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实凰第4部分阅读
没人的时候好吗?”
飞岂一道杀死人的目光射过去“飞雷飞雨,给你三下时间马上转身一,二……”
来人很识趣的转身,好似从未看到这边一样,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们继续”变脸速度也不亚于飞风奔跑的飞岂对我和颜悦色地笑着
还继续?!都被看见了,叫我以后的颜面何存?!
“咳咳咳咳……”那二人听了飞岂“我们继续”四字后咳得像得了肺劳
隐约可以看到飞岂额上的青筋
我可不想饿死在这荒野之地用力推开他的魔爪气狠狠地套上靴子,糊乱绑好
“伊……”
狠瞪他一眼,要他把“情”字吞回肚子里
两个手下也很聪明地插话进来
“请主子马上上路”
“赶路要紧”
飞岂用目光虐指责了他们许久才说出两个意味深长的“好”字,那二人听了小小抖了下再也没说多半个字
就这样,我们各怀心事,继续迈着沉重的步伐……
很快飞风与飞电也追上来,并带来五匹马看样子也是他们原来那五匹,不然三匹野马怎么可能乖乖跟着不认识的生人乱走?
飞岂的黑马尤其突出,见到主人便长嘶一声,踏踏蹄地闪过来,老老实实地蹭着主人的衣襟飞岂也像鼓励好孩子一样直夸他黑马应了两声又将头转向我,陌生的眼神叫我干吞了口口说
喂,我是你主人的好朋友,不要咬我啊
认主的好马围着我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嗅了个便,居然也咬起我粘满飞岂味道的衣襟
敢情他是吃衣服长大的?
“哈哈哈……”马的主人嚎笑,顺手搂我进怀,“连畜生都认你做他少夫人了,你们几个还不叫人?”
什么少夫人?!谁说做你少夫人了?!
风雨雷电闻声马上跪下高呼:“见过少夫人!”
喊声虽小,可不失气雄气
“你们……”打蛇上棍啊,我都还没答应就叫我少夫人了?!
“伊情,我们上马”说完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跨上马背“驾!”
哒哒的马踢声称着我乱七八糟的心情
这下可创大祸了,这飞岂八成打算一回到离国就娶我过门可我大哥一定不会答应的,因为就是他叫我少接触飞岂的,不知道父母又会怎样想?要他们接受一个男媳妇,虽然说我才是男媳妇,呸!为什么我要做媳妇,我要做新郎!
离题了离题了!现在不是想着跟他成亲后应该怎么称呼,而是想办法阻止我们结婚!
不知道用凤家的势力能不能威胁他,应该可以的,再怎么说我们凤家可是七国里最大的药材商,而且这次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大约猜到大哥帮了飞岂一个很大的忙零零星星加起来应该会给个面子,不迫我和他成亲
就这么办,回到离国就用大哥未到做借口,等大哥来了再求他推掉这门亲事
大哥啊大哥,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啊,你亲生宝贝弟弟的幸福可全在你手里了,阿门
赶路
穿山越岭的,有了马就是不同,才一下午就到了出了树林,还越鲁齐间的国界
找了个小客栈休息的时候,飞岂找来一张面皮给我带,这才想起原来的那张早不知什么时候被磨掉满欢心喜地接过收好,被某人吃了小小豆腐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哥很热情地喊着,飞岂开门,侧身让他进入我礼貌地对其笑着,可小二出乎意料的没傻掉,真难得后来我才发现门口侧身的人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被看的人浑身难受,草草的摆好饭菜赶快出去原来不是我的魅力问题
当我准备叫主人吃饭时,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红嘴的鸽子来,正倚在窗口看纸条
这鸟儿应该不是从外面飞来的,除非这鸽子飞时无声那都是他随身带的吗?不想佩服他的暗袋都不行了,什么都有,连鸽子也藏在里面,难道魔术也是从这里发展出来的?
看完纸条的人有超起一支从哪摸出来的毛笔,就着窗台小小的位置回着纸条,绑在鸽子腿上
“去吧”拍拍它的后背,借內力将它放飞
这次我可是听得很清楚:这鸟飞的时候真的没声音,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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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晚上没什么娱乐节目,都是早早就睡下加上走了一上午的路,我一粘枕头就睡着了睡到迷迷糊糊时,旁边的人把我摇醒了
“什……嗯……”
“嘘----”
接着遍听到他奇怪的声音,我张大耳朵,的确没听到他嘴里发声,可他的话确实传到我耳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传音?
遵照飞岂的话,我往里床挪挪,果敢发现那儿有到缝,刚好容得下一人,我顺势爬到床底乖乖呆着,怕暴露身子,连呼吸都调到最低
接着听到门“咦呀”地开了虽然看不到来人,可能清楚感受到杀气,传说中的杀气!不由地为自己高超能力又增添一分喜悦
“嘭!”床上一声句响,像是有重物拍到床上,连地面也震了震,可床居然没点事,好床!
难道这是隔山打牛?!
哇啊~~~~~收获真大,才一晚上就见到传说中的两样功夫,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一定要向同学炫耀一下
床上的人打的天昏地暗,我在床下笑到直不起腰来
配合着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快,我的心也随着揪紧了忽然一道内力将窗子打烂,落下的渣滓溅到可怜的我身上两道强风忽起,加着衣服飞撅的声音,判断出他们飞走了
“呼----”轻轻松口气,不能放松!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继续在床底趴着
等了半天也没人来告诉我可以睡觉了,我已经睏得趴在脏脏的地面睡着了
“凤伊情?凤伊情……”
“……谁……”外面微亮着,睁眼见一俊悄青年很有礼貌地喊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他趴在床底我,他掀开床板一旁欣赏着我的睡姿,我还错以为是在那家大户人家作着客,主人亲自叫我起床呢
“起来,我们要赶路”
“又赶路……你是谁……飞岂在哪里?”本能地问着
“飞岂,叫得真亲密”他j笑道,看着让人不舒服
叫全名就是亲密了,如果让他只到我平时是叫那人做飞大哥的,那他还不误会了我与那人有j情?!呸!男未婚,女未嫁,这不叫j情,呸呸!说多错多,还是不要想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我叫夏鸣,算是你说的飞岂的手下”
什么叫算是我说的飞岂?
这痞子笑得很欠揍!虽然帅了些,他的帅不是飞岂那种英雄的帅,也不是鲁国太子那种狐狸智慧型的帅,而是书上说的稍有点点容貌的纨绔子弟的帅,不知道这种算不算帅呢?
才休睡了一晚上,不,那种算不上睡觉而是小息一晚上,就要赶路
出来才发现,不光飞岂消失了,连跟在他身边的风雨雷电四人也没了踪影
夏鸣解释,国内有些老臣起哄,他们是早一点赶回去了,怕我经受不住那种没日夜的赶路法才叫了他来带我回国
为什么要大老远的叫他来?为什么不留风雨雷电其中一个来照顾我?这样岂不更方便?
夏鸣听后轻笑声: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好……不要脸
一路上跟着他也没看出有多大本事,最多就是吃的挑剔了点,用的挑剔了点,穿的挑剔了点,举止轻浮了点,上路见到美女时动作快了点总体来说,他根本是出了上面所说的特色外就一无是处了
真怀疑他是飞岂那种正直的人调教出来的手下吗?
怀疑中~~~~怀疑中~~~~~~
本来是四天可以出小小的齐国,被他游山玩水一番后变成了八天,气得我牙痒直想咬人尤其是我这种时刻担心大哥的安全的人,更很不得把他当桌上的叫花子鸡给撕了
这人洁癖极重,稍稍看不上眼的东西绝对不会碰他,就像这只叫花子鸡,无论我怎么夸它是如何如何好吃,他就是不扫一眼
泥巴里扒出来的东西,本公子才不吃
说着将头摆去一边
此时一只黄嘴的鸽子无声无息地飞来,我们的座位在二楼雅座,极靠窗,一眼就能把街上的举动看清
那夏鸣厌恶地用筷子点点窗台,叫鸽子停在上面听话的鸽子果然停在窗台上,没有近夏鸣一步
突然有点想看这种人笑话,看他怎样将信从他讨厌的鸽子身上拿来
“小情儿啊~~~~”z
呕~~~~~~才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全呕出来了
“帮我拿下信好吗?”y
继续呕~~~~~~不要对我做那种专对付女人用的抛眉!
“人家怕鸽子啦~~~~~~”b
呕得更厉害~~~~~~要知道一个大男人做兰花指是多么的恶心,虽然他做出来时我没有呕出来,但一想到他是男人,我就快呕出来了
“人家……”g
还想对我放电?!为免被他恶心死我一把抓过鸽子,扯掉它脚上的信,顺便不小心在鸟身上蹭两下,让信充满鸽子的天然味道,再扔给面前的人,
夏鸣皱气眉头,也没挡开信,只是抱怨几句脏啊,说不定会传染瘟疫之类的
叫人干事就不要有抱怨!连这点小小的道理也不懂
我没理他,叫小人打了盆水来了,洗干净自己的双手,继续吃饭
“哈!终于可以回去了!”
“信上说什么?”
“没事”他随手摸出个火折子,将信烧了
我瞥了眼黄嘴的鸽子,突起疑心
“是飞岂的信?”
他不着痕迹地惊讶了一下,虽然是很小的动作,可没逃过我特别留意他的眼神
“哈,是你相公的信”
“是吗?”我漫不经心地答着,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跑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不反驳,所以愣住没说话,之后又死性不改地调戏我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他,心完全放在那只鸽子上
一个很小的漏洞啊一路上见飞岂用的鸽子全是红嘴的,而方才那只是黄嘴的
故人
有好几次快要逃出他的监视时在半路又碰到这阴魂不散的人,现在我终于有点点相信他的话了:风雨雷电哪比得上我一分厉害!
我要逃,他总能找到我的栖身之处
我带着疑心地逃,他边追边将我赶到了离国
最后一次,他忍无可忍,放出狠话:虽不知你在逃避何事,但如果你再敢乱跑的话……
他的混账笑容让我害怕地吞吞口水路上也不是没见识过他的功夫,果然不输与风雨雷电虽然没有武功的我怕死了他,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边祈祷着边小心地问他一句:你会把我怎样?
呵呵,本公子会把你做到下不了床他一边摇着乾坤日月扇一边说出不知廉耻的话
混蛋!
谢谢
可耻!
不客气
你!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直接压你上床,飞岂的人还没有人敢乱碰的,本公子就委屈一下做个天下第一人吧说着就用舌头舔舔我的耳匡
忍耐忍耐……
小情儿还害羞喔~~~~~
气质气质……
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害羞呢?
最后我放弃了风度,狠狠砸了他眼睛一拳
虽然被他挡住了
路上不止一次怀疑他是离国人,难道是飞岂的死对头?所以才一路保护我又把我带到离国
想通了,其实也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回去,到时候再做打算
好好佩服一下我的才智,这样都被我猜到了
顺便佩服一下我的气度,大丈夫能屈能伸,让他调戏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在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加之我的乖乖合作态度,我们在第十七天就来到离国的都城----蝉城
虽说是都城,可没想象中那么热闹,零星的人在开着早餐当口,难道是因为我们太早了,还是因为离国的人都习惯睡懒觉?
“豆蒼”他难得严肃回答了
看来着天花果然恐怖,连夏鸣说起来也不敢嘻笑是天花让这么一个都城冷清的吗?不得不佩服啊
不出所料,夏鸣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是将我这身份特殊的贵客送到他的头头那里-----玄府
如果他是飞岂手下的人,就应该把我送到飞府而不是玄府不过看他路上没饿着没虐待过我的样子,应该在这玄府的待遇也不会差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口中的飞岂夫人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七国最厉害的药商家的二公子啊,不看僧面看佛面
开门的是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孩,见到夏鸣先恭敬地喊了声将军就引我们到一个书房
原来这秀花枕头是将军?!
看他一来带玄府不用等待便直接进书房的特权,他的身份应该很特殊
再看夏鸣一进书房就收敛了平日嘻笑的嘴脸,难道这玄府的主人势力更大?
能大得过将军的除了王子还有谁?加上前面我的推断,迷底渐渐清晰了
这离国实质处于众王子争夺王位的状态,而夏鸣跟的人是和飞岂做对头的
那我不变成|人质了?!
多危险的身份啊!
一种新的身份让我兴奋不已!
人质,多好玩啊!看得玩不得,碰得摸不得看我不把这玄府弄得鸡飞蛋打不得安宁我就不姓凤!谁叫你和飞岂作对?和飞岂作对就是和我大哥作对,和我大哥作对就是和凤家作对,和凤家作对就是和我作对,总之这王子就是跟我在作对!
我扫了眼满书房的古董
去!这王子八成是个纨绔子弟,看他手下的夏鸣就知道了,肯定是仗着外家有点点权势才能笼络到一些人,不然怎么会出下三滥的绑架手段
再扫了眼古董,越看越不顺
这花瓶肯定是收人家的贿赂,这墨岩也是抢了别人的,这字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黑手段弄到的……
玩心四起,我悄悄拿起巴掌大的花瓶
“小心,那可是前朝王兰芹亲手题了字的花瓶,玄王爷他……”
什么?!又是那个王兰芹?!活该砸
“乒啷!”不小心打碎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呵呵“夏将军,要不是你大惊小怪我也不会失手打烂的下次不要突然叫我,免得打烂王爷的东西又不好意思说是你害的”
“……”似乎听到后面人的磨牙声
爽~~~~~谁叫你一路上玩弄我,这叫报复,不对,是报应
我高兴地拿起旁边更大的花瓶这次夏鸣闭嘴不说话,免得我再次“失手”将罪名套给他
窗边传来脚步声,我的恶作剧心又起
玄王爷啊玄王爷,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何要跟我作对,连带这珍贵的古董一起受苦不是我的错啊~~~~~
想完,我准备好,当他一进来说第一句话我就砸碎这花瓶
“夏鸣,来了?”我的精神没有放到玄王爷愉悦的声音上,而是那熟悉的声调,那低沉充满磁性的音调……听得我的心是悬悬的
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
记得那声音的主人曾经抱过我,时常亲着我,又亲口承诺要娶我,还让下人叫称我“夫人”那种气人称呼可现在听到这声音又是另一种心境,一种安心的心境
有他在就不用担心
有他在就不会有事
“飞岂?!”
“伊情!”
下一秒我已经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而那幸运的花瓶免去了粉身碎骨的命运,好端端的被主人放回书架上
“我……你……”
“怎么?见到我激动得说不上话了?”
“我……嗯,嗯……”
他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语言表达,直接咬上了我的唇,把要问的一大堆问题推回我的肚子里
半晌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还用手指在我唇上留恋了一会儿,摸得我浑身痒痒
稀稀疏疏两下掌声打断我们的空间,原来从头到尾那夏鸣都看全了
怎么有这般讨厌的人!看到这种情景也不知道回避好想砍了他!
而飞岂似乎也不介意他的观赏,还像小孩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把我推上前面:“本王的夫人漂亮吧”
“漂亮”
接着又发起独占欲,在我颈边刻着属于他的印记
放松了绷了很久的心突然有点不适应突然想起刚才做过的傻事,不能让他发现!
我的心思又放在那个打烂了的有王兰芹亲自提的字的巴掌大的花瓶上了偷偷把脚伸到书架脚,将残片不出声音地扫到书架底,顺便将些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
“你到底是谁?”在不合时节不合地点的情况下,我问出了很合理的问题
“嗯?”
“我问你飞岂,你是谁?”我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愤怒的眼色告诉他,我生气了!
“怎么?夏鸣没有告诉你?夏……”
“末将还有好多事要回去忙,王爷保重”说完就用轻功逃走了
路上不告诉我飞岂的身份明摆着就是想等我到玄府大闹一场,然后看笑话此人的心多歹毒啊!
“他!”
“不要把罪推到别人身上,你只要回答我,你是谁!”夏鸣的心也印了我的心,正想找个借口掩盖我打烂花瓶的事呢,借此把事情闹大好逃过一劫
“我……我就是飞岂啊,难道你不信?我可以脱光给你好好检查了”他咬着我敏感的耳垂,往里面吹热气
“不要!”我反抗,“别想插开话题,快回答我”
“好~~~~我们回房好好讨论这问题”
“不要~~~~~放开我,死人飞岂放我下来!”
“回房后马上放你下来”
“我要现在!”
“……”
声音越穿越远,可反抗声越来越大,估计整个玄府的人都可以听到我们“讨论”的声音了经这么一闹全府的人都知道我和那王爷有什么不见得人的关系了今天怕是没脸见玄府的下人了
这世界有没有后悔药买啊,大哥~~~~~~~
偶是分割线~~~
更新了~~~~~欠了一个星期终于补回来了,偶要休息去了,呼~~~~~~~-
关心
很显然,飞岂对我的反抗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超感兴趣瞧他那小人得志的开心嘴脸似乎在说着古老的台词“你叫吧,你叫吧,你叫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要是将那带着八字胡子的色狼的丑脸套到他脸上……
“噗哧---啊哈哈哈……哈哈……”笑到最高境界就是忘我的笑,所谓忘我的笑就是忘记了自我,也就是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被人放到软软的大床上的处境
等我回过神来时,一张唇正压了下来
“嗯嗯~~~~~”舌与舌的纠缠如水与||乳|的融合,口中的每个敏感点都成功被他点然挑起了一把无名火,浑身热呼呼的好难受
他的动作渐渐粗鲁起来,大手隔着几件衣服就想摸遍我全身,平日养尊处优的皮肤那经得起他的胡乱,相信已经变得惨红一片
双手突然扯起我的衣裤,冷风不停地往我里面钻冷~~~~~这种情况,又是这种情况,相同的事情在一个月内上演了两次,脑中闪过山洞中的零碎画面,零碎的画面慢慢变成立体电影
洞外雷雨交加,洞内两人热情洋溢断断续续的呻吟,憨厚醉人的低吼,一切如昨夜发生般,清晰在眼前过了一便
又是这个人,又是这样做他又在强迫我了
心潮涌起,如钱堂潮般汹涌澎湃
使劲拉紧敞开的衣襟飞岂热衷于肉体的欲望并没在意我的反抗,练武之人很自然的用单手就锁好我的双腕并压过了头顶
上次是因为药的作用情有可原,可这次,刚起床的他应该很清醒,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既然如此他就是故意的啦,他故意要这样对我,他当我什么?!以为用个什么劳子“夫人”就能要了我?!他以为我是街上卖身的小官吗,还要是先试用后给钱的那种?他才认识我多久啊,以为是个王子就可以强迫良家妇男了?!再怎么也要先成亲后洞房的吧……呸!我才不要跟男人成亲
我不要这样,不要!
心里想着手上也就和他做对了
先是用力伸开两手,他对我防范并不严,竟让我挣脱了郁闷,还以为要龙争虎斗斗智斗勇什么的
打蛇打七寸就是说要抓重点,要阻止他的暴力行为就要找到他的暴力重点----他的嘴巴嘴巴是惹祸的一切来源用手捂着停留在腹部的唇,推开
本想歇歇,谁知那人打蛇上棍,嘴巴挨着哪就吻那里,挨着我的手了就咬我的手,先是舔着手掌,再沿着掌延吻到肘,再来就是……
“飞岂!”
“嗯”那人随口答着,应付试的抬眼看我
羞怒之眼与充满情欲之眸对视着,干柴烈火,隐约听到空气中有闪电点燃火种的滋滋响声
“给我……”声音浓厚,像饮过酒一样熏人欲醉。听着男性有的磁性嗓子说出这两个字,试问天下又有哪个女子会拒绝?
可惜,他把这招对女子百试千灵的招术用在了一个男子身上,且是一个意志坚定,拥有决心反抗的凤伊情我身上他就失败了一半了,剩下一半也在那强忍欲哭的星眸中败下阵来
“伊情……情儿……”上一刻还是打死也要做了我的人一看到我的绝招----装哭,他就变成乖乖的绵羊了,咳咳,是羚羊羚羊,很强壮的,青藏高原产的羚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我,不想要”这是真心话,试问哪个男人想被人做啊?
“……好……”他的样子想受了严重的打击,低头亲吻我的眼皮,而我乖乖地闭上眼让他亲,拒绝了他多少有点内疚打算小小补偿“除非你开口,我不会勉强你的”
“真的?”逼出两滴晶莹硕大比南海珍珠还真的泪来
“嗯”他郑重点头,像两国签约一样严肃认真
说着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有他这句话就好办了,我破涕为笑,看得上面的人是晕了头,险些做出违背诺言的事来
(0-0偶怎么写这种暧昧的东西越来越顺手了?反思中~~~)
“洛儿……洛儿!”
“主子好,要早起了?”莺莺的少女声从门外传来
飞岂回答,之后是开门声,下人们的请安之声,数人进来的脚步声,忙活了好一阵的声音,杯杯碟碟碗碗盆盆之声,下人告退之声
在此主人善解人意用被子把我的春光遮住,免得什么光什么泄
“洛儿过来”他似乎叫那女孩过来
“是”
被子被掀开一角,久违了,新鲜空气~~~~~我贪婪地呼吸着
“这个是凤二公子,以后他的起居饮食由你负责”
“是”
好奇地打量以后要照顾我之人,看她眼睛大大,眸子清澈明亮,脸带也是光洁白晰得招人喜欢,尤其是她微笑的表情更让人添了三分心喜看样子是个聪明能干的丫鬟
“你好”我是很有礼貌的
她愣了会,似乎没见过和丫鬟打招呼的怪主子,一时还不知怎么回答不过她是个聪明的丫鬟我一早就发现了,呆了会儿就回话了
“主子早”
飞岂见怪不怪,大概是路上与我处过后接受了我的奇怪习性,也没对我强加要求什么主子要有主子样的规定
“洛儿是从小照顾我的丫头,平日聪明伶俐,也算玄府的半个管事的,你有什么不懂可问她”说着帮我掖好被角,真是个好保母
“嗯”满意地回答着“对了!”
“何事?”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为什么叫玄府,你是什么人,跟我大哥是什么关系,还有我大哥到哪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他笑着把我按回被子里,额头印上香吻一个,“我姓玄,名非玘,是非的非,玉玘的玘在鲁国行事,为谨慎才用‘飞岂’之名我要上朝去,你也累了,回来再答你,嗯?”
“……”嘟嘟腮子点头,虽然有点不满意他的答案,但总好过没有,再说他也没说不告诉我,只是迟点说,对吧
真被他说对了,昨晚很不巧地在城门关了后一刻才赶到,无奈的我们只能在城外郊区歇息了一晚,虽然有个马车睡不用吹风,可还是睡得不如人意今早一开城门就冲进来,算起我们真的没睡多少时间
一想起没睡好磕睡虫立马开始工作小小地打个哈欠,很高兴飞岂能关心到这点,想起“夫复何求”的话来,甜甜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踮踮脚地出去了,而且很体贴地轻轻的关好门,周围的杂音都隔在外面,可以想象到他吩咐下人将早点直接从到其它地方啦,不准在周围吵闹拉,不可以……
被子里热热的,好像飞岂的身子
飞岂,飞岂,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他厚厚的唇,以及想对我什么什么的狂热……
突然想起他,他刚刚,还想对我什么什么的,要是心里真有早朝一样的东西就不会此时此刻要对我什么了,那他为什么要去了?难道是要避开我,不,是避开我的问题他究竟在避开什么?
脑里乱乱的,终究是睡觉大过天的道理让我理解得透彻
反正想多了也没钱赚,睡觉睡觉
抱歉抱歉,风风最近很忙很忙,而且写文没什么灵感才拖了几天
亲事
这是一个月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了,一夜无梦,不应该是一昼无梦,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
伸伸懒腰,在床上颠两圈,纯属个人习惯某人有赖床的恶习,每每睡醒都是这样,请不要惊讶
滚了两圈后发现没人阻止,起视四境,原来不是没阻止而是根本没人
坐在床沿晃晃有点清醒的脑袋,荡荡自由的上脚,感叹着生活美好一番无聊后方记起起床一回事
抓起不知什么时候何人送来的衣物套好,第一千零一次扣错扣子后才出门
“洛儿”
荒无人烟啊~~~~
“洛~~~~~儿~~~~~”
千山鸟飞绝啊~~~~~
“公子何事?”
小脑袋从正对面的拱门探出,嫩嫩的脸上挂着笑意与洛儿不同的粉红装扮,她着得一身蓝色
“请问小姐知道洛儿在哪?”
听到小姐二字的丫头当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个下人?
“小的只是玄府的下人,公子唤我蓝儿就可洛儿姐姐在隔壁呢,我给您叫来”
“好,谢谢了”
蓝儿掩嘴偷笑,面上泛着浅浅的红晕,可爱过人
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泛桃花运了,连着一天见美人,还是说玄府是个王爷家所以下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如意人儿?
“公子”
“洛儿!你来了,太好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飞……玄非岂什么时候回来?”
“主子他还在宫里,一个时辰后会回来主子吩咐过公子换好衣裳就和洛儿去见老夫人吧”她说得很自然什么老夫人?是玄府最大的人吗?带个老字应该就是了,那这里没有老爷爷吗?还是什么的,问清楚比较妥当
“这里是老夫人最大吗?”
“王爷前年沙场不幸遇难,追封名誉后爵位留给主子了,现在府上资格最老是老夫人了,她是主子的亲母”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个王爷“嗯,那你们的老王爷有妾室吗?”不会叫我拜完一个又一个吧
“老王爷长情且专一”
那就好
“我们去吧”来人家家里作客自然要见见主人……他娘了
在七转八转的路上我又和洛儿浅谈做人的道理,大概就是见我不要主子公子什么的叫,很怪,还有什么欠身礼仪的在少人的时候就免了……果然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听后也没惊讶多久便照办了
能配合我就行,等以后就能渐渐习惯的
“公子请”毕竟现在是多人的地方,洛儿就要对我恭敬些
跨过楼花门坎,正厅一老妇人端正坐着呡茶,头上盘着简单的云鬓,席得一身黑色滚金边的锦衫记得飞,第一见玄非玘也是穿着这种色的衣服,难道他们家族的人都习惯穿成这样?
“凤二公子到了”旁边的丫鬟小声提醒专心喝茶的妇人
我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吵着老夫人,自己找个最近门口的座位坐下
等了一盏茶时间,老夫人才反应过来,抬头打量我,神态自若,像对着自己孩子一样随意将茶杯递给旁边的丫鬟,后满意地点点头,微笑时眼角的皱纹就更多了“是个标致的孩子”
是在称赞我吗?我笑着低下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选择这种驼鸟的逃避,并不是害羞,不要误会
“懂事又听话”z
懂事应该是指我进来时没吵着她的一事吧,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没让下人叫她,至于听话,不知从哪里看出了抬头惊讶地看着她
“玘儿眼光一向都好,老妇不会反对你们的亲事,放心”老奶奶亲切地笑着说出吓死人的话
什么我们亲事?!谁说要跟那人成亲来着,而且她居然不反对?!他儿子要和一个男子成亲啊!此事非同小可,这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重大问题!
“老……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叫她好
“叫我娘就好”慈祥地点点头y
点你个大头!我要是叫出来不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吗?!这是我跟非岂的事,不想她老人家伤脑筋,含糊地混过这个称呼的问题直想逃跑
“怎么那么见外?坐近点,让老妇好看清楚儿媳的样子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叫什么?”
倒!搞半天她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居然同意宝贝儿子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玘提及你的名字,可娘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这下糟了,答了她就是同意她为娘亲了,不答她又是极不礼貌的事当我由于着口已经背叛地说出名字来
“凤伊情”b
“伊情伊情,与依情同音啊,情儿定是个长情的人,一定会和我家玘儿长长久久地过日子”又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我的头一个比两个大了
听老妇人称赞我的好,乖,听话,又讲着她家玘儿是如何的好眼光……当我对人生丧失希望的时候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娘亲”g
“玘儿来了,正好,我和情儿商量你两的婚事”
玄非玘依着我边上的椅子坐下,见我们相处和睦,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插着话,其实我的话本不多,被他一插就变成他们母子间的对话了
知道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他们才停止婚事的商讨,其间为表示我的不同意,我一直没同意,也就是说我一直没说话,可是我也没赞成啊,他们说得好开心像是我墨许了这门亲事,不行,这还了得?
“成亲是大事,要问过我父母才行”
“也对,令尊还没来,这样吧,先订亲等你父母到了再成亲”老人家的话真的不好拒绝,我只能跟她打马虎眼
玄非玘暗地里捉捉我的手,使劲朝我眨吧眼睛要我答应
开玩笑!这怎么行,打死我也要拒绝!
老夫人用吃饭的借口出来圆场,接着我们便到厅里用餐
相爱
老夫人真是热情好客,使劲努力给我塞菜,如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才是他亲身儿子呢我给玄非玘投个“快来帮忙”的眼神玄非玘却挑挑眉毛,一副很乐意看到婆媳融洽的丈夫嘴脸
好不容易吃完老人家的夹的饭菜,凤寰觉得从今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因为今晚好似把这一辈子的饭菜都吃了
“玄非玘!”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书房里凤伊情的狂吼方圆百里的人畜鸟虫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沾染了怒火
“看来娘亲好喜欢你”
“不要以为笑着我就不会打你!”
“情儿很乖很听话不是吗,怎么会打人呢?”
“放开你的手,走开!嗯……嗯……”剩下的话全给玄非玘啃食掉了
缠缠绵绵,放开是两唇间还是藕断丝连
当他的大手握着我半张脸时,冷~~~~他的手好冷,不对,好像是我的脸好热
好丢脸!每次都是我先软弱,为什么?
“你不是要听我解释么?现在吧”
“嗯”
大手拉着小手度到案后,将身子往太师椅上一放,顺手将我搂在怀里我好像越来越习惯他抱着了,习惯果然是一个恐怖的事啊
软软的怀抱,硬硬的双臂,这双臂明显要比某人大些,长些,冷些,那人,那人,现在还好吗,大哥
“情儿”
“嗯?”
“在想你大哥?”
身后的人声音稍稍哽咽,喉咙不舒服吗?
“他现在好吗?”这次看得很清楚,烛光下飞玘的脸色明显暗了许多,心惊!“难道大哥他……”
“不,他很好……不用担心”他摸着我的脸,“不要哭……”声音柔和得可以软化千年寒冰了
不要哭,谁啊,谁哭了?难道是我……是啊,我怎么哭了,可能是刚刚以为大哥遇害了才……
“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他……你很想离开?还是,你根本就是喜欢他?”
“我……我当然要离开,我怎么可能喜欢大哥,大哥他,他对我很好,一直都是”除了三餐没按时吃外没什么不好的
“伊情,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说你不喜欢你大哥!”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要生气?生气会老的
“我,我不可能不喜欢大哥”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大哥呢?他是我大哥啊
后腰感受到某人手臂僵硬了,微颤着,好似在害怕,无法接受……
“果然……”他苦笑,“你无法割舍对他的感情……”
当然!难道你就能割舍对兄长的亲情吗?对了,他好像是独生子,难怪不能理解我咯
思量中一只大手把我拉到热热的胸口处他用下巴摩擦着我的头顶
头发全给你弄乱了!
挣扎!
抱得更紧了
再挣扎!
再缩紧
放弃挣扎
还是圈得那么紧
“玄非玘”
“……”
“就算你喜欢这样抱着我,但你的工作怎么办啊?案上那么多文件你不打算看了?”
“……”坚定不移
“好多啊,堆到像小山一样高了”
“……”似乎有点动摇了
“再不处理等到明天又有新的来了,想一下明天堆得像两做山的文件”
“……”一只手松开了,单手捡起第一份文本,单手打开文本,单手看起来,另一只手还是很实地圈着我的腰
“你打算用左手批改吗?两只手方便一点,想一下左手写出来的字谁看得懂啊,难道你想着到时给下属每篇都详细地解释吗?”
“……”放下文本,换一只手抱着我,右手拿着朱笔在本本上圈圈点点
“两只手方便很多的,左手扶着本子,右手写字多好啊,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两手都放开了,专心抱着我了
“喂,喂,喂!”
“……”
“你怎么生起气来像个孩子一样不讲道理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说出来啊,不然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做啊,下次还是这样一声不吭的生气我理就是小狗,喂”
“……说你不喜欢你大哥……”
原来是这件事啊,我?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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