。你看,内衣不能买了就穿吧,我为了你手洗的;怕你穿着不舒服吧,我把商标都细心剪掉了,没留一根线头儿”

    那委委屈屈的样啊

    骆赏儿恶寒,不禁冲口而出“我才是小的那个我才是女孩你要不要这么娘地和我撒娇啊,老公”

    泽一下不动了,搂着她的手僵了又僵。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清清楚楚地唤他。

    什么感觉

    莫名地兴奋、激动,还居然有点妙不可言的欣喜若狂。

    骆赏儿不禁狐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泽复又低下头去,在骆赏儿身前蹭蹭脑袋,喃喃地说“再叫一次。”

    “什么”

    “老公。”

    骆赏儿笑得花枝乱颤“好了,老婆,快睡吧,再不睡天就亮了”

    这什么和什么啊

    “叫我老公”

    “嗯叫我老公”骆赏儿故意不理会他的小脾气,打个大大的呵欠,绕到床那边,倒头就睡,留下一脸郁卒的泽,自己在那里唧唧歪歪了很久也慢慢地闭上了打架的双眼。

    第二天骆赏儿才晓得,自己这是遭到了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和别出心裁的报复了。

    清晨,家偌大的旋转餐桌上,骆赏儿瞅着满桌的饭菜举著迟疑着。

    终于,她放下筷,泄气地说“动物保护协会会严打咱们家吧”

    妈妈笑眯眯地“小泽今儿早晨说的,你馋肉了来,每样都尝尝,喜欢就天天让齐婶做”

    骆赏儿看着自己碟里堆起来的如小山丘一样菜蜜汁叉烧排骨、糟蒸海鳗、花雕冰糖猪肘、烧羊腿,餐桌上还有妈妈勉为其难放弃夹给她的牛油芝士虾、野紫苏蒸田螺、黄金雪蛤酿蟹盖、鸳鸯五珍烩、香映参鲍汤、银湖雪蛤

    骆赏儿扶额我美好青葱岁月里那明媚的忧伤啊。

    妈妈,这大早上的,怎么消化

    午的菜谱是醋熘肉片儿、清蒸八宝猪、烩鸭腰、炒梅花北鹿丝、广肚乳鸽、酥炸鲈鱼条、菠萝拼火鹅、各种海鲜

    晚上,丝毫不见收敛,依旧是各种肉。

    于是,骆赏儿捧着那碗西湖牛肉羹和一碟鱼香肉丝死活不撒手,那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再这样几天下去,她看到肉就会恶心。

    她仇视地看着和她抢汤碗的泽却是放柔了声音哭丧着哀求“我好不容易看到个稍微清淡点儿的老爷就放过奴家吧,老爷”

    那一声声的控诉让泽忍笑忍得好辛苦,他意有所指地动动唇,说“亲爱的,你不是馋肉了吗”

    妈妈则若有所思地说“这鱼香肉丝里肉太少了,是不,赏儿”

    这整整一天里,骆赏儿在妈妈难却的贴心下撑得叫苦不迭,只要她有一点儿点儿不想吃的意思妈妈就愧疚地看着她说“咱家做的肉不好吃”

    泽则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会扬起很得意很欠扁的笑容气气她。

    但是,晚上入睡前,泽就笑不出了。

    “明天你就要去学校了。就一次,一次还不行吗”泽搂着肚鼓溜溜的骆赏儿,一下一下帮她舒缓着胀胀的胃部。

    少黄鼠狼给鸡拜年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骆赏儿忿忿地说“不好意思运动量太大,我怕挤出来”

    “”

    “那我轻点儿。”泽继续商量着,手开始行动,唇磨蹭着亲她的脸,手探向她的胸前。

    骆赏儿一点儿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轻推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再过来再过来,我还咬你”

    、甜蜜的算计

    泽发现他需要用更加打动人的方式来收复江山。

    他掀开被下床。

    “你去做什么”骆赏儿不解。

    “等我一下。”泽折回来俯下身轻啄她的唇角。

    她含笑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又想什么鬼主意”

    不多会儿,泽提着一把ibanez的je系列电吉他回来了。

    骆赏儿带着疑问看着。

    那把电吉他奶白色的琴身,泛着渡漆油亮的光泽,浓深色彩的指板使得贝壳镶嵌尤为醒目,但又出奇地恰到好处。

    骆赏儿看得呆呆地,他这是

    泽在落地窗前席地而坐,眼眸低垂,专注地把弄着手里的电吉他。

    骆赏儿不懂,看他颇有那么点儿专业吉他手的范儿,不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泽背后的落地窗并没有拉上窗帘,朦胧的夜色里,应该有月光清冷的微茫吧,可是因为室内大亮,外面一片漆色茫茫,骆赏儿在纯黑色的背景幕下只看得到泽坐在那里画报一样的优雅怡然。

    用句很艺的话说他就是光,他在哪里,她的目光就在哪里。

    泽在纯玄色的背景下拨弦而奏,骆赏儿出神地望着他那认真的样,由衷地感到前所未有的心神汤漾,心想,这泽边上要是再有个壁炉噼噼啪啪地燃着,那就更有风情了。

    前奏旋律扬却略微欢快,泽开始自然地哼唱,他略微抬头,闭着眸,有些沉醉的样。

    骆赏儿从未听过如此蛊惑人心的吉他弹唱。

    清澈的分解和弦出神入化地与泽动听的男声完全融合为一体。

    这么好听的声音

    她彻底沉醉在他充满魅惑力的歌唱里,无法自拔。

    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

    某个耀眼阳光的午后

    逆光里走来我最爱的她

    橱窗里美丽的纯色婚纱

    一辈只有一次呀

    青涩年华

    旁若无人地亲吻戏耍

    漾着傻傻的笑容

    对我说

    要为我披上无暇的白纱

    我想起那日绿树枝桠明媚印迹

    缠缠绕绕都是你调皮的笑意

    阿

    啦啦啦  啦啦啦啦

    牵手奔跑在无人的街道边缘

    停下相拥着大笑在风里细喘

    人海茫茫遇着你真难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也许月色清华的夜里

    香气缭绕的桌前坐着相爱的人

    我曾爱过你

    还在爱着你

    会永远爱下去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beoved

    bab sunshe

    是的你比太阳更温暖

    泽从头至尾使用的是难度较大的“轮指法”,手法娴熟随性,唱词自然温暖。

    在骆赏儿无穷眷恋的眼神和久久难以平静的心跳,泽结束了弹唱。

    泽停下来,下颚抵在撑着琴立在地板上交叠的手背上。他笑眯眯地看着她,她还是没能够回过神来,那失神、崇拜的目光让泽自大得意的情绪迅速膨胀。

    “喂回神啦。”

    骆赏儿喃喃道“真好你还会这个”

    泽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我会的东西很多。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把咱初夜床单上的落勾画成漂亮的玫瑰花当纪念。”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