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有需要的话联系我_分节阅读_32

    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痒得肖柏一激灵:“就是这样……玩个游戏。”

    他一把拉下了某人的裤子。抚摸了几把青年结实可爱的小腹肌。跪下身二话不说就舔了上去。突然袭击,又是这样销魂的味道,没有内裤,起码的薄弱防御阵线都没有,简直长驱直入。

    肖柏总结了一下战败原因,吸气,咽口水。手放到夏科的肩膀上。再也推不动了,因为夏科已经整个含入。

    “啊……啊……嗯……不要咬……啊……轻一点……不行……别捏……”当有人开始挑剔和提要求的时候,说明他对这个游戏已经乐在其中了。这次肖柏很速度的缴械了,没法不速度,夏科存心令他面对惨烈的身体反应,这枚刚开苞的处男如何能扛住?

    他喷出的瞬间很想躲开,夏科却捏住了他的屁股。他弓腰如虾米,羞愧难当的释放在对方嘴里,体验太过刺激,把肖柏的眼泪差点逼出来,不过他咬牙忍住了。

    夏科抬头慢慢张开嘴,被口水和白浊滋润的嘴唇颜色红润丰满,而张开的嘴里是满满的浆液……夏科故意朝张开的嘴里勾了勾手指,示意某人看一下自己的光辉战果。整齐的白牙和嫣红的舌头上是健康富有活力的粘稠蛋白质。赤裸英俊的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刚刚侍奉完他,一脸的淫荡和满不在乎。

    浴室的柔和光照下,煽动着色情至极的观感。简直让肖柏心蹦跳着挤压住了嗓子眼。他咽了口唾沫,没法发表任何评论。脸到胸口又一次涨成了绯红,觉得自己刚软下来的小弟弟又在充血了。

    夏科翻开马桶盖吐掉,漱了漱口,擦干净:“换你了,用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

    肖柏顿时一僵,贴住墙:“呃,可以……都不要么?”

    夏科壁咚:“你觉得可以么?”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按在了摇摇欲坠的浴巾上。

    那里已质感十足。

    “为什么,吃我的那个,你倒这么兴奋……”肖柏结结巴巴的说。

    夏科挑眉:“问到点子了。想知道吗?”

    肖柏迷糊点头又连忙摇头。夏科放开他的手,挑起他下巴:“宝贝儿,把你挤出来的一刹那,我知道你有多爽,只要想到你夹着我的大肉棒,一面射一面紧紧的夹住我,那种因为高潮而情不自禁的蠕动,我就硬得快爆炸了……懂了吗?”

    肖柏不敢答话。

    夏科的胯顶住了他被褪到膝盖的赤裸腿间,软下去的和硬起来的部分隔着薄薄的浴巾互相摩挲。

    “我最多……最多帮你打出来,你让我用咬的,我可真咬了……你别想强迫!”

    夏科不满地瞧他:“只是玩一下,不当真总行?”

    肖柏讨价还价:“总之不用嘴,那多脏!”

    夏科眼神逐渐危险:“转过去。”

    肖柏惊:“不行!”

    “我不进去。转身!”

    肖柏被杀气所慑,还是战战兢兢转身,两腿紧紧夹着,手护住菊花。

    夏科一巴掌拍上去:“手放墙上!”

    “我干嘛要听你的!”肖柏炸毛。

    夏科按住他的手,让他老实些,嘴里威逼利诱:“信不信我再来次用强的?你那小肉洞现在还疼着吧?乖一点我不欺负它。我们玩点别的。”

    “我干嘛相信你啊!!”肖柏冲着瓷砖大吼。

    下一刻,那硕大炙热的部分就被按在了他的尾椎骨上。光溜溜的屁股顿时画出一道湿痕。男人的身体贴上来,笼罩住,肌肉的热力在肖柏的背后散发,伴随着擦碰的触感和紧贴的重量感。

    肖柏努力让腿别软,撑住墙壁,屁股死死夹紧。

    夏科笑了,他一手握住肖柏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根,在肖柏线条流畅的臀缝上滑动,享受那弹性的年轻皮肤的光滑。然后得寸进尺的将那个尺寸巨大的玩意在某人因为挺翘而深邃的股沟中挤压滑动着。

    肖柏腿软了:“你干嘛,别进来!”

    “我不进来。除非你求我。我就在门外……”夏科充满了欲望和压抑的声线,简直能杀人,这种方法只让他更焦躁。而声音变得更加暗哑低沉。

    手指完全被前端的粘液弄湿了。他的滑动变得容易,模仿性交的姿态,并没有用力挺入,这姿态有多么的猥亵,肖柏迷乱中未必能感受到。而在身后的夏科则在这下流的慰藉游戏里自得其乐,感受到肖柏每一寸惊栗的肌肉紧张,以及那欲迎还拒的柔软部位。

    “啊……啊……你别……”

    比正经的抽插更加糟糕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攻入的恐怖感,让肖柏都快没法呼吸了,他的拳头在墙壁上握紧,另一只手抓到了毛巾架,犹如救命稻草般抓紧了毛巾。

    “不好玩吗?要不要我快点……”

    “呜……”

    “后悔也行,用嘴吧,宝贝儿。”

    肖柏摇头。

    夏科不再说话了,他的手指忙着辅助。自虐般不留情的打发着自己的欲望,激情来得很快,几下撸动就濒临绝顶。恶作剧式的,把白浆喷在了肖柏的股沟中,肉囊和菊花上沾满,还有些喷在尾椎附近。夏科拿自己敏感的头部慢慢画圈涂抹。弄脏了肖柏刚洗干净的地方。

    “嗯,怎么说呢?幸好你没穿内裤,不然一定会弄脏。”夏科拿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敲了敲他富有弹性的臀尖,总结到。

    肖柏依着墙滑了下去。

    “一点都不好玩……”他快哭了。

    肖柏又洗了遍澡,本来夏科打算和他一起洗,节约用水,但最后还是算了,因为他对自己是否会擦枪走火没什么把握。

    肖柏心惊胆颤,饱受骚扰,几经折腾,终于穿上自己的内裤。

    夏科跟着出来,看了一眼:“内裤后面有洞。”

    这条内裤经不住运动少年的摩擦,濒临寿终正寝,某人穿的时候着急,破洞骤然出现在松紧带附近,十分扎眼。

    肖柏面红耳赤:“我明天去买……”

    夏科进房间丢出两条还没拆封的款式保守的内裤:“我不穿了,给你吧。”

    肖柏想想这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收的,但还是怀疑的瞟他一眼。

    夏科笑:“不想要?不会因为你不要,我就少欺负你。”

    肖柏怒目而视,夏科满不在乎,晃悠着进房间:“把衣服晾到阳台上,别漏了我的。”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肖柏甚至没怎么意识到刚才那场香艳刺激的“游戏”实际相当过头。

    “我干嘛跟他一样淡定,我不是应该揍他一顿?”肖柏突然想起来,但刚射完还被吃下去画面闪过,就让他整个儿萎了,根本没法理直气壮发火揍人。

    他发愣看着夏科走进房间,这流氓居然没再企图干别的?他到底想什么呢?耍他玩真的那么好玩?

    电视放的是深夜电话心理咨询节目,主持人愤怒地问:“你什么学历,大学生?大学生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应该具有自控力!”

    肖柏怒关电视。

    他拆开内裤包装穿新内裤,想起是夏科的内裤,总觉得怪怪。

    他穿上后,前面容纳某物的部分鼓出,前端稍微有些发皱,肖柏调整几下,顶部的皱褶还在,因为这种贴身款的码数很精确,显然是因为留出的容纳部分大了一号。目测夏科的尺寸才兜得住,可能还会觉得有点紧,难怪他说不想穿,拣穿不进的给我,那也不用感激他。

    等等……

    “靠,我在想什么?!这样下去会被带坏的!都因为他老那么猥琐!”肖柏拉上宽松裤,悻悻的(乖乖的)去晾衣服。

    晚上夏科上线,被表哥批评了,说不该在没有家人(比如他)的带领下去冰蓝那种地方,最多去去星期五和绿蛙了,夏科反驳说如果去这两个,只能吃吃三明治了,找不到伴儿还在其次,关键是会被老外骚扰无数次,表哥无言可对。

    夏科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被手机惊醒。他迷迷糊糊接手机,依稀是学长的声音,问他在不在家,夏科的脑袋还没正式开机,含糊说在,就挂电话继续睡。

    半小时后,他清醒了,看看钟,11点了,想着肖柏不知道早饭有没有吃,就起来看他。肖柏睡得很香。夏科一把拉开了窗帘,残忍的惊醒他,然后径自去抢占卫生间。他们两一边斗嘴一边互帮互助洗菜作午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难道是有人举报我?”肖柏还惦记着文明校园检查。

    夏科:“不会……”他很少访客,也有点意外。擦干手去开门,门口堵着一束很夸张的鲜花和两个人。

    夏科叹气:“你们怎么能进来的,门口看得很严。”

    第三个人从旁边闪身进房间:“我带进来的,主要为了函希的校园歌友会做洽谈,呆会就得走了,你这里布置得不错,听说你在家‘养病’。”陈令扶了扶眼镜。

    “陈令!”

    这个老同学好久不见,于是夏科也不计较另外两只凑热闹没事找事的闲人了。学长扛花,公主进门把包装精美的外卖丢到桌上,吸吸鼻子:“烧什么呢?别烧了,有外卖。谁在厨房里?”

    肖柏听见外面动静走出来,惊诧地看见一屋子人。

    一个看起来有点严肃的年轻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穿得很正式,感觉跟夏科他哥是一路的精英,那人看到他主动走近,握手:“你好,我叫陈令。”递上名片,肖柏接过名片,上面是那个著名的影视演艺公司华亿的抬头,头衔是经纪人,副总经理,肖柏把名片插到后裤兜里:“你好……”

    夏科无可奈何的介绍:“肖柏,计算机系的二年级学生。这是陈令,我老同学,室友。”

    肖柏一脸疑惑,陈令主动道:“我改行了,夏科没改。”

    另外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凑过来,嚣张的带着一只很扎眼的名表,架在陈令肩头,纨绔气十足:“我是他们俩的学长,薛逸文。”伸手过来握住肖柏的手,捏得很用力,眼神肆无忌惮。

    肖柏转头看夏科,不明白今天怎么突然来那么多人。

    夏科给他个无奈的眼神:“嗯,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抽什么风,更不知道他们怎么过门房老大爷那关的……”

    “严卓文那种笨蛋才会被拦住。”第三个客人已经跟自己家一样坐沙发上开始剥夏科昨天买回来的橙子。“夏科,去倒茶,一路过来很渴。”

    肖柏被这位的气势震住了,这是个乍看以为是女孩子的美少年,发色染得极浅,发型刻意修饰,但不会误会是发廊小弟,他皮肤白皙,戴了美瞳(肖柏没发现,就觉得眼睛好大。)这种十足霸气的美貌,肖柏就只在网络电视上见过,还都是PS过的,亲眼看见,感觉很不真实。但肖柏觉得他还是化了妆的。

    那位公主端详了他几眼,冷哼:“很一般嘛。”

    夏科浅笑:“要分跟谁比。你拿自己比,我们压力太大了。这是雷维。叫他小雷也可以。”